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孩子还没找到CP?快带上自己的孩子参加非X勿扰(误)吧!
别让孩子独自一人,来这里给自己的孩子寻找另一半吧!(o´・ω・`)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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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希望的众人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绝望?
弹丸论破同人企划《魔弹论破》学级裁判用裁判场。
每章玩家提出的言弹都将汇总在该章学裁的开庭页评论中。
作者:柳絮
mode:笑语/求知
前言:依旧赶工,依旧混乱式写法,嗯。
跟大浩劫纪实相关的文章呢。依旧有个人世设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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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生在王城内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算富有也不算贫穷。他们总是想尽办法给你最好的,想要让你健康幸福地长大成人,或许结婚生子,或许继承他们的工作,或许在某处开一家小店,就这样安稳地过完一生。
但你知道,你是不能就这样平凡的死去的。你早知道在高墙外,有着连绵的战火与哀嚎的民众。你早知道在你视野之外的地方,人类和魔物正在战斗着。你早知道你不会就这样平凡的死去,你会成为一个战士,一个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的勇士,一个带着光荣衣锦还乡的伟大的人。你早知道你会成为翱翔天空的雄鹰,而非缩在墙内的幼虫。 ...
说明:暂时没有想到合适的标题,截取了夜鹿的一句歌词。
评论:笑语
正文: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三种人,一种是长得高的人,一种是没有边界感的人,还有一种是长得高还没有边界感的人。忘记是谁曰过,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未必是因为这个人真的讨厌,也有可能是嫉妒此人身上存在而你又不具备的品质。对此,我也颇具自知之明。
因为我真的很矮!哪个小矮子没经历过青春期被关系好的同龄人架着胳肢窝像狮子王里面老山魈举小辛巴一样举起来的屈辱呢,古代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今人文明很多,只是腋下之辱而已。
学生时代我坐在窗户边捧着一本深沉的小说,托腮看着窗外打篮球的男生经过,夕阳透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我睫毛微颤,让人看了心里也像被风吹过的树叶一样微微震颤起来……这不是我对自己的形容,如果有人这样说自己那一定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叫自嬷,这只是某个我不记得名字也忘了长相只记得满脸青春痘的男生塞过来的情书,这个比喻应该是摘抄自一部很受欢迎的烂尾小说吧?
蒲苏阅过自家医馆无数藏书,知道人体犹如天地缩影,头圆象天足方履地;她的父亲在世时便绘制了图解,三百六十五骨节周天之数,十二经水流通地支循环。其中筋脉脏腑,哪处是畸形,哪处是病灶,透过纸张,乃至透过皮囊,父亲叫她要自小辨认。蒲苏认为这和自己上应山之后没什么不同,晨时听课,傍晚别过涂广云,回到住所自习。她的地盘有张斜立的桌案,面上扎着剖面图,是她自己用彩墨所画,画时想象父亲站在后侧方,或者踱步,他是位严谨的医者,总能指出她的不足。她模仿父亲的语调检查图画,单是胸腔,她就重画过许多版,时至今日已能够默写。肺叶相称形如华盖,俞在肩背映照乾坤;心窍倒悬状若垂莲,穴在肘腋应合离火。与皮合、与毛荣。层层叠叠,活物莫不如是。她曾将其中一版简化的赠与师妹唐凝舞,以期在她来丹心院旁听时能有所助益。
师妹在问剑院修行。那儿掌杀伐之事,在丹心院疗养的问剑弟子不少,蒲苏知道其中危险,无形中更是照拂,要求她懂得急救,莫要轻易丧命。彼时唐凝舞在外除妖,蒲苏没课也会跟着,俩师姐妹关系密得好似穿一条裤子长大。蒲苏早就开始自己解剖妖兽了,妖尸无法储存,往往就地取材。妖的命门与人不同,原理却都是一样 ...
“阿烨,那日在地宫,我忽然想明白了。我这么多年读江湖、梦江湖,可真正置身其中才发现……江湖不在书里,不在梦里,不是风花雪月,倒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她望向窗外,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但江湖在千金堂治病救人的金针里,在田知甚守护同伴的双刀里,在知意妹妹的柔韧坚持里,也在你——”她看向弟弟,“在你明明可以杀人却选择留手的剑里。”
百里烨眼眶发热。
“所以,我不会躲开。”百里凉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阿烨,从今往后,我们一起走这条江湖路。你守你的道,我守我的心。祠堂的誓言守不住了,但我们能守住更重要的东西。”
百里烨看着姐姐的眼半晌,然后端起茶杯,向她行了个江湖中人的礼数。
清脆相碰。
——
两个本竟然都有写了一半的主线剧情我是什么超绝拖延症简直了真是orz
(接上一话,另外作者有话说,不要催更,不要催更,不要催更!作者每天抽出睡觉的时间来写同人文也是很累的!还有,作者写的不是纪实文学,有改编,有改编,有改编!不要在正主面前提及,我差点被发现了!另外,作者不是变态!没有一直跟在人家背后写同人文!请对作者的形象有一个正确认识!就这样,下面正文开始……)
梁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容予礼拉去了观星台,正值深夜,星星点点在夜幕的衬托下璀璨无比。
梁阗回握住容予礼的手,抬头撞进了一双惊喜明媚的眸子,“像星星一样……”梁阗这样想着,耳边传来了容师弟带着喜悦的声音。
“师兄,你刚刚想说什么?”
梁阗张张嘴,不知道要怎样开口,他平日就不喜说话,何况刚刚鼓起的勇气已经在来的路上散在风里了,这是开口只觉得尴尬。梁阗扭过头,不愿对方看见自己因为尴尬而露出的窘迫神情。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
倾蚺无语,倾蚺焦虑,倾蚺绝望。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坐在前往乡间的小路上,坐在牛车上,一只蝴蝶缔体在旁边叽叽喳喳
“谢谢你刚刚帮我!欢迎你来到皇蝶缔国!咳咳!容我介绍一下,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颜洛蒂亚村,是我的家乡哦!我暂时没有名字,但是我们村的人都叫我小点子,对啦!你叫什么名字?”
显然,倾蚺对于这位热情的陌生人有点吃惊。
倾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叫倾月。”他还是对别人保持警惕,没有用真名,毕竟他还正在被蚺蛇缔国通缉。
小点子眼睛一亮,兴奋道:“哇,好特别的名字!倾月,我跟你说哦,我们颜洛蒂亚村可美啦,有大片大片的花海,还有很多漂亮的晶蝶。”倾蚺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他就不说话了。
几个时辰前,倾蚺还在流民区回荡,不知去往何处,突然,一堆流氓混混冲了过来,前面追着一只蝴蝶缔体。
“就是她抢走了我们的钱包!快抓住她!”
倾蚺并不想掺和这件事,正打算掉头就走,忽然,那只蝴蝶缔体从他的身边跑过,跳进小巷里不见了。
那群人追了过来,看见了倾蚺,他们居然以 ...
(大脑寄存处)
在组织『家』里,缔体与类体有序的交接着任务。而倾蚺,是这里的创造者,组织者。
他在他专属的办公室里,周围摆放着数不尽的书,倾蚺斜着倚靠在蛇皮的沙发上,尾巴弯曲的放在沙发末端,陷入沉睡……
而在他的书桌上,却放着一本发旧发黄的日记本……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没有合起来的日记本上,把回忆带回了倾蚺还是156岁的记忆。
在潮湿的雨夜,倾蚺捂着伤口躲在小巷子里,外面是一整个追杀队,没错,他正在被追杀。
“人呢?!人哪去了?!!!”
“必须把这家伙找出来!不然怎么和王交代?!!嗯?”侍卫慢慢靠近倾蚺躲得小巷子,他发现了狼狈不堪的倾蚺,顿时,他咬紧牙齿正要凝聚缔力把倾蚺解决掉。
突然间,倾蚺那原本红色的眼眸像是被一层浓郁的黑雾所笼罩,眨眼间便化作了黑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侍卫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结结巴巴的声音:"你...你...你不...是..."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只见倾蚺迅速地将插入侍卫身体内的手掌抽离出来,并顺势一挥, ...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
一连用上了两个国人常用语安慰自己,等到了再次乘上电梯,用上那张捡来的卡,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一路跳闪直至到达一层时,宁静的内心竟诡异地一片平静。
想不平静也不行。
又是规则又是妖鬼,有些事明摆着她根本没得选。
警惕而又望眼欲穿地盯着电梯门缓慢打开,短时间之内,相似的经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也许到达一层就能回归正常世界,或许惊悚奇异的经历就到此截止。
隐秘的期待自然而然地在胸腔中跳动, ...
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女祭司
评论:随意
*Hades2同人,感觉当希腊神话二创看也行
*编辑中
从墨利诺厄第一次遇见赫卡忒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赫卡忒不像个讲师,反而像个祭司,像个执着于告诉你别把她呈现出来的表象太当回事的女巫。与此同时,俄耳甫斯告诉她,在那个故事里,森林细雨朦胧,你手中的匕首会在那里将赫卡忒一击毙命。一旦蒙上了这层色彩,赫卡忒那身深色的风衣就变得像术士的行头,在她避之不及的白昼里紧紧包裹着她,黑色贝雷帽把她的表情压得更低,只有那个小巧的银轮吊坠安静地垂在她胸口,反射出一点淡白的月光。就连赫卡忒所教授的化合精神学也不像是一门科学,反倒像是什么前现代的巫术了。 ...
作者:林树
评论:笑语(*像一滩浆糊一样想到哪写到哪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看,请手下留情)
本文为游戏《你去死吧》月见真·木津池神奈同人作品,cb/cp均可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独自照料一株植物,是一树开在水桶里的美人花。
老实说我并不擅长照看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见过我的人都不难知道:苍白的肤色,细瘦得完全不像成年男性的身材,即使在夏天也穿着长袖。话虽如此,增重也不是仅凭意愿就能左右的事,已经习惯了多年的脆弱的胃袋总是会把许多东西拒之门外,我能吃下的大概就剩下和我本人一样软弱的液状食物了。 ...
文:讷
mode:随意
*《杀死你的旅程》相关 非常我流非常意识流
他感到体内有枝叶在节节抽条,拉扯血肉挣出隐秘又难忍的痛楚。每一天他起床,吃饭,生活,感觉无数蔓生的细而嫩的枝条嵌住四肢关节的齿轮,只是呼吸似乎也在滋生绵绵的若有若无的痛苦。而当他身处那个男人身侧,这痛苦无疑在分秒加剧。他想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联想。他的感受只来自于生活本身的泥泞,理所当然的、本就如此的泥泞。他要驱散这些无所谓的念头,专注于切实的当下。只要他完成他的使命,他想,一切就会好起来吧。一切当然会好起来。或者说,一切还能坏成什么样呢。他握着方向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紧贴枪柄的触感。副驾驶座的人吵着口渴要停车找买水的地方,他在嚷嚷声中吐了一口气,顺从地应答。对方却忽然安静下来。
小田岛,你这家伙,其实在不耐烦吧。
你其实在不耐烦吧。 ...
烧花鸭烧子鹅,卤鸡,卤鸭酱鸡腊肉…有这么多菜呀!研小绵惊讶的看着菜单,对呀,甜品中西餐都有!薄荷说,过了5分钟…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唉?薄荷你怎么不吃呢?我我…还不饿薄荷担忧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研小绵放下手里的鸡腿看着薄荷,没有什么…只是…,哎呀,你说话慢吞吞的,赶快吃吧!一会儿都凉了!研小绵又拿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不不是!是我担忧开学之前的测试…薄荷说,而且!如果分数达不到90分以上是会被退学的!…那我们吃完赶紧回宿舍复习吧!研小绵说,嗯!啊呜啊呜…说完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嬉笑怒罵皆是戲,古今春秋盡為虛。
第二回,戲云臺才子製新圖 萬花樓小旦獻絕藝
(重寫版)
有詞一闋開場,曰:
新桃初春爭道好,落筆輕挑,似舞娉婷腰;
翠羽勤摹遠山俏,墨飛素娥嬌。
簾外熏風偏迴搖,解鈴兒偷敲,學翻陽春調;
燕燕尋駐碧樓高,閒坐蘭巢,歌上雲梢。
前回書說到,楊柳岸因著夢中奇遇,始為京中倡優者摹形立傳,十多日裡往來里坊街巷,尋訪其中人物故實,平添出許多花銷。那柳岸本不是記賬之人,有銀子便花,沒有就緊著,偏又要趕著正月裡去,禾園每月雖有給養,亦經不住這般潑灑,莫說新送來那點年錢,連攢下的兩包體己也將散盡。明月那性子本也不喜打理算計,然眼看著那一個個紅包銀子送出去,換來不過些擺弄虛實的墨字,也著實急了起來,竟一把抓來紅筆,把家中簿子裡收支的明細記了又添,點過再圈,直拍到柳岸面前,柳岸見了,亦覺得有些耳赤,祗好暫緩二譜,忙去找些能進賬的事來做。 ...
▲兔哥兒▲
〔中原音韻真文韻〕
諸位客官聽我言,
將一件早事兒送開顏。
老郎我有齡四十二誒,
我的妻年方二八春,
大清早郎我打獵去,
留個妻守房在家門兒,
嘞依兒呀兒喲。
鄰家有個風流的客,
眼瞧上我那屋內的人兒,
敲開門扯他素白的裙兒,
強把我夫妻的情來分,
呀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好個貞潔的人兒,
鐵鍋蓋把那孫兒頭來悶,
那龜孫氣急要把兇來狠,
可憐妻忙求那神仙來開恩,
祗恨王母娘做事兒他沒個分寸,
手一點把妻拽上那雲墩,
嘞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雲上渡了昆侖,
一路飛進廣寒的門,
郎在地追了急得恨,
妻在桂堂裡把心煩悶,
呀依兒呀兒喲。
妻對鏡罵郎誤了時辰,
郎在房將妻的心來問, ...
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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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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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干杯!”
众人的笑声回荡在营帐内,金黄的啤酒在杯中冒出绵密的气泡。加林把杯子高高举起,看向身边沉浸在喜悦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听到加林的咳嗽声,人们纷纷把头转向他。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在今夜略微舒展了些许,少见的笑意也挂上了他的嘴角。
“……兄弟们,姐妹们!”他举杯致意,“恭喜,恭喜你们!”
“你们经历了漫长的训练,艰苦的选拔,在那么多的候选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了普兰特小队的一员!”
“你们这五十多人,是近卫军中的佼佼者,是全体人类里的精英!能站在这里,你们应当为自己感到自豪!我先敬你们一杯!”
“好!”众人大吼,让帐篷都颤抖起来,酒杯被举过头顶,荡出里面的啤酒。一场豪饮过后,加林继续发表起了演说:
“你们或许曾经是士兵!是罪犯!是普通人!但到了这里,我们彼此就是兄弟姐妹!我们是国王的尖刀!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
“为了人类的大陆!”
“欢庆吧,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应得的享受!”
“好啊——” ...
“咳啊……”纳特谢尔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翻滚,撞到了训练场的墙壁上。她拄着剑,把自己发痛的身子支撑起来,举盾挡下一拳。她被压在墙上,左臂感觉好像要断裂一般,艰难地承受着那力道奇大的重拳。教官伸腿打散她的下盘,她顺势握住身后的围栏,飞身跃起,直直踹出,把对面蹬开。
教官后退了两步,但随后举着手里的塔盾向她猛冲过来。她侧身闪躲,却被盾后伸出的拳头猛地一击。她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怼在她腹部的胳膊,丢下剑,拔出匕首,猛地一刺。教官带着巨力转身,拳头举起纳特谢尔,又把她重重砸在地上。塔盾如同液压机一般落下,纳特谢尔翻滚到敌人脚边,准备刺向他的脚踝。
不过她现在浑身酸痛,神志不清,身体内外都好像被搅在了一起,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她握住匕首的右手最终脱了力,让她如同一滩碎果壳一样趴在地上。
教官把她拉起来,扶到训练场一旁的长椅上。他本想与纳特谢尔坐在一起,但纳特谢尔已经倒在了长椅上,他淡淡地笑了笑,坐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纳特谢尔。”纳特谢尔看着教官伟岸的背影,咳嗽着笑了两声。 ...
“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员工到会客室来……重复,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到会客室,有一位……记者指名要找你……”
崔莱把表格保存下来,捏住在桌子上震来震去的传讯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最好是重要的事,我还有一个表和一份报告要写,啧……”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绕开部门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行军床,压抑住给每个人来一脚的病态欲望,走进了电梯里。
会客室里只有她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前台,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崔莱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如果说是记者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没有设备,也没有团队……莫非他是那种用法术记忆一切的人吗?崔莱让前台离开,自己应付这个怪人。
怪人向崔莱伸出一只手:“崔部长,久仰久仰。“
“我可不是部长,多谢抬举。“崔莱随意握了握手,”你是……记者?“
“对的,猫汀专访,采访大陆各色人物的真实生活,我是猫汀。您是我们第二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采访您。“ ...
纳特谢尔对于父母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
她并不是在不记事的时候离开他们的。她很清楚,自己再留下去,只会让所有人的生活更苦。
她离家那天,餐桌上久违的出现了肉。父母把这块来之不易的肉给她,她却分成三份,把大的两部分给了父母。餐桌上,三人久久无言,只是默默吃饭。眼泪一滴一滴落入餐盘,三人早已红了眼眶。
就像小时候出门遛弯一样,父母粗糙的手一左一右,牵着纳特谢尔。明明是一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周围的景色也是一如既往,但是他们走得那么慢,那么慢,远处的王城依旧在那里,如今看着却如同一座巨大的墓碑,毫无色泽,只有威压。
她最后与父母拥抱,站进队伍,看着戴夫把钱袋递到父母手里。
“就像说好的一样,五十金币,都在这里。孩子归我,钱归你们。“戴夫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权威。纳特谢尔看着父亲双手颤抖着接过钱袋,又看到母亲颤抖的嘴唇,她看向纳特谢尔,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大的不安。纳特谢尔点点头,然后生硬的挤出一个微笑。父亲打开钱袋,慢慢数着里面的金币,时不时闭上双眼,皱着眉头,用以平息那极大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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