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基本介绍
这是一个关于纸与墨的世界。
纸,是秩序的化身。它不是某本书、某张具体的纸,而是一套从无限混沌中提取可能性、将其锚定成型、让万物得以稳定存在的规则系统。这套规则被称为真理之扉。它以纸为媒介,将混沌中涌动的碎片编织成一个个自洽的世界——每一本书,都是一个完整运行的宇宙。山川河流、历史兴衰、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都在纸上书写。
墨,是混沌的化身。它不是邪恶的具名,而是宇宙最原始的基底——无限、无序、无意识的可能性的海洋。一切秩序都从墨中提取,一切生命都从墨中凝结。但墨也会吞没一切:当墨痕失控,当秩序松动,纸上的文字便会被重新淹没,回归那片无意义的黑暗。
纸与墨,从来不是善恶对立的敌人。墨是纸的来源,纸是墨的形状。它们是彼此成就的共生者,也是彼此威胁的宿敌。
这个由纸与墨塑造的世界曾历经漫长的稳定时光。然而,在一次次对“绝对秩序”的偏执追求中,一部分试图给角色更多自由的守护者被抛弃、被放逐、被投入墨的深渊。他们没有消亡。他们强烈的执念在墨中凝聚,化为了一个连通纸与墨的存在——灾厄。它既想解放所有被秩序束缚的灵魂,又在墨的侵蚀下一步步失去自我。
灾厄降临的那一刻,无数世界被撕裂,无数角色流离失所,秩序的守护者被迫放下身段,向那些来自书中世界的志愿者发出求助。这些志愿者被称为执钥司书,他们穿梭于崩塌的世界之间,清理混沌的残余,救助被困的同类。
而更多的角色,散落在这片纸与墨的战场上。有人挣脱剧本,以自我消解的代价换取自由;有人被双向抛弃,在废墟中无根流浪;有人在秩序的框架内悄悄为同伴争取微小的选择空间;有人已经不再是“人”,化作墨海中游荡的残影。
这是一个没有绝对善恶的世界。秩序是庇护也是枷锁,自由是钥匙也是毒药。每一个活在这里的人,都站在纸与墨的交界线上,用一次次选择回答着同一个问题:
——在既定的命运与无限的可能性之间,我该如何活成自己?
而那些在旅途中相遇的人,会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痕迹。在墨的海洋里,一份真实的羁绊,就是一个永不熄灭的坐标。只要还有人记得你,你就永远不会真正消散在黑暗中。
纸承载世界,墨吞噬一切。而人,行走在两世之间。
这就是《众生行纪—纸与墨》。它不只是一套设定的名字,更是所有即将展开的故事所共享的母题:在秩序与混沌的夹缝中,众生如何求索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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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这段放在这里吧。
这是我汇总置身世界观及游戏机制的总集,具体包括,世界观设定,人物设定,人物背景设定,未来故事设定,游戏机制设定,剧情设定等等等等……
不过,这个群组暂时不收人,如果想要支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建议
未来也许会开q群的,大概吧。
{占位}
———简述———
这是一个关于「纸」与「墨」的世界。
「纸」是秩序的化身。它不是某本具体的书、而是一套从外界中提取可能性、将其锚定成型、让万物得以存续的规则系统。而这套规则被称为真理之扉。它以文字为媒介,将混沌中涌动的碎片编织成一个个自洽的世界——每一本书,都是一个完整运行的宇宙。山川河流、历史兴衰、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都在纸上书写。
「墨」则是混沌的化身。它不是邪恶的具名,而是宇宙最原始的基底——无限、无序、无意识的可能性的海洋。一切秩序都从墨中提取,一切生命都从墨中凝结。但墨也会吞没一切:当墨痕失控,当秩序松动,纸上的文字便会被重新淹没,回归那片无意义的黑暗。
纸与墨,从来不是善恶对立的敌人。墨是纸的来源,纸是墨的形状。它们是彼此成就的共生者,也是彼此威胁的存在。
但,尽管如此,这个由纸与墨塑造的世界曾历经漫长的稳定时光。然而,一次次情感与意志的碰撞终究导致了危机的降临。
ElfArtWorld CP领证E-group
【注意】CP不可拆、投资需谨慎!
【企划链接: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467/】
【攻略阶段跑团规则:http://elfartworld.com/works/126874/】
怀抱希望的众人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绝望?
企划「弹丸论破sss」——深海裁判。
{占位}
父母双全,父亲没有责任意识窝里横,在他成长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出现。母亲控制欲强,巴不得把他所有的事情都扒的一清二楚,没有边界感。柏稚在成年找到工作之后就离开了家,自己在靠近工作单位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然后每月只给父母打钱,没有多余的聊天,过年也不回家。没有什么亲戚,亲缘意识很淡。
其实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觉得和人说话其实是一件很耗能量的事情,真实的性格是喜欢在家里窝一天,然后一边摸猫一边看电视或玩手机,周末喜欢出去遛猫,坐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的长椅上晒太阳。平时会以温和的外表示人,本性其实是比较淡漠的,认为朋友只是陪伴一程的,不会特别主动地去维护关系,认为不会有很长久的朋友,但有1~2个深入到内心的挚友,但也是有时候会联系一下,被朋友出来玩。认知共情能力很强,洞察力强,但其实对于他人的情感有点不感冒,处于温和的伪装,会表示理解和共情。私底下不爱说话,可以闷闷的坐一个月。但实际上交际能力并不差,只要他想,可以做到快速和人拉近距离。对小动物会比对人有感情多了。
幽蓝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能定格在几分钟前,便利店的玻璃窗上映出少女稠丽的脸庞,眼前人不过「学生妹」模样,但齐思华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需要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的成年人了,今年的她,虽然经历了偶像组合的分离、演艺事业的衰落但也不过24岁光景。
回想起这些天不对劲的种种,她不禁拢了拢深红色的围巾,提起从24小时便利店买来的便当,快步从公寓走去;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大概是从上一次采访之后吧...那时候的八卦新闻主持人,问了一个她本人觉得很没品的问题。
[诶,请问思华对最近前组合成员温缄言公开出柜有什么想说的吗?是不是因为她是同性恋所以才解散组合的呢?]
齐思华其实已经忘了她当时回答了什么,或许也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借着其他的由头搪塞过去吧;温缄言是不是同性恋关她什么事呢?反正都已经解散了,该释怀的也都释怀了吧...但似乎这一场好戏的另一个主角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就在采访剖出去的当晚,温缄言的SNS上更新了一条动态。
「 ...
作者:【十三招】吹吃
评论:随意
我和他的初遇并不是很愉快,突然说到这些,不是因为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有些时候,我想,就是该往事重提。
在这片逻辑尚且自洽,允许我们这样古怪的生命存在的土地,有这么一块很小很小的地方,那里就是我的故乡。在我的故乡,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巢穴,那就是我的家。在很小很小的巢穴里,很小很小的我就在那里出生。
作为老鼠,我有十三个兄弟姐妹,我不是第一个出生,可我比其他孩子都要高大,我不是最后一个出生,所以我必须自寻出路。
我离开了温暖的巢穴,在最近的镇子上找了份工作,干些体力活,可以住在牛棚里,一天吃两顿饭,总是饿肚子。我和一些动物很熟,经常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空闲的时候就这么聊一整天。没有人招惹我,也没人在乎我的存在。
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我所认识和我所见,我能接触与我可以得到的一切都和我一样,灰扑扑,毫不起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 ...
打开的木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那些呻吟声正是从通道两侧传出。在通道的两侧均匀分布着一些长方形的房间,一道道铁质的栅栏门镶嵌在这些房间的门口,在栅栏门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铁框,大小看上去可以塞一些什么东西进去的样子。
铁栅栏背后是一个个黑漆漆的房间,在房间内正对着铁栅栏的墙上都装着铸铁的粗栅栏,白日的阳光正透过这些栅栏形成的气窗为暗暗的房间增加一些光亮。
那些铁栅栏的后面关着的都是人形生物,个个衣衫褴褛,这些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听到有脚步声也不会抬头看一眼,反而更让自己缩在了角落里。
莉莉娅跟在刘一鸿的后面,有些心惊胆战地看向铁栅栏的里面,那些人看上去满身的油泥,看不清皮下血管的痕迹,但看上去还算健康,精神看起来也并非未陷入那种面临被关押的紧张感,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就在两人沿着通道前进的同时,有四名守卫走了进来,其中一名守卫拿着一个铁质的长柄勺,在他身后的一名守卫端着一个大盆,大盆装着热腾腾的炖肉,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两名守卫,一名手中拿着一摞铁碗,另一名手中端着装满饭碗的大箱子。 ...
时间轴2117.6,叶清墨(25)&■■■(14)互动。
——
浦口的初夏意味着雨季。雨季的夜晚,意味着彻底打破每次回暖的错觉,对一个人的体格与神智再次进行不舍的考验。
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入梅天的湿邪之气,然而也偏会有人乐意处在这湿冷与幽寂之中,直到一季又一季的夏水找到通向肺部旧疾的道路。烟会在更早被打湿熄灭,而共同作用的后果会晚于受寒显现。到这种时候,再不识趣,也知道该回屋了。
屋内再暖,叶清墨也依旧在咳嗽。
明晃晃的灯光,充斥了整个房间的空荡,凝在四方奶白色的墙。二位室友今晚都不会回来,但他依旧半习惯性地拿起书桌上的香氛喷雾,对着空气和自己身上都喷了两下。然而对于他来说,过于浓烈的果香也在刺激着每一次呼吸。他出了书房,喘着气,试图寻找另一间安宁,来打发这漫长的雨夜。
门铃。
他一惊。
...
时间轴2120年春,浅野喋(17)&叶清墨(28)互动。
——
从假寐中,浅野喋再次睁开了眼睛。
窗外仍不带可照射的明度,然而天色与黑夜相比,已渐要撤去蒙目的重色。仍然是不知该说再睡太晚、还是醒来太早的时候,她无法维持睡眠,残存的倦意却并不接受她就此从现实边界的混沌分离,只是在自腹腔翻涌入呼吸的煎熬中,压迫在她打破沉寂的决心上。
无法辨认方向的脑、无法支撑重量的脊、无法看清事物的眼。好在摇摇欲坠的一切在她的手碰到墙壁后暂且地安分下来。她俯身压住上腹的酸痛,留调整呼吸的余地,踩住拖鞋开了门。
她是为了走廊另一边的门而去的。门紧闭着,门没有锁。她站不稳,但她能抬手,她只要往把手上施加一点重量就行。轻一点,但是快一点。她并不乐意把自己在这种时候去打扰自己的爱人解释为任性,她也许察觉到这是一种任性了,但她立刻选择更为坚信一种名为心灵感应的巧合,好像她的混沌确实有一条假设的出路。
...
无
(小御因為種種原因,現在是失憶狀態~)
「哥哥!」黯見到蘇御時,激動的撲過去。「你認錯人了,我沒有弟弟。」蘇御時冷漠道。「哥哥討厭我了嗎……」黯委屈巴巴的說。「你真的認錯人了。」蘇御時無情道。「沒關係,我等哥哥想起來。」黯握住蘇御時的手說,蘇御時的頭突然疼了起來,眼前好像閃過許多自己和面前男人的畫面。「……」「我倆真的是兄弟?」
作者:【十一招】星云
免责声明:静默
有很多敏感元素,所以这里的是和谐版本,全文有缘再见
Jake睁开眼睛,迎接他的是众人关切的眼神。
“Laurie呢!她在哪?”Jake第一时间问道。
“Laurie是谁。”Dwight问。
Jake正准备回答,身边的灌丛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浑身被血浸透的金发女孩跌跌撞撞地冲出来。
“救救我!有人在追……”她跌坐在地上,抬头,“等等,什么?”
“呃,就是她。”Meg推了一把Dwight,“该你解释。”
“Jake!Meg!你还活着!”Laurie的尖叫打断了Dwight的嘀咕,她一跃而起抱住他们俩大喊,“他一直在刺你的尸体,我只能先走,然后我在森林里看到了这里的火光……”
“嗯,其实这么说也对。”Dwight扶了下眼镜,“我们确实死了,但还是没法逃离这里。”
Laurie松开手,疑惑地挑眉。
“说来话长。”Jake也学着Meg那样推推Dwight,“你的 ...
黯和蘇御時剛合作打敗了一個有點棘手的敵人,黯是打近戰的,身體各處都受了傷,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刀口。「還好嗎?」蘇御時收起弓箭,跑到黯旁邊,蹲下查看黯的傷口。「還行,血等等就會止住了。」黯捂著腹部道。蘇御時最了解黯了,黯如果喊痛,那大多是沒什麼事,但黯要是說沒事,那肯定是有事!「不行,你讓我看看傷口。」蘇御時堅持。「真的沒事,你看,血已經止住了。」黯放下捂著腹部的手,掀起衣服給蘇御時看。「行吧,有什麼問題再告訴我。」蘇御時放心了點。「嗯!哥哥最好了!」黯乖乖的跟著蘇御時走了。
个人原创相关集合,**!!不对外开放请勿报名!!**
主线少 摸鱼日常多 RPG游戏《奥林姆迷踪》制作中!尽情期待(希望我能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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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rroysis 欧洛赛斯】(古界) 时,混乱与过于庞大的神明体系引发了各种麻烦,甚至战争。造物主一怒之下降低神格,把他们和他们的族人打入了名为奥林姆的大陆。 为了避免重复以前的斗争,古界五大神明订了契约就为互相能够共存在这篇大陆上。从此,这第二个“世界” 被称为“奥林姆共和原”。
造物主离开后,大陆上空时不时出现个天坑,而那里谁也没进去过,谁也不知道天坑的深处是什么。
百年后,造物主宽恕了五位神明,并许诺他们可以要回一样本来的力量,但同时也得付出代价。再过了很长时间,五位神明的后代渐渐衍生成大陆的五个种族,与第六个新的种族人类,共同生活在大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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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线】:大陆人快忘记古界时期的事了。目前奥林姆看上去很和平,然而暴躁的恶魔族仿佛在策划着什么,试图再次引发战争...
(正在制作的奥林迷踪算是主线,剧情大概是现代世界的kade穿越到了奥林姆的故事,与此同时恶魔族也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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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原”是因为没世界那么大。
所有设定和文笔有很多bug,持续待完善中。
该世界中不存在“魔法"的设定,只有各个种族本身拥有的力量。不过,灵物的心脏,也就是灵石,经过炼金术的研究后会有类似于像是简单魔法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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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基本信息请截进角色主页里
※世界观的详细设定和故事线在最下面,主cp是自家bg卡伊!有前缀【日常互动】的基本是短漫粮(甜饼万岁
【番外短篇漫画】本已回归平静生活,偏偏异世界队友不请自来?!
非常缓慢地在画短篇中,算是主线(同游戏) 的。剧情是Kadde从奥林姆回到了现代之后,其他三人反向穿越来到了现代。前部分是页漫,后小部分是日常四格。四格每画完一页会提前存档在这里。
关于番外if线的四格集合请下滑到最下面!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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