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白同学
是的,这是“自杀与他杀皆可”的现场,我想大致的时间线是这样的:
凶手在还未发生凶案前的几天里就在给会叶君寄去恐吓信,让她的精神高度紧张起来,并准备好了杀人用的冰刀。
在间量尺君决定策划演讲活动后,提前去搞笑艺人的才能教室中布置好了机关——通过定时灯具将形似会叶君姐姐的纸人的影子投射在屏风上,并在屏风后放置了小号与恐吓信。
凶手十分了解会叶君,知道她大受打击后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在会叶君是他杀的假设中,凶手提前来到了乐器室与会叶君对峙,用冰刀刺中她后补上遗书的第二句话,离开现场,会叶君则出于某种缘由并未呼救,而是靠着门慢慢死去。
在会叶君是自杀的假设中,只要凶手在乐器室准备好遗书和凶器就好,会叶君补上了遗书上的第二句话,用冰刀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倚靠着门死去。
如果将假设建立在我先前的观点上,也就是“凶手趁乱捡到了间量尺平方丈的电子通行证,为了制造混乱而把通行证留在了会叶绚蕾花的身边”这个前提上,凶案就是在22:15到22:50的35分钟之间发生的,从灯塔返回实习栋B的步行时间是10~15分钟,从时间上是来得及的。
(【各地之间步行时间】、【会叶绚蕾花的尸检报告】、【小号和卡片】、【定时灯和纸人偶】、【乐器室室内情况 】、【遗书】、【乐器室内的血迹】、【会叶绚蕾花的尸体周边】、【间量尺平方丈的学生证】、【检察官的才能教室中的案件档案】、【调香师的教室】)
当时品尝师同学还以为是门被锁上了,结果祁答院君又说了一些难懂的话,好像稍微使了点力,就把被军乐队指挥同学尸体压住的门打开了。
果然之前说没力气啊~搬不动啊~都是骗人的吗?虽然能明白故弄玄虚的人设,但是这种时候还请说日文吧。
虽然军乐队指挥同学自杀可能性很低……
但是说不定是她杀了房产测量员后,又被另外的凶手加害了呢?
我也并不认为凶手是同一人,顺便说一下我对会叶绚蕾花案目前为止的猜想吧。
首先,关于凶器。
从现场的状况来看最有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是那只钢笔,内胆的红墨水与血液是相同的颜色,或许混入了一些会叶君的血液。(【乐器室内的杂物】)
不过我没有去到现场,无法确认笔尖是否有卷刃,内胆的墨水是否有凝固现象,希望调查乐器室的人能够补充回答一下。以及从断断续续的遗书来看,两段话是间隔了一段时间后才写下的,大概率后半句是凶手后来补上的,或许能成为凶手和会叶君交谈过一段时间的佐证吧。(【遗书】)
我想最有可能的另一种猜想是,凶手在检察官的才能教室得到行凶刀刃的厚度一般在2.3~3.2mm这个情报后,利用调香师的才能教室中的冰柜制作了一把符合标准的冰刀。(【检察官的才能教室中的案件档案】、【调香师的教室】)
用冰刀杀死会叶君后,那把刀就在她的遗体下融化了,因此遗体下的血水颜色才比较淡。(【乐器室内的血迹】)
至于间量尺君的电子通行证,能够确认的一点是通行证在21:30分被摔碎——很有可能是从塔上坠落的,而间量尺君本人是在22:00左右坠落的,中间有30分钟的时间差。
简单的结论是,杀害会叶君的人恰好捡到了间量尺君的电子学生证,为了让事态变得更混乱,才把它放在会叶君身上。
(【间量尺平方丈的学生证】)
(to 洛儿)
(接过平方丈的通行证)
Gratias(谢谢),洛儿。
通行证上的时间停在九点三十分,可以认为这是它受到冲击的时间吗?
(【间量尺平方丈的学生证】)
根据塞缪学长整理的时间线,九点三十分是他跟泽维尔学长遇到芝一学姐跟月雫学姐并得知兰塔学姐因为灯塔灯光异常前去处理的时间。
在那之后半个小时就发生了火灾,以及平方丈被目击到坠楼的事件。
灯光异常很有可能是凶手的手笔。通行证遭受的冲击,会不会是这个时候凶手和平方丈在塔上争执时通行证掉落造成的?
(to 茜)
还有种可能是......绚蕾花学姐杀了平方丈后,畏罪自杀。
留在乐器室的遗书上不是写了“我的罪责”之类的话吗?
(【遗书】)
to凯
我不认为他们死于同一人。
两起案子不管从手法上还是处理上,凶手是一人的可能性很低。
再加上我认为两起都是有预谋性的犯罪,不管是从我的教室里的手铐还是预告函来讲,都是要提前准备的东西,犯案的规模,致死的手法种种来看,都不会一人所为。
从会叶学姐的尸体来看,我不认为她的死会导致她身上的通行证被损坏。【会叶的尸检报告】
她的尸体没有外伤,只有一处在胸口前的致命伤,通行证不可能放在那个位置。
比起在会叶学姐身上这个,坏成这样的通行证更像是间量尺同学自己有关。
但是最后出现在了学姐身上,也许是一案的犯人想嫁祸于另一案的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