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活动第七届活动预告】
新一届【假面舞会】活动即将开启,有意愿参加的狱友们请注意报名条件,不同身份的成员报名条件不同:
1,【作者报名条件】半年内必须至少提交过两篇符合规定的【当月关键词】作业,且每月只计算一次(即至少要写两个月的关键词作业)。【半年】指本届活动正式开启报名之月份之前的六个月。也就是自公历二零二五年十二月至公历二零二六年五月这六个月内(6月报名前提交的也算),提交过至少两篇符合要求的关键词短篇文章,连载、活动、私文均不在计算范围内。
2,【读者报名条件】读者报名参与,可不限于【写两个月】关键词,即可以在同一个月内提交两篇【当月关键词】,但关键词不可重复。其它条件同第一条。【注:读者参加该活动不能替代读者每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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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说明》》 ...
佩特里基地的某处、宛如异界的裁判场。
信任与怀疑、祈愿与诅咒、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审判舞台。
(企划内主线剧情演绎部分亦将在此进行)
企划《弹丸论破OOC》例会裁决用小组。
{二章打卡}
正文字数:4150
主线+支线B+撸狗
2+2+2=6
积分变动:嫉妒+2 贪婪+4
积分现状:嫉妒7 贪婪7(但凡人没有什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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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丽埃拉刚住进克鲁切克家的时候很是战战兢兢了一段时间。她害怕斯塔谢科对这个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女儿不够满意,从而招致一些严厉的责罚——或者更糟,他可能会把她送回那个她逃出来的地方。
所以她尽量三缄其口,不敢对斯塔谢科在厨房里皱着眉头的捣鼓发表什么意见。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要是她不开口的话,克鲁切克先生正在煎的那片培根就要从“焦得有点过头”的状态彻底进入无法食用的领域了。而与此同时,他看起来似乎刚刚拿定主意,要把那片冲洗干净、还带着大量水珠的生菜叶子也一并甩进这口滋滋作响的油锅里。
“……先生,先生。要不还是让盖比来吧?”她忍不住怯生生地请求,“盖比在修道院的时候做过饭……真的。只要给盖 ...
*【罗莎莉亚】二章打卡支线B+主线+对战【失真】,2100字
在飞机坠落之后,罗莎莉亚又一次来到了天际塔。索莱达说那些被盗的资料已经重归书社,因此罗莎莉亚又捡起她往日的营生,在塔附近搜寻被埋在废墟下、需要救助的人。飞机的残骸在爆炸中四分五裂,身披尘土与沙石倒在塔底,或被倒塌的建筑物所掩埋。轻伤的幸存者们已经在安全局的组织下撤离,以防二次爆炸;但或许有些被压住而无法挪动的人,还在这里等待。
她闭上眼睛,于是无形的触角伸展而开,如同植物的根系在泥土中延展,然而漆黑一片的视野内,并没有亮起代表目标的光点。只有活人才能被共感的能力捕捉到,也就是说,此处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存留。
然而,有一点亮光出现在感应区域的边缘。那个人以稍快的步速移动着,可以推测身体健康,甚至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窥视一样,朝罗莎莉亚所站立的位置来了。她睁开眼睛,皮肤深色、发却银白的青年已经出现在面前,十分巧合的,有与她相近的粉色虹膜。卡萨默斯小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好奇而无害的眼神;但是,她的弟弟已经没办法长得比她还高、把仰视的姿态换成俯视了。 ...
作者:蓝天
评论要求:求知
羊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它的长方形的瞳孔让我判断不出那是不是冲着面前的我,但除了我和它以外,附近也没有什么值得注视的物体。
怎么偏偏就挑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没开排气扇的室内闷得我心里直发慌,这下又多了个正在呼吸的动物,氧气更是不充足。我眼前发黑,摇来晃去,摔倒在地前看准了羊的位置,朝它身上扑。至少能免于直接脸着地的惨状,羊一定能够理解我。
我醒来时正躺在地面,羊仍然在旁边。它俯下身舔舔我的脸,黏腻的触感让我不太舒服,反而催着我坐起来。羊继续用茫然的眼神望向我,仿佛提醒了我该做什么。我不敢再拖时间,抓住它的一撮厚毛作为支撑点,重新站住。
突然出现的羊不令我惊奇。我毫无目的地游荡了太久,见识过的更怪的事儿多如繁星。刘易斯也写过追着兔子的爱丽丝掉进梦里的故事,我不是女孩儿,遇到个羊无可厚非。就像敏捷多疑的兔子之于少女,温顺悠然的绵羊说不准也是按照我的性格量身定制。 ...
作者:落水
免责mode:随意
备注:全文就是联想到一个梗之后速刷的产物,感觉可以作为长篇开头哈
有句老话说得好,如果你家后院忽然冒出黑乎乎的油,就得千万小心了。
因为霉菌(美军)随时可能刷新出来。
对于广大网友来说,这只是一个用于取乐的梗。
但对方葛来说,这tm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家后院真的出油了。
然后美军真tmd来了啊!
2037年春,坦吉拉共和国,一个位于东非高原上的,在方葛原来的世界里并不存在的小国。
大概就在蓝星那边的乌干达和肯尼亚之间的区域。
所以方葛在穿越过来之后,很快就发现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世界,不但历史线不同,科技树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就在他忙着熟悉这里的民风民俗,准备先摸清情况再说的时候。
那个雄霸整个美洲,威慑全世界的世界第一强国,新美利坚帝国的军队就这么水灵灵地在坦吉拉的首都登陆了。 ...
本月关键字/出题人
1 监狱 / 雷七郎
2 花溪 / 喵哩
3 发霉 / 阿氪
4 仙人球 / 五十步
截止时间:8月31日晚21:00
作者:林树
评论:随意
他们穿过这片陌生的干旱平原时,日头正毒。灰鹰脱下外套,盖在白发少女的头顶,把阳光隔绝在布料外面。论年纪来说,二百岁的怜确实很难算得上少女,但她的外貌在刚进入少女时代时就停止了生长。她跟在灰鹰身后,脚步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看不到视线焦点的浅色眼睛被强烈的阳光晒得眯了起来。
“停,休息一下,晚上再出发。”怜投降。
灰鹰点头,将营地选在被斑驳的树荫和高大岩壁遮蔽的暗处。他瞟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开始盘算水源大概在多久的路程外,然后坐下保养自己的几柄小刀。像这样适合歇息的地方并不多,因此他也早已发现了那一伙围在附近的骑队。他没有汇报给自己的雇主,怜向来不关心这些。他合上眼睛,靠在那一团鼓鼓的披风旁边休息,让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听觉上。骑队有十二个人,四到五匹马,其余是步兵,组织松散,应该是当地的小领主拼凑的私兵。 ...
免责:随意
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在写什么东西了我越写越奇怪看不懂我的脑子啊啊啊
女神A在空无中飘游,其实她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但将这件事拉长到无限漫长的时间来看,这些事似乎又变得那样不值一提,于是她决定先睡一觉。
对神而言时间是无限甚至不会流动的,于是她醒来的时候见到五十年前、五百年前、五千年前甚至数不清多少年前的故事,这都只是故事,并不让我们的女神为之动容。
生灵是无法惊动神的,除非生灵破灭了神的平静,神惊醒,见到的并非故事,而是*当今(いま)*。
这实在是不叫人觉得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可女神A尚还没有学会喜怒,像过往一样接纳这一切。她失败了,太强烈的*现在*无法被容纳进故事之中,于是*现在*中诞生了新的神,新的神仿照A,成为了新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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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和我》甄栩瑶
“星缘,我要出门了”
古月一只手推开铁门,回头冲着屋里的星缘喊了一声。
“等等我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星缘急匆匆跑来,穿好鞋乖乖站在一边,等古月锁门,两人并肩往外走。
早春的清晨,空气最是透亮,深吸一口带着草木香、土腥味的空气,星缘刚才还黏糊在一起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下子就分开了。
“太阳打南边出来了吗?你竟然出门了耶。”
星缘花蝴蝶一样围着古月转了两圈,歪着头好奇地问。
“因为菜不会自己跑到咱家冰箱里去。”
看着身边毛茸茸的脑袋,没忍住上手揉了两把,星缘顺势弯下腰,将头靠在她肩上,两只手抱住古月的胳膊不断地揉搓,有时还会把脸凑上去贴一贴。
“你的胳膊真的好凉快,我好喜欢。”
“赶紧走吧。待会儿该你整个人都很凉快了”
古月抬抬下巴,示意星缘看远处的乌云。
“我的天哪,赶紧回去取伞啊” ...
我去,静止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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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ke?Jake!醒醒!”
什么?有人在焦急地推着他的肩膀,Jake费劲地睁眼,Laurie和Nea蹲在他边上。
“谢天谢地,你醒了。”Nea松了口气慢慢地收起自己的水壶(Jake怀疑自己晚一点睁眼就要被她当成花浇水了),“你比他们晚回来将近两个小时,而且怎么喊都不醒。”
“这么久?”Jake困惑地坐起来,“但我只是……”
被Michael当成挤压玩具差点被压断肋骨,死前还像小孩一样往他怀里钻。
绝对不能说出来。Jake咽下后面的话。
“我应该多留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救下你的,抱歉……”Laurie愧疚地哽咽。
“没关系。”不,你不会想要看到那种诡异的情景的。Jake尴尬地摸了摸后颈,安慰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我已经没事了。”
事实上,没有!Jake的灵魂尖叫着,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杀手刺伤他、任由他流血而死,Jake却不由自主地怀念被那双手紧紧抱住难以逃脱的禁锢,Michael的体温通过亲密的怀抱传递,这热度就好像还 ...
基础信息
· 全名:奥菲利亚·派克斯(Ophelia Pax)
· 代号:逐焰者(Flamechaser)
· 性别:女性
· 火种来源:与擎天柱(奥利安·派克斯)为同一次火种分裂所诞生的孪生双胞胎,哥哥机体成形在先,妹妹机体成形在后
· 所属阵营:汽车人(Autobots)
· 职位:
· 战前:铁堡档案馆档案管理员
· 战争期间:擎天柱副官 / 汽车人战士
· 临时任职:雷霆拯救队队长(短暂,后辞职)
· 改造记录:
· 元始天尊:赐予极小部分能源宝(使徒身份)
· 赛天骄:二次改造,赋予“逐焰者”形态
· 最终状态:随擎天柱跳入火种源,回归火种源本体
性格与人格
表层性格
· 张扬、直言不讳、敢于在任何场合(包括面对威震天时)表达轻蔑与嘲讽
· 用调侃包裹关切——以“篡位”玩笑对兄长表达在意,以“愣头青”评价烟幕实际在观察其成长
· ...
作者:五朵云
免责mode:笑语 ...
“好冷”凉意在身上蔓延开,柔软的被褥紧贴肌肤却抵挡不了寒冷的袭击。
“怎么深夜降温怎么多”莫洢涔手摸索着放在床边的遥控器。半梦半醒之间,回头望了眼空调,明晃晃的24°让抬手准备调整温度的她怔愣在原地。
凉意再一次席卷全身,将迷蒙的睡意驱散,长年入殓师职业经验,为她拉响警戒令。这绝不是普通室温的下降。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冰凉的风吹过,激起她浑身鸡皮疙瘩,莫洢涔紧绷身体,眼睛扫过卧室每个角落,没有异常的现象发生,但不断下降的温度让人头皮发麻。
“姐……姐姐…”奇怪的声音出现,明明是从远处传来,却又像是轻语呢喃。
“什么鬼!”莫洢涔几乎是连跪带爬的翻下床,她紧紧把被子蒙在头上,口中不断念着清心咒,身体拼命蜷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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