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自鄰座的邀請

    【部分劇情重複http://elfartworld.com/works/64202/,良治超帥的呀!我的文可以不看,但請大家務必去看漫畫!】  

    長宗我部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坐得筆直,暑熱和刺眼的光隔著幾列位置,還說不上擾人,只是窗外能聽到刺耳的蟬鳴顫動的聲響。  

    老師手上的粉筆猶如在黑板上飛舞著,快速而準確的寫下公式;有人在遞小紙條,有人在講悄悄話……這些事,坐在最後一排的長宗我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坐在最後一排也不會被看到的事情干擾,大概就是他的長項吧。  

    長宗我部對自己不變的“古板”,有著異常奇特的自信。  

    他邊聽邊記下老師的話,再等到老師轉身的那個檔口用記號筆把重點畫下來——這樣能在回家后省下不少時間。  

    “一切都和平常沒什麼兩樣。”這句話如果是現在,也能大言不愧地說出來吧。長宗我部想著,在寫錯了的字上塗了修改液。乳白的粘稠液體在紙面上起了個疙瘩,讓他感到有些微妙的不快,但又沒時間再等那修改液風乾,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記了下去。等到那頁筆記紙用完了之後,放課鈴也響了。  

    隨後,他便等著別人走出教室,再最後一個出去。倒并不是因為性子慢,也不是因為坐在最後一個,硬要說的話,應當稱作是“禮節”——以下位者的身份對上位者的禮節——這正是長宗我部的處境。兩周前還陌生的同學,現在已經能記住名字了,似乎也是為了這件事,“那個網站”列出了名單。  

    身處在“四軍”的長宗我部,在規則上無法違逆上位者的言行,下課時也要遵守禮節,讓上位者先走出教室。對於這個狀況,長宗我部並不感到意外,倒不如說,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排位不會高的長宗我部在看到名單末尾的“四軍”裡自己的名字時,感到理所當然。不過,長宗我部倒也沒有滋生出其他多餘的情緒。  

    畢竟大家都不過是少年,總不可能鬧得太大就是了。長宗我部這麼想著,扶著樓梯的把手向頂樓走去。  

    夏天的頂樓儘管受太陽直接照射,卻並不讓人覺得悶熱。大抵是因高處的風流令人清爽的關係,反倒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長宗我部道信推開門,向自己往常站著的“特等席”走了過去。天台的欄杆旁,早有另一人了。長宗我部向那人打了聲招呼,隨後站在由水塔、避雷針等東西所遮蔽的陰影,看向遠處的風景。  

    在天台上的另一人,是長宗我部的同桌久坂良治;久坂在同班裡應當說得上高大,是個健談的少年。兩周前兩人被分到相鄰的座位,因此還能說得上幾句話,久坂和班中其他同學不同,令長宗我部感到講起話來時沒那麼費力。此刻看到久坂站在陰影下,一臉嚴肅地用著手機。  

    股票跌了嗎。長宗我部做著不負責任的猜想,繼續眺望著遠處的風景,涼爽的風悠悠地吹動勿忘色天空上的云,最終停了下來。  

    “真舒服。你的股票怎麼樣了。”長宗我部漫不經心地向身旁那人問道,對方停頓了一會兒,抬起頭來。  

    “漲了。”  

    “恭喜。”厚重的雲層漸漸形成了仿佛巨獸一般的形狀,這一點倒是讓長宗我部感到驚異,“久坂畢業以後,也會繼續炒股?”  

    “也不能這麼說,炒股只是一個手段而已,真正的目標不是它,不過,我也不會停。”久坂這麼說著,繼續盯著手機屏幕看。  

    “總覺得似乎很不錯。”長宗我部對身旁這個同齡人的見識和看法非常有好感,久坂是個過分成熟的少年,使他覺得談起話來不會像和其他同齡人說話時那麼累,“久坂長大以後想做什麼?從政?經商?”  

    “無論做到哪邊的最高處,最後所獲得的權力都是一樣的吧。”  

    “說的也是,我的話,大概隨父親經商吧。”  

    沉默了片刻之後,長宗我部回過頭去,看向久坂良治的雙眼。久坂的眼睛——怎麼說呢,看起來沉著冷靜,神情比班裡所有人都要老成,但不知為什麼,長宗我部錯覺那雙眼睛里有團燃燒著大愿的火。  

    和安於現狀的自己完全不同,說是鴻釐之差恐怕都不足未過。  

    然後,久坂良治打破了沉默:“道信啊。”  

    “嗯?”  

    “關於分級你怎麼想。我呢,覺得大家都是輸家。沒有明確的規則和獎罰,利益便沒有保障。”  

    長宗我部看向同桌的臉,對方的身體因處在背光下,很難看清那個人的表情,但久坂良治繼續說了下去。  

    “因此,我打撒成立一個自治小組,充當維護制度的暴力機構。當然制度也要更加明確。誰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首先就是不能再有欺凌。也不能無視或違反制度。違者將受到小組的暴力懲戒。”  

    啊,原來如此。長宗我部細細咀嚼著久坂所說的話,對這個想法感到不可思議,但是,這段話也無法說服他。  

    久坂良治想要建立的,說白了是個與制度同時存在的“警察組織”也不為過。但是,這樣的想法恐怕不會被一軍容許——那些孩子里,肯定也有想要欺負人的傢伙在吧。  

    久坂良治仿佛理解了長宗我部的沉默意義般,說道:“哈,其實這事還沒得到一軍的批准,不過他們若同意的話,你願意成為第一個組員嗎?”  

    這樣的想法對長宗我部來講,雖然說不上是異想天開,但也難以實現。而且,還有別的問題——  

    “四軍的我沒問題嗎?”  

    如果其他人看到久坂成立的小組裡有下位者,進而對組織失信了該怎麼辦?而且,長宗我部也有些害怕,若是因為與四軍的自己相處而拖累了久坂,而讓對方排位下降的話,就實在太對不起對方了。  

    久坂聽到這句話,轉過臉來:  

    “成員要來自各俊才有意義嘛。怎樣?”  

    那雙黑曜石似的眼睛直視著長宗我部的雙眼,眼裡並無半分狡獪或隱瞞。然後,風起了,長宗我部在眼角的餘光里,看到那被雲層組成的怪獸吹散了開來。  

    原來久坂是這麼光明磊落又不可思議的人嗎。  

    且不論別的,光是在這種充滿校園霸凌的環境下坦蕩又奇特的設想,便能讓長宗我部吃上一驚。至於實行的方法,長宗我部倒是能感覺到久坂對自己的手腕似乎很有自信。  

    長宗我部感到太陽越發的燥熱,那陽光仿佛要把自己的腦子蒸熟似的,在不停地舞動著。然後,他做出了回應:  

    “好啊。”  

    *  

    當《晚霞漸淡》響起時,長宗我部帶著對漫長一天結束時的疲勞感收拾起書包。  

    坐在鄰座的久坂向自己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聽他講話。長宗我部狐疑地看向對方。  

    “還有什麼事嗎?”  

    “讓我行使一下二軍的權力。”久坂說著,指了指桌子上還沒有收起來的筆記,“借我看一下。”  

    “怪不得。”長宗我部將記事本雙手呈上,遞給對方。久坂拿起本子來,粗略地看了幾眼,又合上了。  

    “感覺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  

    “說什麼啊,你平常不會借吧,”長宗我部說道,“我的字比較醜,請不要介意。”  

    久坂的字是公認的好看。說男人的字“秀麗”好像有點奇怪,可即使是不懂字畫的長宗我部在看到久坂的字時,也會心生單純的對“漂亮的東西”的欣賞。但是,久坂的字又說不上像女孩子,相反,字體一看便知道書寫的人是個男人。另外,久坂在寫得潦草時也很好看。  

    “我是說你無論被誰拜託都照做這點,你在筆記本上貼的標籤還真多。”  

    “哈哈……”  

    “對了,有生物的筆記嗎?”  

    “在另一本上,稍等一下,我拿給你。”長宗我部翻找起自己的書包,將標著青色標籤的那本筆記抽了出來,“給,圖畫得比較亂,點陣用線條代替了,不過應該能看懂。”  

    “好,我明天還你。”  

    “那我走了,明天見,久坂。”  

    “再見。”  

    長宗我部走出教室,建築外的天空還很晴朗,絲毫看不出有夕陽的樣子。長宗我部懷念起冬天時放學後走在街道上看到的夕陽的樣子。他不知為何感到心情奇妙的高昂,儘管是在放學的途中,卻也不怎麼累了,坐電車的時候,甚至哼起了《乾了這杯再說吧》,引得車上的女子高中生看他,好像要搞清楚這個大叔是哪裡來的。不過,這也不能阻擋長宗我部的愉快心情就是了。  

    長宗我部進家門後,向廚房裡的女傭小姐道了聲好,隨後腹部便受了重擊。隨後聽到小男孩的聲音說著“紅色飛踢!”然後又遭受了不知從哪裡飛來的麵粉之苦。  

    “好,好,邪惡的反派已經倒下。哎呦,不行,不行,別打了,英雄饒命。”長宗我部將弟弟的手扒開,然後挨個檢查著他們的手,“啟太可以不用洗,幸太快去洗手啦!俊浦以後不能浪費食物哦。”  

    “嘿嘿!”  

    “對了,美和子和美香子呢?”長宗我部俯下身來,問最年長的弟弟。  

    “姐姐們有社團活動,今天晚回來。”金髮男孩答道。  

    長宗我部點了點頭,隨後進了廚房,很快便把學校裡發生的事給忘了。  

      

     

    美酒加咖啡 1
  • 都给你
    凉生 3
  • 排名什么的对透明人没有用啊啊啊
    小驴蛋墩儿 2
  • 長宗我部道信
    美酒加咖啡 1
  • 想向右看却想起自己右眼看不见。
    气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