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津物语-时间以外的故事
凝津物语-时间以外的故事

凝津物语-时间以外的故事

由于企划结束后无法响应,因此今后凝津山&凝津市相关的图文请响应在这里。只要符合企划设定的世界观和基本要求【游客无超能力、遵守法律法规等】的内容无论形式都可以响应,请将这里当做一个omake room一样愉快地一起玩耍吧。

【LOGO暂时使用二期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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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束了。

    结束了。

    汽水商贩
    2017/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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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死了吧。、

    以及说一下坟墓那里是司(你

    明年见

    相关角色

    评论(3) 收藏(1)
  • 四期結局

    IsmaelAi
    2017/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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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重OOC,嚴重更改劇情,嚴重不合邏輯。嚴重⋯⋯算了大家還是別點開吧。   

    內有我流神官,非神官黨請慎入⋯⋯⋯⋯神官黨也不要進入比較好!!!裡面是土撥鼠看了怕是要打人系列。   

    是的沒錯,我連神官都不敢tag⋯⋯   

    寫完這個結局後,   

    我保證我明年絕對不會再搞事了:)   

    真的。   

      

      

      

      

      

    ____   

       

     她想死,她又不想死。   

       

     朝月璃璃音是個自相矛盾的人,她不想要活著取代誰,也不希望死後被誰取代。   

       

     「替代品」這個詞是她的惡夢,一輩子都揮之不去。   

       

     因此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希望——   

     

     

     

     

     

      

       

     計畫很成功,事情目前還在她掌握之內。   

       

     明白自己並不如「那位」,沒有權勢也沒有力量控制好每一個棋子每一位演員,朝月當初在安排劇本時,不只寫了一份,而是千千萬萬錯綜複雜樹狀劇本。每個選擇分支的變化都考慮進去,讓所有可能產生的平行世界都偏向她所希望的結局。   

       

     當然朝月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也知道實際上是她仰賴運氣才能剛好得到這樣的結果。但是她還是想假裝一下自己是個能掌控全場的導演,而不只是個三流劇作家。她想要證明自己可以選擇「朝月璃璃音」的結局,而不是永遠活在別人幫她安置好的人設裡。   

       

     十九年來如同劇本般的人生,讓她產生了混亂。她變成一個很矛盾的人,因為她是朝月璃璃音,但是她不覺得自己是。   

       

     必須做出改變。她這樣對自己講。   

       

     必須做出「朝月璃璃音」不會做出的選擇。她不斷告誡自己。   

       

     必須必須必須,不想不想不想。為了避免自己最後會掙扎,將自己將入死局是最好的方法,那種再怎樣都無法翻盤的劣勢,那種不可能逆轉為勝的受制方。   

       

     幸好大家沒有讓她失望,選擇了正確之人。不然要是這邊不小心贏了,她……可能會譏笑眾人的愚蠢,可能會不知所措的大笑,可能會成為比現在更卑劣的人。   

       

     溫熱的液體逐漸沾滿她的雙手,是紅色的並不是可笑的粉紅色,也沒有想像中的黏稠,如果一定要拿東西做比喻的話,朝月覺得這血就像是春泉,跟素川司瀧給人的感覺相同。   

       

     年輕的神官對朝月這樣的舉動並不意外,畢竟朝月本人時常在他面前提起要捅他一刀這件事。神官只是略帶無奈的直視著她,像是自家妹妹做錯了事情,只要給予合理的理由就會原諒。   

       

       「你必須死。」或許對其他人來說,神官得死的理由有千千萬萬,但是對朝月璃璃音來說,理由只有一個,「只有死了的素川司瀧可以成為唯一。」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是人類的劣根性。世界上許多知名的藝術家,其實在作者還存活的年代,作品並不受到重視。   

       

     與其活著被當作猴子看待,朝月希望神官先生可以死的驚心動魄,在大家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記。   

       

     「反正,大家選擇的是白石小姐,你也出不去山谷了,不如……。抱歉,我擅自幫你做出選擇。」雖然方法偏激了些,但是她是真的希望大家瞭解神官的好。 朝月璃璃音一輩子因為「替代」這個詞而苦,她不想有人懷疑她摯友的無可取代。「我真的太任性了,所以請你千萬不要原諒我。」   

       

     朝月璃璃音真的是個很糟糕的人,她不允許身為朋友的素川司瀧犧牲自己成為祭品,卻希望身為摯友的素川司瀧照著她寫的劇本演出。   

       

      她也知道自己太過狂妄,自己視若完美的結局可能並不是他人所求。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要讓素川永遠都是那個看起來傻白甜的神官,永遠永遠以這美麗的身影活在大家的記憶中,最好幾年後有人看到凝津山脈因不知名的力量一夕全滅的報導時,這份記憶還可以如針般刺痛一下還活著的人們。   

       

      明明前幾天都沒有什麼風,今天的風聲卻有些喧囂,像是在催趕著什麼似的。樹葉隨風陣陣婆娑,夏日將盡,有些葉片尚未泛黃卻已飄落。不知道是不是朝月的錯覺,剛剛好像有誰的嘆息聲混雜進去了。   

       

     「⋯⋯⋯⋯你覺得,要是祭品是我,能保住這塊地的安寧多久呢?」他面容上的無奈更甚,沒有說出任何責備的話語,也沒有應下朝月的要求,而是將之前在社務所地下室第一個房間裡說的話再重複了一次。   

       

     這次沒有以往自嘲般的冷笑,背景也不是陰森的白骨。但神官依舊是那名神官,在朝月眼中他還是凝津山谷夏日怪談中的主角。洗白的戲碼過於俗套,他也不需要洗白,他那純粹至美的黑不需要其他顏色的沾染。   

       

     「至少五年吧。」她不知道正確答案,也不會有機會知道了。朝月覺得她等等不是被初一小姐活活掐死就是被蟬無君一槍斃命。   

       

     「至少五年嗎⋯⋯?」朝月看不出神官是在感嘆五年這個時間太長還是太短,只見對方纏著繃帶好像帶傷的手從袖口中抽出一把古老的短刀,隨風飄逸的髮絲比初見時短了一些。   

       

      素川遲疑了一會兒,又輕聲地嘆息。最終只好打消原先的念頭,改用沒有受傷的慣用手握緊刀柄,刀尖刺向自己的胸口。   

       

     他這次沒有柔聲勸導她「下次絕對不能這樣」,因為他也知道不會有下一次了。   

       

      沒有下一次了。   

       

      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恭敬地雙手奉上自己的日記,讓她一邊看一邊討論其中的內容,再也沒有人會在她詞窮時主動找話題陪她聊天,再也沒有人會帶著她參觀社務所地下室,替她解答各種疑惑,再也沒有人會不敢殺生卻默許她烤了神社水池中的魚來吃,再也沒有人在她想行刺時,一臉溫和地說:「可以試試看」,再也沒有人會在她拆了房子後還沒有生氣只是認命地修理,並告訴她下一次想進去的話直接跟他說就好了。   

       

      真的沒有下一次了。   

       

      素川司瀧的故事就此結束。   

       

      而朝月璃璃音的故事,等等也會結束。雖然結尾可能沒有神官先生的精彩,死法可能慘烈卻毫無意義,劇情可能惡俗至極又無趣。但是又如何呢?   

       

      她已經任性地得到了名為素川司瀧的結局,其他事情已經都無所謂了。   

       

      今年夏天,凝津山谷的故事,寫到這邊就可以了。   

       

      ___   

    結果今年各種壞事都幹了⋯⋯連神官也捅了(X)⋯⋯我保證明年絕對不會再開這種混亂的角色了⋯⋯不瞞各位,朝月本來的原型就不是一個好人(X)⋯⋯那個專業選數學也是有原因的⋯⋯   

    雖然後來人設修的亂七八糟,路線也偏得離譜,但是還是走上了反派的道路⋯⋯中之人的鍋,真的是我的鍋。   

       

       

    為了表示我認錯的誠意!!!我已經挑好明年角色的原型了!!!是個好人!!!真的是個好人!!!是不坑隊友的好人!!!!   

       

      

     

    相关角色

  • 舌尖上的凝津

    舌尖上的凝津

    咸鱼大王超帅气★
    2017/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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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尖上的凝津》是由凝津山救援队出品的美食类纪录片,主要内容为凝津当地的美食生态。通过凝津美食的多个侧面,来展现食物给凝津人生活带来的仪式、伦理等方面的文化;见识凝津特色食材以及与食物相关、构成凝津美食特有气质的一系列元素;了解凝津饮食文化的精致和源远流长。 

    ……个头啦!!! 

     

    游戏分类:恐怖搞笑游戏 

    游戏时长:15-30分钟不等 

    结局数量:4+若干支线作死结局+一段奖励剧情 

    游玩方法:打开橙光网站(http://www.66rpg.com/) 

    登入账号helldia,密码20030208 

    然后打开http://www.66rpg.com/game/uncheck/101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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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狗屁天堂吃枣药丸

    咸鱼大王超帅气★
    201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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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往年的角色来一发互动

     

     

     

    美月的名字是鸟取美月。

    “呀姐姐大人——这套蕾丝内衣好可爱的哎——试试看嘛——”

    以前的身份是一个光荣的电子法娘兼neet。

    “呐呐岚?来来——对,就是这个姿势,然后摆出‘喵’的动作——好啦!我会给你贴上超可爱的贴纸哦!……哇你看,已经有人开始赞啦!”

    现在的身份是天堂的一个瘫着等转世的天使。

    “喂医生!再来比一次发呆!这次我要是赢了转世就要放我去找老婆啊!”

    还是一个吃枣药丸的天堂。

    ……

    这破烂天堂是怎么回事了啦!!!!!!

     

    在美月面前这群活蹦乱跳的家伙,听说了美月也是在凝津山上GG了之后,纷纷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穿着小LO裙的女孩子说:“没关系,以后洛可可,还有大家,会好好对待你的。”

    然后给美月套上了一件甜lo,接着拍了好几张照发上了TWIT○ER天国版,口中念念有词“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乖乖穿着甜LO给我拍了”。

    ……

    一个看起来超级可爱的小萝莉对我说:“大姐姐,到这里一定能够得到安宁的生活的。”

    然后按了一下手中的尖叫鸡的肚子。

    …………

    一个看上去就很鬼畜的,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白石小姐有关系的金发男说:“在这里,已经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然后被背后的一个双马尾JK踹了一脚,藏在裤兜里的折叠式小刀掉到了地上。

    ………………

    一个红头发的笑得十分危险的男人说:“是的,大家都会关爱你哦。”

    然后冲着挽着自己的手臂的黑发女人一笑,身上放出了跟特技一样的光芒,美月完全没有觉得美月被关爱了,甚至吐出了嘴里的狗粮。

    ……………………

    怎么办,有没有什么高端操作可以让美月快点转世,在这个破烂天堂美月连一秒都不想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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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凝津山傻屌表情合集

    凝津山傻屌表情合集

    病冰
    201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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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含大量未公开的珍藏弱智表情

    全是我改的 对

    相关角色

    真的很闲
    评论(4) 收藏(1)
    • AYANO: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实用表情,收藏了(。

      2017/08/19 01:21:13 回复
    • 苟:

      蝉无那个想想真的双关

      2017/08/19 03:48:45 回复
    • 病冰:回复

      是…………那时候改完回头一看就觉得不对 没想到最后真的…… 你挺好的,我挂了【语塞】

      2017/08/19 10:49:34 回复
    • 病冰:回复 AYANO

      你居然真的收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觉得前三张仿佛一个连贯的故事 很喜欢【别

      2017/08/19 10:50:44 回复
  • ()

    ()

    biubiubiu
    201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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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一下惨死滴儿啊

    相关角色

    评论(3) 收藏(0)
  • 照桥远司——一整个夏天的故事

    201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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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弃所有人了,第一个就是我的挣扎。

    ===========

    搜救队来到神乐殿前有一段时间了。

    昨晚也下过雨,神社里还有没散去的土壤味,很像以前去参加葬礼,回来后身上总要带着这种味道几天去不掉。

    司滑亮手机屏幕,信号栏依然显示圈外,他确认了一下时间。

    「时间刚刚好。」

    「司。」

    听到蝉无的呼唤,原本躲在后方的司主动破开人群抬手将惊惶的搜救队众人护在身后,——虽然现在这么做已经非常无力了,从向面前这个人搭第一句话的时候司或许就已经输了,不,应该还要更早,或许从搜救队遇到蝉无,还走在队伍末尾的司和他隔了熙熙攘攘二十五个人视线交错的一瞬间,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结局就如同板上钉钉了。

    司越过蝉无子羽看向他身后肃穆庄严的演舞台,他狠狠瞪了一眼台上那些个熟悉到恶心的脸,和站在正中央身着巫女华服的素川司泷——那个被搜救队票选出来的要拯救的人。

    他只觉得那是一个筱和家搭建出的戏台,台上的人的尽管衣着如何华丽繁复不染纤尘、表情再怎么得意忘形高高在上,也不过是一群智力尚且摸到了人类智力最低值的猴子而已,蹦蹦跳跳着据说是让神明心生喜悦的舞蹈,以为自己一手主宰了所有人的命运走向,却怎能想到怎样的猴子都是猴子,就算临场换了一只也不会有人发现猴子之间细微的不同。

    压素川司泷的搜救队员们的确压对了,只是对的是发出求救信号的那个人,真正无辜的受害者就那样被他们选出的人呼吸间化为一具骨架。

    那些给素川贡献出自己宝贵一票的人,不是为了自己低弱的思考能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是为了乞求生存跪伏在所谓神明的脚下了。

    他们这么做不是没有理由的,理由就是对于他们来说的利益最大化。

    对于司来说,他和蝉无子羽有约在先。虽然这根本算不上是利益,所谓的约定也只是答应要帮他找出玲原彩爱死亡的真相,但是明明应下了却始终不敢往那个最有可能的方向上摸索,是因为第一印象吗?蝉无的第一印象就是个普通的男孩子,但和其他三人比起来又太过普通,司甚至觉得蝉无或许是最可疑的那一个,不然也不会尝试主动接触。但是接触的过程中却产生了奇妙的亲近感,并且因此卸去所有防备已经是作为侦探最大的失职,隐瞒那个可能性也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重大的过失。

    司收回目光看进蝉无的眼里,还有那双眼睛里这几日来看向自己时熟悉的情绪。

    蝉无有一双苍绿色的眼睛,深得厉害,仿佛藏了一个纵深的世界,看起来狭窄但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怎样开阔的陆地。拥有这样与众不同的眼睛,就算只是在路上擦肩而过可能也很容易被他吸引吧。

    司乱七八糟地想着,对方却明显不打算给他匀出那样的时间。

    「我听你的话,认真想过了,但这种超出掌控的无力感果然还是很讨厌。」

    言简意赅,逻辑间仿佛连了一条合情合理的长线。

    「——」

    真是一出闹剧呢,大家轮流上台演出各自的戏码,也是时候轮到自己了。

    反正……司想起昨晚因为失眠捣鼓出的信——不,现在应该称作遗书了吧——中午的时候他已经亲手放进了孤儿院门口的红邮箱里,那里面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他清晰地记得在信里他还用上了“我们”这个词语,现在想来的确有点可笑。

    只是,之前承诺过要保护他,没能做到呢。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他明知故问地问完这一句,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近乎野蛮地扯进自己怀里。果然是对于自己这种莫名的失控存在感到烦躁不安吧,已经不打算再给他多的发言时间了呢。司感受到来自身高差距上明显的压迫,了然蝉无对自己抱持的感情的情况下之前对于蝉无的靠近他都选择不动声色地远离,所以这应该算的上是值得庆祝的第一次吧。

    司仰头看去,正对上也低头端详他的蝉无的脸。哪怕将彼此的距离缩短至零,对方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难以描绘,像千年寒潭上冻结的冰块,也像万丈高崖上逆生长的树干,但绝不像和煦的春风,如沐的春雨,唯有那种微妙的裂隙永远不变。

    司尝试过引导他改变哪怕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但最后却是他自己先逃避退缩了。

    满嘴谎话的杀人魔先生在某种方面倒是非常直球,不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如果可能的话,再打最后一个赌吧,以生命为注。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下一秒成结的绳索就套上了他高仰而不设防的脖颈,将所有未出口的音节都勒了回去。

    「咳——」

    曾经亲眼见识过那么多种方式的死亡,窒息果然是其中非常痛苦的一种,司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因此非常扭曲难看。如果要选择一个死亡的方式,说实话真的想换一个更加直白一点的,——比如蝉无握在手里的那把手枪看起来就不错,如果用它贯穿自己的胸腔,迎来死亡或许都不消五秒。

    ——一点点剥夺断绝猎物生的可能,蝉无的爱好不得不说真是残忍呢。

    缠绕在脖子上的绳索如同难缠的毒蛇一样施加给猎物的力道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加大,粗糙而斑驳的纹路撕裂了曾经相连的皮肤,清晰地绞进了皮下的血肉之中,它们互相咬合着缓慢收拢推进,这个力道的话再加上流逝的时间,大脑已经缺失了足够多的氧气,司已经没法再胡思乱想些什么能有逻辑的东西了。

    是说,一切的一切,不论是自己,还是眼前面对这一幕神态各异的队友们;不论是人们赖以生存的阳光、水,还是包容万物的空气,司都切实地感受到了它们即将迎来的终局。

    除了分配去支撑身体的力气,他用尽残余的最后一丝力量颤抖地抬起左手压住自己的右手,想尽可能制止根植在身体本能里的反抗意识。

    决定好了不反抗的,现在这样都是那样欺骗隐瞒大家的自己的错,就当做是为我犯下的所有不当赎罪,然后允许我最后一次的任性吧。

    在视觉被夺去之前,司恍惚间看到那群穿着工整英式制服的孩子把自己团团围住,他们热热闹闹的,像装满半个城市的飞蛾绕着光盘旋,司被他们身上抖落的粉末刺激得口干舌燥。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明明是那个人的后代却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到只会逞英雄,我们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你的错你的是你的………

    声音循环往复到后来蓦的戛然而止,孩子们慢慢自两边分开,那个留着乖巧娃娃头发式的身影从中踱步而出,他眼角带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吐出的话语恍若宣判。

    ——你太拙劣了,只配拥有这样的结局。

    「司,我只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司能感觉到蝉无靠近自己,几近是耳鬓厮磨地低语,他甚至亲昵地蹭了蹭司的颈侧,像是情侣间日常交换的小动作。他很努力地去听,但那些音节像是隔着海水,又像隔了无数个年代,软糯粘稠模糊不清。

    今天的天气意外的很不错,持续一周的降雨暂时停歇了,有风,也没有太阳,温度适宜。

    实在不是与死亡相符的氛围。

    但死亡也向来缺乏配合气氛的合理性。

    司听见知了震动翅膀发出声嘶力竭的长鸣,伴随寂灭已久的蝉音响起的是替代夏天结束的终音。

    「——对不起。」

    蝉无捕捉到这句满是气音的话的时候,怀里禁锢着的人已经缓缓跪下将这具身躯的重量尽数压在蝉无身上。不比国中生的体型在重量方面也没超出预计,蝉无很轻松地就能将他一整个抱起。

    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吧,他想着,将司抱到一边的矮树丛边放下,蝉无动作轻柔地拨开司的额发,抚上对方的脸颊,像是唯恐惊扰了只是偶然陷入长眠的公主殿下的美梦。

    然后他摸出早几日就准备好的另一枚和自己手上戴着的这枚成对的银戒,拉起司的左手无比郑重地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型号贴合得像是为司量身打造,蝉无开心地在司的手背上顺势印下一吻,全然无视了对方脖子上那一圈狰狞青紫的伤痕。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来给手枪上好保险,目光扫过众人,眼里不加修饰地流露出对即将发生的未来难耐的狂喜。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呢,接下来就是干正事的时间了。」

    =========

    我也原谅了所有人,唯独我是最后一个。

            

            

    *皮下:杀青啦!!!!!!!什么破山我明年再来!!【叼着烟点燃辞呈.jpg

    相关角色

  • “happy ending”

    “happy ending”

    病冰
    201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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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f太有毒了吧活活重发五遍……【气吐】

    我也不知道自己都画了些什么玩意儿.jpg

    剧情不连贯不说还一格换一个画风 大家凑合着看吧……(土下座

    原本是用于自我治愈的产物 画完自己都信了

    凝津山是个温馨美好的企划 BE?什么BE?【温和的笑容】 

    相关角色

    BE? 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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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十五。

    米啊米啊米啊糕。
    2017/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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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来十五的故事还没有写过。

    原来和一个朋友约了一起玩,我初一他十五,结果他鸽了。

    哼。

    --------------------------------

    那天他们送过来一个小女孩。

    她抱着双腿坐在地上,缩在那里好像很小的样子,一点也不顾及衣服没有遮到的大腿——如果那件破破烂烂,全是血迹的布料还能被称作是衣服的话。

    她是在农家的柴房里面捡到的,这片农村后面就是森林,应该是在森林里面迷路的小女孩。捡到她的人报警之后,警察便把她送到了我们救护站这边。

    医护人员想要上去给她检查伤口,可是她却像是一个狼崽子一样盯着人就咬。虽然小孩子力气不是很大,但是这样的不配合医护人员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叫了我过来。

    毕竟我是这个救助站唯一一个,半吊子心理医生。

    小姑娘果然如同他们所说的一样,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只要一有陌生人靠近就全身绷紧着瞪你。我将一条毛毯扔在了她脚边,她便冲着我呲牙,表情凶狠的样子。

    我便没有再靠近她,只是暗地里让一些工作人员多往她面前走走。过了一会去看的时候,她已经将毯子裹在身上,依旧龇牙咧嘴的看着我。

    我便坐在她边上的位置,每天的交流就是在往她面前扔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坐着倒看一本书。到了第三天,她终于小声地和我说一句话。

    “倒了。”

    十几岁的孩子的心性,果然看不得这些。

    渐渐地她便开始和我说起话来。

    “十五说,要和你们好好相处。”她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

    我曾经问过她:“十五是谁?”

    她闭了嘴,专心致志地玩着手里的电子模型。

    “十五是我弟弟。”十分钟之后这样说道。“十五在看书,你不要大声说话。”

    儿童精神分裂症。我记下来。

    在她的世界里,初一是一个顽劣的女孩子,而十五是一个乖巧的男孩子。我猜是森林里的那段日子造成了她的分裂症,因为初一总是“对于动物的尸体有一种饥饿感”,而十五则是“劝阻姐姐不要吃”。初一和十五是她的两面,一个是本我,一个是超我。为了追求内心对于茹毛饮血的罪恶的平衡,本我,自我和超我分离了开来。

    初一很喜欢十五,一直给我唧唧呱呱的讲十五的事情。我一直耐心听着,却不允许初一告诉别人十五的存在。我知道一个人如果没有了超我的制约会是一个多么反社会的存在。儿童精神分裂症没有有效的至于手段,只能自我治愈。如果被别人知道,可能会把初一划为危险病人,强行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我不希望初一被送进去,这个女孩的性格我很喜欢。她像是拿着刀子的嘉尔娜,敢爱敢恨,大声说着自己的欲望。

    所以这个在救助站的体验生活结束之后,我就收养了初一。虽然我一点都不满足领养条件,但是我还是办妥了手续。没有什么是有钱有权不能办好的。

    我有钱,还有权,我可以支持初一去研究自己喜欢的物理,在家边上专门为她建造了一个实验室。

    说父母爱的话,其实并没有多少。我更像是她的赞助者。我喜欢这个女孩子在阳光下蓬勃狂野生长的样子。

    我有一个政治婚姻的妻子,两个人分居已久。她是一个事业上的女强人,对初一到时真的当做女儿来养,喜欢至极。初一会乖乖叫她妈妈,却不肯叫我爸爸,这让我很生气,毕竟我不想低了我妻子一等。

    二十岁的那年,初一照例去日本的外婆家避暑,结果过了十几天就打电话给我。

    她说:“喂,老爹。我捡了个男孩子回来。”

    “啥?”

    “男孩子,活的。我从山里捡到的。你要收养他。”

    “不。”我对再收养一个孩子有着恐惧。捡回来一个初一就够头疼的了,这个便宜女儿又捡了个便宜弟弟回来。

    “……你不收养他我就去找妈妈,反正都一样。”

    “……”

    初一只要和她妈碰到一起,总会搞一点事情出来,上次差点把家里房子烧了。我没办法。

    再过了几天,我看进了那个男孩子。

    初一说他叫素川司龙,一直在日本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村里面生活。

    凭着我半吊子心理医生身份,我觉得司龙很奇怪。他身上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双眼却澄澈无比。

    他让我想起来了阿修罗。易怒好斗,却信仰慈悲为怀的佛教。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但是我喜欢矛盾的东西。

    初一对于这个弟弟简直宠得我心里发酸。我甚至为十五感觉不平。初一闯祸的时候总是和我一遍遍强调是十五做的这些事情,可是司龙来了之后不管出了什么岔子,初一总是护在他前面。

    好在司龙是个乖孩子。刚来的几天不太适应会不小心做错事,后来便慢慢好了起来。他一直很有礼貌的叫我乔先生,比起初一的老爹好太多了。

    司龙来了之后,初一也不泡在实验室了,正天带着司龙外面到处玩。我休息的时候也会开车带他们去周边玩玩。

    我很久没看见初一这么开心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山谷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关心那里的事情。我只要知道我家初一现在很高兴就行。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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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局二:HE线

    AYANO
    2017/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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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份狗粮,可能有毒。一个日常写刀的写手已经快要上吊。 

                

    不要脸的关联一下很让人心疼的美嘉(。 

                 

    唯名啊唯名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满嘴情话的唯名啊…… 

    顺便一提据说女儿叫洋子哈哈哈哈(拍手大笑.gif                

    —————————————————— 

                       

     

    当远坂榛名拉着樱井棲夜的手在商场里找到他那走失儿童大哥的时候,对方正面色从容的站在珠宝店的柜台前,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副耳坠子叫店员给包起来。 

    榛名凑上前看了一眼价位牌上显示的数字,就吸了一口气,悄悄问他哥: 

    “大哥你偷偷存私房钱啦??” 

                           

    他大哥就给了他一个冷酷异常的斜视,然而榛名却对此早有免疫,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因而对方只能简短的解释道: 

    “之前编的教材刚发了稿费……这种程度的价格我还是出得起的。” 

                            

    但这却也不是简单随便毫不犹豫就能花出去的金额。 

    榛名摸摸鼻子,放弃了这个话题——他这个亲哥自从被改姓……不是,是自从让白石沙耶香改姓之后,就飞快的暴露出了他们远坂家男人的共通属性,包里的信用卡统统掏出来交给太太不说,三五不时看到什么觉得合适的玩意儿,都想着往人家手里送。 

    明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他大哥也不是什么会玩浪漫的人,买来的东西包也不包一下,就面色如常轻描淡写的送出去,好像送颗钻石不比捎一包糖炒栗子回家重要多少似的。 

                            

    比起这样的家伙,榛名就自觉他还没到他哥这种无药可救的程度。他满是感慨的看着唯名将拿到手的首饰往包里塞,而脸上果然还是仿佛无事发生过的平静表情。 

                      

    好像随手往包里塞了几十万的不是他一样。 

                           

    小警察正感慨着,那边目光被洋装吸引的棲夜就凑了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即将迎来二十岁成人礼的女孩眉目较几年前要更加娇俏,身姿因近几年良好的教养而更丰润,气质则因除去了某种阴暗的特质而越发甜美起来。她站在人群中,像是鲜花一般含苞待放,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而榛名却浑然察觉不出这样的变化。在他眼中,樱井棲夜理所当然一直都是最好的模样,谈不上变得更好——哪里还有更好呢?她每一处在他的眼中都是最好的,本就无可挑剔。 

                          

    “榛名君,榛名君。” 

    女孩子娇声喊他,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将两套洋装挨个放在身前比划,“榛名君觉得哪一件好看?想穿榛名君觉得好看的衣服……” 

                           

    自认症状没有亲哥那么严重·刚刚还充满感慨·从未摘过滤镜的远坂家弟弟一秒也没犹豫的自怀里掏出工资卡,一边摇着尾巴(???)一边交口称赞: 

    “好看,都好看。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啊,买买买,两件都买!” 

                             

    一边看见这一幕的唯名:虽说他家家风就是这样了……但这弟弟怕是真的傻了。幸好自己不像傻弟弟的症状这么严重。 

                            

    在商场偶遇这群人后一直安静如鸡被迫吃狗粮的松雪美嘉终于默默掀翻了面前这两碗有毒的狗粮:神特么互相鄙视,你两根本都是晚期谁都没资格鄙视对方好吗?! 

    停一停,导演,停一停,这戏演不下去了演不下去了。她要求工费赔偿,她的眼睛被刺得好痛!! 

                         

    一旁的唯名此时也觉得双眼被刺得很痛。今天本是该陪棲夜买成人式时穿的正装的,对方邀请了他和沙耶香两人一同参详,临到了这一天,沙耶香却临时有事,无法到场。他暗自思索,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状况,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下来…… 

    现在衣服也挑了,该买的也买了,唯名同松雪对了个眼色,两人纷纷提出告辞。 

                        

    临走的时候还模模糊糊听到小警察在说: 

    “……成人式之后我们要不要去哪里旅行?……就我们两……不告诉栗原小姐……你想去哪都行……” 

                        

    深知自己弟弟傻狗子外表下的流氓本质,唯名轻声哼了一声,甚至能想象出那家伙眼睛闪闪发亮循循善诱的模样。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居心叵测,心说看来这厮上次偷亲小姑娘被监护人扫地出门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没长够记性…… 

                    

    ……不过。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近四年,连樱井也都二十岁了吗…… 

                       

    想着想着,唯名忽然有些晃神。 

                     

    时间总像是指间流沙,在不经意间一晃而逝。 

                     

    在途中别过了另有其他事情满脸遗憾的松雪,唯名回到家时,不过傍晚时分。橘色的夕阳自窗口洒进屋内,为布置简明的宅子染上了柔和的色彩。 

    黄昏的屋内有一种叫人安心的静谧,只有客厅的时钟发出规律的声响。远处隐约传来钟塔整点报时的音乐,然后更远一些的地方学校孩子们的笑声三三两两,同邻近人家灶上味增汤的香气一同自窗户的缝隙挤了进来,在屋内飘荡。 

    大学教师一贯冷硬的面容也不禁微微柔和起来,他瞧见门口摆放着的一大一小两双鞋,便将外套随意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轻手轻脚的绕过客厅,先自另一边上了楼,熟门熟路的推开二楼一扇挂着花朵样式名牌,上面歪歪扭扭的用蜡笔写着“洋子”几个假名的房门。 

                    

    室内的墙壁被装饰着柔和的浅色调壁纸,地下垫着柔软厚重的绒毯,各色玩具散落在房间各处,中央则摆着一张带围栏的小床,鼓起的被褥下伸出两三岁孩童圆滚滚的胳膊和同样圆滚滚的脸蛋。 

    面容能看出唯名影子的孩童有着一头微微卷曲的黑发,若她睁开眼睛,还能瞧见一双同母亲如出一辙透亮的琥珀色双眼。似乎是被推门发出的轻微声响打扰,小床上的幼童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将半边身子露在了外面。 

                         

    唯名便不自觉的提着嘴角,熟门熟路的替她将被子拉好,他在床边安静的看了好一会,才像进来时一样,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早上出门时,两人便将洋子送去了白石家两位老人那里。既然现在孩子已经回来,那么……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推门看了看主卧,里面空无一人,于是便心下有了猜测,径直下了楼,脚步不停的到了客厅。 

                    

    他的猜测果然没有错。——沙发上侧卧着一个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工作太过疲惫,对方甚至没有换下外出时的正装,就这样歪倒在沙发一侧,一手枕在脸下,胸膛微微起伏,发出细小的呼吸声。 

    这对于唯名来说已经是看惯的光景。在无奈之余,总生出一股不说出口的纵容来。他轻声走近沙耶香,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样睡会着凉……沙耶香?” 

    这规劝的声音似乎太过低太过轻柔,蓝发的女性只是侧了侧身,并没有显露出要醒来的迹象。 

                      

    预料到这样结果的丈夫就微微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转身取了一床绒毯盖在妻子身上,他像是先前在女儿床边时那样,安静注视了妻子半晌,不同于先前的则是——在片刻沉默之后,这一次男人像是被对方微微颤动的眼睫和轻柔的吐息所迷惑,忍不住俯下身,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没有重量的轻吻。 

                   

    希望她不必这样忙碌。 

    希望她此刻有个好梦。 

                   

    “——” 

    在唯名抽身离开之前,有人拉住了他垂下的领带,出其不意将他一把拉了回去。 

                    

    “……真冷淡呀,你这个人。” 

    他身下的人发出轻笑,拉紧了手上的领带,似真似假的抱怨了一句,终于睁开了眼睛,“哎呀,本来还以为你至少会亲亲面颊呢,额头也太叫人失望啦。” 

    白石沙耶香——已改姓远坂的新闻记者索性主动仰起头去轻吻自己挣扎着想抬起上身的丈夫,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到现在仍旧会脸红,甚至连耳根都红成一片的家伙。 

    “嗳,只是这样而已……真的有这么害羞吗?” 

    她忍不住窃笑着说。 

                  

    “……你根本没睡着!!” 

    面色更红的人答非所问,回避了这个叫他不知所措的问题。 

    事实上,事到如今的确已很不应该再因这样的亲近而害羞起来,可天性如此……远坂家的长子内心悲伤有如长河,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异常期盼能够分享弟弟的厚脸皮属性,不至于每一次都处于下风…… 

                    

    他正这样想着,沙耶香却先一步松了手,面上的笑意消去了一些,将他推到一边,自己也坐起了身子。 

    对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古怪,仍残存的一些笑容也因他的挣扎而变得僵硬起来。 

                      

    “说起来,我有件事情总想问你。” 

    她像是不经意般挑起话题,却并没有看向唯名,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别处,“如果那个时候你没有来山谷……” 

    这句话似乎用去了莫大的勇气,女人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她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喊他的名字: 

                     

    “唯名。” 

                      

    “……唯名。” 

                     

    “如果你没有来,不会遇到我这样的人……如果这样,是不是会更好……” 

    她的声音少见的轻而缓慢,叫唯名忽地回忆起了四年前下着雨的那天夜晚,只有那时的白石沙耶香也是用着这样轻而缓的声音,隐藏着他只觑见一角的不安和恐惧。 

    而她现在正用这样的声音佯装不在意似的对他说: 

    “你看,总是我先这样主动,你才会有回应……这样当然也不坏……我是说,如果没有我出现,你或许会遇到一个更合适的人,或许——”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前,坐在她身边的人忽然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随即并不温柔的狠狠将自己的脑门撞在她的额头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在沙耶香因这突然的疼痛而吸气的间隔,远坂唯名同样痛得咬着牙,但却再次撞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有那么多可能。” 

    他咬牙切齿,分不出是因为痛,还是为对方的话而生气。 

                     

    “你当然不是最合适我的。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既不够文雅,也没有太多温柔,说不上哪里好,还骗了我许多回。”他说这话时毫无犹豫,目光直直看进对方一瞬间因受伤而游移的琥珀色双眼中。 

                      

    “但是那又怎么样。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不能说我一定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可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的事,尽管这样可能会让你不安,可是四年前的那天我说不出自己喜欢你,到今天也还是说不出……不过,比那更重要的话我会对你说一次,只对你说,也只说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妻子难得显得茫然无措的神情,到了这时,情绪反而安稳下来,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从料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真到了这一天,却又觉得说出口似乎也没有那样难。 

                     

    “你已经是我情绪的一部分,沙耶香。” 

                     

    “失去了你,我也可以好好活下去。这没什么,人并不只为了某种感情而活,我还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只是身边不再有一个人,早起时不再有她,回家时不再有她,孤独时找不到她,回忆时全都是她。” 

    “这没什么。只是身边没有了这个人,心里空了一部分。只是失掉一种情绪,失掉了人人都有的‘去爱谁’这样一部分功能而已。” 

                     

    “你明白吗,沙耶香。” 

    他依旧捧着她的面颊,甚至笑起来,微微扬起头,一如先前一样轻的去亲吻她的额头, 

    “你明白吗。” 

                   

    “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我的爱情是为了你才存在的,你当然也可以带走它。” 

                   

    “你就是我的爱情。” 

                     

    “沙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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