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4.11.1898—31.1.1947) 血型A 身高179cm 体重67kg Ah, G'day there! I'm Erdorf Dürer Schneider, Oberleutnant from Deslan's southern Sigg region. Mir sinn seer froh, ja seer froh, Sie zu treffen! Wie geht's? 嗨,您好!我是来自德斯兰南部西格地区的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上尉。哦非常高兴遇见您!您怎么样? 上士(1930) 炮兵少尉(1933.11) 兰萨特帝国炮兵上尉(1934.7) 第2山地营营长(1935) 1930年:由于在军事演习中的出色表现,Erdorf Dürer Schneider被晋升为上士 (Feldwebel)。 1933年11月:因其卓越的战术指挥能力,被晋升为 炮兵少尉 (Leutnant der Artillerie) 1934年7月:在战斗中因英勇杀敌被奖励了战伤勋章 (Verwundetenabzeichen) 1934年7月15日: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Erdorf Dürer Schneider 因用步兵反坦克炮击毁敌人炮台,并用冲锋枪击杀多名敌军,被授予一级铁十字勋章 (Eisernes Kreuz 1. Klasse)。 1935年:由于在山地营的杰出领导,被任命为第2山地营营长 (Kommandant der 2. Gebirgskompanie)。 1935年5月12日:在一次作战中俘获敌人上尉指挥官,因其出色的战术和情报获取,被授予银级步兵突击勋章 (Infanterie-Sturmabzeichen in Silber) 1935年9月21日:正式成为山地第2山地营营长后,因其在军事领导和战术创新方面的贡献,被授予金色近距离作战勋饰 (Goldene Nahkampfspange)。 家乡 格拉希斯小镇 (Grashis) 地理位置 格拉希斯小镇位于德斯兰南部的西格地区,被郁郁葱葱的森林和蜿蜒的河流所环绕。小镇坐落在一个温和的山谷中,享有周围山脉的壮丽景色。 人口与文化 人口约为2000人,小镇居民以农业和畜牧业为生,同时也有小规模的手工艺和贸易活动。 居民以其热情好客和强烈的社区精神著称,保持了丰富的民俗和传统节日。 经济活动 农业:小镇周围的肥沃土地上种植着小麦、大麦和蔬菜,是该地区重要的粮食生产基地。 畜牧业:以饲养牛、羊和猪为主,提供优质的乳制品和肉类。 手工艺:小镇以其木雕工艺和编织品闻名,这些工艺品在地区市场上颇受欢迎。 建筑特色 建筑多为兰萨特传统风格,以木材和石头为主要建材,屋顶覆盖着当地烧制的陶瓦。 小镇中心有一座古老的教堂,尖塔高耸,是小镇的地标性建筑。 交通 虽然格拉希斯小镇不靠近主要的铁路线,但有几条乡间道路连接着邻近的市镇和德斯兰地区的其他重要地点。 小镇西南方拥有一所小学和一所中学,为居民提供基础教育。 有一家小型医院和多个诊所,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 节日与庆典 每年春季举办“Grashis春祭”,庆祝自然的复苏和农业的季节性开始。 秋季则有“收获节”,感谢丰收并展示小镇的农产品和手工艺品。 自然景观 小镇附近有多个徒步小径,供居民和游客探索周围的森林和山脉。 河流贯穿小镇,提供了丰富的鱼类资源,也是划船和钓鱼的好去处。 军事联系 由于格拉希斯小镇靠近德斯兰地区的军事训练区,小镇居民与当地驻军有着紧密的联系,经常为军人提供支持和帮助。
1935年5月12日我的部队在清理战场时,意外地捕获了一名自称是沃尔特·冯·霍恩海姆少校的男子,他衣衫褴褛,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看起来和战场上的其他士兵没有两样。他自妄想着我们能够放过他,但在例行搜查中,在他的衣兜里,他们找到了来自不同士兵的证件,几根沉甸甸的金条,这些金条被巧妙地藏在他破旧军装的内衬中。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名贵的手表,以及几封破破烂烂的信件。这些信件的边缘磨损,纸张泛黄,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折叠和携带。
部下告诉我,他们在抓捕他时,他急忙地往嘴里塞这些信件,似乎想要销毁它们。
这样的说法显然无法让人信服。金条的出现,加上他身上的其他可疑物品,让我的士兵们确信,他绝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逃兵。他们迅速将他捆绑起来,并决定将他带回营地,交给我来审问。
审讯室是一个简陋的房间,墙壁上挂着昏暗的灯泡。房间中央是一张磨损的木桌,两侧摆放着几把硬木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时常还有一点腥臭味,我在思考这些俘虏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做劳动。
当铁门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时,被吊在审讯架上的男人抽搐着抬起肿胀的眼睑。透过粘稠的血污,他看到施耐德中校正在检查物证托盘里的鲁格P08手枪,那是从俘虏小腿枪套搜出的军官配枪。
“沃尔特·冯·霍恩海姆少校?你的军装大的看起来不像是你的。帝国军事学院第17期装甲兵科荣誉毕业生。”
我抖开从瑟克塞纳档案馆调取的档案复印件,"你伪装得很周全,连战地医院偷来的士兵铭牌都做了酸化处理。但战壕泥浆可以腐蚀黄铜,却溶解不了铂金表壳的防磁印记。"
俘虏被铁链悬吊的身体绷直,那枚百达翡丽怀表的陀飞轮装置正在物证盘里规律转动。
“这种专供总参谋部将校的精密仪器,曾让我们的情报人员付出三条性命的代价。”
“让我猜猜这些金条的来历。”
我拿起其中一根用罗赛特斯银行封条包裹的400金锭,
“5月9日,第23装甲师在施坦因霍夫湾遭遇游击队伏击,运输车队的四箱战略储备金不翼而飞。而你的左臂烧伤”我猛地扯开他溃烂的衣袖,“恰好是凝固汽油弹造成的环状灼伤。”
被俘军官的喉结剧烈滚动,审讯架上的铁链发出细碎颤音。我踱步到墙边掀开防水帆布,露出昨天缴获的恩尼格玛密码机残骸:“这台C型机的序列号显示它属于中央集团军群通讯处。当我的工兵排发现它时,里面嵌着半枚12型手雷的破片,和我们在你胃袋里找到的雷管残片完全一致。”
“现在,让我们谈谈这些信。”
我展开其中一张浸透胃液的纸,上面用罗赛特斯哥特体写着什么武器的字样,
“当你在那吞下这些文件时,是否想到过我们会直接把你肚子划开再取出来?”
俘虏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被拔掉指甲的双手疯狂撕扯着锁链。我向身后的医疗士官点头示意,随着一针戊硫巴比妥的注入,这个假冒的帝国装甲师作战参谋终于瘫软下来。
“给他注射苯丙胺。”我擦拭着溅到桌子上上的血沫,
“天亮前我要知道这些武器计划的全部通讯频段。通知反情报组准备无线电测向车,在科利纳劳方向布置环形监听网。”
当苯丙胺溶液顺着静脉推进沃尔特体内时
我戴上橡胶手套按住他的眼睑。药剂作用下,他的瞳孔在三十秒内扩张成两个漆黑的深渊,脖颈处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现在让我们看看,”
我将缴获的密码机转子举到他眼前,
“12型手雷的破片角度是67.5度,而你的呕吐物里的雷管残片”
审讯桌上显微镜载玻片的反光刺痛了他的视网膜。
俘虏发出嚎叫,铁链在混凝土墙面刮出火星。两名宪兵立即用皮带固定住他的下颌,我趁机将探针伸进他溃烂的牙龈。
“放松,少校,这只是标准战术审讯流程。”
探针尖端精准刺入三叉神经分支,他全身肌肉瞬间痉挛,尿液顺着铁椅滴落在防水帆布上。
“看来你对疼痛阈值测试反应良好。”
我翻开医疗档案,用红笔标注“神经敏感性增强32%”。
角落里的恩尼格玛密码机突然发出电流杂音,反情报组正在用同频段发射干扰信号。那人布满血丝的眼球开始不受控地向右上方抽搐,海马体被外部电磁脉冲刺激的典型症状。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我将金条排列成山地战场。
“每根金锭对应你一个情报小组的坐标。”
手术刀尖沿着他肋间神经走向轻轻滑动,
“比如这根印着伯尔尼利银行钢戳的,是不是和你失踪的军需官有关?”
当刀尖刺入第四肋间隙时,防水帆布下的排水管突然传来闷响。俘虏残缺的食指猛地抽搐,埋在隔壁的震动传感器在模拟炮击。
三小时前注射的戊硫巴比妥开始抑制他的前额叶皮层,汗液正以每分钟120毫升的速度浸透束缚带。
“你听,”
我按下留声机开关,广播电台正在播放《众神的黄昏》,“这段是瑟克塞纳爱乐乐团上周录制的。想知道他们用什么乐谱纸吗?”
我将浸透胃液的信纸碎片拼在乐谱架上,
“很遗憾,你吞掉的行动计划书,刚好缺了最关键的火炮坐标象限。”
审讯室突然陷入黑暗,应急灯的红光中,沃尔特看到我脸上的烧伤疤痕仿佛正在蠕动。
“你闻到了吗?”
我将燃烧的镁条凑近他裸露的坐骨神经,
“这是你指挥车被白磷弹击中的味道。”
应急灯的红光在审讯室内投下锯齿状阴影,镁条燃烧的刺目白光将俘虏扭曲的面容映得惨白。他的声带在持续嚎叫中撕裂,喉间喷出的血沫溅在施耐德中校的橡胶手套上,凝结成细小的黑色斑点。
“看来你终于记起白磷弹的滋味了。”
施耐德用镊子夹起一片从胃袋中取出的雷管残片,金属表面倒映着俘虏痉挛的眼球,
“但比起我那些被烧成焦炭的部下,以及我,这点疼痛对你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角落里的恩尼格玛密码机突然发出一串有规律的咔嗒声,反情报组的干扰频率与敌方通讯波段产生了谐振。施耐德示意技术士官调整旋钮,自己则从物证盘中抽出一张泛黄的乐谱纸,那是从他吞下的信件中复原的残片,边缘仍沾着胃液腐蚀的焦痕。
“D大调,四四拍,第三小节休止符……”
施耐德将乐谱碎片按音阶排列,忽然抓起手术刀划开沃尔特右臂尚未溃烂的皮肤。刀刃精准避开动脉,在肌肉纹理间刻下一行五线谱符号,
“你们总参谋部喜欢用巴赫的赋格曲加密坐标,可惜这个版本的变调规则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我们破译了。”
俘虏的瞳孔在苯丙胺作用下剧烈收缩,探针刺入三叉神经带来的剧痛让他的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施耐德将染血的乐谱按在他眼前,用钢笔尖戳向一个升号标记:
“这里本该是155毫米榴弹炮的仰角参数,但你撕掉的部分恰好卡在十二指肠拐弯处,医疗组花了四小时才把肠子一截截翻出来。”
密码机转子的摩擦声陡然加剧,技术士官突然喊道:“中尉!布雷斯劳方向的无线电静默被打破了,他们在用莫尔斯电码发送气象数据!”
施耐德扯下橡胶手套,指尖划过俘虏肋间渗血的绷带,最终停在那枚铂金怀表上:
“气压骤降,云层高度800米,西南风三级,这是你们为夜间炮击准备的校准参数。”
他猛地拧动怀表陀飞轮,表盘背面弹出一枚微型胶卷,
“把测向车频率调到112.7兆赫,反推电离层反射轨迹。”
俘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被皮带固定的头颅疯狂撞击铁椅靠背。施耐德拾起震动传感器遥控器,按下开关的瞬间,隔壁牢房传来152毫米榴弹炮的模拟轰击声。
混凝土墙面簌簌落下的灰尘中,沃尔特残缺的食指抽搐着指向乐谱某处,那里有个用隐形墨水书写的降E调符号。
“东经16°23',北纬50°47'。”
施耐德将坐标输入密码机,随着转子归位,打印孔缓缓吐出一张带血渍的炮兵阵地部署图,
“原来你们把列车炮藏在河畔的伐木场。”
医疗士官举起紫外线灯,俘虏小腿枪套的缝合线在紫光下显露出军需处的暗码。施耐德用手术刀挑开线头,扯出一张微型胶片:
“运输车队被劫那天的油料配给单……难怪战略储备金会出现在游击队手里。”
密码机发出刺耳的蜂鸣,技术士官盯着示波器惊呼:
“敌方开始更换加密波长!他们的备用频段是——”
施耐德抓起苯丙胺注射器扎进沃尔特颈动脉:
“告诉你的通讯兵,改用舒曼共振频率发送假指令。”
药剂推入的瞬间,沃尔特的眼球几乎凸出眼眶,嘶哑的哀嚎与密码机的电流杂音混成诡异的交响。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审讯室的铁栅栏时,反情报组成功定位了三个情报中转站。施耐德摘下溅满脑脊液的风镜,用沃尔特的军装下摆擦拭镜片。
“通知装甲侦察连。”
施耐德将炮兵坐标塞进档案袋,橡胶靴底碾过地上干涸的血迹,
“两小时后,我要看到泽菲升起哥特式黑烟。”
吐出来重要情报的俘虏,那个假冒的沃尔特,惨叫声在苯丙胺的作用下愈发凄厉,施耐德却仿佛听见了另一种声音,那是白磷弹呼啸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是挚友临死前被火焰吞噬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他攥着手术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刀尖在俘虏胸口上反复描摹,每一次触碰都让俘虏的肌肉痉挛成诡异的弧度。
“知道吗?”
施耐德的声音轻得像在耳语,刀刃突然刺入俘虏手臂下的旧伤,
“我部下被白磷烧穿喉管时,发出的声音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他转动刀柄,将凝固汽油弹残留的焦黑组织一点点剜出来,
“区别在于,他们至少还能保留完整的声带。”
密码机的转子突然卡住,技术士官焦急地调试旋钮。施耐德瞥了一眼示波器上紊乱的波形,突然将沃尔特的头颅按向物证盘。铂金怀表的陀飞轮装置正抵住他溃烂的眼睑,秒针跳动的节奏与俘虏抽搐的太阳穴形成共振。
“三小时前,我们在罗菲特波高地的里沃拉河下游截获了你们的补给车队。”
施耐德用镊子夹起一片带血的乐谱纸,上面用隐形墨水标注的坐标已被紫外线显影,
“猜猜车厢里运的是什么?”
他猛地撕开俘虏后背的绷带,露出尚未愈合的环状灼伤,“整整十二桶白磷凝胶,和你用来焚烧贝格村庄的同批次货号。”
沃尔特残缺的手指抽搐着比出战术手势,装甲师投降时的暗号。施耐德冷笑一声,抓起震动传感器遥控器按下最高档位。隔壁牢房传来的不再是模拟炮击,而是真实的白磷弹引爆录音。火焰舔舐肉体的噼啪声通过扩音器灌入沃尔特的耳膜,他的瞳孔在苯丙胺作用下扩张到极限,涎水混着血沫从撕裂的嘴角淌下。
“你听,这是你最喜欢的交响乐。”
施耐德将燃烧的镁条贴近沃尔特耳廓,炽光在他眼球表面烙出细小的灼痕,
“高音部是骨骼碳化的爆裂声,中音部是脂肪燃烧的滋滋声,至于低音部……”
他忽然用探针刺入俘虏的耳蜗,
“是你那些被烧成焦炭的士兵在泥浆里爬行的动静。”
密码机吐出最后一段密文,技术士官颤抖着念出坐标:
“东经16°25',北纬50°49'……是总参谋部的地下指挥所!”
施耐德却仿佛没听见,他正专注地用手术刀剥离沃尔特脸部的皮肤。刀刃沿着旧烧伤的边缘游走,将溃烂的皮肉整块掀开,露出下面跳动的神经丛。
“别担心,这次我会缝得更仔细。”
施耐德用烧红的尖端在沃尔特裸露的脸部肌肉上烙下印记,
“等你的脸皮重新长好,这个标记会提醒每个见到你的人”
烙铁接触血肉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你是个连死亡都不配拥有的白磷屠夫。”
“也许该叫你洛伦佐·比安奇,对不对啊,少校?”
施耐德捏着沃尔特溃烂的下颌,橡胶手套上的血渍在应急灯下泛着暗红。
当俘虏的喉咙里再次挤出“白磷弹是合法武器”的嘶吼时,他扯过物证盘里的外科缝合线,线头上还粘着肠衣里拽出来的乐谱碎片。
“合法?”针尖刺入上唇的瞬间,洛伦佐的头颅猛地后仰,却被铁椅头箍死死固定。施耐德拽紧尼龙线,看着血珠顺着缝线纹路渗出
“就像那些被烧成哑巴的平民一样合法?”
线头穿过下唇时,惨叫在鼻腔里形成闷响。
施耐德刻意将针脚缝得参差不齐,让倒刺深深扎进唇肉。当缝合到第六针时,他扯动线头,把俘虏的嘴唇拉成扭曲的笑脸:
“现在你终于和你可怜的受害者们一样了,永远发不出完整音节。”
密码机突然发出尖锐蜂鸣,技术士官大喊:
“他们在用摩尔斯电码发送自毁指令!”
施耐德却恍若未闻,他用镊子夹起被切下的半截舌头,塞进缝线交错的口腔。溢出的鲜血倒灌进鼻腔,俘虏的眼球因窒息而暴突,铁链在审讯架上刮出火星。
紧接着施耐德使用“滚轮断指器”:
将洛伦佐五指依次卡入带锯齿的铸铁滚轮,每转动一次手柄,指骨被碾碎一节。为避免失血过多,在伤口涂抹焦油止血。折断小指后,施耐德将碎骨装入玻璃瓶,
“寄给你妻子?可惜调查显示你根本没有女儿和妻子”
“嘘——”
施耐德将食指竖在烧焦的唇边,嘴角随着说话动作撕裂结痂,
“你听,这是你参谋部同僚们在无线电里的惨叫。”
他按下留声机开关,加密频段的电流声混着白磷弹的爆燃音效,从八个方向灌入洛伦佐被缝住的耳道。
随后施耐德的手指抠进他颧骨处的缝合线,被苯丙胺摧残的皮肤像浸水的羊皮纸般脆弱。他嗅到洛伦佐脸上传来的腐肉味,那是烙铁留下的杰作,指尖突然发力,将尚未愈合的皮肉连带着缝线整片掀起。
“别动。”
他贴着洛伦佐血糊糊的耳洞低语,右手攥紧那片摇摇欲坠的脸皮,
“指挥车里的无线电员被白磷黏住时,也是这样求他别挣扎的。”
随着"嘶啦"一声皮革撕裂般的闷响,洛伦佐的右脸顿时露出猩红的颧肌,神经束在空气中像受惊的蚯蚓般抽搐。
密码机的转子突然卡住,技术士官惊恐地发现示波器上的波形与俘虏面部肌肉的痉挛频率完全同步。施耐德却将撕下的脸皮覆在物证盘的铂金怀表上,表盘齿轮绞碎皮脂的声响让他想起挚友在战壕里的声音。
“多完美的面具。”
他对着应急灯举起滴血的皮肤,光线透过焦黑的烧伤疤痕。
“等我把左脸也剥下来,你就能和那些碳化尸体一样永恒了。”
手术刀尖沿着鼻梁游走时,洛伦佐被缝住的嘴巴发出窒息的呜咽,缝线在剧烈挣扎中崩断三根,飞溅的血珠在恩尼格玛密码机上拼出半个炮兵坐标。
指甲深深楔入洛佐伦左脸尚未剥离的皮肤,指尖触到皮下脂肪层温热的颤动。他忽然想起那个夏天,挚友裹着自己给他打上的绷带,在野战医院拿着笔和纸画自己。
“知道为什么要撕掉你的脸吗?”
手术刀沿着耳后腺体划开最后一点粘连的筋膜,
“因为白磷烧毁的不只是血肉。”
被掀起的皮肤在镊子下簌簌抖动,像块浸饱血水的油蜡布,
“它把人的灵魂都烙成了焦痂。”
当整张左脸皮"嗤啦"一声剥落时,洛伦佐被缝住的喉管里涌出气泡破裂般的呜咽。施耐德将两片脸皮拼在物证盘的铂金怀表上,齿轮碾碎皮脂的声响与记忆中的声音重叠,
好像那就是挚友被白磷黏住眼球时,用刺刀剜出眼珠的黏腻动静。
“看啊,现在你终于完整了。”
密码机的转子发出尖锐摩擦声,施耐德却盯着面具内侧粘连的睫毛,有一瞬间竟错觉那是挚友灰绿色的瞳仁在凝视自己。
“布莱恩当时……还有腿呢”
施耐德突然吃吃笑起来,右手神经质地揉搓面具边缘,
“他求我给他个痛快。”
笑声在防空洞般幽闭的审讯室里层层回荡,震得物证盘里的金条叮当作响。一滴混着血的泪珠滑过他龟裂的颧骨,在面具上晕开褐色的血渍。
马克西米利安踹开铁门时,施耐德正把脸皮面具覆在自己毁容的左脸上。被剥皮的洛伦佐在审讯架上抽搐,裸露的面部肌肉随着笑声节奏诡异地收缩,宛如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他的颧骨和布莱恩一样高。”
施耐德突然转身,拼凑的脸皮面具因表情扭曲而绽开裂缝,
“你闻到了吗?这腐烂的甜味……”
他抓起燃烧的镁条凑近营长鼻尖,
“和焚烧我半个连队的白磷弹是同一种配方。”
密码机突然吐出一截染血的纸带,上面是用脸皮油脂写就的炮兵坐标。施耐德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怔怔盯着纸带边缘焦黑的卷曲痕迹。
晨光透过铁窗照在物证盘上,这场审讯持续了两天两夜,那枚铂金怀表的陀飞轮仍在转动,精密齿轮咬合的声响与俘虏微弱的呻吟交织成诡异的韵律。
营长看着桌上血肉模糊的人形,喉结滚动数次才发出声音:“军事法庭要接手这个战犯。”
施耐德缓缓起身,左手按在洛伦佐的心脏位置。他能感受到掌下虚弱的跳动,就像那日挚友为他擦去眼泪,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
“告诉法庭,”
他摘下溅满脑组织的护目镜,
“他们接收的会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只不过某些部位需要重新缝合。”
施耐德被宪兵架着拖进精神病院时,靴底还在滴落审讯室带来的血水。走廊里漂白粉的气味刺得他视网膜发颤,恍惚间又看见那些被白磷烧焦的人在瓷砖上爬行,焦黑的骨节叩击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护理员扒掉他染血的军装,他忽然抽搐着抓住对方手腕,指甲在橡胶手套上刮出五道血痕:"他的脸皮......缝线崩开了......"
单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钉死的百叶窗,可能是因为考虑到患者特殊,房间很整洁,比一般的病房要好很多。
施耐德蜷缩在墙角,右手神经质地抠挖着墙灰。每当紫外线消毒灯亮起,铁栅栏的影子就会变成战壕铁丝网,把布莱恩烧成焦炭的躯体切割成碎片。
午夜换班的护士听见他在用三种声调自言自语。
"坐标......东经16°25'......"沙哑的男声是他自己。
"艾尔多夫,该换纱布了。"轻柔的耳语属于幻觉中的布莱恩。
"咯咯咯......"第三种笑声来自墙上剥落的霉斑,它们正用菌丝拼洛伦佐被缝住的嘴。
第二天清晨,护理员发现他用指甲在墙上刻满了乐谱符号。“巴赫的赋格曲,”
他对着空气比划指挥手势,
“第三小节休止符是列车炮的位置......”
马克西米利安来探视时带来一些黑巧克力。锡纸剥开的瞬间,施耐德突然呕吐,将吃进去的全吐出来,他现在甚至连站起来都费劲。
甜腻的气味让他看见铂金怀表的齿轮从自己指缝里长出,正在把布莱恩灰绿色的眼球绞成肉沫。
幻觉中的布莱恩坐在观察室铁床上,被烧穿的军装下摆滴着人油,
“还记得我们跑出去偷喝酒的那晚吗?”
施耐德颤抖着去碰幻影的袖口,却只抓到一把混着血痂的墙灰。紫外线灯熄灭时,他发现自己咬破了舌尖,铁锈味的血水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第二日凌晨,暴雨敲打铁皮屋顶的声响,与布莱恩阵亡那日的炮击频率似乎完美重合。施耐德在床板上痉挛,直到一枚生锈的图钉扎进掌心,疼痛让他突然看清床头刻着的小字:"B.F.B. 1923.4.22"。这是布莱恩当年住院时刻的生日纪念。
晨光穿透百叶窗时,护理员看见这个疯子军官正在用手擦拭那行小字。“该换药了。”
护士话音未落,施耐德突然开口:
“女士,请问今天......星期几?”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不再夹杂战术密语或白磷爆燃的拟声词。
出院时马克西米利安注意到,施耐德军装口袋里鼓出一块方形轮廓,那是他偷走的、刻着布莱恩名字的床板碎块。
回去后在军官浴室,施耐德将整张脸浸入漂白粉溶液。刺痛感从烧伤疤痕蔓延至眼窝时,他看见洛伦佐被缝合的嘴在军事法庭上翕动,无声地拼出
“白磷弹需要37秒烧穿颅骨”的口型。水波晃碎镜中倒影的瞬间,一滴泪珠终于冲破结痂的眼睑,在漂白液里晕开淡红色的涟漪,这是自布莱恩葬礼后,他流出的第一滴眼泪。
施耐德的帐篷还保持着四天前的模样,他直挺挺栽倒在毛毯上,鼻尖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那是布莱恩用奖金买给施耐德特意藏起来的巧克力。
日光在帆布上爬行到正午时,左手无意识抠着床板,帐篷外传来新兵连的号角声,某个瞬间与1934年7月15日的炮火覆盖频率重叠,他猛地蜷缩起来,牙齿咬住毯子卷边,把即将冲破喉管的呜咽碾碎在棉絮里。
黄昏时分,勤务兵送来晚餐盘,当马克西米利安掀开帐帘时,正看见他用叉尖在熏肉表面画些什么。
“吃吧。”
营长把黑面包掰开,露出里面紫红色的樱桃酱,
“炊事班说这是最后......”
施耐德攥着半块面包倒到帐篷角落,后背撞得弹药箱哐当作响。樱桃酱顺着指缝滴在军靴上,这像极了布莱恩被炸碎腹腔时涌出的肠系膜脂肪。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右手痉挛着去抓腰间已经不存在的鲁格手枪。
午夜钟响过七下时,医疗兵发现他正就着煤油灯吃冷掉的土豆泥。烧焦的勺柄在嘴角蹭出炭黑痕迹,每吞咽一口,喉结滚动都带着抽搐般的顿挫,仿佛在把混着弹片与记忆的战场残渣强行灌入胃袋。
“明天有暴雨。”
勤务兵换下凝固的蜡烛时小声说。
施耐德伸手轻轻拽住少年衣角:
“苹果树......开花的季节,是不是该施肥了?”
晨雾还未散尽,施耐德掀开帐篷帘布的动作轻柔得像翻开旧相册。他脖颈处新换的纱布透着药膏的薄荷味,盖住了皮下渗出的淡淡腐臭。
“早啊,奥托,”
他接过勤务兵手里的咖啡壶,食指在铜柄上敲出轻快的三连音,
“今天的云层高度正适合校准迫击炮仰角,你闻到了吗?西南风里有松脂燃烧的味道。”
马克西米利安僵在五步开外,看着这个昨天还蜷在血泊里撕咬绷带的男人,此刻正将黑面包切成等厚的十二片。晨光为他残缺的左耳廓镀上金边,右手握着黄油刀,精准地沿着布莱恩教他的野战餐刀礼仪涂抹,每片面包抹三下,力度要刚好切透焦脆的表皮而不压碎内瓤。
“昨晚的星空图谱...”
营长试探着开口,
“仙女座γ星的方位偏移了0.3弧分,”
施耐德笑着递来盛着煎蛋的锡盘,蛋黄凝固成完美的正圆形,
“记得提醒气象组修正无线电授时信号。”他的蓝眼睛此时清澈如冻湖。
午餐时分,他教新兵拆解手枪
“击锤弹簧要像对待情人的睫毛那样温柔,”
他吹去撞针上的火药渣,哼的却是布莱恩最爱的那首《莉莉玛莲》。
暮色降临时,人们看见他独自走向溪边洗漱。水面倒影里,他正用牙刷蘸着草木灰,疯狂擦洗指缝间根本不存在的血迹。
直到水面上漂来半张烧焦的信纸,他触电般直起身,又瞬间换上温和的面具,对巡哨兵解释:
“我在找适合架设浮桥的河段,要像挑选婚礼蛋糕那样考究流速与河床硬度。”
那夜暴雨倾盆,帐篷里漂浮着熟硝皮子的刺鼻气味,施耐德握着半月形剥皮刀。
八岁的自己跪在屠宰间,看着醉醺醫的父亲将活兔钉上木板。
“血管要贴着筋膜剔,”
酒气混着血腥味喷在他后颈,
“哭什么?等你会剥人皮那天,才配喝我的酒。”
洛伦佐的惨叫声突然扭曲成父亲沙哑的狞笑,他看着之前剥下来的脸皮,比他十二岁那年剥的狐狸皮还要完美。
“缝线要藏进真皮层,”
他对着空气呢喃,穿针的手势与父亲教他缝合死狗伤口的动作如出一辙。羊肠线穿过洛伦佐残存的鼻软骨时,他突然想起十四岁生日那晚:
父亲把他绑在鞣皮架上,用烧红的烙铁烫他试图逃跑的脚踝。
“记住这焦味,”
皮革焦糊味里,男人往他嘴里灌杜松子酒,
“这是你将来讨生活的本事。”
面具在晨光中逐渐成形,每一针都是对童年伤疤的复刻。
“您的手艺真精细。”
前来送文件的勤务兵盯着他膝头的皮革面具。少年没看见中尉瞬间痉挛的嘴角,屠宰场的客人也这样夸赞父亲剥下的整张牛皮。
施耐德最后一次调整面具的系带时,鞣制皮革的酸味突然与童年阁楼的霉味重叠。铜镜里,洛伦佐颤动的睫毛下渗出布莱恩灰绿色的眸光,父亲用狼牙打磨的骨针正卡在他太阳穴的弹孔里,随脉搏跳动着往颅骨深处钻。
晨号声刺破浓雾的刹那,他听见面具下的血肉发出鞣皮架绷紧时的吱呀声。
战地邮差送来阵亡通知书的午后,暴雨将战壕冲成血河。施耐德站在掩体最高处,面具在雨水中泡发成半透明的尸皮。
“这才是好料子。”
他对着天空呢喃,父亲教他的剥皮刀插在心脏位置。
帐篷在身后坍塌成一座皮匠的坟,灰烬里升起双头鸢尾的香气。
新兵们说那夜听见两重笑声在火中纠缠,一重带着白兰地酒气,一重混着巧克力的甜腻,最终都被一声乌鸦的叫喊声绞成寂静。
武器
1. Gewehr 98 (G98) - 标准手动步枪,配备刺刀。
2. Maschinengewehr 08/15 (MG 08/15) - 轻量化版本的重机枪,供步兵班使用。
3. Pistole 08 (P08) - 军官和非前线人员的侧臂。
弹药
1. 步枪弹药:每个士兵携带约50发7.92×57mm毛瑟步枪弹。
2. 机枪弹药:按机枪组分配,通常为250发装的弹药箱。
3. 手枪弹药:军官携带约20发9×19mm帕拉贝鲁姆弹。
个人防护装备
1. Stahlhelm M18 或 M35 - 钢制头盔,提供头部保护。
2. Leichthandschuhe - 轻型手套,用于日常操作和战斗。
3. Gaskampfmittel - 防毒面具及滤毒罐
制服
1. Felduniform - 野战制服,包括夹克和长裤,适合各种气候条件。
2. Wetterschutzkleidung - 雨衣
个人装备
1. Rucksack - 背包
2. Taschenmesser - 多功能军用小刀
3. Feldflasche - 军用水壶
4. Essgerät - 餐具套装,包括勺子、叉子和刀。
5. Feldbett - 野战床或睡袋
通信设备
1. Funkgerät - 无线电设备,供特定角色如班长或侦察兵使用。
2. Meldepfiffe - 信号哨
卫生用品
1. Erste-Hilfe-Set - 急救包,包含绷带、消毒剂和其他急救用品。
2. Desinfektionsmittel - 消毒剂
其他
1. Zelt - 小型帐篷或遮蔽物,供野外宿营使用。
2. Papier und Stift - 纸和笔
3. Feuerzeug - 防风打火机或火柴
(Felsenriese des Lansarot)
地理位置: 德斯兰罗泽菲山位于兰萨特国境的东南部,是一系列崎岖的山脉,以其险峻的山峰和深邃的山谷而闻名。山脉提供了天然的防御地形,对于建立军事营地来说是一个理想之地。
主要特征:
主峰: 高耸入云的主峰“霍亨索伦尖顶”(Hohenzollern Spitze),海拔3200米,是该地区最显著的地标。
防御工事: 山脉中的天然洞穴和裂缝被改造成了坚固的炮台和隐蔽的弹药库。
观察哨: 在山脉的最高点设有多个观察哨,为炮兵团提供了广阔的视野,可以监视周围地区。
营地布局:
指挥部: 位于主峰下方的一个隐蔽山谷中,易于防守且不易被发现。
炮兵阵地: 炮兵阵地分布在山脉的多个战略点,可以覆盖主要的进攻路线和山谷。
训练区: 山脚的平坦区域被用作部队的训练和演习场地。
后勤与补给站: 靠近营地入口的地方设有后勤站,用于存放补给物资和装备。
交通连接:
山路: 几条经过加固的山路连接着营地和外界,适合轻型车辆和骡马运输。
缆车系统: 为了在险峻的山峰之间快速运输人员和物资,安装了一套缆车系统。
防御措施:
防空炮: 在营地周围部署了Flak 30高射炮,以防御空袭。
警报系统: 营地配备了先进的警报系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对潜在威胁做出反应。
自然环境:
植被: 营地周围覆盖着耐寒的针叶林,为营地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水源: 山脉中的溪流和泉水为营地提供了稳定的水源。
1. Südliche Gebirgsdivision von Lansat
营长: Oberst Maximilian Alexander von Hohenzollern(马克西米利安·亚历山大·冯·霍亨索伦上校)
142. Gebirgsartillerie-Bataillon
副营长: Hauptfeldwebel Brian Fritz Becker(布莱恩·弗里茨·贝克尔准尉)
Brian Fritz Becker ist ein erfahrener Militärführer, der nicht nur hervorragende Fähigkeiten im taktischen Befehl hat, sondern auch in der Truppenführung und der Ermunterung der Moral eine besondere Kompetenz zeigt. Als Bataillonsvize unterstützt er den Bataillonskommandanten bei der Verwaltung des gesamten Artilleriebataillons und vertritt diesen bei Bedarf.
联队长: Hauptmann Friedrich von Sachsen(弗里德里希·冯·萨克森上尉)
7. Batterie
排长: Leutnant Hans Schmidt(汉斯·施密特少尉)
21. Zug
副官兼观察员: Sergeant Eldorf(埃尔多夫军士)Eldorf, als Adjutant von Becker, ist verantwortlich für die Unterstützung bei der Behandlung von alltäglichen Angelegenheiten und der taktischen Planung. Als Beobachter ist er auch für die Bereitstellung genauer Zielinformationen und der Kriegsschau verantwortlich.
炮手: Gefreiter Edwin Fred(埃德温·弗雷德一等兵)
瞄准手: Gefreiter Heideluv David(海德卢维·大卫一等兵)
装填手: Gefreiter Anderson Schuster(安德森·舒斯特尔一等兵)
弹药手: Gefreiter Royce Hill(罗伊斯·希尔一等兵)
驾驶员: Gefreiter Schmidt Wagner(施密特·瓦格纳一等兵)
观察员: Unteroffizier Erdorf Dürer Schneider(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军士)
通信员: Gefreiter Otto Schreiber(奥托·施赖伯一等兵)
侦查员: Gefreiter Franz Duden(弗朗茨·杜登一等兵)
机械师: Gefreiter Klaus Zimmermann(克劳斯·齐默尔曼一等兵)
连长(Kompaniechef)
Leutnant Friedrich von Sachsen(弗里德里希·冯·萨克森上尉)
职责:指挥第101山地步兵团下的第1步兵连。
排长(Zugkommandeur)
Unterleutnant Hans Schmidt(汉斯·施密特少尉)
职责:指挥第1步兵连下的第1排。
第147山地炮兵团(147. Gebirgsartillerie-Bataillon)战略资源配置
炮兵团团长:Major Hans Ulrich(汉斯·乌尔里希少校)
炮兵连配置:
Leichtgeschütz 36 (L/45): 12门,75毫米口径的轻型山炮
Geschütz 33 (sFH 18): 6门,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由炮架车牵引,提供远程火力支援。
反坦克排配置:
PaK 36 (3.7 cm): 6门,37毫米口径的反坦克炮,用于对付敌方装甲车辆。
高射炮排配置:
Flak 30 (2 cm): 8门,20毫米口径的轻型高射炮,用于防空作战。
炮兵观察排:
配备高级光学观察设备和通信设备,用于协调炮火和观察敌方动向。
弹药补给连:
运输车辆:10辆,用于弹药和其他物资的运输。
工程支援排:
工程设备:包括山地推土机、挖掘机等,用于炮兵阵地的建设和维护。
通信排:
通信设备:包括无线电、电话交换机等,确保炮兵团内部及与其他部队的通信联络。
医疗排:
医疗人员和设备:包括医生、护士和医疗救护车,提供战场医疗救助。
元帅(Oberbefehlshaber)
Werner Hans Von Heinz(维尔纳·汉斯·冯·海因茨)
职责:作为最高指挥官,负责整个军队的战略规划和指挥。
集团军群司令(Heeresgruppe-Befehlshaber)
Karl Dietrich Von Witzleben(卡尔·迪特里希·冯·维茨莱本)
职责:指挥第1集团军群,下辖3个军。
军长(Armeekommandeur)
Friedrich Wilhelm Von Bock(弗里德里希·威廉·冯·博克)
职务:第3军军长
直属部队:第3军,包含3个步兵师和1个装甲师。
师长(Divisionskommandeur)
Heinrich Alfred Von Brauchitsch(海因里希·阿尔弗雷德·冯·布劳希奇)
职务:第41步兵师师长
直属部队:第41步兵师。
旅长(Brigadekommandeur)
Leopold Von Falken(利奥波德·冯·法尔肯)
职务:第201步兵旅旅长
直属部队:第201步兵旅。
营长(Bataillonskommandeur)
Oberst Max Lorenz(马克西米利安·洛伦兹上校)
职务:第2南方山地营营长
直属部队:第2南方山地营
副营长(Bataillonsvize)
Hauptfeldwebel Brian Fritz Becker(布莱恩·弗里茨·贝克尔准尉)
职责:作为副营长,协助营长马克西米利安·洛伦兹上校管理第2南方山地营以及特殊支援部队147炮兵团日常运作和战术规划。
副官兼观察员(Adjutant und Beobachter)
Sergeant Eldorf(埃尔多夫中士)
职责:作为布莱恩·贝克尔准尉的副官,负责协助处理日常事务和战术规划,同时作为观察员提供战场情报。
炮兵团长(Artillerie-Bataillonskommandeur)
Major Hans Ulrich(汉斯·乌尔里希少校)
职责:指挥第147山地炮兵团。
1934年7月任职兰萨特南部德斯兰山地 第2山地营营长炮兵上尉
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出生于 1898 年 11 月 4 日兰萨特南部德斯兰南部西格地区的格拉希斯小镇。
1915 年 9 月 10 日加入了所属地区的训练营进行为期 4 年的服役。
1919 年 4 月 20 日年正式以下士的身份加入兰萨特陆军 142 炮兵团部队,他的家庭情况不算太好,家里没有什么钱,他的父母只能让他出去当兵,尽管他本人并不想去这种破地方,也不想为了这个国家卖命。
1920 年 6 月底,他在酒会上结识了一位姑娘(Hannah Andres )汉娜·安德烈斯,他与这位姑娘迅速坠入爱河,两人定好了明年 6 月份结婚,可令人措手不及的战争无情的打断了两人的美好幻想。
1921 年 9 月,兰萨特南部的罗赛特斯与兰萨特交战,位于德斯兰的泽菲山脉成了主战场,这附近的施耐德自然而然的也就被送去了前线。虽分隔两地,但两人还是会用书信的方式交流。
1923 年 11 月施耐德在巡逻期间,在树林中发现了伏击的 3 名敌军,所以他用工兵铲和匕首与其厮杀,他的肚子被划伤,右腿受伤骨折被发现后紧急送去了医院进行治疗。后因抢救比较及时,捡回了一条命。他也因英勇杀敌被奖励了战伤勋章,并晋升为一名上士。
1924 年 10 月施耐德康复出院,但因身体不再适合继续战斗,所以他乘坐火车回到了自己家乡。
1924 年 12 月,兰萨特战败,虽然没有割让土地,但因为战争赔偿欠款,税收被提高,这也给当地的居民也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1926 年 5 月,施耐德基本上痊愈,身体也并无大碍。他和他的爱人汉娜·安德烈斯在同年 6 月份在附近的教堂结婚。
1928 年 11 月 19 日两人的儿子莫里茨·施耐德出生
1930 年因家里资金不多,自己的儿子也需要用钱,所以施耐德又回到了 142 炮兵团服役,因为衔级不同待遇也算是好了一些,虽说不像上级军官那样可以在坡战壕里吃上肉,但也算是可以吃上除了沾满泥土的面包和饼干以外的食物了。
自己在服役期间也结识了一些朋友,尤其是自己小队的步兵班班长克莱恩·贝克尔,施耐德是从别人那得知1922年送自己去医院的就是贝克尔,为了感谢他多次邀请他去家中吃饭,时间久了,也就成了朋友。施耐德与他的关系尤为密切,两人的家庭情况差不多。因为现在国际局势还算缓和,所以两人经常在闲暇时间聚在一起抱怨一些小事,要不然就是一起去喝酒。
汉娜认为虽然两人聚在一起就不干正事,但至少贝克尔的为人非常好,这让汉娜十分满意他丈夫的这位朋友。因为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比较孤僻,所以会在圣诞节的时候让施耐德送一些礼物给贝克尔。
脸部毁容
1934 年 6 月因兰萨特对罗赛特斯宣战,所以德斯兰地区再一次作为主战场,施耐德隶属的 142 炮兵团跟随大部队向前进攻。
1934 年 7 月,敌军公然违反条令大范围使用白磷弹,使得前线士兵苦不堪言。
1934 年 7 月 15 日,第2山地营147炮兵团七连队 21 排第 3 班克莱恩·贝克尔因被白磷弹以及 75 毫米 le.FK 16 野战炮发射出来的炮弹炸碎了半边身子,几分钟后因失血过多身亡。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被他的班长扑倒,索性只被白磷弹烧伤了半边脸,腿部受到擦伤。
他顶着脸部受伤的剧痛,用步兵反坦克炮击毁了敌人三个炮台,并用捡来的冲锋枪击杀了多名敌军。虽然这场胜利使他获得了荣耀与勋章,并晋升为上尉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但他认为这并不值得。
1934 年 8 月 1 日,施耐德被送到医院治疗他的脸部烧伤。1934 年 9 月 2 日,施耐德回到家后,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但考虑到自己的儿子以及妻子,他并没有选择去治。
他的妻子在最开始还是很心疼他的,但后来,因为他脸部的烧伤实在是过于恐怖,左脸的部分牙齿和肌肉组织甚至都露了出来,他的妻子实在忍受不了,所以带着自己的儿子和部分财产离开了他。
1935 年 1 月 16 日,施耐德发现自己的妻子带着儿子和部分财产消失。好友的离世,妻子的背叛这使他几近崩溃。从而把仇恨转移到了那些与自己作对的敌人身上,这些人导致自己失去了一切。
1935 年 3 月 12 日,施耐德不顾医生劝阻,执意前往前线。
1935 年 5 月 12 日,他在一次作战中俘获了敌人的一名上尉指挥官,回到军营后,当晚,有人反应在关押俘虏的地方说听见了惨叫声。前去查看的士兵颤颤巍巍的说施耐德上尉把俘虏的脸皮扒下来了,并用针线缝了一个面具用绳子绑在在自己脸上。
因为他干的事并没有让俘虏死亡,只是脸部受重伤,而且俘获的俘虏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说了很多从未有过的情报,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惩罚他。这件事过后施耐德就多了一个称呼,“笑脸裁缝”因为他左脸脸颊被严重烧伤,手术剔除后,牙齿完全露了出来,这使他无时无刻看起来都像是在笑。
1935 年 9 月 21 日,施耐德正式成为山地 第2山地营营长,更大的权利使得他愈加猖狂。
裁缝
1935 年 9 月 30 日上午 10 时 40 分,占领区监狱内,施耐德挑选了三名年轻男性到自己的办公室内“做客”。
当日傍晚 5 时 12 分,施耐德的秘书惊声尖叫的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并向其他人表示,施耐德上尉把其中两个人的脸剥了下来。还有一个人,施耐德说似乎失手伤到了他的脑子,并对进来的秘书说“他死了,把他送去焚化炉吧”。
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把相对完整的脸皮缝起来,做成了面具戴在脸上,就像他父亲教他缝的其他皮革制品那样。
1937 年 1 月份战争结束,因为毕竟是人的皮肤,彻底干燥后就会起皮,发硬,戴上的效果就不如刚刚制作没多久的,于是施耐德为这些“皮革制品”做了展示架,并贴心的注上了每一个人的姓名和制作时间。
1939 年 3 月份,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战俘都被送了回去,他就去监狱找死刑犯的脸扒下来为自己继续制作这些面具。
他在回忆中曾经说过,“我很喜欢收集年轻人的脸,因为这种人做出的面具,能使我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多么美妙的一段时光,歌舞,宴饮,以及,那个离自己而去的臭婊子。”
自尽
1945 年 12 月,第一次世界打响,他的医生诊断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并多次建议他配合治疗,切除大脑前额叶。施耐德并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在同月的 23 日,他从背后用桌子上的金属摆件袭击了自己的医生,并杀了他,扒下了他的脸皮,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自己。
1946 年 1 月,他曾多次出现幻觉,看到汉娜和自己的儿子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盯着自己。
他就这样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在那可以说是“空无一物”的六面体中。
尖锐的笑声,鲜红的笑脸,恐惧的呜咽,怪异的骷髅在他身边环绕,引得他放声大笑。
他笑着举枪,向着或假或真的影子射击。枪声停,笑声也停。
万籁俱寂,此夜无眠。
1946 年 6 月份,他在监狱中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班长布莱恩·贝克尔的一个囚犯,他没有犹豫,扒下了他的脸皮,并做成了一整张面具,放在桌子上,就这样看着它,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
1946 年 11 月份,施耐德的精神问题越来越严重,这使他日常生活都出现了一些问题。逐渐的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但如果你和他提起他脸上的面具,那他一定会异常兴奋的为你展示他的收藏,并非常流利的和你讲解这些人都名字和经历。
1948 年 2 月份,施耐德去到一家和贝克尔经常去的酒馆,在那里他喝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杯酒,回家后,在家中的浴池中吞枪自尽。
晚安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
看着远处飞来的炮弹,贝克尔并没有过多犹豫,用身体本能的护住自己对面的施耐德,卧倒在地上,并用自己的手臂护住了自己身下的人。
白磷弹爆炸落下来的白磷就像烟花一样美丽,绚烂,他就像是飞落的蒲公英种子。他就这样,落在人的身上,生根发芽,直至它完全燃烧殆尽。
恍惚间施耐德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大脑的保护机制,还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吃东西了,竟把自己的朋友看成了一块正在流着果酱的面包。
片刻后,他的精神恢复了正常,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和倒在地上的班长。施耐德近乎是爬着向贝克尔的地方过去,并把他翻了过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刚刚还在和自己聊天的朋友,现在就只剩下半截身子,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贝克尔……你,怎么办,你的腿……”
“我没救了……”
看着眼前昔日的挚友,现如今颤抖的说着些什么听不清的话。自己命不久矣,也只好用最后的力气喘着粗气和自己的挚友说些什么。
“艾尔多夫……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其实没有妻子”
“还有,你和我都相处那么久了……也该叫我的名字了”
“什么……这根本不重要,你会得救的,相信我,贝克尔……克莱恩……”施耐德的声音几近崩溃,因为脸部的肌肉被烧伤,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血也一点一点的从他脸颊上滴落,流进他的眼睛里,最后再落到地里。
“腿……怎么,怎么安回去……血止不住啊”
贝克尔看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并把自己脖子上名牌的另一半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到了他的手上,并用手轻轻抚摸着施耐德没有受伤的右脸,擦掉了他的眼泪。
“咳咳……让我再最后和你喝一次酒吧……艾尔多夫”
血流不止,看这样子贝克尔的下半身几乎是碎了一地,如果把他抱起来,八成内脏会马上流出来。
施耐德颤颤巍巍的为他的挚友最后倒上了一杯酒,最后,一饮而尽。酒壶里的酒放了很久,都有些变了味,混杂着血液的腥臭味,谁知道下一次喝,又会是什么时候了呢。
“我没救了,杀了我吧”贝克尔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死亡的降临。肺部虽然没有过多损失,但疼痛也使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就算军医现在赶过来,恐怕也救不了这行将就木之人。
施耐德撑着地面站起身,他闭上了眼睛,颤抖的用腰间的手枪送了自己挚友的最后一程,正中眉心。在确认死亡后,施耐德拿走了他的士兵证以及他手上的机枪。
“晚安,克莱恩……”
面具
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在战俘营里看到一个家伙,他长得和你真像,差点让我以为你又回来了。我...我做了些事情,可能不太对劲,我把他的脸皮...嗯,我把它做成了面具。
现在它就放在我的桌子上,每次看到它,我就好像又看到了你。那天你最后说的话,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意思呢?你说“我没救了...”,还有“你和我都相处那么久了……也该叫我的名字了”。我试着回想你说的每一个字,但它们就像这些混乱的思绪一样,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怎么都抓不住。
我看着你倒下,我...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你的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我却只能在那里,无能为力。我多希望那天躺在地上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摸着我的脸,擦去我的眼泪,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你让我再和你喝一次酒,我...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那一刻,我们能够永远坐在那里,就像以前一样。我结束了你的痛苦,但我却无法结束我自己的。
我经常会想起那天,想起你最后说的话,想起你的眼神。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只希望那天死的不是你。你还有大把的时间,你比我要杰出,我甚至连一天军校都没上过,我做不了上尉的。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很想告诉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克莱恩。我...我很抱歉,那天应该死去的是我。
艾尔多夫·施耐德他的半边脸已经烂了,被白磷弹给生生熔化。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甚的丑陋。他的皮肤被烧得焦黑,肉几乎被烤熟,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肺部的折磨,每一次眨眼都是对灵魂的摧残。
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想活剥了那个下令使用白磷弹的敌人指挥官,让他也尝尝这被火焰吞噬的滋味。他想象着那个指挥官的惨叫,想象着他在痛苦中挣扎。
施耐德踉跄地穿过炮火和硝烟,他的双眼充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的咆哮中带着对敌人的无尽仇恨。要想打垮敌人,就得先干掉他们的火力点。
施耐德带领着他的炮兵班组,像一群复仇的幽灵一样穿梭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他代替了贝克尔曾经的位置。他们的目标是消灭敌人的炮兵阵地,那些“恶魔”。
"给我装填炮弹,快!"施耐德几乎是咆哮着下达命令,他的声音在炮火轰鸣中几乎听不清楚。
75毫米le.FK 16型野战炮,这种炮在山地作战中虽然不如重型炮那样火力强大,但胜在机动灵活,能够快速部署和转移。
"方位角0-5-0,仰角1-0-0,给我瞄准那个狗日的炮台,装填高爆弹!"
"开炮!"随着施耐德的怒吼,le.FK 16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划破空气,带着施耐德的怒火和悲愤,直击敌人的炮台,炸出了一团火球。
但施耐德没有时间庆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继续指挥着炮火,一发接着一发,直到敌人的三个炮台都被摧毁,三辆卡车被炸烂,就连他们的的指挥所也炸的面目全非。
战斗结束后,施耐德被提拔为上尉,他的英勇表现为他赢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
但当他真的接过勋章时,他的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悲愤。他知道,这些荣耀和勋章换不回他的脸,换不回贝克尔的生命,更换不回那些在战火中牺牲的战友。
他胃里现在翻江倒海,一阵恶心,他看着手里的勋章,仿佛是什么特别恶心的东西。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敌阵,亲手结束那个敌人指挥官的生命,他不会开车,就抢了一辆机动化部队的重型摩托想要开过去杀了他。但他的战友和上级及时拦住了他,他们能明白他这种心情,但做不到让他直接冲过去送死。
医生在给他检查和评估过后,认为他已经不再适合战争了,于是费尽心思说服了上级,让他回了家。
1934年9月2日
他站在家门口,手举在半空,却犹豫着是否应该敲门。
他幻想了无数种可能,最终他敲响了门。
门缓缓打开,他的妻子汉娜和六岁的儿子莫里茨出现在门口。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但很快,这份期待转变成了惊恐。
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着施耐德的脸,那曾经熟悉的脸庞如今布满了烧伤的痕迹,一半的面容几乎无法辨认。她的手捂住了嘴,眼中涌出了泪水,她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
莫里茨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个他应该称之为爸爸的人。他记得爸爸是那个总是带着微笑,有着温暖怀抱的人,而不是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恐怖的怪物。随后,他放声大哭,转身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妈妈,我怕,这不是爸爸,不是爸爸!”
施耐德的心在此刻无比的痛苦,炸弹炸到他脸上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痛苦。他伸出手,想要去安慰儿子,但那只布满疤痕的手却让莫里茨哭得更加厉害。
“汉娜,对不起,我...”施耐德的声音沙哑,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家庭带来的冲击。
汉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尽力抑制住自己的哭泣,对施耐德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莫里茨,这是爸爸,他只是受伤了,他还是我们的爸爸。”
但莫里茨的哭声没有停止,他的小手紧紧抓着汉娜的衣服,不敢再看向自己的父亲。
施耐德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他的双手覆盖在面孔上,深深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汉娜坐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
“我们会好起来的,艾尔多夫。莫里茨会理解的,我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施耐德紧紧抱住汉娜,哭了起来,他就这样,天真的以为自己会像那些童话书里说的,和家人共度艰苦时光,最后再幸福的生活下去。
他错了,他错的一塌糊涂,他一无所有,什么都不剩。
1935年1月16日
艾尔多夫·施耐德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四周的墙壁仿佛都在旋转,每一件家具都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他颤抖着双手,捡起了汉娜留下的信,那封信在他眼里像是一张嘲笑他的脸,信中每一句话都像是钉子,用锤子钉进他的心脏。
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瞳孔扩张,映射出信纸上扭曲的文字。他读着汉娜的背叛,读着儿子的离开,读着,读着……读到最后的“照顾好你自己”
"哈哈,这就是我的奖赏吗?为了国家献出我的身躯,献出我的生活,献出我的一切。我最后所得到的只有这些破铜烂铁,还有我这屎一样的人生!"
他开始撕扯着信纸,将它们抛向空中,看着它们像雪花一样缓缓飘落。他的头脑还算清醒,所以没有选择破坏家具来宣泄自己的不满,他知道,自己的生活还得继续。
他就那样,如往常一样,闭上双眼,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自己的情绪做斗争。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划过他烧伤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施耐德慢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将脸埋入手心,任由泪水流淌。他允许自己哀悼,哀悼失去的朋友,哀悼破碎的家庭,哀悼那个曾经完整的自己。
1934年8月11日
我最近打算写日记来记录下来每天发生的事情,我的头脑在经历了那些事后,变得越发不清晰起来。
今天我去见了布莱恩·贝克尔的父母,我在当时真的很害怕,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如他生前所说的那样不易相处,也害怕自己送去的遗物会激起他们怎样的情感。
我敲响了门,门被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了布莱恩父母憔悴的面容,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我的心也跟着一紧。
我向他们介绍了自己,然后递上了布莱恩的遗物和阵亡通知单。他们的手轻轻颤抖着接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悲伤,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们。
突然,布莱恩的母亲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问道:“你就是那孩子的心上人?”我愣住了,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想否认与布莱恩之间的深厚情感,但我也不想让布莱恩的父母产生误解。
我和布莱恩是非常好的朋友,我们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互相支持。他对我来说,是兄弟,是战友,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他的父母听我这样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这些年布莱恩画的画给了我,并跟我聊了一会儿。
再然后我就离开了他的家。
1935年3月12日
经过了近几个月的心理康复疗程,我放弃了。我彻底放弃了尝试拯救我这颗已经破碎了的心。那些疗程、那些谈话、那些尝试让我回归正常生活的努力,对我来说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我的内心已经空洞,我的情感已经枯竭。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填补这空洞的东西,直到我将目光转向了那群敌人。我把我全部的感情,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我不再试图去理解为什么战争会夺走我的一切,不再试图去接受这个世界的不公。我只知道,我要让那些敌人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决定违背医生的嘱咐,执意前往前线时。他们说我疯了,说我被战争的创伤所扭曲,但我知道,这正是我内心深处渴望的。我要去杀了他们,我要让那些敌人打心底里感受到恐惧。
我要去前线,去那个充满硝烟和死亡的地方。我要让那些敌人知道,他们所面对的,不是一个祈求上帝宽恕的懦夫,我要让他们感受到我的痛苦,我的失落,我的绝望。
我要让那些夺走我一切的敌人付出代价,我要用我的双手,将他们送入永恒的黑暗。
我的目的很纯粹,我要让那些敌人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我要让他们在恐惧中颤抖,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哭泣。
我不需要上帝的见证,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和同情,我不需要医生的安慰,也更不需要药物的安抚,我只需要敌人的恐惧和尖叫。
我不需要上帝的庇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只需要我的愤怒,我的仇恨,和我手中的武器。
1935年5月12日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称呼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我,我只在乎一件事让这群敌人感受到深深的恐惧,为我的好朋友复仇。
在这次行动中,我俘获了一名敌人的上尉指挥官。在战场上,他曾指挥着那些夺走我兄弟生命的炮火。回到军营后,我让他尝到了恐惧的滋味。我让他知道,恐惧并非只是战场上的枪炮声,而是更加深入灵魂的东西。
我让他的面孔成为了我的面具,我让他的痛苦成为了我的信息。我不需要他的生命,我只需要他的恐惧,他的尖叫,他的绝望。
面对俘虏,我没有了往日的犹豫。我冷静地取出了我的工具,就像父亲当年教的那样,精准而细致。我首先固定了他的头部,确保他无法动弹。然后,我用锋利的手术刀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地划开。每一刀都要小心翼翼,以保持他脸皮的完整性。为了让他完全动不了我废了很大劲把他的手指全掰断让他昏死过去了。
我剥去了他的面皮,就像剥去一块布料的表层,露出了下面脆弱的组织,我用针线将这块皮肤缝合成一个面具。第一次整这种东西,之前只是想过,所以看起来极其粗糙,应该再多抓几个试试的。
当晚,军营里传来了惨叫声,那些声音是敌人心中恐惧的回响,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噩梦。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不需要向任何人辩解。
我没有杀死那名俘虏,但他所受的伤,他所经历的恐惧,绝对会在他的同僚中传播。落在“笑脸裁缝”手中的后果,他们将会知道,战场上的失败不仅仅是死亡,还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命运。
我不在意他们怎么评价我,不在意他们怎么记住我。
1935年5月13日
今天,我听到了营地里传来的低语,它们如同夜晚的风一样,无声却又无处不在。士兵们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似乎无法将那个记忆中的施耐德与昨晚那个冷酷无情的“笑脸裁缝”联系起来。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感受到了他们的困惑和恐惧。他们中的一些人在问:“那个曾经和我们并肩作战的施耐德去哪儿了?那个总是鼓励我们,给我们带来希望的施耐德,他真的变成了现在这个...这个怪物吗?”
“明明前几天上尉还在高兴的每天和每个人打招呼,现在为什么……”。
我似乎能想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逐渐的恐惧,再到深深的悲哀。他们无法理解,那个曾经温柔的施耐德,怎么会变成了一个如此残忍的人。
士兵们的声音渐渐低沉,他们开始回忆起施耐德上尉过去的样子,那些共同度过的时光。有人提到了我曾经分享的一个笑话,有人回忆起了我在寒冷的夜晚为大家煮的热汤。
有人也提起了布莱恩,我那曾经最好的朋友,想到他我还是会忍不住伤心,他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太阳还会照常升起,我也会继续活着,如果明天是个晴天,我祝你一切安好,如果是阴天,那我会成为你的太阳,驱散你的阴霾。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位置,我将继续扮演“笑脸裁缝”的角色,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1935年6月12日
今夜,营地里的热闹和欢声笑语让我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士兵们聚集在一起,忘却了战争带来的痛苦。我坐在角落里,手风琴的悠扬旋律在空气中飘荡,这让我不禁回想起了那个特别的夜晚,这个日期很奇妙,是他晋升的日子,也是他1934年去世的日子。
1930年7月15日,我为布莱恩·贝克尔演奏的那个晚上。
那天,布莱恩被晋升为中尉。他并不需要那些喧闹的庆祝,他告诉我,真正的荣誉来自于内心的平和与满足。我知道,他不需要华丽的言辞和繁复的仪式,他只想要朋友的陪伴与理解。
我们没有太多的言语,我为他演奏了一首又一首的曲子,那一刻,我们的心灵得到了短暂的安宁,仿佛所有的痛苦和战争都离我们远去。
周围的士兵们在欢庆,在畅饮,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夜空都点亮。坐在这喧嚣之外,仰望着星空,我真的想他了。
1935年9月21日
随着我成为山地第2山地师营长,我手中的权力让我可以更加彻底地执行我对敌人的意志。我发现自己在这种权力的驱使下,变得愈发残暴,愈发无情。我对待敌人的方式,已经远远超出了战争的常规,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击败他们,我要让他们感受到恐惧,让他们在绝望中消亡。
我的猖狂不在于对权力的滥用,而在于我能够更加自由地将我的敌人制成面具。每一张面具都是我胜利的证明,每一次撕碎敌人都是我对战争残酷本质的直面。
我享受着这种残暴,享受着敌人的恐惧和绝望。我的行为让我的士兵们感到害怕,他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不敢质疑我的命令。
我站在我的士兵面前,他们向我敬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我告诉他们,我们将以无情的手段对抗无情的敌人,我们将以战争的方式终结战争。
我写下这些文字,记录下我此刻的感受,我知道这可能是我走向深渊的开始。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我选择了这种方式,选择了这条道路,但我绝不后悔,哪怕要面临战后的审判。
1935年9月30日
在占领区的监狱内,我挑选了三名年轻男性,他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我本应感到同情,本应回忆起我也曾是那个渴望自由、恐惧暴政的青年。然而现在我心里想的,只有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很漂亮,和贝克尔的眼睛颜色一样,能不能挖出来。
傍晚时分,我的秘书在极度恐慌中尖叫着逃离了我的办公室。她目睹了我剥下其中两个人面皮的暴行,而另一个人,因我的失手,已经命丧当场。面对她的惊恐,我竟然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仿佛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制造恐惧和痛苦。
我让她派人把这人的尸体送去焚化炉,另外的这两个送去医务室。
我或许该找一个更合适的地方进行这种事情。
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将这些面皮缝制成了面具,我对待这些作品的态度,就像我父亲曾经教我缝制其他皮革制品一样认真。我将这些面具戴在脸上,它们成为了我新的面孔,仿佛填补了我心中的空缺。
我开始欣赏自己的作品,这些比我上一个做出来的好看多了。
1935年11月1日
当我走过镇上的街道,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我本以为我已经对这些东西免疫,然而,当我看到其中一个孩子,他的笑容,他的眼神,让我心头一震,在那一瞬间,我将他幻视成了莫里茨,我自己的孩子。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我看到了莫里茨在田野上奔跑的样子,听到了他清脆的笑声,感受到了他温暖的拥抱,我多想听他再叫一声“爸爸”。
我站在那里,凝视着那个孩子,直到他的身影与莫里茨的形象渐渐重叠,然后模糊,最后他被他的家人抱走。
我加快了脚步,等我回去后,我逃回了我的房间,关上门,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这个世界。我坐在冰冷的床沿,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我的指缝中溢出。
我想起了布莱恩,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想象着如果他还在,他会对我说什么。他会安慰我,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吗?
我想念布莱恩,想念他那温暖的笑容,想念他那坚实的臂膀。我多么希望他现在能在我身边,给我点安慰。我对着日记,对着这个唯一愿意倾听我的朋友,倾诉着我的痛苦,直到他都快沾满了我的泪水。
布莱恩,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我好害怕,害怕这个世界,害怕我自己。我想念莫里茨,我想念你。我感到自己好孤独,好无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你个混蛋,为什么这么抛弃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明明军校都没上过。
1935年11月10日
随着深秋的寒意渐渐侵袭,我在营地里的日常生活也变得更加单调。每天清晨,我被尖锐的起床号唤醒,开始一天的例行公事。士兵们在我的指挥下进行晨练,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坚定有力,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片空洞。
午后,我在办公室处理着枯燥的文件工作,审查战略计划,签署命令。权力的游戏让我感到疲惫,我渴望有片刻的宁静,但责任的重担让我无法逃避。
傍晚时分,我常常独自一人在营地周围散步,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上。我想起了布莱恩,想起了我们曾经一起看过的日落,那时的我们满怀希望,而现在只剩下了回忆。
夜深了,我回到房间,坐在桌前,试图通过阅读来逃避现实。但文字变得模糊,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过去,飘向那些无法挽回的时光。
1936年1月30日
我被称为“笑脸裁缝”,这个名号在敌我之间传开,成了恐惧的代名词。我制造的面具,那些扭曲的笑脸,成了我精神扭曲的象征。
我开始享受敌人的绝望,享受他们听到我名字时的恐惧。这成了我存在的唯一证明,成了我在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明。但每当夜深人静,当我独自一人面对这些面具时,我感到的却是无尽的孤独和绝望。
我既渴望被爱,又害怕被爱。我既想被理解,又害怕被理解。我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中,一个由我自己制造的循环。
我想起了布莱恩,如果他还在,他会怎样看待这一切?
1936年3月5日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家乡的信,父母的笔迹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本可以将这封信丢在一旁,就像对待过往那些我从未打开的信件一样。然而,某种冲动驱使我拆开了信封,尽管我心中充满了抵触。
信中,他们用颤抖的字迹表达了对我的关心和牵挂,告诉我家中一切安好,只是缺少了我的存在。他们询问我的生活,我的健康,我的战争。但这些文字,对我来说,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话语。
我不曾试图去理解他们,正如他们从未真正理解过我。我们之间的鸿沟,不是简单的信件可以跨越的。
我将信件重新折叠,放回信封,然后把它丢进了抽屉的最深处,我不会回信。
1936年3月15日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那些被我深埋在心底的往事,如同幽灵一般,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想起了我的童年,那段充满了痛苦和无助的日子。
我小时候的日子,充满了痛苦和折磨。我不仅遭受了同龄人的欺凌,还经历了老师的猥亵和虐待。那些日子里,我感到无比的孤独和绝望。每一次走进学校,都像是步入了地狱的深渊。老师的手,那些肮脏的触碰,让我感到恶心和恐惧。我试图向家人求助,但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爱撒谎、爱惹麻烦的孩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内心积累了太多的愤怒和仇恨。我变得沉默寡言,我变得冷漠无情。我不再寻求帮助,不再寻求理解。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几个月后,我采取了行动。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我用绳索将那个虐待我的老师吊在了学校的树上。我让他也尝尝恐惧的滋味,让他也感受到无助的痛苦,我看着他在风中挣扎。
我也找到了那些欺负我的同学,我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听着他们的求饶声,我把他们揍了半死。
我的行为让我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但这些行为,也让我与家人的关系彻底破裂。
我不需要他们的爱。
1936年4月14日
堆在柜子里的信件的边缘已经磨损,我对家庭的思念,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其实我这几天总能想起我父亲,那个总是用皮带教训我的男人。
我记得那些夜晚,当家里其他人都已熟睡,他会悄悄地来到我的房间。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临近。他会掀开我的被子,皮带早已拿在手中。皮带的金属扣随着他每一次挥舞而发出冰冷的响声,那是我童年最可怕的声音。
他从不选择部位,有时是背部,有时是臀部,有时甚至是我的脸。每一次打击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深深的屈辱。我蜷缩在床上,尽力保护着自己,但皮带无情地落在我的身体上。
没有理由的,可能就是他今天喝酒喝呛着了,或者出门踩到狗屎了,他都会找个借口打我。
我哭喊着,求饶着,但父亲似乎从未因此而手软。他的眼神冷漠,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孩子,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一个沙包。我的母亲,总是在隔壁的房间里默默流泪,却从未有勇气阻止。
但他也确实有过好的一面……大概吧
我记得还有一次,我的衣服在父亲的怒火中被撕成了碎片。我站在角落里,衣衫褴褛,然而,就在我以为又将迎来一顿责骂时,父亲却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他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针线,教我如何修补衣物。他的手指粗壮而笨拙,却异常认真地穿针引线。
“艾尔多夫,一个男人要学会照顾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这是我很少听到的语气。我看着他的手,那双曾经挥舞皮带的手,现在却在细心地教我缝补衣物。
我其实很搞不懂他,但我曾发誓,我永远不会成为像他那样的父亲,至少我要给予我的儿子莫里茨一个温暖的家。
我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一个温柔的丈夫。我尽力给予莫里茨所有的爱,保护他免受任何伤害。
但是为何我如此努力,却换来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他们,就能避免走上父亲的老路。但现实却是如此讽刺,我终究还是失去了他们,失去了我所有的一切。
我多么希望,能够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我还可以拥抱莫里茨,还可以听到他叫我“爸爸”的时刻。
1937年1月10日
战争终于结束了,随着和平的到来,营地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士兵们开始收拾行囊,我也开始整理这些年来伴随我在战场上的,那些用敌人皮肤制成的面具。
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像人的皮肤会因干燥而起皮、发硬,这些面具也失去了它们原有的生动和鲜活,我决定为这些“皮革制品”制作展示架,以此保留那段历史的记忆。
我在营地的一个角落里,仔细地为每一个面具搭建了架子。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摆放好,每一个面具下方,我都贴心地标注了它们主人的姓名和制作的时间。
和平的到来并没有让我感到释然,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空虚。没有了战争,没有了敌人,我该如何展现我的愤怒,我的仇恨?
战争只是暂时的结束,世界永远不会真正和平。
1939年3月10日
随着战争的结束,世界似乎在慢慢恢复秩序。
战俘被遣送回国,但我不能就此停止。我转向监狱,那里充满了即将面临死刑的罪犯。他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我将成为他们命运的终结者,他们也将在我的收藏中获得某种形式的“永生”。
我挑选着那些年轻的脸庞,他们的皮肤紧绷,充满活力。我喜欢收集年轻人的脸,因为在他们脸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在歌舞和宴饮中度过青春的自己。每一张面具都让我回忆起那段逝去的时光,那段充满激情和欢笑的时光。
但回忆并不全是美好的,它也夹杂着痛苦和愤怒。那个离我而去的女人,那个我曾深爱的“臭婊子”,她的影子总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每当我触摸这些新鲜的皮革,我都会想起她,想起她的背叛,她的离弃。
1940年6月3日
在和平年代的宁静中,没有了战争的纷扰,我开始着手记录下我和布莱恩·贝克尔的点点滴滴。
在军队的日常中,我找到了时间的缝隙,去回忆,去写作,去将那些珍贵的记忆永久地保存下来。
我写下了我们相识的那一天,布莱恩他仿佛就在我眼前……
1944年7月15日
今天是布莱恩 贝克尔的祭日,他的母亲让人给了我一本他的日记。
他的日记里,几乎每一页……都记录着对我的爱。我看到了那些我未曾察觉的情感,那些我未曾回应的爱。
我愧疚,因为我没有在他有生之年理解他的心。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爱着我。我却让他带着未被回应的爱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份理解来得太晚,太迟了。
1945年12月25日
在这个圣诞之夜,不久前,我的医生告诉我,我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他多次建议我接受治疗,甚至提到了切除大脑前额叶的可能性。
所以12月23日,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在一次会诊中,我趁医生不备,用桌子上的金属摆件从背后袭击了他。
那些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智障”,他们的眼神空洞,他们的生活毫无意义。我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失去自我,失去我所有的记忆,失去我所有的情感。
我杀死了我的医生,扒下了他的脸皮,在这个圣诞之际,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人可以给予我礼物,也没有人期待收到我的礼物。因此,我决定将这张新鲜的、还带有温度的脸皮,作为圣诞礼物送给自己。
我看着医生的脸,那张充满恐惧和不解的脸,他在我脑海中不断重现,他的尖叫声变成了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墙壁上扭曲的阴影似乎在嘲笑我的疯狂。我能听到声音,那些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它们在耳边低语,时而诱惑,时而威胁。
我还有你,布莱恩·贝克尔,你的爱,你的思念,你的日记。
我想象着你的样子,想象着你温柔的眼神,想象着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你的爱让我感到自己并不孤单,即使我失去了一切,我还有你。
1946年6月12日
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在战俘营里看到一个家伙,他长得和你真像,差点让我以为你又回来了。我...我做了些事情,可能不太对劲,我把他的脸皮做成了面具。
现在它就放在我的桌子上,每次看到它,我就好像又看到了你。我试着回想你说的每一个字,但它们就像这些混乱的思绪一样,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怎么都抓不住。
我看着你倒下,我...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你的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我却只能在那里,无能为力。我多希望那天躺在地上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摸着我的脸,擦去我的眼泪,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你让我再和你喝一次酒,我...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那一刻,我们能够永远坐在那里,就像以前一样。我结束了你的痛苦,但我却无法结束我自己的。
我经常会想起那天,想起你最后说的话,想起你的眼神。如果时间倒流,我想要回应你的爱,我希望那天死的不是你。你还有大把的时间,你比我要杰出,我甚至连一天军校都没上过,我做不了上尉的。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很想告诉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克莱恩。我...我很抱歉,那天应该死去的是我。
1946年11月4日
今天好像是我生日来着,我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想着布莱恩以前经常在这天带我出去过生日,他的每次准备,都是那样的……完美。可是你现在却不在这,这房间空空荡荡的。
最近我的思维变得混乱,感知变得扭曲,我无法分辨现实与幻想,无法分辨自己是谁。
我闭上眼睛,我有时候会看到那些没有面孔的人,他们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回响,他们的手向我伸来。
他们的脸被我一个又一个的摆放在展示柜里,当我看着那些我亲手制作的面具,我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自豪感,这些面具,每一张都代表着我的“杰作”,每一张都记录着一个故事,一个敌人的终结。
这些是我所击败的敌人的面孔,是我在战场上的胜利的象征。我会详细地描述每一个人的名字,他们的出生日期,甚至被我剥去脸皮的确切时间。这些细节在我的脑海中异常清晰,仿佛是我最宝贵的记忆。
最近我会听到声音,那些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它们在我的脑海中尖叫,嘲笑我的无力和绝望。
清醒的时刻也感受到那些梦境中的恐惧,布莱恩,他就在我面前,但他的面容模糊不清,他的声音扭曲变形。我试图触摸他,但每次我的手伸出去,他就像烟雾一样消散了。
还有我的妻子和儿子,他们有时会蜷缩在墙角,有时会坐在椅子上,我朝他们开枪,但等清醒过来,坏掉的只有那些木质的家具。
我开始怀疑一切,怀疑我所做的一切是否真实,怀疑我是否真实存在。
布莱恩,我想你,想念你的笑容,想念你的温暖。我想念我们共同度过的那些生日,想念你带给我的一切。但现在,我只剩下这些面具,这些扭曲的记忆。
1948年2月14日
我要去我们曾经无数次把酒言欢的那家酒馆,去喝我们共同喜爱的烈酒。我想,这将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杯。
我告诉酒保他我一切安好。
施耐德走进了那家熟悉的酒馆,那家他和布莱恩曾无数次把酒言欢的地方。他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烈酒,那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杯。酒保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施耐德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担心。
他静静地品尝着那杯酒,每一口都像是在回忆过去。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和布莱恩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那些充满欢笑和温暖的日子。但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了过去,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喝完最后一口酒,施耐德站起身,向酒保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回到家中,施耐德放满了一浴缸的水。他脱下外套,摘下军帽,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手枪。穿戴整齐,坐进浴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他的面容,那个他现在深爱的人,那个早已经离他而去的人。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面对这个世界,无法再面对自己。
他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他的手在颤抖,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解脱。他想起了贝克尔生前说过的话,他希望,自己的离去,能够结束这一切的痛苦。
施耐德扣动了扳机,一切都结束了。他的身体缓缓地滑入水中,浴缸里的水被染成了红色。他终于得到了解脱,终于可以和布莱恩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他留下了一封遗书,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我无法再面对这个世界,无法再面对自己。请原谅我的离去,我要去找寻布莱恩了。请把我葬在他身边,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夏天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热气,仿佛连风都无力穿透这层闷热的屏障。躺在床上,感受到汗水沿着她的背脊悄悄滑落,床单和睡衣紧贴着她的皮肤。尽管已经热成这样,她仍然不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仿佛被子就是她现如今唯一的庇护所,能够保护她免受外界未知的恐惧。
在梦中,她感到自己被什么人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入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划破皮肤,深入肉里。直到看清脸,汉娜才意识到是自己的丈夫艾尔多夫 施耐德。但他现在的脸和往常见到的并不相同,他的瞳孔泛蓝扩散,失去了生命的光辉,那双曾经充满生机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蓝色。
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的脸部因白磷弹的烧伤留下了永久性的伤痕。汉娜知道,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了他。左脸遭受了最严重的伤害,肌肉组织被火焰无情地吞噬,留下了一个扭曲的、无法复原的形态。
他的左脸颊部分肌肉被剔除,露出了里面的牙齿。这些牙齿在没有肌肉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突出。脸部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笑,但那并不是出于某种情绪,而是一种由伤害和痛苦所雕刻出的扭曲笑容。这种笑容时刻透露出一种悲伤和绝望,是对施耐德曾经英俊外貌以及他人生的残酷嘲弄。
他的皮肤在烧伤后变得异常脆弱,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在某些区域,皮肤紧绷,拉扯着他的面部表情,使他即使在平静时刻也显得狰狞扭曲。
只见他用牙齿开始撕咬,每一次咬合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仿佛有数万只蛆虫在她的肉体上爬行,蠕动。身体就像是一块面包,一点一点的被侵蚀开来。
紧接着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撕裂,牙齿穿透了肌肉,触及了骨头。那是一种尖锐的痛,像是被无数针尖同时刺入,再用力搅散里面的肉。汉娜的尖叫声在梦中回荡,但她的声音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无法传出,只能眼睁睁见着自己丈夫啃食着自己。他的那种感觉,不只是想要吃掉自己的那一种欲望,而是带有多种感情的,带有强烈恨意的行为。
汉娜感到自己的血液开始涌出,温暖而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流淌。肌肉被他扯了下来,看着他咀嚼,就好像在吃一块新鲜上好的猪肉一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消逝。施耐德的撕咬没有停止,他的牙齿继续向下移动,到达了她的腹部。
汉娜感到自己的腹部被施耐德的指甲撕开,内脏被他掏出,一些已经错了位,开始争相往外流出,紧接着她感到了强烈的呕吐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他拽了出来,尚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残渣从底部流出,手指在脏器间滑动,这是一种滑腻而粘稠的感觉。
子宫就那么被他拽了出来,膀胱也被撕破,尿液混着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出来。在此刻她的感受是那样的真实,在她的印象里,其实丈夫连骂都没骂过自己,更别说现在这种恐怖的样子,说到底自己是对他有所亏欠,才会有这种想法产生。
痛感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下都是那样的真实。她感到自己的内脏在地面上堆积,血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心跳变得微弱,呼吸变得困难。她在想,自己离开丈夫的时候,他的感受,会不会也是这样,这样的绝望和痛苦。
在最后的时刻,汉娜感到施耐德的牙齿最后一次咬入她的肉体,这一次是她的咽喉。她感到自己的气管被咬断,空气无法进入她的肺部,眼前逐渐变得愈加黑暗。
梦中惊醒后,她的身体被汗水湿透。她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在旁边睡着的儿子莫里茨。她喘着粗气,全身颤抖,小心翼翼的用手触摸到自己的肩膀和腹部,确认自己仍然完好无损。她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但她的身体和心灵仍然被那逼真的痛感和恐惧所困扰。
汉娜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从这个噩梦中恢复过来。她知道,她必须面对这个恐惧。她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她多希望艾尔多夫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希望她自己能够从这个无尽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供给正常情况(每人)
早餐(Frühstück)
黑面包或小麦面包:250克
黄油或人造黄油:25克
熟火腿或熏肉:150克
埃门塔尔奶酪或林堡奶酪:75克
鸡蛋:2个(炒或煮)
咖啡或茶:250毫升
新鲜苹果或梨:150克
午餐(Mittagessen)
牛肉或猪肉浓汤:400毫升(含土豆、胡萝卜、洋葱)
烤牛肉或猪肉:250克
煮土豆或薯条:200克
煮熟的绿叶蔬菜(菠菜、羽衣甘蓝):150克
酸菜:100克
面包:200克
甜点(如黑森林蛋糕或苹果派):150克
晚餐(Abendessen)
烤羊肉或烤猪肉:200克
肉汁或肉酱:100毫升
意大利面或鸡蛋面条:200克
蒸蔬菜(西兰花、花椰菜):150克
沙拉(生菜、黄瓜、西红柿):100克
面包:150克
酸奶或新鲜牛奶:250毫升
休息时间(Freizeitaktivitäten)
阅读材料:提供充足的书籍、报纸和杂志
上级军官额外补给清单
1. 奖励用巧克力:
高质量的巧克力条:50克,作为士兵们的特殊奖励,提供快速能量和心理慰藉。
2. 军官特供饼干:
精选的饼干或曲奇:100克
3. 额外的奶酪:
精选奶酪:Hochlandkäse奶酪:30克,
4. 特供肉罐头:
肉类罐头:如牛肉或猪肉罐头:150克,作为士兵们的特殊补给,提供丰富的蛋白质。
5. 军官特供茶叶:
高品质的茶叶:5克
6. 额外的水果干:
如葡萄干、苹果干或其他水果干:30克,作为士兵们的零食,提供必要的维生素。
7. 特供烟草:
精选烟草:10克,供吸烟的士兵使用。
8. 军官特供糖果:
各种糖果:如硬糖或软糖:20克
9. 特供烈酒:
小瓶装的烈酒:50毫升,如白兰地或威士忌,可能在特殊场合发放给士兵。
10. 额外的咖啡豆:
高品质的咖啡豆:10克
包含一些,奇怪的血腥暴力,所以预警
1935年9月30日下午5点整
索菲亚 费舍尔秘书的高跟鞋在冰冷的走廊上回响,她怀着一丝期待,一丝紧张,手中紧握着刚整理好的文件。或许今天,她能如愿得到晋升,或者薪水提升一些。
索菲亚今天特意穿上了最喜欢的裙子,希望能给长官留下深刻印象。她就那样站在办公室外,心跳得如此之快,几乎要跳出胸膛。
“长官终于叫了我,这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期待的一刻,或许长官需要我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他这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心里却像小鹿乱撞。
然而,这微笑很快就凝固了。办公室里的气氛异常沉重,昏暗的灯光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施耐德上尉的背影显得异常高大,他好像正弯腰在一张桌子上忙碌着。目光在房间内迅速扫过,只见两个身躯无力地垂落在一旁,脸上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视线最终定格在施耐德手中举起的一张人*,那是一张刚刚剥离下来,还带着余温的面孔。索菲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到一阵晕眩,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施耐德长官因为索菲亚的尖叫声手中的工具不仅没能精准地达到目的,反而失手深入,穿透了眼眶,触及了更为脆弱的脑部。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声,那人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一股深色的液体伴随着血丝和脑组织从伤口处缓缓流出。
混合着血液和脑*的粉红色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施耐德似乎对自己的失误毫无所觉,他站起身,冷漠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过来面向索菲亚。
施耐德上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索菲亚,你怎么不多带点人过来?是谁传的消息不够准确吗?”
索菲亚秘书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双腿无力。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这个她一直认为温柔、有礼的长官,竟然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施耐德上尉下意识地想伸手拉起瘫坐在地上的索菲亚,但他很快注意到了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迹和组织。他皱了皱眉,似乎在为手上的污物感到不快,于是他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索菲亚看着施耐德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她双手双脚并用,想要爬向门口,但恐惧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而缓慢。
在她的慌乱中,她不小心撞到了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了不被人打扰还特地反锁了门。
转过头来,就发现施耐德上尉轻轻地伸出手,尽管他刚刚犯下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暴行,但他的动作却异常温柔。他轻轻握住索菲亚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索菲亚感到一阵晕眩,她的腿在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施耐德上尉拉过来一个椅子让她坐下,并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只刚被*出的眼睛,是一只绿色的眼睛,它在瓶子里静静地漂浮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让这只眼睛在玻璃瓶中显得晶莹剔透,仿佛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索菲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恶心。
施耐德上尉似乎没有注意到索菲亚的恐惧,他的声音平静,就像在展示一件普通的展品。
“看,这是他的眼睛,多么美丽的绿色,和我以前的一位朋友的一样。”
索菲亚秘书的恐惧达到了极点,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脑好像一片空白。她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办公室,逃离那个充满血腥和恐怖的空间。
施耐德则神情自若地转向索菲亚秘书,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刚才的惊恐场面并未发生
“索菲亚,你觉得今天的晚餐会是什么,炖肉还是烤鱼?”
他就这样询问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真的在考虑晚餐的安排。
施耐德上尉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异样。他提出的关于晚餐的问题——“炖肉还是烤鱼”——在索菲亚秘书听来,似乎与她所经历的恐惧和混乱格格不入。她站在那里,一时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平常话题。
施耐德上尉他很显然还沉浸在晚餐的菜单选择中,等待着她的回答。索菲亚没有回答,她的身体突然动了,几乎是本能地,她冲出了办公室,冲出了那扇门,就像逃离一个恶梦。她的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急促的响声,她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一直向前跑。
在逃离的过程中,她感到了一股暖流沿着腿部流下,她意识到自己在极度的恐慌中失去了控制,尿液不由自主地湿透了她的衣物。
她冲出了大楼,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冷风一吹,她感到了一丝凉意。她的步伐开始变得踉跄,心中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无法继续前行。
(办公室内)
眼前的几个人,和那具*体在施耐德上尉的心中,好像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他开始在脑海中勾画晚上的食谱,思考着是准备一顿丰盛的炖肉,还是选择一些新鲜的鱼来烹饪。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食材和烹饪方法。
“那就还是炖肉吧,以前布莱恩很喜欢吃这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回应,施耐德上尉用他一贯的冷静和权威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请来我的办公室,有事情需要你们处理。”
不久,几名士兵应声而来,他们站在办公室门口,面对眼前的场景,尽管他们接受过训练,但此时也不免感到震惊。施耐德上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那几具*体,用简洁明了的语气说道
“收拾一下。”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搬运尸体,有的负责清理血迹,有的则负责处理现场的其他细节。每个人都默默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尽量避免去看施耐德上尉,也避免去想象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随着士兵们的动作,办公室逐渐恢复了秩序,血迹被清理干净,尸体被搬走,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他轻轻地抚平了桌面上的文件,然后坐回到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沉浸在对晚餐的遐想中。施耐德上尉在思考,是否应该搭配一些美酒来结束这一天。他想到了窖藏的红酒,那瓶他一直珍藏的佳酿,它的醇厚口感与炖肉的浓郁相得益彰。
他想象着将炖肉从锅中盛出,肉香四溢,肉质酥烂,再倒入一杯红酒,那酒香与肉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满足的氛围。晚餐后,或许还可以再倒上一小杯白兰地,慢慢品味,让那股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安慰。
“如果能和布莱恩一块吃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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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4.11.1898—31.1.1947) 血型A 身高179cm 体重67kg Ah, G'day there! I'm Erdorf Dürer Schneider, Oberleutnant from Deslan's southern Sigg region. Mir sinn seer froh, ja seer froh, Sie zu treffen! Wie geht's? 嗨,您好!我是来自德斯兰南部西格地区的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上尉。哦非常高兴遇见您!您怎么样? 上士(1930) 炮兵少尉(1933.11) 兰萨特帝国炮兵上尉(1934.7) 第2山地营营长(1935) 1930年:由于在军事演习中的出色表现,Erdorf Dürer Schneider被晋升为上士 (Feldwebel)。 1933年11月:因其卓越的战术指挥能力,被晋升为 炮兵少尉 (Leutnant der Artillerie) 1934年7月:在战斗中因英勇杀敌被奖励了战伤勋章 (Verwundetenabzeichen) 1934年7月15日: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Erdorf Dürer Schneider 因用步兵反坦克炮击毁敌人炮台,并用冲锋枪击杀多名敌军,被授予一级铁十字勋章 (Eisernes Kreuz 1. Klasse)。 1935年:由于在山地营的杰出领导,被任命为第2山地营营长 (Kommandant der 2. Gebirgskompanie)。 1935年5月12日:在一次作战中俘获敌人上尉指挥官,因其出色的战术和情报获取,被授予银级步兵突击勋章 (Infanterie-Sturmabzeichen in Silber) 1935年9月21日:正式成为山地第2山地营营长后,因其在军事领导和战术创新方面的贡献,被授予金色近距离作战勋饰 (Goldene Nahkampfspange)。 家乡 格拉希斯小镇 (Grashis) 地理位置 格拉希斯小镇位于德斯兰南部的西格地区,被郁郁葱葱的森林和蜿蜒的河流所环绕。小镇坐落在一个温和的山谷中,享有周围山脉的壮丽景色。 人口与文化 人口约为2000人,小镇居民以农业和畜牧业为生,同时也有小规模的手工艺和贸易活动。 居民以其热情好客和强烈的社区精神著称,保持了丰富的民俗和传统节日。 经济活动 农业:小镇周围的肥沃土地上种植着小麦、大麦和蔬菜,是该地区重要的粮食生产基地。 畜牧业:以饲养牛、羊和猪为主,提供优质的乳制品和肉类。 手工艺:小镇以其木雕工艺和编织品闻名,这些工艺品在地区市场上颇受欢迎。 建筑特色 建筑多为兰萨特传统风格,以木材和石头为主要建材,屋顶覆盖着当地烧制的陶瓦。 小镇中心有一座古老的教堂,尖塔高耸,是小镇的地标性建筑。 交通 虽然格拉希斯小镇不靠近主要的铁路线,但有几条乡间道路连接着邻近的市镇和德斯兰地区的其他重要地点。 小镇西南方拥有一所小学和一所中学,为居民提供基础教育。 有一家小型医院和多个诊所,提供基本的医疗服务。 节日与庆典 每年春季举办“Grashis春祭”,庆祝自然的复苏和农业的季节性开始。 秋季则有“收获节”,感谢丰收并展示小镇的农产品和手工艺品。 自然景观 小镇附近有多个徒步小径,供居民和游客探索周围的森林和山脉。 河流贯穿小镇,提供了丰富的鱼类资源,也是划船和钓鱼的好去处。 军事联系 由于格拉希斯小镇靠近德斯兰地区的军事训练区,小镇居民与当地驻军有着紧密的联系,经常为军人提供支持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