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鬼知道我都写了什么倒霉玩意。
_(:3」∠)_是监狱关键词发现写不满一千五。大半夜听着外边下雨灵光一闪突发奇想脑子抽筋叭嚓一下摸出来这么个思路。
_(:3」∠)_故事性弱的一批。仿佛在设定里放了一点故事的玩意。
_(:3」∠)_又全是胡言乱语。但起码不是鬼故事了。
_(:3」∠)_起码不是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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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在下雨。
不紧不慢,淅淅沥沥,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的味道。
今天才是梅雨季的第三天。楼底的水位还在最低的地方,外墙上露出一条条或深或浅的水位线。空气中的水分也还没有到无法呼吸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有些干爽。
天气不错。
这场雨已经下了二十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是很喜欢这种每天都可以穿着雨靴在小水洼里蹦来蹦去,站上脸盆和泡沫板的小船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但时间久了,我们也就厌烦了。没有足球,没有风筝,没有一切在晴天时玩的游戏。
只有雨。
到处都湿哒哒的。水汽在墙上凝出水珠,汇成小河流到地上,衣服永远晾不干,被褥潮到可以宁出水来,纸和薯片都软塌塌的,蘑菇从墙角和家具上生长出来。
一切都在发霉。我再没见过不会生锈的铁器和不长蘑菇的木家具。
低处的建筑早已经被水淹没,高楼的低层也沉入水下。水面取代土地,船代替车。高层建筑间加筑起新的回廊。
水位线在这栋建筑四层高的位置留下印痕。水位的最高点从十年前开始,每年的都会涨到这里。
好消息是它不会再涨的更高了。
曾经种植在土地上的作物早已经无法生长,现在我们在水中开垦田地,在墙上种植苔藓,在树上养殖蘑菇。现在,一年之中唯一能让墙角和毛巾不会潮湿到长出蘑菇的雾雨季刚刚结束,公共区域保暖烘干的火塘已经熄灭,再想穿上完全干透的衣服,就得等到明年了。
我能听到外面的农民搬动木屑包的声音,种植蘑菇的时节又快到了。
我吃腻了蘑菇、水生菜和鱼。最近,我开始怀念起小时候吃过的零食。我不记得它的名字,只记得那一口塞进嘴里,就立刻被干的噎住,大口喝水的干硬口感。我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吃到过那么干的东西了。
我好想念它。
这场雨改变了一切。
从那一日开始的这场未被预报出的雨,一直下到现在。急的雨,慢的雨,大的雨,小的雨,一直、一直地下。而且还将继续地下下去。
我受够了。
因为,也许我知道这场雨从何而来。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炎热,干燥,蝉鸣声有气无力的午后。即使过了二十年,我也清晰记得推开门时炎热的空气扑在脸上的感觉。
天气太热了,于是我和弟弟把玩耍的地点改在了地下室的秘密基地里,我们常瞒着大人在那里探险。那是一条在地下室尽头的秘密通道。它藏在地下室与地下车库之间通道的储藏间里,几个空纸箱的后面。这条狭窄的通道连通着不知通往何处的、地形复杂的庞大人工洞穴,我和弟弟花费了一整个暑假也未能探知到它的全部。我们探索过的大多数的房间都是空着的,少数发现的物件也不过是前人留下的垃圾——断了腿的桌子、锈出大洞的铁柜、没有底的水杯,包着死老鼠破布和塑料袋一类的。这让一心想着探险的我们非常失望。
那天,我们发现一条被砖块缝封起来的通道。我们推倒砖块,穿过低矮的通道,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圆弧形的空房间。房间正对着门的位置有一张与房间连成一体的桌台,桌子上是一个一半嵌在墙壁中的人形雕塑,头的位置被一颗巨大的眼球取代。
也许是出于无聊,我们模仿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从口袋里把捡来的石子、树枝,吃剩的糖纸,抓到的昆虫,一股脑地掏出来,放到雕像前的平台上。然后双手合十许愿。
“拜托了,请下雨吧。”
我们当时只是在玩闹。但当我们满身是灰的从地下钻出来的时候,雨滴打在我的鼻尖上。
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在雨不停的下了一年之后,我开始对当初不过脑子许下的愿望感到后悔。
所以现在,我们打算去纠正这个错误。
当然那个地下室早就淹没在水底,但我们为此已经计划了大半年的时间。路线规划和前期准备已经做好,我们去学了游泳、潜水,甚至拿到了洞穴潜水证。水下的道路也已经清理出来,这花费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坏消息是我们探索时发现,通往有雕像房间的那条,二十年前只是需要蹲下穿行的低矮的通道,现如今已经变得很难让我们穿着装备通行。
我想也许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但不必担心,我们只需要要让这该死的雨停下来就好。
我听到了敲门声,大概是弟弟来找我了,我们该出发了。就写到这吧。
祝我们好运。
——【该段记录发现于一座已因沙漠化废弃的城市中,该地区因持续约百年无任何降水而被遗弃。】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我不知道。我写完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_(:3」∠)_虽然努力过了应该比上个月那一坨强但是。。。我不知道。
_(:3」∠)_上个月的那一坨也在改了。还有一千字的内容改完。哇。第二天一看。那都什么玩意啊我怎么会写成这个鬼样子。到底是什么给我勇气交上去的。我的天呐。我还能不能写出人形来了。
_(:3」∠)_。不想说什么【】的但是。。。这什么呕吐物。逻辑逻辑没有。人物性格全完。只有拿屁话撑字数做氛围一如既往。还居然在纠结要不要在这个系列故事里加这种。【现实是模拟程序】的神奇怪谈。
_(:3」∠)_。给我自己又写恶心了。虽说比上个月那一坨强点但是。。。我不知道。
_(:3」∠)_改完上个月的就来改这个月的。一点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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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情大概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
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周一早上。我如同往常一样……不,并不是完全一样。我换了一条路。
因为公园前的人行道正在进行全封闭整修,被整个的用警戒线和围栏围了起来。当我穿过小区,与公园仅隔一条小路对望时,挖机已经把对面的人行道挖的尘土飞扬。
时间还没到七点半。
我开始为提早五分钟出门感到庆幸。
接下来就得绕路了。向右转,沿着公园的边界一直走到尽头再左转,挤过早市的人流,左转,经过一栋商场和两栋写字楼直到到公园的北门。
终于回归日常的通勤道路。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比平时多用一刻钟,在只被早市的人流阻挡三分钟的情况下。
得早起了。我叹了口气。
第二日的早上,同一路线。
在为了横穿马路而左右张望的时候,我注意到与我行进方向相反的,一街之隔的烂尾楼有什么在动。
那是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站在废弃多时本应空无一人的烂尾楼中。
这太奇怪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人站在光秃秃的水泥柱后,略显机械迟缓地用十七步走过三个柱子的距离。然后停下,像是卡顿一样的转过来。嘴巴缓缓张开。是在说话吗?我不清楚。一片颜色鲜艳的塑料纸片从刚好从他的头上飘下来,恰巧在那时把阳光反射进我的眼睛。
我连忙移开目光。旁边商场大屏幕上的电子钟刚好从7:29跳到7:30。
以此作为东张西望的终止符再合适不过了。我又一次地回归正途。
然而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我被同样的反光晃了眼睛。
……
但总是有的吧,日常居住于废弃大楼,精神不怎么稳定的流浪汉,因为种种缘故有着一些在每天的相同时间必须以某种规则做某件事的刻板行为,也是普通的、可以以常理来解释的事情。而那片连续两天都恰好在下落过程中将阳光反射到我眼中的塑料片,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我以此来说服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
可以连时间也一秒不差吗。
……大概吧。
但是话说回来,第一天经过这里时,这个人也在这里吗。我努力的回忆并不能从脑内挖出任何线索。
今日。
那个人还会在那里吗。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看过去。于是——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在十七步之后缓慢地转过身子,以同样的角度看向同一个方向。
他的嘴巴张开同样的弧度。
以同一片弧度落下塑料纸片反射的光线带着非日常的粒子越过街道向我冲来。
7:30:00
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午间借着活动身体的档口,我站在玻璃幕墙前,往公园的方向看去。此时正是公园人最少的时刻之一。
我听说过关于这里的一两个都市传说,我自己也曾遇到过奇妙的、但勉强可以解释得通的事件:比如某位坐在长椅上,擅长预言的戴脸谱的怪人,又或者深夜莫名其妙营业的无人值守便利店。
以此为中心点向左看,越过写字楼与商场,便是躲在它们背后的烂尾楼。事件的发生地。
我本应按一直以来的习惯,将这次事件拆解为日常可见的、说得通的某些原理。
但是——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我不知道。也许我正存在于某个巨大的模拟游戏之中。也许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只是一段大型计算机给出的、设定好的代码。
我知道那样的机器,在几层楼之上,完全空着却能听到计算机运行的嗡嗡声的一整层楼层。
我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这次的事情,也许是不愿去想。
也许我日复一日的日常,不过是被编写好的既定程序,而我所以为的非日常,才是偏离原本路线后暴露出的真实。
又或者那是另一种虚幻。
我不知道。
那枚塑料片反射出的耀眼光斑仍时不时的在眼前闪烁。
也许……
“砰”头与玻璃相撞的痛觉使我清醒过来。
我的脚站在坚实的地面上,手掌贴着冰冷的玻璃。风切实的吹过高楼之间留下尖锐的声响。四周传来同事们交谈或工作的嘈杂声响。我随便的望向一个地方,正在那边埋头于工作的同事注意到我注视的目光,抬起头来。
我又落回到现实之中。
并非日常被非日常侵入,行走于两者交界线的不安,脚下所踏的真实地面逐渐被虚无浸没的不稳定感使我步伐摇晃。
现实摇摇欲坠。
我努力不去注意那一片区域。
若我不知道,那他便不存在。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终于,小区对面的人行道换好了新的路砖,警戒线已经撤走。
公园的大门向我敞开。
再也不用绕远路了。我把那段路和怪人的事情抛在脑后,穿过公园,回归一成不变的日常。
先把防守发了,因为剧情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可能阅读起来有点莫名其妙,非常抱歉。
正文27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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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使地板崩裂,使吊灯掉落,使台阶塌陷。
所有事物都向下坠落。
抛弃你,同时感谢你。
梦醒了。
我们一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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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从没有拉紧的遮光窗帘中透出的黯淡的光,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叶片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那面白墙上细微的裂痕,房间中因层堆积的灰尘而散发出的的气味,指肚传上的触感,门内门外被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缓慢的心跳声,一瞬间全部涌入头脑,归入思路。
2秒后,她“唰”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一夜积蓄的温暖毫不留情地丢入冰冷的空气中。光脚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若是她想,这些细碎的声响都可以被轻易抹消,但并没有,同时如同她料想的是,Sherly推门进来,问她:“醒了?”
“嗯。”Anna走到靠墙的桌边,拿起玻璃水壶,向往常装威士忌的杯子倒入黑糖水,再把那冰凉的液体往喉咙里灌去,“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我爱靠谱的Red和Cyres.”
“你喜欢黑糖水?”Sherly的视线定在Anna那白皙的手上、那双与黑色的液体形成反差的手,被玻璃杯的不规则平面与黯淡的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但是那浮在玻璃杯上的实体,如此柔软。
“不,不如说是我少有的、讨厌的饮品。冷了更难喝。”
“可是你眼睛也没眨一下。”Sherly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凉意——她一向不屑于掩饰。
“能喝。”两个吸血鬼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扭曲,被她们心知肚明却又打着太极的交流方式搅得一团糟,Anna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叹口气,回过头来看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会在你询问之前全盘托出。”
“百年了。你令人喜欢的地方没有变,令人生厌的地方也没有变。”Sherly直起身,伞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已经过了什么事都要过问和什么事都要向别人倾诉——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的年纪。”
“可是你今年刚满210岁,还年轻得很。”Sherly不耐烦地反驳她,伞尖重重地戳着地板,“我抛给你一个问题,回答——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感情上来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从立场上来说,他是实实在在的敌人。”
“从他的角度?”
“我不是他。”
沉默。
“如此放下?”
“生存之道。”
Sherly狠狠地瞪着Anna,这种敌意被Anna用微笑接下来,带给她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直觉这样告诉她。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把“问题”放过去。Anna等了她一会,没见下文,就走回床边打开衣橱,自顾自的拿要换的衣服。毫不避讳的背对着她脱去了睡衣。
瘦骨嶙峋。
——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理性也这样对她说。她放弃了开口,只是继续瞪着她,又默默地别过头。
“抱歉。”Anna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是轻轻抱住她,再对她说出这样两个字。毫无意义!无法弥补!蠢货!智障!Sherly气得发昏,又为自己这股不知道哪来的气感到可笑。她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她眼前是Anna故作平静地对她说:“……我们都有秘密。”
我们都有秘密。
-10.
“然后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Red通过精神链接问她,Raven坐在她旁边,看打给她的手势。
“说不上解决……至少现在不会演变成血案现场。”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
听着对面半晌没回一句,Red心里感到奇怪,与Raven对视了一眼,试探性的喊了一句:“Anna?”
“——Red,我渐渐开始对隐藏实力这件事感到了厌烦。”
“……那或许是件好事吧?”Red回答,Raven则不安的眯起了眼睛,“既然你醒了,那就到正门来吧。今天你的任务是防守,恰巧来了个棘手的家伙呢。”
“棘手?”
“一个小魔女。”Red轻巧地带上礼帽,“我要去解决另一班人马——虽然都是理基亚的杂兵,但是一个两个都喜欢分头行动真是令人搞不懂。”
“我马上就到。”
Anna在空旷的走廊里快步走着,将披散的头发扎成发髻:“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接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向敌人优雅行礼的贵族,向对手苦笑不已的天赋者。
圣器抢夺战最终日,开始。
-11.
“棘手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小妹妹呢。”德拉库拉家族的战场选在斯梅代雷特城堡从传送魔法阵到小魔女的那一段距离,多出了不少感知敌人与魔力的机械制小蜘蛛。Anna对魔法制作的物品不感兴趣,但也忍不住对那些小蜘蛛优良的做工发表夸赞——在毫不留情地破坏它们时。
“我的名字是Satya哦,小姐姐!”手按着巫师帽的女孩子抬起头来看她,“我要做什么来着?唔——对了!小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价值上千万的红宝石一样!我好想要哦……给我吧?给我吧!”
“要的话就自己来抢吧。”不带情感,微笑着道出答案。时间线可逆,Anna剥下自己温柔的面具,血肉模糊地露出真面目——冷漠且无情。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好想要哦!小姐姐又不肯爽快的给我——我们来下一盘棋吧!”无论怎样的困难都不放在眼里,前一秒还捂着脸假哭,转瞬就露出灿烂的笑脸——这大概是年轻的特权吧——这样想着,Satya抛出的一把“兵”射出激光,从四面八方向Anna攻击。
从皮带旁系着的口袋中取出写着某种文字的纸片,对即将穿透自己的激光熟视无睹,轻轻吐出一个词:“Eolh.”半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麋鹿的角,将激光瞬间抵消。
“呼呼,小姐姐你还蛮厉害的嘛!”没有第一次看见如尼文字的惊讶,只是洋溢着欢快的愉悦感,“但是,我这里的棋还没有——”
“太慢了。”新的符纸已经凑到了眼前,“Hagalaz.”
类似于倾斜的梯子的符文闪出冰蓝色的光,转瞬间冰雹直冲面门。Satya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口,而Anna像在切花牌一般亮出了Hagalaz之后的符文:“Eoh(持续).”
“Rook(车)!”然而冰雹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趋势,Satya捏紧了手中的棋子,“Knight.”
冰雹被骑士的剑所阻挡,支撑着攻击的符文被一并斩断,Satya狼狈地站了起来,再走一步:“Queen!”
Anna脚下的泥土瞬间爆裂:“失策——”
姑且施了一个防御魔法,却被地雷的冲击震出五米,落下的那一瞬,新的地雷再次爆炸——如此反复。
有完没完?
“Ehwaz(力量与速度)!”马的速度将Anna瞬间传送回战斗刚开始的位置,而Satya也正站在同一位置上等待她:“太遗憾了……大姐姐,你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我要收下了!Checkmate!”Satya手中的皇帝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唯一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只有阳光。
“Thron.(防御)”升腾而起的黑雾笼住了Anna,遮挡了阳光,“虽然在棋盘上,将军意味着战败,但是在现实中可不一定如此——皇后(Empress).”
“什——”
战局瞬间扭转。
虽然Anna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但是要完全控制一个人所耗费的精神力太过庞大。她最擅长的是误导——从战斗开始就给Satya下了“我已经夺取了胜利”的误导,而现在的误导是“屈服于她”。
“Excuse me?”Anna镰刀的刀刃紧贴在Satya白皙的脖颈上,那双红瞳里再次闪烁着淡漠的光。
Satya觉得自己迷上了她。
“要杀了她吗?”Sherly轻轻落在树影中。
“不。杀了她只会浪费我的时间。”Anna微微眯起了眼睛,“Ehwaz and Anser(忠告).”
Satya眼前一白,再次睁眼已经站在了特兰弗尼亚湖畔,她的手慢慢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欢快地大笑起来。
——今天找到自己所爱的魔女也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