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God 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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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God Eater

引用God Eater的世界观,创造有关大家OC的故事,都是自家孩子互相〇来〇去,这样〇那样〇不停的〇。总之欢迎各种脑洞,一起〇〇,一起愉♂快的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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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i

    Zi

    窝的脑洞有这么大(双手张开
    2014/09/18

    ☆Chapter 9

    哀川初的大脑在这一个瞬间短路了。

    他只是感到眼前一片漆黑,随之浮现出了一个之前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的记忆片段。

    那是他刚跟哀川砾分开不久,母亲带着他去医院的场景。以往的他只要和哥哥分开就会大哭大闹不止,直到哥哥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然而现在的他却一反常态,安静的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甚至还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医生。

    “短暂性失忆是吗?那么令公子还有什么其他比较异常的地方?”医生在用小型电筒检查过初的瞳孔之后继续问道,“比如模仿他人行为之类的?”

    “是的……这孩子有的时候会做以前他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情,连对人和自己的称呼也会改变……简直就像……”

    “变了一个人是吗?”

    医生看向一边安静坐着的黑发男孩,一边接下了因过于不安而开始战栗的女性的声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医生!请告诉我,这孩子……难道是被恶魔附身了吗……”

    面前的女性终于抑制不住强烈的感情,泪水沿着她精致的脸扑簌而落。那是一张任何男人看见了都会怜爱的、柔弱的女性的脸。“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孩子了……请您务必救救他……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

    “请您冷静,这位女士。”医生努力安抚着她,一面继续问道,“令公子最近有受到什么巨大的刺激或者是变动之类的吗……?”

    女性的抽噎声戛然而止,随后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那么大概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初的回忆到此突然结束,随即他的意识就这样完全陷入了黑暗。在此之前,他所感受到的最后一个事物,就是医生留在诊断单上的那串长长的诊断结果——

    由于环境巨大突变而产生自我保护人格,引发的癔症形分离性心理障碍。

    这是哀川砾所完全不知道的事实。

    原本与保护伞一般的哥哥形影不离的孩子,因为承受不了与其分离的痛苦而将自我封闭,从而产生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格来代替自己的主人格。在潜意识中对兄长的憧憬与渴望,让这个替代品一般的人格渐渐成为了理想中兄长的样子。于是在外人看来,初这个仅仅只有八岁的孩子行为看起来成熟的就像是十几岁甚至更大的孩子一般。

    哥哥已经不在身边,所以一定要有另外的人来代替哥哥保护我和妈妈。

    这是另一个初产生的根源。初变得会像砾一样熟练的使用敬语,即使是对父母也毫不例外;变得会像砾一样对所有人报以微笑,即使之前的他只是个喜欢缩在别人身后的害羞孩子;变得像砾一样习惯的说出温柔的话语讨人欢心,即使之后也会如同砾一般在平静下迎来残酷的结束。然而真正的人格则潜藏在那深处,不断继续着对哥哥的思念,以及就算是另一个初也明白的与哥哥之间的约定。

    “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最先开始的时候,人格的转换带来的不止是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更多的是在人格替换同时的记忆缺失以及环境改变的不信任感,很快初就将本我深深埋入内心之中,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几乎可以说是哀川砾的复制品的人格占据了他的肉体。

    “‘初’会代替砾,好好的守护一切哦。”

    这是哀川初第一次听到另一个自己传来的声音,他的记忆首次在这里出现了断层。很快出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直到次数多得自己都数不清之后,他渐渐接受了身体中另外一个存在。而另一个存在则是为了更加完好的保存最初的人格,开始变本加厉的巩固与确立自己在这个身体中的地位。

    “因为初是这么胆小,不会说话并且没有用,所以‘初’才会出来帮助初的哦。把一切都交给‘初’就好了。”

    哀川初的本体就这样渐渐陷入了沉睡,而这样的沉睡一转眼就是十年之久。在成为噬神者之后,哀川初渐渐感受到了同样身为噬神者的哥哥的存在,于是他的本我渐渐苏醒,继而决定将另一个自己封印起来。

    “找到真正的哥哥之后就不需要‘初’了吗?不过没关系,只要初再次需要‘初’的话……”

    虽然两个人格的记忆不会重合,但所学的技艺确是可以共通的。即使哀川初从一个性格开朗人见人爱的青年变成了不善言辞的冷漠青年,因为职务的转变而使得周遭的人们并没有对其太多的注意。然而只有哀川初自己明白自己依旧是一个软弱并胆小的存在,尤其是在面对巨大的不可相信的事实面前。

    就像现在他眼前所见到的,自己深爱着的哥哥正与其他男性接吻的画面,以及从哥哥口中吐露出来的不堪入耳的事实。

    他闭上了双眼,大脑如同短路一般的陷入了黑暗。

    在闪烁而过的记忆碎片消失后,哀川初最后的意识是他脑海中响起的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放心吧,把一切都交给‘初’就行了。”

    ***

    感觉到一只手被牢牢钳住的砾,张大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这么做,初可是会伤心的哦。”

    男人笑着这样说道。分明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弟弟,可是为什么他身上散发着完全陌生的气息呢。砾不明白,他在一瞬间甚至没能认出面前的人,这给他的冲击远远比被发现自己压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个事实要大的多。

    “你……是谁?”

    砾在短暂的思考过后还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然后更令他惊讶的是面前这个面容酷似自己弟弟的人摆出了似曾相识的笑容。

    “怎么,砾你不认识初了吗?”

    砾皱起了眉,这并不是初平常对自己说话的口气。但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深思,手腕传来的痛觉就强制性的让他放弃了思考,转而轻声叫了出来。

    “痛……快放开我……”

    “放开?这可不行,砾做了让初伤心的事情,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男人一边微笑着一边将砾从杰洛的身上拉了起来,随即将他拽到了一边,然后俯视着依旧躺在地上不能动身的杰洛说到:“对不起啦这位小哥,刚才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就这样忘掉呢?”

    “忘掉?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哀川初!”杰洛的脸因愤怒与耻辱而涨得通红,“这家伙刚才可是差点上了我啊?你刚才……唔啊?!”

    杰洛还没说完就感到胸口一甜,随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初将一只脚踏在他的胸口,猛地踩了下去,由于过于用力,血液从杰洛的嘴里压迫而出,看样子应该是断了肋骨。

    “听说,人会因为剧烈疼痛而短暂失忆呢……”杰洛的眼前由于剧痛而一阵朦胧,只能听见罪魁祸首用他完全没有听过的语调,轻松的说道,“那么小哥你,是想选择自己忘记还是想让初帮你消除记忆呢?”

    “……混账……咳……”

    在杰洛因疼痛而晕厥之后,初立即拉着目瞪口呆的砾出了医疗区,向着走廊的方向走去。

    “……你这家伙……”

    “与其是担心刚才那个小哥,砾还是担心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

    依旧被抓住手腕的砾一时语塞,还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就被初单手拎着丢进了一个房间中。砾转了下头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了。他警惕的将目光投向那个虽然看似和自己的弟弟一模一样但却又完全不同的男人身上,暗暗在心中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初一直都是初啊,砾为什么突然不认识初了呢?”

    砾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觉得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似曾相识,他仿佛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禁觉得一丝寒意。

    “你……不是初,初不会做刚才那种事情的!”

    砾大声的喊了出来,他无法接受初会做出刚才的那种残暴行为,然而初的回复却让他一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么砾就可以做刚才那种事情吗?”

    “这是……”

    “初刚才有说过的对吧,砾做了让初很伤心的事情。”占据着哀川初的身体的男人继续微笑着,“明明砾就是只属于初一个人的,刚才的行为可让初绝望到把‘初’给叫出来了呢。”

    “你在……说什么……”

    砾有些不明白初话语中的含义,但他明显能感觉到初的身体已经被另外一种什么东西给占据了。

     “……你到底……”

    还没等到砾的问句问出口,他就已经被一阵蛮力推倒在了床上,在感受到重物压向自己的迫力的同时,伴随着陌生的气息耳边传来了弟弟熟悉的声音:

    “‘初’一点也不在意砾是不是喜欢初,但只要砾属于初就行了不是吗?”

    砾抬眼看着这个和自己拥有相同的异色双瞳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让砾完全属于初就可以了。”

    ***

    砾抬起了双目,蹙起他好看的眉毛注视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黑发男人。他的双手现在已被那男人所抽下的制服领带所束缚,如同手铐一般将双腕系紧,牢牢的贴在一起,然后双臂举过头顶,形成如同被吊挂的姿势。

    砾并不反对初对他做任何事情,但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初,这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明明这个男人有着和初相同的外表,但却散发着与他那单纯的弟弟完全不同的气场。

    “为什么砾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砾以前应该不是这么对初的吧?”

    面前的男人笑了出来,那是砾之前从未见过的、直到今天才看到的诡异笑容。这让砾不由得觉得更加恶心了起来。

    “你跟本就不是初。”

    砾直视着那双与自己相同的异色之眼,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而很快却被控制住了话语的主动权。

    “到底是不是初,就让砾的身体来证明好了。”

    初的声音刚落下,砾就感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阵酥麻与湿润的感觉,紧接着响起了淫靡的水声——是初开始侵犯砾的耳朵的信号。砾刚想转过头躲开,却马上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他的手给抓住,这让他顿时动弹不得,全身如同通电一般酥软了下来。然后砾就马上意识到了——

    毫无疑问的,这是初的身体。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掩盖的,砾对初的身体起了反应。无论是舔舐着自己的舌头也好,套弄着下身的骨节明显的手也好,全部都是初的东西。

    “……停下……哈啊……”

    因为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砾的脸开始因充血而变得潮红,气息也开始紊乱起来。看到身下的人露出了如此有感觉的表情,黑发的男人更是掩藏不住眼中的笑意。

    “虽然‘初’是第一次见到砾,但果然就和想象中的一样呢。”

    砾已经来不及思考黑发的男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身体就被他完全翻了过来,然而双手依旧被牢牢的控制住,无法做出任何行动。正当砾想要扭转过头时,从后庭传来的异物感便充斥了他的全身。砾猛地睁大了双眼,就在要将尖叫出口的一瞬间,被男人的吻堵住了嘴。

    “唔姆……哈唔……”

    因为突如其来的吻而无法顺利喊出口的声音就这么渐渐淹没了下去,男人的舌头肆意凌虐着砾的口腔,从齿贝到舌根。粘膜之间的互相摩擦让砾产生了无法说明的巨大情愫,就连双眼也因此而湿润了起来,然而终将让泪水溢出的原因则是从身后传来的由异物感而逐渐转变成的痛感。这个黑发的男人并没有做任何润滑就直接想要进入砾的身体,这样对双方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

    “我都忘了……砾可是男孩子,那里并不会像女孩子一样容易进去的对吧。”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黑发的男人从砾的上方抬起了身,“不过这都怪砾长得太像女孩子了……不对,砾可是比女孩子更好看的存在啊。”

    砾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因愤怒而扭曲了起来,他在心中更加确定了面前的人并不是初。从小砾就被周边的大人夸奖长得很像妈妈一样好看,但如果有人说砾像个女孩子他就会立即翻脸。初一直知道砾的这个禁忌,肯定不会轻易说出口的,然而现在面前的这个有着初一般外表的男人却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自己的禁忌,这让砾不禁扭动起了身体想要摆脱这个男人的舒束缚。

    “放开我……可恶……”

    “不要着急,再过一会砾就会变得很舒服了哦。”

    黑发的男人这么说着,砾便能感觉到束缚于自己双手上的力量更加强烈,他开始拼命摆动自己的身体,想要使用腿部的力量来让自己挣脱这个男人,然而就在这时从他后穴传来的冰凉触感在那瞬间如同开关一般抑制了他的动作。

    “不……住手……”

    这种冰冷的感觉渐渐从后穴入侵到了砾身体的内部,并且不断扩大,很快与砾身体之中不断升高的体温所结合,变成了湿润而又炙热的存在。砾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以前他曾经用这个东西和别人玩过不少次,只不过这一次是自己作为使用对象,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新鲜快感。

    “竟然就把润滑剂放在床头柜,砾果然很贪玩啊。”

    男人将自己的中指和食指依次插入了砾的后穴之中,并不断摩挲着他的内壁。灵敏而轻巧的手法令砾不由得感受到因强烈快感而带来的短暂眩晕,他依靠着残留着的一丝理智,用尽力气将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

    “初……你不是初……你到底是……?”

    “砾一点也不明白吗,初的感受。为了填补这十年以来没有砾的空白,所以‘初’才会在这里。那么作为补偿,就让砾用身体把这十年的空白给‘初’填满吧。”

    这句话作为回答亦是作为对话的终结,面前的这个男人终于向砾暴露了自己存在的目的。是哀川初却又不是原来的那个哀川初,砾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他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身体完全的展开,暴露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有着和自己半分相同血液的弟弟的目光之下。感受到了砾的妥协,哀川初终于露出了与之前都不同的、类似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

    “这样才对嘛。”

    ***

    哀川砾现在能深刻感觉到现在的初与之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压制在初的身下,以往都是砾作为引导来让初为自己服务,而这次却完全不一样——无论是从开始娴熟的吻,扩张时轻巧的手指,还是到现在完全将性器插入自己身体后深谙九浅一深之道,都让砾深深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拥有丝毫不亚于自己的技巧。于是砾的主动权已经完全被剥夺,只能沦落到现在伏在床面娇喘连连的状态。

    “哈啊……唔……”

    砾抬起早已因兴奋而涨红并湿润的脸颊,伸出了绯红色的,黏满唾液的舌头。他的双眼早就因数次的快感冲击而目光涣散,以至于无法好好的焦距,配合着额头上因滚落而下的汗水而凌乱贴在皮肤上的发丝,则让他看上去更为淫乱。

    “怎么,这才多长时间砾就已经撑不住了吗?”

    耳边传来了初满含笑意,丝毫没有紊乱的声音。砾已经无法判断这个声音具体是从身体的哪个方位传来的,从下半身传来因初的肉棒和自己身体内壁的剧烈摩擦而产生的强烈快感,伴随着肉体间碰撞响起的湿润水声,正不断侵蚀着大脑,让他无法做出更多的思考,只能依靠着本能继续索求着初的身体,由此来获得更多的刺激。

    “……啊啊……初……唔……”

    虽然砾的双手依旧被束缚,却用力抓住垫在自己身下的白色床单,将之抓出一道道痕迹,连手背上都凸起了青筋。他的腰部此刻被初那有力的双臂所抬起,深埋在身体中的敏感点早已被初的炙热所贯穿,因此全身都因这猛烈的快感而微微战栗着。他尽力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好让初的巨物在自己的敏感处再次涌动,从而让自己获得高潮。只是他这个显而易见的渴望却被男人的手打断了。

    “呀啊……初……干什么……哈啊……放开……”

    初的手紧紧握住了砾欲望的出口处,并将大拇指按压在那顶端,深深的将指甲陷入其中。这样突如其来的痛感让砾不禁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了起来,他抬起盛满欲望的脸,用湿润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罪魁祸首。然而那男人却一点也不为所动,狞笑出了声。

    “初还没开始有感觉呢,才不要让砾先高潮……砾就这样继续让初享受一下吧。”

    “不……要啊……好难受……呀啊”

    砾猛地睁大双眼,痛苦的泪水沿着他拥有美好线条的侧脸上滚落,身体也逐渐偏离了重心,险些就要从初的怀抱中挣脱,这让初不得不将身体贴得与砾更紧,将手中的力量增大来继续压制他。几乎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砾,只能继续向初打开身体并一次又一次的任由他的巨物进出,冲撞并响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没错,就像这样……”初将嘴唇凑向砾的脸,伸出舌头舔舐、吮吸着那上面泪水划过的痕迹,“再多一点索求初吧,要把砾变得没有初就不行哦。”

    “呜啊啊啊……”

    在初释放的瞬间,终于松开了握紧在砾的出口处的手,顿时砾欲望的液体再也压制不住喷射而出,在划出几道白色的曲线后落在床单上,迅速浸入其中只留下了暗色的痕迹。初只觉得砾的身子一沉,就这么轰然倒在了床上,伴随着高潮过后的战栗与缓慢平复的呼吸声,就这样丧失了意识。

    “砾,太没用了啊……竟然做到一半就这么晕过去了。”

    看着因失神而瘫软在床上的哥哥,初不禁“啧”出了声。不过很快他就将砾的身体从床上抓了起来,然后一把搂住,将他的双脚打开,架在自己的下半身上,狠狠的摁了下去。于是初那即使是射过一次也丝毫没有变软的巨物再次深入了砾的肉壁。

    “唔……哈啊……”

    砾并没有因这样的刺激而恢复神智,他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中,然而在初带来的连续不断的冲击之中,因为体内的气压而导致的神经反射一般的呻吟与抽搐,都能让初继续感受着砾的存在。期间因为无意识而无法掌握重心的砾从初的身上滑落,于是初将束缚住砾的双手,将其双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形成环抱挂在初的脖子上的状态。然后他继续向着砾的深处进攻,直到再次在砾的体内射出白浊的液体之后,才抽出了逐渐变软的性器。

    “……嗯嗯……”

    在拔出湿润变小的肉棒之后,淫乱的白色随之从砾的蜜穴中满溢而出,配合着砾渐渐平缓的呼吸声从他的大腿根处滑落至床单上,很快就显出了浸湿的影子。

    “初最爱的人就是砾了,所以砾不完全成为初的东西就不行哦。”

    看着依旧因为激烈性事而战栗不已,并完全陷入无意识的砾,初向着他的身体伸出了手。他最终将一根手指挑起砾单薄的下巴,随后将自己的身体靠向了他,吻了上去。

    噬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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