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 | 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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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這裡盡量只放些有劇情的東西/和世界觀有關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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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2015/11/18

    【親兒子之死】    

    【3789年】    

    聲音並不害怕,它從未感到過恐懼——或許是有的,它想,或許是有的,但是太過於久遠所以記不得了。它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獨立,表示死亡已經在他腳邊縈繞,卻無法影響它,它死過千萬次,這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聲音貼著地牢厚重的鐵門徘徊,如同石縫裡漏進的空氣撥弄地上的陰影,這裡卻不可能有風。它走走停停,每次停頓聽見的都是一聲疲憊的呼吸,在這充滿血腥氣味的空間裡面顫抖。    

    是疲憊嗎?它歪歪頭,又或者是悲傷呢?    

    它反正是想要出去了。    

    夏索啊,我親愛的朋友,它開口說,帶著一點點的笑意——並不是它想要嘲笑這一刻,此時對它自己來說是一樣的難過。你還能夠回答嗎?    

    請說。對方回答。    

    聲音緩緩地爬到牢房的另一端,伏在那人旁邊,紅色的眼睛打量著他,夏索,那個與他共同生活二十年的人,他接受它的存在,並且將身體交給了它。聲音從來沒有過這麼令自己愉快的宿主,也從來沒遇過一個自己會捨不得的宿主——聲音的尾巴輕輕掃過夏索的臉,對方看向它。    

    若你願意。聲音說,我能助你離開此地    

    夏索只是搖搖頭。    

    這是個地獄,夏索,為何還不明白?為何還要留戀?甚至將生命都獻上?它伸手,長長的利爪抓住刺穿夏索胸口的鐵管,是地牢拿來執行放血的工具,夏索因為這個動作而閉上眼,聲音知道不是因為疼痛,它現在用最後一點點和他的聯繫在消除他的痛覺,就因為它曾承諾過,會帶走所有的痛——它可是說話算話的。全世界都背棄了你,就連你的女王也不例外。它說,值得嗎?    

    夏索沒有回答。    

    你從來就不擅長計算。它說,輕聲地笑。但在這危急的時刻卻選擇犯錯?    

    我累了。夏索回答,何況十年前我早該領得法律對我的制裁,我並不後悔。    

    那我呢?聲音放開手。那我呢?後悔在我答應你的要求時已經將我侵蝕,你若死去,我該要在哪裡重生?我從未指責過領主給我下的詛咒,直到現在,我願用所剩一切去換取不領這罰的權力,卻又有誰來滿足我的乞求?    

        

    請寬恕我。他說。    

    請寬恕我。它說。    

        

    聲音知道它問多少遍都只會得到一樣的結果,夏索這一次異常的堅決,出乎意料地頑固——從前他可是事事讓步事事順從的人。它也知道夏索活得並不開心,這個城在剝奪他僅剩的對活著的期待。    

    啊,這個城,這個牢。    

    那就讓我送你安睡吧。聲音又說,它站起身,高大的黑色身影籠罩在夏索身上,搖曳的輪廓即將要消散,它不常以真形示人,夏索看過他的樣貌很多次,卻從未表現出害怕,從來都是對著它身後留下的暴力的痕跡皺眉。聲音第一次和夏索說話的時候,確信降生在這人身上是對自己最可怕的報應,而現在,它能夠說不僅是降生於這人是報應,要它離開而不允許它有所作為,也是可怕的報應。    

    謝謝。夏索說,接下來重複了幾次已經聽不清楚。    

    聲音不接受這個感謝,它做了什麼值得夏索感謝它?它想要大聲斥責對方的愚蠢,這幾年來,不斷利用他來滿足自己,不斷破壞他的生活,不斷招來苦難,不斷欺騙,不斷破誓,用雙手遮蔽了他的眼睛,蒙上他的耳朵,就只為了將他永遠關在他無知的小天地裡好令自己能夠輕易擺佈。    

    這有什麼好感謝的?它幾乎要放聲大笑,可是卻絲毫沒有心情這麼做。    

    它再一次伸出手,目標不是夏索身上的傷口,而是他的脖頸,它撫摸那冰冷卻柔軟的皮膚。    

        

    休息吧,我的朋友。    

        

       

      

     

    親兒子 小短文 腦洞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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