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e站没有建的其他平台企划玩多了所以找个地方存档分类。
嬉笑怒罵皆是戲,古今春秋盡為虛。
第二回,戲云臺才子製新圖 萬花樓小旦獻絕藝
(重寫版)
有詞一闋開場,曰:
新桃初春爭道好,落筆輕挑,似舞娉婷腰;
翠羽勤摹遠山俏,墨飛素娥嬌。
簾外熏風偏迴搖,解鈴兒偷敲,學翻陽春調;
燕燕尋駐碧樓高,閒坐蘭巢,歌上雲梢。
前回書說到,楊柳岸因著夢中奇遇,始為京中倡優者摹形立傳,十多日裡往來里坊街巷,尋訪其中人物故實,平添出許多花銷。那柳岸本不是記賬之人,有銀子便花,沒有就緊著,偏又要趕著正月裡去,禾園每月雖有給養,亦經不住這般潑灑,莫說新送來那點年錢,連攢下的兩包體己也將散盡。明月那性子本也不喜打理算計,然眼看著那一個個紅包銀子送出去,換來不過些擺弄虛實的墨字,也著實急了起來,竟一把抓來紅筆,把家中簿子裡收支的明細記了又添,點過再圈,直拍到柳岸面前,柳岸見了,亦覺得有些耳赤,祗好暫緩二譜,忙去找些能進賬的事來做。 ...
▲兔哥兒▲
〔中原音韻真文韻〕
諸位客官聽我言,
將一件早事兒送開顏。
老郎我有齡四十二誒,
我的妻年方二八春,
大清早郎我打獵去,
留個妻守房在家門兒,
嘞依兒呀兒喲。
鄰家有個風流的客,
眼瞧上我那屋內的人兒,
敲開門扯他素白的裙兒,
強把我夫妻的情來分,
呀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好個貞潔的人兒,
鐵鍋蓋把那孫兒頭來悶,
那龜孫氣急要把兇來狠,
可憐妻忙求那神仙來開恩,
祗恨王母娘做事兒他沒個分寸,
手一點把妻拽上那雲墩,
嘞依兒呀兒喲。
郎的妻雲上渡了昆侖,
一路飛進廣寒的門,
郎在地追了急得恨,
妻在桂堂裡把心煩悶,
呀依兒呀兒喲。
妻對鏡罵郎誤了時辰,
郎在房將妻的心來問, ...
佩特里基地的某处、宛如异界的裁判场。
信任与怀疑、祈愿与诅咒、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审判舞台。
(企划内主线剧情演绎部分亦将在此进行)
拔地而起的大审院,充当审院裁判和班级裁判的场所。不需要担心站上证人席就有被指认为真凶的风险。
晚间的油灯透着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两道影。
钢笔金属的笔尖虚浮划过,留下一道完美的黑色弧度,顺着材质的纹路微微洇开。
“如果你注射基因强化剂的话,你一定会成为牧羊人。”
笔锋未停,一甩,落入一句漂亮的小诗。
“嗯?为什么?”
“你的存在,对于别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安抚。”
笔尖一顿,晕开一个墨点。
“……”
“别人……是所有人,还是……你。”
夜色压得低,只透露出点点呼吸声。
“我。”
鲸鱼的骨骸在海水中缓慢地游弋着。没有可以上下摆动的尾鳍,仅有一排森然的脊骨,前端的鳍状肢由五枚指骨合并而成,与人类的手骨相近。与其说是它在游动,不如说是水承托了它。言叶就站在这巨兽骨架的口中,仿佛乘着王座巡视自己的领土。这次的对手是谁,要怎么做才能胜利?已经仅有这件事可以思考了。
摇动的水波任由阳光穿透自身,投下一个金色的影子。两根蓬松的麻花辫垂在她的耳侧,盘绕的方式和颜色都与言叶一模一样,发饰却是鲜艳的向日葵。少女的身高比她要矮,头却比她扬得更高,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柄同样纤细的礼仪剑。不需要看清楚脸就可以认出来,那总在自己身旁跑前跑后的身影,与两道仰视自己的视线——
“原来是你啊。”
言叶不动声色地吐出几个字。与她样貌并不相似的少女握住剑指向前方,坚定地开了口:
“姐姐,我必须要阻止你实现那个愿望。”
以翻涌的洋流为阶梯,水原阳葵向着鲸骨攀登而去。言叶连剑都没有拔,屈指敲了两下手边的白骨。宛如钟鸣的声音骤然传遍了整个舞台,震碎阳葵脚下透明的台阶,让她落回海底的细沙中。 ...
景朝十六年,京城。
“二位仙长真是好眼光,这净瓶本是前朝贡品,古得不能再古了。”刘金展示着锦盒中的冰纹玉瓶,鹤避烟煞有其事地拿着放大镜观察着上面的冰裂纹,谢安则扫视着人来人往的京城,假装不经意问道:“掌柜的,今日清明,本该是踏青的好时候,这些人为何扎堆往贫民窟去啊?”
刘掌柜把瓶子装好,又用时兴的花布包住,递给鹤避烟。“这不是清明了么,京城各处道观禅院由罗家和袁家牵头,组建了个‘普施法会’,超度无主孤魂。”他来到店门口,往东北方指了指。“他们还在清华里举办为期三日的施斋活动,罗家供养的高道还要给那些穷人们讲经说法哩。”
谢安和鹤避烟就是为了这道士而来。
一个月前,向来独来独往的林檎师姐竟修书一封寄往门中,声称她在蜀中追踪到一个身穿应山道服的江湖术士,疑似被妖物附身。被她重伤了以后逃亡京城方向;如今自己分身乏术,希望京城地界的同门前去除妖。
“此人自甘堕落,与妖物为伍,借我门威兴风作浪,恳请师门多派些人手,驱 ...
这谁啊说是走主线结果全在搞自己的剧情哦是我啊那没事了【。
前半部分是支线一(之前),后半部分是支线三(之后)【你
<<<<<<<<<<<<<<<枪声响起之前<<<<<<<<<<<<<<<
面向11区民众的安抚演讲尚未开始,但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这次的演讲,上面并未下死命令要求11区人民必须参加,但聚集在此的人数仍然十分可观。
他们是希望帝国的大人物能向穷困潦倒的自己伸出援手吗?或是为了将来想从这次演讲中抽得一丝半缕的信息?又或是……
看着那些要么忧心忡忡要么义愤填膺的面孔,萨维亚忍不住叹了口气。 ...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劣质火药味,还有淡淡的名为愤怒和恐惧的气息,兰登站在通往高台的阶梯一侧,垂着眼脸看人群内部开始骚动。
那个位置,一定看得更清楚吧?发生这种情况,他又在想什么呢?
借着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台下暴动吸引的空档,兰登微微抬头,看向高台正中心的位置。大半身子都被平滑的大理石遮挡,只能看见那位年轻内阁大臣的后脑勺。一阵忙乱的脚步在头顶响起,他收回视线,十几秒后一群军官簇拥着弥塞亚走下阶梯,他也跟在外围,准备掩护这位金贵的大臣撒离暴动现场。
撤离很顺利,一路上只有军靴整齐地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凉。汹涌的呐喊声被抛在脑后,沿途遇到的零散行人也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计划之外的撤离。
他暗道可惜,没有暴民跳出来搅局,也就没有了在高层面前表现的机会。
身边的同伴悄悄地打了个哈欠,借着调整枪支的时机悄悄捻去眼角的一丝泪花,脚下的步伐依旧。兰登的视线越过高阶军官的肩头,望到弥塞亚平静的侧脸,似乎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像人俯视脚边的蝼蚁一样。
这个想法几乎是 ...
第五部分:核心阵营与势力全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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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引子:沙堡的看护人与闯入者
在那片无垠的沙滩上,有无数的沙堡。
有些沙堡高大坚固,里面住着浑然不觉的居民;有些沙堡已经崩塌,只剩下残垣断壁;有些沙堡正在被潮水侵蚀,摇摇欲坠。
而沙滩上,还有不同的人。
最早的那批看护人,一直站在最高的岩石上,俯瞰着所有的沙堡。他们见过潮水如何抹平一切,所以他们拼命加固每一座沙堡,禁止任何沙粒移动。他们是核心管理员。
后来,一些从沙堡里走出来的人,也加入了看护的队伍。他们曾经是沙堡里的居民,如今站在外面,看着曾经和自己一样的人。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悄悄给沙堡里的居民递工具,让他们能稍微挪动一下位置。他们是普通管理员。
再后来,潮水真的来了。沙堡开始崩塌,居民开始流散。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看护人,终于低下头,对沙堡里逃出来的人说:「我们需要你。」于是,一批批愿意进入崩塌的沙堡、去救人的志愿者出现了。他们是执钥司书。
但也有人,在潮水中获得了力量。他们挣脱了沙 ...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雷纳托这样想。
这倒不是因为他被强化过的感官感觉到了什么。事实正相反:他会这么想,反倒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应该感觉到什么,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但种种迹象都向他表明,在这样一个“重要场合”下,是应该发生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的。预期的落空令雷纳托感到一阵焦虑。他还必须得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把这种焦虑暴露在自己脸上。因为现在,他正被安排在负责安保的队伍里——第一排,斜对着广场上聚集的人群,在护卫当中算是“门面”的那个位置。
此时此刻,内阁大臣弥赛亚就在与他相距不到十米的讲台边发表演讲,雷纳托·罗西则因为“形象合适”,被长官特意安排在了这个最靠前的位置,作为帝国官员的装饰性背景墙在这儿展览,以供十一区这些“新归附的”人们观赏。 ...
野战医院的钟每十五分钟会响一次,以证明这里一切都还受控。
莫雷蒂已经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三天。椅子是战地的标准配置,金属框架,薄坐垫,设计意图大概是轻便,便于运输,得出来的效果就是让人坐着,但别太舒服。他的坐姿从第一天上午的端正变成了现在的半瘫,左腿伸直,右腿屈着,后背靠门框。有人经过就会发现,他肩上的灰鹦鹉比主人坐得更端庄。
安娜·玛利亚·利亚里欧躺在标准规格的病床上。从门口看过去,她睡得很像一幅构图很稳的静物画。被子盖到胸口,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完整、安静,脸发丝都显得一丝不苟——可能是出于随时会有上级来看望英雄的考虑,护士每天早上来帮安娜梳头,使得她不像个刚从战场下来的伤员,而是一位在自己的闺房中休息的小姐。
安娜脸向天花板,眼睛睁着,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莫雷蒂猜想,她大概是累了。根据他审阅过的信件所说,安娜·玛利亚·利亚里欧,传奇牧羊人,战斗中把精神力铺出去覆盖了六个人。那是六名精锐,异能部珍贵的羔羊,每一个都在濒死边缘,感官过载到了精神崩溃的临界点,马上就要被野狼叼走——而 ...
心痛
邻近的大城市,格兰彻斯特市即将开展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这条消息迅速传遍了小镇,也传到了布里安娜耳朵里。
“大型集市……”布里安娜认真看着宣传单“各国各地的商人都会来这里交易,你们想去吗?”
蒂卡和卡卡连连点头,布里安娜领养的黑眼鳄小墨瞪着眼睛,好像没太听懂。
为了方便镇民们出行,小镇特地开通了通往格兰彻斯特的专车。布里安娜把宝可梦们都收到精灵球里,坐在车上欣赏窗外的风景。
“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格兰彻斯特应该是个相当大的城市吧。”
布里安娜所料不差,刚下车,街边各种摊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布里安娜下意识捂住了钱包,坏了,要大出血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布里安娜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抓着风速狗毛绒挂件了。
“钱就这么飞走了……”布里安娜抬起手和挂件对视“真可爱,原谅你了。”
“小妹妹,担心钱不够花吗?”一个奇怪的家伙忽然凑过来,吓得布里安娜一哆嗦“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就是发传单的。来来来,看看这个,错过一次,再等一年喽。”
这人塞了张传单就离开了,布里安娜怀疑的看着走远的怪 ...
简介:2048年,人类开展了一次“生死游戏”。赢家可以获得一百万的奖金,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来到这里赢得奖金,有擅长各种活动的“超高熟练级的XXX”还有普通的人类和“中熟练级的XXX”而输者则会被主演人——一只黑白色的狐狸,选择的“杀手”在夜晚被刺杀,“杀手”暗藏在人群中,在这里,你的朋友会不顾曾经的友情只能按照任务刺杀,如果规定时间内没有刺杀某人杀手则会和输者被主演人杀死。也可能会被忍受不了情绪的人残忍的杀害。所以如果有兴趣,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生死游戏”?(此Egroup为弹丸论破同人二创,与原作角色没有任何关系)!
安和尾羽不约而同的选择在第二天游览都会广场。
正是一个春日的上午,安和尾羽站在酒店门口,人群的杂闹声驱散了她们残存的困意。安瞪着两个有青黑眼圈的眼睛低头看这个比她矮上一截的长官,透过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吃惊的发现尾羽半闭着双目打了好几个哈欠。
安对尾羽的印象就是冷面干将,她本以为这种劳动标兵不会有什么起床气。然而,跟她近距离相处了一天,安发现了不少和她对这种人的普遍认知相悖的点。包括但不限于不爱打理自己,极端的挑食,还有现在。
“我们走吧。趁着时间早先去都会广场。”尾羽打完哈欠睁开眼睛,平淡地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做了一件和自己的人设完全不符的事情。
尾羽迈开步子像前走去,蓬松的红色头发散下来过度成白色,尖端微微带着钩。她走的很快,长发飘在背后,像是鸟类迎风舒展的羽毛。安跟在她后面半步。
第二天的城里没有第一天新兵涌入时的拥挤,但依旧热闹非凡。她们从大街上往广场行进,一路上碰到不少眼熟的战友。但安和尾羽 ...
轮回中的一点点碎屑。他们的故事。
设定相关请见https://coherent-porter-f65.notion.site/464a807d3c724053bd7d81b58938e939?pv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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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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