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塞缪
(沙哑)有机会往返多个案发现场的人不止是我,熟知绚蕾花和奈津芽关系的人,也不只是我。
……除此之外,你还希望我说什么?
……
…………
因为那若是奈津芽,我不得不行动。
其实,我甚至有点希望……那真是奈津芽。
绚蕾花和奈津芽已经很久没有交谈过了。
若是我能介入……若是我能够替她们传递情绪的话……
她们或许就能重归于好了吧。
……
我真的,要疯了。
如果是凶手留下了那份有警告内容的小卡……
啊,这么说起来,房产测量员君的演讲,并没有所有人都在场吧。这间才能教室的主人也是?
会是没出席的人留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