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展开?!超逆转?!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只要发表一篇剧情跌宕起伏、结局意想不到的“反转剧” 至该E-group——“反转剧project” 即可!
题材不限、体裁不限、数量不限、字数不限!!
我们将选出最佳剧情、最有创意、最有爱、最有人气的四篇作品
优胜者能指定自己的任意一个角色,由Elf特邀画师为其进行【立绘绘制】!
Elf特邀画师
* @現実迷子
* @OKing最好没有jo免得搞混
* @AMoZoe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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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虽然十二年义务教育期间被六十年代的大学生们持续心理阉割。但是。
但是,我今天才理解到,为什么看发条橙的结局时会莫名其妙地大笑,我今天才理解。
为什么看到厌恶疗法的失败会那么痛快。
因为当我重新回到这里,重拾我一直以来都喜欢的东西时,我就意识到。
我的心理阉割也失败了。
如果是交警的话,站在这里并不是悠哉地看车来车往。或许指挥交通有一定乐趣。但是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指的不是这块站台,而是我所处的制度中。
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按部就班的工作。很想裸辞。但是他既不明白工作能给他什么成长和启发,也不明白辞职后他的人生有什么变化。凡是他一切真正想做的。都是不合理的,被否认的。做着这份不咸不淡的工作,他不知道意义何在。如果说他在想什么的话,他想制造混乱,指挥一场车祸,然后大笑。不管那是辱骂声还是喝彩声,他只想嘲笑。你们在制度中腐烂得太久了。但是我,今天我,我跳出来了。被法规也好,坐牢也罢。我不想再规规矩矩地活着了。我想要的,只是生命按意志自由地展开。
女孩好像变成了一只氢气球。
轻飘飘,轻飘飘地,飘到了云上。
她想在云上做一个云房子。她用大朵大朵的云砌出了一个大方块。因为她不是很会做手工,所以这个房子没有尖屋顶也没有圆屋顶,就是一个大方块。女孩端详了这个大方块好一阵,才发现这个大方块根本不能叫房子,因为它既没有门也没有窗,房子的里面塞满了云,根本不能住人。
怎么办呢?
先做个窗子吧。
女孩想着,伸手去剥方块外面的云,但手还没有伸到,身体却先沉了下来——就像漏气一样,女孩的身体慢悠悠慢悠悠地降到了地面,云房子在她头顶五六千米高的地方悠哉悠哉地飘着,但女孩却不能再飞上去给房子做窗子了。
女孩养成了动不动就看天的习惯,她努力地伸着脖子,寻找着那朵方形的云。而那朵方形的云也给足了她面子——不论刮过多大的风,她总能看到一朵方方的云在天上飘。
不知不觉地,女孩的身体又像气球一样飘了起来。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村庄里,有个有些傻的少年。
说他傻,大抵是因为少年不懂人情的冷暖,亦不懂社交的原则。举些例子来说吧,长辈与他谈话,他只傻傻地应着,也不会说几句听起来好听的话;同龄人笑他,他也笑自己,似乎是不懂那笑容的原委;父母骂他,他也只点头听着,从不做些反抗,更无辩驳,好像天生就是傻的,不懂那些举措背后的意义。
尽管如此,少年却有个优点,那便是他力气大。 因人老实又体格好,便常常被人叫去做农活,虽还未到继承土地的年龄,却也已经熟悉各种农事。 别的孩子还在森林里采些野味,他便已经在帮着父母耕田了,等到别的孩子大到已能入田,他则能单手举起三月大的小牛。 有人赞许他是天生神力,应当为国家奉献力量——少年也确实这么做了,当城里来的信使将国王的悬赏贴在村庄的墙上时,他第一个站了出来。 ...
新年到了,这是一个方便交换明信片活动进行的小组~如果有自己创作的想交换的明信片就丢过来吧!以前的明信片也可以丢进来展示~
【企划链接: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467/】
【攻略阶段跑团规则:http://elfartworld.com/works/126874/】
怀抱希望的众人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绝望?
弹丸论破同人企划《魔弹论破》学级裁判用裁判场。
每章玩家提出的言弹都将汇总在该章学裁的开庭页评论中。
作者:阿千
评论要求:随意
【对不起,是急速滑铲作x 写到哪儿算哪儿】
阿草最初的记忆就是姐弟三人依偎在破庙里过冬。姐姐们偶尔说起当时有多难。三人与父母在逃荒中走散,十岁的阿花作为长姐一直到处奔波想办法养活三人,而二姐阿叶就一直抱着还在襁褓中的阿草跟着跑。姐姐两张相似的脸你一句我一句地忆苦思甜,但是阿草当时太小了,对这些毫无印象,他只记得姐姐的怀中一直都很温暖。
所幸后来他们被边军收留,自那以后就和军眷们一起长大。
二姐阿叶小时候是孩子王,经常和营中同龄人到处玩闹。长姐阿花就喊弟去跟着“帮忙看着阿叶”。倒不是担心阿叶吃亏,阿叶勇敢又聪慧,身手好又好胜,阿花更担心她欺负别人。阿草一本正经跟着,阿叶知道他是来“劝架”的,常要赶他走。阿草就远远地跟着。他看到阿姊切磋得胜意气风发,看到阿姊指挥几个孩子在林中“排兵布阵”,哨声一响阿叶从树上高高地跳下来,长矛猛然击穿被困住的老虎。
...
「背景」
这是一个近未来的,关于人类的联合修复与腐败的书中世界。
当持续近半个多世纪的冷战结束,世界进入了新的千年。
人们本认为和平将会到来,然而国家间的冲突变得愈加猛烈,世界的动荡愈演愈烈。
最终也许是某一处的火花点燃了整个世界,令这个枯黄的世界烈焰升腾。
最终,在毁灭一切的结束到来之前,人类的理性战胜了毁灭的欲望,终结了这荒诞无稽的战争。
战争令绝大多数国家都民生凋敝,冷静下来的人们意识到过去世界的局限性,他们开始反思过去的人们为何而战,又该如何才能停止这样毫无意义的战争?
于是,在那些追求和平与理性的人们的构想中,一个名为“世界联合政府”的超国家组织被建构出雏形,其旨在以法律,道德等方式约束,教化人们,使战争不再发生,冲突不再剧烈。
他们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了这个问题,得到了无数战乱过后的国家赞同。
于是,这个如同乌托邦一般的梦想来到了现实之中,而随着加入国家数量的逐渐增多,其制度与规则也逐渐完善,雏形变作完整。
在世界政府的重建与治理下,昔日混乱无比 ...
作者:凰
评论:笑语
*吸血鬼也是会打游戏、通宵和惹恼室友的(?)
“我要从这里搬出去。”莉莉宣布。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五十九分,还有一分钟就是正午;地点是在家中的客厅,在一地东倒西歪的抱枕和重复播放着游戏登陆加载动画的电视前;听她宣布这件事的人则是才刚刚从通宵后的昏睡中被抱枕砸醒、还在迷茫地揉着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的的张泽若和常远山。
“我要从这里搬出去,”莉莉来回打量这两个家伙,再一次用更加响亮的声音重复道,“你们两个已经连着通宵四天了!然后每天都睡到晚饭前才醒,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张泽若瘫在宽大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用力挤了挤眼睛,发现只睡了四个多小时的双眼还是很难立刻聚焦,便晃晃脑袋转头望向那个应该是莉莉的色块,开口说道:“因为这个新游终于发售了嘛,我也没想到三周目的游戏流程会这么长……而且我们不是吸血鬼吗?吸血鬼本来就是白天睡觉也不用每天都吃饭的呀——” ...
评论要求:随意
她是见不得光的孩子,倒不是身体有什么缺陷,只是她的出生是一场不被祝福的悲剧。
这场悲剧概括起来很简单,盲目无知的生母,不负责任的生父,还有一个想用婚事掩盖丑事的家族,就这样,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当那个准备与母亲结婚的男人过来时,她总是被要求睡进小阁楼的纸箱里,不能哭、不能笑,不能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也不要出现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她向来很乖,但家里人还是不放心,外公给她的脚捆上了麻绳,外婆拿胶布封住了她的嘴,母亲捏着她的胳膊,一旦发出一丝声音就会用最大的力气撕扭,青一片紫一片看,以此教会她安静。
她还是很乖,她也很懂事,她知道没人想要她的出现。 ...
作者:诸子百
评价:随意
脑袋顶的水正流淌,涓涓细流湿进了我的发丝里。水中猪血味不断飘进我的鼻腔,我不愿承认,也不细想这股味道从何而来。
我紧闭双眼,听到脚步声不远处前进,不紧不慢像在散步。可他的目光足够锐利,悠闲的步伐里藏着一双巡视的双眼。那双锐利如针的眼神像要扎进我的眼皮,钉死我逐渐僵硬的身体,一点不得动弹。因为我怕他非得看看有没有人真晕假晕死不可。
而他的脚步赫然停止,应该是正盯着某处。
“都是些穷鬼,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那人念叨着,空气足够寂静,他说话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很明显,这是一个少年的声嗓,语气中溢满了不屑与嘲讽。宴席中的访客中,多半都是同我这样远来赶考的穷苦门生,路上的盘缠几乎用尽,钱袋里怎会有富裕呢?一群学生在溪水边把酒言欢,谁料有黑影突袭,之后落得这般下场。遇到这样的惨剧,第二天的考试又怎么办?生死未卜下,我只能祈祷其他同僚同样平安无事。 ...
终于离开了这个保护了我却又讨厌的地方
做好一切伪装,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同一个人的,那应该只有一个人,我慢慢的退到沙发旁边,尽量的将自己缩起来,左手还拿着一把剪刀,把这几天自己收集到的医疗物品放在一个今天才找到的腰包里,然后把腰包裹在自己的腰上,尽量看不出来的样子
这些动作刚做完,我发觉脚步声似乎朝我这儿走来,心里不禁紧张,但是又想到这个门有锁的,安心了一点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我感到震惊,不是有锁吗
一个头从门外探进来,是个女的,随着又走进来,我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木棒,心里更加紧张,她环顾了左右,坏了,发现我了,她看着我“嗨?”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现在没对我展露出恶意(皱眉)你……你好(心想:坏了 ...
第6天晚上
我是靠着门睡着的。本来想把沙发移到门后,但是沙发移不动,没办法,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左手握着剪刀,以防有人突然闯进,血已经渗透了纱布,黏糊糊的。半夜被痛醒,伤口发炎了。我咬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光拆开绷带——纱布浸满了血,暗红色,有臭味。用酒精冲洗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为了保持精神饱满,所以忍着痛睡着了
凌晨五点醒来,天还没亮。手指被冻得僵硬,试着双手搓了搓,变暖和了一点。脚踝更肿了,但疼痛轻了些。试着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
三步,能走,但还是一拐一拐的
背包里还有半块面包,边缘已经变硬发黄。掰成小块的,吃一半留一半。盯着靠了一夜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昨夜本来还有光,但是今天彻底没电了
第六天已经结束,第7天到来
这天很漫长,痛苦和寂寞伴随着,我还是走不了多少路,只不过慢慢移动到另一个医疗室里面,居然还有几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居然还没过期,抓起往我之前的医疗间走,因为这个医疗间门是坏的这天我就吃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慢慢的度过这 ...
17岁生日的奶油香还没散尽,楼道里的尖叫就撞碎了电视里的播报声。林笙攥着没打通的手机,指节硌得屏幕发烫——江阿姨的蛋糕大概还提在手里,像她12岁那年被遗落在玄关的曲奇罐。
她躲在玄关柜后,听着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窗玻璃被什么东西撞得发颤,她摸出江阿姨送给她的雕刻刀,指尖却没像从前碰遗物那样发抖。大概是冰窖待久了,连恐惧都冻成了薄壳。
小区的警报灯在窗帘上投下红蓝光斑,她想起监护人学做曲奇时沾了满脸面粉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卡在喉咙里,又变成了没情绪的气音。
她翻出江阿姨的给她送出的包——里面有按她口味装的奇曲,还有张生日贺卡。林笙把贺卡塞进口袋,雕刻刀在掌心转了个圈,锋利的刃面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楼下发来撞门声时,她已经用桌腿抵住了防盗门。窗外的哭喊声渐远,她拆开曲奇的包装袋,咬下去的口感像极了12岁那年不肯吃的、放凉了的面包。
...
她没办法想到这种可能还无动于衷。
命运又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末日里身负异能拳打丧尸那是小说中的事。
现实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她只能在断水断电时被动的等待。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直到最后一点食物也被消耗完。
林笙只身一人,背着一个并不算大的包只身走出了那个承载着回忆的家。
一人,一刀。
克服着巨大的恐惧与不安,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路。
在生与死的边界游走着,直到鲜血浸染了衣服上最后一片布料。
林笙一路走来,见过了太多人,贪婪、怕死、疯狂。
赫然的一幅人间炼狱。
为了什么?
她曾这样问自己。
属于人类文明的一切被天灾人祸给毁灭。
人类早已不复往日一般的热情善良,法律在死亡面前如同虚设。
所以,她为了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为了一个也许早已不在人世的家人,为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家,还是为了一个能让她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算计的明天?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同人。CP为《街头霸王6》环球游历模式中的主人公×巴什。
备注:
*第二人称代表环球游历主人公。
*尽力回避了主人公可能存在的玩家特质。
*是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聊到的一种细思极恐的可能性……。
mode:笑语
梅特隆市中心的体育馆修好之后,你每天都会去那里打比赛,从每日赛清到常规赛。等到离开体育馆的时候背包里多出来成堆的垃圾纪念品:什么乱七八糟的零食啦、已经重复了七八九十套的衣服啦、早已经熟练掌握的风格经验啦……哦!倒是也有幸运的时候,从钻石到金块到银块,卖掉这些东西显然是比起在街头到处打零工挣钱来得快。
当然偶尔在常规赛里也会看见几位满级师傅与你同台竞技,很神秘,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是因为……这里是梅特隆市。
走上街头就可以发起格斗的城市。
可以肆无忌惮追求强大的城市。
你的一切在此开始的城市。 ...
心痛
邻近的大城市,格兰彻斯特市即将开展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这条消息迅速传遍了小镇,也传到了布里安娜耳朵里。
“大型集市……”布里安娜认真看着宣传单“各国各地的商人都会来这里交易,你们想去吗?”
蒂卡和卡卡连连点头,布里安娜领养的黑眼鳄小墨瞪着眼睛,好像没太听懂。
为了方便镇民们出行,小镇特地开通了通往格兰彻斯特的专车。布里安娜把宝可梦们都收到精灵球里,坐在车上欣赏窗外的风景。
“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格兰彻斯特应该是个相当大的城市吧。”
布里安娜所料不差,刚下车,街边各种摊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布里安娜下意识捂住了钱包,坏了,要大出血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布里安娜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抓着风速狗毛绒挂件了。
“钱就这么飞走了……”布里安娜抬起手和挂件对视“真可爱,原谅你了。”
“小妹妹,担心钱不够花吗?”一个奇怪的家伙忽然凑过来,吓得布里安娜一哆嗦“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就是发传单的。来来来,看看这个,错过一次,再等一年喽。”
这人塞了张传单就离开了,布里安娜怀疑的看着走远的怪 ...
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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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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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走出森林,踩灭蔓延的火苗,绕过卫兵的视线,顺着焦土的方向行走。
迈过尸体,迈过一具具尸体,人类的尸体,同胞的尸体,无法被辨认出的尸体。
无论他们曾经为何而战,因何而死,如今都成为了蘑菇的养料。而这焦土上生长的蘑菇,又反过来喂养了我和我的同胞们,让我们不至于死去。
我拍灭了在尸体上燃烧的火苗,为这个死去的家伙献上了片刻默哀。往日在城外巡逻的卫兵似乎少了许多,我压低身子,继续在焦土上找起可供我们生存的食物。
钻回森林,绕路回家,顺道搜集一些浆果与野菜。我们所有的物资都已耗尽,只能靠这些所谓“森林的馈赠”苟且度日。伽蒂娅或许已经放弃我们了吧,明明之前她还大手一挥,告诉我们到浅林去,让我们成为魔物的前线。可是自从那个……普兰特小队?还是什么的,开始活动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接到过伽蒂娅的消息。 ...
“干杯!”
众人的笑声回荡在营帐内,金黄的啤酒在杯中冒出绵密的气泡。加林把杯子高高举起,看向身边沉浸在喜悦里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听到加林的咳嗽声,人们纷纷把头转向他。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在今夜略微舒展了些许,少见的笑意也挂上了他的嘴角。
“……兄弟们,姐妹们!”他举杯致意,“恭喜,恭喜你们!”
“你们经历了漫长的训练,艰苦的选拔,在那么多的候选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了普兰特小队的一员!”
“你们这五十多人,是近卫军中的佼佼者,是全体人类里的精英!能站在这里,你们应当为自己感到自豪!我先敬你们一杯!”
“好!”众人大吼,让帐篷都颤抖起来,酒杯被举过头顶,荡出里面的啤酒。一场豪饮过后,加林继续发表起了演说:
“你们或许曾经是士兵!是罪犯!是普通人!但到了这里,我们彼此就是兄弟姐妹!我们是国王的尖刀!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
“为了人类的大陆!”
“欢庆吧,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应得的享受!”
“好啊——” ...
“咳啊……”纳特谢尔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翻滚,撞到了训练场的墙壁上。她拄着剑,把自己发痛的身子支撑起来,举盾挡下一拳。她被压在墙上,左臂感觉好像要断裂一般,艰难地承受着那力道奇大的重拳。教官伸腿打散她的下盘,她顺势握住身后的围栏,飞身跃起,直直踹出,把对面蹬开。
教官后退了两步,但随后举着手里的塔盾向她猛冲过来。她侧身闪躲,却被盾后伸出的拳头猛地一击。她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怼在她腹部的胳膊,丢下剑,拔出匕首,猛地一刺。教官带着巨力转身,拳头举起纳特谢尔,又把她重重砸在地上。塔盾如同液压机一般落下,纳特谢尔翻滚到敌人脚边,准备刺向他的脚踝。
不过她现在浑身酸痛,神志不清,身体内外都好像被搅在了一起,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她握住匕首的右手最终脱了力,让她如同一滩碎果壳一样趴在地上。
教官把她拉起来,扶到训练场一旁的长椅上。他本想与纳特谢尔坐在一起,但纳特谢尔已经倒在了长椅上,他淡淡地笑了笑,坐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纳特谢尔。”纳特谢尔看着教官伟岸的背影,咳嗽着笑了两声。 ...
“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员工到会客室来……重复,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到会客室,有一位……记者指名要找你……”
崔莱把表格保存下来,捏住在桌子上震来震去的传讯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最好是重要的事,我还有一个表和一份报告要写,啧……”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绕开部门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行军床,压抑住给每个人来一脚的病态欲望,走进了电梯里。
会客室里只有她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前台,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崔莱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如果说是记者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没有设备,也没有团队……莫非他是那种用法术记忆一切的人吗?崔莱让前台离开,自己应付这个怪人。
怪人向崔莱伸出一只手:“崔部长,久仰久仰。“
“我可不是部长,多谢抬举。“崔莱随意握了握手,”你是……记者?“
“对的,猫汀专访,采访大陆各色人物的真实生活,我是猫汀。您是我们第二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采访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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