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孩子还没找到CP?快带上自己的孩子参加非X勿扰(误)吧!
别让孩子独自一人,来这里给自己的孩子寻找另一半吧!(o´・ω・`)σ
【活动规则】只要点击参与活动,在该E-group上放上自己的想要征集CP的孩子即可!
制作委员会只能帮你到这了(搭肩
可以在评论中写上自己的相亲条件哦~
参考推特上的TAG:MeetTheArtist,你或你的角色出门旅行/逛街/上课/工作/其他特定活动时的穿着打扮和携带物品。
不限于外出,也可以描绘在工作室/家里的情况。
请尽情展开脑洞,想像一下不同世界观的道具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因为选错小组类型无法加分类TAG了,容易混淆的情况下大家可以手动打TAG或响应角色以区分是站内角色还是作者本人,多有不便敬请谅解!
弹丸论破同人企划《魔弹论破》学级裁判用裁判场。
每章玩家提出的言弹都将汇总在该章学裁的开庭页评论中。
企划《弹丸论破OOC》例会裁决用小组。
景朝十四年,蜀中某处一傍山而居的村落在结束了长年的妖祸后,从连年灾害中幸存下来的村民们正以欣欣向荣之姿对村落进行了重建。
长期处于半封闭环境下的村落形成了淳朴的民风,他们自给自足,以劳动为荣。由于地理环境偏僻,也鲜少受人祸。随着血脉更替,对过往那段苦于妖祸的岁月已渐渐被村人所忘却……村中的老者只是一遍又一遍告诫年幼的孩童们,如何分辨、如何规避、如何自保。
近乎呓语般持续不断的喃喃,在和平的景象下对孩子们来说仿若初夏的蝉鸣般聒噪。
嬉闹、嬉闹、嬉闹,是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呓语、呓语、呓语……是谁在呓语?
……
涉及企划内角色:乐师陶(10)/望天(8)/许照冥(16)/池莲(9)
本回主要妖兽:云兔(来源:序章云起)/梦涡(来源:原创妖兽)
是夜,无云之月高悬,晚风却透着几分刺骨的寒。稀薄的雾气卷着尚未落下的银霜,从宽大的衣袖间穿过,一时间布帛铮铮,堪堪露出腰间那尚未出鞘的寒铁。
...救命啊我到底在写什么——
总之是一些早就该写了的茗兰的相关……但我到底在瞎写什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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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兰从未见过自己的家人。
景朝五年,天灾与妖患接连袭来,夺走了无数人的家园乃至生命。
她的父母兄姊也是在那时死去的。
据收留茗兰的师父说,当他来到那座被妖怪屠戮殆尽的村子时,已经化为废墟的房子里只剩下几具被啃食得七零八落的尸身。
唯有整个后背都被扯裂的妇人怀中紧紧护住的女婴,是那村中唯一的幸存者。
曾是应山门徒的师父带走了女婴,并为她取名茗兰,将她视如己出地抚养长大。
至于茗兰自己……
虽说她有着悲惨的过去,但毕竟当时她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根本对自己的亲人和那场惨剧毫无记忆。
而且师父也十分疼爱她,因此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不幸。
相反,能够成为温柔的师父的弟子,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幸运的孩子。 ...
前情提要:https://elfartworld.com/works/9747950
*别管了,忍不住又写了点
“周姑娘,能跟我说说宋丽梅的事吗?”
这还是忘忧第一次主动问起宋丽梅的往事。从前不必她开口,周胜蓝就会喋喋不休地讲个没完,直到忘忧没好气地喊停为止。
忘忧难得开口,周胜蓝喜出望外,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好啊,你想听我说点什么?”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忘忧最想知道的。据她推算,周胜蓝与宋丽梅相处也不过五年时间,可就是这五年足足让周胜蓝惦记了她十几年,甚至肯为她拿性命作保。宋丽梅究竟有多好,能让周胜蓝如此死心塌地?
“丽梅啊……是我见过的最温柔,最善良的人!她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对病人也很有耐心。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她都不会生我的气,为我包扎伤口的时候也很温柔。有一次在后山遇到一只受伤的小鸟,大家都说它没救了,是丽梅把它捡回来悉心照料,直到小鸟的羽毛长好了,才放它离开……”
谈及往事,周胜蓝的目光里是 ...
作者:【十三招】吹吃
评论:随意
他是个不得了的家伙,不过我所说的不得了并非他事业有成,或是有着什么丰功伟业。自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在我们第一次约会后,当我终于认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他居然对我说:我们两人的心在不同身体的不同区域,我想要越过界线,把它们放在一起。
我打趣他说的话有些吓人,他却显得非常认真,十分详细地说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多么困难。
事实的确如此,他将自己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或者说太过井井有条了。走进他的住处,你会发现地板上、墙壁上、每个房间的门上都用记号笔画着边界,在这些边界所构成的区域里都有着一个显眼的标识,待客区、娱乐区、休息区……每个标识底下挂着一堆纸张,规整表格里写着密密麻麻的物品明细。
他痴迷于将一切整理收纳起来,在睡前,他会从玄关开始,将每个区域的每个表格清点一遍。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参观我那小小的邋遢住所时,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眼睛总是 ...
《序.失策》
失策,既是对目前状况的错误判断,也是对血雨影响而造成失去决策的能力。从另一种方面来说,失策,也是梅霏瑟最大的弱点。
(这下想起来了,我其实是文手来着.jpg)
↓以下正文↓
珐希,珐蒂。
写这封信是想告诉你们,我一切安好。
在外照顾好自己。
以及,
不要找我。
“……我说,你们这还要等多久。”
虽然梅霏瑟总是会和珐希珐蒂这两个遗落游商相伴而行,但她依旧无法忍耐在狐火海岸等待进货的这段时日。不知何时开始,她在同一个地方待着超过四天就会感到烦躁。
但此时她已经在这里呆了六天。
“不知道,大概还要四五天?”珐希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药材和肉材这两天 ...
卡片沉默躺在地上,宁静暂时没去拿。
截至目前的经历告诉她,关于那张卡上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照片,这事恐怕还是放弃思考为好。
宁静不想深究这个,只是忍不住又去看侍女陶俑的脸。
不可思议的是,在充盈血色后,这张脸瞬间就与方才只有陶土色时大不相同,变得熟悉起来。粉白圆润的脸颊,柔和的笑脸,和她那永远温和,没什么脾气的妈妈如此相似,如此……令人生气。
慢性子老好人的父母固然时常令人气急。
而这随意拿别人父母的脸,安在陶俑身上不说,还要将其打 ...
前情提要:https://elfartworld.com/works/9745399/
出场人物介绍:
周胜蓝:问剑弟子,最近寻回了失散多年的挚友。
忘忧:被找回的丹心弟子,但记忆全失,身份也有些可疑。
陆天问:司书弟子,周胜蓝的老友,在本文中是工具人。因为是背景板也没给上户口。
破天荒:问剑弟子,在文中担任法海一职。
周胜蓝大剌剌地踏进机关室的门,熟门熟路地绕开堆在一起的杂物,免得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陆天问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听见脚步声便问:“东西给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周胜蓝扔给他一个怪模怪样的铁器。这东西她说不上来是做什么用的,但陆天问要的东西多半如此。陆天问道了声谢,又问:“捆仙索用得如何?”
“实在好用!多亏捆仙索,不然我没法把丽梅带回来。”周胜蓝答道。她磨破嘴皮也没能说服忘忧跟她回应山,只好一根捆仙索将人捆起来带走。人是带回来了,可忘忧记忆全 ...
好想和大家说话
小的时候,好像说话这件事,对于尧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两位兄长会把他指的东西都给他,会给他讲有趣的故事,他不会说话也不要紧,家里人依旧会注视着他。
尧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是在六岁开始上学时,兄长不在身边,他独自一人面对围坐一圈的同窗。
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可以不说话就被理解。
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世界不仅只有家这么大而已。
世俗一日1 尧八岁时
长兄要跟着家中的商队去邻城历练,尧死死地抓住长兄的袖子,整个人缠在长兄身上,不让长兄走
长兄无奈摸摸尧的头:“阿尧,哥哥回来给你带糖人,听话。”
【不想要糖人】
尧泪眼婆娑,瘪着嘴,摇了摇头。
长兄无奈只能让商队再耽搁一夜,自己再陪陪任性的弟弟。
第二日长兄趁尧还未睡醒,掖了掖弟弟的被子,领着商队出发了。
归来时,长兄神色疲倦,但与掌家的母亲汇报情况时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原定途径的山路 ...
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女祭司
评论:随意
*Hades2同人,感觉当希腊神话二创看也行
*编辑中
从墨利诺厄第一次遇见赫卡忒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赫卡忒不像个讲师,反而像个祭司,像个执着于告诉你别把她呈现出来的表象太当回事的女巫。与此同时,俄耳甫斯告诉她,在那个故事里,森林细雨朦胧,你手中的匕首会在那里将赫卡忒一击毙命。一旦蒙上了这层色彩,赫卡忒那身深色的风衣就变得像术士的行头,在她避之不及的白昼里紧紧包裹着她,黑色贝雷帽把她的表情压得更低,只有那个小巧的银轮吊坠安静地垂在她胸口,反射出一点淡白的月光。就连赫卡忒所教授的化合精神学也不像是一门科学,反倒像是什么前现代的巫术了。 ...
作者:林树
评论:笑语(*像一滩浆糊一样想到哪写到哪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看,请手下留情)
本文为游戏《你去死吧》月见真·木津池神奈同人作品,cb/cp均可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独自照料一株植物,是一树开在水桶里的美人花。
老实说我并不擅长照看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见过我的人都不难知道:苍白的肤色,细瘦得完全不像成年男性的身材,即使在夏天也穿着长袖。话虽如此,增重也不是仅凭意愿就能左右的事,已经习惯了多年的脆弱的胃袋总是会把许多东西拒之门外,我能吃下的大概就剩下和我本人一样软弱的液状食物了。 ...
文:讷
mode:随意
*《杀死你的旅程》相关 非常我流非常意识流
他感到体内有枝叶在节节抽条,拉扯血肉挣出隐秘又难忍的痛楚。每一天他起床,吃饭,生活,感觉无数蔓生的细而嫩的枝条嵌住四肢关节的齿轮,只是呼吸似乎也在滋生绵绵的若有若无的痛苦。而当他身处那个男人身侧,这痛苦无疑在分秒加剧。他想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联想。他的感受只来自于生活本身的泥泞,理所当然的、本就如此的泥泞。他要驱散这些无所谓的念头,专注于切实的当下。只要他完成他的使命,他想,一切就会好起来吧。一切当然会好起来。或者说,一切还能坏成什么样呢。他握着方向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紧贴枪柄的触感。副驾驶座的人吵着口渴要停车找买水的地方,他在嚷嚷声中吐了一口气,顺从地应答。对方却忽然安静下来。
小田岛,你这家伙,其实在不耐烦吧。
你其实在不耐烦吧。 ...
烧花鸭烧子鹅,卤鸡,卤鸭酱鸡腊肉…有这么多菜呀!研小绵惊讶的看着菜单,对呀,甜品中西餐都有!薄荷说,过了5分钟…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唉?薄荷你怎么不吃呢?我我…还不饿薄荷担忧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研小绵放下手里的鸡腿看着薄荷,没有什么…只是…,哎呀,你说话慢吞吞的,赶快吃吧!一会儿都凉了!研小绵又拿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不不是!是我担忧开学之前的测试…薄荷说,而且!如果分数达不到90分以上是会被退学的!…那我们吃完赶紧回宿舍复习吧!研小绵说,嗯!啊呜啊呜…说完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嬉笑怒罵皆是戲,古今春秋盡為虛。
第二回,戲云臺才子製新圖 萬花樓小旦獻絕藝
(重寫版)
有詞一闋開場,曰:
新桃初春爭道好,落筆輕挑,似舞娉婷腰;
翠羽勤摹遠山俏,墨飛素娥嬌。
簾外熏風偏迴搖,解鈴兒偷敲,學翻陽春調;
燕燕尋駐碧樓高,閒坐蘭巢,歌上雲梢。
前回書說到,楊柳岸因著夢中奇遇,始為京中倡優者摹形立傳,十多日裡往來里坊街巷,尋訪其中人物故實,平添出許多花銷。那柳岸本不是記賬之人,有銀子便花,沒有就緊著,偏又要趕著正月裡去,禾園每月雖有給養,亦經不住這般潑灑,莫說新送來那點年錢,連攢下的兩包體己也將散盡。明月那性子本也不喜打理算計,然眼看著那一個個紅包銀子送出去,換來不過些擺弄虛實的墨字,也著實急了起來,竟一把抓來紅筆,把家中簿子裡收支的明細記了又添,點過再圈,直拍到柳岸面前,柳岸見了,亦覺得有些耳赤,祗好暫緩二譜,忙去找些能進賬的事來做。 ...
▲兔哥兒▲
〔中原音韻真文韻〕
諸位客官聽我言,
將一件早事兒送開顏。
老郎我有齡四十二誒,
我的妻年方二八春,
大清早郎我打獵去,
留個妻守房在家門兒,
嘞依兒呀兒喲。
鄰家有個風流的客,
眼瞧上我那屋內的人兒,
敲開門扯他素白的裙兒,
強把我夫妻的情來分,
呀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好個貞潔的人兒,
鐵鍋蓋把那孫兒頭來悶,
那龜孫氣急要把兇來狠,
可憐妻忙求那神仙來開恩,
祗恨王母娘做事兒他沒個分寸,
手一點把妻拽上那雲墩,
嘞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雲上渡了昆侖,
一路飛進廣寒的門,
郎在地追了急得恨,
妻在桂堂裡把心煩悶,
呀依兒呀兒喲。
妻對鏡罵郎誤了時辰,
郎在房將妻的心來問, ...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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