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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碳子啾。【长期闭关】等一个春暖花开。

【APH/历史向】傀儡/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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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历史向】傀儡/收藏品

*警告!!!和你们看过的近代史相关的老王画风差很多!!!……能耐心看完的话就好了……。有字面意思的被分割的描写。

*是历史向,近代史,所以读起来有点压抑……不需要强迫自己看。

*是王耀,不过有点奇怪。

*有上司,没cp。

*历史很差,有bug的话,忽略掉。实际上没有很明确的指向。……呃,有近代史。警告,(这篇文章)是一点都不可爱的东西(和我以往的投稿风格差很多的那种,很不可爱,很可怕,有点残忍,但是是近代史)

*很奇怪。 预警,有晚清的部分,总是被欺负哭(但是后来就不哭了……),字面意思的恐怖描写有。 有些东西和本家有出入。

*大概是很软的老王了(前期,后期没有哭哭)。很我流的脑洞。 如果有违和感,那就是因为这个老王不是作为帝王而是作为帝王的……呃别剧透了。因为是近代史,虽然没有提及名字但是都认得出来。因为是近代史……注意,有很可怕的菊(不是葵)出现。但是没有任何cp

“一直以来,我都是皇上一个人的东西。”他永远年轻而稚气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不安的神情,“所以我不会反/抗的。因为我一直都是您一个人的,所以要怎么使用我,支/配我都随您的喜好。……

不过,这样真的是对的吗?即使我未曾、以后也不会质疑您,但是,外面无家可归的人,妻离子散的人,他们的哭声在宫殿外夜复一夜的响起。

从前也是这样,难民在宫殿外的街头,在寒风与饥饿与对我的痛恨中死去。而我则在很久以后才会意识到……” 他想起战/乱时被幽/禁在宫殿中的自己,有时候会断断续续的咳出血,有时候则是扶着墙跪在地上任血从喉咙里翻滚出来,把宫女们吓得乱叫去请来太医,谁都不明白他这永远长不大的身体,因为被常年锁在屋子里而显得苍白的身躯是如何容得下那么多的血液囤积其中的,不过他自己明白。

他无需离开这华丽的囚笼也能清楚的知道外界的一切,有时候,他会没来由的感到恶心呕吐,那就是外面的世界遭遇了旱灾或者是洪涝,庄稼歉收;有时候,他会觉得仿佛有针或者小刀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伤痕,那就是百姓不堪苛税而不安的暴/乱,随之引发一系列的流血事件。

每一次每一次,他在几天几夜或者是好几年的噩梦中翻来覆去,感觉自己被掐着脖子几乎死去,陷入了梦魇,哭泣着醒来时自己仍旧处于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而他的主人,他的上司,又换了一个人。如同发现稀世珍宝一样,目光温和而有野心的看向他。

皇帝,不,皇帝们毫无疑问是爱着他的,几乎是溺爱着,他们总是爱怜的将奇珍异宝从各地搜刮过来,只为逗弄孩童咯咯的笑出来。他们让他随着太子一同学习,一遍遍的不厌其烦的教授他,他偶尔会将这个朝代的一切和之前的朝代的一切混淆,他的老师则露出不安和惶恐的神情,再教他这个时代的知识和历史。

周而复始。

他顺从他的主人,他的上司,他的拥有者的意愿,他从未反抗,他从未想过反抗,这也是没有缘由的,因为不管上司是谁都一样,他们会将他锁在宫中,和那些稀世珍宝一起供奉起来,宫女们或者是大臣们都非常的爱着他,他从未祈愿过自由。黑色的长发顺着孩童小小的身/体柔顺的散落,被宠爱着他的人们细心拾起,虔诚至极的亲吻。

人们,虽然不能明白他是什么,不过毫无疑问,得到他的人便得到天下。

即使在前朝伤痕累累,在又一个哭泣着醒来的梦中,他重获新生。

他的上司只是不舍的爱抚着孩子的头,从头顶抚摸着他及地的长发,在文件上签了字。

他踮着脚在桌边探头去看。

还未看清楚,长长的、拖到地上的黑发应声落下、消失,接着出现在桌子对面的人的手中。

周围的人对于一直旁若无人跑来跑去的他的反常窃窃私语,但是这并不是全部。

桌子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看样貌大概是和他差不多的孩童的年纪,但是目光中有着同他从前的上司一样的野心。他的手中抓着凭空出现在手中的、绸缎一般的黑发,孩子一般天真稚气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野心勃勃。

他依稀记得有这么个小孩,在很久之前也曾经有很多异国的客人,带着对他的上司的敬重和敬畏进贡,而他则会得到很多新奇的玩具。不过他的上司对于他那种好奇心并不买账,这些西洋玩意儿有什么好的?上司问他,接着将那些“西洋玩意儿”随便收拾着甩到了角落。他心里觉得很可惜,但是,的确,那些瓷器或者是本国的东西显然更加合他的心意,于是他便将这些抛之脑后了。

上次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还是同那些人一样带有着不安和忐忑,稚气的声音怯生生的向他打招呼,接着害羞的躲回下属的身后。并不只是他一个这样的存在,人们,并不能弄明白他是什么,只当他是天上掉下来的小神仙,好生供养就能国泰民安。——只是这个金发碧眼的儿童显然变得比从前更加成熟了,而他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孩子模样。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和动摇,不过,他的上司仍旧溺爱至极的抚摸他的小脑袋,“短发也很好看,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上司。

不断有异邦的来客,他在宫中跑来跑去,依旧是孩童一般的天真烂漫,纯洁无比,他偶尔会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在很久以前他们也出现过,他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但是对方则是露出了冷淡的表情,他感到了困惑,印象中的那些面孔比现在的还要更加稚气一些,不过他倒是一直都保持着那副天真的容颜。

上司们在屋子里谈话,这些天来他一直感觉到肚子疼痛,偶尔也会觉得头痛,好像脑子里有小人在吵架一样,接着就是和之前差不多的,咳出血,或者吐出血,铁锈味里混杂着咸腥的海风,还有让人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很难心生好感的气味,想起来了,是那个粗眉毛的小孩上次带过来的,叫做鸦/片的气味,他下意识觉得那个味道和他那次带过来的点心一样使他不敢恭维。对了,还有那种海洋的气息,也是那个粗眉毛的小孩子,说到海洋,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

“你是最好的,”他的上司告诉他,“这天底下全部的好东西都是你的,当然了,你是皇帝一个人的宝物,收藏品。”

也是聚宝盆,摇钱树,是傀儡。

傀儡怎么会长大呢?

粗眉毛的小男孩、不,少年和另外一个少年吵着架出现在他的眼前,而另外一个身上带着寒气的少年则躲在不远处瞧着他,他也没多想,只是满面笑容的和他们打招呼。他们敷衍着,走到他的身边。

“这个我要了。”粗眉毛的小孩子将他一边的手举起来,他被拽的有点疼,在这以前,上司也好,宫女也好,御医或者别的什么也好,从未这样粗鲁的抓他的手。

那个之前一直都和粗眉毛小孩吵架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他的脸,接着拍了拍他的脸,“那我就要这个。”

此前一直都躲在不远处有点害羞的带着寒气的小孩也走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左看右看,似乎是不太满意,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他的短发被抓起,疼的他差点又哭起来,但是那个孩子并没有很在意他的眼泪,只是盯着他红通通的眼睛,“那我要这双眼睛吧。”

他被吓到,挣脱开他们的纠缠跑回宫殿,跑着跑着觉得轻飘飘的,他的几根手指和一只脚,还有一双眼睛都被要走了。

他昏昏沉沉的陷入梦境,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变化着,他梦见自己的手指回到了他的身上,却被接在了另一只手上,梦见自己的家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摆弄着他从未见过的新奇的东西。他像是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如同月亮一般阴晴圆缺,像是傀儡一样任上司摆布。

他梦见了一个同他面容相似却更加年幼的孩子,和曾经长发及地的他不同,始终都是留着短发,面容冷淡。他曾经跟在他的身后怯生生的叫他哥哥,注视着他的目光偶尔会让他如坠深渊,他在他病危的时候在他的床边哭喊着,但是他痊愈后,他的目光却是极为冷淡和厌恶的。

从前那些孩子一个个都成长成了少年,或者青年,他如同傀儡一般被上司溺爱着摆布。

而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的孩子,如今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厌恶,甚至还有一种让他不安的东西在里面。

他翻来覆去的做着让他不安的噩梦,从前的他,在前朝的梦魇中哭泣着,煎熬着,再次醒来时就会重获新生,而这一次却不一样。

那些孩子头一回要走他的身体以后,他躲在宫殿里小声的哭泣着,胸口突然燃烧起来,他怔怔的伸手抚摸自己被烧掉一大半的心脏,并没有疼痛,只是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被抛弃了。

他的上司逃走了,而他则是残缺不全的。他被切割成了很多细小的碎块,但是意识却很清醒,身体上并未有过多的疼痛,也许是已经麻木了,但是,在他走出去以后,面对外面的惨状,他开始疼痛了起来。

他被要走了眼睛,但是他依旧看得见,但是人们却不安的看着他空空的眼眶。

他的身体残缺不全,他在上司逃离,留下一个破烂不堪的他以后,艰难的挪到了宫殿之外。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阳光了,苍白的,千疮百孔的肉/体被阳光照耀的有点疼痛。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接受上司的安排的他,头一回感觉到有什么在自己的血液里涌动,他恍惚觉得自己比从前要高一些了,又或者是错觉。

疼痛,不安,躁动,很多种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吵着,很多种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血液里游走着,甚至互相冲突,他沿着远离宫殿的方向,忍着血液和大脑和残缺的身体的不适越跑越远。

跪倒在了地上,所剩无几的身体开始融化成了一滩血水。虽然被切割成了很多的部分被不同的孩子(也许这么说不对,因为除了他,其他的存在基本上都成为了青年)保管着,但是他仍然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也许能够将自己重新拼接起来。他产生了这个想法,他跪坐在一堆废墟里,看着自己的身体奇形怪状的变化着,那是傀儡的最后的挣扎,他一狠心,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一次,他没有和往常一样哭泣,在尚未冷却的前朝的尸体上坐起,他变得更加的幼小了,但是躯干却都是完好的,他没有丝毫的留恋,离开了从前的自己的遗骸,那摊血水很快就会消失,他摸了摸自己不长不短的头发,将他们握住,又散开。

他不再是君王捧在手心里的收藏品了。

但是,他摸了摸自己还是很幼小的脸庞,比起重生之后似乎有所变化,两千多年来几乎不变的那张天真幼稚的脸庞,或者是他永驻青春的皮囊也好,获得了新生。

他年轻的躯壳里涌动着新的血液,让他一度停止成长的容颜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这是长久以来时间几乎在他身上停滞以后又一次重新流转起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不太清楚,但是他应当前行。

在接下来的梦中,有很多个相似的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呼喊着,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成长,或者说是恢复。偶尔会产生疼痛,并非和某些东西挂钩而是确确实实在纷争和战乱中在他确实存在的肉身上印下伤痕——亦是对勇者的激励,他回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青年,还未被荣誉和光华软禁在重重叠叠的深宫中的那段日子,他的手中也曾染过自己和他人的血,在千年的周而复始的安逸中,不安和怠惰逐渐蚕食了他的意志。

曾经要走过他的眼睛的孩子,不,那个青年在他的梦中留下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他手中握着武器,曾经纤细白皙的娇小的双手,千年来被细心地呵护着,在为了新生的战役中一点点的变得粗糙但却让他产生了安全感,他一直都在畏惧改变,无法下定决心,但是切断了后路以后,他反而感到了安心。曾经细小瘦弱的,仿佛永远长不大的那个孩子,一点点的变得成熟。

他梦见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怯生生的喊着哥哥的孩子,梦见他面对自己时目光中露骨的蔑视和仇恨,明明还是个孩子的模样,仿佛昨日还是要好的兄弟,不,那些从前和他关系很好地孩子要么丢下了他,要么反过来欺负他,不对不对,即使是最爱自己的上司也会丢下他,何况那些异邦的朋友……也许已经不是朋友了。

他在新生的道路上一点点的成长,身体一点点的回复从前的充实的感觉,个子也一点点的变高,身上的伤口不断地增加再愈合,如同枯树逢春,有在前线时受到的伤,但是还有一部分则是他身后那片土/地所遭受的一切的映射。

他抱着死去的人的身体发呆,那个他很熟悉的孩子,不,青年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过来,背对着夕阳。

“我很想你。”

他说,脸上保持着长久以来的面无表情。

他想不起眼前这个人在还十分幼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有一瞬间他产生了一切都只是一个漫长的噩梦的错觉,仿佛再次睁开眼睛,一切都会变回原样。

“去死吧。”

手中的刀逆着光落在他的身上。

稳稳当当的被他的身体给接住,他的半边胳膊一下子失去知觉,血像是永远都不会流干一样一个劲的从伤口满溢出来,即使是从前被切割开,也只是上司们的意见,而后他麻木的接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或者是因为有大量的人民死去而不断地咳出血,但是这一刀却是确确实实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痛的差点昏死过去。

“我非常的爱你。”他步步逼近,“因此我将会彻彻底底的攻占你。摧残你的意志,屠尽你的尊严,吸干你的血,使你成为我的东西。”

血沿着他的刀滴落在地上。

而刀则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的心脏在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很少有这种心脏被毁掉的记忆,在几秒钟内仿佛胸膛里的器官溶解了一般,全部化为了血水沿着胸膛的伤口流淌着,即使是心脏被毁掉了大部分,他也没有哭。

他的目光终于露出了一丝凶恶,那份愤怒隐藏了千年,一直以来被帝王们的野心给覆盖着,将这个青年包裹成了无法成长的幼童,而现在,铭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苏醒了。

那是即使在他梦魇落泪,不断重生也没有丢弃的东西,那是使他重生的骨和魂,他的背后是和他互相需要的家人,在宫殿中的他从未如此真切的感觉到自己和人民彼此需要,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你永远都无法做到。”他的声音里带有凄凉的嘲讽,“给我滚,滚出去。”

刀从他的胸膛抽出,一再朝他的身上落下,而他瞪着他,看着他木然的如同傀儡一般挥动着刀,将手中的武器握紧,反抗。

他的确让他滚出去了。

他在新的梦中梦见从前使他一点点站起来走向新生的声音里发出了尖锐的噪音,他们在他的头脑里吵着架,彼此尖锐的自相残杀,他一度感到了不安。

阳光温暖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名字被人温柔的呼唤,浴血奋战之后,他感到了全身心的疲惫,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他还活着,以全新的姿态重新诞生。

依旧是他熟悉的孩童一般的天真烂漫的容貌,然而他却很确信自己将走向光明的未来,孩子在广场上自由的奔跑着,让阳光在他身上印下温柔的吻痕,他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步伐,迎着秋日的风,已经是青年的样子了,然而那张脸却还是孩子一般的幼稚的娃娃脸,这让他有点不满意,不过迅速就把那些丢到脑后了。

END

*注解:老王的做恶梦哭哭其实是朝代更替让他觉得身体不舒服,然后朝代更替成功以后,新生的他就会从旧朝代的尸体(字面意思的)里坐起来成为新的朝代。然后新生的朝代是以孩子的样子出现的,但是他发展一段时间就变成青年了。

*傀儡老王是说他处在只属于皇帝一个人的状态(因为是皇帝的私有物,所以不会反抗,只能由着上司处置),而傀儡菊则是指当时的霓虹被洗/脑全面侵/华的那种。

*国/土=身/体,人民是血液。

*本来会有一个老王被菊砍穿心脏以后说的话带上阿鲁(指协/和/语)的设定,但是太违和了(。),甚至感觉很傻,砍掉了。

*心脏是首/都。……我感觉写的很明显了。

*上司并不知道他是什么,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说朝代,上司觉得他是那种会招来福气的神仙。

*青龙上司把老王交给了秦始皇,然后一直暗中看着他。

*小孩子模样变成青年的模样是指逐渐发展。

*菊说的是那种资/本/主/义的思考方式,在他看来要想永远和老王在一起(他的确是爱他的,但是他比露还病娇)的办法就是摧毁他占有他,尊/严是指文/化和民/族,否定其国/家的存在就会一点点把他变成殖/民/地,这是菊从西方学来的资/本/主/义/爱/情/观,的确是爱,也的确是有病。

*大概没有了,写的很隐/晦了,并没有写到全部的历史,主要想写他从封/建走向近/现/代的故事。

*有一个眉毛送老王东西但是老王的上司很嫌弃的野史,我感觉老王怎么可能会嫌弃人家送他东西呢,所以一定是上司的锅,想写上司操纵着的国/家这种感觉的东西。

*讲到老王一开始任人宰割会哭哭的弱鸡(不是)性格,是因为,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老王并没有被当做人(或者国/家),而是被当做皇帝的东西(就是收藏品和傀儡啦)来对待,所以老王在之前都是没有成长的样子。

写的很奇怪……别因为我前面写的老王很软而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