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God 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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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God Eater

引用God Eater的世界观,创造有关大家OC的故事,都是自家孩子互相〇来〇去,这样〇那样〇不停的〇。总之欢迎各种脑洞,一起〇〇,一起愉♂快的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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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i

    Zi

    窝的脑洞有这么大(双手张开
    2014/09/04

    ☆Chapter 2

    初刚回极东支部的时候,就听说刚转来的新人小队遭遇了神速种,几乎全灭的事情。

    这种事情简直太常见了。初一边放下手中的神机一边侧头继续听着身边两位同事的谈话。原本极东支部就是最前线,来这里的人如果不能保证自己的能力那么进来就是送死。当然运气也是极大的一部分,像这种新人就碰上神速种也确实过于残忍了些。

    “啊我也听说了,是个五人小队,最后只有一个人获救……现在应该还在病房里。”

    “是吗,那还真是运气女神的加护。”

    “对,获救的那个神机使据说是从BLOOD队调过来的,看来果然拥有‘血技’的新型神机使就是不一样。”

    “血技”吗?之前有听说过,似乎是只有特殊部队的神机使才拥有的新型能力。让这样的人来极东支部,恐怕也是上面的刻意安排吧。

    “哀川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吗!”

    初的思绪被这元气的声音所扰乱,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便发现是一个身穿白色芬里尔制服的红发少女。

    “……什么事?”

    “是这样的,哀川先生刚刚回到极东支部需要在这里做一个人员流动的登记,还有就是请尽快将自己的神机送往整备班保养,不然立夏小姐可是很头疼的哦。”

    “知道了。”初向她稍稍点了点头,正转身准备走向前台时——

    “说来今天送到病房里的那位神机使也姓哀川来着……这个姓氏有那么多见吗?”

    初被这样的自言自语所阻止而停下了脚步,在听到“哀川”这个姓氏的同时,全身仿佛有电流穿过。初还没来得及反应半秒就已经抓住了那位少女的手,少女的眼睛因惊吓而睁得巨大,但即使如此初还是贴近了她的脸。

    “你刚才,说有姓哀川的病人对吗?”

    少女从未见过这样的初,在整理好冲击之后快速的点了点头。

    “名字是?”

    “这个我并不是很清楚呢……”少女看着初一副直接准备去向病房的样子,慌忙拦住了他,“不过现在还不是可以探病的时间啊,就算你去了也看不到他的呀!”

    “什么时候可以?”

    “对方好歹是病人呀!而且那么重的伤势,至少要三天以后吧!”

    “……知道了。”初撇了撇眉,转身便准备离开,但这个红发的少女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跟在初的后面开始发问。

    “难得看到哀川先生这样……难道对方是你的亲属?同姓的话也是相当少见呢。”

    “不关你事。”

    初头也没回,就这么抛给她一句话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因不满而鼓起双颊的少女站在了原地。

    ***

    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初直到现在也这么觉得。小时候的他非常瘦弱,但躲在哥哥的身后就会有安全感。他喜欢把额头贴在哥哥骨线分明的后背上,两只小手紧紧揪住哥哥的衣服,然后就能听见从头顶传来哥哥的声音:

    “怎么啦,初?”

    初往往在这个时候不会有所回答,这样哥哥就会转过身将手放在初的头顶上,轻轻抚弄着他黑色的短发。

    哥哥就是这样温柔的人。无论是睡不着时额头上的晚安吻也好,下午茶时间的读故事书也好,还是防止有奇怪的银发大姐姐偷拍自己也好,哥哥的每一个瞬间在初的记忆之海里都仿佛是镀上了一层暖黄色,只要稍稍想起就会让他露出会心的笑容。

    初只记得最后一次感受到哥哥的体温是在八岁的某个下午,与自己并没有任何血缘的父亲将哥哥从自己的身边拉开,耳畔还回荡着与哥哥互相约定的声音,纵使再大声的呐喊也无法改变的终将要与哥哥分开的事实。

    就是在那个时候,初的心中已经明白,世界上已经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哥哥一样对自己温柔了。

    母亲最终还是带着初去找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初对这个男人全无好感。纵使他能提供比之前的那个父亲更丰厚的物质资源,初还是不肯多跟他说一句话。原本喜欢躲在哥哥身后不善交流的他,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适应新的环境。然而就在这时,爆出了这个男人在政界贪污的丑闻,一时间仿佛天昏地暗,等到初回过神的时候,只看见母亲悬挂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中的躯体。

    那年初十六岁,在体检合格之后义无反顾的当上了噬神者。初比想象中的更适合当噬神者,经过发育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弱不禁风的瘦弱少年,转而长成可以挥动巨剑型神机的体格,然而优秀的反应能力和出色的洞察力,也使得他很快担任了队长的职务。

    每当自己面对荒神命悬一线之时,初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死掉会如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轻易的去往另一个世界,在经历了漫长十年的孓然一身,哥哥的声音暗夜里的曙光,温暖着自己的心底。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初并不知道现在哥哥变成了什么样,但在他举起右手观察刻印在手腕上无法抹去的印记时,总能感受到哥哥的存在。病房里的那个人真的就是哥哥吗?如果真的是哥哥,自己要怎么去面对他?如果那个不是哥哥……

    自己将会陷入多大的绝望之中呢?

    十八岁的哀川初,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蜷缩在床的中间,闭上了双眼。

    ***

    等到初去病房的时候,那里早已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了。

    初一面在心中咂舌“不是说了至少三天的吗”一面向病房外面的看护小姐打听病人的去向,这才得知为了出席小队队员的葬礼,不顾自己的身体硬要爬起来的病人现在所在点。

    “令妹的事情,实属抱歉。”

    墓碑的后面传来了年轻男性的声音,初霎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

    “您不必道歉,这是她的选择……她的觉悟。”

    紧接着是另一名年轻女性的声音,初认出来这是与自己同级的女性噬神者的声音,早些时候就听说她的妹妹要转到极东支部,看来是一起遇害了吧。

    “有什么我可以为您做到的事吗……”年轻男子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

    “把伤养好。您现在什么也做不到。”女性的声音清晰并且干脆,似乎是没有带着任何感情。“极东并不需要弱者,等到您的能力能够替小妹复仇再来问我也不迟。”

    紧接着是高跟鞋离去的声音,伴随着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在此之前,就还请珍惜小妹换来的性命如何。”

    脚步声远去后是冗长的沉默。初并不能肯定这名说话的男子是否就是自己的哥哥,但即使他肯定,也不愿意现在出面打破这样的沉默。初并不是没有体会过失去战友的感受,所以他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这名男子接下来的行动。

    然而很快沉默就被“扑通”的重物落地声打破。初下意识的探出头去,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身上还缠着绷带的男子。糟糕,初的心中猛地冲击了一下,都忘记他还是个病人了,恐怕是到了极限昏倒了吧。初两步迈到男子身前,单手架起了他。是重伤的缘故吗?男子的身体轻得根本就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重量。于是初并没有多想,将他横抱在自己胸前,大步向着医务室走去。

    ***

    初被告知可以去探病是在两天之后,据说是被植入了新型的偏食因子从而恢复的时间得以加速。不过初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想早点见到那名男子,虽然那天是自己亲自将他送到病房,但这名男子与印象中的哥哥有些出入。即使同样都是深褐色的头发,但哥哥的双肩并不应该只有这么瘦弱。只不过这一切在站在病房门前的那瞬间,所有的思绪都化作敲门声,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未知的另一端。

    “请进?”

    孱弱男性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初深深吸了口气,扭开了门把手。

    穿着浅蓝色病号服的男子身影出现在初的面前,此刻他正坐在病床边上,在目光相遇的瞬间,那名男性的脸因惊讶而紧绷,脸身体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红色和蓝色。异色的双瞳。

    只用看到这一点就能确定,对方就是那个自己思念了十年未见的哥哥。

    病房里时间仿佛暂停一般的陷入了沉默。初对这样的沉默感到了恐惧,他就这样直直的注视着眼前的这名男子。时间与空间给了他们太大的距离,他害怕他早已忘记自己,忘记那日的约定,就像自己不确定十年后哥哥的外貌般的,不确定自己的存在。

    然而接下来对方的声音却打消了一切的顾虑:

    “好久不见,初。”

    初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自己熟悉的微笑,与那些泛着橘黄色的记忆重叠了起来。纵然时光改变了哥哥的外貌但这样的微笑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终于他再也无法忍耐住自己的感情,径直到哥哥的面前,将头深深的埋入哥哥的怀抱中。

    感受到了哥哥的体温与心跳,还有久违的安全感。初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只是默默的张开双臂环抱住哥哥,用力将他锁入臂弯之中,直到这个男人用微弱的力气试图想要挣开,才猛然发觉自己的失态。

    “……抱歉。”初如同触电一般的从哥哥的身上弹开。也是呢,虽然自己在这十年里一刻都没有停止对哥哥的思念,但哥哥对自己是怎么想的呢?或许他只会觉得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住很恶心吧?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哥哥的声音打断了初的自我嫌恶,“明明和初说好了会来找你,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还让你看到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

    看来哥哥并没有忘记和自己的约定。初的心中一阵欣喜,慌忙摇起了头。

    “不不,我很开心。”初并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他并不知道现在要如何表达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只能继续重复着,“很开心。”

    “是吗,初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哥哥的声音带着笑意,初感到了头顶传来了温暖,是哥哥正用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就像小时候自己向他撒娇后哥哥会做的事情一样。

    “虽然有人告诉我晕倒的时候是初把我送过来,但今天看到初果然还是吃了一惊——初变得这么高大,我快认不出来了。”

    “哥哥才是,一点没变。”初低着头任凭哥哥的手在他的头上摩挲着,感受到自己在体格上已经比哥哥还要大了一号,听见哥哥的称赞不由得让他骄傲得双颊开始泛红。

    “真是太好了,能再次见到初。”

    哥哥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这让初不由得抬头望向哥哥的脸。方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在观察哥哥的身体,却没能好好的看一看他的脸——哀川砾从小就有张人见人爱的脸,那是遗传自母亲优秀基因的产物。然而现在他的脸不仅仅是清秀,还有着男子特有的英气,让初只是看着就觉得像是要着迷了般的,心跳开始加速起来。

    “……初,怎么了?”

    看着初对着自己的脸发楞,砾不由得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初慌忙将头别向一边,开始了别的话题。“哥哥什么时候出院?”

    “医生说需要一个星期,不过我想尽快……我不想呆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砾说着,轻轻咬了下嘴唇。初认得这个动作,每当哥哥要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总会这样。“我……不可以让安琪替我白死。”

    初非常能理解哥哥的心情,但不善言语的他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对方,只是默默的将手握住哥哥的手,轻声却认真的说道:“哥哥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谢谢你,初。”砾的声音恢复了元气。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咯,初前辈。”

    初露出了微笑。他回想起与哥哥约定的那天,已经度过了十年。已经不想再与哥哥,与这个世上仅此一个的血亲分开了。初这样想着,不由得再次握紧了哥哥的手。

     “请多指教,哥哥。”

    ☆Chapter  3

    “嗯啊……哈啊……”

    黑暗中有谁在喘息着。布料与床板之间的摩挲声,零星伴随着不知名液体被激起的声音。

    “住……手……呀啊……”

    哀川初只感到自己仿佛火烧一般的炙热,身体早已变成一匹脱缰的野兽,任意肆虐着,啃噬着被压在身下的人。初放低身体,只凭借着本能忘我的用舌头侵犯着那人的耳廓,发出粘稠而又淫靡的水声。

    “嗯啊啊……不要……”

    身下人的侧颜因这样的刺激而染成了绯红,紧闭的双眼也溢出了泪珠。但初并没有理会这些,只是继续尽情的玩弄着他,灵巧的舌尖从耳廓沿着颈线一直划落到锁骨处,继续舔舐着,吮吸着并且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身下人的喘息声伴随着他断不成音的句子从初的头顶传来,令初的施虐心不断的膨胀着,等待着爆发。

    “呐,看着我。”

    初的嘴唇离开了那人的皮肤,带着哂笑,吐出了这样的字句。

    “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掉的。”

    身下的人从喉中发出一阵低鸣,战栗着睁开了双眼。

    红色的左瞳,和蓝色的右瞳。

    哀川砾的脸就这样清楚的呈现在哀川初的身下。现在,这张漂亮的脸因不明的情愫所扭曲,呈现出一幅淫乱的模样。

    “接受我的全部吧。”

    随着初的这句宣告,他的身体随之一沉,用力向前顶去——

    “——哈啊?!”

    哀川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汗液从他的额头顺淌下来,他大口喘着粗气,想也没想就直接掀开了面前的被子。

    如同他所预料一般的被乳白色的液体弄湿了一大片。他顿时感到一阵羞愧,用一只手捂住了脸另一只手卷起了床单,跳下床将之塞入洗衣篓中。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啊。

    初的大脑有些发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做这样不停发情的梦,简直都有点不像自己了……发情的对象竟然还是拥有一半血缘自己的亲生哥哥,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初继续捂着脸走到洗脸台前拧开水龙头。他望向镜中,与哥哥一样拥有着红色与蓝色的双眸,在与镜中自己双目交汇的那一刻又瞬间想到了梦中哥哥那张弥漫着情欲的脸,不由得双颊发烫,赶紧低头浸入水池中,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自从哀川砾来到极东支部,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在这三个月里,砾改良了他的神机,能力也比之前大幅提升。而地位也从“哀川的那个长的好看的哥哥”变成了连餐厅服务员小姐见了也会露出灿烂笑容的“和蔼可亲又平易近人的砾先生”。

    为什么是哥哥。为什么偏偏是哥哥。

    初将制服的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甩了甩头,勉强将昨晚梦的残留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就听见了门外传来了呼唤自己的声音。

    “初?你在里面吗?”

    是哥哥的声音。初努力平静好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的房间门打开,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哥哥已经站在门口。

    “好了。”

    初朝着砾点了点头,砾稍稍打量了他一下,就靠到他身前伸手抚上了他的衣领。初被砾的这一突然举动惊得浑身一抖,但马上他发现砾只是在重新扣他领边上的制服扣,顿时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便把哥哥的手推开并且小声说“不用。”

    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时间已经不早了,去大厅集合。”

    初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跟在砾身后与他一同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

    初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他皱了皱眉,随手抓了条毛巾盖在还在淌水的头发上,打开了门。

    门外是穿着睡衣抱着枕头,一脸苦笑的砾。顿时初觉得自己肯定是提前进入了梦乡,不由得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初你在干什么?”看着自己的弟弟突然做出了奇怪的举动,砾差点笑出来,“总之可以让我先进去吗?”

    一刻钟后初总算是了解到发生了什么:砾的房间水管不知为何出现了渗漏,导致需要紧急整修。无可奈何的砾只好抱着枕头联系有没有其他的空房间,在搜索无果之后只好过来投奔初。初看着坐在自己床上一脸无奈的哥哥,叹了口气。

    “抱歉,如果初很为难的话我可以去大厅睡……”

    砾抱着枕头正准备出门,一只手就被拉住了。砾转过头正好看到初握着自己的手腕,顿时笑了起来。

    “我并没有为难。”

    “太好了……初你还有多的被褥吗?我睡地上就好。”

    初猛然想起自己的洗衣篓里还没来得及洗的一堆床单,赶紧摇头。

    “已经……没有了,哥哥还是跟我一起睡床上吧。”

    “嗯?这样可以吗?”

    “没事。”

    “会很挤的吧,以初的个头……?”

    “我侧着睡。”

    ……

    最终的结果是兄弟两人背靠着背侧卧在同一张床上。初的身体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僵硬得一动不动,他能感受到从背部传来的哥哥的体温,顿时早上的梦境又一次的入侵了他的大脑,而现在真正的哥哥身体就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初就不禁感受到了从下半身传来的热意。初不由得想翻个身,但这样感觉会打扰到哥哥,于是只好作罢。不过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砾察觉到了。

    “初?还没有睡着吗?”

    身后传来了砾的声音,明明很近但却因为朝着背面发声而感到有些距离。

    “……睡不着。”

    初缩了缩身子,好让自己不离哥哥那么近。总觉得现在与哥哥的距离非常微妙,稍一不注意就会捅破什么一般。

    “是吗……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初的身子不由得缓了下来。小时候的自己因为害怕独自一人而跑到哥哥的床上,像现在一样和哥哥挤在一块睡……只不过那时并不是背靠着背罢了。

    “初那个时候也是睡不着呢……还记得那个时候是怎么把你哄睡着的吗?”

    确实那个时候的自己非常的胆小,缩在哥哥的怀里瑟瑟发抖。初继续回忆着。哥哥给自己讲了很多故事,有童话有神话,然后在自己快要睡着之前,像妈妈一样……

    等等,像妈妈一样?

    初猛的睁大了双眼并将身体翻了过来,不出所料看到了悬在自己上方的,哥哥的脸。

    “妈妈的晚安吻。”

    砾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然后将嘴唇覆在初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这样就能睡着了吧?”

    哥哥的唇在耳边划过,说话时的气息微微触动着初的鬓发,瘙痒的感觉令初的大脑一片发麻,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变细,马上就要断掉了。

    “初?你的样子好像不大对……好热,是感冒了吗?”

    哥哥的声音伴随着吐息再次传来,并且这次越来越近。终于,那个在初精神中的细弦绷断了,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那根细弦,名为理智。

    ***

    砾只感觉自己被粗暴的压倒在了床上。他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在黑暗中他感受到推倒自己的人现在正在他的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仿佛是在克制着什么但却又希望宣泄一般。他知道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明白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所以砾只是将手伸向那个人的脸,轻轻的摩挲着。

    “可以哦。如果是初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拉开的帷幕,接下来他迎接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吻。砾的双肩被用力抓住,口腔则是被初的舌头撬开,肆无忌惮的从齿贝侵蚀到舌头的根部。简直就是毫无章法又粗鲁的吻。砾小心伸出舌头磨蹭着这个霸道的入侵者,从鼻息中发出轻微的声响,没一会面前这个凶兽便跟随着自己的步伐,动作轻柔了起来。

    “嗯唔……哈啊……”

    初继续贪恋着砾的唇,砾的呼吸也随着初的行动逐渐频繁。等到初终于依依不舍的将嘴唇从砾的嘴上移开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砾已经把他身上的睡衣全数退去,现在的两人如同新生的两个婴儿一般,赤诚相对。

    窗外白色的月光如水银一般倾泻在初的床上,勾勒出砾纤细却肌肉分明的胴体,又仿佛罩上了一层水汽朦胧的雾,迷离得让初再次以为自己坠入了梦幻的国度。只不过当他将手掌摊上那躯体时,人类皮肤特有的粗糙手感以及熟悉的体温,则通过他的触觉让他感受到了现实。

    “初你是……第一次吗?”

    砾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初的背部,仰头看着他。被这样直接的提问,初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愧,但还是默默的点了头,垂下了视线。

    “怪不得……这么粗暴是不行的。”

    砾双手用力,将初的身体更加向自己靠近,用初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魅惑的声音说道:

    “所以,就让哥哥来教你怎么做吧。”

    ***

    从身下传来了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的,一下一下刺激着初的大脑。

    初坐在床沿眯着眼睛,看向压制着自己下半身的砾。此刻的砾正跪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弄着初的那根早已青筋凸起的庞然巨物。舌苔与嘴唇微凉的触感带给初那不断发热的器官以无法形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哥……哥……快停下……”

    “唔嗯?明明还这么精神?”砾在说话的同时也并没有停下对初的爱抚,而因发声产生的嘴唇颤动,以及晃动着头发的发梢带给大腿根部的摩挲感,都变成了新一轮的刺激,使得初更加兴奋起来。

    “看,初又变大了……嗯……真可爱……”

    刚才还不停用舌尖在初凸凹不平的外壁上打着转,勾勒出欲望形状的砾,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沾满自己唾液的这根肉棒,尽数吞入自己的喉中。初被这样突然的刺激弄得有些头脑发蒙,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的将一只手搭在砾的头上,就连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随着砾的节奏而律动起来。初只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沸腾像是要蒸发,就连淌下的汗水也让他感受到了凉意。终于初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将要倾泻而出,他终于无法忍耐低声叫喊着哥哥的名字。

    “要……要出来了,砾……!”

    被砾的粘膜温柔包裹着的初的分身,终于喷射出了白浊的粘稠液体,轻微地抽搐着并迅速离开了砾的口腔。即便如此两者依旧连出了一道银色如丝一般的细线,昭示着刚才初在砾的身体里发泄过的事实。

    白浊的液体顺着砾微微张开的嘴缓缓滴落而下,沿着砾白皙而干净的脖线直到锁骨,看上去分外煽情。而此刻的砾只是抬起右手用拇指沾起了残留在锁骨上的白色,伸出绯红色的舌尖轻轻舔舐着。

    “不要突然拔出来。你看,这样就弄到身上了。”砾的声音听上去,不知为何令初联想到了“靡靡之音”这样的字句,然而接下来就不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语了。

    “初的味道好浓……嗯,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吗?不过没关系,我喜欢这种味道。”

    砾眯起了他异色的双瞳,嘴角弯起,明明清秀如天使的脸上露出了能配得上“恶魔”这个词的笑容。

    “再多给我一点吧……初……”

    面对这样的情景,初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他附身紧紧将自己的唇贴上砾的唇,全身上下早已被欲望之火所掌控,也丝毫没有在意砾的口腔中还残留着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液体,忘情的用舌头搅动、摩擦着砾的舌根。

    “初……唔嗯……初唔……”

    砾的声音早已尽数被初的吻所吞没,他下意识的用双手环抱着初的脑袋,两人就像这样无限贴近,月光下原本是两个的身影,也渐渐融为一体。

    ***

    砾的身体再次被压在初的身下,只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是以更加羞耻的,四肢完全伸展开来并暴露出隐秘部位的姿态。砾的身体如同初梦中所见过的一样修长并且肌肉分明,即使是身为噬神者也受过快要致命的伤,也未曾在这样绮丽的胴体上留下明显的疤痕。初将目光向砾的私处扫去,经过刚才的一阵爱抚砾的肉棒也变得挺立起来,虽然不及初的尺寸,不过看上去也是相当可观。

    是因为初的目光而感到羞愧了吗?砾的双颊开始微微泛红。初有一瞬间联想到梦中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但很快就将它抛在九霄云外,因为身下这张饱含情欲,露出令人迷醉的笑容的脸才是真实。

    “哥哥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不得了……”

    忍不住用手去抚摸砾从耳边滑落的碎发,初这样小声呢喃着。

    “是吗?初有想过我是什么样子?”

    砾轻声笑出了口,不过很快尾音就被初的吻所吞没,沉浸在彼此粘膜交触的快感之中。初并没有再说什么,梦也好现实也好,至少在这个时间,他想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面前的人,将一切的欲望与一切思念,全部倾泻于他。于是他仅仅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在哥哥的身体上摸索着,将手向下滑落至哥哥的后膝处,猛地将哥哥的大腿从根部折起,用力把膝盖顶向他的胸腔,变成了躯体蜷缩一团,而私处却暴露无遗的羞耻姿势。

    “嗯啊……”

    被迫将自己的全部裸露给另一个人,这样的现实冲击让砾不由得小声惊呼起来。但这样的呻吟却只会增加初的情绪,于是很快砾便感受到自己的后庭被炙热的硬物所抵触。砾睁大了双眼看向面前的弟弟,那张与自己有着相同异色双瞳的脸,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看到这个习惯性动作的初,仿佛是获得了许可一般,猛地抬起砾的腰部,将自己的炙热之剑刺入他的身体之中。

    砾最初只感到一阵麻意。随后是如同身体被撕裂了一般的痛,伴随这痛楚他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珠。初的性器对于他从未被开化的后庭来说显得过于巨大,虽然砾在这之前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而做过润滑,也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好痛,原来以前被自己上过的人都是这种感觉吗。藉由下半身传来的痛感不停侵蚀着砾的大脑,连思考也开始不清晰了起来。

    “痛……哈啊……”

    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的砾让初的动作瞬间停止。初立刻环抱住了砾,在他耳边轻声抱歉:“痛吗?对不起……”

    砾依旧只是紧咬住嘴唇,在短暂的沉默后抬起湿润的双眼看向初。

    “不要紧……初……我想要初……呀啊”

    在砾的尾音结束之前,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巨大而炙热的楔贯穿而入。

    “……啊嗯……”

    他感受到了初的身体的全部,初的血液与脉搏,现在仿佛全部集聚在他的体内。

    “我要……开始动了……”

    耳根传来了初的声音,砾甚至还没来得及确认这声音的内容,全身就被巨大而强烈的刺激所笼罩了起来。

    “……呀啊,嗯……哈啊……”

    完全不能发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思维被强烈的官能感受所搅乱。明明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疼痛,但现在完全被另一种,全新的痛苦所代替。

    这是,名为快感的痛苦。

    “初……初啊……哈啊……”

    初的性器在砾的体内不断摩擦,粗糙的肉棒与光滑的内壁互相契合所带来的完美体验,令砾兴奋到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口腔生理性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面容也因充血而变得潮红,凌乱的呼吸与从发尖顺流而下的汗水,更是让他显得色气至极。

    砾垂下视线望向自己的下半身,刚好可以看到他那湿润的后穴不断吞吐着初的肉棒的模样。砾只感到身体都要随着初一下下顶向自己的冲击而开始抽动起来,为了获得更多的感官上的愉悦,他伸出双臂环绕着初那宽大而落满汗水后背,将身体无限贴近于初,就像是要完全融为一体一般。

    “……初唔啊……我要……射……出来了……”

    伴随着砾几近哭号的宣告,从几乎是被压制到完全从腰部折成两半的状态下,砾的肉棒喷射出了淫乱的液体,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滴落在他因大口喘息而此起彼伏的胸腔和腹部,在初的身下勾勒出了他因高潮而迷乱的模样。

    “哥哥的身体……好厉害……”

    即使因为后穴的剧烈收缩而无法忍耐到第二次射精的初,终于低声说出了这样的话。此刻的初并没有将自己逐渐变小的性器从哥哥的身体里抽出来,只是继续在那之中体会着残留的快感。他俯下身将头贴近哥哥的脸,再次缠上了哥哥的唇。

    “初……”

    持续着这样融为一体的行为,砾在初的怀抱之中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噬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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