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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于脑海的万千幻想,传达不到的无尽思念。  

 

+黑兔晴子&米白的故事持续补完中,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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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2诸事不宜––荆棘与果

    枭羽

    枭羽

    毕竟这都是xx石之门的选择嘛!
    2014/07/11

    "痛。。。"头痛将我提前唤醒,似乎是光的原因,头痛的感觉愈发激烈。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身边零散的躺着一周前的同学。这是怎么回事?我爬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希望缓解头痛,没想到却起了反作用。 

    "你的人生是如此不幸,但是,逆转你的不幸的机会来了,来到绝望学院,将改变你的一生"然后前后就都是一些嘲讽的话了。就是这一封意义不明的邀请函把我带到了这里,然后大家都有个什么"超高校级"的称号,比如那边那个金色头发的人是"分手专家",那个戴着夸张的黑色王冠的是"棋手",然后还有很多...然后相处了一周...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会晕倒?老师去了哪里?想到这些问题,头莫名的更痛起来,似乎是阻拦我从记忆深处挖掘这些信息。 

    我摸了摸口袋,还好里面的止痛药还在,打开盖子随意塞进嘴里几颗之后眼睛也能适应异常的灯光。 

    站在灯光的聚焦点,环顾四周,灯光照耀下勉强能看清围绕表演区的房间的门。"一,二,三。。。"转了一圈数下来刚好二十三间。诶?我们有这么多人吗?我低头又看了一下人数,十九人。多了四间啊。。。谜团越来越多了,这是解谜游戏吗? 

    马戏团只有唯二的出口,绿莹莹的exit在此时显得异常明显。走近看层层缠绕的枷锁却让人心凉了半截。该说果然吗? 

    不知为什么,虽然疑问仍存,但是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我却没有感到丝毫惊慌,大概是习以为常吧。每当我觉得情况很糟糕时,之后就会有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之所以为"不幸"大概就因为此。"还会再糟糕一些的。"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枪,喃喃的低语。 

    继续往前走,就是马戏团后台了,考虑到多种原因,就没再往前探索。折回帐篷时,大部分人已经醒过来了。 

    他们倒并没有太在意我,大概是一周的相处令他们多少了解了我的特性吧。目光正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游散,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不久前在报刊亭见到的身影。他也是一起的学生吗?之前一周他没有到校,大概是因为不可抗力吧,那个人不像是散漫到刻意逃学的人。 

    过了一会,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回以一个微笑。我还像初次见面一样打量了一下他,而得到的信息和之前无异,除了他刚刚醒来时的迷惘。 

    "啊,真是好巧。"他走过来搭话,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并没有想要继续和他闲谈下去的意思。这倒不是我过于高傲,而是我不善于交际。不过这种情况下,还是先自我介绍的好,我清了一下嗓子打算自我介绍,没想到对方却先开口:"啊你好,我叫十七,你之前已经认出来了,是中国人。"中国姓氏没有日本那么多,在工作之余收到过顾客的一本日语的《百家姓》作为欠款的抵押,回家翻了翻,也算是对中国的姓氏有个了解。"十?稀有的姓氏啊。"十这个姓氏我甚至没有在里面看到。 

    "你对中国姓氏蛮了解嘛。" 

    "不,没什么。迟到一周的国际生是你吗?" 

    "是的,你是我的同班同学?" 

    "嗯。"其实整个学校只有一个班。我试着像他一样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但是我明显缺乏练习,"我叫黄泉路浊雨,称号是超高校级的不幸。所以...十君还是不要和我牵扯过多好。"即使这个称呼跟了我十多年,但是由我本人说出来还是让我有些别扭,这在别人看来和自暴自弃大概没什么区别吧。看着他和其他的人一样的反应,我的心又叹了一口气。被孤单包围了这么久的心,直到现在也还是会叹息吗? 

    "迷信不好吧黄泉同学,不要随随便便把自己称作不幸啊。"他向我走近几步,伸出了手,"请多指教。" 

    不知是多大的时候,我听到爸爸给我讲过这样一则寓言: 

    有一种异常美味的果实,长在荆棘路的尽头。 

    山鹊飞过荆棘,将果实狼吞虎咽地啄烂在树上。 

    野鹿被荆棘扎破蹄子,恨恨地望着果实转身而去。 

    农夫用柴刀劈开荆棘,将果实摘下送给妻子。 

    果实是我,荆棘是不幸,那么十君,你是哪个呢? 

    "你...真的要和我做朋友吗?"荆棘已经紧紧的缠绕在树上了。 

    "为什么不能做朋友?你不喜欢我吗?" 

    "不,我感激你。"我面对对方的紧逼,无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遭遇不幸。"我的心,它是这么说的。 

    "没关系我不信邪啦,就算是真的我也可以让神来保佑我啊。"他说着玩笑般的话语,表情却是异常认真,他点着头,为自己的解说增加了肯定。 

    "神吗。。。"我想,你大概和以上三者不同吧。 

    我对我自己,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我的心在说些什么,我其实都是听得到的。 

    "救救我。" 

    我不止一次隔着牢笼听到梦境里的我如此呐喊。 

    每次如此呐喊便会受到荆棘的鞭打,直到满身鲜血。 

    我其实,一直如此的呐喊着。 

    当身边的人皱起眉头时我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随着疤痕加深而外壳愈渐坚硬罢了。 

    沉默下,冷漠下, 

    我也是,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理解和安慰的啊! 

    但是,我却做不到把在意的人拉下水。 

    哪个人是好是坏,我一眼就能辨识出来,只是因为你是个无辜的人,我才没办法若无其事的看着你遭遇不幸。 

    神啊,请保佑对面的那个人。 

    如果您已经舍弃了我,那就不要再舍弃与我相关的人。 

    请不要吝惜您的光,照在向我伸出手的人的身上吧。 

    "十君。"我觉得我的手甚至要颤抖起来,"谢谢。" 

    他长抒了一口气,终于不再紧张了:"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啊对了,我买到报纸了,虽然多走了些路.....一起看吗?" 

    朋友啊... 

    "你还真是执着呢。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 

    "嗞嗞——"电视一阵响动,打断了我的话,随后两个布偶出现在了电视上,"我这次带你们来呢,是和你们玩游戏的〜"电视里的人穿着西装,手上却套着粗制滥造的小熊布偶。他操纵布偶说了些什么,不过全都是废话。直到—— 

    "砰。"那是我一生中听到过的第二声枪声。 

    用来威慑。这真是俗的不能再俗了,情况完全没有差出我的意料之外,但还是不禁让我有些惊讶。 

    "规则很简单,杀了人不被发现就能出去喔?" 

    事件迅速在脑内形成标签:马戏团,无出口,枪支,与人数不匹配的房间,杀人游戏,高中生。 

    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联系? 

    "十君,你怎么看?" 

    "让互相熟识的人自相残杀,这个人不仅是个心理变态,还很清楚最恐怖的是什么。" 

    让我入校可真是愚蠢呢。 

    毕竟恐怖的情感,只存在于幸福的人身上,对吧? 

    "当然,熟识只是相对你们而言。对于我这个和大家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来说,怀疑我是始作俑者还好,而向我这个和你们没有任何情感基础的人下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办法不激动,"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 

    "谢谢你相信我。"他欣慰的笑笑,目光还是带着犹豫。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那么不要成为陌生人就好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去和大家打招呼吧。"我面对吵闹的人群,又习惯性的后退一步。 

    "黄泉同学,你..."他注意到我的动作,皱了下眉头。 

    糟糕,内心的怯懦,被发现了吗? 

    我低头看着拆掉鞋带改装过的帆布鞋,低声搪塞着:"大家遇到这种事多半也是我的错吧,我还是不去招烦的好。" 

    "开什么玩笑!"我的手臂被他拽住,我不禁吃了一惊,"黄泉同学没有错!我向你保证,把那个黑幕揪出来打倒,然后证明黄泉同学不是祸根!" 

    敢这么说的人也只有你了,小政治家啊。你能这么说,我就很满意了,怎么还敢苛求呢? 

    "...谢谢。" 

    "那么我就先去找大家了,保重。"他这么说完,又向我鞠了一躬,好像是为刚才惊吓到我而感到抱歉。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这么想着:那个叫做十七的人,就是照在果树上的阳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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