位于海蛇号顶层,圆形的裁判场。
依着已知的线索,寻找出未知真相的学级裁判。
不同人的想法、信念和希望在此激烈碰撞。
然而,主导这一切的......莫非是绝望的力量?
佩特里基地的某处、宛如异界的裁判场。
信任与怀疑、祈愿与诅咒、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审判舞台。
(企划内主线剧情演绎部分亦将在此进行)
作者:德蔚
备注:格式不太像小说的一集
[弗图尼姆的夜晚总是来得匆忙而沉重。
下午五时三十分,最后一趟从中央车站发出的货运列车拉响汽笛,那声音像一头垂死巨兽的哀鸣,在布满工厂烟囱的天际线下拖得很长。滚滚黑烟从火车头的排烟管喷涌而出,与工厂区的排放汇合,像裹尸布般一层层覆盖天空,将残存的日光彻底吞噬。那些烟尘颗粒在最后的夕照中闪烁,宛如一场黑色的雪。
六时整,全城电力供应切换至夜间模式——这是战时节约法案实施以来的第七年,弗图尼姆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划分昼夜的方式。街灯次第亮起,钨丝在玻璃罩内嘶嘶作响,却只照亮灯柱下那一小圈苍白的光晕。光晕之外,黑暗浓稠得如同实体。
达里安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平日急促。他的深蓝色工粗布制服沾满了机油的污渍和煤灰。今天下午,他在检修东段三号隧道时,发现支撑结构出现了新的裂缝,边缘有潮湿的水痕。他报告给特瓦尔主管时,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只是摆了摆手,说“会用临时支架处理”。
...
作者:蛋蛋
mode:无声
傍晚时分,小桑格结束一天的课程,放学回到家,惊讶地看到姥姥、爸爸、姑妈和姑父围坐在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阴云密布。姑父奥多率先看到了她,惊叫一声:“天呀!我们的小宝贝啊!”接着所有人的脸全都齐刷刷地转向她,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桑格不解地朝他们走过去,问:“你们都怎么啦?”她尽量使语气听上去轻快,同时提心吊胆地回想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被她忽略的细节,譬如:在长官来的时候是否举止不得体,在士兵例行检查的时候是否不小心说不该说的话,以至于她需要被送走。在见到对街的鲁克被人类士兵用长长的黑色管状物戳倒之前,小桑格一直以为长辈们的话是一种对付小孩的恐吓。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带走他,他只是和往常一样,朝大家微笑……他的胸口插着令人颤抖的尖刀,像条破布似的被拖走了,留下的暗红色血迹火焰一般灼痛着她的眼睛。
姥姥站起身,对她说:“跟我来,孩子。”还没等小桑格跟上,姥姥已经进了屋里。 ...
“自距离地球几万光年的宇宙放射波,所有人类新生儿发生基因突变,颅骨畸形,面部社会功能永久丧失…为维系人类最后一丝社会性的存续,文明在悬崖边爆发了'生物科技大革命',脑机接口及其附属产品强制普及,人类被迫在短短几年间走完了预演中近几十年的社会进程…”
资料如此说,当然,那已经是50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后人类戴上“新面孔”和全息视仪走在大街上,收割着技术爆炸的红利——他们称之为“精神资本主义的黎明”
无论时代如何,这不妨碍你为下一顿合成餐发愁。负债、失信、协议封锁…街区广告里所谓的“幸福生活”实在遥远,你付不起协议租金,只能靠着倒卖信息,蹭用渠道,赊欠信誉换来那点转瞬即逝的信用点勉强苟活,想到这,前额和后脑上的接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习惯了,这世道总有办法榨干你的价值
如常,你连上嘈杂的私人局域网,忽地,你眼前的那些垃圾内容被拦截,视仪视野中心弹出一条匿名悬赏:
“街舞社团社长在吗?”小薄荷小心地推开门,“在,进来吧”小薄荷打开房门,只见一个紫色长发加粉色挑染双马尾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下周的街舞活动…”小薄荷小心翼翼的说,“我已经派人去布置了,不必你再去了”长发少女缓缓转过头说到,“可是下周校长说不行啊…让我们晚一点布置”小薄荷说,“没关系,我们就早些布置吧”长发少女说道,“嗯…”“好了,你出去吧,我还有很多册子没有登记,这次街舞社团报名的人太多了,不要打扰我”长发少女不耐烦的说,“ 好吧…”小薄荷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被本家驱逐的绫辻家……”
开学不过三天,美咲事件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初三的班级之中。而被拉入【常世】的人也并不只有一人,至少那些明显心事重重或者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的同学,八成与【常世】是相关的。
课室的气氛沉闷得连误闯进来的蜜蜂都飞得晃晃悠悠,只有老师小野理子的板书的声音嗒嗒作响。宫崎燕在课堂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所找到的线索。
发狂的美咲,混迹在旧校舍的某人,绫辻家与本家,以及…绫辻君口中的山神的惩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宫崎燕仰着头,手里把玩着一块橡皮擦。他叼着笔一下一下地翘着椅子,望着天花板垂吊着的风扇出神。……完全没有头绪。一时冲动便向美咲说出了振奋人心的誓言,却完全忽略了自己并没有成为福尔摩斯的天赋,他甚至连初中的数学都搞不定!
唔……美咲,很抱歉我的数学一点都不好!!
“刺啦——”
一个尖锐的摩擦声响彻教室,眼前的画面忽而天 ...
作者:诸子百
备注:随意 是短篇
我喜欢的一位主播,叫做福禄探房。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现场探房直播。不在白天不在中午,只在深夜开播。
二四六七日晚九点半准时相遇,眼见就要到时间,我照往常那样坐在靠窗旁等待开播。
手机内的直播页面随着整点逐渐清晰明朗,摇摇晃晃的镜头中定格一个男人的脸——双颊红扑扑的,脸却煞白,烈焰红唇,嘴巴咧的却大得很,刀刻的唇上又粘着三绺胡须。嘴巴不自然的鼓出一条缝隙,能看见裸露出的半截牙齿,一张一合,脸却纹丝不动。他的脖子与脸明显两个肤色,皮的褶皱一眼瞥见,合着就是一张面具。就因为这张面具我才喜欢看他,长的喜气的很。
他大声回应屏幕里的热情,双手合十开始感谢道:“老铁记点点关注给点小红花,接下来给大家去个好地方!”
画面里灯光一闪一闪,他向远处后退两步才能看清背景处的楼梯口,昏暗的楼道灯压根不起任何作用。主播招手向画面外示意,摄像大哥递过去一支手电筒,眼前真是一扇深色的铁质大门,轻轻一推便吱呀作响。 ...
作者:白岛白
评论要求:随意
1944 年 1 月,罗马的雪下得格外吝啬,只肯在街角屋檐上敷一层薄薄的白霜。德军撤退的脚步声碾碎了城市,他们仓促间在街巷中画下分界线,用以阻挡盟军。
我站在街角,看着那军官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截粉笔,在冻得发青的石板路上画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他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迅速消散,仿佛他正在划下的,不过是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驱赶着人群。邻居们被强行分开,哭喊声、咒骂声、孩子的啼哭声,被寒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看见老鞋匠乔万尼被推搡着踉跄过线,他怀里紧抱着那只破旧的工具箱,那是他仅存的家当。
他妻子在另一边徒劳地伸出手,手指在空中颤抖着,却只抓住了冰冷的空气。
我和艾琳娜被分隔在街的两侧。
她站在白线以西,裹着那条我熟悉的、磨得发亮的深蓝色围巾,围巾边缘的毛球在寒风里微微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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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女祭司
评论:随意
*Hades2同人,感觉当希腊神话二创看也行
*编辑中
从墨利诺厄第一次遇见赫卡忒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赫卡忒不像个讲师,反而像个祭司,像个执着于告诉你别把她呈现出来的表象太当回事的女巫。与此同时,俄耳甫斯告诉她,在那个故事里,森林细雨朦胧,你手中的匕首会在那里将赫卡忒一击毙命。一旦蒙上了这层色彩,赫卡忒那身深色的风衣就变得像术士的行头,在她避之不及的白昼里紧紧包裹着她,黑色贝雷帽把她的表情压得更低,只有那个小巧的银轮吊坠安静地垂在她胸口,反射出一点淡白的月光。就连赫卡忒所教授的化合精神学也不像是一门科学,反倒像是什么前现代的巫术了。 ...
作者:林树
评论:笑语(*像一滩浆糊一样想到哪写到哪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看,请手下留情)
本文为游戏《你去死吧》月见真·木津池神奈同人作品,cb/cp均可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独自照料一株植物,是一树开在水桶里的美人花。
老实说我并不擅长照看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见过我的人都不难知道:苍白的肤色,细瘦得完全不像成年男性的身材,即使在夏天也穿着长袖。话虽如此,增重也不是仅凭意愿就能左右的事,已经习惯了多年的脆弱的胃袋总是会把许多东西拒之门外,我能吃下的大概就剩下和我本人一样软弱的液状食物了。 ...
文:讷
mode:随意
*《杀死你的旅程》相关 非常我流非常意识流
他感到体内有枝叶在节节抽条,拉扯血肉挣出隐秘又难忍的痛楚。每一天他起床,吃饭,生活,感觉无数蔓生的细而嫩的枝条嵌住四肢关节的齿轮,只是呼吸似乎也在滋生绵绵的若有若无的痛苦。而当他身处那个男人身侧,这痛苦无疑在分秒加剧。他想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联想。他的感受只来自于生活本身的泥泞,理所当然的、本就如此的泥泞。他要驱散这些无所谓的念头,专注于切实的当下。只要他完成他的使命,他想,一切就会好起来吧。一切当然会好起来。或者说,一切还能坏成什么样呢。他握着方向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紧贴枪柄的触感。副驾驶座的人吵着口渴要停车找买水的地方,他在嚷嚷声中吐了一口气,顺从地应答。对方却忽然安静下来。
小田岛,你这家伙,其实在不耐烦吧。
你其实在不耐烦吧。 ...
烧花鸭烧子鹅,卤鸡,卤鸭酱鸡腊肉…有这么多菜呀!研小绵惊讶的看着菜单,对呀,甜品中西餐都有!薄荷说,过了5分钟…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唉?薄荷你怎么不吃呢?我我…还不饿薄荷担忧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研小绵放下手里的鸡腿看着薄荷,没有什么…只是…,哎呀,你说话慢吞吞的,赶快吃吧!一会儿都凉了!研小绵又拿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不不是!是我担忧开学之前的测试…薄荷说,而且!如果分数达不到90分以上是会被退学的!…那我们吃完赶紧回宿舍复习吧!研小绵说,嗯!啊呜啊呜…说完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嬉笑怒罵皆是戲,古今春秋盡為虛。
第二回,戲云臺才子製新圖 萬花樓小旦獻絕藝
(重寫版)
有詞一闋開場,曰:
新桃初春爭道好,落筆輕挑,似舞娉婷腰;
翠羽勤摹遠山俏,墨飛素娥嬌。
簾外熏風偏迴搖,解鈴兒偷敲,學翻陽春調;
燕燕尋駐碧樓高,閒坐蘭巢,歌上雲梢。
前回書說到,楊柳岸因著夢中奇遇,始為京中倡優者摹形立傳,十多日裡往來里坊街巷,尋訪其中人物故實,平添出許多花銷。那柳岸本不是記賬之人,有銀子便花,沒有就緊著,偏又要趕著正月裡去,禾園每月雖有給養,亦經不住這般潑灑,莫說新送來那點年錢,連攢下的兩包體己也將散盡。明月那性子本也不喜打理算計,然眼看著那一個個紅包銀子送出去,換來不過些擺弄虛實的墨字,也著實急了起來,竟一把抓來紅筆,把家中簿子裡收支的明細記了又添,點過再圈,直拍到柳岸面前,柳岸見了,亦覺得有些耳赤,祗好暫緩二譜,忙去找些能進賬的事來做。 ...
▲兔哥兒▲
〔中原音韻真文韻〕
諸位客官聽我言,
將一件早事兒送開顏。
老郎我有齡四十二誒,
我的妻年方二八春,
大清早郎我打獵去,
留個妻守房在家門兒,
嘞依兒呀兒喲。
鄰家有個風流的客,
眼瞧上我那屋內的人兒,
敲開門扯他素白的裙兒,
強把我夫妻的情來分,
呀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好個貞潔的人兒,
鐵鍋蓋把那孫兒頭來悶,
那龜孫氣急要把兇來狠,
可憐妻忙求那神仙來開恩,
祗恨王母娘做事兒他沒個分寸,
手一點把妻拽上那雲墩,
嘞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雲上渡了昆侖,
一路飛進廣寒的門,
郎在地追了急得恨,
妻在桂堂裡把心煩悶,
呀依兒呀兒喲。
妻對鏡罵郎誤了時辰,
郎在房將妻的心來問, ...
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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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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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干杯!”
众人的笑声回荡在营帐内,金黄的啤酒在杯中冒出绵密的气泡。加林把杯子高高举起,看向身边沉浸在喜悦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听到加林的咳嗽声,人们纷纷把头转向他。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在今夜略微舒展了些许,少见的笑意也挂上了他的嘴角。
“……兄弟们,姐妹们!”他举杯致意,“恭喜,恭喜你们!”
“你们经历了漫长的训练,艰苦的选拔,在那么多的候选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了普兰特小队的一员!”
“你们这五十多人,是近卫军中的佼佼者,是全体人类里的精英!能站在这里,你们应当为自己感到自豪!我先敬你们一杯!”
“好!”众人大吼,让帐篷都颤抖起来,酒杯被举过头顶,荡出里面的啤酒。一场豪饮过后,加林继续发表起了演说:
“你们或许曾经是士兵!是罪犯!是普通人!但到了这里,我们彼此就是兄弟姐妹!我们是国王的尖刀!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
“为了人类的大陆!”
“欢庆吧,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应得的享受!”
“好啊——” ...
“咳啊……”纳特谢尔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翻滚,撞到了训练场的墙壁上。她拄着剑,把自己发痛的身子支撑起来,举盾挡下一拳。她被压在墙上,左臂感觉好像要断裂一般,艰难地承受着那力道奇大的重拳。教官伸腿打散她的下盘,她顺势握住身后的围栏,飞身跃起,直直踹出,把对面蹬开。
教官后退了两步,但随后举着手里的塔盾向她猛冲过来。她侧身闪躲,却被盾后伸出的拳头猛地一击。她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怼在她腹部的胳膊,丢下剑,拔出匕首,猛地一刺。教官带着巨力转身,拳头举起纳特谢尔,又把她重重砸在地上。塔盾如同液压机一般落下,纳特谢尔翻滚到敌人脚边,准备刺向他的脚踝。
不过她现在浑身酸痛,神志不清,身体内外都好像被搅在了一起,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她握住匕首的右手最终脱了力,让她如同一滩碎果壳一样趴在地上。
教官把她拉起来,扶到训练场一旁的长椅上。他本想与纳特谢尔坐在一起,但纳特谢尔已经倒在了长椅上,他淡淡地笑了笑,坐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纳特谢尔。”纳特谢尔看着教官伟岸的背影,咳嗽着笑了两声。 ...
“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员工到会客室来……重复,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到会客室,有一位……记者指名要找你……”
崔莱把表格保存下来,捏住在桌子上震来震去的传讯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最好是重要的事,我还有一个表和一份报告要写,啧……”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绕开部门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行军床,压抑住给每个人来一脚的病态欲望,走进了电梯里。
会客室里只有她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前台,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崔莱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如果说是记者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没有设备,也没有团队……莫非他是那种用法术记忆一切的人吗?崔莱让前台离开,自己应付这个怪人。
怪人向崔莱伸出一只手:“崔部长,久仰久仰。“
“我可不是部长,多谢抬举。“崔莱随意握了握手,”你是……记者?“
“对的,猫汀专访,采访大陆各色人物的真实生活,我是猫汀。您是我们第二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采访您。“ ...
纳特谢尔对于父母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
她并不是在不记事的时候离开他们的。她很清楚,自己再留下去,只会让所有人的生活更苦。
她离家那天,餐桌上久违的出现了肉。父母把这块来之不易的肉给她,她却分成三份,把大的两部分给了父母。餐桌上,三人久久无言,只是默默吃饭。眼泪一滴一滴落入餐盘,三人早已红了眼眶。
就像小时候出门遛弯一样,父母粗糙的手一左一右,牵着纳特谢尔。明明是一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周围的景色也是一如既往,但是他们走得那么慢,那么慢,远处的王城依旧在那里,如今看着却如同一座巨大的墓碑,毫无色泽,只有威压。
她最后与父母拥抱,站进队伍,看着戴夫把钱袋递到父母手里。
“就像说好的一样,五十金币,都在这里。孩子归我,钱归你们。“戴夫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权威。纳特谢尔看着父亲双手颤抖着接过钱袋,又看到母亲颤抖的嘴唇,她看向纳特谢尔,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大的不安。纳特谢尔点点头,然后生硬的挤出一个微笑。父亲打开钱袋,慢慢数着里面的金币,时不时闭上双眼,皱着眉头,用以平息那极大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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