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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凶又洁癖的混沌饿。 头像是雅雅画的美杜莎宝贝儿

【兰塔】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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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paro,还是雪莲写的,雪莲的错别字也是美妙的我不修了 

r向注意 

  

 

感官就像是被连接在了一起。雷纳塔在昏沉中汇出了一个绵软的拳头,信息素的弥漫已经是不可抑制的事情,抑制剂早就已经碎成了一地玻璃,囫囵吞下的机会都不存在。 

“乖狗狗就该带上项圈。”兰德斯在笼外看着自己的猎物,自己的拍卖品。 

射灯从四面八方围绕而来,就像是在照亮一块无暇美玉,要将里面的纤维组织和种水全部展示给买家,得以保持高价与高水平,不让主人蒙羞。 

“去你妈的。”雷纳塔半边脸上是淤青,剩下半边白得惊人,即便是隔着布满了铁锈的笼子也能瞅见那点脆弱的可能。 

兰德斯好整以暇地坐在高背椅上,铺满了脚下是柔软的狐皮毯,就在笼子三步外,触手可及的距离。 

他的手中是一个黑皮的带有锁链的项圈,另一头延伸出去,落在了椅子后方,不知连着什么。 

“怎么能骂人呢?”他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虚空点了点那位可怜人的下巴,ALPHA的绝对优势在此时此刻尽显无疑。不仅仅是信息素上的压制,更多的是体格与地位的不同。 

“有本事。你把我放出来。”雷纳塔捂了捂自己的脸,从那下头露出一个笑,“你赢了,我就让你干我,但是如果你输了。” 

兰德斯站了起来,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精瘦的肌肉线条和充满张力的皮肤。 

“我就要干你。”“我让你上我。” 

他笑起来,接着道,“这是很公平的交易,我买你,不是为了无趣的生理现象,你确实值得被购入。”兰德斯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用钥匙打开了笼门,他甚至没有退后让开,反而是迎了上去,探头进入,一脚踹在了雷纳塔的小腿上。 

皮鞋尖是硬的,冰凉的,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讲是一件毫无情趣的凶器,但是对一只不愿意带上项圈的狼犬来说,却是一样挑衅的武器。 

没有不满,没有反驳。 

雷纳塔顺势朝另一边翻滚开,手上连着的镣铐叮铃作响,带下了兰德斯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肉,没有人看见他做了什么,但是那连接处的锁链上确实沾了红。 

兰德斯反手关上笼门,将那把钥匙扔远了。 

“你也出不去。”雷纳塔站起来,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用裂缝里的鲜血浸润着,“真不赖。” 

“上一个这么和alpha对着干的人已经变成了门上的装饰品。”兰德斯急速逼近,在铁栏杆铸成的密室内挥汗如雨,手肘相撞时他伸腿绊住了雷纳塔,在对方试图同样踢腿绊倒自己时猛然上提,不怀好意地蹭过雷纳塔的腿根,带起一片酥麻。 

“唔!”那是发情期中无法拒绝的血液沸腾,也是战斗中无可避免的下三滥手段。这时倒是更显得暧昧。信息素扑面,他更像是被重击了面部,“滚开!” 

即便是被生理因素影响,那个拳头依旧虎虎生风,被挡下的时候带起的是小臂的震动与滚烫与擦伤。 

他掀起了兰德斯的一块皮。 

他这才看清,雷纳塔手铐的链条已经断了,那上头有被打磨过的痕迹,也有被磨尖的迹象。虽说坑坑洼洼的,但是杀伤力是远不可估量的。 

兰德斯迅速摊手抓住了那根链条,同时另一只手从裤子的口袋里夹出了一样什么东西,刀锋擦着雷纳塔的脸颊过去,带下了几缕金发也割断了那根岌岌可危的发绳,长发如瀑而下,遮住了裸露在外的后背。 

雷纳塔没想到这个家伙还会在这种本就有差距的对峙中拿出刀片这种东西,着实吃了一惊,往后闪躲的同时也被夹着刀子压在了铁笼上。 

那金属震颤,哐当巨响,但还是没有倒下。 

“卑鄙。” 

“哦,我以为你知道的。”兰德斯用刀片拍了拍雷纳塔的脸颊,凑过去吸了一口血腥气,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并不是指多好闻,而更接近于一种化学与心理学上的平衡交融感,像是清晨咖啡中的那粒糖,像是焦香面包被咬下的脆响,像夜晚接近熟睡时自己平稳的心跳。 

“你像是从不知道发情期有什么后遗症。”兰德斯已收刀片一手项圈,手指搭在那根锁骨上,轻轻一抖,就扣上了扣子。 

雷纳塔一瞬间被扼住了咽喉,他不管不顾地朝前猛撞,两人额头相触的同时发出了砰的巨响。 

晕眩、疼痛、焦躁一齐涌来堵住了他的喉咙和感官。 

兰德斯被撞得有些目眩,额角迸出鲜血,却毫不在意,旁观者雷纳塔的虚弱与不可置信。 

“发情期中的Omega是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足够的毅力和能力去忍受那种非人的感官,更多的其实是在警告你们。”alpha舔了舔嘴角,拽着那根粗壮的锁链把人掼倒在地,又强行叫他仰着上半身与他对视。 

束缚、紧张、害怕。这些感情陌生而惊恐,几乎占据了雷纳塔的全部大脑,他的意识很清楚地告诉他这并不可怕也不难克服,但是断掉的肋骨与不能呼吸的现状也在告诉他,快跑。 

“感官的进化,各类熵值的增加,这真的是好事吗?不,它让你变成了一只惊弓之鸟,只是一点点的伤口都会被放大,一星半点的杀意都能让你汗毛倒立。你越是强大,越是小心谨慎,就越容易变得一惊一乍害怕易碎。” 

雷纳塔看见了几乎占据满瞳孔的那张脸,刺痛混杂着血腥味,脑子里的警铃就像是已经被使用过度无法敲响,更多的是被抚摸时带来的安心感与舒适感。 

“看你,已经翘起来了。”兰德斯踩住了他的腿根,用有些硬的鞋底细细研磨。 

Omega的身体特征基本可以归类为娇小、柔软、敏感且漂亮。 

雷纳塔脑袋发胀,但是却不可抑制地觉得又疼又爽,那些沸腾滚烫的血液一股脑往下涌,海绵体按着多巴胺和各类不知名的化学物质分泌开始充血变硬,但是又有东西阻碍了它的上扬。 

坚硬的鞋底踏了两下,不轻不重。 

雷纳塔用力地去躲,又要用脚去踹,脖子上的项圈被拉高,已经勒住了他的下巴,磨出了一圈血色。 

兰德斯不做过多停留,收回脚一下踩在了雷纳塔的膝盖上,骨骼嘎吱作响,好歹是没有被踩裂,那是软骨与底下白骨摩擦的声音。 

“很疼?对,是很疼,但是也很爽,你现在不这么觉得,以后也会这么觉得。” 

兰德斯松了手,看着那个青年摔在地上下意识捧住小腿的行为。他看出了点端倪,那被冷汗浸湿的脸上,是一只露出来的,充满血色的眼睛。 

于是他俯下身,将那把小刀片扔出了牢笼,一把掐住雷纳塔的脖子,手指伸进项圈,摸着动脉与他接吻。 

这凶狠急了,也刺激得很。 

雷纳塔无时不刻想要合上牙关试图就这么咬断对方的舌头,但是兰德斯决计不会让他成功,他吮吸着口腔中的血腥味,叼着他的舌头拖出口腔,让其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冰凉,而后细细密密啃咬。 

他没去在意那双正在捶打,甚至掐着自己喉管的手,转而在奇异的寂静中,极端的晕眩里剥掉了雷纳塔的裤子,伸手握住了那根可怜的,被折磨过的阴茎。 

“看看他。”兰德斯喘着气,用最后一丝氧气呵着那些单词,“它已经缴械了,你又在挣扎什么呢。” 

在皮肤摩擦的瞬间,雷纳塔不得不松开手,卸了力道,用尽全力忍住那些声音,用指甲抓挠对方的手腕。 

疼,太疼了,这比摔断了骨头,刺穿了肉体还要痛。 

“Omega的身体构造是一个恒久的话题,他们究竟有多能忍,又被放大了多少倍的感官?”兰德斯满意地看着那个开始蜷缩的青年,手下依旧捏着那个饱胀的顶端,用指甲掐出一道凹陷。 

那里先前就已经冒出了点白色的粘液,这不是在那碾压中出现的,而是在他们互相搏击,在生死边缘殊死相拼时出现的。 

“我没有——” 

“你在回答的是我的上一个问题。”兰德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怀表来,或许是藏在了裤子里,“距离你发情已经过了将近一整天,现在已经二十个小时了,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数字。” 

这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温驯的感觉,可周身环境和氛围不允许他人这么认为,他很危险,且有不可深究的趣味。 

兰德斯不去管那根有些软下来的器官,反手太高了雷纳塔的一条腿,往中间看去,他确实对Omega的身体构造有一定的兴趣,也知道他们的生殖腔和排泄口用的是一个体表出口,里面的构造其实截然不同,在发情时并不需要排异,生殖腔的入口会缓慢下移,挤开直肠的位置,从而使得湿润、柔软、紧致且耐操的腔道能够被照顾到。 

雷纳塔还沉浸在那惊人的刺痛里,就觉得后东西突破了最后的那层防线,进入了身体内。 

兰德斯就着额头上擦下来的血液,捅开了没多少润滑的生殖腔道,两根手指毫不含糊地搅动了一番天地得出了这位确实天赋异禀,这么久了连一点自我润滑都没有的结论。 

他看着雷纳塔又有了余力与自己抗争随即拔出了手指,换上了别的。 

Alpha的阴茎总是被夸大,被形容为巨型伟岸。 

实际上真是的尺寸也只不过是大了两个size。他让自己与雷纳塔相贴,用热度熨烫了一下那个还没有回弹的,冒了点皮下出血红点的伤口,湿漉漉,有些黏腻的液体立即沾了上来,仅仅是用手掌握住上下撸动,雷纳塔就已经挺着腰开始射精。 

兰德斯停下手好好欣赏了一会这副景象,在雷纳塔爬起来,伸出手的瞬间,真正意义上地开始了‘强奸’。 

“我们约定好的。”他喘着粗气,蹙着眉,把混着血和体液甚至精液的手指塞进了正准备开口反驳的,雷纳塔的口腔里,“谁赢了,谁在上面。” 

雷纳塔尝到了满嘴的膻腥气,信息素和费洛蒙的味道直冲脑海,几乎要突破天灵盖,震得他又瞬间失神。 

下身被撑裂的痛感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他只觉得浑身都在痛,骨骼嘎吱作响,血液奔涌外淌,合着不知何时溢出眼眶的泪水和唾液。 

那太难吃了! 

他很想‘呸’一句,但是做不到,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各种各样的味道,甚至包括皮革的味道,他几欲作呕,可那手指剐蹭过牙龈,夹起舌苔,上下翻搅,雷纳塔只能竭力将那些不愿意咽下去的味道全部由着唾液带出去,在混乱不堪的状况里死咬着那个指节。 

兰德斯似是全然不在乎,他只是自顾自地开天辟地,享受这独一份的头一次。 

腔道里暖和极了,甚至比他还要烫点儿,那些软肉一齐挤上来,就着柱身开始收缩挤压,不在乎被挤压出的不是润滑的体液而是裂开的鲜血。 

他进了大半才停,这时候雷纳塔已经咬不住他的手指了,那里血流如注,他复而又抹了雷纳塔满嘴,末了拖出一道红印,活像是被人撞掉的口红涂出了边。 

雷纳塔眉眼精致,五官深邃,此时此刻金发散乱,已经没有了来时的端庄惊艳,却充满了暴力性的美和侵略性。 

到底是谁在干谁? 

雷纳塔眼角有些长,他微微挑着眉睨着兰德斯,用一切语言表达着对自己贞操和‘身体所有权’的不在乎。 

“想我咬你一口,还是进这里?”兰德斯挺了挺胯。 

“哈——”他短促地笑起来,“你来啊,试试看,我赌你不会。” 

兰德斯俯下身用力咬住了那个小巧的耳垂。 

他确实不会,有主的东西固然好,但是当它属于自己又显得极为无趣。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博弈之间他们只能称得上是平分秋色,液体浇湿了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地方,喘息铺了满地,熨帖炽热得叫那块雪白的狐皮地毯都望尘莫及。 

兰德斯架着雷纳塔把他按在墙上亲吻,尝到了满嘴的血腥气味和别的味道。他随即扯着那个项圈把人拉远了。 

“难吃。” 

“你也知道。”雷纳塔舔了舔嘴角,舔掉了干涸的血迹,又一次咬了上去。 

深入浅出的过程里,他仰高了脑袋,死死咬住对方,在那粗重的喘息和笑声里死死扣住理智,抓得满身是血。 

兰德斯按住他的胸膛拉扯那头进发,像是只眦睚必报的鬣狗。 

他们互相撕扯血肉,在余韵里咬着牙嘲笑,用尽一切去争这个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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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积灰 :

    头一次见把不修错别字的理由说得那么甜的哈哈哈哈哈哈但你说的没错!这篇也超香~雪莲jjboom!

    2020/10/16 12:38:1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