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God 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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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God Eater

引用God Eater的世界观,创造有关大家OC的故事,都是自家孩子互相〇来〇去,这样〇那样〇不停的〇。总之欢迎各种脑洞,一起〇〇,一起愉♂快的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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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i

    Zi

    窝的脑洞有这么大(双手张开
    2014/09/04

    ☆Chapter  1 

    十岁的砾并不能完全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带着弟弟离开自己和父亲,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接受这个现实。砾看着眼前这个不停哭闹并且抓着自己衣服不放的小家伙,这个小自己两岁身高却只到自己下巴的瘦弱的孩子,握住了他的手。 

    “初,听哥哥说……” 

    “不要!我才不要跟哥哥分开!” 

    弟弟的哭腔震得砾眼前一阵恍惚,他咬了咬嘴唇,轻轻将弟弟拥入自己的怀中。“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向你保证,过不了多久我会来找你的……找你和妈妈。” 

    “真的吗……哥哥?”弟弟的声音带着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嗯,哥哥不会骗你的。”砾的声音颤抖着,将弟弟的身体抱得更紧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我等着哥哥。” 

    被砾缓缓放开的初揉了揉眼睛,原本好看明亮的水蓝色双眸早已泛红,看到这里砾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强力拽住了胳膊。 

    “……父亲?!” 

    砾抬头便看见了自己的父亲面无表情的脸。“到此为止,赶快带着这个小杂种走吧!” 

    “哥哥!” 

    初最后呼唤自己的声音,如同冰棱一般刺入砾的心中,在某个暗夜中突然地让他惊醒了过来。 

     

    砾从毛毯与被褥的夹缝中缓慢支起了身子,混乱的梦境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在的时刻。双眼朦胧什么也看不清,只好单手摸索着下了床,光着脚踱到了洗脸池前。水龙头拧开释放出的流水声顿时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眼看向镜中一片模糊的景象,伸手掬了一把水拍在脸上好让自己从该死的梦魇中脱离。 

    因为感受到了寒意,身体开始微微的战栗。这个时候砾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就这么一丝不挂的站在洗脸池前。从槅门看向卧室的床,毫无意外的能看到毛毯底下分明还有另外一个人。 

    今天是谁来着?好麻烦,这种事情怎样都好的吧。 

    砾甩甩头走向床的另一侧,夜晚干燥的气息令他显得有些烦闷。电子计时器显示现在为凌晨三点五十,他伸手关了计时器的闹钟功能,随即再次潜入毛毯中弄醒了刚才还在熟睡的另一人。 

    “……嗯?” 

    被砾压在身下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的少年睁开了他惺忪的橙色双眼,还没等他完全明白过来双唇就被粗暴的吻夺走,任凭砾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侵犯,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砾……先生?” 

    在漫长的吻之后,少年的喉咙中才发出这样轻微的呼唤。但是砾却直接无视了少年带着疑惑的尾音,沉下身体继续舔舐着少年的下一个敏感点,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少年的面色顿时潮红,就连气息也乱了起来。 

    “砾先生……住手……” 

    少年的双手下意识的想要将砾推开,却被砾牢牢锁住手腕拎举到额前,顿时动弹不得只好抬起湿润的双眼看向面前这个依旧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性。 

    “呜……砾先生……”少年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哭腔,“明明今天已经……嗯……做过三次了……” 

    “啊,只是三次吗?”砾从少年的身上移开了嘴唇,却反手将那少年的身体翻了一面。少年白皙的背部上零星却明显的红色印记顿时充斥着砾的视线,砾浅浅的用鼻息哼了一声,“完全不够……完全不够啊宇佐木君。” 

    被称为宇佐木的少年只感到耳边一麻,接下来砾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吐息缓缓入侵着少年的神经,让这麻痹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充斥了全身。 

    “再让我多感受你一些吧,宇佐木君。” 

    *** 

    哀川  砾,二十岁,男,现任噬神者,目前隶属于芬里尔特殊部队BLOOD小队。 

    砾看了看面前的申请表格,目光转移又停留在右手黑色的手镯上。那是身为噬神者的标志,同时也是自己以后不能作为一个普通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无所谓啊,转队什么的。到哪里不是一样去打荒神。” 

    砾这么说着,朝着身穿白衣的队员微微一笑,那年轻的少女便红了脸。 

    “只不过我想确定下,你们队里真的有一个跟我同姓,全名叫做哀川  初的队员是吗?” 

    “是的……哀川 初的档案确实是在我们这里,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极东支部。” 

    “这就够了。” 

    砾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抬起手在表格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作为终结,起身离开。 

    迈步出门的时候砾感受到了一阵视线,回头望去是宇佐木,明显是刚刚出任务回来,身上还残留着荒神的气息,就连他平时爱用的那把长枪也还没来得及送去保养的样子。 

    “砾先生,申请表交上去了?”砾与宇佐木擦肩而过的时候,宇佐木这样问道。 

    “是呢。”砾停下脚步,将头转向另一边。 

    “砾先生就要离开BLOOD了,对吗?” 

    “是的,后天就走。” 

    “一点犹豫都没有,真是的。” 

    “抱歉。” 

    “砾先生真是个狡猾的人。” 

    “……抱歉。” 

    砾觉得自己说再多的抱歉也无济于事,然而抬头却对上了宇佐木已经泛红的眼眶。他猛然想起那个与自己弟弟分离的日子,弟弟的身影与宇佐木的身影便重合了起来。砾并没有多想就将宇佐木拉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将他猛按在一边的墙壁上,宇佐木的后背大力撞击在那上面并发出了钝重的声音。这个动作来得过于突然,宇佐木还没来得及感受从背部传来的痛感,双唇就已经被覆上了柔软的吻。 

    泪水终于从宇佐木的眼眶中盈满而下。即使砾什么也不说,宇佐木也知道这个吻的意义。他起身试图将舌头伸入砾的嘴中,却被砾的双手压住双肩无法继续,只能默默的感受着砾的温度从他的嘴唇上移开,随着砾加在宇佐木身上的力道慢慢减轻,他就这样沿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目光呆然的看着砾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砾先生……笨蛋……” 

    即使再怎样说着这种类似撒娇的话语,也已经传达不到砾的身边了吧。宇佐木虽然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忍不住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轻声的呜咽了起来。 

    *** 

    严格来说,砾和宇佐木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恋人。 

    单纯的肉体关系对于砾来说绝对要比恋人之类的要好处理很多。说来也是,噬神者间有明确关于恋爱的条例但对于私下里的肉体交易却避而不谈,这倒使得不少人钻了空子。毕竟干这一行的,大家都是十几二十岁,血气方刚,难免会有需要发泄的地方。 

    不只是宇佐木,砾实际上还跟其他的一些噬神者同时保持着肉体关系。砾本身并没有太在意这个,直到他有天发现宇佐木只跟他一个人发生过关系以后,便稍稍留意起这个瘦小的,拥有好看的橙色双瞳和深褐色头发的少年起来。 

    “砾先生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某天在激烈的床事过后,趴在一边的宇佐木这样问道。宇佐木总是这样好奇,带着他稚气未脱的神色望着砾。“砾先生给人的感觉非常神秘,异色的眼睛真的很少见呢。” 

    如果是另外的床伴这么问,砾绝对就避而不答。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宇佐木,砾就有些想要认真对待了。 

    “异色瞳而已,家里的遗传。”虽然如此这问题也就只是简单的带过,然后把问题抛回了宇佐木。“在问别人的家事前,先自我介绍才是礼貌吧宇佐木君。” 

    “我……我的家里吗?我家只有我和哥哥。” 

    “嗯?原来宇佐木君也是有哥哥的?” 

    “是的,哥哥也是非常强大的噬神者……虽然我一次也没见过他。” 

    “那算什么。”砾忍不住想笑,只不过目光对上了宇佐木认真的眼瞳之后,收敛了下来。 

    “该砾先生了哦!现在该砾先生说说自己的家里了!” 

    砾撇了撇眉毛摆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 

    “那可是个稍微有点长的故事,你真的想听?” 

    说着,砾便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 

    十四岁的砾已经能够理解父母分开的理由,在那一年他也永远的离开了父亲。 

    父亲到底是怎么得知弟弟并不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情,砾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了。如果说谎言能够维持暂时的和平,那么被揭穿之后的真相势必如同破刃之剑刺穿这虚伪的薄暮,将伤害带到每一个人的深处。在父亲知道哀川初这个孩子身上并没有流淌着哪怕一滴自己的血之后,立即提出了离婚的要求并且强制让初母子两搬出自己的房间,没有一刻的迟缓。砾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和带有一半血缘的弟弟离开自己,从此再也没有联系。 

    此刻他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听着神父的祷告声混杂着四面八方向自己投来的异样的目光,脑中满是那日与弟弟的约定。自从母亲分别后,父亲严禁自己私下去寻找她和弟弟的下落,但即使没有父亲的阻挠,任凭砾一个薄弱的少年也做不到任何事情。在父亲已经去世的现在,如果没有任何亲属来宣布领养砾,那么砾就会被送去芬里尔所属的孤儿院度过余下的童年直到成人。 

    砾并不希望以此为契机与母亲还有弟弟重逢,也不认为母亲会来认领自己。这个世界比想象中的更加辛苦,母亲只身一人带着初已经不易何况是要再加一个自己。只不过砾的心底还是有一个微小的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藉由自己的声带终于伴随着他压抑已久的泪轻轻的,在父亲的墓前吐露了出来。 

    “我……好想见你,初。” 

    理所当然的结果是谁也没有来认领砾,砾就这样进了孤儿院。在孤儿院的日子并没有砾想象的那么辛苦,遗传自母亲的出众外貌让他获得了不少优势,伴随着他天资聪颖的大脑,没过几年就被选中成为了有人制御神机兵操纵者的候选。十八岁的那年直接成为了噬神者,进入了大部分队友都是同一个孤儿院的BLOOD小队。 

    成为噬神者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芬里尔每年都会有体检,检测出有适合神机的年龄相符的人几乎都会被强制劝说成为噬神者。在右手被打上永远的印记时,砾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初的存在。这样的感觉非常奇妙,也许初也成为了一个噬神者呢?这么多年过去,初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也完全不知道……只是在那么一瞬间,砾又再次听见了心底的声音。 

     

    “这样吗……砾先生,真的很想再次见到弟弟呢……” 

    砾的思绪从久远的记忆中藉由宇佐木惺忪的声音飘荡回来,看样子这小家伙是想睡了。砾轻笑着拨开宇佐木的额发,宛如恋人一般在那上面浅浅一吻,便感到宇佐木的身体一沉,均匀的吐息声宣告着他已经进入梦乡。砾小心将宇佐木露在外的胳膊放回毛毯中,随后躺下,在视线定格在天花板之后,合上了双眼。 

    *** 

    砾离开弗莱娅去极东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宇佐木来送别。但这其实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如果再次见到宇佐木他一定会比现在动摇得更严重,所以他现在可以什么都不用考虑。这次同行的还有与自己同级的灰发女性噬神者,两人是在孤儿院就认识的旧友。在被问到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去极东前线的时候,砾只是随口说了句到哪里不是打荒神,前线任务多待遇相对好之类的搪塞理由,然而这位旧友却认真的用她的咖啡色的双瞳直视着砾说出了她的目的。 

    “我的姐姐在那里,我想去见她,跟她一起共事。” 

    砾有些语塞。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愿望,明明可以像她一样简单的说出口,明明就只是……想见到某个人而已。 

    砾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与弟弟离别的场景,他如同惧怕一般用手捂住自己的面孔,徒然的感受到了悔恨。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逃回BLOOD,逃离不知会带领自己去往何方的未来,然而只有在这种时候内心的声音会变得更加清晰。 

    “初。我只是想见到初而已。” 

    灰发的噬神者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反常的旧友,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伸出自己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抚摸着砾的脊背。 

    “我也很害怕……怕到想要哭出来。” 

    女性独有的温柔的声音,伴随着手心的温度传到砾的心中。虽然以前就知道噬神者之间有着奇妙的共感,但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真正的体会得到吧。 

    “只要我想着这世界上还有我需要保护的人,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她是这么说的,声音里不带着一丝杂质。砾有些羡慕这样的她,有明确的目标也能将自己的心思毫无避讳的说出来,而自己却不知为何始终无法正确的面对自己,甚至刚才还有临阵脱逃的想法,这让他不得不对自己感到厌恶起来。他本想对她道谢,然而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却立即打断了他—— 

    “预备班,一级战斗准备!前方大批荒神反应!两点钟方向感应种发现!请速去整备室装备!重复一遍!一级战斗准备!” 

    在场所有人如同条件反射般转身奔向整备室。这次被调往极东支部的人员并不多,除了砾与那位灰发的女性以外,只有三个最高任龄不足一年的年轻噬神者。但即使如此,如果只是一匹感应种,五个人也是绰绰有余了。砾从整备室接过自己的神机,朝着身边同行的女性噬神者轻声说了句“谢谢”后挥起神机抗在自己的肩上,在她向自己报以微笑之后,并肩出了大门。 

    *** 

    随着钝重的轰鸣声与倒地而起的烟尘之后,砾重重的将自己的神机插入荒神的体内,还没来得及捕食就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起来。 

    这就是远东前线的荒神吗,果然与自己之前见识过的荒神有着本质的不同。砾用神机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脑袋里混沌的想着,明明长相是一样,但攻击力和防御力也相差太多……看来这次去了远东要好好调整自己的神机才行,不然以后绝对吃不消。 

    “怎么啦砾前辈?力气全花在晚上了吗?” 

    身后传来了后辈们的嬉笑声,砾并没有心思去离这些年轻气盛的孩子们,虽然自己其实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出现在眼前,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女性的声音。 

    “站的起来吗?” 

    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手递给她,藉由这只手的拉力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在这里就能看到极东支部了。”灰发的噬神者朝着砾露出了可以看到她整齐好看的牙齿的灿烂笑容,“好期待啊,马上就能看到姐姐了。” 

    “嗯,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望着这么温暖的笑容,砾仿佛也被治愈了一般的微笑了起来。 

    “砾笑起来很好看,所以就算是到了极东支部也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苦恼了哟。” 

    “……谢谢你。” 

    除了这么简单的三个字,砾真的不知该如何向她表达自己的感受,正当他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撕裂了这和平的气氛。 

    “……!?” 

    两人同时警觉了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就熟练的支起神机背靠背贴在一起。这是最基本的两人防御架势,预防危机从背后袭击。很快两人就发现了惨叫的源头,那是一匹浑身包裹着不详黑色的荒神,就在这么短短几分钟内干掉了与自己分开的三名队友。此刻那匹荒神的注意力全部都被三名队友的尸体吸引住了,并没有看向这边。 

    “那是……神速种?” 

    灰发的友人这样判断道。砾并没有真正遇见过神速种,以前只有在报告和录像中才见识到的强力荒神,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砾感到自己浑身发冷,后辈们遇害的现实只会令他更加无力,只是现在他听到了同伴冷静的声音: 

    “砾,你去联系总部要求救援,我来负责拖延时间。” 

    灰发的噬神者声音如此坚定,让砾顿时停止了任何思考,但在同时头脑像是炸开了一般反驳道:“你疯了吗!这可是神速种!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战胜这家伙的!” 

    “我知道……但如果两人一起逃跑目标会变得更明显,还会为基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的声音平静的就像是三月无风的湖面,“砾你现在的状态不好,肯定不能拖延太久的时间,我的话至少……” 

    砾没有等她说完就已经径直冲了出去。他知道这个行动的下场是什么,然而在他的心底仍有一丝期待。自己并不能保证去了极东就能见到初,所获得的资料只是显示有那么一个同名的人而已。但她不一样,她的姐姐在极东等着她团聚,她才是最需要生还的人。 

    砾回想起她手心中的温暖,这样的人才是会被众人所需要的人啊。看看自己,无论是无法对初实现的承诺也好,无视着宇佐木的感情也好,只有自己不停带给别人以伤害,这样的人,怕是没有任何资格和她来争夺生存的名额了吧。 

    砾释然的笑了起来,朝着那只黑色的怪物,挥下了神机。 

    *** 

    女性的胴体在自己的眼前被巨大的力量所击穿,这鲜红的景象印刻在砾的视网膜上,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嘴唇好干,但身体如同陷入冰窟一般僵硬得动弹不得。 

    砾是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的:如果不是她上前挡住那致命一击,那么现在滚落在一边的尸体就是自己了。 

    “安琪……” 

    砾喃喃念着那位旧友的名字,此刻这位拥有好听名字的,本应与自己姐姐幸福的重逢的女性,现在只是一堆与泥土混杂的尸块而已。 

    砾的身体因巨大的感情而颤抖着,下意识的拎起神机砸向那黑色的荒神。很明显这样毫无技术的攻击方式起不到任何作用,然而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同样的动作,直到荒神强有力的爪子将他狠狠地拍倒在地上。 

    视线就在这一刻切断了。 

    远处似乎传来了人声,不过这一切也已经都与自己无关了。 

    砾就这样,停止了思考。 

      

     

    噬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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