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ForgottenTh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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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同人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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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ate/Forgotten things企划文】《成眠(1)》

    衔尾
    2018/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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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罪魁祸首组·旧战后时间线) 

    【字数3393,衔尾(本体)x梅非斯托费勒斯】  

    “你与那些诞生即是傀儡、没有思维和自我的消耗品不同。”

    “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是出演浮士德博士伟大人间剧目的丑角。”

    “将你的悲欢为我献上,使你的力量为我所用。”

    “梅非斯托费勒斯,是我赐予了你生命,你务必要对我尽忠尽责——”

    梅非斯托费勒斯第十三次睁开了刚闭上的眼睛。

    房间里关了灯,但黑暗的环境一点都给不了他熟悉的安全感。

    他努力地让自己按照衔尾说的去做,像个普通的人类一样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裹紧他的小被子开始做梦,但不知为何,只要一闭上眼某个男人的声音就会在他的耳边响起,像嗡嗡作响的苍蝇一般讨人嫌弃。

    今夜的尝试看来又以他的愤怒和不耐烦告终。

    梅非斯托费勒斯烦躁地哼了一声,然后毫不留恋地掀开捂了几个小时都没有一点温度的被子,翻身下床,拎起枕头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对面衔尾的房门虚掩着。梅非斯托费勒斯听衔尾说过他睡觉的时候必须把房间封得像个棺材,第二天一早靠窒息感把自己憋醒才愿意起床,这么想来那条门缝越看越有深意,于是梅非斯托费勒斯果断地破门而入,音量和动作都丝毫没有收敛。

    衔尾果然没有睡着,侧躺在床上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玩手机,对于梅非斯托费勒斯恶劣的夜袭行径只是抬眼看了看他,什么都没说,自觉地把身体往后挪了挪,给还算宽敞的单人床外侧留出更多空间来。

    梅非斯托费勒斯毫不客气地扔下枕头趴了上去,衔尾摁灭手机电源,把被子抖开分了一半给他盖上,梅非斯托费勒斯分三叉的漂亮尾巴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动起来,缠上衔尾的大腿。

    “第六十九天了,今天还是没办法睡着吗?”衔尾看着面前梅非斯托费勒斯苍白的面孔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发问,无视了他近乎性骚扰的行为。

    “是呢,现实真是让人心痛,所以梅非来找master打枕头仗啦。”梅非斯托费勒斯避开衔尾的目光把脸埋进枕头里,没精打采地说出平时的俏皮话。

    “成为人类真是辛苦你了。”衔尾轻声说道。

    梅非斯托费勒斯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眉头微不可见地一皱,抬起头来用惯常的假笑面对衔尾回问:“唉?为什么这么说,master?”

    “因为日子过成这样,人活着他妈的就是痛苦本身。”衔尾一脸颓丧地盯着他,语气相当苦大仇深。

    梅非斯托费勒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语出惊人一向是衔尾的专长,于是收起了愚弄他的心思,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回应道:“所以master把自己活成了抖M?”

    “你是不是好奇那个搞事的圣杯被我手撕是什么感觉?”衔尾瞪他一眼,“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体验一下顺便教你S这个字母怎么写。”

    “master,好可怕喔——”梅非斯托费勒斯式捧读。

    “你个小兔崽子,”衔尾一口气哽在胸口,“master我迟早被你气死,就因为‘人只能通过睡觉补充精力或者说魔力’这个设定我一个前·熬夜战士现在每天睡双份的觉帮你补魔,你一句感谢都没有还在这怼我,少了那么多画画时间不等你动手我已经很想自杀了好吗!”

    “呀嘞,原来master现在就想死吗?”梅非斯托费勒斯猛地凑近,眼中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每天和我接吻已经不能满足master了吗——?”

    “好好听人讲话!”衔尾伸出食指狠戳梅非斯托费勒斯的鼻梁,就是否和他拉开距离犹豫了几秒,毅然伸出手托住他的后颈,让自己的额头和他靠在一起,压下火郑重地说道:“对,我不满足,因为我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命运对我们依旧不公,在我看来那个垃圾圣杯给予你的不是新生,而是诅咒。”

    “master何出此言?”梅非斯托费勒斯眨了眨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的视线没有办法对焦,但根本无需去看,衔尾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是如何被心中愤怒的火焰一点点引燃其过程他记得再清楚不过,那高涨的、美艳的红色足以收获恶魔痴狂的迷恋,让他身陷囹圄。

    “我没想到它会让你转生成人类,明明我的愿望是‘实现你的愿望,让你得到幸福’,可这世上大部分人和‘幸福’是无缘的,难道你一直以来的愿望是变得卑微又悲哀?”衔尾苦笑着,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梅非斯托费勒斯的脸,“我过去的经历和获得的一切知识告诉我,人类和人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有得选,我不希望切身体会过的种种不幸在你身上重演。”

    尽管被圣杯赋予了血肉之躯,梅非斯托费勒斯依旧不似真实的存在,触碰到的皮肤同蛇一样光滑冰凉,如果不是正好将他跳动的脉搏压在掌下,衔尾一定会认为躺在自己旁边的这家伙是一具尸体。虽然他不介意和尸体同床共枕,但他不希望这死去的家伙是梅非斯托费勒斯。

    梅非斯托费勒斯没有说话,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不定。

    “梅非斯托费勒斯,你是不同的,你不该被人类的痛苦抓住。”

    梅非斯托费勒斯呼吸一滞。

    本能让他觉得自己这时应该狠狠地嘲笑衔尾,但是他的喉咙仿佛被临终前的浮士德掐住一样,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类确实和他一样是个异类,居然为了他这样的东西请愿幸福,衔尾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愚蠢至极了,但又不是那种令他憎恶的愚蠢,这行为与他认知中人类的劣根性背道而驰,像是只存于戏剧台本里的那种单纯与高尚,无法被凡夫俗子演出。

    不像魔术师就罢了,居然连人类都不似,真是乱来的家伙,不知道杀掉他的时候会不会从刀割的豁口里掉出鲜花来?

    梅非斯托费勒斯不明白自己是受了什么东西的驱使,使他对衔尾无法抗拒地动容了,不管生前死后都被人类当作道具差遣的他、从诞生起就憎恨着人类的他、以怪物之名扭曲了一切的他,纵使曾经有过“想了解人类所以想变成人类”这种可笑的念头,也不会在阴差阳错地有了人类的身体后真的拥有人类的内容物才是。

    他无法判断在自己心头涌起的那股奇妙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明明没有尸体也没有血的刺激,情绪却逐渐热烈,有一阵暖流在身体里涌动起来,源头似乎是与衔尾相贴之处,衔尾的体温在正常人里是偏低的,于他刚刚合适。梅非斯托费勒斯不由得想起衔尾第一次给他补魔的时候,衔尾抱着由于两天两夜无法入眠而失去行动力的他,脸上是真切的担忧,明明自己气色也很差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把魔力分给了他,他清晰地记得两人舌尖交缠时湿热的触感,饱含魔力的津液带着一点苦味,似乎是衔尾喝的那种叫咖啡的饮料的味道,里面不知名的化学成分融化了他的意志,他抱住了这个人类,忍不住向他索取更多。

    从那天起,这个吻成为了他们每天早晨例行的仪式,用以维系他的生命。明明已经不是他的master,衔尾却义无反顾地继续为他付出,给予自己的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无限。

    本应被人类榨取完价值然后乖乖消失的人造人,梅非斯托费勒斯,如今被一个人类的爱填满了身心,真是莫大的讽刺。

    ——但说不定这就是衔尾所盼望的幸福当中的一种。

    梅非斯托费勒斯从迷惘的圈套里骤然惊醒,而后欲言又止,这个结论让他自己把自己推向了更加难堪的境地。“也许我们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这种话他说不出口,因为他自己都尚不明确自己许了什么愿,其次他可是否定的恶魔,说这话实在有失体统。

    而衔尾是否认同他的想法这一点,对他来说突然变得无比重要,害得形骸放荡的恶魔像初学走路的孩童一样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发言对于他这个热衷于在早餐桌上人工播放血腥广播剧的家伙来说,真是再新奇不过的体验。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过后,衔尾听见了梅非斯托费勒斯有些无奈的声音:“还真是不能对你掉以轻心啊,master。”

    接着梅非斯托费勒斯捏住他的下巴,像每一天清晨时衔尾对他做的那样撬开他的唇,把几乎是一般人两倍长的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舔食着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的唾液,把衔尾的魔力通过交换体液据为己有。衔尾没有拒绝这个笨拙粗暴的吻,只在最后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推搡着梅非斯托费勒斯的胸口示意他停下,曾经是恶魔的家伙得到讯号后流露出明显的不满,用行动表示自己并不打算放过他,差一点成功让自己的前任master原地去世。

    最后关头捡回一条命的衔尾瘫在梅非斯托费勒斯怀里大喘气了半分钟,接着额上青筋暴起,一击手刀砸在了恶魔太阳穴上:“你个傻逼——学别人舌吻之前先学会换气啊!”

    “哎唷!”梅非斯托费勒斯吃痛一声,可怜兮兮地看着衔尾,“哼,master你好意思说我吗?连扩张都不做就把【消音】放进我后面的是谁啊?”

    “我看你是真的欠·调·教了。”衔尾笑得无比阴险,周身的寒气让曾经身为恶魔的梅非斯托费勒斯都打了个寒战,他以迅疾的手速拽住了梅非斯托费勒斯正偷偷收回的尾巴,然后一路向上摸,碰到尾巴根的同时敏感的红晕猛地窜上了梅非斯托费勒斯的面颊。

    梅非斯托费勒斯开始慌了,他对衔尾的印象再度刷新,同时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向上帝忏悔。

    衔尾回想着方才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文字,眼里宛若NP文总攻般闪烁着邪魅的光,朝梅非斯托费勒斯身上不可描述的地方伸出手去。

    “今天就换一种方式补魔吧。”

    ——睡不着没关系,你会很乐意被自己的尾巴干进阿瓦隆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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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衔尾
    2018/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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