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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藍組摸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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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寫寫】      

————————————————      

【0年 舊神居】  

他是承着期待出生的,至少所有人都這麼說,烏佐,維加爾,權位的利劍,這一代最接近父神的人,受眷顧的孩子必將成為未來的支柱。他還沒想好要如何回應這種期待,或者該如何告訴他們自己有多討厭戰鬥。  

但是好像來不及了。  

放眼望去只有血霧,就連遠方地形的變化也看不清楚,身上帶著太多傷,儘管不致命但是他清楚自己撐不了太久,爐芯已經不能再使用,空氣裡的毒氣早就讓自己喊不出聲,馬上其他的活動也會受到影響。他得回去,或者找到族人,誰都好,他需要安全的地方。  

然而猩紅色的平原上只有他一個人。烏佐不記得自己曾經有一個人的時間,二十五年來他第一次——有什麼握住他鎖骨之間的那節氣管,突兀地讓他還以為自己受了內傷,心臟飛速地跳動,有哪裡在痛,可是是哪裡……  

被落下了。  

他輕喘著,呼出的白氣蒙了眼,此刻他只希望自己能控制自己,不行,心跳太快,會崩潰的……  

寒意順著腿竄遍全身,不同於任何他受過的傷,猶如冰錐直接打穿骨頭,又同時被灼燒的侵蝕感包裹,他向下看,那雙染血的爪子嵌進肌肉深處,那瀕死的黃色雙眼和微笑他永遠無法忘記。一刻間左腿便失了力,他跌坐在地上,慌亂間將對方踢開,卻怎麼也沒有辦法將自己支撐起來。  

望著逐漸被溶解的皮肉,烏佐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見過很多了——腦中一片空白之間只能嘲笑自己大概會是有史以來最沒用最短命的劍。爐芯的鼓動在掌逐漸中變得紊亂,燃料不夠就會開始消耗自身,馬上左眼也會失明吧。然後他輕輕地笑起來,被厚重的空氣掐地窒息,父神給予的使命連一項都沒有完成。  

烏佐握緊隨意拾起的金屬碎片,感受其觸碰下眼瞼柔軟的皮膚。  

這是什麼玩笑……  

下一個瞬間彷彿在他眼中定格。光芒之中她這麼降落,直接踢開他準備自盡的手,銀色的小刀反射出灰藍色的光芒,他看不到來者的臉,被她背上的戰斧擋住了。因見到同類的釋然和明知她會採何種麼急救措施的恐懼糾纏在一起,失去意識前她說什麼,他也不記得。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玩笑——  

       

是熟悉的味道和溫度。烏佐在腦中說道,好像在向自己確認自己並沒有作出錯的結論。他下意識地想要爬起來,可是身體沉重到不像是自己的,按著順序觸碰過爐芯集中的部位和末梢,看來並沒有壞死——本來打算因此鬆一口氣,從左腿上那隨著恢復意識而變得越發清晰的緊繃與劇痛感卻又將他帶回現實。他在中央,是重傷員療傷的區域。  

“可以,還蠻快的。”面前的人眨眨眼。“我記得你是前些時候被派到五哨的新人?”  

烏佐想要開口,卻發覺喉嚨乾澀到無法發聲,便只能點頭答應。  

“被帶毒的空氣嗆到而已。”她說,一邊遞過水袋。“過幾天就會恢復,你很幸運,除了腿傷都不是永久的。”然後她拍了拍烏佐的額頭,“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有,第二次。我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沒用的傢伙,誰訓練的?之後一定要全部從上到下懲罰一遍。”  

“對不起,長官。”  

“道歉有用嗎?”她歪過頭,毫不迴避地直接迎上他的視線,烏佐被這突然的轉變嚇了一跳。“嗯?道歉那些死去的人會回來嗎?你多殺一個敵人我們能減少多少損傷知道嗎?我的能力也有限,要不是看在劍更珍貴的份上,我能救回多少更優秀的戰士你知道嗎?”  

烏佐最討厭的便是自己完全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而如今無論做什麼都已經太晚了,既不是樂師也不是弓箭手,缺乏機動性的劍,連談價值的資格都沒有。  

他咬了咬下唇。“那還不如……”  

接下來的句子未出口就被打斷,反應過來時已經感到溫熱的液體順著頸側往下流,呼吸也同時被截走。她的手掌可能都還不如他的手腕寬,卻穩如鐵鑄,仍舊歪著頭,原本平和的笑意早就消失無踪。“啊,啊——你倒是給我數,那種情況下去死能帶走多少影裔?嗯?給我數——”隨後她站起身,進一步將烏佐摁進身後的墊子。他沒有打算抵抗,領受上級的責罰本是理所當然,況且面前的人並沒有真正的殺意,只是異常憤怒,用盡了全力燃燒爐芯去治愈才不至於直接挑斷他脖子上的藍紋。“一個都數不出來對不對?因為你不能,要是真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的話,在最開始,知道自己無法戰鬥的那一刻就會跑到前線自殺了吧。下次敢說這種話我把你扔進血池一輩子作下一代的養料,我的東戰場不需要你這種人。”  

烏佐聽見周圍傳來試圖制止衝突的聲音,但是在人開始靠近的時候她已經將他放開,揮著手讓他們不要擔心,小心地拭掉他的血,轉身又坐在床沿。“真是浪費。”她輕聲道,一邊舔了舔指尖。“我捨棄自己的搭檔就為了救這麼個東西。”  

“我……”  

“你就沒必要覺得內疚了,就算我再厲害也救不回來——就是這樣。”面前的人嘆氣,回過頭依舊是不悅,或者說是一種慍怒和無奈之間的表情,“盾……最終也是會死的啊”  

他不知道該怎麼理解,更不知道如何回應,但是能應約感覺到從網的另一端傳來的,那種無端的窒息感。  

“你過幾天到主哨報到,我來帶你。”  

烏佐愣了一下,抽痛令他暈眩。“可是……”  

“還能動就給我去戰鬥。”她說,“被所有人保護著的我們只有一個責任,沒有選擇。”  

       

維加爾,烏佐,好好記得了,從今天開始,但凡是同族的死,都是你的錯。  

       

烏佐走在本部的塔樓裡面,聽著外頭植物生長又被掩埋的聲音。除非有特別重要的會議,他已經很少拜訪中央,東戰場的膠著不知道該被稱為困境還是穩定,可是無論他正在做什麼都不是什麼錯事——至少他們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更重要的西邊。  

似乎也不是最理想的狀態……烏佐瞇起眼。如果他有餘力的話——總是這樣,如果他有餘力的話。他向幾個打招呼的年輕人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緩緩往橋的方向去,多少年下來發現作為司令唯一的好處便是無論何時展翅都會有人接應。  

透明的光組成的薄翼從他背後展開,籠罩周身,一直垂落至地面,從什麼時候開始室內已經容納不下這雙翅膀,什麼時候開始他終於成為該成為的樣子。下一刻他落在另一端的橋尾,岩石鑿出的平台如同伸向天空迎接來者的手,直徑通往窪地裡封閉的圓形建築。  

招呼。點頭應答。  

沿著盤旋的樓梯向上,他總是覺得把重傷員和新生兒放在一起很可笑,又明白不得不這麼安置,腥味充斥著每個角落,卻帶來種莫名的安然,熟悉的氣味和溫度,最安全的地方。拖著自己爬到樓頂,一邊提醒自己為什麼越來越少到中央來——太多樓梯——雙開的黑色大門前站著他來到此處的目,正小心地闔上門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響。  

普萊斯抬頭,看到烏佐時顯然有些詫異。  

“能回去了嗎?”烏佐問,明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長官怎麼來了……”  

“順路來看看而已。”不行,指尖靠近後頸時對方會閃避,已經成為反射動作了,畢竟從這人出生以來最重的傷大多來自自己,要是有人問起他會承認他還沒適應和盾合作,不過這些人的恢復速度對他來說一直都是可愛的驚喜,就是常常不知道是自己太寬容還是是他們本身特質所致……總之他得換個方式結算錯誤。他無視普萊斯的不情願,仍舊捏起他後頸的皮膚,後者是一點都不高興。“壞習慣給我改掉。”  

“是。”  

“裡面的人有沒有說什麼?”  

“他們……大概不敢。”  

烏佐笑。“乖孩子,幫我下樓然後跟我去西邊。那裡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你準備下。”接著他放開手,普萊斯很自然地就站到左側讓他能將自己作為額外的支撐。烏佐已經太久沒有和任何人成對行動,自從原司令死後他就一直作為指揮在各個點穿梭,本職樂師的副手也不可能跟隨在身邊,都忘了這有多方便——若當初他不那麼果斷地拒絕配給的話一切或許是會更輕鬆點。  

他揉揉普萊斯的後腦,後者僵了一秒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Uz:該死的垂直建築】    

【Uz在中央話語權也是非常重的,不過他很少去,都讓副手代替了】   

【uz的前輩很小只,就是被吐槽能一手拎起來的那種,把uz當作盾的替代撈了起來,強行讓他學會乾乾淨淨地作戰】  

【uz給了amy他從前得到的命令,用他從前被訓練的方式訓練,只不過發現amy仗著血厚痛覺遲鈍脾氣倔犟對體罰接受度並不高,uz表示養孩子真難,好在a大部分時候是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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