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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不更了,找我走【http://reiomm.lofter.com/】 =磅碳子啾。【长期闭关】等一个春暖花开。

【苏露中】t!△‖/#4946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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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国设,为车而车,非常我流,苏露异体表现有,苏相关私设有。

围巾触手有。

恶德、背德捏造有。NTR有。欺负的过分的剧情也有,非常过分了,不能接受随时点x……注意避雷。有强制和颜/射和打/尻(物理),总之很过分,苏和露都欺负耀欺负的很过分非常过分,一点也不纯爱。

故事背景架空,科学神学平等存在的设定。诊断全是瞎掰。梦魇的设定全是瞎掰,反正除了车全是瞎掰。

为了写出合理(完全不合理)的苏露中我思考了很久。然后放弃了HE,只管开车。

CP:物·理的苏中,露中,苏露中(伊利亚→耀←伊万),注意避雷。

欺负耀欺负的很过分的三轮车。很过分,

前面铺垫很长,虽然说是为车而车,但还是想写一个能让苏露中同时合理开车的设定,最后就架空成这个样子了。

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那么——

“你失眠的症状是否比上次有好转?”

“是的,医生。”

“睡眠质量是否有所提高?”

“是的,医生。”

“是否仍然会做那个噩梦?梦见你的前任?梦见你被对方指责或是斥骂,并且因此感到内疚、不安和恐惧?”

“……是的,医生。”

“那么试试看这个吧,”办公桌对面,身着橄榄绿色大褂的男人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被黑纸包着的小盒子,“虽然未必能够治愈你的心病,但是至少可以让你做个好梦。”

“谢谢您,医生。”坐在对面的王耀起身,将被黑纸包着的那个盒子拿起来,黑纸的质感有些粗糙,手感怪怪的,他心里想着,下意识的看了医生一眼。

医生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察觉到他的目光时,礼貌的冲他露出笑容。

眯起了好看的红色的眼睛。

王耀心里一个激灵,脑子都跟着清醒起来了,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催促着他赶快离开,将那个小盒子收起放进包里,低声道了谢就离开了。

“路上小心,”医生还在纳闷这个病人为什么突然就变得神经兮兮起来了,不过他对于王耀治愈自己的顽疾还是很有信心的,那是个很坚强的人,即使是被那么可怕的梦魇纠缠也维持着清明的理智,他见过太多被梦魇击溃的人了。他们拒绝接受治疗,然后在对自己的罪恶的恐惧和绝望中自我了结。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人做的梦还真是可怕透顶。

“每日三次,每次一片。症状减轻时也请坚持服用药物直到面对梦魇时不再感到恐惧为止。接下来,就告诉它你的感受,请它离开。

必要时可以请求医生和神职人员的帮助。

在独自面对梦魇时请保留理智,尽量不要激怒他们。

最后,绝对不要和梦魇做交易。”

三月的午后阳光明媚,不过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即使有那么一两个也是行色匆匆将自己笼在衣帽里,只露出一双惊疑不定的眼睛。

名为“梦魇”的生物,或者说是某种心理疾病,让这个原本宁静的小镇人心惶惶,他们在黑夜闯入无防备的梦中,撕扯着梦的主人记忆深处疼痛的往事,将他们推进恐惧和绝望的深渊,品尝人们陷入梦魇的无助和苦痛,嘲弄着他们。人间的痛苦回忆是他们的食粮,甜美如同蜜糖一般。

医学界坚称这是由于人们的生活压力过大导致的睡眠障碍,而神职人员则认为这是来自人心的恶魔,是人们放弃的过去心爱的事物。因此孩子的梦魇是破破烂烂渴望着爱与拥抱的布娃娃,而年轻的母亲的梦魇是哭泣质问着她的死胎。总之不管是哪一种解释,梦魇都成为了这座小镇上空的一片阴云,成为了小镇挥之不去的梦魇。

也有些居民携家人一同离开这宛如被诅咒的小镇,逃难去了其他的地方,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一日一日,愈发荒凉了。

“您好,需要什么服务?”身着橄榄绿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笑眯眯的对王耀打了招呼。

“我想要一张车票,去别的镇。”

“好的,请您在这里填上目的地的坐标。”

“#FF2121”王耀在白纸上工工整整的写下了小镇的坐标,将白纸递回了窗口。

“您也要去降红镇吗?最近好像有不少人都选择了这个坐标,不过也是,梦魇肆虐的小镇完全不像是它从前的那副模样了。”

车站的工作人员手脚麻利的将印刷好的车票递给了王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所有人都离开,不过我还是会留在这里的,因为我热爱着橄榄绿镇。”

他骄傲的指着自己胸口的勋章,橄榄绿色的制服上,镶着金边的橄榄绿宝石熠熠生辉,并不需要对这一大片的绿色抱有什么怀疑或者质问的态度,橄榄绿镇的一切都是橄榄绿色的,工作人员的制服,屋顶的色彩,住宅外的木质栅栏,清一色的橄榄绿。

而王耀的目标降红镇的一切自然也是降红色的。

“我去探望一个旧友,应该还会回来。”

“祝愿您旅途愉快,您的那班车在十二点钟方向。”

“谢谢。”王耀手中的车票边缘是橄榄绿色的波浪线,右上角是一个印章——绿色的橄榄枝,这是橄榄绿镇的标志物,这座小镇从前几乎是天堂,有着秀丽的风光和热情的居民……虽然它被梦魇侵蚀也就是最近的事情。

他将要和这座小镇道别,因此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依旧是清一色的橄榄绿,不过显得有些冷清可怜了。

他的脚步定住了。

橄榄绿色制服的青年朝他挥了挥手道别,他的眼睛。

是漂亮的红色。

橄榄绿色的车皮,车窗上下是金色,在车头则是小镇的标志物,有些年头了,不过依旧是漂亮舒服的色彩,橄榄绿小镇像是被时光忘却,亦或正相反被时间女神宠爱着,岁月未曾在它的一切上留下残忍的痕迹。

列车安静的卧在轨道上,橄榄绿小镇午后的阳光明媚,怜爱的吻着它,像是在爱怜闪光的宝石。

王耀走进车厢,没有检票员,也没有司机,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想起小时候被抚养他长大的龙叔叔牵着小手小心护着赶着车门关上的前一刻挤上车,怕他被人群挤到把他护在靠窗的地方,用尾巴和粗糙的爪子护着他。龙叔叔的尾巴毛茸茸的,常让小小的他禁不住因为痒而发笑。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看着窗外被阳光普照着的橄榄绿小镇,小时候更多的是好奇,不过现在,他要离开了,更多的是有些不舍,尽管他说过自己还会回来……

不过,未必,有谁会想要留在一个被梦魇控制着的小镇呢。

车门关上了,列车平稳的前行,外面的景物慢慢向后退去。

橄榄绿镇的橄榄绿列车,里面自然也是一片橄榄绿色,他是车上唯一的乘客。

王耀从包里拿出了被黑纸包着的盒子,看了一眼时间,从中倒出了一粒药,自然也是橄榄绿色的。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开始不舍,摇摇头让那些念头从脑子里出去。

至少这些药可以让他做一个好梦。

吃下药之后没多久,王耀就感觉到了一丝困倦,医学界和神学界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还是合作研发了这些药物,药效因人而异,而这一次看来,效果还不错。

王耀将鞋子脱下放在椅子下面,侧身在座椅上躺下,列车稳稳的前行着,他看着天花板,也是清一色的橄榄绿,虽然稍微有些滑稽可笑但是却让人安心。

日暮西斜。

他在座椅上安详的进入了梦乡。

★苏中

王耀不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了,他睡了个好觉,梦到了最初来到橄榄绿小镇的事情,梦到了他的监护人龙叔叔慌乱的哄着发烧的他的样子,还有龙叔叔毛茸茸的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

毛茸茸的……?

王耀被压在胸口的重量给惊醒了,但是他动不了,身体似乎不受控制,这在医学界似乎有什么专业名词,不过——

他能够睁开眼睛,因此他那么做了。

一双漂亮的红色眼睛瞧着他,藏满了狡黠……也许还有一丝残忍。

“小耀,你该不会已经忘记伊廖沙了吧?”

轻飘飘的坐在他胸口的梦魇对他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他的尾巴在王耀的腿上扫来扫去,脖子上缠着红色的围巾,围巾的下摆很长,松松垮垮的落在王耀的脖子上。

这是,王耀的梦魇。

不过这个梦魇,是他的前任——伊利亚的容姿,或者说,他已经死去的恋人已经化为了梦魇向他复仇。

尽管他对医生这么宣称,但他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个成年的梦魇伊利亚。

他的名副其实的前任伊利亚,早就已经死去,在他孩提时期的时候。

梦魇伊利亚细长的尾巴灵巧的在他的裤子上摇来摇去,隔着布料捉弄他,一会儿戳戳他的“小耀,”一会儿撩起他的衣摆,动作亲昵的挑/逗,不过他脖子上的围巾却掐住了王耀的脖子。

而梦魇的手好整以暇的抱在胸前,“小耀,你不说点什么吗?我们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大概有一辈子那么久吧?你远走高飞,但,伊廖沙一个人被留下了。”他红色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不甘,“伊廖沙一个人……去了地狱,就算大家都忘记伊廖沙也没问题的……只要小耀还记得就好了……可是,可是……亲爱的小耀却在和别的人……”

红色的围巾像是触手一般在王耀的脖子上缠紧,王耀只能躺着,他不确定这是生理还是出于梦魇的诅咒,哪种都好,他愿意承担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不过。

“你是新来的小朋友吗?”

被红色的围巾包裹着的孩童对他露出笑容,“真是少见的漂亮眼睛,你是来自哪里的呢,是更加遥远的什么金黄色的小镇吗?”

因为龙叔叔在为了住所四下奔走,年幼的王耀被寄放在了布拉金斯基家,这家年轻的独子正对这个外来的异乡人友好的伸出手,“伊利亚,这么称呼伊廖沙就好了。”

“……伊廖沙?”

“这样也可以哦。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呢。”

“王耀。”王耀回答他,“伊廖沙……你……”

“好啦,我知道了,小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人欺负你的话就告诉伊廖沙,明白了吗?”小朋友漂亮的红色眼睛看着他,像是有魔力一样,王耀看的魔怔,下意识就点点头说好,被伊利亚抱着亲了一下脸,“你真可爱。”

伊利亚牵着王耀的手在降红镇的街上漫步,给他介绍着降红镇,眼中所见的一切都是降红色。

但他尤其喜欢伊利亚的红色眼睛,那并非是血红色或者暗红色,他说不上来,但是被伊利亚看着的时候,他会觉得很温暖。

伊利亚完全是可靠的大哥哥,在王耀需要他的时候总是会给他帮助。

“伊廖沙哥哥的眼睛真好看……”幼年的王耀这么说着,而他的伊廖沙开开心心的赞同他的意见,“毕竟伊廖沙可以给大家带去幸福……而大家的痛苦就交给伊廖沙吧。”

他在追逐伊利亚的步伐的时候跌倒了,在膝盖上蹭破了皮,渗了血,不过并不痛,王耀是很坚强的孩子,并不会轻易掉眼泪……好吧还是觉得有点疼的。

“小耀,小耀,”伊利亚在叫他。

“小耀你怎么啦,有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吗?如果有的话就告诉伊廖沙……伊廖沙会把他们都给吃掉哦。”

王耀感觉到伊利亚脖子上毛茸茸的围巾似乎动了动,也许是他看错了。

他摸了摸伊利亚的围巾,毛茸茸的很舒服,但是伊利亚却惊慌的朝后退了几步,把围巾护在怀里呆了几秒才重新凑了过来。

“让伊廖沙看一下……哦哦,是受伤了吗?……不过小耀没有哭,真是坚强的孩子呢,让伊廖沙给你施一个小小的魔法吧。”

他在王耀身边坐下,在王耀的伤口边舔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亲,王耀安静的看着他,看着自己膝盖上小小的伤口恢复如初。

伊利亚舔了舔嘴角,对他露出笑意,他总是不吝于向他可爱的小耀露出温柔的一面。

“小耀的疼痛真是美味啊。”他亲了亲乖乖看着他的王耀。

“……如果可以更加美味一点就好了。”

龙叔叔抱着发着烧的王耀,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他的尾巴摇动着给王耀带去一点点清凉。

降红镇被一种奇怪的疫病干扰着,小朋友们似乎尤其受影响,发着奇怪的高烧但还是吵着要出去玩儿,不过大人们自然是不同意,他们带着发烧的孩子在医院前排起长队。

“如果你问我这孩子有过什么奇怪的举动,”龙叔叔思考着,“呃,我把小耀寄放在了布拉金斯基先生那儿。”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那个布拉金斯基!”

“你提醒我了,我家的孩子也和他一起玩过呢!”

……

传言的姿态若是长有翅膀的鸟儿,那么飘落下来的不洁之羽就是将伊利亚押上火刑架的催化剂。

伊利亚躲不开,也逃不掉。

“这是传染病。”降红色大褂的医生得出结论。

“这是诅咒,这是古老的诅咒。”神职人员的长袍也是降红色,大声反驳着医生们。

但是没有人会听,人们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大多数人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发着烧的孩子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和伊利亚一起玩耍过。小朋友们追逐打闹总有磕碰到的时候,伊利亚就会跑过去,摸摸小朋友的伤口,让他们恢复原样,但是接下来,他们就会发烧。

这说明什么?

“布拉金斯基家的孩子是恶魔。”降红镇的居民吵到了镇长那边,要求处决给孩子们带去灾难的恶魔。

“伊廖沙不明白。”

他无助的看着向他走近的大人,伊利亚只是想要帮助那些受了伤的孩子,但是他怎么明白自己碰触过得伤口会像是被恶魔吻过,他被人押走了。曾经是孩子们的领头羊,现在变成了让人畏惧的魔鬼。

他看见了被龙叔叔抱在怀里面的王耀,习惯性的想对他露出笑容,那些孩子和他们的父母都躲着他,但是龙叔叔却没有,它对小伊利亚挥了挥手。

“你真是十足的笨蛋,”

火把落在伊利亚的身上,点燃了他的围巾,他在火中扭曲的哭喊着,依然只是个孩子的声音。

他哭哑了嗓子,在消亡以前听到了行刑人的声音。

“你最喜欢的那个叫做王耀的孩子,让你落得这样的下场,有他一份功劳。”

这不可能。

伊利亚想着。

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了,而王耀不可能。

但是,他最喜欢的王耀,的的确确那么做了。

伊利亚并非不能接受同伴是软弱的孩子,但是只有背叛他无法接受。

大多数人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情,伊利亚也不例外。

毕竟伊利亚讨厌叛徒。

龙叔叔抱着发着烧的小小的王耀赶上了去往橄榄绿镇的最后一班车。

而降红镇在恶魔的咒火和盛怒中变为一片狼藉。

年轻,甚至幼小的梦魇从地狱的尽头回来,他想要让叛徒记住背叛的下场。

即使他逃往天涯海角。

而加害者和愚钝的灵魂都无法幸免于难。

梦魇伊利亚的眼睛是红色的。

★苏中

“你是叛徒,王耀。”伊利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着他被围巾锁着憋红的脸,和印象中发着烧昏迷的孩子的容貌重叠。恍惚间不安的松开了缠在王耀脖子上的束缚,但还是语气不善,“你知道吗,伊廖沙曾经可是非常非常在乎你的……可是你呢。”

他最在乎的孩子将他推下了地狱。

伊利亚确信自己有的是折磨王耀的办法,让他身心都疼痛尝尽自己也曾受到的不公对待,并非给他痛快的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在他到达目的地以后,他还有的是让王耀更加不堪的办法。

“你要去见你可爱的情/人吗?”伊利亚问道,“他也是布拉金斯基,他也一样喜欢追着你喊着小耀,他也一样——”

梦魇的尾巴尖在王耀的裤子上划下一道口子。

“会让你享受疼痛吗?”

★苏中

王耀确信自己完全清醒了,外面应该已经是傍晚,不过橄榄绿镇的列车并没有开灯,这让伊利亚的脸看起来有些渗人的发白,而他红色的眼睛——似乎变成了更深的血色——王耀期望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接下来,伊利亚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痛苦的痕迹,他锋利的犬齿在王耀的脖子上蹭了蹭,像是想要咬断猎物脖子的野兽,但是并没有给他一个痛快。

犬齿扎进了王耀的皮肤,痛的他从喉咙里憋出一声苦/吟,应该是出血了,但是伊利亚的舌头又舔着伤口,软而凉,黏而滑腻的吻他的伤口,将他的血和痛苦都珍惜的吞下,看着他们愈合再留下新的疼痛。

这是他的伊利亚在惩罚他,梦魇的碰触让那些细小的伤口愈合,但那只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就会升温,如果不及时降温的话反而会让孩子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而那些不幸的孩子则是无知的大人的牺牲品——他也好,伊利亚也好,全部都是。

伊利亚的围巾,或者说是什么特殊的器官,隔着王耀被揉的皱巴巴的衣料捉弄他,抚摸他被挑逗的硬起来的小小乳/珠,尾巴尖探进他的裤子,亵/玩着被凉凉的尾巴尖冷的瑟缩的小穴。

“小耀,你还是乖一点会比较好。”趴在他身上的伊利亚声音甜甜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让他恐惧,“不然的话,伊廖沙的尾巴没准会划开你的脏腑,让你尝尝看地狱的滋味哦。毕竟你——”

梦魇的尾巴尖戳着身下人可怜的小穴,“这个地方也被他疼爱过不是吗——你这个——你这个骗子。”

“我……”王耀想要辩解,但是刚一张开嘴就被东西堵住了,毛茸茸的围巾在他口中抽/插让他觉得很痒,也很难受,像是会呛住一样,他想着小时候还曾经追着他的围巾玩儿……太危险了。

“走神了吗?真是坏孩子啊…不过也好。小耀你要放轻松哦,这里——太紧的话,会被割开来哦。不过呢,如果流血的话,就让伊廖沙帮你舔掉就好。”

王耀被他的围巾堵的呼吸困难,唾液打湿了围巾堵在他喉咙里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而他又恐惧着,生怕他身上的伊利亚发疯将他从后贯穿,像是扎破一个气球一样的轻而易举。努力的适应着伊利亚从他的口和他的后穴同时的进犯,一边竭力的呼吸一边劝着自己放松,伊利亚的尾巴不安分的在他的后穴搅动着,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出一些温度,从他的后穴慢慢抽了出来,将他的体液蹭在了王耀裤子上。还没等到王耀松口气,就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被伊利亚细长的尾巴打在了腿上,在裤子上划下了新的口子,王耀的哭声都被伊利亚的围巾堵住了,他想挣扎着动起来,但是被梦魇锁住了身体。

“小耀,你接下来还要去见那个孩子是吗……让伊廖沙想想看……是叫伊万对吧?他的姓氏也是布拉金斯基,是那对可怜的夫妻的第二个孩子,优秀而且讨人喜欢……不像伊廖沙。”

在王耀身上作恶的围巾停下了,他的身上全是伊利亚留下的痕迹,被伊利亚划坏了裤子,扯得衬衫也皱皱巴巴,眼角也染上一丝红色,身体自然也被伊利亚捉弄的敏感又脆弱,他动不了,性/器被伊利亚的围巾磨蹭又包裹着,没办法射出来,后穴还没有从伊利亚的尾巴的折磨里缓过来,被黏黏糊糊的体液打湿了裤子。

“伊廖沙真是好奇,让可爱的小伊万看看他的恋人变成眼下这么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小耀,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呀?”

“唔……”

“小耀。”伊利亚在他的耳边低语,凉凉的舌尖舔着他发烫的耳朵。

“不过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现在……耀,小耀……帮帮我吧。”

伊利亚将他翻了过来,让他跪在自己身下,将他的性/器凑到王耀嘴边。

“小耀……对我试试看,让痛苦消失的那个魔法。”

王耀没法动,但是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以往他会梦见伊利亚,梦见孩子时的伊利亚对他哭着质问他的背叛,梦见少年时的伊利亚跑来抱紧他,吻他的伤口,一遍又一遍。一切都使他愧疚。但是从未……做过被伊利亚这般对待的……春/梦……?

王耀从他的梦魇中醒了过来。

裤子好好的,衬衫也是除了睡出印子以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虽然他觉得身体酸胀,有点发烧的感觉,但那个大概是药物的副作用。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药物大概是,比之前的都要好吧。

等等……

他记得梦的最后,他被伊利亚呛得咳了好久,被伊利亚亲自用手哄着/射/了出来弄得整个橄榄绿色的车厢都是腥味。

没有。

整个车厢都是漂亮的橄榄绿色,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可笑又荒唐。

但是后穴里真切的有什么东西,而他也觉得喉咙里不太舒服,王耀坐起身,试着咳了几下,从喉咙里抠出一根湿漉漉染着腥味的围巾线。

星光洒进了车厢,映在他身上像是斑驳的梦魇的吻痕。

橄榄绿色的车门打开,一股子凉风穿了进来,吹的王耀一激灵,外面都是漂亮的降红色,被星光星星点点的亲昵着。

他的目的地到了。

王耀想起此行的目的,他要去找他的恋人,现在的交往对象,伊万,然后明天一早再去看看伊利亚……他被一个人孤零零的埋葬在小小的墙角,星光无法照到的地方。

伊利亚一个人很寂寞吧,他突兀的想着。

他想着,如果去见到了伊利亚,当然是指他的墓,那么就捎上一束花吧。

ETC

2018/03/13 苏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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