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开个玩笑。
我可不是有什么下三滥的另一面还非要藏着掖着装作道貌岸然结果暴露了还崩溃丢人的那种杀人犯啦,也不嫌活得累。
我是切实地权衡利弊和认真计划后,清醒地做出杀死你们所有人的决定的。嗯……倒也说不清哪种更可恶呢。
to 阿卡
虽然最开始是准备杀你们的呢,不过杀不到也无所谓啦。反正只要我实现了目的,你们所有人都是要死的,杀谁都没差。
我也不想冒险把计划暴露给别人,谁知道会不会被捅出去呢?不如说尤其不能告诉你呢,要是那个FBI知道可就麻烦了。
To 钟表匠
理由就好比如果你和我碰巧都杀了人,碰巧又都心知肚明对方杀的是谁,那么即使我们再不情愿,也会被自动划分为同一个阵营——叫做“需要赢得这场裁判的凶手阵营”。
To 火葬师
你和共犯达成协作之后,在搜查时段让对方在矿洞门口的备用矿车处,目击盛放刀匠血液的集尘皿(同样作为刀匠尸体的一部分),这样你就能以“杀死刀匠的凶手的形式”,成为现场“发现刀匠尸体的目击者三人”之一完全洗清嫌疑。
——加上原本混乱的现场,也许是完美的脱罪计划也说不定?
实际上,刀匠死亡信息指向的人、在矿区附近搜查的人、人事部原本的合作者、同时也是杀死人事部的人其实也可以是极地生存专家,但是他恰好又是刀匠尸体的“第三位目击者”,碰巧挤占了名额,因此不可能和火葬师达成过新一轮的合作。
……不过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好挣扎得太难看了呢。
是的,没错,另一名凶手、本次案件的元凶,发起者、策划者、推动者、实施者是我。
猜对了呢。
高兴了吗?
满意了吧?
明明只要乖乖去死就好了,你们这些愚民——
……哈。真是的,我也是不明白了,因为火之见奏必须有一个合作者,因为有那种欲盖弥彰的死亡信息,因为有水路需要水性好的人,就得让我去充那个凶手的位置了?
提着自己人头做的决定也不需要最终确凿的证据了?就这么轻飘飘地用想象力做着排除法?
唉……意外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来啊。
TO伊姆:
“爱情我确实不是很懂,但攻守同盟的话,就好理解很多了。”
“因为矿道被爱因涅尔德他们换过了,所以奏成了把how同学关在里面、导致how同学窒息的凶手,所以他必须听命于另一个凶手来换自己一线生机……这样的猜想如何呢?”
“因为电鱼所以电力瘫痪吗……”
“……”
“虽然不知道你们相互背叛的排列组合和顺序,但是,既然奏已经跑不开了,这个时候如果另一位凶手提出【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合作或许还能活着出去】,于是就有了这个乱七八糟的案子?”
“……”
“梅梅,想杀我的人,是你吗?”
“……”
“你想,出去吗?”
“……”
“那你明明跟我打声招呼就好了,我……真的不介意被你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