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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摸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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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4年 春 坎伯璃南】    

她聽見樂聲。    

在舞台上躍動的身影和閃爍的燈光揉合在一起變成沒有邊界的形狀,但是他們的動作太慢了,每一舉每一動她都很清楚,那麼舞蹈也因此失去了原本該有的美感,僅僅剩下動作而已。    

她聽見樂聲,逐漸變得清晰。    

觀眾席坐滿了看客,在演員攀爬時摒息,在下落時發出驚呼。眾人的呼吸隨表演起伏,彷彿他們也在空中翻飛,僅由細線與安全連結。    

仍舊是樂聲,描繪著虛幻的夢境——從前也有人為她奏起音樂,只為了讓她開心,他們經常討論戰爭之外的東西,並不是結束之後,僅僅是偶然的平靜之間發現的額外的消遣之物。她提醒自己是自己選擇逃離的。    

比起這種計算好的刺激,戰場上遇過的險境更加能撩動她的心弦。可是那個人已經不會回來了。    

        

耶利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就在那天,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活著且必須要活著。    

死亡掠過她的頭頂,奇異的不真實感連同時間一起變得粘滯,鮮血如薄紗遮蔽了視線,鼻腔裡被乾澀的氣味填滿,流進鱗片的縫隙之間,是她最熟悉的存在正在一點點消逝的證明。    

但耶利歌並沒有在意,無論是被慣性甩出去的上肢還是掉落在地上的半身,都已經不夠格存在於她的眼中——那本該閃爍著青藍色的斧刃此刻早就被血污所浸染,它背後的人卻仍一身潔淨,僅有皮甲上的磨損痕跡表示著他是這混亂中的常客。雙眸映著夕陽的餘輝,底下冷靜的令人懼怕,連她都能感覺到一陣寒顫。此時此刻背對著日輪,他劉海下灰藍色紋路發出微光,瞬間強烈的刺麻感竄過耶利歌的全身,讓她頓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意識空了一秒,口中嚐到燥熱的腥甜味。    

曾經她聽長官描述過掌管秩序與創造的神,她總是無法想像。    

那此時立於她之上的又是誰呢?    

“維加爾……”當耶利歌輕聲道出這個名字,對方皺起眉頭。    

啊……原來還是能夠動搖的,就算是那個神的仿製品,也是可以輕易毀壞的啊。    

她驟地深呼吸,周圍的景色彷彿變得暗淡,就連他臉上的藍紋也失了色。頓時胸腔被陌生的力量所填滿,伴隨湧動的喜悅凝聚成拉扯她和面前的人的無形繩索。她的腳跟用力踩進地面,刀鋒一轉,被相同的力牽引以最快的速度指向對方的脖子。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步,過於沉重的斧子來不及收回,臨時在周身張開的防護網也只會被抵消,僅能勉強改變耶利歌揮刀的軌道。    

死亡滑過她的刀尖,鮮血再一次遮蔽了視線,綻放成凍結的冰刺,還未來得及完全成型就即將被融化。耶利歌抬手,準備在將自己曝露於劇毒之前再一次重擊面前的人。電流撕裂她腳邊的土地和她的鱗片,而他踉蹌著閃避,徒勞地試圖灼合傷口,同時背後開始聚集光點——他想要展翅。    

耶利歌大笑出聲,無視身上新多出的創傷,這些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這一瞬間周遭的任何事物都不值一提。維加爾!烏佐!她腦海中迴響著這個名字,東戰場不破的防線!    

轟然巨響吸引了周圍的人的注意力也將她的感官扯回現實,疲乏襲遍全身,連握著武器的雙手都不住顫抖,她告訴自己這樣的狀態下她得快點退回安全的地方,可是看見那深深嵌入地面的刀,血痕沿著刀刃流下,證明傳上雙臂的衝擊並不是幻想。耶利歌在被人推到後方時仍無法揮去眼前的影子,她可以想像,切口截斷他頸根的藍色紋路,若幸運的話還會延至胸口,要是足夠深他來不及回到營地便會喪命,光裔的劍從來都不擅長承受重擊,尤其是在傷及爐芯的情況下。    

太可惜了——她的雙手抹過臉,驚訝自己居然會有這種想法。但那幾秒鐘是多麼燦爛,多麼富有生命力——當然還有那最美好的,潛藏於冷漠背後的,靜靜翻騰的不悅。    

她哼起小曲,拖著疲憊的腳步跳起舞。    

         

“嘿,小子。”耶利歌說,拍了拍身邊的腦袋,後者回頭看她,就算臉上已經因為知道她即聽到什麼樣的答复而顯露失望。“該走了,我還得在午夜前把你還給你老師呢。”    

“是的,女士。”    

“別怪我,那些來自秩序的傢伙都太嚴肅了。”    

沒有姓名的孩子。耶利歌的手隨意地捏着他的臉,並沒有什麼用意,對方也不會反抗。    

 “過來。”耶利歌又將男孩抱到膝蓋上,撥開他的長髮——她有一天要將這些全剪掉——真是浪費了一張可愛的臉。手中的身體有些僵硬,對觸碰還有些抵觸,她記得一年前這孩子被帶回來,護著左手上的疤痕幾乎不敢開口說話,人類的幼童就是如此脆弱,需要大把的時間才能養大,沒過多久又要步入衰老——領主真是失了理智才會允許這種生物存在。“你真的得讓你老師快點給你個名字,否則我會開始討厭你的。”    

“是的,女士。”    

“我從前認識一個人,他身邊也有個像你這樣的小東西。每開口都是‘是,長官’,從來沒見過有什麼表情,叫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看得實在是很讓人不爽,好像盾就必須當作自己是工具一樣。但他現在是殿堂的先知,那種只會服從的人怎麼可能管理得好別人——    

“我就討厭死他了,”她仍繼續說著,“聽說他在戰後處刑了許多我的同類。可是人家現在好像過得很好,畢竟是烏佐親自授血的……”    

深黃色的雙眼仰望她,瞳孔中仍舊閃爍著天真,這也讓耶利歌明白這孩子根本不能理解剛剛她說的任何話。從來沒有見過創造他們的神,卻發誓將一生奉獻去追隨這樣的存在,沒見過那永不停止的戰爭,體會不到在身體裡裡沸騰的被稱為“本能”的憎惡。    

他們終究不一樣,耶利歌在心裡無聲地感慨道,就算擁有相同的顏色,來自相同的血脈,終究不會是一樣的啊。本以為逃離了那個注定崩毀的地方便能找到真正的自由,可自己始終不會屬於這裡。    

曾經她嘲笑烏佐的孤獨,現在她能大聲說她確實體會到了。    

“你絕對不可以變成那個樣子。”耶利歌輕吻手中孩子的額頭,“就算作為工具活著,也不能把自己當作工具,領主賜予的那種生活方式實在是太殘忍。”    

“是的,女士。”孩子回答,目光還被明亮的火所引誘,偷偷瞥向舞台,帶著些恐懼,卻又不自覺得去看。    

“殘暴的神誕生出暴君的血統,統治一個扭曲的帝國……我們已經輸了,現在該你們打這場仗了。”    

伴隨著驚叫聲一個人影摔落鋼索,她起身,整理一下外套,側著身靜靜地從人群中離開。    

        

耶利歌匆匆地走出場地,手裡的孩子不能理解她為何如此著急,還以為是因為午夜快將近。背後劇團臨時搭起的帳篷彷若一座山,背對著月光剩下黑色輪廓,上面有什麼正潛伏——一個巨大的黑影,利爪攀附於那些塗滿了膠的粗布上卻沒有給建築的骨架增加任何額外的重量,它正在笑,從布料的縫隙之間觀看內部的動靜。    

“你們不知道自己正追求的是什麼樣的存在,是嗎?”耶利歌輕聲道,“告訴你一個秘密,它就在這裡,只是忘了自己也是一個神……”    

黑影抬頭。    

她此時最恨自己沒有翅膀——當初將翅膀和角都遺落在舊神居了——更確切來說是遺落在逃出舊神居的路上。“將來千萬不要答應它任何事,聽到了嗎?孩子。”    

耶利歌小跑起來,感覺到一雙小手緊緊攀住她的衣服,明明已經遠離帳篷,可是腦中面對危險所發出的警戒卻一點都沒有消減。她用披風蓋過他的頭,像是抱著一個極其貴重的貨品。他們都聽見了音樂。    

 “不是現在,阿爾。”她刻意加大音量,語氣中飽含警告的意味,周圍並沒有別人可她知道誰正跟隨——無論過了多少萬年她能都記得——只有一個人會為她奏起樂曲,那人也很久沒有拜訪她了。“阿爾,芬羅,末世之劍!它就在後面,你再不離開下場會比我還慘!”    

“女士?”    

“還有人在等你回去吧?”    

音樂戛然而止,隨著一陣窸窣聲那逐漸逼近的壓迫感也消散殆盡,剩下來自遠處帳篷的不詳的惡意。    

耶利歌又跑了一小段才放慢速度,將手中的孩子放下,緊抿著雙唇,並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牽著那雙小手在夜幕中靜靜地朝城鎮的方向走去。    

        

【YLG:你個法爺幹啥呢?幹啥呢?敏捷低的一比還衝到前排來幹啥呢?    

Uzz:護仔唄    

Amy:並不好,滾    

Alor:真的不是我怕你……    

其實無論是Uzz還是YLG都已經比不過戰後的Alor或Amy了】    

【理性的uzz死於一次感性的衝動   

感性的ylg死於一次理性的計算   

括弧笑。】   

【ylg以為聲音盯著她手裡那位,不不不,它正盯著的是ylg本人】 

【mf: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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