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复

香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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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是基于【远山物语】企划。      

      

   

     

【一只狗和一棵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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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4.干枯的香樟

    怎么又是你
    2020/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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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梦醒

    神会随着信徒的减少而失去光泽,与妖怪不同他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来生存。显然这座越发冷清的神社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显得清闲雅致,渐渐地它也开始失去它繁荣的姿态。

    随着香樟的树叶渐渐掉落,香郁的睡眠犹如婴孩一般频繁起来。这日业岩如往常一样抱着熟睡的香郁回房间。他发现近期自家神明大人总是睡不醒,并在整个搬运过程中没有一丝动静。这让业岩有些恐慌。

    “香郁。”业岩试图将他叫醒,“别睡了!香郁。”

    香郁依旧纹丝不动,业岩心里一沉抱着香郁的手开始发力。

    “香郁!”

    “好啦!”业岩手中传来的力度很大,这让香郁觉着皮肉有些疼痛。疲惫不堪的他只好无奈地回应着。

    香郁近几日的感受仅能有疲乏来形容。筋疲力尽到没有办法顾忌周遭的一切,甚至不想去回应业岩。

    “对不起。”业岩松了一口气,腾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香郁的后背。

    “嗯……”香郁感到疲乏又渐渐陷进业岩的怀抱里准备入睡。

    “放心,不会睡过去的。”他感觉到业岩在担忧着什么。

    “知道了。”将香郁放下后业岩看了看窗外暗沉的夜色,这个神社不知何时变得阴冷起来。尽管从外观都还是那些物件,但神社就像是被停留在了寒冷的冬季般阴暗。

    业岩发现明明已经过去了快半个世纪,但是和香郁在一起的感觉却又像是只过了短短一瞬,怎么也不能够满足。望着身边沉沉睡去的香郁,业岩忽然开始后悔起来。或许从明日起自己应该为此做出些什么举动来挽留住自己的挚爱。他心里盘算着,却又殊不知现在的自己已经被离别的恐慌与焦躁所包围而忘却了原本的誓言。

    2.心愿

    “今日突然来了个信徒,”香郁依在香樟树旁说道,“好久没有人来许过愿了。”

    近几日来神社的人忽然多了起来,但这并没有带来自己带来任何的正面情绪。“嗯。”奇怪的是业岩像是提前预知了似的,平日里响动最大的他却没有做出剧烈的反应。

    其实业岩知道香郁依旧什么都不会做,所以早些日子他就自己悄悄动身帮助村里的人然后留下神社的线索引导村民前来。

    “我好像从来没有尽到过作为神明的职责呢!”香郁轻笑,“帮她一次吧。”

    这话惊到了业岩,原本以为香郁依旧会选择漠视。不过或许这会是一个好的开端。

    “我去!”业岩积极地提出自己去解决,毕竟香郁现在的精力还未恢复能够存留多少神力便是多少。

    “我自己去。”香郁打断业岩,起身轻轻拍掉身上的残叶往村里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回来。”他向业岩挥挥手,示意业岩留在神社看家。早早结束吧。香郁想着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香郁来到熟睡的女孩面前,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

    “妈妈……”女孩儿皱紧眉头,细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复活死人这种事情,即使是神明也没有办法做到。”渐渐地有微光从他的手里流出。“不过做个美梦然后继续开心地生活下去吧。”香郁浅笑,今日的自己看上去还算是个称职的神明。

    回到神社时天色已经暗沉,香郁也不怎么记得中途晕晕乎乎地走错了多少路,全身的疲惫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能倒塌。

    “没事吧?”守在门口的业岩原因便看见香郁轻薄的身影踉跄着前行。扶住颤巍的香郁,他只觉得手中的人越发轻盈。

    “还是呆在家里好。”香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放倒在业岩身上。

    “那就别出去了。”业岩心里一紧,抱起香郁往房间走去。

    “嗯,哪儿也不去了。”香郁笑着,抬头便能看见浅浅的月光勾勒出业岩俊逸的侧颜。不知不觉间,在他眼里幼小稚嫩的孩子如今已成为这般仪表堂堂的摸鱼,但在他眼里业岩已经是个孩子。

    业岩并没有注意到香郁的视线,他满脑子都想着香郁的身体状况。心里念着等到明天,会有更多的信徒来到神社,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慢慢地一切都会变从前的样子。

    进到屋里后业岩将香郁安放到平日入寝的地方,正松手打算去拿被褥的时候却被一双冰冷的手臂死死环住。随后轻柔绵软的唇齿便开始交织共舞,香郁这一突然的动作反而让神经紧绷的业岩放松了下来。他侧回身紧紧抱住香郁,温暖的指腹滑进香郁冰冷的脖颈。

    “怎么了?”业岩问道。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这里的式神了。”业岩走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但又从香郁深邃的眼眸里感受到了真实。

    “你!”他忽然反应过来。难以压制的怒火使得他将眼前环抱的人死死地摁在墙上。没有控制好力度的业岩让香郁单薄的身体与墙面产生剧烈的冲撞发出巨大的响动,只听得香郁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为什么?”怒火几乎掩盖眼前的场景让他顾不上关心眼前人, “不是说好了一起走吗?”放在香郁肩上的双手一点点收紧如铁链一般快要掐断他纤细的肩膀。

    “……”

    “为什么啊?!”复杂的情感交织着,随着怒火渐消,悲痛感涌上心痛。映入香郁眼中的是泣不成声的脸庞。

    “我好害怕啊。”香郁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身为神明,却还是要经历分离与痛楚。”

    香郁的右手轻轻抚上业岩的脸颊,为他擦去泪珠又轻轻抬起他的下颚。

    “以前,我无所顾虑,面对时间的流逝就如同我生长一般无畏。作为旁观者,我毫无牵挂。谁能想到会遇见你啊?原本以为我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却还是到头觉得一切是这么的不值得。你不知道我多恐惧死后的世界,如若它不存在,那你我皆是这世间做过的一场梦。”业岩听的有些恍惚,他似乎明白主子的感受却也导不出个所以然。

    “是你,触发我自私的心。”数干细小的泪珠在相遇眼眶里不停打转,终是装不下逃离了出来。“这小小的村落,暗淡的神社几乎承载了我的一生。人的寿命那么短暂以至于能够记住这里的人们都还活不过我这个命短的神明。”

    “可你不一样,你是妖。只要不是命运多舛,你就能见证无数的时代。”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业岩点点头,而后又摇头。

    “只要你活着,神社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是梦。我希望你带着我们的故事活到遥远的现实。我不想被遗忘。”听到这里业岩开始慢慢接受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他抬眼对上香郁的视线。

    暗淡的夜色映照不出他清晰的面容,可那双眼里却写满了心碎与不舍。

    “嗯。”业岩将香郁拥入怀里,紧紧贴合的两个躯体宛如融合在了一起。

    “嗯……嗯……”他反复应答着以示自己的忠贞。

    今夜,神社的神明许下了今生唯一的心愿。

    3.入梦

      连着下了几日大雨的神社显得更加阴暗了。而屋里阴冷的气息几乎可以洞穿手脚。

      屋间的两人蜷成一团,不知是不是为了取暖,业岩紧抱着香郁毫无松开的痕迹。

      “好啦,你快睡吧!”尽管两人贴的很近,但如此的近距离也无法感受到香郁说话时散发的温暖气息。又冷又困,是业岩几日没合眼后此时获得的感受。

      “不行,说好要陪你到最后。”他们都明白已经无法走动的香郁仅剩最后这短暂的数日,一个不经意便会随风散去。

      “你再这样下去我你走的比我还早。”香郁打趣道,“睡吧,就一会儿。”

      “那你等会儿叫我。”实在是顶不住困意的袭击,业岩打算听话睡一会儿。

      “嗯,晚安。”仅香郁在他额间轻吻的片刻,业岩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

      “怎么睡着了还做噩梦。”香郁笑着,轻轻抚摸业岩紧皱的眉头。

      “求你,别走。”说着,眼泪从他眼里滑落下来。

       香郁呆滞了一会儿,又恢复手上的动作,轻轻抚摸着眼前人的面庞。

      “怎么办呀?这个愿望太难了,就算是身为神明的我也做不到呀。”他笑着,看着放在业岩脸上的手掌渐渐变得透明。

      “谢谢你……”这是今夜最后回荡在屋间的声音。

      “醒啦?!”顺着这轻柔的声,可以从紧闭的双眼中感受到些许光。

      “业岩?怎么样?叫你业岩吧?!”从微张的缝隙里可以隐约感受到刺眼的光找下有个身影。

      “业岩!”

      “! ”业岩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屋外清脆的雀语将他拉回现实。刺眼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使得他恍然明白刚刚的一切是场梦。而后他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放下捂住额头的手触碰到的却是身旁空荡的床席。

      他呆滞了一会儿,又忽然起身冲出房门。

      “香郁!”

      咚咚咚,空旷寂静的神社响彻了他的脚步声和香郁的名字。

      没过多久,清静的主屋早一次迎接了它刚出门不久的主人。业岩静静走回床席的位子,又缓缓走下。时间仿佛被停留在了这一刻。

      啪嗒,啪嗒……豆大的泪珠敲击着床席,发出希望的声音。

      “骗子。”细小的声音从坐着的人嘴里吐露。他这才知道,这次,梦是真的醒了。

    4.新篇

    “奇怪,这树怎么就死掉了。”女人盯着眼前干枯的大树,粗壮的枝干像是承受不住狂风的袭击瘫倒在地被野蛮生长的杂草紧紧包裹着。

    “愿您谅解。”她将花放在树旁便起身离开了,并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这荒凉的地方。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这番模样?女人的脑海里依稀记得幼时来这里的场景,尽管这座神社一直冷清却也不似这般荒凉,怪不得丈夫决定将这里作为旅馆的开发地点。或许因为村里的人渐渐搬离,随着信徒的流失神明也搬了家?她心里想着,毕竟打扰神明并不是好事。

    “?!”女人注意到瘫倒的树干吼一片茂密的森林间伫立着一团耀眼的白光。仔细一看似乎是一只白犬。

    “流浪犬吗?”

    她忽然想起来幼时也见过形同这般的白犬。当时的自己沉浸在亲人离世的痛苦中,迷了路的自己跟着一只白犬便稀里糊涂走到了这里。痛苦之后,一切仿佛云淡风轻般。或许是这一种迷信,但女人坚信自己是受到了神明的庇佑。

    “该不会是守护神什么的?”女人笑着,确信自己已经过了爱幻想的年纪便又摇摇头走了。

    正直春季万物生长的季节,新生的幼芽开始一点点覆盖住霜冻后贫瘠的大地。不久后,神社将会拥有全新的面貌谱写新的故事。‘

    而那些被封存的久远记忆,或许你可以你有机会可以遇见那日夜守在树旁的白犬?啊?!对不起!犬的寿命怎么会比人还要长呢!可奇怪的是,在旅店建立后的几十余年间总会有人说起后院密林里的白色幽灵。所以他们猜测,或许那是这里的守护神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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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神明的宠物

    怎么又是你
    2020/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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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括号内是车请注意避雷】

    1.初生 

    香郁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只白犬成长地如此迅速,原来还以为是只小型犬,却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拥有孩童般大小。其次就是每天的清扫和喂食,几乎都让香郁感到疲乏。有些后悔,这是香郁近期的想法。可外人却不这么认为,连小妖都看的出他是多么喜爱这只白犬,自从养狗以后他再也没有停歇下来。 

    “业岩!!!!”这是香郁乱翻书本找到的字,念着还算顺口。 

    “业岩!!!!!”日常寻找丢失的宠物罢了,他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今天怎么找也找不到,连犬吠都听不见!香郁突然有些着急,想起来自己所处的地方也是有人和妖游荡的,这只什么都不会的狗就这么被拐跑了也不不足为奇。 

    “业岩!!!!!”他加快脚步开始在院内奔跑起来。 

    “业岩!!!!!”翻遍了神社所有的角落都看不见影子,这让香郁开始心急。忽然想着或许是沿着河道跑了出去,于是他便沿着水流往上走。走出神社一小段路,不远处的水波突然开始晃动起来。 

    “业岩!!!!”香郁确信那波动不可能是鱼造成的。 

    哗地一下,水花四溅,从水里钻出一个身影。 

    “你!”香郁愣了一下,正准备破口大骂,却发现是个光着身子的小孩。这小孩儿嘴里还叼着鱼,他心想现在的孩子真是奇怪。香郁拍了拍溅到身上的水,低头的同时看见一双湿漉漉的小脚丫。那小孩忽然一把抱住了自己。 

    “!”香郁吓得赶紧推开小孩,拍了拍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这孩子怎么这么奇怪。奇怪?奇怪!等一等??耳朵???仔细看才发现那孩子头上白白的两小坨分明是动物的耳朵。香郁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 

    “业岩??” 

    “汪!”只见鱼从小孩的嘴里掉了下来,猛地一下小孩又扑进了香郁的怀里。香郁有些不明所以,但心却安定了下来。看来这白犬是受了自己神力的影响化妖了。接下来迎接他的是比养狗更麻烦的问题。 

     

    2. 成长 

    养狗真的很累,但是比养狗还累的是养小孩儿。 

    香郁偷学村民怎样带孩子,就这样勉强地看着家里的小孩儿越长越高。 

    “大人!!!大人!!”业岩不停地叫喊着,这让他感到头疼。 

    “嗯?”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应答。 

    “大人,我今天帮了村里的李伯赶走了吃他家鸡的狐狸!”业岩兴高采烈地说着。 

    “好!”香郁笑笑摸了摸业岩的头,转头继续喝茶。 

    “不夸夸我嘛?”业岩一把抱住香郁,将头埋进香郁的胸口。 

    “嗯。”香郁并没有理睬他。 

    “啊?!”香郁突然感到脖间有一股热气,紧接着湿了一片。 

    “??!!”香郁突然觉得脖颈变得滚烫,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推开了业岩。 

    “业岩你已经不是狗了,我不是教过你那些行为看上去像人类嘛?别还像小时候一样到处乱舔。”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稳,听上去像是在生气。 

    “可我看李伯就是这么对李嫂的,虽然不是舔。但他们每次都会贴很近然后就是嘴巴对着嘴巴这样……”业岩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解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本想伸手也摸一摸香郁的唇却被制止了。 

    “咳,这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关系不一样。”香郁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教过业岩人类所需要的情感方面的内容。 

    “不一样?因为大人和我都是雄性嘛?”业岩天真地问。 

    “也算是一种不同,最根本的还是因为他们是夫妻。”香郁并不想停下现在手中的阅读,“改天我再好好教你。” 

    “好吧!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业岩笑着趴在桌上托腮看着香郁,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余光看见熟睡的业岩,他放下手中的书本。仔细瞧着这孩子已和自己差不多体格,尽管年龄和心智上差很多但是从生理上来说已经俨然是个青年俊才。 

    香郁从来不用担心自己身理或是心理对于情感的需求,毕竟自己的本体是植物且对这方面没有过于强烈的情感。反而想起来动物是否和人一样在情感上有着必须要建立关系链条的可能性?他一边想着,一边感叹着这如流水般消逝的时光。 

     

    3. 春芽 

    就像是成长到一定阶段必定会产生的行为,业岩最近开始疯狂粘着自家神明大人。和以前不同,他总会做出一些细微且让人感到不自在的举动。 

    “大人~”业岩靠在香郁背上,双手环上香郁的胸膛。业岩喜欢香郁冰凉的体温,总是能够让他感到沉静。只是最近有些奇怪,神明大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宠爱自己了,他仿佛在躲避着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一旦靠近香郁就会被推开,明明以前就从不拒绝。 

    再一次被推开的他心里有些失落。尽管近期香郁教了他许多关于情感关系说的知识,业岩还是无法理解。大概是因为香郁说得晦涩难懂,比起香郁的教学业岩更喜欢跟着村民实践学习。 

    怎样可以让神明大人感到开心成为现在业岩首要解决的问题。跟着李伯学习似乎不太管用。或许正如自己所认为的那样,李伯夫妇是男女关系,想要解决问题应该找到同样都是男性的村民学习。于是趁着神明大人休息的时间,业岩跑去村里溜达了一圈。还未走到村口,附近的草丛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随后传来两个男性的声音。 

    【“别,别这样。”其中一人说道 

    “别怕,不会很痛的。”业岩感到好奇,变回原形凑近草丛探了探头。 

    “唔啊!”直接其中一短发男子躬身趴在树干上,身后则紧紧贴着另外一人。站着的男人将手伸进另外一人的胸脯,引来短发男子一声闷哼。业岩忽然感到脸颊滚烫,尽管他不是很能够理解这种行为,但是身理上的反应和好奇心让他挪不开双眼。 

    “真可爱。”男人搂着趴着的短发男子的腰,顺着这个姿势短发男转过了个身并被褪去衣物。站着的男子手里轻轻抚弄着另外一人的下体。 

    “嗯~”短发男子瞬间羞红了脸,身体轻轻颤抖着抱住了在他身上肆意亲吻的男人。不一会男子突然娇喘了一声,白色的液体便从他的下身喷溅了出来。就在这一刻业岩突然理解了这种行为。用动物的话来说,这两人处于发情期,现在正在交配。奇怪的是,同性之间也可以交配吗?这似乎超出了业岩的认知,至少在香郁大人的教学里不存在这一条。】

     

    想到这里业岩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家大人的脸庞,脸刷的一下涨红。怎么办?业岩的心跳飞速,也顾不上到村庄里学习便逃回了神社。 

     

    4.酸果 

    糟糕的感觉,业岩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到心烦意乱。 

    “业岩?”香郁听见巨大的关门声担心业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找到房间来。 

    “业岩?”香郁温声问道。 

    “我睡啦!”业岩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他,身体的热度让他不能自己。 

    “真的?”香郁感到有些奇怪又多问了一句。 

    “你走开!”心急如焚的业岩一下子怒了,大声吼道。 

    “好吧。”香郁跟宠孩子一样的语气说了句,便听不见声音了。 

    复杂的情绪不断地涌入业岩的脑海中,不管怎么样都得先解决现在的问题。业岩第一次对自己感到恼怒,怎么可以对着自己主子产生这种污秽的想法。但是脑海里怎么都消散不去香郁的容貌。白嫩的皮肤,清香的后劲,纤细的手腕等等,平时从未在意的细节如同泉涌一样一件一件得往外冒。 

    “香郁……”业岩小声念着那个人的名字,手里的东西越发膨胀。 

    “唔!”他闷哼一声,然后蜷成一团。羞耻感让他没有办法抬头。 

    “对不起。”随后而来的是莫名的忧愁和羞愧。就像香郁大人说的那样,他对着自己的主子抱着男女之间所拥有的情感。他还记得香郁大人这段时间对他的抵触,还记得自己贴近香郁时香郁紧张的情绪。一夜之间,他忽然理解了从香郁口中所说出的晦涩难懂的词,情感即是香甜又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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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这里的神明

    怎么又是你
    2020/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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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香樟 

     日本郊外有一个很小的村庄,里面的人日子过得虽然不富裕但也算简单快乐。村民们就这样靠着劳作维持自己的生活。 

      村庄外郊处有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有一颗长得不错的香樟树。经过这里的旅人或者村民有时会停留在这里歇息乘凉。被笼罩在巨大树荫下的人们总能感到些许安逸。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这棵树越长越高且又因临近小溪。渐渐地越来越多人来这里歇脚甚至嬉戏。由此它从一颗香樟树得以化形。 

      从成为妖的那一刻起他感觉到自己不再只是一颗静静生长的树,拥有着与人类相同外形的他开始观察着经过这里的人。 

    他在想着自己和人类的差别在哪里,在想着要不要进入人类的世界看一看。不过这一切都太过于繁琐,对于他而言,仅仅是生长就足够了。神奇的是,人有一种叫做信仰的东西,似乎是对着物体类似树或者花一样的生物许愿,他们就能够感到安心。许是自己庞大的身躯引人注目,就是这样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人在他面前祈愿,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回到他面前还愿。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可能自己才不过是颗三十几年的树木,根本无法对人间的道理感同身受。就像这样顺理成章地,有一天他感受到自己变得与众不同,不再拥有着浑浊的妖力,而是一种温和透亮的力量——被称之为“神力”的东西。 

     

    2. 神明 

      在成为神明后他并没有迎来任何的变化,主要在于他不了解怎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人们还是为他建立了神社。而且神社的信徒自发地多了起来。他开始回想起自己鲜少使用神力的经历,开始思考着为什么会有人供奉自己。 

      似乎是个相当炎热的夏季。男人在河边收拾着自己钓上来的鱼,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看见身边这颗葱郁的香樟树,他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大树跪下说道:“希望我的妻子可以顺利产子。”那是在他刚刚获得神力不久后的事。他好奇着这股力量究竟可以做些什么,于是他尾随着男人。进入男人的家后他看见了男人大肚的妻子正打点着家务。这是一户清贫的人家,他这么想着,同时看上去也是幸福的人家。过了大概一周后到达了临产期,他想起男人的愿望便提前在家里等着女子生产。他只是好奇,好奇人类是怎样生活的,心想着或许自己可以学习着融入其中,帮助他们,从而成为一个合格的神明。不幸的是女子并没有成功活下来,胎位不正加上家里没有办法请很好的产婆,女子就这样难产死去了。而他唯一能做只是减轻女子身理上所感受到的疼痛。可第二日男人却来了,本以为他会再见哭上好几夜。“谢谢您,谢谢您让我拥有了一个儿子。”男人看上去很高兴,但是他却感到纳闷。回想起昨日他唯一做的就是用妖力减轻了女子的疼痛,让她不那么痛苦地死去,但孩子终极也不是他生出来的。就是这样,一件两件地,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做过,但是还愿的人却越来越多。他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做一个合格的神明,因为他根本无法帮助人类,他根本无法理解人类。 

     

    3. 初遇 

    做神明是乏味的,因为他是个“不称职”的神明。真的希望自己仅仅只是一颗树,他常常这么想,静静地生长静静地枯萎。成为神明不久后这里便被人类修建成了神社,偶尔路过的小妖会和他聊上几句。这个温和的神明很好相处却也相当奇怪。“你不找一个式神嘛?用来保护神社,就算是当个陪同也可以呀!一个人多无聊呀!”经常来玩的小妖总那么问。小妖告诉他繁荣的神社都会拥有许多强大的妖怪作为式神来保证神社的运作从而确保神明可以长久存在。这个时候的他才知道,神明是被人的信仰供奉着生存的,如果失去信仰神也就不复存在了。也就是说不多实现一些愿望的话渐渐也就离死亡很近了。他心想着怎样都好,顺其自然地,这就是他的命运也是人给他的命数吧。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个清闲孤僻的环境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女孩将手中包裹的东西放在香樟树旁,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着离开了。这个女孩并没有许愿,他心想着看了看那一团破烂的布。似乎有东西在跳动,是个鲜活的东西。白色的?啊!是小狗。他凑近一看,这狗奄奄一息几乎是处于死亡边缘。似乎是患上了无法痊愈的病,小动物可真是脆弱。他忽然感觉伸出的手湿湿的。小狗伸了伸舌头舔了他的手指, 

    “你真有精神。” 

    看着小狗无力摇摆的尾巴,他心里突然有些惋惜。他还从未用过神力,真不知道这狗能不能救活。他将神力输送给小狗。 

    “自求多福吧。”看着闭上眼的小狗,香郁离开了。 

     

    4.承诺 

     “汪!”毕竟是神的力量,第二天这狗变得活蹦乱跳。 

     “好啦,回去吧!”他对小狗说着,准备回房休息。可整整一天,这狗一直跟着他,怎么赶都赶不走。 

     “你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嘛?”问完之后他可笑着,想想狗也不会回答问题。它只是兴奋地叫着粘着香郁,在原地打转。 

    有点可爱,要不然把它送回去吧。正当他这么想着,这时昨日的小女孩儿出现了。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慌张,在树下绕了一圈后什么也没有发现便开始啜泣。还未等他先出声,小狗便冲了过去。 

    “小白!”女孩儿脸上露出笑,紧紧抱着冲过去的小狗。这是他第一次收获名为“快乐”的感情。正当他回头打算进屋,身后不断响起犬吠。 

    “干嘛?”他转身看见在脚下徘徊的小狗,蹲了下来。小狗钻进他垂下的手,在他掌心间来回窜动。 

    “哥哥,是住在这里的人吗?”随后跟来的女孩儿问道。 

    “嗯,我是清扫神社的人。”他笑着,总不能说自己是这里的神明。 

    “那是你救了小白么?” 

    “救它的不是你么?”他看看小女孩天真的脸,笑着说。 

    “哥哥,小白好像很喜欢你。”女孩儿盯着被他抚摸的小狗,停顿了些许,“你代替我养它好不好?” 

    女孩儿看着他,这人只是笑着,却一言不发。“我们家不许我养小白。” 

    “给了我,就不能常见到它了哦。”毕竟他也不可能经常与这女孩儿见面。 

    “嗯,希望小白可以被人疼爱。”女孩脸上落下豆大的泪珠,惹得小狗连忙蹿过去,舔着她的手。 

    “嗯,我会好好疼爱它的。”他笑着帮女孩擦掉眼泪,“小白,过来。” 

    “谢谢哥哥!”小女孩儿开心地笑了。离开时她说:“哥哥,你叫什么?” 

    “香郁。” 

    “香郁哥哥,给小白换一个名字吧!换一个你喜欢的名字。从今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女孩笑着挥挥手,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女孩儿走下石阶路,回头时望见了身边的石碑。上面清晰地印刻着这座神社的名字——香郁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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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消失的神社

    怎么又是你
    2020/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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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外祖母就告诉我:“即便是我们这小小的村落,也是被神明庇护着的。”尽管外祖母已经年老,但她说这话时清晰有力的神态却深深印入我心里。

    说起我们这里的神社,我只能用“神秘”来形容。据说以前是有很多人供奉香火的地方,但不知道是不是村落过小照顾这里的神明也不那么强大或令人信服。渐渐地,村里的人开始转移到一处烟火更为旺盛的神社去崇奉。因此母亲还与外祖母争执过数次,外祖母总是落败,然后哀叹着:“怎能抛弃自己的神明。”尽管母亲总是叮嘱我不可以去到那种近似荒废的神社里,但我的好奇心终究还是获得了胜利。

    我记得那日的光无比炙热,我走在滚烫的石子路上越发地觉得晕眩。汗如珠般不断渗透我的衣物,疲乏又喘不过气。然后我看见了,那棵巨大的香樟树。依靠在大树下后,我才意识到这里是神社。与母亲所述的凄凉不同,这种空旷的神社不像想象中的繁乱。与其说荒凉,不如说寂静安宁。

    那炙热的太阳完全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也不只哪儿来的微风,伴着这丝凉意我便睡着了。恍惚间,我听见有人在说话,又似乎看见了人影。刺眼的光模糊了那片刻的记忆,只隐约觉得自己像被温和的暖风抱住似地在空中漂浮着。再次清醒已经是在家里。我吵闹着询问母亲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她先将我训斥一顿再又说道不哪位好心人送我回了家。“我想许是我遇见了神明。”母亲盯着我,摇了摇头讽刺我怕是中了这阳毒。我知道她不懂,因为她没有见过。

    次日去到外祖母家,我便问她:“外祖母,您可见过那山上的神明吗?”外祖母愣了愣神:“你,见着了?”我摇摇头:“或许是被热坏了眼。”外祖母笑了笑:“我也不知,那或许就是个路过的人,我至今我都忘不了。他像风一样,准确的说是春季的微风,没有温度但又柔和。他吹过你,给你安稳。”我想,我与外祖母遇见的应当是同一个人。

    “那您之后又再去过那个地方吗?”小孩儿满脸期待地问道,宛若当时年幼的我。“又听这老人家胡乱讲话啦!”孩子的父亲走来,对我行了个礼。“都已经近百的人了,您就别再说那么多话了,应当好好休息。”他将食物放在我身边,“我改日再来看看您。”我看着这凄清的庭院,想起不久前再次去到的神社。那壮大的树就那样干枯了,四处散落的叶和密布的藤蔓开始述说这里年老的故事。我想,神明应当是离开了这里。再后来,大概是几年前,兴许是我年迈,我恍惚远远见得那树下有一白犬蜷缩着。夏日的烈阳在没有被遮蔽的情况下映照在它身上,让我回忆起那个炎夏的奇迹。

    不管是神明还是村里的人,似乎都将这里抛弃了。这座村落的神社就这样消失了,它更像是从未存在过。无人知晓它的来历,也无人知晓它的故事。但又或许这其中的故事,是我们所无法了解的,而那守候在树下的白犬,可能又知道些什么。

    直到我快离世前不久,听说那树被砍断了,然后在那里新建了一座旅馆。建造酒店的正好是常来我家的那户人家,我便问那小孩儿:“你有见过那里有一只白色的犬吗?”

    “曾祖父,您都问了我无数次了!从您给我说您见过那白犬时已经过了近20年了!狗啊,哪能活那么久。”

    我想,或许是再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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