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活动第七届活动预告】
新一届【假面舞会】活动即将开启,有意愿参加的狱友们请注意报名条件,不同身份的成员报名条件不同:
1,【作者报名条件】半年内必须至少提交过两篇符合规定的【当月关键词】作业,且每月只计算一次(即至少要写两个月的关键词作业)。【半年】指本届活动正式开启报名之月份之前的六个月。也就是自公历二零二五年十二月至公历二零二六年五月这六个月内(6月报名前提交的也算),提交过至少两篇符合要求的关键词短篇文章,连载、活动、私文均不在计算范围内。
2,【读者报名条件】读者报名参与,可不限于【写两个月】关键词,即可以在同一个月内提交两篇【当月关键词】,但关键词不可重复。其它条件同第一条。【注:读者参加该活动不能替代读者每月任务】
============
活动说明》》
...
ElfArtWorld CP领证E-group
【注意】CP不可拆、投资需谨慎!
神展开?!超逆转?!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只要发表一篇剧情跌宕起伏、结局意想不到的“反转剧” 至该E-group——“反转剧project” 即可!
题材不限、体裁不限、数量不限、字数不限!!
我们将选出最佳剧情、最有创意、最有爱、最有人气的四篇作品
优胜者能指定自己的任意一个角色,由Elf特邀画师为其进行【立绘绘制】!
Elf特邀画师
* @現実迷子
* @OKing最好没有jo免得搞混
* @AMoZoe
* @N
新浪微博扩散地址:http://weibo.com/3248174044/BjNpLAn6o
话说回来,虽然十二年义务教育期间被六十年代的大学生们持续心理阉割。但是。
但是,我今天才理解到,为什么看发条橙的结局时会莫名其妙地大笑,我今天才理解。
为什么看到厌恶疗法的失败会那么痛快。
因为当我重新回到这里,重拾我一直以来都喜欢的东西时,我就意识到。
我的心理阉割也失败了。
如果是交警的话,站在这里并不是悠哉地看车来车往。或许指挥交通有一定乐趣。但是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指的不是这块站台,而是我所处的制度中。
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按部就班的工作。很想裸辞。但是他既不明白工作能给他什么成长和启发,也不明白辞职后他的人生有什么变化。凡是他一切真正想做的。都是不合理的,被否认的。做着这份不咸不淡的工作,他不知道意义何在。如果说他在想什么的话,他想制造混乱,指挥一场车祸,然后大笑。不管那是辱骂声还是喝彩声,他只想嘲笑。你们在制度中腐烂得太久了。但是我,今天我,我跳出来了。被法规也好,坐牢也罢。我不想再规规矩矩地活着了。我想要的,只是生命按意志自由地展开。
女孩好像变成了一只氢气球。
轻飘飘,轻飘飘地,飘到了云上。
她想在云上做一个云房子。她用大朵大朵的云砌出了一个大方块。因为她不是很会做手工,所以这个房子没有尖屋顶也没有圆屋顶,就是一个大方块。女孩端详了这个大方块好一阵,才发现这个大方块根本不能叫房子,因为它既没有门也没有窗,房子的里面塞满了云,根本不能住人。
怎么办呢?
先做个窗子吧。
女孩想着,伸手去剥方块外面的云,但手还没有伸到,身体却先沉了下来——就像漏气一样,女孩的身体慢悠悠慢悠悠地降到了地面,云房子在她头顶五六千米高的地方悠哉悠哉地飘着,但女孩却不能再飞上去给房子做窗子了。
女孩养成了动不动就看天的习惯,她努力地伸着脖子,寻找着那朵方形的云。而那朵方形的云也给足了她面子——不论刮过多大的风,她总能看到一朵方方的云在天上飘。
不知不觉地,女孩的身体又像气球一样飘了起来。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小村庄里,有个有些傻的少年。
说他傻,大抵是因为少年不懂人情的冷暖,亦不懂社交的原则。举些例子来说吧,长辈与他谈话,他只傻傻地应着,也不会说几句听起来好听的话;同龄人笑他,他也笑自己,似乎是不懂那笑容的原委;父母骂他,他也只点头听着,从不做些反抗,更无辩驳,好像天生就是傻的,不懂那些举措背后的意义。
尽管如此,少年却有个优点,那便是他力气大。 因人老实又体格好,便常常被人叫去做农活,虽还未到继承土地的年龄,却也已经熟悉各种农事。 别的孩子还在森林里采些野味,他便已经在帮着父母耕田了,等到别的孩子大到已能入田,他则能单手举起三月大的小牛。 有人赞许他是天生神力,应当为国家奉献力量——少年也确实这么做了,当城里来的信使将国王的悬赏贴在村庄的墙上时,他第一个站了出来。 ...
弹丸论破ELF学级裁判专用E-group
拔地而起的大审院,充当审院裁判和班级裁判的场所。不需要担心站上证人席就有被指认为真凶的风险。
早早就构思好的开场剧情结果到现在才搞完……而且一个支线也没混上!可恶!【你
虽然只在最后提到了名字但我一定要响应上苦命加班社畜【。
=============
“医生!求你了……求你救救他!”
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带着泣血般的凄厉。
“他还那么年轻……他还有好几个孩子!”
可是他能做的,就只有紧紧牵住弟妹的手,尽可能从充斥此地的死亡与绝望中保护他们。
“……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那位医生仍旧不为所动,只是对着几近崩溃的母亲摇了摇头。
“啊啊啊————!!!!!”
面对这残酷的宣判,母亲终于垮了下来。
她扑倒在那具已经被染成鲜红,甚至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起来。
被母亲的悲恸情绪感染,弟妹们也纷纷抽搭起鼻子。
只有他,自始至终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毕竟失去了父亲的现在,他就是家中的顶梁柱了……尽管,他也才刚满13岁。 ...
作者:【十三招】午鹄
免责MODE:随意
(写完哩~是个比较简单的故事˶>ᗜ<˶)
01.
我讨厌工作,讨厌加班,讨厌调休,但这三样我一样都拒绝不了。
因为我没钱。
准确来说,因为我欠了一大笔钱,需要赚钱还债,所以工作加班也好,调休也好,只要给钱我都ok。
但有些人总是格外没眼色,要我的劳动又不想给我钱,所以,我跟他们干了一架,成功得罪了包括上司——我打了他小舅子——在内的所有同事,被迫回家反省自己的暴力行为。
之所以不开除我呢,是公司最近主推的项目恰好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需要我把关最终成品的质量。
公司需要确定成品的攻击性已经降到最低,并且能够服从指令。
这活可不好干。
毕竟,成品的父系基因和母系基因分别来自XX星的狮虎和YY星的蝎尾狮,两者都以体型庞大、凶狠残忍著称,猫科动物自带的自由属性更不必多说,总而言之,是个你放松警惕,就容易把命送没的活计 ...
作者:蓁煌
mode:笑语/求知
声明:为了行文便利,所有出场的生物都会被称作“人”即使他们可能不属于智人科
案: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
狾人们被短暂地接受了。他们住在一条河的这一边,河的对面是更浓密的森林,而眉人就住在那一边。仿佛时间从未流走过。和一切开始前一样,他们住在同一片土地上,说着一样的语言,过着一样的平静生活。
故事要从狾人族长,昊帝,的车夫一家说起。他们家有一个荣耀的身份,一个英勇能干的儿子,和一个可爱美丽的小女儿孟姬。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和姑娘,从来没有人限制过她。她的生活极其自由,当然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季怀。
一开始,像极了爱情故事。他们从小就喜欢对方,似乎注定要在一起。他们双方的父母也都这样认为。不过显然比起他们本人,似乎还是他们的父母更热衷一些。毕竟当孟姬听说这件婚事被说定时,她深感意外——虽然她和青梅竹马玩得很好,但她们的关系只是存在于小孩之间而已。季怀很久以前就变成大人了,但直到几分钟她听说这件事前,她也还是小孩。 ...
阿斯摩太所见
In the sight of Asmoday
-看哪,我必快来,凡遵守这书上预言的有福了。-
哭喊和哀嚎盘桓在眼前这一小股流民的头上。即使用破烂的衣物遮掩,畸形的肢体和溃烂的皮肤也令旁人对他们唯恐避之不及。就连那以废弃厂房为殿,向贫民敞开怀抱的晨光会也对他们紧闭大门。他们不得不在比棚屋区更外围的荒地上建起临时营地,此时却又被锈河帮找上门,在他们多舛的命运上挥下重锤。墨多斯的东区,毫无他们立足之地。
流民们根本算不上房屋的住所被拆毁,他们从核电站废墟中一点点搜集以供维生的物资被盘剥。而哪怕是这样,锈河帮派来的这支队伍仍不满足。他们贪婪的眼神在人们身上来回扫过,像拣选货品一样,熟练地抓住被挑中的孩童扔进货车后厢里。
畸形?没有关系;患辐射病?那些穿白大褂的家伙自有办法。这些游民的贱命哪里值钱,能为那些西湾的大人物提供一些器官就算他们口中祈祷的存在降下仁慈 ...
在“可可丽拉”咖啡馆的临街座位前,安玛等到了来看自己的姐姐安姬雅,她与自己拥抱,然后将两株万寿菊交给她。一起被放在她手中的,还有一卷钞票,虽然不是什么很夸张的数额,但说实话,这一切已经足够让安玛吃上一惊了。
“这是真的花?!姐姐,你现在在种花吗?这些钱又是——”
“最近也到了要好好打扮的日子了,你肯定都需要,对吧?”
安姬雅只是笑着回应,安玛注意到了,她实际并没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但姐姐坐下来,点了两杯柠檬水,用许久不见的问候自然地偏开了这些话题。
自己上一次与姐姐见面也是在这里,安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杀害爸爸的帮派和锈河帮起了冲突,被清算了,他们一个都没能逃掉。”
那时候,姐姐语气平静,但说话时脸上却泛着奇异的红晕,和她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因此,不安比仇人横死的快意更先一步占据了安玛的脑海,她下意识地觉得,姐姐话语所勾勒出的场景边角里,遮盖着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
千羽在这一瞬间思绪万千:冰箱里的冰淇淋、蛋糕、猫咖里那只可爱的小白猫,以及昨晚未晾干的衣服。然而,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因为此刻,她似乎即将长眠于此……
“呜……嗯?”
千羽缓缓睁开因恐惧而紧闭的双眼。此刻,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同时浮现:好消息是,她依然保有知觉,手中的武器也未曾因惊吓而脱手;坏消息则是,那把翠绿的双刃剑几乎要刺穿她的咽喉。千羽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以免被剑刃割伤。尽管剑刃并未真正刺中她,但强大的风魔力已将身后的墙壁击出一个大洞。
女孩转身收回了翠剑,随即向大剑甩去,只听“嗖”的一声,翠剑重新插回了剑身。
此时,千羽隐约听见女孩似乎说了些什么。正当她想询问能否说得大声些时,女孩突然转身,涨红了脸,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瞪着她。紧接着,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从女孩的肚子里传来。千羽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疲惫地感叹道:
“总算还活着……”
在车站的便利餐厅里,女孩迅速将面前的蛋炒饭一扫而 ...
# 【序章】Youth
死鱼。
太平洋海流带来层层叠叠的死鱼,冲到港口没覆到钢筋混凝土的地方,白色的肚皮,绿银色的鳞。偶尔有几条上岸时还扑腾几下,整个身子痉挛不止,一般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死了。今天的天气不好,天空和鱼肚子一样白,恶心。斯坦尼斯瓦夫.克鲁切克踩在泥水和鱼的尸水里,湿滑油腻。
核大战的恶果,都多少年了还这样。斯塔谢科因清晨的寒冷变得有那么些愤世嫉俗。他没睡好,准确来说,上次合眼是在办公室的地上,为时五分钟。期间来来回回数人从他身上跨过,就没搭理他,直到有个新来的傻蛋也迷迷糊糊泼了他一身滚烫的咖啡他才醒来。
然后嘛, 斯塔谢科就来这里收货。至于为什么老板的秘书要来这里收货,别问。
“又被刁难了啊?”
“都说了别问。”斯塔谢科叹口气,回过头看盖文点货。盖文,四十四岁,是总替他牵线搭桥的老熟人。半个教会之友,半个工作上的引路人,要是没他和他那喝红了的鼻头,斯塔谢科在这港口光是进出就得被扒层皮。
当然,精神上的。 ...
“我有两个爸爸,一个是Padrecito,一个是Papito。”(爸我只能帮你追到这里了.jpg)
迟缓地写完了文手的立绘,并且不要脸地拼接了序章的正文和支线A内容。主线文案直接抄袭有。倚仗字体变换玩花头有,请参考app。(E站到底什么时候网页版能显示斜体呜呜——)
=========
加布丽埃拉是从外面来的。
墨多斯城的外面,也许比墨西哥更远的地方。核大战过去二十多年了,外面的世界看起来仍然像一片废墟,残旧、灰败,只有墨多斯城闪闪发亮,好像沙漠里的一片绿洲。
“你该回到上面去了,盖比。”神父说。
她转过头。哈维尔神父就站在她身后,穿着日常的衣服,表情和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这座教堂的主事人。“你爸爸没有找到你。他去花园里抽一支烟。”
“他可以等一会儿。”盖比耸了耸肩膀,朝他摊开右手,“我把带来的东西照样放在圣器室左手边的柜子里了 ...
“好冷”凉意在身上蔓延开,柔软的被褥紧贴肌肤却抵挡不了寒冷的袭击。
“怎么深夜降温怎么多”莫洢涔手摸索着放在床边的遥控器。半梦半醒之间,回头望了眼空调,明晃晃的24°让抬手准备调整温度的她怔愣在原地。
凉意再一次席卷全身,将迷蒙的睡意驱散,长年入殓师职业经验,为她拉响警戒令。这绝不是普通室温的下降。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冰凉的风吹过,激起她浑身鸡皮疙瘩,莫洢涔紧绷身体,眼睛扫过卧室每个角落,没有异常的现象发生,但不断下降的温度让人头皮发麻。
“姐……姐姐…”奇怪的声音出现,明明是从远处传来,却又像是轻语呢喃。
“什么鬼!”莫洢涔几乎是连跪带爬的翻下床,她紧紧把被子蒙在头上,口中不断念着清心咒,身体拼命蜷缩,不 ...
身高178
2003年5月10日
我是游余,游在池塘里的一条鱼
身高165
2003年8月25日
我是池唐,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的池唐
作者:【十一招】星云
免责声明:静默
ch3
这章可能有点长。我的废话太多了。本来应该在六千字左右时结束,但我不想这么多字里都没有写点什么正经的角色互动情节,所以这就是你们现在得到的。。。?
————
“该死的Michael ...
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提示
点击对话框可以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