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收集六拼一春晚图的小组!懒得装修了。
位于海蛇号顶层,圆形的裁判场。
依着已知的线索,寻找出未知真相的学级裁判。
不同人的想法、信念和希望在此激烈碰撞。
然而,主导这一切的......莫非是绝望的力量?
【企划链接: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467/】
【攻略阶段跑团规则:http://elfartworld.com/works/126874/】
怀抱希望的众人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绝望?
作者:伊西多
评论要求:笑语/求知
*是同人,但和原作关系已经不大了。
那天路易跟我分享了他的未来规划。很平常的一天,像往常一样,他给我做的番茄汁又误加了糖。我们租的房子旁边的路灯坏了,总是闪烁,提醒我们记得拉窗帘。即使拉窗帘,依然挡不住灯的一闪,一闪,像什么警报。我喝着番茄汁,没有对他说糖的事,因为我记得我至少已经说过三遍,我不想和他吵架。于是我跟他说我们那个客座教授的事。那个教授很自大,自以为是百事通。我说的一切都只是烘托,我真正想说的是,在教授朝我伸手的时候,我也去抓他的手,我以为他想抓我的手,接着他把我的手拍开,多么尴尬。
...
作者:凰
评论:笑语
雨季结束之后过了大概一个星期,有天黎明在清理朝北的小露台上残留的积水时,看见一个形状奇特的东西挂在了曾经被雨水浸泡过的飘窗窗台下。
那是一个不过一寸长、末端略成锥形的柱体,通身都泛着清透的绿色,在清晨斜斜洒下的阳光里甚至显得有些透明,丝毫看不出它曾在风雨中被泥沙侵染。黎明擦干净飘窗的玻璃和外框,又蹲下来仔细地打量这东西,甩了甩指尖从抹布上沾到的污水,轻轻碰了一下它。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但那个东西还是被戳得微微抖动。黎明赶紧缩回手,刚才触碰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上传来奇怪的触感,像是摸到了由充盈的液体撑起的水气球,却又比那更有韧性、更柔软一些。她换了个角度,再次凑近了些去观察,也不敢再上手去碰,生怕自己稍不注意就弄破了这玩意。
就在她专心“研究”、完全忘记自己本来要做什么时,裴安迪的声音在窗玻璃对面响起了。你蹲在那儿干嘛呢,他问,我已经把衣服晾好了,要来帮你吗?
黎明回过神来,转头笑着冲裴安迪举了举手上脏兮兮的抹布。帮我拿块干净抹布,她说道。 ...
作者:德蔚
备注:格式不太像小说的一集
[弗图尼姆的夜晚总是来得匆忙而沉重。
下午五时三十分,最后一趟从中央车站发出的货运列车拉响汽笛,那声音像一头垂死巨兽的哀鸣,在布满工厂烟囱的天际线下拖得很长。滚滚黑烟从火车头的排烟管喷涌而出,与工厂区的排放汇合,像裹尸布般一层层覆盖天空,将残存的日光彻底吞噬。那些烟尘颗粒在最后的夕照中闪烁,宛如一场黑色的雪。
六时整,全城电力供应切换至夜间模式——这是战时节约法案实施以来的第七年,弗图尼姆人早已习惯了这种划分昼夜的方式。街灯次第亮起,钨丝在玻璃罩内嘶嘶作响,却只照亮灯柱下那一小圈苍白的光晕。光晕之外,黑暗浓稠得如同实体。
达里安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平日急促。他的深蓝色工粗布制服沾满了机油的污渍和煤灰。今天下午,他在检修东段三号隧道时,发现支撑结构出现了新的裂缝,边缘有潮湿的水痕。他报告给特瓦尔主管时,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只是摆了摆手,说“会用临时支架处理”。
...
作者:蛋蛋
mode:无声
傍晚时分,小桑格结束一天的课程,放学回到家,惊讶地看到姥姥、爸爸、姑妈和姑父围坐在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阴云密布。姑父奥多率先看到了她,惊叫一声:“天呀!我们的小宝贝啊!”接着所有人的脸全都齐刷刷地转向她,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小桑格不解地朝他们走过去,问:“你们都怎么啦?”她尽量使语气听上去轻快,同时提心吊胆地回想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被她忽略的细节,譬如:在长官来的时候是否举止不得体,在士兵例行检查的时候是否不小心说不该说的话,以至于她需要被送走。在见到对街的鲁克被人类士兵用长长的黑色管状物戳倒之前,小桑格一直以为长辈们的话是一种对付小孩的恐吓。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带走他,他只是和往常一样,朝大家微笑……他的胸口插着令人颤抖的尖刀,像条破布似的被拖走了,留下的暗红色血迹火焰一般灼痛着她的眼睛。
姥姥站起身,对她说:“跟我来,孩子。”还没等小桑格跟上,姥姥已经进了屋里。 ...
“自距离地球几万光年的宇宙放射波,所有人类新生儿发生基因突变,颅骨畸形,面部社会功能永久丧失…为维系人类最后一丝社会性的存续,文明在悬崖边爆发了'生物科技大革命',脑机接口及其附属产品强制普及,人类被迫在短短几年间走完了预演中近几十年的社会进程…”
资料如此说,当然,那已经是50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后人类戴上“新面孔”和全息视仪走在大街上,收割着技术爆炸的红利——他们称之为“精神资本主义的黎明”
无论时代如何,这不妨碍你为下一顿合成餐发愁。负债、失信、协议封锁…街区广告里所谓的“幸福生活”实在遥远,你付不起协议租金,只能靠着倒卖信息,蹭用渠道,赊欠信誉换来那点转瞬即逝的信用点勉强苟活,想到这,前额和后脑上的接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习惯了,这世道总有办法榨干你的价值
如常,你连上嘈杂的私人局域网,忽地,你眼前的那些垃圾内容被拦截,视仪视野中心弹出一条匿名悬赏:
“街舞社团社长在吗?”小薄荷小心地推开门,“在,进来吧”小薄荷打开房门,只见一个紫色长发加粉色挑染双马尾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下周的街舞活动…”小薄荷小心翼翼的说,“我已经派人去布置了,不必你再去了”长发少女缓缓转过头说到,“可是下周校长说不行啊…让我们晚一点布置”小薄荷说,“没关系,我们就早些布置吧”长发少女说道,“嗯…”“好了,你出去吧,我还有很多册子没有登记,这次街舞社团报名的人太多了,不要打扰我”长发少女不耐烦的说,“ 好吧…”小薄荷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被本家驱逐的绫辻家……”
开学不过三天,美咲事件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初三的班级之中。而被拉入【常世】的人也并不只有一人,至少那些明显心事重重或者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的同学,八成与【常世】是相关的。
课室的气氛沉闷得连误闯进来的蜜蜂都飞得晃晃悠悠,只有老师小野理子的板书的声音嗒嗒作响。宫崎燕在课堂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所找到的线索。
发狂的美咲,混迹在旧校舍的某人,绫辻家与本家,以及…绫辻君口中的山神的惩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宫崎燕仰着头,手里把玩着一块橡皮擦。他叼着笔一下一下地翘着椅子,望着天花板垂吊着的风扇出神。……完全没有头绪。一时冲动便向美咲说出了振奋人心的誓言,却完全忽略了自己并没有成为福尔摩斯的天赋,他甚至连初中的数学都搞不定!
唔……美咲,很抱歉我的数学一点都不好!!
“刺啦——”
一个尖锐的摩擦声响彻教室,眼前的画面忽而天 ...
作者:诸子百
备注:随意 是短篇
我喜欢的一位主播,叫做福禄探房。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现场探房直播。不在白天不在中午,只在深夜开播。
二四六七日晚九点半准时相遇,眼见就要到时间,我照往常那样坐在靠窗旁等待开播。
手机内的直播页面随着整点逐渐清晰明朗,摇摇晃晃的镜头中定格一个男人的脸——双颊红扑扑的,脸却煞白,烈焰红唇,嘴巴咧的却大得很,刀刻的唇上又粘着三绺胡须。嘴巴不自然的鼓出一条缝隙,能看见裸露出的半截牙齿,一张一合,脸却纹丝不动。他的脖子与脸明显两个肤色,皮的褶皱一眼瞥见,合着就是一张面具。就因为这张面具我才喜欢看他,长的喜气的很。
他大声回应屏幕里的热情,双手合十开始感谢道:“老铁记点点关注给点小红花,接下来给大家去个好地方!”
画面里灯光一闪一闪,他向远处后退两步才能看清背景处的楼梯口,昏暗的楼道灯压根不起任何作用。主播招手向画面外示意,摄像大哥递过去一支手电筒,眼前真是一扇深色的铁质大门,轻轻一推便吱呀作响。 ...
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女祭司
评论:随意
*Hades2同人,感觉当希腊神话二创看也行
*编辑中
从墨利诺厄第一次遇见赫卡忒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赫卡忒不像个讲师,反而像个祭司,像个执着于告诉你别把她呈现出来的表象太当回事的女巫。与此同时,俄耳甫斯告诉她,在那个故事里,森林细雨朦胧,你手中的匕首会在那里将赫卡忒一击毙命。一旦蒙上了这层色彩,赫卡忒那身深色的风衣就变得像术士的行头,在她避之不及的白昼里紧紧包裹着她,黑色贝雷帽把她的表情压得更低,只有那个小巧的银轮吊坠安静地垂在她胸口,反射出一点淡白的月光。就连赫卡忒所教授的化合精神学也不像是一门科学,反倒像是什么前现代的巫术了。 ...
作者:林树
评论:笑语(*像一滩浆糊一样想到哪写到哪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看,请手下留情)
本文为游戏《你去死吧》月见真·木津池神奈同人作品,cb/cp均可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独自照料一株植物,是一树开在水桶里的美人花。
老实说我并不擅长照看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见过我的人都不难知道:苍白的肤色,细瘦得完全不像成年男性的身材,即使在夏天也穿着长袖。话虽如此,增重也不是仅凭意愿就能左右的事,已经习惯了多年的脆弱的胃袋总是会把许多东西拒之门外,我能吃下的大概就剩下和我本人一样软弱的液状食物了。 ...
文:讷
mode:随意
*《杀死你的旅程》相关 非常我流非常意识流
他感到体内有枝叶在节节抽条,拉扯血肉挣出隐秘又难忍的痛楚。每一天他起床,吃饭,生活,感觉无数蔓生的细而嫩的枝条嵌住四肢关节的齿轮,只是呼吸似乎也在滋生绵绵的若有若无的痛苦。而当他身处那个男人身侧,这痛苦无疑在分秒加剧。他想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联想。他的感受只来自于生活本身的泥泞,理所当然的、本就如此的泥泞。他要驱散这些无所谓的念头,专注于切实的当下。只要他完成他的使命,他想,一切就会好起来吧。一切当然会好起来。或者说,一切还能坏成什么样呢。他握着方向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紧贴枪柄的触感。副驾驶座的人吵着口渴要停车找买水的地方,他在嚷嚷声中吐了一口气,顺从地应答。对方却忽然安静下来。
小田岛,你这家伙,其实在不耐烦吧。
你其实在不耐烦吧。 ...
烧花鸭烧子鹅,卤鸡,卤鸭酱鸡腊肉…有这么多菜呀!研小绵惊讶的看着菜单,对呀,甜品中西餐都有!薄荷说,过了5分钟…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唉?薄荷你怎么不吃呢?我我…还不饿薄荷担忧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研小绵放下手里的鸡腿看着薄荷,没有什么…只是…,哎呀,你说话慢吞吞的,赶快吃吧!一会儿都凉了!研小绵又拿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不不是!是我担忧开学之前的测试…薄荷说,而且!如果分数达不到90分以上是会被退学的!…那我们吃完赶紧回宿舍复习吧!研小绵说,嗯!啊呜啊呜…说完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堆脑洞
嬉笑怒罵皆是戲,古今春秋盡為虛。
第二回,戲云臺才子製新圖 萬花樓小旦獻絕藝
(重寫版)
有詞一闋開場,曰:
新桃初春爭道好,落筆輕挑,似舞娉婷腰;
翠羽勤摹遠山俏,墨飛素娥嬌。
簾外熏風偏迴搖,解鈴兒偷敲,學翻陽春調;
燕燕尋駐碧樓高,閒坐蘭巢,歌上雲梢。
前回書說到,楊柳岸因著夢中奇遇,始為京中倡優者摹形立傳,十多日裡往來里坊街巷,尋訪其中人物故實,平添出許多花銷。那柳岸本不是記賬之人,有銀子便花,沒有就緊著,偏又要趕著正月裡去,禾園每月雖有給養,亦經不住這般潑灑,莫說新送來那點年錢,連攢下的兩包體己也將散盡。明月那性子本也不喜打理算計,然眼看著那一個個紅包銀子送出去,換來不過些擺弄虛實的墨字,也著實急了起來,竟一把抓來紅筆,把家中簿子裡收支的明細記了又添,點過再圈,直拍到柳岸面前,柳岸見了,亦覺得有些耳赤,祗好暫緩二譜,忙去找些能進賬的事來做。 ...
▲兔哥兒▲
〔中原音韻真文韻〕
諸位客官聽我言,
將一件早事兒送開顏。
老郎我有齡四十二誒,
我的妻年方二八春,
大清早郎我打獵去,
留個妻守房在家門兒,
嘞依兒呀兒喲。
鄰家有個風流的客,
眼瞧上我那屋內的人兒,
敲開門扯他素白的裙兒,
強把我夫妻的情來分,
呀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好個貞潔的人兒,
鐵鍋蓋把那孫兒頭來悶,
那龜孫氣急要把兇來狠,
可憐妻忙求那神仙來開恩,
祗恨王母娘做事兒他沒個分寸,
手一點把妻拽上那雲墩,
嘞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雲上渡了昆侖,
一路飛進廣寒的門,
郎在地追了急得恨,
妻在桂堂裡把心煩悶,
呀依兒呀兒喲。
妻對鏡罵郎誤了時辰,
郎在房將妻的心來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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