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54「存档点」
《恶龙真的是恶龙吗?》甄栩瑶
欢迎阅读,感谢评论。
给我个评论吧,太爱你了!
“姥姥,我要听故事。”
姜凌越爬上床,将印着小皇冠的被子拉到下巴,小小的人儿被软绵绵的被子包裹住,一双大眼睛望着不远处的白发老人。
“乖孙子,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老太太笑眯眯,坐在床边的矮脚凳上,给孙子掖了掖被子,看着她大孙儿圆润的小脸蛋,心情格外美好。
“我想听公主的故事!”小凌越急切地伸出手来掀开被子,露出她身上印着未来女王的小睡衣。
“姥姥姥姥,公主是不是骑马去战场,一剑砍倒十个敌人,然后当上了女王?或者是公主带领着军队打败敌人,用智慧和武力解开了坏蛋的阴谋?”
“是,但今天这个故事,不这样。”老太太把大孙子藕节般的小胳膊重新塞回被窝里。
“咦?”小凌越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这样还能什么样?公主殿下不就是又聪明又厉害,无敌的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瞬,开口讲道:“很久以前,公主不上战场 ...
走过路过,看看吧!评论吧!求你了!
(▄█▀█●)
张奇听说县城大南头的郊区新开了一家高档茶馆,老板还是个娘们,这个消息对于打牌连输三天,手头颇紧的他简直是及时雨。
骑着二手摩托,终于到了黄山旁边的茶馆他站在茶庄门口,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
“这什么破地方,谁还上这来喝茶啊。”
张奇嘴上抱怨着,心中却一阵狂喜,越是偏僻的地方成功率越大啊,今天要发财了!
“呵——忒!”
一口浓痰吐在台阶上,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沐阳茶庄,老板请坐,想喝点什么?”
清脆的女声从柜台后传出,一头短发的年轻女生脸上挂着笑,与张奇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女生一顿,下意识避开张奇的目光。
张奇愣了一下,这女的……在哪见过?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张奇拽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抱歉啊这位老板,我们老板今天有事出去了,想买什么跟我说就行。”
“老板不在?”
张奇眯起眼睛 ...
vol.250「羽化」《飞》甄栩瑶
欢迎阅读,感谢评论,随便说点啥吧,谢谢了。
王向云踩在教学楼天台的边缘,温热的风吹起她的碎花洋裙,裙摆以从未有过的张扬角度开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那是她唯一一条裙子,是从母亲哪儿得到的,除了被所有人厌恶的性别外唯一的礼物。
也是杀死母亲的凶手之一。
她将永远记得那一天,直至生命的尽头——现在。
她从小就被同村的孩子捉弄、欺凌,夏天他们把她推进村后的泥潭里,冬天骗她上山后把她独自留在山上。
那是因为她有着比生而为女更不堪的原罪——她有一个疯子妈妈,有一个被铁链子锁在仓房角落的妈妈。
她也怨过,在口鼻都被堵住的恶臭泥潭里,在如何也盼不来人寻她的寂静山上,在每一个因为疼痛而辗转反侧的夜里。 ...
vol.248「新年快乐」
《归零》甄栩瑶
欢迎阅读,感谢评论
“我回来了,野丫〞
“你说我是唯一飞出去的人,但如果你知道我回来的第1件事情是是奔赴一场可笑的相亲,你会不会很失望?”
“我想你了。”
明朝坐在咖啡屋的玻璃窗前,目光游离地盯着外面飘落的雪,一阵风吹过,早先落下,又积压在角落里的雪花忽地被吹上天空,飞向她看不见的方向。
一如她的人生——看似飞扬,实则无根,终将落回某个肮脏的角落里。
“抱歉,我来晚了。”
一声带着喘息的抱歉,将她的思绪从窗外拽回。
“没关系。”
她站起身,伸出手简短地握了一下。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男人匆匆拿起纸张擦了擦汗,又将羽绒服搭在椅背上。
“你好〞明朝笑笑,坐姿挺拔。
男人招了招手,试图唤服务生过来。
“我已经点过了,她家的银杏拿铁很不错,不知是否合你口味。”
“我什么都行。”
位于海蛇号顶层,圆形的裁判场。
依着已知的线索,寻找出未知真相的学级裁判。
不同人的想法、信念和希望在此激烈碰撞。
然而,主导这一切的......莫非是绝望的力量?
企划「弹丸论破sss」——深海裁判。
vol.254「存档点」
《恶龙真的是恶龙吗?》甄栩瑶
欢迎阅读,感谢评论。
给我个评论吧,太爱你了!
“姥姥,我要听故事。”
姜凌越爬上床,将印着小皇冠的被子拉到下巴,小小的人儿被软绵绵的被子包裹住,一双大眼睛望着不远处的白发老人。
“乖孙子,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老太太笑眯眯,坐在床边的矮脚凳上,给孙子掖了掖被子,看着她大孙儿圆润的小脸蛋,心情格外美好。
“我想听公主的故事!”小凌越急切地伸出手来掀开被子,露出她身上印着未来女王的小睡衣。
“姥姥姥姥,公主是不是骑马去战场,一剑砍倒十个敌人,然后当上了女王?或者是公主带领着军队打败敌人,用智慧和武力解开了坏蛋的阴谋?”
“是,但今天这个故事,不这样。”老太太把大孙子藕节般的小胳膊重新塞回被窝里。
“咦?”小凌越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这样还能什么样?公主殿下不就是又聪明又厉害,无敌的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瞬,开口讲道:“很久以前,公主不上战场 ...
王宫的大厅本不应该这样昏暗,阴影如同枝叶一般蔓生出来,将天顶与王座一并密密实实地遮掩住,连国王的身影都在其中飘忽不定。言叶低垂着头,立在石阶最下方,项链上的蓝宝石沉重到坠得她脖颈发痛。她知道这一幕戏是《李尔王》。令人意外的是,从高处传来的是一个疲惫的女声。
“在我还没有把我的权力全部放弃以前,我决定把我几个女儿的嫁奁当众分配清楚。孩子们,告诉我,你们中间哪一个人最爱我?我要看看谁最有孝心,最有贤德,我就给她最大的恩惠。”
那么,言叶想,假如舞台忠实地映照了现实,她的角色应当是李尔王的小女儿,因直言而被放逐的考狄利娅。台词从她的口中倾吐而出,流畅得仿佛排演过无数遍:“我爱您只是按照我的名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同爱盐一样。”
“你这些话果然是从心里说出来的吗?”苍老的国王并未发怒,但那声音却不知为何让言叶感到熟悉。这一场revue的对手还未出现,言叶便依照剧本接上下一句话:“我的心是忠实的。”
确实如此,正应如此。没有一天的饭桌可以缺少盐,因此,母亲,您应当明白我的心。
李尔王语调平板地说道:“邻国的君主为了求婚而 ...
作者:凰
评论:笑语
*突然在想,有存档点的游戏里玩家一次次死亡然后读档,那NPC是不是也要靠“存档点”来一次次等待玩家到来?
“多么美好的夜晚啊,诸位!”阿布耶尔女爵高举手中的酒杯,向在场的众人宣布,“为了庆贺我们又一次全员死亡,这样一个夜晚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没错!”在她的身旁,人们——有些也算不上是人——围坐在长长的餐桌边,都端起酒杯同声应和,语气中全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欣喜。
阿布耶尔女爵脸上露出标准的笑容,抬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接着向其他人举杯示意。剩下的人们与非人们也都喝掉了各自杯中的液体,将空杯子放回桌布上,阿布耶尔女爵挥挥手指,立刻就有各种液体凭空出现,倾倒进他们的杯子里。
“今夜谁也不要克制,”她说道,笑着将目光投向左手边不远处的一个座位,对着始终低头坐在那儿的一个女孩说道,“尤其是你,克罗斯!为什么不给大伙儿讲讲你的事情?我看得出来,你可是为了死亡做出了相当多的努力,在这一点上还有谁能比得上你呢?” ...
...
不知所云的实验性文章,正好写的也是社会学实验()
1
【笑死。编都不会编,正常人不都盼着邻居安静点呢吗?】
我焦躁地打下这一行字,按下发送键后就把手机扣在床上。
楼上夫妻的咒骂和儿童的抽泣攻击着我的耳膜,扰乱着我的思维。这究竟是第几个日夜忍受这种喧闹了呢,我不清楚。只有那些住别墅的才会强调想寻找身边的“烟火气”。但它明明如影随形,渗入了贫穷的每一个缝隙。
前几年经济仍然上行的时候,我为了在大城市买房子,掏空了自己的钱包,每个月还要节衣缩食,将几乎全部的工资奉献给银行,获得在大城市享有一间40平米的水泥监狱的权利。现如今我被公司“优化”了,就犹如被从名为社会的巨轮上投入海中一样毫无生还的可能。我早知道中产生活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混账,也早该料到我仅剩的存款甚至不够还一个月的贷款。
...
有关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的互相疗愈,一种if,一种来自作家的最美好的幻想。
狭小的私人剧院的灯泡闪烁了两下,最终鼓起勇气投入正常工作。这样规模的剧院对于过去的铃木千穗来说简直小的可怜,观众席甚至不及一个包厢大。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刚好。
梅纳德站在她的身边,显得比新书发售时的访谈更加拘谨。因为千穗穿回了原来的演出服,标志性的大蝴蝶结垂在身后,衬衫的袖子也挽在胳膊上,完全是几年前的打扮。为了掩盖埋葬在衣柜里过久就会散发出的特有的木质混着漆的味道还专门喷了香水。
梅纳德左右环顾,确认着场地的状态,同时也不敢注视对方的样子。
“铃木小姐,场地已经确认完毕,没有问题。”他从未当过魔术师助理或者场务,只能用着蹩脚的措辞组织语言。千穗以细不可闻的声音轻笑一声,开口呼唤对方的名字:
“梅纳德?”他低下头,视线对上了千穗在灯光下闪亮的眼影。在她对着镜子重新绑起两条麻花辫的时候,梅纳德还曾提醒她不需要浓烈的妆容,她本来的样子就很美了。而对方却说 ...
作者:蛋蛋
mode:无声
今天是周六,照例最后一节课改自习,晚自习不上,放学可以早点回去。临放假,学生都无心学习,老师又不在,班里闹哄哄的。徐美惠对教室里宛如闹市的声音充耳不闻,咬着发尾想题目。何玉看她这样子,一阵好笑:“哎呀,美惠,你就别装模做样了!你都转了多久的笔了!”
徐美惠闻言猛地抬头,一副刚回过神的模样,呆呆地应道:“哦……”
何玉说:“你真是读书读傻了。在想什么呢?对了,外面下雨了,你带伞没?”
徐美惠说:“没带呢。我刚刚就在想怎么回去。”
何玉说:“我还想要是你带了伞,就让你送我一下,反正咱俩住的地方也顺路。”
徐美惠叹了一口气:“唉。”何玉一直保持着欢快的语调,想活跃气氛,见美惠这样,也跟着叹了口气:“你怎么都不翻我白眼了。”这时候徐美惠才朝她翻了个眼睛,说:“没伞我怎么送你?” ...
无
(小御因為種種原因,現在是失憶狀態~)
「哥哥!」黯見到蘇御時,激動的撲過去。「你認錯人了,我沒有弟弟。」蘇御時冷漠道。「哥哥討厭我了嗎……」黯委屈巴巴的說。「你真的認錯人了。」蘇御時無情道。「沒關係,我等哥哥想起來。」黯握住蘇御時的手說,蘇御時的頭突然疼了起來,眼前好像閃過許多自己和面前男人的畫面。「……」「我倆真的是兄弟?」
作者:【十一招】星云
免责声明:静默
有很多敏感元素,所以这里的是和谐版本,全文有缘再见
Jake睁开眼睛,迎接他的是众人关切的眼神。
“Laurie呢!她在哪?”Jake第一时间问道。
“Laurie是谁。”Dwight问。
Jake正准备回答,身边的灌丛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浑身被血浸透的金发女孩跌跌撞撞地冲出来。
“救救我!有人在追……”她跌坐在地上,抬头,“等等,什么?”
“呃,就是她。”Meg推了一把Dwight,“该你解释。”
“Jake!Meg!你还活着!”Laurie的尖叫打断了Dwight的嘀咕,她一跃而起抱住他们俩大喊,“他一直在刺你的尸体,我只能先走,然后我在森林里看到了这里的火光……”
“嗯,其实这么说也对。”Dwight扶了下眼镜,“我们确实死了,但还是没法逃离这里。”
Laurie松开手,疑惑地挑眉。
“说来话长。”Jake也学着Meg那样推推Dwight,“你的 ...
黯和蘇御時剛合作打敗了一個有點棘手的敵人,黯是打近戰的,身體各處都受了傷,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刀口。「還好嗎?」蘇御時收起弓箭,跑到黯旁邊,蹲下查看黯的傷口。「還行,血等等就會止住了。」黯捂著腹部道。蘇御時最了解黯了,黯如果喊痛,那大多是沒什麼事,但黯要是說沒事,那肯定是有事!「不行,你讓我看看傷口。」蘇御時堅持。「真的沒事,你看,血已經止住了。」黯放下捂著腹部的手,掀起衣服給蘇御時看。「行吧,有什麼問題再告訴我。」蘇御時放心了點。「嗯!哥哥最好了!」黯乖乖的跟著蘇御時走了。
个人原创相关集合,**!!不对外开放请勿报名!!**
主线少 摸鱼日常多 RPG游戏《奥林姆迷踪》制作中!尽情期待(希望我能做完..)
——————————————————————
在【Orroysis 欧洛赛斯】(古界) 时,混乱与过于庞大的神明体系引发了各种麻烦,甚至战争。造物主一怒之下降低神格,把他们和他们的族人打入了名为奥林姆的大陆。 为了避免重复以前的斗争,古界五大神明订了契约就为互相能够共存在这篇大陆上。从此,这第二个“世界” 被称为“奥林姆共和原”。
造物主离开后,大陆上空时不时出现个天坑,而那里谁也没进去过,谁也不知道天坑的深处是什么。
百年后,造物主宽恕了五位神明,并许诺他们可以要回一样本来的力量,但同时也得付出代价。再过了很长时间,五位神明的后代渐渐衍生成大陆的五个种族,与第六个新的种族人类,共同生活在大陆上。
——————————————————————
【现在-主线】:大陆人快忘记古界时期的事了。目前奥林姆看上去很和平,然而暴躁的恶魔族仿佛在策划着什么,试图再次引发战争...
(正在制作的奥林迷踪算是主线,剧情大概是现代世界的kade穿越到了奥林姆的故事,与此同时恶魔族也开始行动了)
——————————————————————
叫“原”是因为没世界那么大。
所有设定和文笔有很多bug,持续待完善中。
该世界中不存在“魔法"的设定,只有各个种族本身拥有的力量。不过,灵物的心脏,也就是灵石,经过炼金术的研究后会有类似于像是简单魔法的道具。
————————•••————————————
※角色基本信息请截进角色主页里
※世界观的详细设定和故事线在最下面,主cp是自家bg卡伊!有前缀【日常互动】的基本是短漫粮(甜饼万岁
【番外短篇漫画】本已回归平静生活,偏偏异世界队友不请自来?!
非常缓慢地在画短篇中,算是主线(同游戏) 的。剧情是Kadde从奥林姆回到了现代之后,其他三人反向穿越来到了现代。前部分是页漫,后小部分是日常四格。四格每画完一页会提前存档在这里。
关于番外if线的四格集合请下滑到最下面!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提示
点击对话框可以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