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企
试运营
正式开始看我懒到什么程度【
戏称玩具总动员但你别真的这么叫呀
场内已招募完毕
场外请随意的来玩吧\(0w0\)
请记得有空没空的戳这里观看规则的最新补充!
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827/
请记得有空没空的戳这里观看规则的最新补充!
我很认真的的对待你们求你们也认真对待企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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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这场在数十年前毫无征兆出现了的比赛
以驱使着名为【玩具】异能的异能者【玩具使】们为中心而进行着
众人经过几番厮杀只为了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和站立在诸多【玩具使】之上的
【王】
的头衔
而如今
新一届的【GAME】就要开始了。
↑
这个文案太中二了我简直受不了自己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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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能力请先和GM沟通一下确认其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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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规则的任何疑问可在【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424/】下留言或者Q群艾特/私戳GM
人设纸请前往【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720/】处领取
【场内人员已满,欢迎感兴趣的诸位报名场外进行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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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 场内人设纸截止,未递交者做弃权处理。
【【10月15日-21日 第一周日常开始。
【【10月21日 第一周剧情截止,请场内及时上交作品
【【10月22日-28日 第二周日常/对战开始
【【10月28日 第二周剧情截止
【【10月29日 第三周剧情开始
【【11月5日 第三周剧情截止 请及时上交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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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群:142974401(报名场内的请一定要记得加群,涉及到战斗排位的确定)
“最后的对战,是发生在剩下的三个幸存者中间的哟。少年少女们,努力吧加油吧,胜利在明天等着阁下哟~”
黑白相间的球在我面前飘上飘下,向我昭告了这个消息。
“在下可是非常看好阁下的哟,毕竟你是唯一成功杀掉对手的Game的参与者呢。”面前的球似乎丝毫不介意我变得冷冽的目光,依旧在我身边转着圈,“所以麻美也很看好阁下呢,嗯,请不要大意的加油战斗吧。”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鼓励的信条,更像是用来压倒理智的最后一颗稻草。
“滚!”我一手抓住在空中慢悠悠飘浮的球体,恨不得一把将之扔出门外,但Puyo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突兀的变得无比庞大,完全超过了门的面积。
“阁下不要这样粗暴啊,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变得不可爱了呢?在下真是非常的困扰啊。”Puyo用着困惑的语气兀自的吐着槽,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门挤压成了奇怪的形状。
“喂,Puyo,你挡道啦!”门外传来陌生的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却让我心里一沉,能够这样随意的叫出这个黑白球名字的,毫无意外是参加此次Game的玩具使,也就是说,这场战斗避无可避。
自从上次将《百鬼物语》丢在沙发上却遭遇了玩具使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让那本书脱离我的视线,即便是在浴室洗澡也会将他一同带进去。因此在看到Puyo听话的变小让开通道的时候,我已经将《百鬼物语》从衣服里面掏出来,做出了严阵以待的姿态。
仅仅穿着着一件过长白色衬衫的女孩子趿拉着拖鞋,顶着没怎么打理的金色长发,大大咧咧的站在我家门口,指着我说道:“唔,你就是源明雅吧?”
“你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抿着嘴唇,手已经放在了【比比】这一页上面,决定如果这人先出手我就将这种力大无穷的妖怪召唤出来。
“可是,麻美可是上次Game的赢家,这次Game的承办人诶,对吧,Puyo?”女孩子歪着头说道,语调可爱又调皮,却完全没有办法让我降下戒心,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女孩子说的话。
但是,Puyo的话还是让我感到了震惊:“没错哟,在下就是麻美的玩具使呢。”
“麻美很无聊呢,所以来打架吧~”麻美仰头对着我笑的很甜,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虽然上次的Anita小姐还有在万圣节来我家的女孩子,都表明玩具使不是可以貌相的存在,可是这种比我年龄还小的女孩子竟然是Game的承办人这种事情,让我除了震惊之外又生出了别的情绪。
——举办这样的Game只是因为无聊吗!
——明明制定了最好不要杀人的条理却完全不去实行,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呢!
——为什么,不在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上来阻止我呢……
我的心里在哀嚎在滴血,却没有人能够听见。
我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我的错,但不承认这完全是我的错。
内心的酸涩和窒息让我完全放开了理智,将手中的书页狠狠撕下——
“比比!撕了那个球!不要碰那个女孩!”
——可是,我没有办法继续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了。
——我没有能力,再在自己的肩膀上多搭载一条人命。
出乎我意料的是,麻美并没有在意冲向Puyo的比比,而是饶有兴味的蹲下了身子,去逗弄落在她身边的一个小小的袖珍的虽然顶着一个奇怪的被扎起来的稻草头,却有着人类四肢的妖怪。
熟读百鬼并祥知图片的我,当然知道那是【纳豆小僧】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妖怪。
我看了看手里的书籍,果然看到刚刚因为处在丧失理智的边缘,我竟是一口气撕掉了两张妖怪图鉴。
麻美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边被比比抓住的Puyo,也不担心我会上前对她做点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将纳豆小僧推倒压着他的身子不让他起来。
“好有趣啊~”麻美的眼睛里闪着光,竟然是热衷于持续这样推倒重来的游戏了。
她毫无防备,在明明知道我身上已经背负了一条属于玩具使的性命的情况下,还是将后背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麻美真是很过分啊,什么讨厌的事情都交给在下来做呢。”硕大的Puyo似乎是将比比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嘴里抱怨着麻美,却坚决执行了女孩子的命令。
“唔,小雅很有趣,我就不和你打架啦。”麻美毫不客气的将纳豆小僧拎在自己的指尖,“不过如果你还想要撕掉Puyo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以后买饭什么的都没有人跑腿了呢。”
“在下在麻美的眼中难道只有这点作用吗?麻美如果不道歉的话在下会很伤心的。”Puyo完全没有对战的自觉,只是很尽职的进着吐槽的职责。
我知道即使攻击麻美和Puyo对这次的Game完全没有帮助,而且麻美既然能够成为上次的赢家,也就证明Puyo有非常强大的能力,如果我执着在和他们的战斗上,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无疑会变得无比艰难。书本里的妖怪毕竟有限,在这里消耗太多妖怪那之后的对战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会知道。
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愤怒Buff,对已经被困住还一直在挣扎着的妖怪说道:“比比,回来。”
Puyo也非常适时的放开了比比,让那个体型庞大的妖怪回到了我的身边。
“比赛加油哟~”来到这里说了要打架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的麻美毫不客气的带走了没有战斗力的纳豆小僧,Puyo却停下来没有离开。
“啊,刚刚忘记给你了,这是其他人的资料哟~”两张不知道Puyo是从哪里取出来的纸掉落在地上。
我俯下身,纸张上面只是在两个人的大头贴下标注了一下那人的编号,便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这种语焉不详的信息即使给了和不给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要漫无目的的在整个市里面转悠吗!
可是Puyo并没有等我继续询问的意思,在我捡起那两张所谓的“资料”想要多询问些信息的时候,那个黑白球已经从我的房子里消失了。
【實在太困加上這週基本都是考試還有準備考試所以沒什麼力氣再寫下去……以後補吧真的。】
川上托馬斯再確認了一次地圖,他演了口唾沫,然後看向眼前陌生的站台還有鐵道旁懸掛著的車站名進行最後一次確定。接著他得出一個結論,或說一個事實——
他迷路了,完全且不可逆的。然後這個地方——這個鬼地方,似乎偏僻得早就出了市中心那片踢個足球都能踢出去的範圍。
本來約好了和上川司令一起去買高達模型專門店買漆色的結果那個不爭氣的司令嘖嘖……好吧他不想提那個幾個月以後會變成他副司令的女人。
他原本以為能靠著自己找到過去的路,哪怕再不濟也可以靠著詢問路人找到正確的位置,但沒想到他在問了兩個“看起來很和藹可親的”高中生后先是拐了好幾個彎后回到原地然後橫穿馬路最後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個往地下的通道……
站台上看不見半個人影。
哦,要是月台上的大牌子寫的是如月兩個字,他大概就更害怕了。但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將科學當做唯一真理的人,所以他只是聳了聳肩,衷心地祝願那兩個高中生接著發現自己在個陌生的地方醒來然後遭遇蔥星人……他甩了甩腦袋,跳上即將關門的列車,幾秒后列車門在廣播聲中緩緩關上。他找了個離門較近的地方坐下,列車啟動后發出鐵軌與車子互相撞擊,發出有節奏且無限循環的聲音。他把頭靠在玻璃窗上,決定靠胡思亂想打發時間。Zeta和馬修斯駕駛員躺在他的書包裡,戰鬥機則放在另一個夾層,而機動部隊里最沒用最頑固不化並且是最膽小的航母被他扔在了家裡。
他由衷希望那艘航母能被敵軍摧毀,真的。
今天他之所以能在這種時候出來要得益于日程寬鬆的學校又多了個假期,感謝上帝,參加Game的人似乎都忙於自己的生活。這個時候他可以趁著美好的安靜躺在玻璃窗上睡一覺……或者,發呆。他的眼神在所見的一切間游離。
車廂的地板花紋看起來很像星空。
高速切換的路邊風景。
空曠且只能看到僅僅幾個乘客的車廂。那些乘客有的目光急切地看著表,而另外一些則在打盹,或許在他們打盹的時候已經錯過了目的地——誰知道呢。他決定先休息會兒。將自己的意識放鬆下來,倚靠在玻璃上的感覺很舒服,他習慣這樣。
列車緩緩地駛進站口,門開了,上車的是個金髮少女,然後在少女斜背包裡露出一角的那玩意正是某個……酷似熊貓的玩具。
“哎呀……川上托馬斯就是你嗎,看起來有點弱啊。”金髮少女說道,擦了擦額前的汗珠,然後——
毫無防備的一拳揍上托馬斯的臉頰,後者原本想依靠反應速度逃開,但只不過是多移了幾毫米而已。他下意識地摸上臉,不停地按揉那塊被揍到的地方,接下來又是一拳打向他的額頭。
這傢伙是……玩具使?球的玩具使?川上托馬斯感到大腦在顫動,他根本不知道這女孩這麼做有什麼用意……這不是完全沒用到什麼玩具嗎,這么原始的戰鬥原來也可以嗎……?
當然,比起那種東西來,另一個刻在骨子裡的可稱之為烙印的東西讓他先喊了出來:
“你竟然敢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正文6010字,實際字數沒有這麼多,因為有一段與明娜的劇情重疊,只是是托馬斯視角而已。某種意義上也說明這兩個人的腦波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極限三小時,沒寫完】
馬修斯駕駛員瑟縮在巨大的木櫃之後,默默地注視著高大且發出異常噪響的敵軍艦隊,高達的光學鏡片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那些可怕的殺人武器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踩上不堪一擊的木製地板,地板發出一聲呻吟。
托馬斯決定先研究一會兒從糖果屋買回來的川貝枇杷潤喉糖,那個愚蠢可笑的糖罐上貼著一個蝙蝠狀的打折標籤,裡面的糖果用金色的塑料紙包著,上頭畫著意味不明的圖案。他決定先打開一個嘗嘗,這時艾瑪帶來的龍鳳雙胞胎從他身旁刺溜一聲劃過地板。
大地在顫抖,馬修斯駕駛員打了個寒顫,注視著偉岸的巨人奔跑而過。過了一會兒,另一個戰鬥力極強的敵軍艦隊來了。
艾瑪女士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客廳,川上托馬斯骨子里那二分之一的日本人血統讓他決定在心裡吐槽一下為什麼艾瑪不在前關脫鞋,但他更討厭艾瑪畫的濃妝,倒不是因為他喜歡淡妝或是其他什麼,而是因為化妝品甜膩的氣味讓他鼻子發癢。從更為寬廣……啊不,常識的角度上來講,女士小姐們愛不愛化妝和機甲宅有關係嗎?
戴著愚蠢的尖叫面具且個子稍矮的小孩子躲在他母親身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面具後面那雙黑色的眼睛盯著托馬斯手中的糖果打轉。後者決定先給對方幾顆,好讓他別用那麼滲人的目光看人。
“萬聖節快樂。”小女孩用糯糯的聲音說道,語氣里只充滿對糖果的渴望。語畢,孩子撕開了金色的塑料紙,吧嗒吧嗒地允吸起吼糖。托馬斯出於怕麻煩的心理,決定先不和艾瑪女士說這孩子的口水流出來了。在客廳的另一頭,他那個做水木工程的老爹正滿目笑容地與艾瑪女士相談,對方是他公司的合作對象,也是……噢,算了。托馬斯決定將注意力轉移開,反正他們說的話他也聽不懂。他一邊坐在前一刻還算安靜而如今卻已喧鬧得可怕的客廳了,一邊發呆一邊看自己胸前的宇宙通訊器。為了軍事的安全與隱秘,他讓艦長還有另外兩輛戰機飛到了敵軍無法到達的高空。
好吧,他現在更擔心客廳展覽柜里的珍藏品們了,敵軍正盯著剎帝利看呢。
雙胞胎中的一個好奇地看向展覽柜里的鋼普拉,他拍打著玻璃櫃的櫃門,透明的玻璃上立刻留下了幾個黏糊糊的手印。
敵軍在觀察我們的軍事裝備。
受到兄弟的行為吸引,另一個雙胞胎走了過來,一邊嚼著糖果——剛剛從托馬斯手裡拿的,一邊看著收藏櫃中的模型。她也好奇了起來,那張鼻子上沾了污垢的臉貼上玻璃櫃門。
敵軍似乎打算闖入防護。
帶頭的男孩將
敵軍攻破了基地!
托馬斯無疑聽見宇宙通訊器里傳來了犀利的可怕叫聲,他趕緊在父親趕過來之前關掉了玩具。男人皺著眉頭做出一副狐疑的臉,但還是轉過頭去和艾瑪女士談話了。托馬斯想他的臉色現在一定是鐵青的,他從書包裡拿出Ipad,開始看最新更新的高○B○ild Fight○r,這時社交應用蹦出好友的消息窗口。
東方不敗 15:37
看新番了嗎?
上尉 15:37
•看了
•新作畫風眼熟,大概看,劇情會比較嚴肅吧
東方不敗 15:38
•是交○詩篇的人物原案啊
•總比GBF好吧,子供玩具推銷動畫[大笑]
•賣點是太太的子供動畫有什麼可看的嗎,劇情和動作都爛死了[大笑]根本就是自砸招牌
托馬斯放下了手中的Ipad,他感到心情有些不快。實際上,他認為那部動畫的動作相當精彩,因為是子供向就拼命貶低作品的價值讓他感到有些不快,對方恐怕也沒有真正看完這部作品,就跟著所謂的評論潮流盲目地評頭論足。但他還是附和了幾句,然後以自己在照看別人託管的孩子為由告別,關上Ipad。他深吸一口氣,盡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Zeta是否被那群可怕的敵人毀滅。
“親愛的,”艾瑪女士用讓人討厭的做作腔調說道,“我和你爸爸要去外面吃飯了,能不能讓你照看一下小弟弟小妹妹們呢?”
川上托馬斯點點頭,他看到他父親在艾瑪背後給他束了個拇指。然後——他猜,艾瑪會說這些可怕的敵人以後會變成他家裡的一員。
“你們請一定要好好相處啊,過了幾個月——或許是一年,他們就會變成你真正的弟弟妹妹了。”
川上托馬斯再次點點頭,他有些憤怒對方把自己當成了白癡。他確實不太喜歡艾瑪,但是——從普遍的角度上來看,父親要再娶和機甲宅的關係很大嗎?拜託了,拜託了,他又不是他爸的司令,哪管得著那些。他這麼想著,把更多的糖果拿給了流著口水趴在地板上觀察木頭紋路的小女孩,對方得到糖果后開心地叫了起來。川上托馬斯打開電視,把頻道調到了兒童臺,電視屏幕上滑稽的企鵝正在……幹什麼,反正他看不下去。不過這東西似乎對敵軍有足夠的吸引力,因為——
剎那間,世界安靜了。雙胞胎跳上了沙發,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那幾隻愚蠢的動物上躥下跳。
感謝聯邦,現在,托馬斯上尉要去檢查檢查Zeta有沒有掉漆。
*
晚餐就在社區裡的家庭餐廳和兒童樂園餐里度過了,之後就是帶著雙胞胎去要糖,比較小的那個孩子(托馬斯還是沒記住她的名字)吃飽以後就睡著了,於是托馬斯把她留在了鋪了柔軟床墊的客臥床上。喧鬧的龍鳳雙胞胎比下午時還要興奮,幾乎是拽著他往小區裡有糖果的人家走,天知道他們哪來那麼大力氣。
當然他比較在意的是Zeta掉漆了,他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目前有的顏色似乎不足彌補掉漆的部分,大概過幾天之後要去模型店找找看才成。托馬斯一邊盤算著一邊叩響了下一家鄰居的門,雙胞胎發出急不可耐的叫聲。門開了,一個胖乎乎的婦人探出頭來。
“你好啊,托馬斯。”
“晚上好,太太。”他點點頭,想表現出一些風度來,不過這在對方看來似乎是孩子的可愛表現。她笑起來,將門敞開,抱了抱他,然後有些好奇地看向他腳邊的兩個小孩:“這些孩子沒在社區裡見過。”
“是我父親朋友的孩子。”托馬斯簡短地介紹,“額,這位,莫提,然後那個是他雙胞胎妹妹,叫艾比。”
裝扮成小仙女的小孩子舔著棒棒糖,嘴巴周圍沾滿了粉紅色的色素,她看到胖婦人后露出一個微笑。那位夫人也回她一個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中年女人拍了拍手掌,問道:“對了,你們要不要進來坐坐,我除了糖果外還有熱巧克力和蛋糕。”
“熱巧克力!”“蛋糕!”
兩個孩子同時歡呼了起來,川上托馬斯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折磨。他婉言(至少在他看來)拒絕了,并在抱怨聲中把雙胞胎拖回了家。被燈光照的幾乎像白天似的街道上,社區裡的住家幾乎家家都有南瓜燈,或是黏在玻璃窗上的蝙蝠飾品,這些裝飾品在秋日的夜晚里默默地為節日增添色彩。反過來說,這些愚蠢的裝飾年復一年地把萬聖節的存在給模式化了。
要讓兩個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下來是很難的,好在索要糖果似乎是一件足夠使孩子感到疲憊的事情。雙胞胎癱軟在沙發上,沒精打采地看著電視。
這實在是個完美的機會。托馬斯想,拿著鑰匙偷偷溜出了家門。他剛剛鎖上門后便打了個噴嚏,室外的晚風捶打著萬聖節的接到,讓人意識到秋天確實已經來了,而凜冬將至。或許是剛才因為帶著兩個可怕的敵人回家讓他沒怎麼在意,但現在,他確定自己目前處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花園的燈壞了。庭院外的路燈變得無比吸引人,他像隻蛾子似的急切切地走了過去。
然後他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什麼玩意,總之不是花盆。他底下頭來,仔細看著地面上的東西,憑著一點路燈的光和那東西的大致輪廓,他猜測那大概是個南瓜燈,他抱起來那玩意,決定先把它放在客廳裡再說。可他沒拿穩,那玩意掉到了地上。
他沒想到南瓜那麼脆弱。緊接著,他聽見身後有人叫到:“川上托馬斯你給我站住——”
他看到在庭院石路的盡頭,一個高大的人影面對他站著,燈光造出對比強烈的影子讓他看不清對方的臉。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堅硬的東西如同隕石般呼嘯著砸向他的臉。
托馬斯因為嚇了驚嚇又踩了一腳地上的南瓜殘骸,無辜的受害者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后,與地面相親相愛地黏在一起了。他頭腦混亂,不知道是不是該去花園的倉庫裡把笤帚先拿過來再說,不過他眼前的人似乎沒有等他掃完南瓜的耐性。
是托馬斯在論壇上認識的格林博士——當然,在現實世界里,她是個女大學生,而且比他高……大概一頭。
他默默地為死去的——此刻幾乎黏在石磚上的南瓜哀悼,格林博士在包里翻找著什麼,出於禮貌托馬斯沒盯著對方看。對方拿出來另一個南瓜,與一般雕成笑臉的南瓜燈不同,眼鏡的位置雕成了一個長方形,頭上還多了個角。
“別在意,這才是給你的——之前我急著隱蔽一不小心放錯了,那個是送給我們的教授的。年輕有為的上尉不應該沾酒精,哪怕揪心巧克力也不行。”
嗷,原來格林博士的埋伏工作也做得也相當出色。
“你要是能把碎片拼起來——你不是經常拼點兒高達什麼的嗎。你能看出來你摔碎的南瓜上刻的東西是個袋底洞。這個扎古才是你的。”
“嗷,紅色彗星,謝謝。還有,你們教授怎麼辦?”托馬斯有點不安地問道,對方忽而憤怒了,一腳踩上了地上的爛南瓜。
格林博士憤怒地用腳撚起早就和地面融為一體的南瓜來:“他?去他的,那個老傢伙在和他的合法丈夫在燭光晚餐呢。這群把什麼節都過程情人節的混蛋,誰要管他啊!”
托馬斯不太確定他是不是聽見了“他”和“丈夫”這兩個字眼。但另一方面,他好像能懂格林博士的意思,那就是信任的政府竟然為了與他國同盟,而他得時時刻刻防範敵軍侵略基地。為此,他點了點頭。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可這是有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嗷,好吧。那玩意——GAME的主持又來了。半空中漂浮著一個貌似熊貓的球狀物品,緩慢地飛了過來。托馬斯認為這東西他和格林博士都認識。
然後那東西滑稽地轉著,然後開口了:“這附近有另一位參加【GAME】的玩具使。”
——終於來了。
格林博士似乎對這事兒饒有興趣,她看了我一眼。
“賭約只有一星期。”
*
他沒想到那個GM所謂的附近其實隔了好幾條街道,而且在商店街里。當然,這倒也沒什麼,附近的商家總是很早就關了,就算有些商鋪里還亮著燈,實際早已空無一人。然後有個大概是賣小商品的店門前擺滿了南瓜,堆得比他還高。
“格林博士,你還要待在這裡嗎?”
理所當然爾回復他的是肯定,托馬斯再檢查了一遍機動部隊,馬修斯駕駛員的高達身上被黏了個小公主的貼畫,想也不用知道是誰做的。托馬斯幫駕駛員撕下了那張貼畫,可還是有些膠殘留在了塑料上頭。
“抱歉,馬修斯駕駛員。”他說,通訊器里傳來了一陣雜音。
“托馬斯上尉,您有任何對策嗎?”
“……大概吧,諸位小心為上,已伏擊來打敗敵人吧,這個南瓜就作為掩護……”托馬斯說著,完全沒意識到南瓜的大小實際不足以掩蓋他們的身形并作為他和明娜•格林的基地。他意識到自己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和在體育比賽要跑一千米前的感覺差不多。
這還是他頭一次確實地感受到【GAME】的意義,另一方面,也是頭一次“將會”遇到身為敵人的玩具使。他想,然後向宇宙通訊器發出了指令:“戰鬥機一號,進行偵查作業和先行攻擊,二號進行輔助,發現敵人后請立刻上報。”
“是。”
“航母留下來進行保護基地,馬修斯駕駛員請時刻做好戰鬥的準備。全員解散。”
托馬斯和格林博士一起依靠著那些巨大卻醜陋的南瓜坐著,托馬斯將早些時候格林博士送給他的扎古南瓜捧著,掏出糖果塞入嘴中。糖果的味道很不錯,甜度正好在他喜歡的那個標準,他於是又多吃了幾顆。
他模糊地意識到自己其實不那麼在乎【GAME】是否能順利,自己又能不能贏,一點也不。或許他就是為了讓機動部隊發揮他們該有的作用才參加的。然後現在,他微妙地後悔了,因為那是戰爭,戰爭便會有犧牲,他要承擔輸了戰爭的風險。
“馬修斯駕駛員,你有戰死的覺悟嗎?”托馬斯小聲地問通訊器那頭的人,對方沉默了,半晌,夾雜著噪音,一聲“是的”回應了他。托馬斯轉過頭去,問了格林博士,“你現在可以使用自己的玩具嗎,格林博士?”
“可以,上尉。”對方回答。
“請您一定不要出手,”托馬斯說道,盡力使自己的語氣平穩又帥氣,“這是我一個人的戰鬥。”
“……”女大學生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據說是可以從高空幾千米往下墜也不會壞掉的老諾基亞黑白手機砸向他的額頭。
【系統提示:托馬斯上尉 遭受了友軍 格林博士 的攻擊,受到了重創。】
目送著明娜•格林離開后,托馬斯再度將注意力轉回了“戰場”。通訊機里傳來了一條喜訊:“這裡是偵查機一號,已發現敵方的蹤影。坐標為……119 ‘32,請即刻派遣馬修斯駕駛員來此。”
“當然……另外,既然格林博士已經離開了,那麼航母也可以作為戰力出動了。”
“托馬斯,你小子,”對講機那頭傳來怒不可遏的聲音,但托馬斯已無暇顧及了,“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航母可是我們的第二基地啊。你這麼做是——”
“要贏得戰爭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這是常識,我的戰士。”他說道。
“明明不過去就不會被幹掉了!你這個愚蠢的傢伙。”艦長咆哮著說道,托馬斯能想象對講機那頭有個很小很小的留著鬍子的傢伙因為憤怒而面紅耳赤,竭盡全力不想讓航母出動。機動戰隊的敝處在此刻體現了出來,一個部隊有成百上千的戰士,而當他們所有人都有著各自的想法時,這無疑是場災難。
“我決不允許!”
“這是命令……”托馬斯說道,盡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個真正的上尉,但對方仍不領情。半晌,航母總算緩慢地行駛走了。他鬆了口氣,躺在南瓜堆積出的“墻”下,腦子里一團亂麻。地面冷得很,那溫度總算讓他清醒過來了。
他的目標是要實現願望,讓那個人回來,真正意義上的回家。再愛一次他父親,再做一次他母親,沒有討人厭的吃著糖也會流口水妹妹,也沒有煩人的同胞,沒有艾瑪女士。他知道那不切實際,而他父母的關係也不可能再修復了。
但他就是有那麼個願望。
他歎了口氣,站起身來,隱蔽在南瓜后,思考如何繼續作戰,宇宙通訊器回報了所見的情況:“已成功劫持對手的玩具,要進行損壞嗎?”
“是怎樣的玩具?”
“毛絨玩具。”戰鬥機一號帶著有些困惑不解的語氣說道,“似乎沒有戰鬥能力,不過既然是玩具,那麼還應該再觀察下才是。”
“請帶至掩護處。”托馬斯簡短地回答道,這時他聽到對講機里又來了那個總是愛發怒的中年男子激昂的講話。
“讓我們戰鬥,自己卻縮在庇護所里!”
托馬斯沉默了,對講機里似乎還有別人,提醒那位容易激動的艦長:“您不該這麼說,再怎麼說,托馬斯上尉也是實際操控我們的人……”
“我怎麼會不知道!”艦長咆哮道。托馬斯默然,他意識到在遇見敵人前,機動部隊說不定會先因為內訌而被擊破。他提醒對方:“很抱歉,但目前對付大敵為重。之後我會作檢討的,對不起。”他說,然後沉默著等待對方回話,這一次卻沒有人回答他了。他聽見戰鬥機發射光束時所特有的效果音。
“報告上尉。遭遇趕來的敵軍玩具使,坐標120’ 83。”
“盡可能不要傷害身為人類的玩具使,毀壞玩具吧。我正趕去。”托馬斯命令道,他向著那方向跑去,商店街混亂的街道還有商店門口擺放的商品或是石階此刻都成了無比礙眼的障礙,他快速地穿過那些東西,跳過絆倒人的瓦礫還有門檻。
還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
托馬斯大口呼吸著冰冷的秋夜中的空氣,氣管猛地吸入低於體溫的氣體讓他發出一聲驅散不適的咳嗽,他抬起頭來看向眼前比他還要矮些,身著華麗洋裝的少女,若不是臉孔是少女的臉龐,他幾乎要懷疑那是個小孩子。女孩正一人面對機動部隊的包圍,他看到對方手里拿著個毛茸茸的玩偶。戰鬥機二號飛快地衝向女孩,用激光炮射向對方手中的毛絨玩具。被衝擊破壞的毛絨玩具的表層破裂開來,露出腹中柔軟潔白的棉花,儘管如此,那玩具卻還在說話:
“rica醬,啊啊啊啊啊啊——”
托馬斯在震驚之餘,意識到自己和機動部隊從一開始便搞錯了。
玩具只能被玩具毀滅,剛才那一下應當是絕對能將這玩具毀壞才對,也就是說那東西並不像其所示那般是個“玩具”——
托馬斯看到被稱作Rica的少女的手臂變化成了槍炮。
“您好,请问您见到过lince先生吗?”这是frederica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没有。”顶着南瓜头的小怪人说。
“没有。”趴在房顶吊灯旁边的壁虎小姐说。
“没有。”坐在窗台彩灯旁边的幽灵先生说。
于是frederica在布满了气球、糖果、灯饰、还有各种各样真的或假的妖魔鬼怪的万圣节party中间继续寻找着不靠谱的主人先生。这里有很多布偶,那是彩色布袋装着的礼物,用绸带系住,叫人眼花缭乱。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找到一只会说话的怪兔子的确不容易。不过frederica好像没有完全能够完成思考的程式,所以她一直程序性地继续翻——找——再翻的步骤。
“要当心哦。”
若干天前,造访书店的时候,捧着一本古朴的书的女孩子这样说着。
“当心别的地方有玩具使。——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别有意味地提醒。那是说这一阵子是万圣节,虽然已经演化成了寻常生活的一个狂欢节日,但对超自然和异常的东西来说也是一个出现的很好的借口。所以frederica正在担心手下翻找的假人是不是会真的咬自己一口或者拿到的糖是不是魔女用芥末做的恶作剧。
她看到临边的小街有制作精巧的模型,有孩子围在那里,热忱地观察着。party是半开放式的,包括一个大厅。尽管那是她看不懂的东西,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但是因为遥控器后来就被lince先生抢走换台切到了海绵宝宝,所以她并没有弄清楚。
party的电台里一直播放着跃动的音乐,在她用简单的思维思考着的时候不断造成干扰。不过这一阵子那声音却有些中断,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好像是另一个频道的干扰。
“先生,您在哪?”
意识到可能是lince用别在领子上的小话筒试图发话,frederica用自己的无线话筒问着。
没有回答,于是她继续寻找着——似乎有了成效。
可惜事实证明那电波声并不是lince的试图,因为当她走到一堆礼物中间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小的话筒正掉在地上。两架盘旋的舰机模型——然后她明白那不是模型,而是可能是玩具使的玩具——正从舱下射出镭射光柱追踪着藏在一堆布偶中间的lince先生。
“报告中尉,已封锁敌军通讯系统。现时坐标119‘32.”
“按计划执行。”
她听到类似通讯交流的对话,不是因为自己能够进入那个电台,而是因为离得近。——也许进入了攻击范围。
接着一架侦查机反转了过来,耀眼的镭射光柱对准了她的眼睛——那是可以致盲的成效,尽管人偶没有盲不盲一说,她还是因为过于刺目而挡住了眼睛。
“报告中尉。坐标120’83发现敌情,疑似敌军支援。”
对面的声音略略停顿了一会,然后果决地下达指令,“排布三型阵列,进行追击。”
在那句话说完之间,frederica拼命地冲了过去,迅速地捏起被困在在敌军中间的兔子玩偶的两只耳朵就跑。接着身后逼近了引擎的轰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rica酱啊啊啊啊啊啊——”
“请您闭嘴,lince先生。”
这是frederica在不断紧追里夺命狂奔在进行人型兵器战斗形态变换前的最后一个回应。
你为了目的所付出的代价,未必就是你所愿意支付的东西。
但是时间只会一直向前,永远没有回头的路。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圆滚滚的可爱南瓜,风格迥异的奇装异服,还有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糖果充斥着整个商业街,节日的气氛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小孩子天真的笑,父母们宠溺的笑,商贩们开心的笑。
身处在这种热闹非凡的气氛中,即使自己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难得一见的奇遇或者惊喜,也会被感染上这幸福的因子,露出一个微笑。
但是我现在连这样客套的微笑都露不出来。
我一个人缩在阴测测的角落里,用带着兜帽的斗篷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背上背着一把夸张的巨大镰刀,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死神代言人。
事实上,我的心情也和我的造型一样,阴沉又压抑。
“小雅……”小福就站在我的面前,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我,但是我现在完全没有能力消除他的担心,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更枉论去开导其他人。
我错了事,犯了罪,杀了人。
但是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自己和在场的妖怪小福白儿,就没有其他人了。
……啊,不,或许还有……一个球?
追溯这件事还需要让倒回到上周那场莫名开始的战斗中去,在战斗的最后,小福的喊叫让白儿一爪抓掉了Anita帽子上的蜘蛛,同时消失的还有Anita半边的脑袋。
我僵硬的趴在原地不知所措,连扭过头去看一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或者可以说,我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却没有承认事实的勇气。
直到并不熟悉却非常有特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像是被鞭子打了一样从地上跳起身来:“哎呀!怎么把这里搞的这么糟糕,要收拾起来也太麻烦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还敢来这里!”
我厉声质问道,回炉的情绪让我的大脑暂时恢复了单纯一根筋的状态。
漂到我面前的球Puyo明明做不出表情变化,但是他的声音却让人觉得无比委屈:“阁下,在下是来帮助阁下的,阁下怎么能这样对待在下呢?这可不是……”
“闭嘴!”上线的智商让我的怒火在这只黑白球面前完全无法收敛, “你不是说过这场游戏不会将普通人卷进来吗?那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对普通人下手?”
“在下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事情。”Puyo义正言辞的反驳我,“在下当时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最好不要将普通人类卷进来,但是这只是一条建议而不是一条规定。更何况,对于Anita小姐来说,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觅食而已,在下没有阻止的权利。”
“你说什么?”我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表,什么叫做普通的觅食,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人类能做出的事情!就算是和玩具签订了契约的玩具使,本质上也依旧是人类不是吗?
Puyo一本正经的回答却击破了我刚刚塑造的思维殿堂:“Anita小姐可是一只丧尸哟,丧尸的食谱就是人类不是非常正常的逻辑吗?”
——也就是说,我刚刚遇到的那位玩具使,根本就不是人类。
——如果刚刚在这场游戏中我是那个失败者,那么我也同样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还没有从这一为我重塑了三观的重磅消息做出反应,Puyo已经在自顾自的说了会帮我收拾残局让我不用担心这样无关紧要的话之后从我面前消失了。
所谓的收拾残局是怎样的呢?
我的书店【百日谈】被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谁也看不出这里曾经遭受过巨石的重击,连那些被血色溅染的书页都完全看不出痕迹,光滑如新。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两个人展开了一场关乎性命的厮杀。就连在这里被杀害的水果店老板娘和她的丈夫,都被街上的人当成赚了钱打算去大城市里谋出路离开了这里而已,完全没有人怀疑。
我面对这繁华如旧的商业街,却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百日谈】在Game结束之前不会再开张,我绝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在这里发生第二次。
已经在征战的道路上迈出了第一步,就远远没有收回脚步的道理。我已经进入了这个战场,如果现在退出绝对不会甘心。
我没有办法忍受只能看着父亲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样子,而且就算我现在退出也无济于事。
源明雅,已经永远不会是原来的那个源明雅了。
这场对决,除了胜利,我不会再接受任何结果。
ps。总字数1534。
ps。完成【紧张感】【愿望】【内心独白】
理想之所以被称为理想,就是因为他与现实之间有一定距离。
那么长,那么远。
你所期待的那个未来,已经永远不会是你所想要的那个模样了。
*
我坐在柜台里,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歌,面前摊开的是一本《百鬼物语》。
在那个黑白球邀请我参加本届Game之后,我却有些消极怠工。
并不是说我不想取得胜利成为王,但是一想到如果战败之后小福就有可能消失,我就一直提不起精神来。而在那天听完小店长那一番话之后,原本活泼好动的小福却一反常态没有出去野,反而一直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身边,自以为隐蔽的盯着我瞧,殊不知他那灼灼的目光让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心里暗道,反正一共有七个参赛者,若是他们先打完了只剩下我一个,是不是就可以避过战斗直接取胜?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自欺欺人,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这样臆想道。
大抵是我的祈愿得到了实现,第一周竟然也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平静度过了。
不过天不遂人愿,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手机里收到了一封邮件,主题便是号召参赛者积极应对。
我知道战斗这种事情是怎么也避不过去的,但依然抱着天真的侥幸心理,窝在书店里发霉,想着如果我不主动找别人打架应该也没有人会找我的麻烦,战斗什么的还是能拖就拖吧。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小福也一直都陪着我待在书店里,坐在我身边翻看着儿童画报。
【百日谈】里接待的客人都是商业街里的熟客,大家平日里没事了就会来书店里翻翻新书,有特别中意的自然也会掏腰包买一本回去。反正都是熟客,我也能躲在柜台后面落个清闲。
手里的《百鬼物语》我已经翻了很多遍,这是唯一一本能让我记得滚瓜烂熟的书。起源当然还是最初小福缠着我放妖怪的那段时间,逼得我不得不把这本书从头到尾翻看一遍。对于妖怪的兴趣并没有因为不喜欢读书的属性减少,在读了第一遍之后,模糊不清的记忆就自动督促我再去将不甚了解的部分多加关注,再读一遍。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就习惯成自然了。
好在这本书是与我签订契约的玩具,不然这样频繁的被翻看十几年,书页也该磨破了。
我耳朵里听着重金属音乐,现在翻开的一页正讲的是“蛇骨婆”这种妖怪,心中正在感慨这样的妖怪也是够痴情的,就觉得我的衣摆被人拉了拉。
小福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摘下耳机,他轻声说道:“这里有些不对。”
他的话刚说完,我就听到刺耳的尖叫声在我耳边炸响。
那个声音我无比熟悉,是商业街口那家水果店里老板娘尖利的嗓音,她不是一个惹人喜欢的女人,最喜欢扯着嗓子谈论东家长西家短。但是现在,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不安。
我揣着《百鬼物语》忙不迭的跑上前去,只觉得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眦尽裂——
在暖暖的阳光照耀下,本应该温馨祥和的下午,【百日谈】里却沾满了血迹。刚刚还在尖叫的老板娘现在已经跪坐在了地上,她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身体却慢慢的滑了下去。而就在她的脚边,已经横躺了一具身体,我不知道那是谁,那个人身上的红色将他完全的湮没了。
根本不需要解释,我就知道现在这一切都是背对着我的这个女人造成的,她披散着的橘色长发上飞溅着血迹,而一只手里握着的刀上正向下滴落着证明她罪行的罪证,在她的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团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物质。
“你在做什么啊!”我愤怒的叫出声来,手里飞快翻着书页,毫不犹豫的将天狗砾那一页撕了下来。无以数计的石块掉落在她的身边,难以言表的情绪支配了我的身心,我已经无暇顾及店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存在,只想把这个在我店里行凶的女人狠狠的收拾一顿。
但是那个身影却似乎丝毫不受石雨的影响,轻松的在其中穿梭着。她甚至还有时间回头看我,然后绽放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啊,果然在这里吗?找到了~”
她用着常人不可能有的速度突然冲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耳边说道:“我是Anita,很高兴认识你,不知名的玩具使小姐。”
这个家伙……难道说……?!
我矮身一滚,躲开了Anita挥来的刀尖,又将白儿召唤了出来。身形巨大的狗神遮掩了我的身体,低声咆哮一声,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我紧张的看着Anita与白儿的缠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Anita估计是猜出我是玩具使,也就是说她之所以选择来我的店里进行屠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就是参与Game的玩具使之一!
为什么Anita要这样做?GM不是说Game不能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吗?她为了那所谓的胜利竟然是连将普通人的生命都不屑一顾吗?!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管她是怀着怎样的愿望来参加这次的Game,我都必须将她打败!
只要我毁掉她的玩具,她就必须从这场游戏中退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来分析Anita拥有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玩具。
Anita的能力似乎是肉体强化,一个正常的女人没有那种能力体力和这种凶恶的大型犬妖缠斗这么久,但是她身上除了一把刀之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装束。
那么,是那把刀吗?
我冲白儿喊了一句:“毁掉她的刀!”
白儿长嘶一声,露出满是獠牙的大嘴,毫不客气的一口将刀咬碎。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Anita甚至还抬起头又对我笑了笑。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心里一阵慌乱,虽然现在有白儿在Anita无法近我的身,但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福突然喊出声来:“白儿,蜘蛛!”
我不知道小福是看到了什么,但是Anita的脸色的确变了,在白儿扑上去想要一爪拍死那只蜘蛛的时候,她一扭身,不顾身后咆哮的犬神向我冲来,目标赫然是我手上的《百鬼物语》!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让你得逞!
我将书本抱进怀里,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液体溅在身上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僵硬起来,我不敢回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ps。总2140字。
ps。完成【努力不让Game影响日常生活】(前半部分算吗?)
[2014年10月25日]
我停下笔想了想,又继续往下写。
[7:28-8:30 醒来,躺在床上发呆,屋的东南角结了一个新的蜘蛛网。]
我在补写前天的日记,即使我向来没有这个习惯。但是周易在2012年8月29日说过写日记有助于修复我的轻度健忘症,于是我会在发生有意思的事情的某天写日记,比方说前天。现在看来,记忆力确实好了不少。
至少我能翻以前的日记,记得周易说过的每一句话。
[8:31-10:54 起床洗漱穿衣,出门捡瓶子。]
即使父亲和周易的母亲不在后留下了一张据说是含金量在89%以上的银行卡。但是之所以说是据说,因为我和周易从来没有动过。
我是因为不想欠死人的钱,至于周易不愿意动这张卡的原因,我也不得而知。
至于后来周易也离开之后,我就更没机会知道了。
所以我和周易都留下了捡瓶子的习惯,2013年11月6日之后,我带着周易的份捡。
[10:55-11:04 从垃圾堆里捡到了一台坏电脑,扛回家留作能力练习用。]
我在2014年10月21日在梦中获得了所谓的“能力”,和参加[Game]的要求。至于能力,我只能说,非常不科学。在面对这个超出科学范围的能力时,我其实挺想用周易平时的口吻来形容:
【不要因为我学历低就轻视我啊,别以为我没文化就不知道这玩意不在唯物主义范围内啊喂!】
好吧,我确实不适合这样说,继续引用周易的说法,我OOC了。
我还记得获得能力的那天早晨,我挺罕见地在6:28醒了,当我刚坐起来想把窗帘拉开的时候,却又一下滚到地上去了。
一般来说除了打架的时候,我就算再没有形象也不会到地上打滚,但这回不一样,因为右眼太他妈疼了。
要是周易知道我这样想大概又要生气了吧,因为她向来不喜欢我说这些。
那么现在,如果周易你的灵魂能听见这段话的话,允许我用这样的形容来诠释我当时的感受。
右眼的部位钻心地疼,我死死地抓着覆盖在右眼上边的眼罩,完好的左眼眼泪一个劲地掉。
不要质疑我的眼泪,因为我对疼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从打针到打架,连周易都嘲笑过我说一边因为疼掉眼泪一边把人往死里揍什么的,这样的设定太魔性了。
疼痛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我才能闭着眼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天知道自从周易走了之后我是多不喜欢洗衣服,而且我穿的衣服大部分是黑白两色的,特别容易脏。
当我睁眼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
在我眼前的不是正常的世界,而是半透明的绿色——准确来说,是电子机器里边才能看见的荧绿,眼前的世界被不同色调的绿色切割,跟我从学校视频里看的的空间分割有点异曲同工。
然后还有一个让我震惊的东西,我原本空空的右眼框好像多了点什么。
当我站到镜子前面,看见那双一只黑一个带着数个绿色环的眼瞳时,我突然冷静下来了。
大概这就是我的能力吧。
在22日到24日的时候,我都呆在家里练习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能力,并试着熟悉这个绿色的世界。
然后我试着把家里的各种物品分成粒子又重新结合,挺像小时候我和周易玩的橡皮泥,就是有点超科技。
我还在书桌和床之间的缝隙里找到了周易以前画的两张画,一张是她在病房的时候画的,还有一张我完全没有因系那个的全家福,而且看着有哪里不对。
我翻了翻22日开始的日记的总结,是这样一段文字。
[能力具体总结如下:
分离组合离自己较近的非生命物体的粒子,并且只能看着才能控制,分离距离自身较远的非生命物体,身体会感到不适。组合较大物体,也会出现身体不适的症状。]
我又重新记忆了一遍自己的能力,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继续补写25日的日记。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立体的红色箭头。
“发现……玩具?”
我突然想起来22日晚上八点的时候[GM]发给我的手机邮件,现在我也不知道它是怎样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但是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它所发的内容。
[请在自己能力之内寻找其他玩具使并对战,不然将会接受GM的惩罚。]
再确切就是[快去打架不然打你们哦。]这样的意思。
至于那个在我梦中的记忆力是个球状的[GM]怎样打人……这个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现在的要点是……另一个[玩具使]出现了。所以现在大概就是打架的时间了。
我顺着箭头的指示,左拐右拐,走到了隔着我的房子两道墙的房子门前。
早知道直接翻墙了……我有点郁闷地想。
然后我在那个二楼的窗户里看见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只是一瞬,窗帘就阻挡了我的视线。
我解下右眼的眼罩,让自己看见得更清楚一些,顺着箭头的指示方向,我确信了二楼女孩所在的位置就是玩具所在的大体位置。
那个女孩就是玩具使?
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样子,这场[Game]是不限年龄的吗……
我站在这座房子前。认真考虑着是等女孩自己出来还是自己翻墙进去打。
这时候我好像听见周易在我耳边喊,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于是我苦闷地站在原地,考虑着这个伤脑筋的问题。
* * *
最终我还是觉得私闯民宅吧,因为我没多大耐心。
当我吭哧吭哧地翻了有点高的围墙之后,看见一只兔子……玩偶,坐在我的面前。
“你好,另一个玩具使。”它眯着眼睛,青年的声音和玩偶有点奇妙的违和感。“我是玩具使Lince,初次见面。”
然后我感觉我掉进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论隐藏萌控怎样对萌兔子下手#
原来这年头,兔子玩偶也能当玩具使了。
那么那个女孩……是玩具使?我一抬头,看见了推门而出的女孩。
“那么,你……您应该知道我的来意。”我对着兔子玩偶说,想了想,还是换用了敬语。
“所以,失礼了。”
我冲兔子玩偶先生(可以这样叫吧)点了点头,顺手把手边的围墙的一部分粒子化,组合成刀刃的形状,俯身冲向拿出一个看起来非常危险的高科技炮头的女孩。
如果这个女孩是玩具的话……打完之后如果坏掉了应该可以修复吧?
我有点心虚地想。
1320字;_;
天色晚下去的时候,Anita推开沿街的店门。尽管那手书的挂牌上已经将营业的那一面反了过去。
她看见石楠藤和悬钩子在木质墙壁的外缘生长着,折射着光的缀珠和风铃从店的门檐上挂落,像总是喜欢看但买不起的硬封书里那样布置。
于是她谨慎地推开店门,被垂落的旋转的机械闹铃和报时钟吓了一跳。环形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戴着旅行者一样的眼镜——细看只是帮助辨赏的多镜片眼镜,像那些古玩家热衷佩戴的单片镜一样。
他正埋在一些机械齿轮和精巧的螺丝刀里面,修整着一个像表盘一样的东西。
“噢,欢迎光临。”
他把眼镜推上去,像旅行的人一样架在额前,向熟悉的客人打招呼,“亲爱的小姐。”
她在柜台前的鉴赏桌旁坐下来,面前摆放着开着口的信封。其中一封用火漆蜡封了口,郑重地盖了印戳。
木制的桌沿上摆放着垫杯,她想那是蓝山莓或者欧李子的茶,可惜她只是匆忙地看了一眼。店里的木偶用僵硬而有点滑稽的动作端上茶盘,不过那种动作对机械组成文明来说是莫大的进步。
“看……那是004和Trish.”店主说,用欣赏的眼光。然后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问,“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Lince.”她说,看了看店外面,“你还是一直在忙这个?”
“是的。这是Frederica的中枢。”他回答,没有来得及抬起头。
她看了一会,沉默地望着店台。在走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开着封的信。
“这就是您点的故事。”
“噢,这个故事编得可真不错。”来访的客人说,怀疑地皱着眉头。“看在这只兔子会说话的份上,我可以暂时信你们一回。”
“这个故事还有后续。”抱着兔子玩偶的女孩子默默地开口,闭着眼睛,声音像是由程式发出而不是自主生命体的机能。
这个醉心于技术的人终于断送在一封委托信上,那本来是件简单的委托,不过因为利益向左而与要处理的对象的发生了矛盾。
“如果您相信我们没有骗您,假的东西能够讲话,而我漂亮的女儿也不是真的的话——您大可以也相信一下世界上有魔女和僵尸这种东西。”
垂耳兔讲了话,抱在女孩子手里的外表和青年男性的声音组合起来有点冷笑话。
于是在一栋拦着铁栅栏的宅院里,穿着黑纱裙的女人冷笑着下了咒法。大概那东西是叫咒法,反正能够让一个人跑到偶人里去就对了。他看到她美艳的脸上有些得意的意味。然后她把手里的信封撕碎,把委托人的名字抛到火里。于是信纸随着火焰被吞没,上面写着要处理的对象的名字是Mrs Betha.
在那之前他看到戴着礼帽的Anita坐在壁炉旁边,看不清表情。
“这可是个无稽之谈。”来客有些不满地说,“假如这种地方有律务所——”
“谢谢。您可以到Sarens街上寻求非正常事务相关保险索赔。”女孩说。
客人不知道是怎么被打发走的。
“小Rica.”Lince说,“走吧。”
“请问您要去哪里?”她按照程式回答。
“换一个地方。”他说,“换一条街也好——或者一个街区。假使这个人没问到这些,倒不叫人担心会有人知道有个玩具使在这里。”
Frederica应允地拉开窗帘。
“您要查的事情。”她说,“关于故事里那位的小姐。她在死了之后也参加了这个游戏——是的,死了之后。目前尚不清楚是不是和那位夫人达成的协议。”
她看向窗外,然后停了一下,把窗帘快速地拉上去。
“Rica.”
主人说,用一种压低的声音,“要快些走了。”
从沿街的二楼看下去,白发的少年走过,解下了眼罩的眼里啊有些清晰的环状纹路。能洞彻的眼睛正回头望向拉上的帘,平静的脸上带着看不透的神色。
在旅行 寫不了太長抱歉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夠字數了
xx月xx日 星期四
我認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恐怕就是偵查敵情,畢竟現在的情況是,你不知道哪些人是玩具使,爾那些人參加了[game]。
當然,理想狀態是,[game]能不那麼帶敵意地……嗯,開始。
他想了想,劃掉了這句話,轉爾開始寫下一行。
[game]若是真的可以實現願望,那麼像我一樣想要許願的人想比不在少數。
他改了錯字,繼續審視紙面,樓下傳來了老爹一不小心被茶几絆倒的聲音和一聲慘叫。他為什麼知道?大概是因為在電視機後有一台高達在偵察。
川上托馬斯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始想接下來該寫些什麼,他決定填滿這張紙。
目前已知的事情有:
1. 這個遊戲是有一位GM在管理的,至於其作用不明。可以猜想它(他?她?)大概通知了所有和他一樣可能參加[game]的玩具使。至於其他的作用,從gm這個名字來猜測的話,可能的職務還有制止惡性事件或是防止玩家“作弊”諸如此類。
2. 玩具只能被玩具損壞。這大概是因為兩方都是異能的緣故吧。
3. [game]最好避開普通人進行(?存在疑慮)
4. 目前在進行[game]的人,有七人。即是說敵人有六個。敵人的年齡性別及身體狀況皆不明。
托馬斯轉動著圓珠筆,做了一個悲觀的猜想。
即是說,敵人中或許有成年人,大概且一定(這是個病句,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寫更好了,目前的狀況也的確如此)有比我年紀大的人。我在體能上並沒有勝過那些人的自信。
還好機動部隊並不是特別需要玩具使有好體能的玩具。
日記書寫至此,托馬斯合上了日記本,看著牆上的高達海報發呆,海報是幾年前那個人買的。
他並不怪那個人離開,找到自己的幸福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不想妨礙她。那是他母親自己做的決定,他知道父母之間沒有言和的可能。
嘆了口氣,他把自己的頭靠在轉椅的椅背上,呆滯地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掛著螢光的星星。實際上,這些東西在很久以前就失去在黑暗中發光的功能了,只是一直沒人幫他取下來,爾他就算把家裡最高的椅子放在床上也還是夠不到。
宇宙通訊器發出了嘈雜的噪音,然後對講機穿傳來馬修斯駕駛員緊張的聲音:“上尉,我被敵軍發現了。”
托馬斯套上拖鞋,走下樓梯,老爹正一手拿著x box的遙控器一邊拿著一個高達模型看。
“托馬斯,你把你的玩具忘在客廳裡了,快收起來,今晚艾瑪會來吃晚飯。”
“噢,好吧,把他給我吧,老爹。”托馬斯裝作普通的樣子,實際上卻緊張地不行。他伸手接過高達模型。
馬修斯駕駛員,對不起,我不該讓你深入敵軍陣營。沒意識到今晚敵軍會和其同盟于餐廳會合,是我的疏忽。他懺悔著把馬修斯駕駛員和高達模型帶回了樓上的房間。推開門後,宇宙通訊器再度發出嘈雜的聲響。
“川上托馬斯上尉,回答這個問題,你為何要私下讓馬修斯駕駛員單獨出動?以及,你在和平的”對方略微停頓,似乎想找個合適的詞,不幸的是,他找到了,“這個和平的年代,出動武裝力量,是出於什麼目的?”
“艦長。我在偵查敵情。”托馬斯翻開自己的數學作業,決定先與這個大敵苦鬥一番,再聽對方的嘮叨對講機傳來一陣沉吟,似乎是艦長正在思考什麼,然後,怒不可遏的咆哮來了。托馬斯決定先關掉宇宙通訊器。塑料玩具發出一聲短暫的嘆息,接著房間裡只剩下筆在廉價的紙張上快速書寫的聲響。
不管是管理機動部隊,還是寫數學作業,都累人得要命,他想,然後把馬修斯駕駛員通過自我犧牲(並沒有)帶來的點心塞進了嘴裡。
到目前為止game還沒有影響他的生活,一切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