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 | 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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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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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期的故事

    【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2016/04/22

    里拉的使者盤腿坐在牆頭,他髮尾吊掛的表停止走動,他開口,向旅人訴說自己的故事:      

    “祭司預言,當門第五次被敲響的時候,我會死去。      

           

    清晨我坐在桌邊,聽見有人敲門。那聲音急促,彷彿是一個被危險追逐的逃亡者,但卻又無比粗暴,再用力一些門就要被敲破。我沒有動,但門就這樣開了,走進一個身著紅袍的人,燃燒如同烈火,暴虐好似北方的風。它拉起我的衣領,將我從桌邊提起,不顧我的掙扎,它開口,每一句都是咆哮,刺耳難耐。      

    ‘那些人!那些巷口的混蛋!偏要選擇在冬日祭典的時候作亂!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明明知道那天是買醉的好日子!他們毀了一切!’      

    ‘那孩子一定也是同夥,那個小笨蛋,你知道的,他為什麼要穿越那麼危險的地區?!他根本不該在無月的黑夜出門,都是他的錯!’      

    ‘他手裡有刀,我看見了,那閃亮的金屬尖叫著危險,我有怎麼能讓自己受到可能的傷害呢?這全是他們的錯!’      

    它不說話了,發光的雙眼瞪著我,在尋求我的認同,它的尖牙和利爪,在我身上留下傷痕。      

           

    門又被敲響了,它是什麼時候關上的?此次的敲門聲輕柔,彷彿是在抓撓着門板。它爬進來,粗糙的灰袍摩擦在地上,乾枯的手指觸碰到紅衣的暴怒者,後者便忽然消散了,如大火瞬間熄滅,留下的只有仍然熾熱的餘燼。灰衣的人接著攀著我的衣服上爬,我看清它平坦的臉上僅有一張嘴,側著頭,聆聽周遭。      

    ‘這裡是哪?發生什麼事情?那條昏暗的小巷,為何又要再提起呢?明明只是一條經常路過的道路,什麼也從未發生。’      

    ‘什麼?死者?哪來的死者?你有證據嗎?說不定那孩子只是受傷了,你也知道,再路上碰到混戰該有多害怕,昏過去罷了。’      

    ‘你怎麼不去看看呢?他必定一點事情都沒有,我保證,我看見他呼吸了!如沉睡的人,但那胸口的起伏是決不能被反駁的。忘記吧,不要再被那晚所束縛,你什麼也沒有做,什麼都沒發生。’      

    它笑著,滿是自在悠閒,氣息之間,能聞到血腥和腐肉的氣味,我往下看,那皮膚繃緊,透出底下壞死的組織,於是想要將它推開,它卻將我鉗在雙臂之間,也要蒙住我的雙眼。      

           

    第三次們被敲響了,門板後面傳來尖銳的哀叫,它破開門,直徑衝了進來,步伐雖然不穩,卻無聲迅速。那來者身上掛著淺藍的破布,彷彿是它自己撕扯的成果,它的臉上因為眼淚而濕潤,呼吸間吐出白色的冰霧。它抓起灰袍的人,一手就將它從我身上扯下,然後張開嘴,將它吞下。      

    ‘無盡的謊言遊戲什麼時候才要結束?真實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他死了!他死了!那纖細的身體就這樣失去了生命,被丟棄在暗巷之中。’      

    ‘他本可以回到家裡,跟親人一起,他本可以長大,一生中不遇到什麼險惡之事。他的父母要是見到,那可怖的刀傷,會有多麼悲傷?’      

    ‘心碎了嗎?原來你也知道要心碎?如今你見到一個無辜生命的消逝,才顯露出你仍舊是人,那麼當時怎麼沒發現呢?’      

    它站在我面前,哭泣著,卻無比嚴厲,指責的手指對準我的心臟,像是下一秒就要將我的性命也取走。      

           

    門第四次響了,這次並沒有敲,而是直接推開門板,沒有詢問,也沒有招呼,來得如此之突然,令人恐懼。那人著了黑色的長袍,不反射一點光,就如它被黑暗本身包裹,它嘆息,深沉如同東邊山脈上盤旋的霧氣,就連烈日都無法將其驅散。它令藍衣的陌生人走了,而自己代替它站在同一個地方,也是用同樣指責的手指向我的方向。      

    ‘你!還要再將過錯推給多少人?還要如何用謊言扭曲你的記憶?你心裡最清楚,殺人犯,殺人犯,殺人犯!’      

    ‘這全都是你一個人的錯誤,你都知道的,你選擇那天的放縱,你選擇挑起掙扎,你手執凶器,你被兇惡的快感蒙蔽了心。’      

    ‘你這無情的人吶!居然下得了手去殺害一個僅是路過,什麼都沒有做的孩童,你還有什麼理由和價值活在這個世界上?’      

    它上前,用雙手掐緊我的喉頸,使我因幾乎窒息而感到痛苦,卻不足以將我殺死。      

           

    然後最後一次,門被敲響了,卻沒有人推門進來,也不會再有了。那握著我的喉嚨的黑衣人身上退了色,變得蒼白,它說話的語調改變了,輕快愉悅,手指間的力道也加大,觸感粗糙猶如麻繩,將我舉起。      

    它放聲大笑,彷彿這是個遊戲。      

    ‘告別吧。’它這麼說,然後我的眼前剩下的,僅有黑暗。”      

          

         

        

       

      

     

    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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