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魔都

以上海为蓝本的架空城市——魔都。   

在这个舞台上所展开的都市幻想剧。   

     

【本小组为亲友私人企划,暂不接受外人】   

【欢迎围观,若是对本小组感兴趣的话随时可以私信本po】   

     

头像by扳手&阿伊   

  

 

  • 70 投稿数
  • 13 参与人数
  • 11 角色数
  • 27 关注人数
  • 【第零天-黑夜】欺瞒者的末路(全)

    枭羽

    枭羽

    毕竟这都是xx石之门的选择嘛!
    2016/04/02

    (前言)  

    7754字

    为了阵营的胜利,我出卖了灵魂。  

    对,我把不算分的几千字和算分的合一起了【x  

    我就是这样的黑兔。  

    善待强迫症从我做起。

    因为自己的神蠢还要折腾各位一番……【土下座

    但是沙发还在,蛤蛤。

    ------------------  

      

    (上)  

    夫人,您看您的卧室坐北朝南,本应是向阳的房间,却在阳台堆积如此多的杂物,使整个房间密不透光,加之床和电视柜的摆位不对,刚好构成了一个极险的凶象。”死魂曲突然低下头作沉思状,片刻,才故作意味深长地低语道,“这恐怕是……”  

    被提名的妇人身体不觉往她的丈夫那边缩了缩,她拉着她丈夫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地重复了一遍:“是……?”  

    “别说话!仔细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立在一旁的夫妇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好像他们的命运全部交在了这个穿着黑衬衫的青年人手里一样,除了听之任之,他们什么都做不到。两个在这里住了十多年的人竖起耳朵,认真的听从着刚在这里待了不到一天的家伙的话。  

    仔细的——  

    仔细的……  

    忽然,一个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那声音亦真亦幻,若即若离。大约是古琴悠扬,细听却又像极了女子的悲鸣,抑或是两者兼有之,彼此应和,相互和鸣,交织成一曲复杂的音律。若不是他二人侧耳细听,只怕会简单的当成普通的古筝曲轻易放过。  

    妇人一个激灵钻进丈夫怀里,而她的丈夫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房间内的某处,他犹豫再三,终于开了口:  

    “大师,这到底是何方妖孽?”  

    死魂曲也丝毫不摆架子,沉吟了片刻,答道:  

    “……不好意思,我电话。”  

    死魂曲神色淡然的绕过满脸匪夷所思的夫妇接起电话往外走,但是按下通话键的同时,他的神色却没法继续淡然了:  

    “真的假的?现在?现在可是晚上十点多啊,我还差一点就……”  

    他扭头偷看身后那对夫妇的表情,压低了声音。  

    “嗯,嗯……行吧,我现在过去。嗯,好,谢了神知,撂吧拜拜。”  

    滴——  

    通话结束了。  

    但死魂曲的驱灵仪式还没有结束,而且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他现在都必须立即结束这个仪式。  

    不管使用什么方法。  

    “果然只有我转移注意力才能现形吗妖孽!”魂曲用两根手指指着空气喊道,“刚刚我倾听了神的声音,已经得知你的正体了!”  

    他一声令下,放在卧室地板正中央的招魂铃竟然冒出一股青烟来。一两秒后,青烟散去,招魂铃已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妇人和男人一同讶异的睁大了眼,这难以置信的一幕不是发生在别的地方,正是在他们日夜居住的家!  

    “别想跑!”  

    狐狸仿佛得到了指示一般,从妇人脚下一溜烟窜到大门口,一跃而起扒开门把手,从众人面前合理的逃了出去。死魂曲紧随其后,也赶紧从狐狸打开的正门逃走了。  

    其速度之快难以用言语形容。非要描述一番不可的话,那便是“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两道白光从妇人面前闪了过去,一小一大”。  

    半晌,男人搂着他妻子的肩膀,看着狐狸跑走的方向,终于忍不住把心理活动低声念叨出来:  

    “这个狐狸……和他刚进门时戴的围脖挺像啊……”  

    刚刚自导自演了一出逃脱戏的二人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快,白狐先死魂曲一步,平稳的跑在楼梯扶手上。它主人的速度也丝毫不逊色,只消几秒的功夫,死魂曲就赶了上来。  

    “谲诡,来。”  

    跑在前面的白狐听见他的呼唤,停下来扭头看了一眼,看准时机跳到迎面跑来的主人肩上,绕了几圈,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用尾巴环住了他的脖子。  

    死魂曲拍拍谲诡蓬松的大尾巴,叹了口气。  

    辛辛苦苦谈(hūyou)了五天才勉强让他上门“看看”的生意就这么让任务给搅了,不然用点巫术什么的逗逗那对胆小的夫妇,不只今天,下周的饭钱都挣出来了。死魂曲一周的饭钱是什么概念?毫不夸张地讲,四舍五入那就是一个亿啊!一个亿是什么概念?一个亿那就是一辈子的饭钱啊!  

    那么作为癌的成员,动不动就被打扰工作乃至时常一辈子没饭吃的死魂曲,从任务中获得的收益是多少呢?  

    是零。  

    原本就是不同的小集团,近期才开始联合起来的癌,怎么可能统一发工资呢。  

    他揉着狐狸尾巴,忍不住又长叹一声。  

    简直就和共x党一样,不仅没工资还要时常交交党费。  

    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轻快地跑出楼宇。直到他看到现在的天色,精神才紧张起来。  

    时间已容不得他再悠闲下去了。  

    这对夫妇居住的公寓离地铁和公交站都很远,跑到公共交通站点已经来不及了,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尽管不情愿,他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打车。  

    他小步跑到离社区最近的道路边,咬牙看着表盘上秒针片刻不停的转动,他别无他法,可他的大脑依旧不认命的飞速筛选着所有效率与廉价兼备的交通方式。  

    片刻,他盯着远方驶来的出租车,露出了微笑。  

    不需招手,出租车识相地停在了死魂曲面前。  

    他钻进车里,也没忘记戳戳谲诡的鼻子,嘱咐它别乱动。他双手插进口袋里,指尖触到了革制钱包柔软的外皮,这种感觉令他没来由的安心。他屈指捏住钱包,成竹在胸的对司机下了指令:  

    “巫部总部。”  

    魔都的夜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紫绀色的天空下容纳了五光十色,正如魔都本身海纳百川一样,容得下希望与爱,亦容得下绝望与恫哭。善与恶组成了魔都的世间百态,苦与乐交织在每个魔都人的灵魂之中,这是他们生长的地方,他们理应对家乡有着无法言说的眷恋,哪怕只是丝毫。  

    但这样的感情,死魂曲却未曾拥有,甚至无法感知。  

    他于魔都,就像飘荡的游灵。  

    他盯着窗外流动的风景,不觉出了神。直到目光所及之处闯进来几辆厢型车的身影,他才赶紧切断思绪,对司机开了口:  

    “在这里停就行了。”  

    他和马路对面待他多时的神知相视点了点头。  

    “这儿离你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路。”  

    “没事,停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整个拍到司机手里,只丢下一句“不用找了”,便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哦,慢走。”司机一边翻钱包一遍随口应了。  

    他不是那么愿意和乘客搭话的司机,如果不是他看得上眼的乘客,他甚至连价都懒得报。死魂曲留给他的印象还不错,除了打扮奇怪了点之外,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坐在后座,不会像那些自来熟的家伙一样对他问东问西,不知给他省了多少麻烦。  

    其它人要都像这小伙子一样该多好。  

    至少在他打开钱包之前,他还是这么想的。  

    他摆弄着干瘪的钱包,连续确认了三遍。  

    空的。空的。空的。  

    一分钱都没有的确确实实的空钱包。  

    他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一踩油门向着逃跑中的死魂曲怼了过去:  

    “你他妈想坐霸王车?!!!!!!!!”  

    满载怒火的地狱出租车径直朝死魂曲撞去,他万万没想到骗个人还能骗出人命来,慌不择路,随便拉开一辆厢型车的车门就上了车,也顾不得司机是谁了,冲着驾驶座上的人就喊:  

    “神知,没时间解释了快开车!”  

    车上的司机还真就是神知,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冲友人摆手示意,气还没喘匀,车就发动了。躲避着怒气冲冲的出租车司机,前座传来神知平静的问候:  

    “又欠钱了?”  

    后座上的罪魁祸首惊魂未定,但依旧理直气壮地回答:  

    “没办法,俩月没活干,现在家底都空了。”  

    “嗯……”  

    神知沉吟片刻,像在思索什么的样子。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厢型车飞速旋转的轮子停了下来。  

    “神知?!”  

    他暂且无视了死魂曲的诧异,平静的打开钱包点起钞票来。等了不多时,又一阵呲啦声,出租车司机停在了他旁边。  

    抢在司机下车抓人之前,神知默默的摇下了车窗。  

    “死魂曲欠了你多少钱?”  

    司机瞥了一眼小骗子的“同伙”,不耐烦的回道:  

    “七十一!”  

    神知眼也没眨,从鼓囊囊的钱包里随便抽了一张红票递给他。  

    他将信将疑的接了票子,举起来对着对着路灯看了一会,又拿食指弹了弹,尽管是真票,他还是没好气的丢了回去:  

    “没一块,找不开。”  

    神知看了一眼自己的钱包,面露难色:  

    “我也没零钱,要不……我微信发个红包给你吧。”  

    “我没微信。”  

    “qq也行。”  

    “没qq。”  

    回答速度如此之快,甚至让人感觉他是在故意刁难。  

    “啊我有一块。”死魂曲悠然摇下后座车窗,递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钢镚,“借着你俩给钱的工夫找着的,卡八卦盘里了。”  

    “……”司机师傅已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以神知给钱司机让步告终。毕竟成本收回来了,司机也没什么好固执的;神知只是代人交钱;死魂曲只花了一个钱包和一块钱就坐了一趟车,没有什么损失。真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大概。  

    如果死魂曲没有忘记把好歹值个几十块的钱包要回来的话。 

    —————————————————————————————— 

    (中)  

    神知驾着厢型车重新上路,被刚才的纠纷牵扯,他们已经浪费了大量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平静下来的死魂曲这才想起来正事,他赶紧把身上那些骗人用的各式道具全部卸下来,只留下灵魂召唤仪式必要的装备,开口问道:  

    “神知,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从巫部总部的保管库劫走████ 。”  

    “ ████?”  

    “恩。”  

    死魂曲继承其养父的位置,在癌中某集团待了近四年之久,但除了少部分同伴之外,他对其他成员并不熟悉,至于任务什么的他自然一直处于“帮个忙”的态度,多半置身事外。然而神知只是应了一声,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  

    “说是劫走,实质上应该是偷才对。”  

    神知抽空腾出右手在副驾上的电脑敲了几个键,一个青年人凭空出现在死魂曲的旁边。他满面恐惧,身体颤抖着蜷缩到了车厢内的一角,惊恐地盯着对面的死魂曲。  

    “召唤出盗贼能省很多事。”  

    “好。”  

    这也是死魂曲的想法,他立即让使魔化作招魂铃,露出左手的结印准备施法。至于对被召唤出的青年持有的那份同情心,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  

    青年挣扎着想避开死魂曲伸过来的左手,在神知的命令下他却连眼睛也眨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通灵术士将无名的游魂注入他的身体,蚕食他的灵魂,甚至招魂仪式开始之前他就已经隐约听到了巫师低声吟唱着咒语,时而低沉、时而尖锐,几乎要把他的脑汁榨干——  

    他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死魂曲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这幅躯壳原本的灵魂会干扰附体游灵的行动,现在看来是多虑了。他专心开始吟唱咒语,铜铃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律地震动着。平时声音嘶哑的旧铃铛在魔力的影响下竟发出清脆如泉的铃音,魔力沿着结印的轨迹流动到他的指尖,聚拢金色的光芒。孔雀石瓶的宝石忽闪不定,光芒散去的瞬间,方才还几欲逃跑的青年平静的睁开了眼。他看着死魂曲的脸,温和地笑了:  

    “这次凭依在无关者身上了……魂曲,真少见啊。”  

    青年一开口死魂曲就知道自己招的魂究竟是谁了,尽管出了某些差错,他还是同样笑着和那个人打了招呼。  

    “恩,好久不见了,学者。”  

    然后叫神知召了另一个人来。  

    事实证明他今天的运气姑且还不错,至少只召了两次就召到了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