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以为可以算是朋友的人,想杀我最终杀了我的朋友。”
“我以为可以成为朋友的人,想嫁祸我。”
“唉……”
“看来我是真的很遭人恨啊。”
“……算了,无所谓吧,也许我也没有多喜欢你们。”
TO梅拉尼:
“要说的话,大概是从水路出现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你了,但是我没想到共犯是奏,还以为弗朗西斯突然变聪明又说什么正确的事是他色令智昏,所以稍微用极端的方式抖了抖他。”
“唉……”
“结果原来他只是喜欢扮演苦大仇深的英雄角色而且是真的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下头】吧。梅梅要是选他当共犯,那实在是太掉价了。”
“……虽然说情感上我也不是很想怀疑你就是。”
“但非要再说的详细一点……”
“在寻人和搜查时,都在矿洞的人是你吧。再加上能走水路,会用枪,能做这么周密的计划,去过生物实验室,在锅炉房打过工……”
“所以并不是因为需要有个人填才是你,而是因为只能是你才怀疑你啊。”
to 奏
你编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啊,演得还挺起劲的,蠢死了。
唉……有的人编故事还把自己和奈赫斯特编得像同性恋右划了一样,我也是服气了。
不好意思,跟奈赫斯特在制砂工坊孤男寡女一整晚的是我,不过我对那么小的青少年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得提防着这小子背叛我而已。事实证明我看人也算准呢。
没错,就像大家的推断一样,元凶是我,火之见奏只是个想救人却中途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冤大头,面对的可只有对小锻冶见死不救和当场暴毙两个选项,太惨了啊,可怜得都让人不忍心道德绑架了呢。
——不好意思,开个玩笑。
我可不是有什么下三滥的另一面还非要藏着掖着装作道貌岸然结果暴露了还崩溃丢人的那种杀人犯啦,也不嫌活得累。
我是切实地权衡利弊和认真计划后,清醒地做出杀死你们所有人的决定的。嗯……倒也说不清哪种更可恶呢。
to 阿卡
虽然最开始是准备杀你们的呢,不过杀不到也无所谓啦。反正只要我实现了目的,你们所有人都是要死的,杀谁都没差。
我也不想冒险把计划暴露给别人,谁知道会不会被捅出去呢?不如说尤其不能告诉你呢,要是那个FBI知道可就麻烦了。
To 钟表匠
理由就好比如果你和我碰巧都杀了人,碰巧又都心知肚明对方杀的是谁,那么即使我们再不情愿,也会被自动划分为同一个阵营——叫做“需要赢得这场裁判的凶手阵营”。
To 火葬师
你和共犯达成协作之后,在搜查时段让对方在矿洞门口的备用矿车处,目击盛放刀匠血液的集尘皿(同样作为刀匠尸体的一部分),这样你就能以“杀死刀匠的凶手的形式”,成为现场“发现刀匠尸体的目击者三人”之一完全洗清嫌疑。
——加上原本混乱的现场,也许是完美的脱罪计划也说不定?
实际上,刀匠死亡信息指向的人、在矿区附近搜查的人、人事部原本的合作者、同时也是杀死人事部的人其实也可以是极地生存专家,但是他恰好又是刀匠尸体的“第三位目击者”,碰巧挤占了名额,因此不可能和火葬师达成过新一轮的合作。
……不过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好挣扎得太难看了呢。
是的,没错,另一名凶手、本次案件的元凶,发起者、策划者、推动者、实施者是我。
猜对了呢。
高兴了吗?
满意了吧?
明明只要乖乖去死就好了,你们这些愚民——
……哈。真是的,我也是不明白了,因为火之见奏必须有一个合作者,因为有那种欲盖弥彰的死亡信息,因为有水路需要水性好的人,就得让我去充那个凶手的位置了?
提着自己人头做的决定也不需要最终确凿的证据了?就这么轻飘飘地用想象力做着排除法?
唉……意外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