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彩泽弦乐【陈述10】
火鸟同学遇害的时间是19:00左右,新谷同学又在晚上九点的时候现身在了宿舍。这样算起来的话,新谷同学拍下没有尸体但却有五只火烈鸟的展台现场的时间就只能在19:00到九点之间。
电梯停运的时间似乎也刚好是这个区间…这么说来,新谷同学究竟是怎么去到博物馆的呢?
To安乐城他祭【陈述13】:
血迹的来源不是来自每个现场的受害者本人吗…从血迹的新旧程度上来说,至少火鸟同学的那一边是可以确定到完全不同的两种血迹的。
伤口的位置也和血迹对应不上…果然是有人在火鸟同学的尸体上留下了跟新谷同学那边程度接近的新鲜的血液吧。
to 彩
怎么了?安乐城同学把每一次学籍裁判都要和我起争执这件事列入必修课了?
那还真是要谢谢你没有在上一次我身体不好的时候这么做呢。
嗯,很恶心是吗?你可以再多说点?
我不会回嘴的。毕竟我不擅长这种事?但是你的行为我无法控制。说出这种话如果能让你感觉舒坦的话,那就请便?
我已经放弃和你搞好关系了。所以变成怎样都随便吧。
我不会撤回我的发言,因为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to 朝阳】
怎么?你就这么肯定吗?
目前也没有什么只有“黑幕”或者“ai”才能发送匿名消息的证据吧?只是说了不是普通的拍拍表
也不是说你的猜想就不对,但是你的话说的也太绝对了吧?
判定犯罪现场【绝对】不存在“匿名消息者”的证据可是没有的
就像之前说的,如果另一只鲨鱼没看到尸体的情况不就是吗?反正歌桂的尸体都藏到储物柜了,到底有谁看到,有谁没看到,目前没有人能判定
【to 绢色】
不知道你又在抽什么风,幸灾乐祸吗?
裁判开始前就很奇怪了,还硬要给我塞什么药…
有人被这样残忍的杀死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没有谁遭到这样的待遇是理所应当的
我之前也说过了,你这样的态度很恶心,
to 彩泽
抱歉抱歉——我突然想起来的嘛!关于新谷同学是要离开还是打算做什么这点我就没在意了。毕竟只是回宿舍的时候刚好看到的程度?平常也不会记得这么细吧?
to 才波
.....怎么不可以呢?
有些事情之所以是秘密,那当然就是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了。
再说,即使新谷同学没有用这些信息去威胁任何人,也不代表他不会这么做呢?也许只是还没做,或者还没找到更好的时机?
即使才波同学是新谷同学的挚友,也无法保证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吧?
毕竟——他已经死了啊?
哦——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似乎在day7晚上九点多...也就是夜时间之前,在宿舍见过新谷同学呢~?
大家在之前有去过新谷同学的才能教室吗?里面可是有非常多大家的个人情报什么的呢www很危险哦?
暗中收集这些东西的新谷同学也真是让人害怕啊——
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憎恨乃至被杀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倒不如说我觉得理所应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