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子蟹烧白菜配楓糖醬唱片麵包

创建者 電療狂魔
電療狂魔

我恨你,elfartworld,我像恨fw一样恨你。

放弃吧,你们是阻止不了我让女儿谈恋爱的!!    

   

  

 

1 如果海員忘記回到大海

【一等星】乌尔星

梭子蟹组海员paro       

立志做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不       

順便推一下BGM:KOKIA-白雪       

       

你们本不会听到这个故事的,但我还是执意要讲给你们听。之后你们就会知道,如果我想给一个人讲故事的话,那个人是绝对无法拒绝的。但与其说我即将要讲的是一个故事,倒不如说是一个人。       

  是一个有关于那名叫罗密欧的男人的故事。       

 时间是星镇节刚过去后的那个周末,我又坐上了出岛的船。其实倒也不是为了要去什么地方,关键的问题,正如我一开始就提到的那般,是罗密欧。       

 彼时的他在“绿洲号”上当水手,高高大大的个子,直直的眉毛和深深的眼眶,乍看之下显得十分凶恶,我也曾把他当作是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直到某次出船前,我看到他蹲在船舱阴影下沙地上,拎着个亮黄色的星胶桶时,我便笑着凑过去跟他搭话。       

 “你在这干嘛呀?”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竖起手指凑到嘴边示意我安静。       

 低下头,我才发现他那幼稚的星胶桶里,装着的是大大小小的沙蟹。       

 眼看着又有一只壮硕的沙蟹马上就要被他捉住,我忽然动起了坏念头,冲他大喊道:“喂!你是在捉螃蟹吗!”       

 果不其然,原本就要到手的沙蟹听到我的声音,噌地一声收起钳子,溜溜地躲入了石缝中。       

 他回头看着我,一对眼睛仍个先前一般,他生气时也顶着一张凶气十足的脸,等到后来我更了解他时,我才知道他压根没在生气。       

 他的确没在生气,他回头也不过是为了看我一眼。我走到他身边,在他右边蹲了下来,姿势和他一模一样,那傻气的星胶桶就在我脚边不远处。       

 “这些不是螃蟹,是沙蟹。”       

 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答道。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我耸了耸肩,“你为什么要抓牠们?拿来吃吗?”       

 “不,我养牠们。”他严肃地说道。       

 不知怎地,我对于这个回答感到一股没由来的恨意。       

 于是我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星胶桶。        

  沙蟹们举着自己小小的钳子,欢呼般在沙地上留下小点的脚印,向着象征着自由幸福的石缝飞奔而去。       

  如果说这个时候罗密欧显露出哪怕那么一丝的怒意,我想之后的故事恐怕都会连篇改写,等你下一次再听到有关他的故事时,只怕讲述者早已不再是我,今后的故事也都与我无关了。       

  但他没有生气。认识他十年甚至是更久之后,我不禁怀疑起他究竟是不是永远不会生气,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动他的宝贝哈特。       

  哈特是他养的一只梭子蟹。住在他精心准备的玻璃水缸中,每天他都会把自己的海鲜意面吃得只剩鱿鱼圈,然后把那些鱿鱼圈带回底层船舱,他自己的卧室里,用剪子细心地剪成小段,一点点地喂给哈特吃。       

  三年前我实在忍受不了他对于哈特的钟情,正当我烧好一大锅水,顺便放下身段切了一菜板的大白菜,用着捞勺往那大玻璃缸里捞哈特的时候,原本说着去码头市场买活鱼的罗密欧竟然两手空空地闯进门来,一把将他心爱的哈特从我罪恶的捞勺下抢救了出来。       

  两个月之后,哈特死了。       

  我发誓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哈特死后,我试着问过罗密欧要怎么处理尸体,他瞥了一眼静静沉在缸底的哈特,起身烧了一锅水。       

  他做的梭子蟹炖白菜的味道的确很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当我踢倒他的星胶桶之后,他只是起身捡起了它。不远处传来登船的号声,他转头向我伸出一只沾了沙土的手。       

  皮箱被他放置在头顶的置物架上,船身摇晃,然后突突地向着离岛的方向开去。       

  我走出客舱,他正在船头收着麻绳,脚下,透明船体涌现出海面的颜色。星星在波浪间闪烁,这些埋在海水中的宝石只在夜里才闪闪发光,仿佛要依靠那光芒来诉说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靠在甲板的围栏上,低头看着这些星星。       

  它们是否知晓故事呢?是否会像我对你们那般,将我今后的故事娓娓道来呢?       

  星星们不说话,我只有叹息。       

  在更深一点的夜里,罗密欧跟我说了一个故事,一个他从古老的书上看到的,有关他名字的童话。       

  听罢,我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这本可以是个好故事的,可你的声音干巴巴的,糟蹋了这个故事。”       

  他不置可否。       

  对于他这种态度,我一向不喜欢。       

  我有块宝石,被我用红绳串成项链,挂在胸前。说实话那不过是码头集市上二十星石买来的地摊货,但我骗他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平日我装作很宝贝它的模样,但每当他的回答让我不甚满意的时候,我就会揪下这项链,发狠地将它丢进茫茫的海水里。       

  他总是会替我拾回来。夜里,沉在海中的星星很明亮,整片海底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眼中。当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沾满了星屑,粘在他的衬衣上闪出微弱的光芒。       

  后来我试探性地问他是否知道那串项链只不过是地摊货,他还是保持着一成不变的低沉声音回答:       

  “我从不相信你会把宝石堂而皇之地戴出来。”       

  他这句话说的不完全对,我也是戴过真宝石的人,当然付款的人是罗密欧,我的确从不把花自己钱的宝贝戴出门。       

  他似乎执意要漂泊在海上,我倒也无所谓,遇见他的前两年我是到哪儿都无所谓的,后来便是跟着他去哪儿都无所谓,这种转变微妙而难以言喻,我也不清楚我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       

  他和我讲的童话里,决定一直都不是件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王子会爱上公主,公主又为什么愿意和王子在夜里私奔,逃向一个一无所有的未来,这些问题从来不会有解答。不论我再听多少这样的故事,也没有一个能解答我的疑惑。       

  所有的童话里,这些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公主可以在见到王子金发的那一刻就爱上王子,尽管她曾见过无数这样的金发,其中还不乏发质尚佳者,但她就是对那王子倾心。       

  毫无逻辑。       

  所以当我看到罗密欧第三十三次带着一身星屑和海水从船檐爬上甲板时,我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光芒停留在他身上,看到他那因久未停船而变长的金发被胡乱拨到一边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在那该眨眼的瞬间停住了。       

  这不是一个好预感。       

  当那沾了水的项链递到我面前时,我迟疑着是否要去接,停顿过两个星刻,他将那湿漉漉的家伙直接套进了我的脖子。       

  回想当时,我竟然没有当场发飙,这个故事一定有那个地方不正常。       

  我绝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老老实实地接受了一串湿漉漉的项链。       

  我和老套的童话故事一般,在半路卡壳了。我侧过脸去看他,他却已经拍掉身上的星屑,走回他的岗位了。       

  童话故事总是戛然而止,我讨厌这样。非常地讨厌,结尾在幸福生活的简单概括之后忽然就停滞了,没有眼泪没有嘶吼,没有痛苦和无眠的夜晚,仿佛所有生活的终点就是那撒满花瓣的婚礼会场。       

  我讨厌这样。       

  在嫁给罗密欧的第二年,我从他那该死的船上逃了出去。       

  我承认我受不了他对于他的宝贝哈特的奇怪执着,我一想起那只梭子蟹就恨不得把它放进大锅里痛快地煮了,或许还配上一些配菜,叫来一些朋友,凑成一桌吃一顿痛快的火锅。       

  这样想了之后,我突然意识到的问题并不是自己没有办法真正煮了哈特,而是自己并没有朋友。       

  我似乎只有过一个朋友,后来就成了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       

  我划着小船奋力靠近岸边,那岸上灯火一片,又是一年星镇节,人们在岸上载歌载舞。       

  我忽然感受到自己被黑暗包围,这是罗密欧给我讲述的那些童话故事里不曾有过的。那些骄傲的公主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被世界所抛弃了?她们会不会在想要痛哭的时候,忽然找不到王子的肩膀?       

  我不知道。       

  所以我只能放下桨,看着对岸人声鼎沸,回头,罗密欧的大船沉默地停在我身后。       

  星星在我身边闪烁,忽明忽暗,一些吞下了星星的透明水母浮在海面上,一抖一抖地在跳着奇怪的舞蹈。       

  最终我还是划去了岸边。在集市的篝火中我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卖给我廉价宝石的商贩,那是个长着白头发的老人,在火光中跟随人群蹦跳,开心得仿佛回到了童年。       

  我忽然发现,如果自己的故事里缺了罗密欧的时候,叙述就开始变得平淡乏味。       

  我只得承认这点,或许当年纪一点点变大,不论你我都必须放下架子去承认一些事物。然后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追上了罗密欧的大船,一登上甲板迎来的就是哈特的死讯,当天的晚饭就是我盼望已久的梭子蟹炖白菜锅。       

  我喜欢这种奇妙而不可预测的生活,这让我的故事听起来象是一个童话。       

  罗密欧的故事或许听来更不像一个童话,他先是个水手,然后在第五十四次替我捡回项链时,他告诉我这条船其实是他爸爸名下的。       

  这烂俗的发展。       

  于是当天晚上他又帮我捡了三次项链,他捡一次我扔一次,直至天色大亮,日光照耀下他再看不清海底。       

  从此他再没有替我捡过项链,那二十星石的便宜货正奢侈地躺在这片充满星光的海中,悄然伪装成贵妇雪白脖颈上的宝石,诱骗着下一个傻瓜去替某个姑娘拾回它。       

  我想这个故事应当告一段落了,这颗星星上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甚至连最条理不清的童话都不愿在此发生。       

  但它毕竟是一颗拥有罗密欧的星星,因此它闪耀的光远远超过我眼中其他的星星。       

         

 

2 實用梭子蟹飼養指南

彼に守ってほしい10のこと

(硬要說的話或許)有(那麼一點)參考  

大概是新婚之後湊私房錢買了房以後的一個夏夜的故事  

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去填正篇了,大家趁著我屯著雞血寫paro和番外的時候腦補一下整篇好不好呀(不好  

BGM就是標題,吃我一記安利!  

  

↓  

  

彼に守ってほしい10のこと  

  

「如果你將我不可告人秘密保存在心底,如果你在清晨時仍在我身邊,如果你多愛我一點——」  

「如果你看到我的簡訊馬上回復,如果你不計較我的蠻橫和任性,如果你再多愛我一點——」  

  

  

  羅密歐艱難地將鑰匙塞進鎖孔中,兩手環抱著的一堆高過他視線的快遞盒差點因為這傾斜而掉落在地上,幸而他眼疾手快,就勢將盒子抵在一旁的墻壁上,避免了一次危險的坍塌。  

  打開房門后撲面而來的是室內的炎熱氣息,明明已是晚間,卻絲毫沒有一絲涼意,完全不比羅密歐剛離開的街道涼爽多少,額上的薄汗因為這陣熱風的緣故迅速結成了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滑去。  

  房門後出現的自然是小豆原愛,白色和薄荷綠橫條相間的小背心搭配上距離膝蓋足有十公分的超短熱褲,正窩在房間中唯一一扇老舊立式電扇前細心地涂指甲。汗水的範圍從蝴蝶骨一直往腰間延伸,她原本垂至眉間的劉海此刻被黑色髮圈粗暴地固定在了腦門后,似乎是因為房間內過熱的溫度,羅密歐甚至覺得她的發間有一點點的汗濕,此刻她正對付著自己的一雙腳,眼神認真且專注,羅密歐則一眼就瞥到一顆從她腮邊沁出的汗珠順著臉頰留下,滑過鎖骨,向著她胸前的陰影處滑了下去,很快隱沒在小背心的後面。  

  羅密歐將一大摞快遞盒放在地上,隨後脫了鞋,赤著腳踏上剛鋪好的木地板。  

  作為安孫子家的小少爺,購入新一份房產對於他而言已經產生不了任何興奮的感覺了,但在打開家門看到小豆原愛霸道地霸佔了大廳的絕大部分,還順便占走了唯一的風源時,他卻第一次產生了「擁有」的奇特感覺,仿佛此刻應當召開家族會議,站在高臺上對著所有他認識的人宣佈他對於這間屋子的主權一般。  

  奇妙的感覺,他笑了笑,沒有深究下去。  

  小豆原愛的個子不算大,但可惜的是就算是如此,風扇吹出的所有清涼都被她一個人霸佔了。羅密歐也不惱,默默地坐在她身後看她專心地給自己的指甲上色。  

  一如既往小豆原愛的風格,十個指頭沒有一個的顏色是一樣的,她甚至還頗為用心地用上了圓點筆和小鑷子,硬是要把小小的一吋地方打扮得和最為隆重的舞會現場一般,像完成藝術品一般地仔細塗色著。羅密歐來的時候她已經上完了左腳的五個指頭,又在羅密歐的注視下完成了另外一邊的四個,畫完右邊的無名趾,她手中的甲刷停了下來。  

  對於她停頓的原因,羅密歐再清楚不過,事實上,有關於小豆原愛的事情,很少有他不知道的,更何況昨天晚上,他才趁著小豆原愛追著無聊的戀愛喜劇時幫她剪過腳趾甲。  

  因此羅密歐心知肚明,小豆原愛的右腳小拇趾看似完整,但其實在三分之二的部分裂為了兩辦,剩餘小半邊的指甲因為長年累月的行走被擠到一邊,有時候會咯著腳,因此多數時間都是被一刀剪去的。疼痛雖然因此消失,留下的那一小塊空蕩蕩的細縫表面卻沒有任何指甲覆蓋,因此就算是蠻不講理的小豆原愛也不敢講指甲油如此直接地刷上小趾頭。  

  見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再弓著身子緊張得和護食的貓咪一般,羅密歐伸出手摸了摸她被髮圈套得有些亂的頭頂,然後順手幫她重新戴好髮圈,原色的劉海被整齊地壓在髮圈下,夾在周圍的紅髮之中,顯出一絲沉溺于癲狂中的無奈。反手再抹去對方額上細細的汗珠,小豆原已經轉過身來,面對著他,伸出一隻腳去勾他身後的塑料袋。  

  透明的塑料袋中裝著紅色的冰西瓜,涼氣隔著袋子沾到了小豆原的腳趾頭,惹得她越發積極地用腳趾夾住袋子,往自己的方向拖去。  

  原本一帆風順的移動在經過羅密歐的手邊時被毫不意外地截留了下來,提起袋子挑出其中的竹籤,羅密歐插起一塊西瓜遞給小豆原。  

  「這塊籽太多了,不要,換一塊給我。」  

  就算是夏夜里難得的冰西瓜,也休想讓偷懶達人小豆原愛破例。羅密歐笑了笑,他本來話就不多,在明白了小豆原可以完美地理解他的無聲溝通之後,他開口的次數就更少了。說不清這該算到幸運還是不幸的事件範疇中,他倒是爽快地吃下了那塊被小豆原愛嫌棄的冰西瓜,轉而將袋子中另一塊西瓜表面能看見的黑色小籽挑掉,再遞給了小豆原。  

  「話說你這麼多天沒回去,家裡的老頭子們不會吵得天翻地覆嗎?」  

  舌尖被西瓜的涼氣所冰到,吸溜吸溜地正往內吸著氣,小豆原卻不放棄任何一個能開口的空檔,用含糊的聲音對著羅密歐問道。  

  「我請了婚假。」  

  言簡意賅的答案此刻卻逗得小豆原愛差點兒將口中剩下的西瓜都噴出來,一時激動,西瓜果肉被牙齒碾碎形成的汁液倒灌進氣管,嗆得她咳嗽不止。偏偏她此刻又急著開口,結果自然是惡性循環,咳嗽變得更加厲害,驚天動地得讓羅密歐都不禁要開口詢問她的狀況了。  

  但她在羅密歐要開口的前一刻緩了下來,長出一口氣,順勢就倒了下來,身體躺在涼涼的木地板上,頭枕在羅密歐的腿上。  

  有些話如果不馬上說出來,或是被某些鬧心的事所打岔了,按照小豆原的性格是不屑于再說的,羅密歐就當她是咳累了,看著她倒在腿上閉上眼睛不願說話也沒多在意。  

  他只是這樣低著頭看著小豆原愛。  

  「羅密歐。」過了良久,小豆原閉著眼睛開口叫他。  

  「嗯?」他給了她一個鼻音,算作是回答。  

  「你現在覺得幸福嗎?」  

  小豆原少見地問出了一個如此坦率的問題。  

  「嗯。」但羅密歐的回答仍舊是簡短而無趣。  

  「那麼,」突然睜大的紅色雙眸正對上羅密歐藍色眼睛,一瞬之間羅密歐仿佛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兩顆大大的桃心,「我讓你如此幸福,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貴重的謝禮呀?」  

  羅密歐決定收回前言,小豆原愛從不會坦率的問答,他本應當知道的。  

  「好。」又是簡單的回答,但這一次笑容在話音落地時出現在他的嘴角。  

  他俯身下去,親吻已成為他新娘的戀人。  

  

  

「如果你幫我剪腳趾甲,如果你為我挑掉西瓜上的黑籽,如果你再多愛我一點——」  

「如果你那樣做了的話——」  

「也不是不能多愛你一點啦♥」  

  

                            END

  

BGM太適合愛醬了我忍不住貼一下翻譯……  

希望他遵守的十个约定 / 植田真梨惠  

(翻译:七崎七奈)  

(歌词来源:wiki)  

  

不要曝光我的秘密 不要让我一个人哭泣  

好好接起我的电话 让我稍微听听你的声音  

无论如何都寂寞的夜里 不要让我孤独地睡去  

想要一直在你身边 请你稍微明白一点  

若能遵守的话  

  

到最后 到最后 我还会在你身边对吧  

在遥远的未来中 要是有几个重叠的夜  

无论身处怎样可怕的风暴中我都只注视着你哟  

爱也好自由也好 若只是无法遵守到最后的约定 毫无意义  

  

不要让我吃醋 不要轻易感冒  

太过忙碌我会担心的 所以偶尔也要好好睡一觉  

明天也要这样  

  

到最后 到最后 我也会想着你的事吧  

无论远近都能听到那个声音哟  

多远的 多远的 梦能够两个人一同看见呢  

爱是什么自由是什么 全都不明不白的 想要看到它们的真容  

  

到最后 到最后 我还会在你身边对吧  

在遥远的未来中 要是有那么几个重叠的夜  

无论身处怎样可怕的风暴中我都只注视着你哟  

爱也好自由也好 若只是无法遵守到最后的约定 毫无意义  

 

3 當大家坐成一桌吃火鍋時究竟要不要點鴛鴦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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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你總會想知道的一些秘密

A letter to Romeo

给罗密欧·昆尼茨先生: 

 

  今天上午,当霍格沃茨特快开动时,我看见您提着荷宾恩小姐的箱子,和她进了同一间包厢,并关上了门。我猜想您或许已经和她开始交往了,或许您已经找到了您的答案,而我,我在您的故事里,的确只是一个负责带来爱的讯号的女巫。反复思索后我决定写这封信给您,一来确定我自己的心意,二来向您诉说在过去的两年中我对您的心意。 

  但我所做的这些依旧改变不了我是个失败者的事实,所以我最终不得不确认,我并不是您的朱丽叶,希望您能够守住属于你的女主演。 

  我曾错误地以为您就是我的归宿,在我看到您的瞬间,我敢肯定,一定有什么在我的胸口划下重痕,伤口里涌出含着毒液的血水,浸湿我身着的拉文克劳长袍。现在想来,或许那是我的错觉,是我自己不可一世地误以为世界是围绕着我所旋转的,而如今——相信您已经从荷宾恩小姐那儿听说了,我反复在失败,仿佛拒绝的命运已经缠绕上我,它幽幽地徘徊在我身边,而我像个深陷泥沼的旅人,无论怎么努力向上提起脚掌就是无法拔出半分。我不断回忆起过去,在我儿时的梦中,您的面孔和拯救我的骑士是那样的相似,难道那是我的错觉?为此我曾浪费了众多的眼泪,却也没有得到答案。 

  因此当我认出白色的卡片上出现的那个身影并非是我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过去与现在双重的难以置信,肯定有一个时刻的我背叛了我自己,我期盼是占卜出了问题,但很明显,不是的。 

  可那也不是荷宾恩小姐的身影,这一点您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在占卜的最终,卡片下显示出了花体书写的荷宾恩,但谁都知道那一头长发、高挑饱满的身体绝非荷宾恩小姐。这就是我最渴望向您证实的问题,您对荷宾恩小姐的诉说是否出自内心?是否不带任何占卜的暗示?我不在意自己的占卜究竟是否正确,被誉为“占卜女王”也让我觉得不适,我只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是否是荷宾恩小姐本身促使您在那个圣诞节递上了表达爱意的花朵? 

  请原谅我这样咄咄逼人的追问,因为这段时间,我过得着实难熬。爱化为回忆不也很甜蜜?离去难道不也是一种爱吗?这样的谎言从某位教授口中说出时,我真是气疯了,在我狂乱地按着那些不受我控制的音符时,我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我真的爱上了您,我打心底在意着您,所以当罗德先生向我献上玫瑰时,我从那娇艳的红色后望去,只觉得看到了您的脸庞。 

这是仅属于我自己的幻觉。我希望您能够理解,千万千万。 

  但我会离开您的,当爱需要这样被用力地在纸上描述时,爱恋的心情就已经从我的心头飞散了。我会记住我曾经在五年级的冬季,1998年的平安夜所享受到的幸福和心碎,甜蜜最终会从回忆中被抽离,但我还是会记着您的,您是第一个让我倾吐爱意的人,感谢您,我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身上居然有这样强的、爱的力量。 

  如今这场爱恋已经结束了,另外很多的闹剧也已经结束了。这样说或许您会觉得我愚蠢至极,但纵使平庸和匮乏会拖累我至深,我也愿做一只旁人眼中安详的天鹅,只在看不见的水面下奔波之死。 

  愿荷宾恩小姐就是您需要迎接的朱丽叶,但如果可能的话,请写信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您永远的朋友: 

                                  芙颂·蕾妮爱瓦·格里马尔迪 

                                                                                2000.6.7 

5 注射器和口服液究竟哪一种能更快到达心脏呢

chapter1-03

10月28日 

 

03-小豆原 爱 

〈以爱之名〉 

 

  我渴望着爱。 

  大量的爱。 

  更多的爱。 

  无穷的爱。 

  虚妄的爱情,我却如此执着于那在粉色世界中的一点黑暗。 

  我时常感觉自己在被粉色吞噬。 

  起初只是一星半点的粉色,而后就是大片大片的,病菌一般的粉色包围了我。我能在任何一个地点、任何一个物件上看到它。粉色的照片,粉色的圣诞老人,粉色的LPL。粉色的课桌,粉色的东桥大学,粉色的小豆原爱。 

  一切都是粉色的,它们不断入侵不断繁殖,可当我拿起那些东西仔细查看时,它们又变回了原本无趣至极的颜色。 

  还不够,这样的粉色还不够,每当我的嘴停止咀嚼药片,我都能听见自己空空如也的心脏在向外呼救,它大喊着“给我爱!给我爱!”,敦促着我将手中的又一把药片吞下肚去。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飘飘荡荡昏昏沉沉,却意外地觉得满足,心脏在昏迷的时刻从来不会找我的麻烦。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将心脏和一切会疼痛的器官都从身体上割除,只剩下血液集中的大脑,以比往日理智十倍的状态待人处事。 

  如果这种感觉能一直停留能有多好。我不止一次在心中默念。 

  我站在理发店中,神色平常地对一直以来替我染发的小哥说:“这一缕,染成黑色。” 

  奇怪,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对他说“除这以外,染成粉色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粉色不再只以虚幻的形式侵入我的世界,它占据了我的头顶,拔出我的毛囊,将自己植种了进去。 

  粉色的小豆原爱。 

  这是我曾经的理想,也是我的现状。 

  我就是在那时候遇见罗密欧的。 

  不,其实我早已遇见了罗密欧,那只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真人。 

 紧绷着的脸,凶恶的眼神和向下撇的唇线,再加上一米八七的身高,足以让所有人退避三舍。我看着那样的他,心底不由得感到一阵窃喜。 

  ——原来Juliet就是这样的人啊。 

  那样的罗密欧令我感到安心,因为他和我是截然相反的人,这样的认知令我无比兴奋也无比安心。 

  我可以打败Juliet,小桃心毫无疑问可以打败Juliet。 

  我喜欢这样的罗密欧,不管是当年在校园里,穿着运动套装的罗密欧,还是如今被我套上一身和服圈养在家中的罗密欧。 

  我喜欢看他穿上素色和服的样子,喜欢看到他的身形被简单的布料覆盖,然后我会在脑中勾画描摹他的模样,带着粉色的罗密欧,带着粉色的幻梦。 

  这样的他是属于我的,癫狂之余我想到Juliet,那也是我的,自罗密欧住进我家后,Juliet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更新过博客,我看着访问人数一点点地从Juliet回到小桃心上,跳动的数字应和着我的心跳。 

  我这样兴奋着,再然后,恋就闯入了我的生活。 

  我第一次见她时她正从学校走出来,红色的贝雷帽在十月的东京不免显得太过厚重了。她全身都包裹在衣物之中,袖口和领口的那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裙子是标准的膝下三厘米。她走路时的样子很奇怪,一板一眼令人印象深刻,仿佛她脚下的并不是一条平实的路,而是一块块破碎的玻璃。  

可她的眼睛,她那透出清明的眼睛,那双有着河流般模样的眼睛,当我在深夜时回想起那双眼睛时,我辗转反侧。 

她真是太美丽了。在我充满粉色的世界里,她是唯一可以被称得上完美无缺的东西。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让我魂牵梦萦。我无法忘怀,无法忍受。我抚上她的脸颊,我残破的手掌,那完美的脸颊。 

亮粉色右眼美瞳还停在我的指尖,被我牵引着,粘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不动了。这是粉色的胜利!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我绝不能将罗密欧与之分享。 

我绝不能将恋与之分享。 

我绝不能、绝不能——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腕、那白皙的、孱弱的、我挚爱的手腕。 

我又看到了她的眼睛,那不可置信是我最喜爱的食粮、那慌乱是我最好的定心剂、那绝决、那绝决是我—— 

我低下头去亲吻那双眼睛,世界一片粉红,只有那双眼睛仍旧保留着河流的颜色,我想化为一条鱼,拒绝自己的身份,只沉醉在那其中。 

她的头发,她的唇瓣,她的面庞全都染上了粉色,那红色的贝雷帽,落在地上,静悄悄地,我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那双眼睛如此清明? 

她用像是在细数罪恶的眼睛看着我,这是你的错,小豆原,我觉得她的眼睛在说话。 

花朵从泥土中绽放,雨水从天际处落下,到处都是湿淋淋的。我和她紧贴着对方的身体,那么凉、那么热! 

“恋。” 

“恋。” 

“恋。” 

我呼唤她的名字,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不应当是爱着我的吗?你们、你们这些粉色的、可恶的粉红色,你们不应当都是爱我的吗?剥夺了我那么多寂寞那么多沉寂的夜晚,你们不应当给予我爱令我欢愉吗? 

把那理应属于我的东西给我! 

我的爱,我的恋情,我的生命! 

我看着她,我解开纽扣,我脱下衬衣。我无数次抚摸过她的皮肤,那些粉色漫上她的身体。我的爱。 

为什么你要到来?为什么你到来的如此悄无声息?为什么要从我这儿夺走爱恋? 

那明明是我的一切,我的罗密欧,我的恋!! 

我扣动扳机,她失神地倒在了床上,我粉红色的床垫,可不行,我不能在这儿!我拽起她,拉着她赤裸的胳膊往外走,滚开,滚开,我不要这些该死的粉色! 

有东西在我的脚底,我低下头去,那罐标注了罗密欧姓名的药片自书桌上滚落。罗密欧!为什么还有罗密欧!这些粉色为何要在此刻提起那个名字!我的罗密欧…… 

我捡起那药片。 

天空粉得像一大团的棉花糖。 

来吧来吧,庆典开始了,孩子们啊,我们的孩子们。 

恋的嘴唇离我很近,她的牙齿和牙龈都清晰可见。 

来吧来吧,我的孩子啊。 

药片落在了她的舌头上,也落在了我的舌头上。 

我吻了她。 

Chapter2-01

Chapter2 4月8日 

 

01-安孙子 罗密欧 

〈钙与骨〉 

 

  我养了一只梭子蟹。 

  其实这个故事对她而言应当是一场死里逃生。家政妇带着母亲列出的一长串菜单前往市场,她也不过是清单上几个简单的字眼。可我看到了她,被淋湿了的草绳绑住,丢在水池的一角,一长串的泡泡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救救我。” 

  在那一刻,我和她眼神对视,我能清楚地听见她穿过那些吐出的泡泡在对我呼喊。 

  “救救我。” 

  何曾相似的对话。 

  我从水槽上的挂钩上取下了剪刀,刀锋一挑,束缚她的桎梏解开了,她颤巍巍地用有些僵硬的腿发力。 

  我看着她在水槽里滑倒多次,一条腿在之后被证实是在运送中被压断了,除此之外,剩余的七条腿都在不遗余力地支撑着身体。 

  “救救我。” 

  我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一样。在后来很长的那段时光里,只有她和小豆原让我的目光停留至久。 

  我叫她哈特。一颗心。 

  我把她养在水缸里,给她泥沙和食物,给她水源和空气,给她长久的侧目和爱。 

  她在缸中缓缓爬动,足迹在沙面上写下一个“一”字。 

  “你也该去学校看看了。” 

  母亲站在窗前对我说道。 

  应该吗?重复着机械的运动,坐在椅子上听着那些循环往复的文字游戏? 

  我看着哈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纯粹的棕,有着足够活力的光。 

  “你该去学校了。” 

  我听到她这样对我诉说。 

  “这是重要的一天。” 

  这是重要的一天? 

  这的确是重要的一天。 

  因为我在这天,第一次遇见了小豆原。 

  我把她的名字在舌尖上复述了两边。小豆原爱,小豆原爱,我低下头看着那头灿烂的粉发中夹杂的一抹黑。随即,对上的是她带了亮粉色美瞳的眼睛,廉价的色彩在她眼眶深处画出两个夸张的爱心。 

  爱。 

  爱。 

  我偷偷在心里读了两遍这个名字。 

  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骨架。安孙子罗密欧这个人,和实验室里存放的骨骼没有什么差别。无数的骨头组成了我,我就是那些冰冷的、坚硬的、排列组合的骨头。我用趾骨、跖骨和根骨在地面行走,我用桡骨和尺骨搭配掌骨和指骨捧起哈特,用空洞眼球之后的蝶骨细细欣赏她,用上颌骨和下颌骨的打击声说出对她的欣赏。 

  我是空洞的、麻木的、硬质的。如果要让小豆原来形容,大概就是一个不论酒精、烟草还是甜食都无法撬开嘴的人。 

  她错了。我虽将二十年的人生活成了行动骨骼标本的样子,但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铁锤击向我的额骨,裁刀分割开我的锁骨和肋骨,碱液腐蚀着我的胫骨和腓骨,我的一切都被粉碎了。 

  那是新学期的一天,我站在还不熟悉的走廊中,低头看着连同录取通知书一起寄来的一对一学姐的手机号。 

  目光前移,小豆原爱几个字飘入我的视线。我拿着那张纸转过拐角,最终还是打开手机输入了那串数字。 

  五分钟后,我在学校花坛边见到了小豆原。 

  她真的像一块口味奇怪无比的糖,好比儿时吃过的怪味糖,极酸或极苦的味道过后,甜蜜一丝丝地从舌尖涌起。只要忽略她吵吵闹闹的玩笑话和违心的讽刺,我相信很多人都会爱上她的。 

  我无法忘记那粉色发丝在阳光中划过的痕迹,无法忘记她怪异的黑发旁那双发亮的眼睛,无法忘记她挂在书包旁一大串花里胡哨的钥匙扣互相碰撞的声音。她在我眼中宛若发光体,而我是历经跋涉在黑暗的宇宙中不断前行的可悲的宇航员,那一点的光亮就足以燃烧尽我全部的血液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十个指头涂上了不同的颜色,并在上面贴了许多闪闪发光的亮片,我看到那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而后亲昵但做作地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生活如此贴近于幻想,那些听过看过的恋爱故事一瞬间席卷上我的心头,大脑被无数可笑的想法充斥着,我转头将小豆原的面容再次摹进我的脑海。 

  抄写伊斯兰经书的抄经人也不会比我更细心了。我用细墨勾出她的外形,用买来的朱砂红粉和亮黄粉以水调制,为她涂上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颜色。我用金粉再为她披上圣衣,幻想她的头上长出浅金色光环,赤着脚踏过小溪,水珠沾在她的足上,而我跪倒在地,任那光芒和水珠将我刺穿。 

  这就是我知道的小豆原爱。 

  她眼中洒满星星点点的光芒,并在最中央聚为一颗桃心。那双眼睛就这样贴近了我,为了弥补她和我之间的距离,她脚尖垫得很高,于是我也弯下腰去,去接近那双发着光的眼睛,可她突然测过头,在我耳边留下一个美丽的威胁。 

  “Juliet?” 

  她的声音不带有疑问,只染上一股嬉笑,尾音向上,充满挑衅。 

  “Juliet。”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挫骨扬灰不过如此。 

  “Juliet”是我的博客名,隐藏在电子信息所构成的虚拟世界之中,并不该有人认出我的身份。但似乎是因为我热衷于手工制作和饲养小动物,博客内容乍一看和普通的擅长针线活儿的大小姐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很多人都认为“Juliet”的背后,应当站着一位可爱较小的少女,而不是我这样的、一米八七的骨架。 

  可小豆原爱认出了我,她亮粉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犹豫地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站在原地,感受到重拳向我击来。 

  好奇和不解一瞬间超越了先前的爱慕之情,我微微后撤了一部,二十岁的小豆原爱站在千禧年最为闪亮的暮春阳光中,露出了那个让我无法自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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