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所以我们究竟为什么来爬山啊,我感觉要累死在这了。”我扶着膝盖,靠着旁边的扶手,大口喘着气。
“你今早上不是说好的吗,才爬了多少就在这大喘气了。而且你不是还得经常出去做研究吗,体力怎么这么差。”森语站在高十几步楼梯上往下俯视着我。
“你那是询问我的意思吗,你下次干脆直接用肯定句得了。虽然平常我起床也早,但也禁不得你在人没醒透的时候提这种建议啊!”
“月茧呢,她累了吗,你俩都累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她应该不会太累的样子,她之前问爬山的时候累了能不能有宝可梦载,于是我让鲨鲨跟着她,说如果她累了就让鲨鲨背背她。”
“我们这才没爬多少呢,到了等等上面那个休息处再休息一下吧,我先往上了,你稍微休息一下等等月茧。”
没过几分钟,鲨鲨和月茧走到了我的旁边,“你累吗?森语已经先上去了,她说等等我们一起去那个平台那休息一会吧。”
“我走得慢,稍微节省了一点体力,所以还好。”月茧摇摇头。
“那我们慢慢走上去吧。”
“嗯。”
休息处那,森语已经早早坐在了椅子上,朝着山下的地方望去。我和月茧走到她旁边,跟着她的视线投向山下。格林角尽收眼底,辽阔的城镇和海平线在我们眼前展开,一栋栋各有特色的房子体现着格林角的人们热爱艺术。
“哇,这样一看我们这几天干了好多事啊,在歌剧院的门外走了红毯,帮助了太阳珊瑚,进到了大图书馆里看戏剧,了解了火焰鸟的事...还有好多好多!”我这样感慨着。
“是啊,我们也快去下个地方旅游了,这里能欣赏到格林角的全景真好。”森语继续看着山下的方向,用笔在记录本上写着东西。我跟月茧坐在她旁边休息了一会,等到月茧说了继续启程,才又像山上的方向走去。
山路较为平缓,森语也放慢了脚步等着我们走,跟不上她步伐的时候她就在前面几步的位置观察着宝可梦。
“凌晓你看,这边好多地面系和岩石系宝可梦,我说来这里做宝可梦观察是对的吧。”森语指着远离步道的山上,顺眼望去,多数宝可梦成群的聚在一起,给这样一座平缓的山脉加上了些许点缀。我拿手机给这一块地方拍好了照片,打算回去再继续进行记录。
“已经走了快一大半了,你们加油啊!”又过去了一会,森语往我们的方向喊着。月茧已经被鲨鲨背在了背上,我牵着鲨鲨的其中一只手,另一只手扶着栏杆,慢慢的向上走着。
“你小年轻能不能等等我们老人家。”
“拜托学长,你也就比我大个两岁,怎么这点山都爬不动了。”
“等你上班了你就懂了。往那研究所一坐一整天,人都快废了,生活的激情变成了到处旅游打对战,还好是你们一起陪我出来玩,要是在别的地方我早去找对战塔了啊...”
“天天呆在家画画肩颈痛,都要开始贴膏药了。”月茧接了一句,“赶完ddl才能出来这一趟。”
“哦对了,森语到时要不要来我们那工作,陪我一起感受这份痛苦。啊算了算了,爬山这么高兴的事就不要想工作了,但我回去还要写多少的研究报告啊,还是呆在柯利奇一辈子吧,我不要回去工作...”
“你先别急。”月茧让鲨鲨来拍了我一下。
“好的好的,事已至此继续往上吧。”
爬到山顶,周围的景色一览无余,抬头一看,成群的长翅鸥和电海燕跨过山峰向另一侧飞去。
“那边是金砂镇啊,原来这群鸟类是这样迁徙的啊。”我自顾自的抬头看着天空念叨着,然后察觉到了有什么宝可梦告诉飞过的样子,“你们看,那边那个有个飞过去很快的宝可梦,能看清是啥吗。”
“超音波幼虫?我在金砂镇的时候看到过成群的大颚蚁迁徙。”月茧这样猜想着。
“月茧抓了个闪光的哦,学长你的闪光什么时候抓到?”
“我回伽勒尔马上去猛猛刷闪,然后抱着一堆去找你。”
“好的,期待。”
在山上呆了一会休息了一下,给宝可梦做了些记录,我朝着格林角的方向拍了一张自拍照发上社交平台后,就准备启程下山了。在这种平缓的山上下山倒显得没那么累了,我们有说有笑的慢慢走了下去。
到了山下,森语说着要渴死了就拉着我们去找了一家小卖部,看到里面koko饮料有和宝可梦玩偶联名,月茧便提议一起去买来喝。
“有五种宝可梦诶,集齐了就可以去换东西了,要不我们先买五瓶?”我和森语点了点头,“五瓶就齐了三个了!”月茧欢呼。
“我再买一瓶,哦!又出了一个新的,接下来只要再买一瓶...”然后我就看到了森语抱着五瓶饮料呆在我们面前。
“齐了,五种对吧。”
“你买这么多干啥,喝不完啊!月茧你看她!”
“又不贵,买了我慢慢喝。”
当天晚上,等到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我惊恐地看着森语把一瓶饮料倒进碗里泡饭。
“你买那么多就是为了干这个事情吗??”
“我之前看到的,试一试。”看到她搅拌了一下后吃了一口,“学长要试试吗?”
“你刚刚做菜的时候没往里面倒饮料吧?”
森语摇了摇头后我才舒口气,转头看见月茧同样一脸震惊的表情,“我们还是下次盯着她吧。”
+展开“月茧,生日快乐!”随着零点的到来,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蛋糕,蛋糕旁贴上了她宝可梦形状的巧克力,中间插着一根烛光灵型蜡烛。森语从旁边端来调好的饮品,车上设计的延伸出去的位置已经摆好了桌子,我们坐在夜色里准备为月茧庆祝。
“谢谢你们!”
“事不宜迟快许愿吧。”我们把蛋糕推到了月茧面前。
月茧点燃了蜡烛,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她的宝可梦同时也凑在了她的身边,她闭着眼睛许下着新一年的心愿。
“祝你生日快乐!”我和森语这样唱着,鲨鲨在我后面像拍着手一样打着节奏,另外两只趴在我的腿上,森语的宝可梦也难得安静了一回,静静地停在她的身边。
“快来吃吧!”随着月茧吹灭蜡烛,我们为她鼓着掌,她把蛋糕分好递给了我们,大家一起和宝可梦分食着蛋糕。
“到时白天你有没有什么想干的事情?”我问着月茧。
“去购物吧,我想去挑件新衣服。”
“我没意见,不知道森语那个一辈子不换一套衣服的人怎么想。”我接着问森语。
“你们都去我也去。”
沿着格林角的街道行走,一路上经过不同店铺,我们驻足于一个门口摆满了华丽衣服的商店,推门进入,门口的铃铛铃铃的响着。
“你们好,欢迎来随便看看!”店主热情的招呼着我们,“是来买衣服参加格林角皇家艺术节的吗?”
“来陪朋友看看,格林角皇家艺术节是什么?”森语自然地和店主攀谈起来。
“是市民们和自己的宝可梦穿着华丽贵气,一起走过格林歌剧院外面的大道来欢庆的活动。你们是游客吧?这是一年一度的活动哦,你们喜欢的话请不要错过!”店长介绍的语气激动了起来。
“我们会去看看的。”
“要参与其中才有意思哦!对时尚有追求的话我这可是有很多服装呢!”
听着老板和森语的交流,我看向月茧,月茧朝我这边点了点头,然后我俩马上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森语。
“好吧,我跟着你俩一起就是了。”森语马上理解了我们的意思,呼了一口气。
我们在店里挑起了准备参加皇家艺术节的服装,我拿起来一件蓝白色的礼服,铜饰品给衣服增添一份层次。月茧选了和水晶灯火灵配套的服装,晶莹剔透的水晶如星光点缀衣服。森语则选了一件更为复古的长裙搭配自己的来悲茶,像从画中走出的贵族。
“哇你们都好会搭配,月茧你这身也太美了,森语竟然是会穿裙子的类型,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穿呢。”
“月茧这身很配宝可梦!学长这套衣服和你之前穿的也没什么区别啊,怎么没点创新。”
“很有创新好吧,这个蓝色部分代表鲨鲨,黄色是谜谜,白色是罗罗。这么有创意你们不夸夸我!”
“额......”
两人被我这一句话弄沉默以后,我马上开口找补,“那那那我们先去了解一下艺术节的事,然后准备一下到时就参加吧。”
“原来这么巧,我们赶在这皇家艺术节的前一天做好了准备。”第二天早上,我们盛装往格林歌剧院的方向走去,临近歌剧院,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人们都打扮华丽,同时也给自己的宝可梦做好了盛装的准备。
“不对,我是不是忘记给宝可梦准备衣服了。”
回头看到月茧,她已经给水晶灯火灵带上了一个小礼帽,还系上了一个丝巾在烛台上,而森语给梦妖打扮成了像教皇的样子。
“啊啊我的宝贝们我对不起你们。”我抚摸着鲨鲨的背,慢慢接过谜谜和罗罗抱住,“你俩就在我怀里吧,鲨鲨给你这个将就一下。”我把帽子扣在了鲨鲨头上帮他戴稳。
红毯出现在眼前,路边人群越来越多,一路上充满着人们的鲜花与欢呼,前面的人带着宝可梦朝路旁的人挥手示意,观众们并不吝啬着自己的夸赞,飞舞的花瓣飘到了我的脸上。
“月茧,凌晓,我来帮你们拍个照吧!”森语加快脚步走到了我们的前面,我一只手拉着鲨鲨,另一只手抱着罗罗,谜谜趴在我的肩上。月茧的灯火灵比起之前跳舞时的活力显得更为稳重,缓缓的飘着和月茧并肩而行,灯火灵冒出的紫红烛光让月茧的衣服显出不一样的光泽。
“谢谢森语,我来帮你拍吧。”月茧拿起手机,也走到了前面,梦妖被森语打扮好后也显得不再调皮,陪森语优雅地走着,来悲茶呆在了森语的手上,拍照时陪她一起摆着姿势。
沉浸在欢庆节日的氛围中,不知不觉走到了路的尽头,“感觉这段路很短啊,怎么一下就走没了,我们回车上吧。”然后我转头去对着自己的宝可梦说,“可惜没让你们打扮好啦,不过我也穿了代表你们的颜色,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设计一套衣服。”
“呼...好充实但好累啊...”回到车上二楼,我立马躺到了地板上,“明明走的时候都没那么累。”
“凌晓,过来一起看照片。”月茧和森语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
“哇,我们三个都拍得好好,这一趟也值了。”我在她们背后看完照片以后,又立马蠕动到床垫上躺了下来,“记得发我我的那份,哦对了,要不我们穿成这样和房车合照一张吧,感觉很有纪念意义啊!”
“我ok,月茧呢?”
“我也可以。”
把相机架好,我们三人站在车上巨大的科斯莫古涂装旁合了照,给这段旅程留下纪念的一刻。
+展开“本来只是想顺着街道走走消消食,怎么顺路给我走到彩绘公园了。”我摊开手上的地图,按路线确认着前面的公园是什么地方,走到公园门口,旁边摆着的雕塑展的展牌清晰可见。
“来都来了就顺便看看吧,反正朋友们也在自由参观,”我这样劝慰着自己,“公园里应该也有很多种宝可梦吧,无论是野生的还是别人养的。”这样想完,从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记录本和笔,往公园里面走去。
“雕塑展在闹鬼啊!展会里多出来了一尊不存在的雕塑啊!”我听到旁边有人这样喊着,顿时来了点兴趣,想要凑过去听听。听完后才知道说的是雕塑展里会有一个神秘雕塑,惟妙惟肖,长着索罗亚的样子,但吃完饭回来就消失了,追踪它越走越深,最后一问还说雕塑师傅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一尊作品。
“是什么幽灵系宝可梦在恶作剧吧,”这样的念头立马在我脑子里浮现,“或者是什么天生爱捉弄人的宝可梦,也算是见过。”
我把关键词写在本子上,向画家咨询了一些情况,把那幅画记在脑海里以后,便径直向雕塑展区走去。
“哇!”一排栩栩如生的气球雕像映入眼帘,我被这个精湛的作工吸引得目不转睛,一时间忘我地看了起来。
“好多小狗雕塑啊,真是特别可爱,可惜没有圆陆鲨的。”我逛完一圈后这样想着,“不对,也没有索罗亚的,这样一想索罗亚本来也不是狗吧!”回想了一下画家画画的位置,站在推想出来的观察点上,根本没有索罗亚的身影,甚至没有一个多出来的展台,这说明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一个雕像。
“要是单纯的雕塑被人搬走了至少会有痕迹,证明刚刚那位画家看到的是真正的宝可梦吧。”我舒了一口气,看向远处的方向,莫非真是胆小的宝可梦跑进去了?毕竟胆小的宝可梦往公园里面更深更少人的地方才算合理。
我沿着之前所说的路线再次确认了一遍展览的内容,确认了一下没有别的异常后,走到展会终点处,向公园更深处前进。
“已经到了没什么人来的地方了啊,好多野生的宝可梦。”我看着公园里草坪上栖息着的宝可梦,很多宝可梦在姿势各异的睡着午觉,我努力搜寻着周围,试着找寻索罗亚的身影。
“但是索罗亚会化形我也找不到吧...”我沮丧地想着,准备就在这观察一下宝可梦后就返程,谜谜突然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朝着更深处不断跑去。“唉,我的宝可梦还比我有毅力,不得不去了。”
我看着谜谜钻进几个草丛,费劲的绕路跟上以后,我看着谜谜面对着一个白色的索罗亚。
“是闪光吗?怎么是白色的?谜谜快回来吧。”
索罗亚凶狠地盯着我,但我看出了他是在虚张声势,于是从包里拿出来了宝可梦零食,半蹲在地上,伸出双手拿着零食,慢慢地招呼着他过来。
他看着骑在我肩上的谜谜,像是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才朝着我这边靠过来。我试图安抚着他,轻轻的顺着他的毛,给他慢慢喂食着食物。
“为什么你在这边乱跑啊,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跟我走啊?”我拿出精灵球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犹豫了一会像同意了我的询问,进到了精灵球里。
“那就叫你罗罗吧,一起回家吧,好啦也给你零食吃,辛苦你啦谜谜。”
“森语,你看,我终于出闪光了,还嘲笑我吗?”我抱着罗罗在怀里慢慢喂食。
“...你这个不是闪光,是古代种,你怎么抓来这个的啊,按理来说这东西只能在书上见到了啊!”
“嘻嘻,缘分。”
+展开“我们去水上乐园玩吧?感觉上次去沙滩玩已经是几亿年以前了,这几天我们逛了好多地方,该纯玩一天了!”我合上地图。
森语趴在桌子上陪着她的来悲茶和梦妖玩耍,月茧还躺在自己的沙发床上看着手机。
“喂喂?有人在家吗?没人我开车走了哦。”
森语保持着自己趴在桌上的姿势,另一只手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又专注在她的宝可梦上。月茧嗯了一声也不在说话了。
“怎么今天你们这么没活力,那我们还去吗?”
“凌晓学长,现在才早上八点,我们不是去上课。要不你出门溜溜你的烈咬陆鲨再回来。”
“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吧,鲨鲨他溜我还差不多。”我带着几颗树果走到门外,喂给了趴在房车门外的鲨鲨和站他身上的谜谜,摸了摸他们的头返回车内。
“凌晓,你这发型真的像振翼发。”月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一句。
我回过头,看到梦妖就飞在我的头后面。
“森语!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宝可梦,吓我一跳!”
森语挥了挥手将她的梦妖唤过去,我端了三份早餐放在吧台上,等大家吃完收好以后,我才说:“那我们现在出发?”
三个人走向驾驶室,开车去往水上乐园。
“你们知道吗,水上乐园有个都市传说,”我们换好衣服走进水上乐园里面,我突然开了口,“来到水上乐园的人,会突然发现自己队友变了性别!说!森语!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森语马上向我提出疑问,月茧也向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就,别的车队到了这旅游,会发现自己的队员和自己一开始想的性别完全不同。”
“哦,我一开始叫了你半年学姐你也没有纠正我,凌晓学姐~”
“一开始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直接打断我了,后面感觉告诉你很尴尬吗这不是。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男的你不也不说吗,谁能想到在那猛猛打牌的人是女孩子。”
“我又怎么能想到头发长成这个样子还是这样的白紫渐变色的人不是学姐呢。”
在我们吵着的时候,回头一看月茧已经去泡在了泳池里。我跟着跳下了水,水花溅到月茧身上,月茧用手舀了一瓢水,正正的覆在我脸上。
“谢谢你,清醒了。”我用手拨开挡住我眼睛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发型。
“凌晓别动,月茧快来。”感觉到森语在后面弄着我的头发,想看看他要搞什么花样。
“哦哦,是振翼发哦。”
“头发长长哦。”
“神经啊!”
森语把我的头发分成四缕铺在水面上,我拉了拉头发,伸出手指向远处的人群。
“那边排队的人很多诶,是不是什么特色项目啊?”我看向别的设施上的仅有的几个人,和前面排成一长列的人,队伍还在不断的加长。
“那我们快去排着吧。”月茧走在我们的最前面,我们紧紧的跟着她排到了队伍的最末端。
“你好!请问这个是排什么项目的队伍?”森语自然地和前面的人搭起了话。
“水上飙车,这里的特色项目,作为游客一定要玩一轮啊!我作为本地人都特别喜欢来这。”
三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随着队伍地前进不断的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了队伍的前列,听到月茧叫着巨牙鲨,顺眼望去,看到了一排巨牙鲨和轻身鳕,以及在他们身上随着略显湍急的水流中顺流而下享受水中竞速的人们。
我骑上巨牙鲨,巨牙鲨在水中加起速来,没过一会我就感受到了水中激流带来的清爽感觉。我回头寻找着森语和月茧的身影,巨牙鲨突然偏转的方向差点把我甩到水里。
“还是往前看吧,等等真要进水了。”
月茧慢慢从后面追到与我并排而行,向我挥了挥手又继续向前。
我欣赏着水道两边的风景也赶忙往前赶着,水速减缓,直到平稳。宽阔的海面下潜藏了不少宝可梦,我看到岸上的月茧,挥了挥手向她走去。
“森语呢?你看见她了吗?”
“她到了一段时间了,已经蹲在那边观察宝可梦了。”
“森语,走了!”
等到慢慢回到水上乐园后,我们正打算找地方休息,却见有个人带着圈圈熊,拉着一个嘟嘟娘的横幅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些什么。
“喂喂,你们看那人在干嘛。”我咬了一口刚从商店买来的烤肠,“怎么还带着宝可梦来圈地的?”
“嘟嘟娘的狂热粉丝?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月茧也疑惑的问着。
“我们过去看看。”
等到我们过去后,那人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我们,胸前的嘟嘟娘衣服特别显眼,就连宝可梦头上也围着一个写着dodo的头巾,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嘟嘟娘周边。他看到我们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对我们喊着:“你们也是嘟嘟娘的粉丝吗?”
“喂,这人是不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在这摆阵?”我转过头去,三个人把头凑在一起悄悄说。
“不知道啊,问问。”
“你为什么在这摆阵啊?这里不是公共区域吗?一般不是在家摆的吗?”我一连串问出了许多问题。
“听说嘟嘟娘今天要来水上乐园,我想让她看到我对她浓厚的爱意!”
“那来这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至少你不怕东西被搞湿吗?”
“只要嘟嘟娘看到我我什么都愿意!!”
“要不我们快走吧,感觉这人沟通不来。”我再次转头,带着森语和月茧去了别处。
+展开“嗯...那个,我刚刚听说了今晚有柯利奇传统的金砂篝火舞会,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我对着森语和月茧提议道。
她们先是诧异的看着我,有好奇或是有疑问,估计想着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提议,才一起点头同意。
“那我们走吧,下楼开车。”
到了目的地,首先看到的火光冲天的巨大篝火,篝火旁已经围坐了一大群人,以及旁边结伴而翩翩起舞的人群。
我们跟随着导游的引导,从旁边取了木柴引燃,将一簇簇火花融入巨大的篝火。
篝火泛出的金光照耀着我们的身姿,静静地看着篝火,同旁边的人席地而坐。
“我回车上拿点喝的,我们搞点东西吃。”我看着月茧的背影走回车上,金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再加上她身旁的水晶灯火灵闪耀着的一点蓝紫色的微光,从夜幕中消失后,提着三瓶饮料又从夜幕中慢慢出现。
我接过两瓶,说了句谢谢,给森语递过去一瓶。森语双手抱膝,头靠在上面休息着,可能是因为这几天赶路太累,在这种环境下终于得以放松。
我拿了几串肉,放在我们三个中间,月茧兴高采烈地拿起一串就放在火上烤,森语还是保持姿势不动,只是用一只手拿着串慢慢放在火上烤。
“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的,拿到以后反而感觉饿得厉害了。”我这样想着,几秒就看一眼肉是不是已经成熟,急着放进嘴里。
“烫烫烫!”我急得跳了起来,月茧和森语在旁边小声的笑,我坐下来喝了一口饮料,开始哼着歌,慢慢烤第二串。
月茧看着远处跳舞的人群,灯火灵和洛托姆在她身旁飘来飘去似在随风起舞,谜拟丘绕着她在地上转着圈。“我换个衣服去跳舞啦,你俩慢慢在这边吃吧。”
没过一会,月茧走了回来,换了一身当地风格的衣服,随着人们的歌声和自己的宝可梦跳起舞来。转圈,甩手,三只宝可梦跟着她舞动的动作在空中绕着她旋转。
“感觉跟我在阿罗拉看到的Z招式一样啊,训练家跳着舞驱动宝可梦释放出更强大的招式。但今天只是快乐的一同起舞。”我跟森语说完,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要不我们也去跳舞吧,森语?”
森语疑惑地看了看我,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还是凌晓吗?”
“去不去嘛?”
森语把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拉她从地上起来,“那我们跳什么?”
“啊?”她望向我的眼神越来越惊讶。
“那那那,大学大家经常跳的那种?你应该会吧。”
“嗯。学长你在大学的时候不在舞会上跳舞,跑来这种地方跳舞吗?”
“别讽刺我了,我本身就不爱社交。那我们开始吧。”
森语把手搭在我的手上,向前走出一步,宣告着舞蹈的开始。
突然脑中想到了以前听过的歌,“忘记一切,只愿自由自在,肆意起舞。”
我拉着森语的手,踏出半步,看着她绕着原地转了小半圈。
踏着小步,和周围的舞步,人们的歌声逐渐搭上节奏,尽情地享受在这音乐的氛围中。踏踏踏的声音又像给这音乐加上独特的节拍,直至一曲终了。
月茧在旁边为我们鼓着掌,“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噗,总之谢谢你森语,走吧月茧,我们三都舞够了回车上继续喝。”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