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怎么能不秀恩爱,不如借机来说说自己的孩子和TA的CP之间的初恋故事吧~
第一次相遇、第一次吵架、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哔—]……
ElfArtWorld七夕特别活动!
只要秀出自己孩子与TA的CP的甜蜜故事,就能百分百获得【CP标识】哦~快来给大家发糖吧o(^O^*=
【活动时间】8月01日21:00——8月11日23:59
【活动形式】图文不限
【特别要求】R18不可(特别是封面哦≧艸≦)
·接前置
·一如既往角色崩坏
·时间轴在入学一个星期以内
03
入学之后也没看到个老师,接下来该怎么走貌似是随心动了,西芙十分认真地在先去大厅还是先去周围逛一会之间纠结着,然后就看到城堡门口不远处站着的人。
这真是好熟悉的背影。
咦仔细想想我貌似没见过唐草的背影?这是什么一发辨认的诡异技能。
所以说从一开始姑娘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自己认错人的情况是吗?!
说实话西芙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自己的……暗恋对象。
她和唐草应该算是关系特别好的网友,从那个魔法爱好者论坛认识到如今近四年,论坛倒了,人却还在。异国友谊来说这真是难得可贵,西芙还不止一次有冲动去中国见见这位大亲友。
可是在爆照之前西芙还一直以为总是操心她生活的“花花草草”是位萌萌哒的女孩子。 ...
*二番队长和十二番队长的回忆杀
(1)
“喂,苍鸾!快去告诉花鸟院队长!”二番队的队舍门口再次响起了早就让人习以为常的求救声,“我们队长他留下一张字条又翘班了!。”
半晌,从门后走出了一位黑发女性,从表情上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究竟是什么,但十二番副队长伊藤开毕竟为了同一件事情上访过无数次,他还是有把握看出对方现在的心情是非常差劲的。二番队队长花鸟院五月默默走上前来,用几乎看不出的幅度点点头:“伊藤。”
伊藤心神领会地拿出自家队长翘班时留下的字条交给了她,略微有点担心地补充上一句:“花鸟院队长,再生气也要手下留情……不用每次都打得……”作为队长控的他,尽管对队长三天两头落跑的行为头疼不已,每次看见队长被自家青梅打得满头包拖着回来的时候还是挺不忍心的。
...
Pixiv上的企劃【pixivファンタジアT】的參與團體。
コノハズク航空遊撃傭兵団,直譯的話即是角鴞傭兵團。
團體目錄【id=49723743】
團長【id=49723901】
加入請私訊給團長【http://elfartworld.com/users/111558/】Pixiv上的人設網址,沒有私訊的不會按允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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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不用开学后林雨田都开朗了不少。每天都在刷某音,感觉外面是一天一天的乱起来了,毕竟还看到两个人在直播打架。
睡醒一觉之后,她朋友小好打个电话过来和她聊天。
“啊?杨明清?死了?!”真是难以置信。。前几天还在祝我平安顺遂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间了吗?“怎么会这样?”
那样一个可爱的男生,虽然接触不多,但林雨田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你不知道吗?听说他前几天去超市的时候好像被谁抓了一下,回来之后就一直发烧,可能是烧糊涂了还和他爸他妈吵了一架。然后就赌气跑出去了。好像找到的时候已经长尸斑了,手肿的跟个猪蹄似的。你说这吓人不吓人?”
“那他家里人也不出去找一下吗?”林雨田皱了一下眉,她知道她的朋友小好一般情况下传播的八卦有20%的虚假成分。。
后面小好又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林雨田随口应和敷衍着。不过这种事情大概也没有必要细究,反正这个人确实是死了。。
真是丧尸病毒啊。。。
好吵啊。。楼下你到底 ...
写到一半查了一下才发现汤圆其实是宋朝才出现的,唐代好像吃炸圆子更多。但因为我们有架空所以我就强行写大家吃汤圆了!!
浮元子=汤圆,粉角=饺子,馎饦=面片汤
*存在大量只讲了一句话的互动但我还是关联了对不起!如有ooc都是我的问题!
*本来写了穿校服的无忘长老看起来比现在小许多……看了长老的文后紧急修改!
过年啦,室外挂上了一串又一串的红灯笼,将山门广场照得一片红彤彤。
室内灯火通明,司书弟子出了主意,要在宽敞的讲武堂里聚餐,问剑弟子们一呼百应,行动力超强地把室内都装扮好了,窗花在窗户上挤得满满当当。
魃村的村民们本就给应山的弟子们准备了年菜,被大家一起搬到讲武堂来,也有兴致勃勃的丹心弟子弄来了食材,表示自己也可以露一手。
等到无忘长老按照往常的时间走进来,想看看大家练功的时候,已经只能被一个个台面挤得只能站在角落了。
问剑们看到了他,一个个心虚地笑起来:“长老中间坐中间坐!”“要吃点什么我们给您夹!”
无忘顾左右而无言。他看 ...
为了继续在舞台上表演,健全的视力是不可或缺的。言叶当晚就前往了医务室,在初步检查后,校医为言叶开了一支眼药水,建议她次日去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言叶仰起头,熟练地让水滴落入眼眶,随即闭着眼睛掀开帘子,摸到后面的床上躺了上去。
空气中掠过一丝微妙的气息。虽然闭着眼睛,但仿佛在被谁注视着一样,皮肤泛起针刺般的凉意。
“……咦,有人在吗?”
没有声音回答她。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
“是我呀。水原同学不记得我了吗?”
“咦、咦咦……我没有杀过同学……”在稍许的惊愕之后,理性重新占据了高位。言叶把幽灵的可能性抛却,转而从记忆里捞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原来是千山同学,这样我就放心了。”
旁边的气息乱了。她继续随口扯谎:“高一排练《红与黑》的后台,高二那年看演出的观众席上,最近一次在通识课的课间,和你说过话的哦。”
有一只手落到了额头上,似乎是怀疑她发烧了在说胡话:“水原同学,请不要勉强自己,如果需要的话我马上找校医来。” ...
前有fl后有肠胃炎,夹缝中狼狈打卡。
没写什么具体的互动剧情就不响应了,有需要可以联系我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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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天空。
对,就是我们头上的那片浩瀚无垠的苍穹。
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有去上学。整天呆在家里的我自然没有同龄的朋友。我的父亲去了远方,只留下母亲一人照料我和她的生活——但,她予我的关心也就仅限于此了。
但是,天空一直在那里。不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只要仰起头,就能看见那片美丽的蔚蓝色。坐在窗前的我眨眨眼,天空也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虽然天空不会说话,但它会招来一片云朵,或是唤来一群鸟儿,又或是披星戴月,与太阳同辉,来向我展示它的喜怒哀乐。当那些美丽的景色映入眼帘,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心底涌起的雀跃感——它确实在和我对话! ...
这孩子是想要与人类来往才托混在人类世界的朋友给自己起名,因为这孩子不是人所以朋友给他起名时希望他能记得自己是特殊的(他朋友也不是人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些认知混乱)
他从本源上确实是特殊的,相当于是和他所生活的大陆是双胞胎
还有殊的隐藏含义,因为最后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双胞胎大陆跟别的大陆爆了碎成好多小世界
生下来就是为了死去的一个孩子...
外因就是能量是守恒的,两个意识肯定比别人一个意识竞争力强,但是地就那么大消耗得还少,到后面俩人只是无意识地呼吸就能吸收很多能量,别的大陆都穷死了
内因是地太肥了会烧苗,哥俩越长越强就那么大点地皮,能量过浓会爆炸,所以就算其他大陆不来打,他俩最后都是要死一个,但是打不赢俩就都死了所以严殊淮选择爆了
作者:莫盏春
评论要求:笑语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写这么抽象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很抽象,是一种本能的逗乐和我自己的意思。长大后很少意识到我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完全喜欢,从现在和以后开始我也只会写让我觉得舒服的东西,十分遗憾怎么没人和我互动【现在一看可能是评论门槛和我自己都太幽默了(贬义)】,网友一场别对我说刻薄话,不喜欢就离开,背后允许你说我几句,但别当面吵架,你懂的。
还好用的是假名,还好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一边欺骗别人一边还要欺骗自己的内心,这样活着就太痛苦了。
如果痛苦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其他人都幸福怎么样?——我十六岁前一直这样想/现在偶尔会想起/那个时候认真想要别人都幸福只有我/不幸福就好了的时间/如果地上很冷/天空附近很温暖/为什么不睡在月亮中/呼唤黑月的女神?
我叫莫盏春但这个不是我的名字,认真地说这是我妻子(公)的化名,用不是我的名字是因为进企划的时候没想好自己的名字,现在也不知道公开自己认真起的名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就像认真选了自己喜欢的项链,如果买得好 ...
十岁的卡茜·卡宾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捡回来。
她蹲在巷子口,看着那个缩在墙角的孩子。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谁的喉咙。
卡茜叹了口气。
她养活自己都难。早上刚跟南街那个卖面包的老头吵了一架,因为他嫌她掏出来的铜板不够数。昨天她饿了一整天,就为了攒下那点钱。结果还是不够。
这孩子看起来比她还饿。
“喂。”卡茜开口。
那孩子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饿不饿?”
还是不说话。
卡茜又叹了口气。她从怀里摸出半个黑面包——那是她藏起来准备晚上吃的——掰下一半,扔过去。
面包落在那孩子脚边,沾了灰。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没毒。”卡茜说,“我要是想 ...
黑压压一片的,是身着帝国军装的人们,铺在路上,如同墓园里聚集着啄食贡品的乌鸦。
这是安对于这个假期的第一印象。
街上的确是人声鼎沸。新兵老兵这一年来都在忙着,训练与任务挤满了日程,此时此刻也难得终于得空放松一下。
尤其是那些还未上过战场的新兵,年纪小,又大多没见过太多,在这狂欢的海中如鱼般穿梭。那些稚嫩的面孔上只见惊奇与欣喜。
相比之下,老兵们倒是沉稳些。一年来军队中的各项任务只是对少年意气最轻的打磨,那些战场上的血腥与无奈,以及军营中的暗流与争斗,才是最磨人的糙石。
想到自己一年前还刚从训练场走出来,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却只是像拖行李一样移动着自己的身躯,慢慢挤过人海,想在夜晚来临前尽早在远一些的地方住下,做个好梦,就不由得想笑。
自己什么时候成这个样子了……
还在被那场案件所囚禁吗……
边想边走,尽管自那场案件后同营认得出安的人就基本都会远离她,过高的人类密度还是让安一路磕磕碰碰,不是硌了那位的脚就是磕了这位的胳膊肘。一路下来,身上青青紫紫能开个染料作坊。
这 ...
安和尾羽不约而同的选择在第二天游览都会广场。
正是一个春日的上午,安和尾羽站在酒店门口,人群的杂闹声驱散了她们残存的困意。安瞪着两个有青黑眼圈的眼睛低头看这个比她矮上一截的长官,透过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吃惊的发现尾羽半闭着双目打了好几个哈欠。
安对尾羽的印象就是冷面干将,她本以为这种劳动标兵不会有什么起床气。然而,跟她近距离相处了一天,安发现了不少和她对这种人的普遍认知相悖的点。包括但不限于不爱打理自己,极端的挑食,还有现在。
“我们走吧。趁着时间早先去都会广场。”尾羽打完哈欠睁开眼睛,平淡地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做了一件和自己的人设完全不符的事情。
尾羽迈开步子像前走去,蓬松的红色头发散下来过度成白色,尖端微微带着钩。她走的很快,长发飘在背后,像是鸟类迎风舒展的羽毛。安跟在她后面半步。
第二天的城里没有第一天新兵涌入时的拥挤,但依旧热闹非凡。她们从大街上往广场行进,一路上碰到不少眼熟的战友。但安和尾羽 ...
人群嘈杂中,维莉·科德拉远远瞥见广场中央的一道身影——不,那是一位女士的雕像。高大、威严,使人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她,却又莫名感到敬畏和颤栗。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穿过人流,来到那座雕像下。
即使雕像的脸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面容,但维莉还是认得,不,想必大家都认得她——历史书上重要记载过的伟大医学家,被称作“救世主”的诗彼雅女士。她的身影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版本的历史教科书上。书上写的,和此时此刻石碑上刻着的铭文丝毫未差。维莉几乎可以把那段文字背下来,几乎可以背下她的生平事迹、伟大功勋,甚至每一个名句,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测验要考,但即便如此,学生时期的维莉偶尔也会对彼雅女士创下的功绩感慨万分。
维莉仰头观望这位功臣,开始回想起书上曾写过的东西。诗彼雅女士在隐德莱家族传承的古文献中,找到了“月翠石”的真相,后研发出特效血清,拯救了所有人。维莉一直以来都像老师说的那样,将伟人视为榜样,积极进取,学习他们的伟大精神。
一阵风将枝桠上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吹落。然后那片叶子拂过诗彼雅的脸颊,最后落到了近 ...
:海的那边是什么?
没有人知晓。
——至少我不清楚也无意知悉。记忆中的海只是一片混浊的难看的蓝,像难看的大人口中吐出的污秽的文字、像难看的期待碰壁受伤流出的肮脏的失望。将我的眼球挖出来置于针管淌动的液面前审视是望不见头的虚无,比起浑沌的汪洋我更向往深不见底的渊下,我曾将儿时憧憬的漫画折成一帆孤舟而缓慢地用指尖轻轻抚过月光。
月光是冰凉的吗?明明发着光却不像太阳一般温暖吗?纸船染湿后沉入泡沫中寒冷才狠狠地搴住我的喉管。水本该是冻的像人的灵魂一般低寒的,人的灵魂并不同于躯壳般会顺应环境而自适温度、将手探入碎裂的梦即可触及。去触摸海与天空的界线吧。说实话,恐惧的温暖与刀的寒冷都会灼伤我的心脏,不如让身体与灵魂的温度持平,把头转过去面朝自己混浊的像海一样的灵魂再笑出声来。
:你不用告诉我。
“你好,我名为常鸢,是这里的三号罪人。我头上这簪子很漂亮?你问它是哪里来的……这件事我无可奉告,你可以问些其他问题,就比如简•爱为什么总是望着窗外,保尔身上的伤痕,鲁迅先生为什么总是板着脸之类的。”
“嫦娥?此名早已被我抛弃,名为嫦娥的姑娘已经在月球上牺牲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有常鸢。”
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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