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企留档
无需审核、没有时间限制、可直接报名同时支持文手参与,人设卡请在同名企划下载(仅app端才能下载)。除画技外请自觉遵循企划书大致要求。会定期更新地图和活动,但是会比主群慢一个版本。注意,场外人员无法体验场内的特殊活动玩法。企主不负责拉场外Q群,不负责管理场外人员。后续场外人员创作的作品所引起的纠纷与企主无关。
*太过于违背企划书要求的,会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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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人互动前,请先私聊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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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更新-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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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卡——【花名册】
地图打卡——【仙境探索】
活动打卡——【仙境活动】
表格类互动——【序章】
日常互动/道具打卡——【日常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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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
当一朵花采集了日月之精华,有幸得到了女神的眷顾以及大地之母的馈赠。
从空中飘落下的光点会促使花朵绽放,而那朵花的灵魂便会孕育出一只花妖精。
从花朵当中诞生的你,可以开始自由地探索仙境了。
忍法帖衍生小组,企划关闭后欢迎大家进行各种日常活动❤日常交友谈恋爱都可以♪怎么都是基佬啦??不是基佬也可以来啊!!??欢迎二期的盆友们加入( ˘ω˘ )
情人节怎么能不秀恩爱,不如借机来说说自己的孩子和TA的CP之间的初恋故事吧~
第一次相遇、第一次吵架、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哔—]……
ElfArtWorld七夕特别活动!
只要秀出自己孩子与TA的CP的甜蜜故事,就能百分百获得【CP标识】哦~快来给大家发糖吧o(^O^*=
【活动时间】8月01日21:00——8月11日23:59
【活动形式】图文不限
【特别要求】R18不可(特别是封面哦≧艸≦)
·接前置
·一如既往角色崩坏
·时间轴在入学一个星期以内
03
入学之后也没看到个老师,接下来该怎么走貌似是随心动了,西芙十分认真地在先去大厅还是先去周围逛一会之间纠结着,然后就看到城堡门口不远处站着的人。
这真是好熟悉的背影。
咦仔细想想我貌似没见过唐草的背影?这是什么一发辨认的诡异技能。
所以说从一开始姑娘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自己认错人的情况是吗?!
说实话西芙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暗恋对象。
她和唐草应该算是关系特别好的网友,从那个魔法爱好者论坛认识到如今近四年,论坛倒了,人却还在。异国友谊来说这真是难得可贵,西芙还不止一次有冲动去中国见见这位大亲友。
可是在爆照之前西芙还一直以为总是操心她生活的“花花草草”是位萌萌哒的女孩子。 ...
*二番队长和十二番队长的回忆杀
(1)
“喂,苍鸾!快去告诉花鸟院队长!”二番队的队舍门口再次响起了早就让人习以为常的求救声,“我们队长他留下一张字条又翘班了!。”
半晌,从门后走出了一位黑发女性,从表情上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究竟是什么,但十二番副队长伊藤开毕竟为了同一件事情上访过无数次,他还是有把握看出对方现在的心情是非常差劲的。二番队队长花鸟院五月默默走上前来,用几乎看不出的幅度点点头:“伊藤。”
伊藤心神领会地拿出自家队长翘班时留下的字条交给了她,略微有点担心地补充上一句:“花鸟院队长,再生气也要手下留情……不用每次都打得……”作为队长控的他,尽管对队长三天两头落跑的行为头疼不已,每次看见队长被自家青梅打得满头包拖着回来的时候还是挺不忍心的。
...
佩特里基地的某处、宛如异界的裁判场。
信任与怀疑、祈愿与诅咒、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审判舞台。
(企划内主线剧情演绎部分亦将在此进行)
位于沙士镇某处的法庭,言语和言弹交锋的舞台。
“你能否宣誓,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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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DanGanRonBang》所属,“法庭裁判”专用EG。
请勿在“法庭裁判”之外的场合于此投稿、发言。
黑压压一片的,是身着帝国军装的人们,铺在路上,如同墓园里聚集着啄食贡品的乌鸦。
这是安对于这个假期的第一印象。
街上的确是人声鼎沸。新兵老兵这一年来都在忙着,训练与任务挤满了日程,此时此刻也难得终于得空放松一下。
尤其是那些还未上过战场的新兵,年纪小,又大多没见过太多,在这狂欢的海中如鱼般穿梭。那些稚嫩的面孔上只见惊奇与欣喜。
相比之下,老兵们倒是沉稳些。一年来军队中的各项任务只是对少年意气最轻的打磨,那些战场上的血腥与无奈,以及军营中的暗流与争斗,才是最磨人的糙石。
想到自己一年前还刚从训练场走出来,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却只是像拖行李一样移动着自己的身躯,慢慢挤过人海,想在夜晚来临前尽早在远一些的地方住下,做个好梦,就不由得想笑。
自己什么时候成这个样子了……
还在被那场案件所囚禁吗……
边想边走,尽管自那场案件后同营认得出安的人就基本都会远离她,过高的人类密度还是让安一路磕磕碰碰,不是硌了那位的脚就是磕了这位的胳膊肘。一路下来,身上青青紫紫能开个染料作坊。
这 ...
“打扰了……咦?”
言叶推开隔壁宿舍的门,惊异地在房间中发现了有明与白兰外的第三人。看面相和上次见过的纱衣子女士有些相似,想来是白兰三位长辈中的一位。她此刻正不知为何满面怒火地对白兰说着什么,言叶刚刚赶上最后一句话的尾音。
“……对你的同学……也不像话!”
有明在自己的那半侧房间露出浅淡的微笑,白兰抬起眼睛,突兀地把战火转移到新入场的客人身上:“啊,水原言叶,这是你去猫家玩,没有见到的多洋子阿婆,她今天来看猫。”
言叶僵硬地向多洋子女士鞠了个躬,把带过来的点心顺手放在桌上。白兰继续介绍道:“她,平时很忙,因为是研究大海很厉害的人。”
多洋子,依旧在发怒:“是海洋地球物理!你这孩子,至少要把婆婆研究学科的全名背下来!”
“猫,脑袋很小。”白兰坦然地说。言叶接过话头,向长辈问好:“您好!总听白兰说起您呢,平时总受到她的照顾……”
“照顾?她喔?” ...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还得麻烦您亲自过来找我。看得出您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过这儿隔音好。”
希斯洛黛娅关上小会客室的门,将庆功宴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绝在门外。她还端着两杯酒,垂及腰间的金色长卷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和那些首饰一同随她飘摇的步伐晃动着,因此视觉上来说,那种华丽而嘈杂的感觉并未减轻多少。莱茵习惯性地微微皱眉又很快放松,她将手上的资料放下的同时,其中一杯红酒也被递到她面前。
“他们在10区培育了专门酿酒的葡萄,上个月终于开窖了。度数不算高,香味很足,我刚刚尝过,甜得刚好。”金发的女人笑着,又抿了一口自己那杯,“放松些?莱茵……唔,少校,少校女士。”
莱茵·梅洛恩接过酒杯端在手上,并不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希斯洛黛娅隔着玻璃杯望她,你很难从这张气质冰冷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她能确信对方不会对她这有些出格的举动说什么。
“……你好,琴泰尔中尉。敬称就免了。”她开口,伴随着一丝也许她自己也并未察觉的轻微叹气,“那么我们就是搭档了。”
果然——希斯洛黛娅笑得更明显了些,她的 ...
乌朽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输。
但审判明明白白,输得干脆。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位摊主的身上。
乌朽确信自己没见过这张脸,但他明显不该是什么籍籍无名的角色。
“别灰心啊,朋友,你输了,”摊主点上了一支烟,笑着狠咬了一下滤嘴:“但你还有机会,要给我的女儿表演个节目吗?”
表演节目吗?乌朽歪了下头,看向烟雾之后眨着眼的小姑娘,笑起来:“你是说,我一把年纪了,为了点小奖品,要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又蹦又跳?”
这确实是在他意料之外,但实在有趣。
摊主啧一声:“你看起来不是很乐在其中嘛?”
乌朽确实乐在其中,他摘下军帽,将空无一物的内部展示给女孩看,随后是故弄玄虚的一连串咒语。
军帽翻回时成了礼帽,几只纯白的翅膀随着简单的动作暴露在人前,拍打抖动着飞离那顶黑暗。
小姑娘“呀”地惊叫一声,本能地扒住那帽子,再抬头去看那几只散开的白鸽。
乌朽将那顶帽子推进小姑娘的怀里,帽沿上还沾着几根白色的羽毛。
“怎么样~?好玩吗——”
小姑娘抱着那顶礼帽,冲 ...
《往事其一》
地下室没有窗户,空气宁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这里弥漫着松节油刺鼻的挥发气味,在那之下,还压抑着一股难以掩盖的,带着甜味的腐烂气味。
瓦莱里奥·费里,站在他的画架边,手上是一副橡胶手套。
在他面前,是一张由旧餐桌改造的工作台。
台子上是一具男性尸体,这是从码头黑市买来的“无名氏”,死于重物挤压,胸腔塌陷,四肢完好。黑斯廷斯总是浓雾弥漫,缺少阳光,夏天并不燥热,但这样的温度依旧需要抓紧时间。
费里微微低下头,铁灰色的眼睛眯起来,让他的眉间皱起纹路。因为轻微的散光,煤气灯摇曳的光线在他眼前晕开,让他不得不凑近来看得更清楚,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尸体的肩膀,以捕捉那些细微的纹理。
他伸出手,握住尸体的左手,将其抬起,拉扯,将它扭曲成一个生者难以维持的角度。
“咔”
软骨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响起。
...
莫雷蒂赶到的时候,阿莱西奥明显已经过载
了。
他坐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双手交握,十指深深嵌入手背的皮肉之中,指节发白。他的眼睛睁着,却也是睁着而已,那双眼睛茫然失焦,像一面被砸碎之后又硬拼回去的镜子一一表面尚算完整,仔细一看,里面全是裂纹。
走廊的日光灯在嗡嗡作响。正常人听不见那个频率。
阿莱西奥是个聋子,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听不见。但是作为过载的羔羊,他会认为自己现在什么都听得见,包括隔壁房间的笔尖划过纸面、三层楼下有人拧开水龙头,甚至他自己后槽牙根部的血液流动声。他大脑依然会收集所有声音,然后欺骗他,此刻有一千个人同时对着他的鼓膜吐字。
值班的牧羊人还很年轻,站在两步之外,急出一头汗,手舞足蹈地向莫雷蒂汇报,一脸的彷徨无助。
“多久了?”莫雷蒂问。
“二十分钟。他一直在自言自语,精神触探也进不去,一靠近他,墙就——” ...
第一部分:到灯塔去 ...
“要和我比比吗?”
那个中年大叔如此说着,已经把一把气枪递给了我。我看着气枪,笑了笑——
“不比。”
“……呦呵?”他似乎有些惊讶我的选择,“怎么?是不敢吗?帝国的士兵都不敢跟我这种平民老百姓比一场?”
典型的激将法,但是对我这种不要脸的没啥用。于是我点点头:“嗯,对的,不敢。”
“……”
他看起来要被我气笑了:“你应该是金羊毛计划的参与者吧,怎么胆子这么小?”
“原来那个叫金羊毛,不叫金毛狮王啊。”我一点头,又无视了他的无语的眼神,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不忘补充一句,“我不抽,你女儿还在呢。”
“……还挺会考虑人的。”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当兵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
“什么话什么话?”我笑着说道,“明明是以帝国为中心。”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哎呀,这话说出去可是要被砍头的……”我嚼了一下咽嘴,“换个话题吧?”
“借个火。”他也拿出一支香烟——那种典型的劣质品。
“哎……早说可以抽 ...
人群嘈杂中,维莉·科德拉远远瞥见广场中央的一道身影——不,那是一位女士的雕像。高大、威严,使人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她,却又莫名感到敬畏和颤栗。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穿过人流,来到那座雕像下。
即使雕像的脸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面容,但维莉还是认得,不,想必大家都认得她——历史书上重要记载过的伟大医学家,被称作“救世主”的诗彼雅女士。她的身影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版本的历史教科书上。书上写的,和此时此刻石碑上刻着的铭文丝毫未差。维莉几乎可以把那段文字背下来,几乎可以背下她的生平事迹、伟大功勋,甚至每一个名句,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测验要考,但即便如此,学生时期的维莉偶尔也会对彼雅女士创下的功绩感慨万分。
维莉仰头观望这位功臣,开始回想起书上曾写过的东西。诗彼雅女士在隐德莱家族传承的古文献中,找到了“月翠石”的真相,后研发出特效血清,拯救了所有人。维莉一直以来都像老师说的那样,将伟人视为榜样,积极进取,学习他们的伟大精神。
一阵风将枝桠上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吹落。然后那片叶子拂过诗彼雅的脸颊,最后落到了近 ...
:海的那边是什么?
没有人知晓。
——至少我不清楚也无意知悉。记忆中的海只是一片混浊的难看的蓝,像难看的大人口中吐出的污秽的文字、像难看的期待碰壁受伤流出的肮脏的失望。将我的眼球挖出来置于针管淌动的液面前审视是望不见头的虚无,比起浑沌的汪洋我更向往深不见底的渊下,我曾将儿时憧憬的漫画折成一帆孤舟而缓慢地用指尖轻轻抚过月光。
月光是冰凉的吗?明明发着光却不像太阳一般温暖吗?纸船染湿后沉入泡沫中寒冷才狠狠地搴住我的喉管。水本该是冻的像人的灵魂一般低寒的,人的灵魂并不同于躯壳般会顺应环境而自适温度、将手探入碎裂的梦即可触及。去触摸海与天空的界线吧。说实话,恐惧的温暖与刀的寒冷都会灼伤我的心脏,不如让身体与灵魂的温度持平,把头转过去面朝自己混浊的像海一样的灵魂再笑出声来。
:你不用告诉我。
“你好,我名为常鸢,是这里的三号罪人。我头上这簪子很漂亮?你问它是哪里来的……这件事我无可奉告,你可以问些其他问题,就比如简•爱为什么总是望着窗外,保尔身上的伤痕,鲁迅先生为什么总是板着脸之类的。”
“嫦娥?此名早已被我抛弃,名为嫦娥的姑娘已经在月球上牺牲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有常鸢。”
作者:隐刀
原作:暴太郎战队咚兄弟、假面骑士剑
接受《名为假面骑士的面具》漫画改编委托的遥香,清晨便和雉野一同前往名为蓝花楹的咖啡馆。两人在王苦市转乘电车,此刻正走在住宅区街道上。虽然距离最近的车站步行约需二十分钟,乘巴士或许更省力,但为了能欣赏漫画所需的景致,他们特意选择了徒步。
沿着车道边缘那条显得局促的人行道前行时,雉野开口问道:
「让我去,真的合适吗?」
「当然合适啊。毕竟只有雉野知道当时的事了。」
《名为假面骑士的面具》这部作品主要以2004至2005年间发生的事件为蓝本创作。故事描绘了名为假面骑士的战士与被称为不死兽的怪物战斗、直至终结战役的全过程。
出生于2004年的遥香不记得当时的事件。此外除雉野之外的咚兄弟成员均出生于2000年前后,对那段记忆几乎毫无印象。然而,当时年仅十六岁的雉野却清晰记得那段往事,尤其2005年1月发生的事件,他至今无法忘怀。
「嗯……或许吧,但我对采访之类的事毫无概念啊……」
「我只想听听你作为普通人当时 ...
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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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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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走出森林,踩灭蔓延的火苗,绕过卫兵的视线,顺着焦土的方向行走。
迈过尸体,迈过一具具尸体,人类的尸体,同胞的尸体,无法被辨认出的尸体。
无论他们曾经为何而战,因何而死,如今都成为了蘑菇的养料。而这焦土上生长的蘑菇,又反过来喂养了我和我的同胞们,让我们不至于死去。
我拍灭了在尸体上燃烧的火苗,为这个死去的家伙献上了片刻默哀。往日在城外巡逻的卫兵似乎少了许多,我压低身子,继续在焦土上找起可供我们生存的食物。
钻回森林,绕路回家,顺道搜集一些浆果与野菜。我们所有的物资都已耗尽,只能靠这些所谓“森林的馈赠”苟且度日。伽蒂娅或许已经放弃我们了吧,明明之前她还大手一挥,告诉我们到浅林去,让我们成为魔物的前线。可是自从那个……普兰特小队?还是什么的,开始活动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接到过伽蒂娅的消息。 ...
“干杯!”
众人的笑声回荡在营帐内,金黄的啤酒在杯中冒出绵密的气泡。加林把杯子高高举起,看向身边沉浸在喜悦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听到加林的咳嗽声,人们纷纷把头转向他。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在今夜略微舒展了些许,少见的笑意也挂上了他的嘴角。
“……兄弟们,姐妹们!”他举杯致意,“恭喜,恭喜你们!”
“你们经历了漫长的训练,艰苦的选拔,在那么多的候选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了普兰特小队的一员!”
“你们这五十多人,是近卫军中的佼佼者,是全体人类里的精英!能站在这里,你们应当为自己感到自豪!我先敬你们一杯!”
“好!”众人大吼,让帐篷都颤抖起来,酒杯被举过头顶,荡出里面的啤酒。一场豪饮过后,加林继续发表起了演说:
“你们或许曾经是士兵!是罪犯!是普通人!但到了这里,我们彼此就是兄弟姐妹!我们是国王的尖刀!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
“为了人类的大陆!”
“欢庆吧,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应得的享受!”
“好啊——” ...
“咳啊……”纳特谢尔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翻滚,撞到了训练场的墙壁上。她拄着剑,把自己发痛的身子支撑起来,举盾挡下一拳。她被压在墙上,左臂感觉好像要断裂一般,艰难地承受着那力道奇大的重拳。教官伸腿打散她的下盘,她顺势握住身后的围栏,飞身跃起,直直踹出,把对面蹬开。
教官后退了两步,但随后举着手里的塔盾向她猛冲过来。她侧身闪躲,却被盾后伸出的拳头猛地一击。她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怼在她腹部的胳膊,丢下剑,拔出匕首,猛地一刺。教官带着巨力转身,拳头举起纳特谢尔,又把她重重砸在地上。塔盾如同液压机一般落下,纳特谢尔翻滚到敌人脚边,准备刺向他的脚踝。
不过她现在浑身酸痛,神志不清,身体内外都好像被搅在了一起,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她握住匕首的右手最终脱了力,让她如同一滩碎果壳一样趴在地上。
教官把她拉起来,扶到训练场一旁的长椅上。他本想与纳特谢尔坐在一起,但纳特谢尔已经倒在了长椅上,他淡淡地笑了笑,坐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纳特谢尔。”纳特谢尔看着教官伟岸的背影,咳嗽着笑了两声。 ...
“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员工到会客室来……重复,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到会客室,有一位……记者指名要找你……”
崔莱把表格保存下来,捏住在桌子上震来震去的传讯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最好是重要的事,我还有一个表和一份报告要写,啧……”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绕开部门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行军床,压抑住给每个人来一脚的病态欲望,走进了电梯里。
会客室里只有她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前台,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崔莱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如果说是记者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没有设备,也没有团队……莫非他是那种用法术记忆一切的人吗?崔莱让前台离开,自己应付这个怪人。
怪人向崔莱伸出一只手:“崔部长,久仰久仰。“
“我可不是部长,多谢抬举。“崔莱随意握了握手,”你是……记者?“
“对的,猫汀专访,采访大陆各色人物的真实生活,我是猫汀。您是我们第二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采访您。“ ...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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