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段尘封已久的忆潮席卷而来,从大脑经由神经传达到身体的每一处,同样是一人被赤裸裸地扒开外层「人类」的皮囊、被居高临下地丈量、剖析,无助地像中伤的幼兽般呜咽;同样是一人去亲手揭开、或是闯入了不该被知晓的禁地,而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被痛苦与绝望折磨的那人。
愤怒、又或者是杀意?自己总是这么判断的。
只不过感到痛苦的不再是过往的同一人,而那人此时正看着,看着逐渐混乱的场面、看着逐渐重合的画面、看着满盈眼眶的泪水,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要魔女化了吗?像先前的那几次一样。失控的、变成一头真正的野兽,脱离他人的预料及掌控。
不对、不可以、不行,现在的一切都非常完美,明明我已经做到了,我已经「如愿以偿」的剖开了「你」的皮囊,可这一次的结局也一样吗?即便已经毫无保留了也无法让我去理解「你」吗?请不要离开我,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特纳小姐。」
这一次的靠近是拥抱,意图明显的、紧紧纳住了对方颤抖的身躯。
肢体接触,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的魔法——是可以轻易捏造出来的奇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