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罗一切关于角色或企划未采用设定OR初设和现在有偏差的小组~【在其他企划里这个角色会是什么样呢?】【如果当时做了这个选择会有什么发展呢?】类似于这方面的角色脑洞OR企划选择分支如果有兴趣创作看看的话也欢迎加入~
参考推特上的TAG:MeetTheArtist,你或你的角色出门旅行/逛街/上课/工作/其他特定活动时的穿着打扮和携带物品。
不限于外出,也可以描绘在工作室/家里的情况。
请尽情展开脑洞,想像一下不同世界观的道具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因为选错小组类型无法加分类TAG了,容易混淆的情况下大家可以手动打TAG或响应角色以区分是站内角色还是作者本人,多有不便敬请谅解!
弹丸论破ELF学级裁判专用E-group
拔地而起的大审院,充当审院裁判和班级裁判的场所。不需要担心站上证人席就有被指认为真凶的风险。
水原澄在医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言叶额头的伤并不重,但以防万一还是做了全面的检查,以防头部有更严重的损伤。阳葵站在她的身旁,依旧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慌乱地扯着她的袖子:“妈妈,姐姐真的……真的看不见了?怎么回事?为什么……”
言叶摔倒的原因很清楚。无法视物的左眼,没有注意到显而易见的障碍物。被拉起来的时候,那孩子脸上都一副茫然的样子。她想错了,大错特错了。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没能信任妹妹的孩子。直到血流出来,才再也没法视而不见。
“……为什么姐姐要说,她不是我们家的孩子?”
阳葵还在她耳边嘟囔,几乎让她头痛欲裂。要现在讲吗,那些愧疚、亏欠、算计、谎言?为了养活两个孩子,不得不对两个孩子都有所慢待?阳葵本应得到的全部的爱,不得不分给言叶;阳葵本应拥有的新衣服和玩具,不得不先给言叶再轮到她——言叶还躺在检查室里,作为母亲又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
黄昏的时候,薇尔蕾特找到了一间还没被完全搬空的超市,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踩扁的纸箱和碎玻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味,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发出来的。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侧身挤进去。
她蹲下来,从底层货架摸出几个罐头。铁皮上蒙着灰,看不清标签,她凑近闻了闻,没有漏气的味道,就装进包里。旁边还有一袋盐,硬邦邦的,她捏了捏,没受潮,也装进去。收银台后面的柜子里,她翻出两盒火柴和一把折叠刀,刀片有点锈,但还能用。她把火柴揣进口袋,把刀别在腰带上。
外面的天越来越暗了。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垃圾从街角滚过去。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烟,灰白色的烟柱歪歪扭扭地升上去,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她靠墙坐下,把玻璃瓶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膝盖上。瓶子里的小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她轻轻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响起来,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她闭上眼睛,没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她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家里过年会包饺子,妈妈擀皮,爸爸拌馅,她坐在旁边等着 ...
薇尔蕾特靠着墙坐下来,把背包搁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绷带缠得不算好,歪歪扭扭的,边缘已经蹭出了毛边。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钝痛立刻从伤口处漫上来,像有人拿手指在里面戳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这是昨天的事了。当时她翻过一个矮墙,没注意到墙另一侧有根钢筋伸出来,小腿被划了一道,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她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把伤口裹了,继续走。没有药,没有消毒水,只能这样。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在漏水,滴答滴答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数时间。她听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玻璃瓶,放在膝盖上。瓶子里的小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她轻轻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是有人跟她说话。然后她把瓶子收回去,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还撑得住”她轻声说。没人听见,也没打算让人听见。
她想起一些事情,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妈妈总说她像只喜鹊,净往窝里叼些亮晶晶的破烂。想起那个装着玻璃珠的瓶子最早是放在床头柜上的,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摇一摇听一听。想起大二那年她把头发染成粉色,室友问她为什么,她说“好看”。想起那个最简单的理 ...
(共395字。手写转文本,可能会有错漏字的现象)(胡言乱语一堆)
一个小皮箱,料子细腻,金属部分都是黄铜制的,虽然有细小的划痕,但总体保养得很好。
箱内共有一些无主之物。
一个笔记本:棕色皮的封面有些磨损,烫金的文字“RAIN”已经斑驳,似乎曾经有人每天将其拿在手中。其中记录了不少文字,由两种字迹写成,一种潇洒,一种稚嫩,内容多为诗句,其中大部分未曾出现在常用的诗集上,大概是某人的原创。页面有抚平折痕的痕迹。
两支钢笔,一支深蓝,一支暗红,做工精细,造型亦不圆润,也因此更符合主人的气质。笔身的花纹淡去,说明也是常用的东西。目前墨囊已经清空,两支并排放在笔记上。
一本厚重的书《帝国词汇大全》,已经有些开胶了。现在用白色的宽丝带系着,防止书页散开。
一个深棕木盒,外面用紫色的布包着,里面装着零碎的物品:从衣服上崩下来的纽扣,用了一半的墨水瓶,一片鸽子的羽毛,一束用红线束着的白色的发丝,几块有着细小花 ...
这里似乎要比想象的更加喧嚣。
茧室本是一处安静的所在,四面白墙,几扇高窗,入夜后灯光昏黄,如同教堂死寂的偏殿。可今夜不同,那些白天沉默不语的人,此刻都聚到了这里,挤在一处闲谈,有些手里端着餐盘,可盘里的食物凉透了也没人动。
萨菲尔端着一杯热茶,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茶是护士塞给她的,说是安神,可她喝了一口只觉得苦涩。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玻璃上映出休息区暖黄的灯光以及那些攒动的人影,一层叠一层,氤氲了室外阴沉天色。
格蕾丝坐在她身旁,只是靠着椅背,不知在看什么。她似乎并没有受伤,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可医生还是把她留下了,说是需要观察,毕竟羔羊的体质特殊。所以此时此刻,萨菲尔才在这陪着她。
“你不去吃点东西吗?”萨菲尔问。
格蕾丝摇了摇头。
“那我去帮你拿一点?今天的炖牛肉还不错。”
格蕾丝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还是淡淡的,大概是在拒绝。在这里吃一 ...
母亲可能会怪她不早说,或者反复向医生确认情况,甚至追究学校的责任。她想过千万种可能,也没有想到如今这一种。
“单眼失明的人没法立刻不靠拐杖走路。你现在……学会撒谎了?”
即使耳朵会听错,仅剩的眼睛见到的画面也无法作假。水原澄的眼神、表情、动作,无一不透出失望的味道。言叶哑然地立在原地。真是最糟糕的时机,她想,我说的话,现在你一个字也不相信。向后缩了一下的阳葵也怀疑地上下打量起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熟悉了这种眼光。它的名字叫做,“为什么你和我们不一样”。或者——
——为什么你不正常?
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身体还站在这里,为什么不让她直接倒下去,或者从眼睛、鼻腔和嘴里流出血呢,那样看起来不是更直观吗?究竟是真的看不见,还是刻意忽视了异常、就像忽视平日里的龃龉?为什么不能像重视阳葵一样重视她,为她每一次的成绩喝彩?为什么让她知晓偏爱、却不给她公平?
……为什么,自己非要作为水原家的女儿活下去不可? ...
这个假期很长,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符萍心头的某种不安也被一天天放大了,自己的儿子这些天来不哭也不闹,她心里却清楚,符冬青不是懂事听话了,而是越发像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块妇产科流出来的死胎灌进了洋娃娃的橡胶壳子里,那个她还是小女孩时,父亲去上海出差给她带回来的洋娃娃。
他在日渐死去,而另一种东西——如同枝桠一般延伸着,正从这副身体上开出娇艳的桃花来。她看见了,但她没有说,就像那天捉拿犯人时她也看见了一样。
有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没有了孩子半夜惊醒哭闹,她却觉得寂静得吓人,睁眼到了天明。当第一缕晨光隔着窗帘,朦胧地透进来,把屋内照成昏暗的蓝色时,她却对上了符冬青的眼神,原来他也没睡,在黑暗里盯着自己的母亲看了一夜。符萍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仿佛承受了此生没有经历过的巨大绝望。这真是奇怪,明明没发生什么大事,难道做母亲的,只需孩子一个眼神就能扯着她下地狱? ...
“小柳姐,是这家店吗?”
背着小红书包的段烁捏着挂在拉锁上的HelloKitty气垫,圆圆白白的猫脸摁一下就扁,松手了再慢慢悠悠地弹回来。
柳莫汪伸手挡住阳光,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挂上“有事外出”的人影点点头:“当然啦,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我请你们俩拍照,想怎么拍怎么拍,然后呢……你们俩写作业!”
宋未央“啊——”地拉长声音,单肩背着的粉蓝色书包滑下肩膀挂在臂弯处,背带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嘴巴扁成一条直线:“怎么出来玩还要写作业呀……”
柳莫汪半挡着翘起的嘴角:“我答应了——你哥!”她指着宋未央,“和你姐!”方向一转,指尖朝向同样扁扁的段烁,“要监督你们好好写作业!”
宋未央哼哼两声:“小柳姐,你就骗骗小朋友吧!我哥自己上学都不咋写作业!”
...
“面包,草莓酱,肉桂粉,我们还需要什么呢?”
谢林·伍德抱着毛茸茸的小狐狸吐司,在蜂之脾商店里搜刮着。
比起琳琅满目的矿石,这里的特殊物资就不算上丰富——更多的只是必备干粮,但谢林还是在这里极力挑选着明天早晨早饭时能用上的小调味料们。
之前的前辈们告诉过谢林,地底的战斗很凶险,铠虫带来的死亡如影随形,也许只是一瞬间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过谢林·伍德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紧张感,只是愈发觉得要活在当下,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可太可悲了
——真是越来越不省钱了!
“吐司,我们买这些应该够了吧……喂喂吐司,你要去哪?”
毛茸茸的狐狸突然挣脱了谢林的怀抱,狗一般闹腾着从她的怀里窜了出去,小鼻子一动一动地闻嗅着,看来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伺机而动的小吐司飞扑了上去——
“……喂!!什么东西?蛆吗?”
无辜受击的卡耳门塔吃痛道……她被这个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圆狐狸扑倒了,索幸没有撞伤到哪里,只是头上的猫耳朵欢快地一边炸毛一边竖成了飞机耳。
她用猫爪子提起装作可怜兮兮的吐司后脖颈 ...
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纸箱
评论:随意
*边狱巴士同人作品
浮士德。有人这样诠释她:她是瓶中小人,知道一切却也无法离开那个瓶子。我知道她一定不以为然。相反,所有的李箱——所有的我都一无所知。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被困在一个箱庭里的不止浮士德女士,还有但丁经理和我。我住在这个立方体的二楼一角,一个足够我日常起居的房间。唯一有点恼人的是这房间窗户旁边的外墙上正好装了一个巨大的霓虹灯牌,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晃得站在窗边的人什么都看不清。经理,姑且在这么个巴士并不存在的地方仍然称他为经理吧,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间。有时候我会听到滴答声伴随着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 ...
关键字:纸箱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江波五没有纸,所以也没有纸盒。
当洛基第一次看到纸盒的时候,颇感兴趣的提问:“这是什么,问题。”
格瑞斯正忙着打扫一片狼藉的工作区,他顺手拿过来那个原来不知道放什么的白色纸盒,迅速的把周围看到的垃圾,一一丢进去。
“一个容器,可以放各种东西。”他拿起来一袋空了的伏特加,发现残余的液体正顺着吸管往外滴落,赶紧抓住了吸管,把它塞到了另外一个塑料袋里。
“它的材质,问题。”洛基显然留意到了格瑞斯的分类,它滚的更近了一点,试图用接触面去碰一下纸盒。
“哦哦哦,你最好别碰。”格瑞斯立刻把纸盒和塑料袋都举了起来,“它们都不太耐高温,这是塑料,这是纸,塑料会融化,纸会碳化。”
“啊哦……”洛基立刻往后退了一点。它早已意识到眼前这个外星人生活在一个与自己家乡完全不同的星球,但是真正体验到各种巨大的差异,还是让它万分兴奋。 ...
夏彦同人,一个诡异的复刻手游剧情格式的尝试
以及前提:没玩过原游戏且没怎么云过,写这个就是听人概况了一下夏彦的人设瞎写的,背景真的完全抓瞎
免责:随意
一个平静的夏日午后,我正在家中享受难得悠闲的周末时光。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洒在我的身上,我正昏昏欲睡时,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欢迎订阅“潘多拉的魔盒”服务,放出灾祸和痛苦之后,你还剩下最宝贵的希望,你能否找到最后的、最宝贵的希望呢?
是骚扰短信吗?
我看着短信,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惊胆战,正在纠结要不要忽视它时,手机又震动起来了。
是夏彦。
<女主>,你现在有空吗?
嗯,有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刚刚收到了一个快递,拆开后却发现好像是寄给你的,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我最近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况且就算买了,怎么会送到你家去呢? ...
堆脑洞
个人原创相关集合,**!!不对外开放请勿报名!!**
主线少 摸鱼日常多 RPG游戏《奥林姆迷踪》制作中!尽情期待(希望我能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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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rroysis 欧洛赛斯】(古界) 时,混乱与过于庞大的神明体系引发了各种麻烦,甚至战争。造物主一怒之下降低神格,把他们和他们的族人打入了名为奥林姆的大陆。 为了避免重复以前的斗争,古界五大神明订了契约就为互相能够共存在这篇大陆上。从此,这第二个“世界” 被称为“奥林姆共和原”。
造物主离开后,大陆上空时不时出现个天坑,而那里谁也没进去过,谁也不知道天坑的深处是什么。
百年后,造物主宽恕了五位神明,并许诺他们可以要回一样本来的力量,但同时也得付出代价。再过了很长时间,五位神明的后代渐渐衍生成大陆的五个种族,与第六个新的种族人类,共同生活在大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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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线】:大陆人快忘记古界时期的事了。目前奥林姆看上去很和平,然而暴躁的恶魔族仿佛在策划着什么,试图再次引发战争...
(正在制作的奥林迷踪算是主线,剧情大概是现代世界的kade穿越到了奥林姆的故事,与此同时恶魔族也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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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原”是因为没世界那么大。
所有设定和文笔有很多bug,持续待完善中。
该世界中不存在“魔法"的设定,只有各个种族本身拥有的力量。不过,灵物的心脏,也就是灵石,经过炼金术的研究后会有类似于像是简单魔法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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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基本信息请截进角色主页里
※世界观的详细设定和故事线在最下面,主cp是自家bg卡伊!有前缀【日常互动】的基本是短漫粮(甜饼万岁
【番外短篇漫画】本已回归平静生活,偏偏异世界队友不请自来?!
非常缓慢地在画短篇中,算是主线(同游戏) 的。剧情是Kadde从奥林姆回到了现代之后,其他三人反向穿越来到了现代。前部分是页漫,后小部分是日常四格。四格每画完一页会提前存档在这里。
关于番外if线的四格集合请下滑到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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