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覆盖着滑溜溜的东西,似乎是雨水,雨下了很久了,天似乎就不会有放晴的日子了。
彩色的药片散落在地上,安静被注射器破裂的声音贯彻,
“求您了!”一个眼眶深陷的男人伸出狰狞的手,手臂上满是疮痍龌龊的针孔,它们流出了美丽的色彩“把药给我吧!打针也行!”
“我说过”带着嘲笑的语气,“普通的毒品怎么能代替我给你的'药'呢?”
长长的白发在黑暗中,显得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居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真是恶心”
“求求您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带着哭腔,他跪在地上哀求道。
“哦、”白发的男人回头“你到底还是……”随手把一管药给了他,笑到
“去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