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生之年填不完坑了所以来把大纲写一下吧(?)串联一下已有的东西
也许以后会做视觉小说用来填坑我也不知道,溜走了
*前日谈*
被Iris称为“那位大人”的血族名为Leaf,是一名嗜血血族。Leaf曾生活在一个人类村落,妻子早亡,有一名叫做Shikai的女儿。
原本父女二人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某一天Leaf被一位恶趣味的嗜血血族袭击,并被对方转化成了血族。Leaf难以接受自己成为了“怪物”这一事实,不敢袭击人类吸血以维持生命,也不敢了结自己。深爱着父亲的Shikai为了让他活下去,在周围的村落袭击村民,杀死对方,趁夜色带回家中给父亲享用。
不久后事情败露,Shikai被愤怒的村民称为魔女,绑上火刑架处死。行刑时正值白日,Leaf最终也未能克服对阳光的恐惧去救援女儿,在阴影处目睹了女儿被烧死的过程。
在此之后他的精神发生了扭曲。Leaf开始四处游荡,寻找与Shikai又相似之处的女孩,设计将她们转化为血族并带在自己身边养育,一段时候后又幡然醒悟“对方并非Shikai”,于是将收留的孩子杀死或驱逐,如此往复。他将所有孩子的画像和出生日锁在了宅邸的地下室。
Shikai的亡魂并未消失,而是像幽灵一般跟在Leaf身边。她见证着所有的一切,却对此束手无策。
Iris出生在小镇,父母意外早亡,由奶奶养育。Iris身体孱弱,周边的所有医生都判断她无法活到成年。镇上富豪家的大小姐Hyacinth是其至交好友,Hyacinth不愿朋友受苦,愿意出钱为她治疗,但Iris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某天,无措的Hyacinth趁夜晚悄悄来到了小镇附近的森林,对着镇民称为神泉的泉水为Iris祈祷,并遇到了游荡到此的Leaf。由于天色昏暗,Hyacinth并未认出Leaf的血族身份,她向着Leaf诉说了烦恼。
Leaf本想通过“吃掉对方的朋友”来解决Hyacinth的小小烦恼,但在看到Iris后改变了主意。Iris是他所见到过的与Shikai最为相似的孩子,相似到Leaf一瞬间以为她就是Shikai。于是Leaf诱骗Iris来到冰封的湖面上,制造狼群袭击的假象,假装救下Iris成为她的恩人,并将其转化成了血族。
Hyacinth意外撞见了这一幕并认出了对方是血族,以为对方杀害了Iris,然而着急带着Iris离开的Leaf并没有处理她。Hyacinth将血族出现、杀害镇上孩子的事情告诉了大人们,大人们找来了猎人却搜寻无果。痛失挚友的Hyacinth暗下决心,日后要成为血族猎人,手刃仇家。
Iris出于对Leaf的感恩,很快接受了自己成为血族的事实,并且甘愿留在Leaf身边,二位血族亲如家人。Iris在Leaf的教导下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强大血族。在Leaf身边生活的那段日子里,Iris常常会梦到Shikai,但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以为对方只是自己的潜意识之类的东西。
某天,Iris由于好奇心,趁Leaf不在,使用自己的能力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在其中发现了所有的、有着与自己相似容貌的孩子的画像。在画像最中心,她发现了常出现在梦中的Shikai。
Leaf赶到了地下室,出于对Iris的偏爱,即使发现她可能察觉了真相,他也并不打算对Iris做什么。Leaf试图安抚Iris,让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好好生活,但情绪失控的Iris袭击了他。利用自己的血雾,重伤的Iris逃离了宅邸。因为遭受了过强的刺激,她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记得自己曾与Leaf在一起生活,但无法回想起自己为何离开。离开宅邸后的Iris独自一人四处躲藏生活,随机食用不幸的人类。
十数年过去,Hyacinth已成长为老练的血族猎人,并一直为了向Leaf寻仇而努力。在一次接取委托的过程中,Hyacinth遇见了Iris。。发现对方有着和童年挚友相似容貌的Hyacinth没能下定决心杀死她,而失去了记忆的Iris虽然无法想起她是谁,但也从Hyacinth身上感觉到了熟悉和眷恋。
Hyacinth在这之后被想要找回记忆的Iris缠上了。二人的关系逐渐亲密,成为了密友,甚至更进一步的,恋人。但由于时隔太久记忆模糊,Hyacinth并未认出眼前的血族就是Iris,Iris也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二人未能相认。在相处过程中,Iris得知Hyacinth成为血族猎人是因为幼时经历,但由于失忆,没有意识到Hyacinth的仇人就是Leaf。
Iris逃走后,Leaf一直在寻找她,希望她能回到自己身边。先前的寻觅因为Iris行踪不定而无果,但Iris与Hyacinth成为恋人后,常留在Hyacinth的家中,她的行踪很快暴露。得知Iris与血族猎人相好的Leaf勃然大怒,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对其他人怀有爱这种感情。但他仍然软弱,不敢贸然出现,于是以利益诱惑其他血族,在某个夜晚潜入Hyacinth的房间杀死了她。
当夜Iris正巧来找Hyacinth,目睹了陌生血族食用Hyacinth的画面,不知缘由的血族还邀请Iris一同享用。Iris出于悲愤杀死了那位血族,带走了Hyacinth的剑与枪,决定继承爱人的身份与仇恨,成为教会猎人。
*序章*
赦罪武演后,Iris久违地再次梦到了Shikai。看到对方的脸让她感到头痛欲裂,对方似乎想让她记起什么东西。醒来以后的Iris望着爱人的遗物出神,突然想到Hyacinth死去的那一天,自己在袭击了对方的血族身上闻到了Leaf的气味。迫切地想取回自己记忆的Iris决定开始寻找Leaf。
*第一章*
Iris在铃兰内湖周边地区发现了沾染着Leaf气息的血族,试图从对方身上获得关于Leaf的消息,但该倒霉血族只是与Leaf有过一面之缘,并不清楚对方行踪。失落的Iris在天将亮之时进入了铃兰内湖附近的隐蔽处准备休息,眺望着冰封的湖面,Iris回想起了当年与Leaf初见时的记忆。童年记忆与Hyacinth曾经的诉说相重合,Iris心中升起了更多疑点。
*第二章*
毫无头绪的Iris接到了月下宴的邀请,落款为Leaf。Iris决定悄悄前往月下宴赴约,但由于教会猎人的工作而耽搁,到场时Leaf已经离去,Iris只从宴会上其他血族的口中得知了对方确实来过的消息。
未能见到“女儿”的Leaf也从某处得知了Iris已经成为教会猎人的消息。Leaf偏激地认为是教会夺走了自己的“女儿”,使她不能与自己相见,心中升起对教会的仇恨。
*第三章*
Leaf混入了血族袭击教会的大军,见到了坚守于此的Iris。这是二人分别数年后第一次会面。Leaf试图将Iris从混乱中带走,劝说她只有离开教会,回到他的身边才能从这场动乱中活下来。找回了更多记忆、对他充满了怀疑的Iris拒绝了他,于是Leaf开始尝试使用强制手段。二人交手的过程中,Iris多次质问Leaf究极为何要这样做,面对崩溃的“女儿”,心理防线逐渐坍塌的Leaf怒吼般为Iris补全了她失去的记忆,告诉了她童年事件的真相。
喝下了黑色血液的后,Iris实力较从前大为增强,在与她的战斗中Leaf逐渐占了下风。在太阳升起的瞬间,Leaf被Iris的血枝刺穿,枝蔓生长,打碎了教会的窗口,这位被执念驱使的血族在阳光下燃烧殆尽。
“你的愿望,是什么?”杀死了自己“父亲”的Iris,对着这个声音许下了“想要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愿望。
如同命运的玩笑,愿望被实现的方式,是将幽灵般的Shikai的意识装入了Iris的大脑。她从见证了一切的Shikai的记忆中补全了自己的故事。拥有和Shikai如出一辙的外貌的孩子,在此时也得到了Shikai的灵魂。Shikai的意识想要永远安息,但Iris却报复似的想永远活下去。在混乱中Iris自毁了双目。即使血族的伤口总是很快恢复,她仍执意让黑暗成为支撑她的茧。
*后日谈*
Iris放弃了教会猎人的身份,离开教会回到了曾与Leaf生活的宅邸,进入地下室,取走了那些孩子的画像。她开始寻找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孩子,在灾厄过后、血族的生存变得更加艰难的世界,将她们聚集到一起共同生活。这一行为也许是因为Shikai想替父亲赎罪,也许是因为Iris会感到寂寞,无人知晓真相。
蓟草注意到,修道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隐秘的符号。
花园本来就颇有野趣,现在杂草蓬生,就更显得疏于打理。这个角落平常被几株长得异常高大的蒲公英挡着,加上夜幕低垂,如果蓟草不是拥有过人视力又实在百无聊赖,她是不会看到这里还有一个被人用刀刻下的痕迹的。
墙脚上是一个显得有点歪扭的圆形,圆心上是一个稍微刻偏了的指南针,指向东方的横臂上有一颗小小的星。
“这是什么玩意?”蓟草低声咕哝,往标志前的蒲公英踢了一脚,把那个奇怪的符号抹了。
“哎呀,”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声,蓟草转过身,看见露西娅嬷嬷远远走来。身材圆润的年长女人半抱半捧着一个大藤篮,烘焙食品温润的香气透过包裹布料传到蓟草鼻前。蓟草侧侧头,对嬷嬷打了声招呼。
嬷嬷走到墙前站定,低头仔细端详被蓟草好一番蹂躏的墙角。大部分的蒲公英都已经被踩倒,压在墙角渗出一点汁液。还有几棵屹立不倒,就是迎着秋风略有几分外强中干,看着马上就要倒下。
“看到奇怪的东西了,我觉得还是遮住比较好,”蓟草抿抿嘴,说道。
“原来如此,好孩子,”嬷嬷笑了,撩起裙摆半跪在图案的左边。毫不犹豫就伸手挖下陷入刻痕的草泥。
“我不是孩子了,人类。”蓟草也一股脑蹲在嬷嬷身边,盯着她的动作,“我也没有太用力,你看,刻印还在呢。”
嬷嬷哈哈大笑,回了一句,“也对,你们的身体停留在很久以前了,但是你的灵魂一直在往前走。是我忘了。”
蓟草不想和她争辩这个问题,只是暗暗决定,在嬷嬷死了以后要喝点她的血。眼见嬷嬷一边和她讲话,一边手下不停,很快就把刻痕清理出来,显出本来面目。然后她左右张望,又在刻痕附近发现排列整齐的四块石头。看到石头之后嬷嬷点点头,才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提起放到大石上的藤篮。
蓟草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想想就明白,这恐怕是给嬷嬷的记号。
一时之间,蓟草有点着急——是勾结外敌吗?嬷嬷几乎是最接近圣女日常生活的人之一,如果她是敌人的话,恐怕所有圣女都会有危险。一阵电流似的颤栗从她的脊椎闪过,蓟草浑身一激灵,猫一样拱起腰背,下一秒就掐着嬷嬷的喉咙,把她掐死。
露西娅嬷嬷在被杀前及时开口,说:“有个害羞的老家伙来这边了,和我打招呼呢。”
蓟草狐疑地看着她,这实在算不上是一个解释,丝毫不能解释她的疑虑——“害羞的老家伙”不算是什么正经的身份,老实说又害羞又老的人反而惹人怀疑。 老人见识太多了,已经没有害羞的纤细神经。羞涩属于年轻人还会迎风微颤的心弦。
蓟草有自信杀死叛徒,所以她也好奇地继续问下去:“打招呼?”
嬷嬷点点头回答:“我们猎人,”她忍俊不禁,又大笑了几声才继续说,“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会跟吸血鬼说这个。”
蓟草扁扁嘴,有一点点的不高兴。但是她也说不好不高兴从哪里来,只能别扭地皱皱眉头。
“我们猎人不是每个人都识字,我就是个文盲。也有很多人缺眼睛缺耳朵,少个胳膊腿的,这种符号就是最方便的沟通方法。”嬷嬷一边说一边比划,示意猎人身体缺斤少两的程度。
她指了指墙角的符号和那四块石头,又说:“像这里,就是一种。我的老朋友回来这个城市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来见我,就在这个角落跟我说话。”
“雷涅也会这个,我们用的是同一套符号。”
蓟草想起那个高大沉默,每次看见她都会有一刻呼吸粗重的身影,点点头:“是你的那个徒弟吗?就像已经燃尽了的炭一样的家伙。”
“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工会猎人了,我们现在更像是朋友。”露西娅嬷嬷回答,没有回应蓟草的评价。
“嗯,你们挺像,”蓟草点点头,“都是看起来已经熄灭,但是会突然爆燃的东西。”
如果不是感觉到露西娅嬷嬷突然一顿,蓟草还没有留意到自己已经放松下来,几乎已经靠到对方的身边。她抬起头,又继续问:“那么那个害羞的老家伙也是这样的人吗?”
“他呀,他大概一直没有熄灭过,”露西娅笑笑,拍拍蓟草的肩膀,手上有一点泥草的香气,也有一点面包的香氛,混杂起来……居然也不算难闻。
灾厄三十年前的前日谈,老头和嬷嬷还不是很熟的时候的故事。
我们大部分熟悉的角色都还没出生。
这样也ok吗?
↓ok的话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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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蒙此刻站在树上,视野极好。他原本视力就是猎人中的前列,现在站在有两人高的高处,更是看得又清又远。
他的老搭档,罗素在树下休整,把装备摊了一地。他们得定期把每一样都仔细擦拭上油,以求救命吃饭的家伙在危难关头能派上用场——在和吸血鬼那种体能五感远超普通人类的怪物对战,多一份依傍总是好事。
树林此刻很安静,天气很好,没有风,只有小动物细细簌簌移动的声音,夹着几声鸟鸣。艾德蒙似乎也没有怎么移动,几乎要让人忘掉还有这么一个大活人蹲在树上。罗素把一把短弩别回腰上,抬头对艾德蒙喊了一声:“喂!艾德!你在上面看见什么了?”
树上传来一阵含混不清的回答。茂密绿叶掩去他们的身影的同时也阻挡了声音的传播,他听不清艾德的话,于是罗素提高声线,又喊了一声。
树顶扔下来一个果子,有点青,还远远不是能吃的时候。罗素恼了,站起来抬头望向树顶。
“混蛋,你小心摔下来把血罐摔成渣渣。”他嘟囔了一句,把果子扔了回去。
果然人只会在被说坏话的时候听到别人的声音。艾德蒙的脑袋从枝叶之间冒出来,仿佛一个被挂在树上的人头灯笼。
他对树下的罗素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树。
“我不,”罗素说,“你像只猴子,而我比较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说完,他指指身上披挂的一堆装备,重点敲了敲腹腔的血罐:“何况我还有这个。”
玻璃罐子发出一阵空洞的回声。往常说到这里,艾德蒙也就算了。但是今天他却难得坚持,拍拍脚下粗壮的枝桠,说:“上来,给你看点没见过的。”
罗素又嘟囔几句,回头看了一眼周围,把地上的篝火弄熄以后才慢吞吞爬上树。他的技术其实相当不错,但是在艾德蒙眼中可能谁也没有他在树林中敏捷——他在浓密树林中穿梭跳跃的时候,有如游鱼回到养育它的江河,而其他人充其量算是搞了条船下水。
于是,等到罗素终于爬到艾德蒙身边时,他的脸上略有一种不耐烦,但是老好搭档隐忍不发,只是指着树林以外开阔的某处。
春天已经接近尾声,青草铺满了这片起伏温柔的平原。虽然花都早已凋谢,但是草绿色依然在蓝天下映着绝对无法阻挡的,生命的气息。罗素一时之间觉得有点刺眼,他已经习惯在黑夜中作战,在白日里歇息,几乎要忘掉青草绿地在阳光之下应该是这副模样,而不会只有惨白月色下幽幽的蓝绿色。
天色极蓝而草色极绿,还有几块嶙峋大石透着的灰,令天地中间那几朵红更为鲜艳。罗素瑟缩一下,他听见艾德蒙在身边低笑,说:“没见过,对吧。”
那是几匹马。即使是他们也能看出来,这些都是上佳的好马。这样的马在这里并不常见,只有更远的东方,那些人能在家乡的土地上抓着这些骏马,把它们驯服。那是齐马蒂的马。
罗素几乎要被那些美丽矫健的生灵迷住了。说是几乎,是因为他实在很难忽略马背上站着的人。也对,罗素心想,有好马自然就得有好骑手,否则马被驯服来作什么呢,只是拉磨和拖犁么?
齐马蒂的骑手穿着富有民族特色的长袍,白色为主调的袍子上铺满了艳红色的绣线,或曲或直,弯弯扭扭地勾勒出游牧民族的吉祥图案。这里的确是个好牧场,离乡别井的异乡人带着几匹离群的马在草场上奔驰。让人听不懂的歌词随着风送到森林的边缘。
齐马蒂的马不同,服装不同,歌声也不大一样。艾德很快就从风中撷取来几句曲调,轻轻哼了起来。听起来既不像酒馆里酒过三巡,与其说是唱不如说是吼的祝酒歌,也不像他们在工会用风笛吹出来的曲调。齐马蒂的歌有着风的味道。
歌随着骑手的接近越来越清晰嘹亮,艾德蒙没唱几句就停了下来,像是要听清骑手接下来的调子。即使是罗素都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说话,就像他不应该关上窗子,让清风带走房间沉郁的空气。
这时候,像是被呼唤来一样,风犹如无形的手掀走骑手的头巾,歌停下了。
罗素轻呼一声。
怪不得他觉得歌声有几分耳熟,这里从来没有多少来自东方的旅人。
这些齐马蒂的马,齐马蒂的歌,自然会跟着来自齐马蒂的人。
露西娅一头像是蒙尘金块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她回头看着被风吹走的白色头巾,哈哈大笑,又骂了一句她新学会的纳塔脏话。
她说得极为流畅自然,除了腔调不像纳塔人的短促,几乎就像在纳塔黑巷长大的姑娘。
但是纳塔的姑娘不会那样骑马,马匹在纳塔城几乎没有用武之地,它们只会被绑在马车上,让年老驼背的马夫带领去接送养尊处优的贵族。罗素看着露西娅扯扯缰绳,落回马背上,双腿一夹马肚,骏马就像离弦弓箭一样窜出去。马很快就追上被吹走的头巾,她又把长长的缰绳缠在腰上,左脚离开马镫,几乎像从马掉下去一样,弯腰从草地上捞起自己被抢走的头巾。
“走吧,”在露西娅回到马背的时候,艾德蒙突然开口,几乎要把罗素吓得从树上掉下去。他抓紧了树干,怨怼地看向艾德蒙。对方拍拍他的肩膀,又像游鱼一样,从树上高耸的枝条滑了下去,融入树枝的阴影之中。
罗素跟着慢慢落到地面。 在到地面前,他又看向林木外的草地。风,马,还有歌声都留在了那边。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呢?”罗素对艾德蒙唤了一句,“我们该去跟露西娅打声招呼,她明天晚上还得一起来呢。”
“明天晚上是明天晚上的事情。” 艾德蒙回头,对罗素挥挥手,“留给女士一点私人空间,是绅士的美德。”
“说得像你是绅士似的——”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