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立本世界观合集,先开着以后在装修
首次共犯D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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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夹在居民区内的、不起眼的小道,只要路过时转头,就能看见小道里的垃圾箱或堆砌的杂物,还有住户还未清理的生活垃圾。
有人站在那里。
是和我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他低头怔怔的看着什么,没注意我看向他的视线。
出于好奇,我靠近了些。然后我看见,他的目光望向地面上的另一个倒在碎裂的木架中的学生,头部流了很多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名站着的学生马上注意到我,他惊恐地看向我,腿部如灌铅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杀人了。
引火烧身的事想必不会有人愿意被卷入。我的话,绝对转头就走,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是在这里报警,还是在跑到超市里人多的地方再报警。
遗憾的是,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我认识她。在我被同校学生造谣针对和殴打时,这名[杀人犯]突然冲 ...
神展开?!超逆转?!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只要发表一篇剧情跌宕起伏、结局意想不到的“反转剧” 至该E-group——“反转剧project” 即可!
题材不限、体裁不限、数量不限、字数不限!!
我们将选出最佳剧情、最有创意、最有爱、最有人气的四篇作品
优胜者能指定自己的任意一个角色,由Elf特邀画师为其进行【立绘绘制】!
Elf特邀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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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虽然十二年义务教育期间被六十年代的大学生们持续心理阉割。但是。
但是,我今天才理解到,为什么看发条橙的结局时会莫名其妙地大笑,我今天才理解。
为什么看到厌恶疗法的失败会那么痛快。
因为当我重新回到这里,重拾我一直以来都喜欢的东西时,我就意识到。
我的心理阉割也失败了。
如果是交警的话,站在这里并不是悠哉地看车来车往。或许指挥交通有一定乐趣。但是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指的不是这块站台,而是我所处的制度中。
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按部就班的工作。很想裸辞。但是他既不明白工作能给他什么成长和启发,也不明白辞职后他的人生有什么变化。凡是他一切真正想做的。都是不合理的,被否认的。做着这份不咸不淡的工作,他不知道意义何在。如果说他在想什么的话,他想制造混乱,指挥一场车祸,然后大笑。不管那是辱骂声还是喝彩声,他只想嘲笑。你们在制度中腐烂得太久了。但是我,今天我,我跳出来了。被法规也好,坐牢也罢。我不想再规规矩矩地活着了。我想要的,只是生命按意志自由地展开。
女孩好像变成了一只氢气球。
轻飘飘,轻飘飘地,飘到了云上。
她想在云上做一个云房子。她用大朵大朵的云砌出了一个大方块。因为她不是很会做手工,所以这个房子没有尖屋顶也没有圆屋顶,就是一个大方块。女孩端详了这个大方块好一阵,才发现这个大方块根本不能叫房子,因为它既没有门也没有窗,房子的里面塞满了云,根本不能住人。
怎么办呢?
先做个窗子吧。
女孩想着,伸手去剥方块外面的云,但手还没有伸到,身体却先沉了下来——就像漏气一样,女孩的身体慢悠悠慢悠悠地降到了地面,云房子在她头顶五六千米高的地方悠哉悠哉地飘着,但女孩却不能再飞上去给房子做窗子了。
女孩养成了动不动就看天的习惯,她努力地伸着脖子,寻找着那朵方形的云。而那朵方形的云也给足了她面子——不论刮过多大的风,她总能看到一朵方方的云在天上飘。
不知不觉地,女孩的身体又像气球一样飘了起来。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村庄里,有个有些傻的少年。
说他傻,大抵是因为少年不懂人情的冷暖,亦不懂社交的原则。举些例子来说吧,长辈与他谈话,他只傻傻地应着,也不会说几句听起来好听的话;同龄人笑他,他也笑自己,似乎是不懂那笑容的原委;父母骂他,他也只点头听着,从不做些反抗,更无辩驳,好像天生就是傻的,不懂那些举措背后的意义。
尽管如此,少年却有个优点,那便是他力气大。 因人老实又体格好,便常常被人叫去做农活,虽还未到继承土地的年龄,却也已经熟悉各种农事。 别的孩子还在森林里采些野味,他便已经在帮着父母耕田了,等到别的孩子大到已能入田,他则能单手举起三月大的小牛。 有人赞许他是天生神力,应当为国家奉献力量——少年也确实这么做了,当城里来的信使将国王的悬赏贴在村庄的墙上时,他第一个站了出来。 ...
新年到了,这是一个方便交换明信片活动进行的小组~如果有自己创作的想交换的明信片就丢过来吧!以前的明信片也可以丢进来展示~
小时候我看到那碟片时,我就梦想成为像里面主角那样的人,可那是从其它地方来的,所以只有两三集,而我却永远忘不了了。
看着面前刚指出自己无能的人,用手指向他,提高声音回问。
“你又是谁?而且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还有我死对你又没坏处。”
听着眼前少年的回怼,那人甩了甩手,在昱晴看着自己时,扇了响亮的一掌,严肃地看向对方。
“给我闭嘴啊,你这没脑子的家伙,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第一,我有名字,我叫关柳城,第二,你死了确实对我没坏处,但你要是这样过去,你就是在脱刘易天的后腿,懂吗。”
昱晴被关柳城扇了巴掌后,又听了一堆话,虽然不服,但从对方口中听到刘易天的名字后,脑子迅速的冷静了下来,低声下气地问着对方。
“抱歉,我刚才那么冲动,请问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
可没发现的是,在自己询问的时候,对方的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了。
“接着!”
关柳城说着话的同时将一个白色卡带扔给了昱晴。
“这个卡带叫作年糕,你按下右侧最上方的按钮,你另一只手中就会出现一张卡片,你需要在它问你名字 ...
又是一年梅雨季节,秋野泽雨落连绵。秋下田撑着伞,急燎火燎地往二枝山的方向赶。
山脚下,远远地就能看见两个白发的人正在争执些什么,只不过,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翁,一个却正值年少。
老翁正是秋下田找了半天的父亲——秋下一郎,如今已是期颐之年。精神头虽足,人却老得有些糊涂了,许多事早已记不清楚。他背佝偻着,地上的积水被拐杖震开一片片水花。
“不能去二枝山!快点跑!”
秋下一郎紧紧抓着另一个人的手,粗粝般的声音中气十足。秋下田赶忙去将二人分开。
“爸!你怎么又跑到这来了……真抱歉,我爸爸每年梅雨季都这样,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秋下田讪讪赔笑,好在对方并不在意,“我马上带他回去!不过你好像是个学生吧?这种天气最好也赶紧回家吧!”
若从二枝山向下看,便能看到山脚下的一整片湖泊的全貌,以及湖的那一头,常驻于镇西的渡边旅店
一长一少相互客套着,只有老人 ...
洛九渊出到这个世界时,他很害怕,也很迷茫,但又带一丝好奇,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都能在陌生的世界闯出一片天地,他没有认识到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世界,把这个世界当成一本小说,下意识把自己带入主角的角色。
他是一整个人都穿越过来,没有霸占别人的身份什么的,所以他就像凭空出现似的,被村民认为是魔物,赶出了村落。他刚出村落,碰巧遇到宗门招收弟子,他觉得,自己都是穿越过来的了,资质肯定好,于是前去测试。他的资质让周围人连连惊叹,“从未见过天赋如此之差的人!!!”资质极差,他入不了宗门。没关系,他入不了宗门,也可以有其他办法修炼,他找了各种办法,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认命了。于是他在洛阳城给一家铁匠铺打杂,收入不多,也不够用,他有些想回家了。
这天,他同往常一样去铁匠铺打杂,但天空一声巨响,无数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巨大的妖兽遮挡住了太阳,城中陷入黑暗。一颗火球砸在对面的铺子,铺子瞬间化为灰烬。城中到处都是尖叫声,哭泣声,哀嚎声以及妖兽的嘶吼声,他看着眼前这幅情景,从未如此真实的感受到,这是一个真正的世界,不是小说,是残酷的修真界,随时都可能死亡,他想回家的念头愈发强 ...
抽奖得到的奖品是滑冰体验券。虽然也想过要不要送给其他同学,但被不熟的人施恩会有压力吧。尽管对此没有任何概念,言叶还是本着不能浪费的心态前往了冰场。穿上护具之后,她站在柜子前挑选冰刀,忽然听到背后一阵惊呼的声音。在人群视线的最中心,有一抹蓝色如同轻盈的水鸟般、迅捷地掠过冰面,起跳后甚至在半空中转了一周,才顺利地落在冰上。
言叶愣了愣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同届的……持明院同学?没听说过她会花滑——倒是同班的久和崎同学,名字曾经出现在体育新闻上过。平时不提起来的话,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两个人都是。
为了获得完整的视野,她把遮掩眼睛的刘海拨向一边,穿上冰鞋小心地走向场中。冰面并非想象中的光滑,反倒被无数深浅不一的纹路填满。每一条都由不同的人刻下,与留在沙滩上的足迹性质相同。她小心地握着扶手,踏出一步——
——然后立即摔倒在地上。迷茫甚至比疼痛先来。怪不得要戴上护具,但是,为什么会摔倒?明明抓着扶手啊?附近的冰面上忽然映出一个影子。持明院牡丹好像是转眼之间从冰场的另一边滑过来的,她停在言叶边上问,没事吧? ...
世界一与世界二因为某些原因与世界断联无法再联系成为独立的世界,两个世界失去祂的控制,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虚空。虚空将两个世界隔开,进入虚空的一切生物都会从原本的世界被抹除存在过的痕迹,被人彻底遗忘。
世界一是灵异世界,世界二是修仙世界。
修仙界:练气期(分为一至九阶)——筑基期(分为一至九阶)——金丹期(分为初期,中期,大圆满,巅峰)——元婴期(分为初期,中期,大圆满,巅峰)——化神(分为一至三阶)合体——炼虚——大乘——渡劫
灵异:人:(1~9阶)
符萍的丈夫把视线移到一边,试着不去对上她那双狂热而急切的眼睛。病房里只剩下了吊瓶里的药水还在往下滴,而除此以外,时间仿佛已经定格。符萍把他的手抓得越来越紧,最后他不得不叹了口气,说孩子那天明明烧得厉害,却在下午立刻退了烧,后来他就接到了她负伤的消息。她这才冷静下来,慢慢靠回了床头。
“我过问不了你们单位的事,也不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说,“要是我昨天早上拦着你就好了。”
“你不要这么想。哪有谁一辈子都没病没灾的……就当是我给孩子挡了一劫吧。”
“我以为你不信这些。”
“谁知道呢?”符萍苦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回话,只是看向窗外。在灰白的天空下,只伸过来一簇光秃秃的树枝,生着许多的疙瘩,光滑的表皮也因此被破坏得粗糙不堪。那是一株桃树的树枝,如今已挂上了冰晶,沾着一层薄薄的雪,就像是她梦里的大雪有几片飞了出来,挂在枝头。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问,“他们......是怎么跟你说的?” ...
第二日·白天
总而言之就是小司一直在杠x
写的时候才发现互动怎么都是第二天白天(尖叫)
不知道这场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像是那缕天光冲开夜晚,明亮的光线撒在乌山镇头上时,这座镇子的活气儿也跟着升了起来。浓稠的雾气,如丧尸围城般的村民,都像是午夜十分一场化为泡影的噩梦。
可惜这掉了san值的数据在这儿明明白白的摆着呢。
一开始是几乎可以忽视的毛毛雨,这点子雨丝打在身上,还能给酷暑的夏日添上几丝凉爽。路司旗也没有在意,就顶着这个雨走上了街。他的状态其实说的算好,虽然在前半夜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把那些东西甩开的还算快,也找了个安全地一口气休息到了天亮,多少也来了些养精蓄锐的感觉。
而且那后来也是挺有意思的……咳咳,总之,发现这世上原来不止自己一个倒霉蛋后,多少心里还是会有些宽慰的。 ...
“久和崎同学,可以打扰你一会儿吗?”
在从图书馆出来的路上,言叶忽然喊住琴羽。后者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言叶抱住手里的书,恰好到处地把书名展示出来:“想向久和崎同学打听一下神道教的事。方便吗?”
山村明义的《真正了不起的神道》。琴羽的眼睛亮了亮,答应下来:“次席是想知道什么?”
“次席什么的……”言叶有些苦恼地笑笑,“喊我的姓氏就可以,不如说请这么做吧。”
然后她开始叙述。这次分到的角色是一名守护神社的巫女,和自己的生活差得有些远。虽然也从图书馆借了相应的资料,但还是想从身边的人口中得到更多参考。琴羽的神社出身不是秘密,一班的同学基本上都知道。所以,言叶向她搭话了。
“原来是关于剧本的事……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琴羽边说边想,次席每次的表演都那么真实,好像真的成为了角色一样,没想到还会有这种苦恼啊。
她们在树荫下的长椅坐了下来。言叶率先提起了角色:“我能感觉到她守护神社的强烈愿望,但还没法捕捉到她确切的想法,比如说信仰……久和崎同学,你信仰的是自己神社供奉的神明吗?” ...
时间线为:景思已经知道秦东就是自己的师兄也就是师父的肝灵甘藏,甘藏也知道景思是自己的师弟也是自己主人的徒弟甘藏对景思的态度自己没意识到发生了大转变
清晨的军营笼罩在薄雾中,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秦东站在主帐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晨练的士兵。他的站姿如标枪般笔直,黑色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秦将军,早安。"路过的赵副将(注1)恭敬行礼。
秦东微微颔首:"嗯。"声音冷峻,目光已经越过副将肩膀,落在远处某个点上。
副将识趣地退开,心中暗叹将军今日依然不苟言笑。
就在这时,军营大门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景思一袭青衣,背着药箱缓步而来。阳光恰好穿过云层,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秦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秦将军......"景思刚抬手准备行礼。
"无需行礼,直接进来。"秦东已经大步上 ...
【同人】羽化
作者:【十三招】山海
磨盘溜溜地转,李莲花一手拿小盆,一手拿小勺往里面塞泡好的绿豆。绿豆吱吱扭扭汇聚成半稠不软的浆子从边缘流下来。李莲花放下盆和勺子,坐在旁边叹了口气。
方多病把磨放下:“死莲花你叹什么气?小爷我让你当驴使还没骂呢,你倒好先停了?”
李莲花依然是慢慢地转过来,他张嘴还没说话,一声叹息先蹿出来,叹得方多病浑身发毛。李莲花脸色发白,但他从来也没黑过。“唉。”他说,“我累了,我肩膀痛。”
柯厝村地处东海旁,地贫物薄,满村里也翻不出一匹四尺高的马,而李莲花更是贫得出奇,家中翻不出来一头拉磨的驴。于是这拉磨的位置只能让时长来探望他的至交故友、江湖剑客、多愁公子方多病顶上。方多病念念叨叨,自己何等身份竟只能来干这牲畜活计,旁边李莲花却一脸忧虑的样子,讲这把手只有一副,此处站不下那许多人了。
等到方多病气急败坏地解释清楚,绿豆已经攒够一盆浆子,李莲花也累得撒手不干。他胸口起伏得极缓 ...
作者:林树
评论:笑语
本文为重返未来1999程鹭无差同人,鹭鸶剪中心
那什么如刀锋般锐利,原作如奶油般化开,全是自嗨的梦话,手下留情
落雷劈到梅树下,那一天她大梦初醒。
一时心血来潮,鹭鸶剪想要尝试下厨。自打丧失了五感,晃晃悠悠百年又百年过去,那香料的味道早已忘却干净,只能凭着模糊记忆,依稀分辨酸甜苦辣。她学着世间人尝味道的样子,一会抿着嘴,一会皱起眉头,却怎么也尝不出真波澜,总是缺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刚钓了鱼回来的程和光就在一旁看着,样子像是惊掉了下巴。
悠哉游哉地沉睡数百年,等一道不经意的闪电刚好落下,这样的事对鹭鸶剪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上一回她等着要从那深居简出的白马派出师,下山做个绿豆糕贩子,等来了师父折了柄宝剑。白马派有两把长生剑,另一把则被她抱着,一同作为遗玉封进树里。师父封得匆忙,未曾给自己留下什么与世间的联系,醒来时早已改朝换代,连五感都变得迟钝。 ...
关键字:分区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七 毁灭日
杜姆手势轻扬,时间牢笼的功率全开,每一寸都开始发光,很快就明亮的像一个太阳。瑰丽的彩虹色浮光淹没了里面的时间之神。他做事是有原则的,此番前来也是让洛基知道败亡于谁的手下。
他所设计的这个装置,可以把洛基散发出的魔法当做能量,形成一个类似于时间之树的轮回系统,实际上是洛基自己的力量困住了自己。当初设计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囚禁洛基的灵魂,然而建成之后他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洛基的力量是那么的强大,装置并不能完全的吸收,溢散出的能量经过处理,可以成为时间武器。那股可以操控时间的洪流,经过提纯变成了杜姆的新力量。他已经使用这个武器清除了几个即将撞上自己时间线的分支。
TVA因为洛基的失踪群龙无首,还没有人发现是自己搞的事。但莫比乌斯近日的行动正在逐渐逼近真相,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提前开始最终的毁灭计划。
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杂乱无章的分支,合理的规划才是宇宙健康发展的必要措施。尊重每个人的个人意志,必将带来无法收拾的混乱。 ...
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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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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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走出森林,踩灭蔓延的火苗,绕过卫兵的视线,顺着焦土的方向行走。
迈过尸体,迈过一具具尸体,人类的尸体,同胞的尸体,无法被辨认出的尸体。
无论他们曾经为何而战,因何而死,如今都成为了蘑菇的养料。而这焦土上生长的蘑菇,又反过来喂养了我和我的同胞们,让我们不至于死去。
我拍灭了在尸体上燃烧的火苗,为这个死去的家伙献上了片刻默哀。往日在城外巡逻的卫兵似乎少了许多,我压低身子,继续在焦土上找起可供我们生存的食物。
钻回森林,绕路回家,顺道搜集一些浆果与野菜。我们所有的物资都已耗尽,只能靠这些所谓“森林的馈赠”苟且度日。伽蒂娅或许已经放弃我们了吧,明明之前她还大手一挥,告诉我们到浅林去,让我们成为魔物的前线。可是自从那个……普兰特小队?还是什么的,开始活动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接到过伽蒂娅的消息。 ...
“干杯!”
众人的笑声回荡在营帐内,金黄的啤酒在杯中冒出绵密的气泡。加林把杯子高高举起,看向身边沉浸在喜悦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听到加林的咳嗽声,人们纷纷把头转向他。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在今夜略微舒展了些许,少见的笑意也挂上了他的嘴角。
“……兄弟们,姐妹们!”他举杯致意,“恭喜,恭喜你们!”
“你们经历了漫长的训练,艰苦的选拔,在那么多的候选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了普兰特小队的一员!”
“你们这五十多人,是近卫军中的佼佼者,是全体人类里的精英!能站在这里,你们应当为自己感到自豪!我先敬你们一杯!”
“好!”众人大吼,让帐篷都颤抖起来,酒杯被举过头顶,荡出里面的啤酒。一场豪饮过后,加林继续发表起了演说:
“你们或许曾经是士兵!是罪犯!是普通人!但到了这里,我们彼此就是兄弟姐妹!我们是国王的尖刀!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
“为了人类的大陆!”
“欢庆吧,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应得的享受!”
“好啊——” ...
“咳啊……”纳特谢尔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翻滚,撞到了训练场的墙壁上。她拄着剑,把自己发痛的身子支撑起来,举盾挡下一拳。她被压在墙上,左臂感觉好像要断裂一般,艰难地承受着那力道奇大的重拳。教官伸腿打散她的下盘,她顺势握住身后的围栏,飞身跃起,直直踹出,把对面蹬开。
教官后退了两步,但随后举着手里的塔盾向她猛冲过来。她侧身闪躲,却被盾后伸出的拳头猛地一击。她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怼在她腹部的胳膊,丢下剑,拔出匕首,猛地一刺。教官带着巨力转身,拳头举起纳特谢尔,又把她重重砸在地上。塔盾如同液压机一般落下,纳特谢尔翻滚到敌人脚边,准备刺向他的脚踝。
不过她现在浑身酸痛,神志不清,身体内外都好像被搅在了一起,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她握住匕首的右手最终脱了力,让她如同一滩碎果壳一样趴在地上。
教官把她拉起来,扶到训练场一旁的长椅上。他本想与纳特谢尔坐在一起,但纳特谢尔已经倒在了长椅上,他淡淡地笑了笑,坐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纳特谢尔。”纳特谢尔看着教官伟岸的背影,咳嗽着笑了两声。 ...
“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员工到会客室来……重复,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到会客室,有一位……记者指名要找你……”
崔莱把表格保存下来,捏住在桌子上震来震去的传讯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最好是重要的事,我还有一个表和一份报告要写,啧……”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绕开部门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行军床,压抑住给每个人来一脚的病态欲望,走进了电梯里。
会客室里只有她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前台,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崔莱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如果说是记者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没有设备,也没有团队……莫非他是那种用法术记忆一切的人吗?崔莱让前台离开,自己应付这个怪人。
怪人向崔莱伸出一只手:“崔部长,久仰久仰。“
“我可不是部长,多谢抬举。“崔莱随意握了握手,”你是……记者?“
“对的,猫汀专访,采访大陆各色人物的真实生活,我是猫汀。您是我们第二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采访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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