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钟长明
性别:男
年龄:20
身高:182
体重:68kg
外貌:剑眉凤眼,右眼瞳孔鎏金色瞳仁血红,左眼黑墨色。三七分刘海加偏长狼尾,习惯束成低马尾。身着砂石灰色的中长款立领风衣,内搭纯黑色的圆领针织衫加白衬衫,下衣黑色直筒工装裤,裤脚收进一双黑色短靴里。
武器:一支青灰色短簪。平日为救命金针,扭转机关可注剧毒,专蚀能量核心。
【神启】(能力):
方:凭借各类“材料”配伍,制作出具有治疗、解毒、镇静、短暂属性强化等效果的药散、药膏或熏香。效果显著,但需要时间配制,并且不排除材料有限的可能性。
[副作用:太多的药材或许会对身体有害。]
针:以随身携带的簪进行精确刺入,可瞬间止血、镇痛、激发身体潜能,或在关键时刻打断某种负面状态的蔓延。
[副作用:药越有效,越会摧残人体,埋下病根。]
气:通过手掌接触,将自身的生息能量导入伤者体内,加速其自然愈合过程,尤其擅长调理内损与稳定精神。
[副作用:治疗过程会消耗自身精力。]
毒:扭转第二段机关,簪尖会渗出一种无色无味、仅能被钟自身感知的粘稠液体。针仅限刺击。必须精准命中目标的能量节点(类似穴位)或核心。
[副作用:碰了毒药,自己怕是也躲不过它长时间的反噬。]
人物来历:来自【因果】的魔药商人,精通药学。家族世代游走于各浮岛与生存区之间,以贩卖稀有药材与调制特殊魔药为生,是信誉与神秘并存的魔药商旅。他们相信万物皆有“价”,而“药”是平衡代价、干预“因果”最温和也最精准的媒介。然而钟家的“诅咒”并不显山露水,却如附骨之疽,一代代侵蚀着这个家族。他们调配的魔药能生死人肉白骨,也能无声无息间瓦解强敌,深受各浮岛势力的敬畏与依赖,却也因此受其余商队的排斥,甚至暗中陷害。这份干预因果平衡代价的力量似乎触怒了某种冥冥中的法则,尤其是从不知哪一代药师伸手挽回了因果第七区区长的性命之后。每一代钟家人无论技艺如何精湛,生命力都仿佛被无形的漏斗加速流逝——他们普遍早衰,罕有活过五十者。更诡异的是家族人丁始终不旺,且子嗣中必有天生带有难以治愈的“缺陷”或“异象”,被视为诅咒的显化。身为次子的他为了打破这诅咒签下了名为《灵魂抵押》的契约,以换取一个实现“任何愿望”的机会。签约后的两个月是验证诅咒叠加契约反噬的煎熬时光,他心神不宁,配药时屡屡出现匪夷所思的失误。沥青港的景象开始不受控制地侵入他的梦境和走神时的脑海。他知道契约的另一端正在呼唤,那个“机会”或许就在那里。
备注:若见他长时间独坐,切勿打扰。
路慕洛斯·奥古斯都
男
表龄19
身高183
武器:
一长一短两柄直刀。
长的背在身后,短的藏在大腿处衣物遮掩下。由极坚韧的金属制成,具有韧性可弯曲,不易折断。
【神启】(能力):
1.【影子】
能够完全将自己转化为由光沿直线传播被阻挡所产生的阴影且能够自行移动并随意改变阴影的外形。
在本体不以影子的形式存在的情况下,由本体所产生的阴影可以分裂成至多三个。
本体的阴影可以脱离地面三维化作为独立单位进行移动,但脱离地面的影子不能产生新的阴影。
其内部拥有独立的阴影空间,可以使用阴影将目标包裹并拖动其进入阴影空间。其内部大小由所在阴影大小决定。
影子是见强光死的,包括本体所化的阴影,被光照亮的瞬间会结束【影子】状态变成本体(夜晚除外)。
不能够太长时间将自我埋入阴影,那大概率会使人迷失。
2.【“税”】
自其背后延伸而出的不够真实的红色丝线,日常为隐藏状态。可转化为实体,可通过消耗路慕洛斯体力的方式来使其以实体状态脱离本体。
可以通过丝线的连接来抽取对方体力/精力,但损耗相当大,几乎过半。
丝线连接可以悄然渗入对方思想进行窥探,此阶段不留下痕迹。
也可通过丝线植入一些念头/记忆/思想,或是改变一些念头/记忆/思想。这往往给被植入者带来视量定的痛苦,这些痛苦也将反馈给路慕洛斯。
在窥探/改变/植入时,丝线被被植入者强行拔出时将带给路慕洛斯精神刺穿般的痛苦。
一定不要沉迷于窥探他人,这会使人精神逐渐薄弱。非高强度使用的情况下充足休息后恢复。
人物来历:
来自【律令】王庭的前大祭司,曾在相当一部分小型审判中掺杂私心造成渎职,但其并未被处置。
后来在某次大案件审判中因渎职造成了审判结果的不公,自知自己已无缘再参与审判于是辞职,后转职做了民间法师,几乎什么相关的活都接。
于两月前曾在梦中签下契约,此后开始心神不宁诸事不顺。
在模糊的莫名记忆的指引下搭乘浮空舟来到【命运】浮岛的沥青港。
在沥青港居住的第三个晚上被转移至客栈
备注:
【羽翼】
相当稀薄的天使血脉,于是外在表现就只剩下了三对纯白淡金色边沿羽翼。日常可隐藏。
三对羽翼中仅有靠上一对为完全健康,靠下一对略显病态脱垂状态,但仍能较低强度使用。中间一对无法生长的幼翼,仅做对气流与风的感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