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企
试运营
正式开始看我懒到什么程度【
戏称玩具总动员但你别真的这么叫呀
场内已招募完毕
场外请随意的来玩吧\(0w0\)
请记得有空没空的戳这里观看规则的最新补充!
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827/
请记得有空没空的戳这里观看规则的最新补充!
我很认真的的对待你们求你们也认真对待企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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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这场在数十年前毫无征兆出现了的比赛
以驱使着名为【玩具】异能的异能者【玩具使】们为中心而进行着
众人经过几番厮杀只为了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和站立在诸多【玩具使】之上的
【王】
的头衔
而如今
新一届的【GAME】就要开始了。
↑
这个文案太中二了我简直受不了自己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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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能力请先和GM沟通一下确认其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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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规则的任何疑问可在【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424/】下留言或者Q群艾特/私戳GM
人设纸请前往【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720/】处领取
【场内人员已满,欢迎感兴趣的诸位报名场外进行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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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 场内人设纸截止,未递交者做弃权处理。
【【10月15日-21日 第一周日常开始。
【【10月21日 第一周剧情截止,请场内及时上交作品
【【10月22日-28日 第二周日常/对战开始
【【10月28日 第二周剧情截止
【【10月29日 第三周剧情开始
【【11月5日 第三周剧情截止 请及时上交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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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群:142974401(报名场内的请一定要记得加群,涉及到战斗排位的确定)
“最后的对战,是发生在剩下的三个幸存者中间的哟。少年少女们,努力吧加油吧,胜利在明天等着阁下哟~”
黑白相间的球在我面前飘上飘下,向我昭告了这个消息。
“在下可是非常看好阁下的哟,毕竟你是唯一成功杀掉对手的Game的参与者呢。”面前的球似乎丝毫不介意我变得冷冽的目光,依旧在我身边转着圈,“所以麻美也很看好阁下呢,嗯,请不要大意的加油战斗吧。”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鼓励的信条,更像是用来压倒理智的最后一颗稻草。
“滚!”我一手抓住在空中慢悠悠飘浮的球体,恨不得一把将之扔出门外,但Puyo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突兀的变得无比庞大,完全超过了门的面积。
“阁下不要这样粗暴啊,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变得不可爱了呢?在下真是非常的困扰啊。”Puyo用着困惑的语气兀自的吐着槽,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门挤压成了奇怪的形状。
“喂,Puyo,你挡道啦!”门外传来陌生的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却让我心里一沉,能够这样随意的叫出这个黑白球名字的,毫无意外是参加此次Game的玩具使,也就是说,这场战斗避无可避。
自从上次将《百鬼物语》丢在沙发上却遭遇了玩具使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让那本书脱离我的视线,即便是在浴室洗澡也会将他一同带进去。因此在看到Puyo听话的变小让开通道的时候,我已经将《百鬼物语》从衣服里面掏出来,做出了严阵以待的姿态。
仅仅穿着着一件过长白色衬衫的女孩子趿拉着拖鞋,顶着没怎么打理的金色长发,大大咧咧的站在我家门口,指着我说道:“唔,你就是源明雅吧?”
“你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抿着嘴唇,手已经放在了【比比】这一页上面,决定如果这人先出手我就将这种力大无穷的妖怪召唤出来。
“可是,麻美可是上次Game的赢家,这次Game的承办人诶,对吧,Puyo?”女孩子歪着头说道,语调可爱又调皮,却完全没有办法让我降下戒心,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女孩子说的话。
但是,Puyo的话还是让我感到了震惊:“没错哟,在下就是麻美的玩具使呢。”
“麻美很无聊呢,所以来打架吧~”麻美仰头对着我笑的很甜,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虽然上次的Anita小姐还有在万圣节来我家的女孩子,都表明玩具使不是可以貌相的存在,可是这种比我年龄还小的女孩子竟然是Game的承办人这种事情,让我除了震惊之外又生出了别的情绪。
——举办这样的Game只是因为无聊吗!
——明明制定了最好不要杀人的条理却完全不去实行,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呢!
——为什么,不在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上来阻止我呢……
我的心里在哀嚎在滴血,却没有人能够听见。
我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我的错,但不承认这完全是我的错。
内心的酸涩和窒息让我完全放开了理智,将手中的书页狠狠撕下——
“比比!撕了那个球!不要碰那个女孩!”
——可是,我没有办法继续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了。
——我没有能力,再在自己的肩膀上多搭载一条人命。
出乎我意料的是,麻美并没有在意冲向Puyo的比比,而是饶有兴味的蹲下了身子,去逗弄落在她身边的一个小小的袖珍的虽然顶着一个奇怪的被扎起来的稻草头,却有着人类四肢的妖怪。
熟读百鬼并祥知图片的我,当然知道那是【纳豆小僧】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妖怪。
我看了看手里的书籍,果然看到刚刚因为处在丧失理智的边缘,我竟是一口气撕掉了两张妖怪图鉴。
麻美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边被比比抓住的Puyo,也不担心我会上前对她做点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将纳豆小僧推倒压着他的身子不让他起来。
“好有趣啊~”麻美的眼睛里闪着光,竟然是热衷于持续这样推倒重来的游戏了。
她毫无防备,在明明知道我身上已经背负了一条属于玩具使的性命的情况下,还是将后背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麻美真是很过分啊,什么讨厌的事情都交给在下来做呢。”硕大的Puyo似乎是将比比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嘴里抱怨着麻美,却坚决执行了女孩子的命令。
“唔,小雅很有趣,我就不和你打架啦。”麻美毫不客气的将纳豆小僧拎在自己的指尖,“不过如果你还想要撕掉Puyo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以后买饭什么的都没有人跑腿了呢。”
“在下在麻美的眼中难道只有这点作用吗?麻美如果不道歉的话在下会很伤心的。”Puyo完全没有对战的自觉,只是很尽职的进着吐槽的职责。
我知道即使攻击麻美和Puyo对这次的Game完全没有帮助,而且麻美既然能够成为上次的赢家,也就证明Puyo有非常强大的能力,如果我执着在和他们的战斗上,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无疑会变得无比艰难。书本里的妖怪毕竟有限,在这里消耗太多妖怪那之后的对战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会知道。
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愤怒Buff,对已经被困住还一直在挣扎着的妖怪说道:“比比,回来。”
Puyo也非常适时的放开了比比,让那个体型庞大的妖怪回到了我的身边。
“比赛加油哟~”来到这里说了要打架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的麻美毫不客气的带走了没有战斗力的纳豆小僧,Puyo却停下来没有离开。
“啊,刚刚忘记给你了,这是其他人的资料哟~”两张不知道Puyo是从哪里取出来的纸掉落在地上。
我俯下身,纸张上面只是在两个人的大头贴下标注了一下那人的编号,便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这种语焉不详的信息即使给了和不给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要漫无目的的在整个市里面转悠吗!
可是Puyo并没有等我继续询问的意思,在我捡起那两张所谓的“资料”想要多询问些信息的时候,那个黑白球已经从我的房子里消失了。
【實在太困加上這週基本都是考試還有準備考試所以沒什麼力氣再寫下去……以後補吧真的。】
川上托馬斯再確認了一次地圖,他演了口唾沫,然後看向眼前陌生的站台還有鐵道旁懸掛著的車站名進行最後一次確定。接著他得出一個結論,或說一個事實——
他迷路了,完全且不可逆的。然後這個地方——這個鬼地方,似乎偏僻得早就出了市中心那片踢個足球都能踢出去的範圍。
本來約好了和上川司令一起去買高達模型專門店買漆色的結果那個不爭氣的司令嘖嘖……好吧他不想提那個幾個月以後會變成他副司令的女人。
他原本以為能靠著自己找到過去的路,哪怕再不濟也可以靠著詢問路人找到正確的位置,但沒想到他在問了兩個“看起來很和藹可親的”高中生后先是拐了好幾個彎后回到原地然後橫穿馬路最後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個往地下的通道……
站台上看不見半個人影。
哦,要是月台上的大牌子寫的是如月兩個字,他大概就更害怕了。但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將科學當做唯一真理的人,所以他只是聳了聳肩,衷心地祝願那兩個高中生接著發現自己在個陌生的地方醒來然後遭遇蔥星人……他甩了甩腦袋,跳上即將關門的列車,幾秒后列車門在廣播聲中緩緩關上。他找了個離門較近的地方坐下,列車啟動后發出鐵軌與車子互相撞擊,發出有節奏且無限循環的聲音。他把頭靠在玻璃窗上,決定靠胡思亂想打發時間。Zeta和馬修斯駕駛員躺在他的書包裡,戰鬥機則放在另一個夾層,而機動部隊里最沒用最頑固不化並且是最膽小的航母被他扔在了家裡。
他由衷希望那艘航母能被敵軍摧毀,真的。
今天他之所以能在這種時候出來要得益于日程寬鬆的學校又多了個假期,感謝上帝,參加Game的人似乎都忙於自己的生活。這個時候他可以趁著美好的安靜躺在玻璃窗上睡一覺……或者,發呆。他的眼神在所見的一切間游離。
車廂的地板花紋看起來很像星空。
高速切換的路邊風景。
空曠且只能看到僅僅幾個乘客的車廂。那些乘客有的目光急切地看著表,而另外一些則在打盹,或許在他們打盹的時候已經錯過了目的地——誰知道呢。他決定先休息會兒。將自己的意識放鬆下來,倚靠在玻璃上的感覺很舒服,他習慣這樣。
列車緩緩地駛進站口,門開了,上車的是個金髮少女,然後在少女斜背包裡露出一角的那玩意正是某個……酷似熊貓的玩具。
“哎呀……川上托馬斯就是你嗎,看起來有點弱啊。”金髮少女說道,擦了擦額前的汗珠,然後——
毫無防備的一拳揍上托馬斯的臉頰,後者原本想依靠反應速度逃開,但只不過是多移了幾毫米而已。他下意識地摸上臉,不停地按揉那塊被揍到的地方,接下來又是一拳打向他的額頭。
這傢伙是……玩具使?球的玩具使?川上托馬斯感到大腦在顫動,他根本不知道這女孩這麼做有什麼用意……這不是完全沒用到什麼玩具嗎,這么原始的戰鬥原來也可以嗎……?
當然,比起那種東西來,另一個刻在骨子裡的可稱之為烙印的東西讓他先喊了出來:
“你竟然敢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Winter.Tea 社团-
我好严肃的说!!!没有通过私底下的社团审核加组拒绝的!!!
审核群号看下面!!!
【日绘练习活动在群内相册进行。】
这个小组就是供大家放半月练或者社团成员作品的地方。小天使们务必交上月练!!!!!!!!
还有就是——
你们先过了私底下的社团审核再来玩啊!!!!
要来社团玩至少跟我讲一声啊!!!
社团审核群qq群号263865773((大喊
社团内RPG游戏企划遗忘型妄想症制作中。
“每周午夜零点的奇谈。”每周一次的限时命题/色创作活动。
[ 主题 ]:国风/妖鬼奇谭/物语/传说
[ 所属 ]:山童子系列
Lofter:http://shantongzi.lofter.com/ (可直接点击)
官博:@-山童子-
[ 公告 ]
一。如想坚持可以加群【234921704】~
二。書:公告说明、题:每周题目、阁:归档、谭:周奇谭作业。
❤顺便招募管理员,负责每周末的收作业发布~超级简单!欢迎私信我❤
关键词:光、稻草人、皇子
证据
啾啾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相信稻草人的话,在整片稻田里的生物都陷入沉睡后,从柔软的家巢飞到这里来。
夜里的满香稻田安静极了,丰饶可口的穗子们都低垂着头,两腮微涨,睡得憨甜。看得啾啾直流口水,恨不得立马飞过去加顿夜宵。
“嘿蠢麻雀,本王还在这里呢,别想偷食。”
如果啾啾的硬壳尖嘴能做动作的话,他定会向下撇唇鄙视一番,而他此刻只能瞪着小黑眼看着那个敌人,骗子,稻草人。
稻草人很瘦,脑袋最大,躯干都是光秃秃的木杈,脖间挂着一块像是血染的领巾,阴森可怖,足以吓跑成百上千的麻雀。啾啾不止一次听母亲说过稻草人的传说——在他调皮捣蛋的时候。
昨天却是他头见到稻草人。所有的麻雀都不敢靠近他所在的中心,他却在食物的迷宫里失了方向。
稻草人唬着脸,红巾在风中猎猎飘动,声音嘶哑低沉“从本王的领地里离开。”
啾啾有些震悚,却注意到,他的双腿深深的插入土里,笔挺耸立,却寸步难行。
“你说你是王?”啾啾念着。“你骗人!王都在嵌满珍珠和宝石的宫殿里!”
“所以也可能是王子,流落遗失的那种。”稻草人的语气依旧十分笃定。
“你有什么证据?”啾啾听着他的语气,将信将疑。
“日出之前到这里来,我给你看证据。”
证据,是什么呢?什么宝物吗?精致的徽章?还是?犹如辰星的钻石?啾啾脑补到失眠,还是抵不住诱惑,偷偷的飞来一探究竟。
“你说的证据呢?在哪里?”啾啾远远地停在一支麦秆上,直奔主题。
“小家伙,在得到之前,你先要学会等待。”稻草人轻轻说道,声音不似白日般炸耳,顺着夜风,搔弄着啾啾蓬松的颈毛。
“哼,等就等,我又不怕你。”啾啾抖了抖翅膀,觉得有些冷。
“不怕的话就过来吧,你看起来很冷。”
啾啾狐疑地看了看稻草人毛茸茸的脑袋,终究没有挡住诱惑,停了上去,舒服极了。
“你是第一只敢停在本王头上的麻雀。”稻草人竟没有生气,反倒生出些兴奋。
“大家为什么这样怕你?”啾啾问道。稻草人的头这么柔软温暖,怎么会可怕呢。
“你为什么不怕呢?”
啾啾想了想,直率道:“因为我有翅膀啊。”
有翅膀,等于随时可以飞走,逃离,旅行。
而稻草人那么强大,是稻田生物都畏惧的强者,却没有行走的脚。想到这里,啾啾有些同情他了。
“收起你这副可笑的表情,王者都是端坐一方,跑腿的才是你这样的傻瓜。”稻草人说道,忽而,他话锋一转:“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兄弟的名字,他叫快乐王子。”
啾啾当然听过,他曾有着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鲜红的斗篷,还有镶着红宝石的黄金剑,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这位伟大的王子将一身华丽通过他的伙伴小白鸽,赠给了需要帮助的人们,而变得残破失色的他却获得了真正的快乐。
多么感人的故事。
啾啾看了看稻草人,觉得他与快乐王子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了。
“他真是个好人。”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这是稻草人第一次没有以本王自称,啾啾低头看着他不辨五官的容颜,有些怔然。
“你做到了啊。”啾啾想着安慰他,叽叽喳喳却跑了题:“你看,你把我们吓跑了,人类就不会吃不饱了,他们一定很感谢你,虽然我们本来就吃不了多少被吓跑了就要饿一天的肚子了……”
“行了。”稻草人有些无奈,打断啾啾之后,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所朝的东方。“时间差不多了,本王的证据。”
啾啾顺着他的目光朝东边望去。
半角的红日从山间冒了头,不似正午的灼人,而是让人打心底里温暖起来的颜色。它缓缓向上滑动,所照耀到的地方如同在水中被洗净了一样,露出了它原有的情状。啾啾望着远处的稻田,顺着曙光照耀的方向渐渐亮了,那些金黄的、饱满的麦穗,一如啾啾心中最诱人的模样。
“麦穗的颜色,究竟是他原有的呢,还是太阳为他染上的呢?”啾啾情不自禁的问出口来。
“这个颜色适合麦穗吗?”稻草人从容的问道。
啾啾点了点头,连带地上的影子也动了一动。
“那就对了,适合的,就是他本来的颜色。”稻草人说着,又问:“那这个颜色适合我吗?”
啾啾低下头来,看着稻草人,他的双臂一直直挺挺的伸着,像是在拥抱阳光。
光如约而来,毫不吝啬的掠近他、洒满他、润色他、那如蜂蜜般的金黄包裹着原本暗淡的他的躯体,将那叫人看来如干涸血渍般的红巾衬得耀眼夺目起来。又或是,他的灵魂本就是那样的颜色,而阳光的出现,仅仅是一个召引而已。
“这就是本王的盔甲。有阳光的早晨,本王就会穿着它战斗到日落,破旧,那是激战疲累后才有的模样。”
啾啾看得惊叹,小圆眼有些发热,轻轻道:“我相信你。”
“那么啾啾,你愿意成为我的鸽子吗?”稻草人问道。
“可我只是一只麻雀。”
“我也没有脚,可是我的头顶,永远可以让你停留。”
啾啾小细腿深深陷在稻草人松软的头里,温暖舒适,一派安然,他忽地偎紧了翅膀,灰黑的眼皮闭着颤了颤,轻微而含糊地说道:“好吧。”
在初晨的金色微光里。
——空入深山白衣轻,一觉梦来花满庭。
本周关键词:光、稻草人、皇子
山神庙的空地前,正插着一根粗壮光秃的树枝,上面胡乱包扎着稻草树叶等事物,勉强看得出人形的头上还插了两朵大红花。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稻草人?!
凄惨的稻草人:……
他周围围着的一群妖灵却是露出了大功造成的欣慰表情( ╯▽╰):真是不容易啊,我们真是太天才了!
“哼哼,多亏我雀族的织巢秘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深棕色头发的少年得意地扬起了脖子。“想我为叽叽造的窝,可是顶级的!”
一旁碧色头发的高挑少年斜睨了他一眼“我可记得你是动手最少的吧?你看看你再看看玉初。”
众人朝两人打量一番,顿时恍然大悟状,只见那名为玉初的少年安静微笑着,头发和脸颊却脏兮兮地挂了不少叶子碎片和树枝屑,而喳喳除了手有些脏外其余都干净地很。
喳喳涨红了脸“我可是麻雀诶!我是用嘴给你们衔材料的好不好!”
“哈哈哈,别急啦,大家一起做的嘛~”一旁的两个少女都笑将起来,眼睛眯成细缝松松地垂下,花开边笑边伸手拍了拍喳喳的肩以示安慰,“喳喳做的很好啦~”
“我倒是觉得……这稻草人还不够像样子啊。”花色无语地看着稻草人,嘴巴抿成一条细线鼓起脸颊,”真够丑的……虽然插了两朵花……花色看着自己插的花,沉默了,她绝对是真心想美化稻草人的恩。
“我们把自己的衣服给它穿上吧!”
“不要,那岂不是远看还以为是我,我哪有这么丑!”
大家正待说继续讨论,突然林间响起了一阵喧哗的声音:
“有人来啦!”“有人来啦~”“他们往山这里来了!”
“可知道在哪里?”花开一脸跃跃欲试地冲上空喊了一声。
“四个黑衣人,到山脚了!”林中有人回应。
“谢啦!”花开一抚发间,一朵巨大的花瓣浮现而出,她跳了上去然后看着大家。“要去看看嘛~花色上来!”
“看看看!”喳喳举双手赞同,立刻变回了原型。其余几人也跳上了花开的大花瓣,一起向山脚飞去。
很快到了山脚,几人和其他的小伙伴一样隐藏在树丛间向下看去,四个黑衣人正纵马而来,其中一人的马上似乎还驮着什么事物看不分明。
四人到了山脚下便停了下来,他们谨慎了看了看四周,有些畏惧的样子,其中一人对为首那人说了什么。
“大哥,我们就扔在这边罢,这溟山素来诡异莫辨,还是趁着天色尚早早点离开这片地方为好!”
驮着事物的那人下马,然后将那东西抱了下来,竟是一人高的麻袋,他将麻袋往山脚的一处石堆一放,然后解开了麻袋口,里面隐隐露出一个人头来。
“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没有赶尽杀绝,七皇子,你自求多福吧!”那人对麻袋行了一礼,边起身走向马,和同伴一起飞速离开了。
在树上看得津津有味的一群人顿时讨论起来,
“喂,我没看错吧!好像是个人?”
“似乎……是的。”碧光一脸严肃地分辨着。
“诶诶诶,不会是尸体吧?”花色吓得脸都白了,用手捂住了眼睛。
“我说……谁去看看啊……”花开有些怕,但还是抵不过好奇心说了句。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喂!你们!”少女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连着他们站的树枝也跟着一颤。
“哇啊啊花开你轻点啊!”
“我刚才似乎听到那人说什么没有赶尽杀绝?许是没死,只是昏迷?”方才一直未出声的玉初突然笑眯眯地说道。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花开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立马招出了大花瓣就坐了上去,“花色我们去看看吧~”
“啊?唔……”花色小心地挪开一只手,一脸又期待又怕怕的坐上花瓣。
几人陆续下树来到那麻袋旁,花开变出一根花枝撩开了点麻袋口,又戳了戳里面人的脸颊,“是软的诶!肯定是活的!”
玉初将手指伸到那人的鼻尖下,然后微笑起来“恩,还有气。”
“我们把这人拽出来看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类呢~”
大家一起把人拖出来后,就像看到珍奇异兽一般围观起来。
那是一名俊秀的青年男子,不知受到了何种对待,面容有些苍白虚弱,微微皱着眉头,身上也有捆绑的痕迹,原本华贵无比的袍子有些皱巴巴的。
“哇,这人的衣服好好看!”
男子虽然一身清雅的白色,却是上好的绸缎,流光暗藏,袖口腰带都绣着金边,玉壶革带,金错钩佩。
“玉初,他身上有块玉佩!你看看?”碧光一眼看到男子腰间悬挂的玉佩,便毫不客气地取下递给了身后的玉初。
“这玉……”身为玉灵的一入手便知这玉属上乘,仔细端详,一条蛟龙在月中静静盘旋,却并无威怒之态。玉养人,人也养玉,想来它的主人也便如此吧。“这人的玉佩乃是龙纹,看来身份不一般。”不过如今嘛,也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吧。玉初在心里感慨着,却并未说出口。
“他的衣服真好看,我们扒了给稻草人穿吧?”一旁痴痴看了男子许久,众人都以为是是不是爱上他的花色突然开口。
……
感情你还惦记着呢,花色妹子,你对稻草人绝壁真爱啊……众人此刻心里都是一阵吐槽。
“那就扒吧!”碧光坏笑起来,“给他留件里衣就好!还有那个玉佩,我也拿走咯~”
“我倒是有些期待他醒来的反应。”玉初掩口笑起来。
“诶诶诶你们?!”花开一脸错愕,然后扶住了额头,“啊啊算了,反正也蛮有趣的,我也看看好了。”
众人遂不客气地扒了皇子大人的外套上山给稻草人披上。
升级的稻草人:duang(o゜▽゜)o☆
天色终于昏暗起来,众人决定回山脚看看那倒霉的人类如何了。
“对了唧唧该放学了,我去接她了就不去咯,改天再来问你们~”喳喳看了看天色和众人道了别便飞走了。
却说山脚这边,许是药效散去,男子终于缓缓醒来,一睁眼就是一片幽黑,但能看得清是野外,两边具是树木,风一吹,飒飒地响,还能听到隐约的鸟鸣。身上凉凉的,盖了一条破麻袋,一摸衣服发现竟然只剩下了里衣,钱袋等还在,倒是少了块皇族象征的玉佩。
玉佩……呵。这玉佩丢了倒是正好,自己本就无意于争权夺位,只想做闲云野鹤,被卷入纷争实属无奈,现在倒是脱身了,只是……
落魄的皇子殿下想到这不由得苦笑起来,这荒山野岭、黑灯瞎火的,自己的境况还真是……糟糕啊。他缓缓坐起身来,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能活下来已经是件幸事,但愿能安全地挨到白天,看看能不能走出这里吧。
周围关注这里的树灵大概是发现他醒了,不知谁没憋住动了一下,只听一阵哗啦啦树叶响。
皇子大惊道:“谁!”
一片寂静。半响,正当皇子紧绷的神经要放缓一下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声音嘟哝了一句:“我才不是谁……”
皇子:“……”
他扶住额头,惊疑不定了半天终还是试探地喊了句:“有人吗?”
“没有人!”
“……”
躲在树上的花开一脸无辜看着憋笑的另外三人,一脸我是实话实说啊的表情。
“啊啊不玩了我下去咯~”花开嘻嘻一笑,手指一点,一朵桃花浮现。
正惊疑不定的皇子突然感受到前方一点光亮洒下来,然后一朵散发着光芒的巨大桃花从树上落了下来,照亮了四周的一片天地,随后几个身影也随之落了下来。
“迷茫的人类啊,汝来到此处,所为何事?”高挑的碧发少年一脸严肃,眼中金芒莹莹,首先开口问道。
皇子:“……几位?莫非是鬼差大人?”
“你……你才鬼差,你全家都鬼差!”刚刚一脸倨傲的碧光顿时变脸,就要冲上去把这人类抽一顿,一旁的玉初赶紧一把搂住了他,微笑的接口道:
“人类,不用惊慌,此地乃人间的溟山,并非阴曹地府。”
皇子看着两旁近距离好奇地打量他的少女不由地退后了一步,开口求助道:“四位可知这是何处,我欲离开该如何走?”
四人沉思。
“指路倒是没问题,只是……现在夜深了,莫说你不识路,怕是你也看不清路。”
“不过……我们妖灵的准则,收了东西就一定会回报!”
花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搂住花色么了一下,“对了花色,我们可以去找花阴姐姐啊!”
花阴,四个花灵中最年长的一只,在百鬼灯市开了家名为【醉花阴】的花店,售卖各种名贵香料到珍奇盆栽,在溟山山脚的田野有着一大片的花海。
“这附近除了百鬼灯市外的其他方向都要走上好远才会到达村庄,或许可以带你通过那里的结界……”
深夜的百鬼灯市最是热闹,走在一群妖怪中间的人类皇子确实受到了很多注视,不过也没有什么实际举动。
两妹子均拍拍胸口,呼出了口气。
“还好还好,虽然百鬼灯市只规定不准妖怪之间争斗,不准想来来这里的妖怪都不是为了进食或者其他,应该没有谁会对人类出手啦~”
“不过我们还是走快些吧~”
百鬼灯市,醉花阴。
听完花开花色两妹子的说明,对面风情万种的女子却微微皱眉:“虽是举手之劳,可这人你们可了解?来历不明你们就往家里带?”
“姐姐……”花色立马就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这个……这个,他看着不像是坏人啊。”花开心虚的瞄着天花板。
“……”女子一看这两人的动作,顿时无奈地扶额。“你们啊……”
“呵呵,花阴姐姐莫担心,此子的来历我倒是有些猜测,若是不放心,不妨直接问上一问?”两个少女正忐忑不安时,那边玉初已经撩了帘子进来一笑道。
“既然你们不是人类,那倒也不是不可说的,我,乃是西国映雸(ying an)的七皇子……证明的话,我本来有块皇族的玉佩,不过大概是被那群贼人拿走了吧。”说到这里,皇子无奈的叹气一声。一旁的碧光顿时尴尬地咳嗽了声。
“现如今,只想隐姓埋名,过普通生活罢了。”
“也罢,我就带你去另一边留你一夜。等到天明,你便离开吧。”
在碰触到床的那一刻,皇子终于压抑不住满身的困倦,沉沉睡去。当第二天的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来,在地上描绘出窗花的模样,皇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的到来,缓缓睁开了眼。
不同于之前,这一次,他看到的是光。
“原来是阳光啊。”他眯了下眼睛,然后微微笑起来。
——
如果说要符合命题的话,我觉得到这里就最好不过了。但是又觉得没给皇子一个去处orz 所以有一个选择是让皇子留在了这里当伙计。毕竟皇子殿下识书断文,能写会画的嘛~
关于皇子的故事大概还有2个可以说说。
一个是皇子和花海:种花农皇子和花海( ̄▽ ̄")
一个是皇子过去的故事,在自己国家映雸时的事情。
谢谢莜姬投喂皇子的故事^q^
——
【映雸】北国映雸,雪之国。
【溟山】传说在极北之地有北海,浩瀚幽冥。溟山乃位于北海之边。
【花开、花色、花阴】四朵花灵中的三只,花开元气满满、花色温婉娇憨、花阴成熟美丽~
【玉初】
玉初,苍石之表,半边绣绿。乃棕灰色头发,碧色眼眸。昔乃木下顽石,受山中草木灵气浸染,遂成璞玉。
【碧光】
碧光,微微之草,粒粒光阴。为碧发金眸。昔乃石上青苔,受山中云雾泉石以养,青葱蔚然。二者为双生子(无血缘关系,乃是日夜相依,同时化灵)
【唧唧和喳喳】一对麻雀小情侣。故事见第六周的小短篇~
2015.03
去年的老文,用本体号再发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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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设安放地
*没有审核大家请自由响应
*请在人设或者简介上自行附带文字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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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企划
#问号熊猫头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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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头感谢火凤尊本人!
满编小队,不收人了!
【05#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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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太久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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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佑补跟在红发小哥的背后,走进了宠物医院。
猛一进去,他就被里面的消毒水和动物气味搞得头晕脑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才消停。店外看不出来,这其实是一家挺大的诊所,里面人也很多,想来是在这附近还蛮有名气。严佑补躲开一个抱着一只蜘蛛大喊“医生救救我的儿子”的男人,绕过一个又一个的狗父猫母,终于在店里的角落看见了那个红发的便利店小哥。
这家宠物医院里,有一个用栏杆围起来的小角落,里面堆满了猫爬架和猫玩具之类,专供人们和猫互动。而那个红发男孩,此刻正蹲在栏杆前,眼巴巴地望着笼子里的猫。
找到人之后,严佑补反而没有先前那么着急了,开始思索起来。先前他在大街上演情深深雨蒙蒙追人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至于到底要干什么,其实严佑补压根没想好。只是他苦苦寻觅十余天,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好吧其实没有,他也就是拿到钱的第一天去便利店看了眼,发现人不在就走了,然后就顾着找房玩游戏,把这事儿忘了。
本来严佑补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当面道个谢,或者请这个小哥吃个饭,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但是联想至刚刚看见他从黑心中介那儿走出来,似乎也在找房子,严佑补便逐渐开始有想法了。
旧金山房价之高,于他而言,拿到的这笔钱并不能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合租是势在必行的。而身为一根老油条,严佑补一眼就能看出,红发小哥显然是一个室友的好人选:他们同样是黄种人,这小哥看上去很爱干净,虽然外表有些唬人,但是人却出乎意料的善良,看上去很好骗,又帅——当然严佑补自问不是因为他帅才找他的,这只是附带条件!
想是这么想,但现在还不能这么莽撞。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忽然说要和你租房,在这个不安稳的世道,正常人都会觉得是一个骗局。
严佑补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思,把视线放回至面前的红发男孩身上,只见他蹲在角落里,拿着一根七彩的鸡毛逗猫棒,非常有耐心地引诱着角落里的一只三色猫。但那只三色猫宛如把眼前的人自动屏蔽,对红发男孩和鸡毛逗猫棒丝毫不感兴趣,窝成一团打哈欠,连眼神都欠奉。
在红发小哥把这个笼子里所有的猫都撩了一遍,并且发现它们均不动如山、坚如磐石之后,他叹了口气,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严佑补看时机正好,便装作初来乍到,也在他身边蹲下。
“这猫真可爱——”对小动物完全绝缘的严佑补言不由衷地称赞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了身边的红发小哥一眼,“咦,是你!”
严佑补这浮夸的演技不知有无奏效,男孩呆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愣愣地点头道:“好巧。”
“你好呀,谢谢你上次给的蕉。怎么称呼?”严佑补露出了一个包含感激的八颗牙标准笑容。虽然最后蕉给室友抢来吃了,但不妨碍这根蕉的情谊永远留在心中。
红发男孩挠了挠脸,拿不准严佑补为什么这么热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叫我王国强就行。客气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卖不完的水果店长都给我们拿回去自己吃。那时候看你脸色也不太好,你好像在外面站了一天了吧——”他顿了顿,意识到这么说有点揭别人短,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严佑补一眼。
严佑补倒是没有接收到王国强的愧疚电波,仍然在心不在焉地观察着眼前的猫笼,他在心里想王国强这名字真够淳朴的,充满了家乡的味道。接着,严佑补也随口报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在王国强发问之前事先声明自己只有四分之一韩国血统,严格来说是中国人,然后两人便自觉切换语言系统,开始蹲在猫笼面前用中文闲聊。
“你很喜欢猫吗?”严佑补拿起他手里的逗猫棒,随手撩了撩栏杆里的猫,尝试找共同话题。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刚才对王国强爱理不理的猫咪们仿佛从沉睡的冬眠中起身,纷纷玩了起来,有两只猫还隔着栏杆去蹭严佑补,显得十分亲切友好。
王国强点了点头,他有几分难过,但他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这让他显得很严肃,“但是我不招猫喜欢。你看,网上都说这家医院养的猫很热情,刚刚却全都在装死,我又不是透明人!”
严佑补看他板着一张脸,也不敢说什么,讪讪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不至于吧,我看它们刚刚可能是没睡醒。现在不是很热情吗?”
严佑补虽然自幼对猫猫狗狗都无感,但是人类即使不喜欢可爱的毛茸茸小动物,也不会讨厌到哪里去,严佑补见诊所的店员不管,便随手捞起一只老在蹭他裤脚的猫放到大腿上。那猫也温顺的很,窝在严佑补大腿上打滚,自顾自地玩着逗猫棒。严佑补伸手摸了摸这只三色猫,它便不动了,只是抱着严佑补的手指,轻轻地舔着。
粗糙的猫舌头感觉很奇妙,严佑补被弄得很痒,忍不住笑了起来。见王国强不说话,只是一脸羡慕地望着自己——不对,是望着自己手中的猫,严佑补忍不住道:“你要试试吗?”
说罢,他掐着猫的胳肢窝,把这只三色猫举了起来,这只三色猫一脸无辜地望着严佑补,喵了一声,显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这样不太好吧。”王国强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双手却已经伸出来,一脸期待,想要接住严佑补手中的小猫。但在他的双手靠近的时候,那只一直显得很温顺的三色猫却忽然炸毛了,背部弓起,狠狠地在王国强手上抓了一道。严佑补抱猫的手马上松开了,那只猫便趁机开溜,回到自己的窝里。
“我靠,你没事吧!”他连忙拉过王国强的手,发现王国强的手背上竟然还不止一道猫抓痕,显然最近经常逗猫失败,却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还好,没出血,我们去前面涂点酒精。”
王国强迟疑道:“不用了,我习惯了。”严佑补却没管他的反驳,他不像王国强,对动物还是不怎么放心的,拉着他到宠物医生那里消了毒,两人才离开这家让王国强伤心的宠物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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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宠物医院出来后,两人走在街上,严佑补此刻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莽撞,虽然的确是为了讨好王国强才把猫给他,但是他也没想到这猫会忽然翻脸不认人,忍不住道:“你是从小就这样吗?”
“我身上有狗味吗?为什么这么惹猫嫌?”王国强很纳闷,往严佑补那边凑了凑,“你闻闻?”
严佑补被他吓了一跳,他的嗅觉系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行开始运作:五月份深春的粘稠天气里,王国强出了一身薄汗,身上的热度蒸腾着好闻的洗衣粉味道,是非常清爽的男子气息。他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还行,还行——”
王国强听闻,却觉得严佑补在敷衍他,他像只小狗一样,拼命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闻了半天都闻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罢休了。两人边走边聊,严佑补听王国强自述,他很喜欢猫,但偏偏从小体质就是这样惹猫嫌,奇怪得很。严佑补心想,都被猫嫌了二十多年了,这位老哥真的是一颗火热的心不死,看他手上的抓痕就知道遭过多少罪了。他安慰王国强,也许是时候未到,你总会遇到属于你的真命天猫。
时间快到傍晚,严佑补便提议一起去吃饭,好交流一番,发展一下感情,以便顺水推舟提出租房的事情。王国强也是心大,可能是看严佑补不像是什么怪家伙,就点头同意了,严佑补寻思,要是现在是绿洲里,这家伙早就被自己骗到内裤都不剩。
但很可惜,他不是绿洲里那个无所不知的夜王,如今只是一个连房租都交不上的可怜鬼。
严佑补掏出屏幕碎成蜘蛛网的苹果手机,打开某点评网站搜了搜,看到附近有一家评分很高的正宗日料店——最重要是很便宜,属于能够环境不错又负担得起的价格,看起来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他便和王国强中途改道,往一侧的斜坡上走去。
斜坡走道两旁开满了白色的鲜花,自动洒水器旋转着,带出一道道小彩虹,夕阳下,海风徐徐,整座城市飘满了春天凋零的味道。两人找了将近十分钟,才按着谷歌地图,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这家隐蔽的日料店。
严佑补站在门口,感觉到有些疑惑,按理来说现在是饭点,不知道为何门口却挂着一块“休息中”的牌子。两人本想打道回府,但是都找了这么久了,此刻回去又有点不甘心。他看见门上有条缝,正想悄悄趴在缝上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就在这时,“唰”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逆着光,严佑补看见,一位高大的金发年轻人提着一个垃圾袋站在门口,他身上的黑色围裙印着日料店的名字,显然是这里的店员。打开门之后,他也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意料到外面有人。金发年轻人脱口而出道:“抱歉,今天师傅外出了,我们准备——”
严佑补下意识“嗯?”了一声,年轻人话说一半,低下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就卡壳了,匆匆移开视线。
“所以今天打烊了是吗?”严佑补心想这人在看什么啊,好恐怖啊,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吧,难不成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的五十美金法院通缉令。他感觉到有些头大,正想拉起王国强就走,那个金头发的年轻人却拦住了他们,忽然道:“不是的,等等——请进!!”
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严佑补和王国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很奇怪,但是金发年轻人没让他们多想,拉着他们在店里坐下了。
“坐吧!”金发年轻人把他俩塞到吧台的座位上,是整家店里最佳的位置,他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掏出菜单递给他们,“这是本店的菜谱。”
店里除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别的客人,在店里面坐下之后,两人的疑虑反而慢慢打消了,因为这店的装修很棒,看上去不像是什么黑店,而且音乐很舒缓,能够逐渐让人放松下来。严佑补望了那个正在给自己倒茶的金发小哥一眼,心想可能日本人都这么古怪而且热情的吧。
“我没怎么吃过日料。平时倒是买过几次生鱼片喂猫,味道应该很好吧?它们都很喜欢。”王国强笑了笑,翻阅着手中厚厚的一本菜谱,又问严佑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严佑补对吃的不是很执着,因为他身体虚,从小就不敢乱吃东西。小时候吃生鱼片,每次吃必定拉肚子,在厕所死去活来几小时,然而他老妈是半个日本人,总是很热衷吃这些。他可有可无地回答:“我都可以。给我点个荞麦面吧。”
王国强闻言,便做主点了几道料理,严佑补瞄了一眼菜谱,发现都不贵,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男孩,妙哉——此刻,他已经把王国强当做自己的室友,视为自己的囊中物了。那个金发的看店小哥记下他们的点单后便跑去后厨准备了,整家店好似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来忙去。
可能这就是小本经营吧,也怪不容易的,严佑补自觉地为一切不合理找了理由。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子,严佑补假装不经意地提起道:“对了,我之前看见你从路易十四那儿走出来,你也在找房?”
“路易十四?”王国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严佑补在说那个黑心中介,“是啊,我总不好一直住在姑妈那儿,虽然她说不介意吧。我问了问我们店长,店长给我介绍了这个中介,但是他今天好像很忙,没空理我,让我过几天再过来。”
话说到这儿,两人又真情实感地吐槽了旧金山房价之贵,底层人民简直没有生存空间。严佑补三言两语便把王国强的老底套了个一清二楚,此刻心里更有把握了。
严佑补于是道:“正巧我最近也在找房,下次我们一起去看房吧,也可以一起参谋一下。”王国强听了还蛮开心的,大概是今天在路易十四那儿的找房经历让他有些受挫,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下次一起去黑中介那儿看房。
严佑补的计划到此便成功了,等到下次看房的时候,再暗示一下,合租的事情便十有八九能落实了。他此刻心情很好,看什么都顺眼起来,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旧金山,梦开始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日料店小哥便出来上菜了,上完菜他也没走开,就坐在店里的角落玩手机。严佑补低头一看,除了他点的荞麦面之外,王国强面前放着的一坨饭底下铺着一片鱼生,上面还有疑似芹菜的不知名绿色蔬菜,难道这就是寿司?
虽然自母亲过世以后,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类似的东西,但这和记忆中的寿司也相差太远了吧?这家店在点评网上的评分为什么这么高,难不成都是水军刷出来的?
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隔壁玩手机的金发小哥,对方正津津有味地点着屏幕,隐约能听见手机里传来日语的萌系少女配音,想来是在玩什么羞羞的游戏。对方似乎注意到严佑补的视线,放下手机望了过来,那表情凶神恶煞,严佑补吓得赶紧转过头,假装无事发生。
严佑补迟疑着吃了一口荞麦面,被这老干妈一样的佐料吓得噎住了,王国强倒是不疑有他,也是心大,正捏着那块疑似寿司的物体准备往嘴里送。
“我出去喘个气。”在王国强把东西吃进嘴里之前,严佑补趁机把整个寿司碟都往他那儿挪,自己则一阵风似的溜出了门。
严佑补站在门外,嘴里浓郁的老干妈味道挥之不去,味道咸得他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连忙掏出裤袋里常备的口香糖猛嚼一通。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想象了一下王国强吃了寿司之后晕厥的画面,万一他和那个金发店员发生冲突,两个疑似不良的社会青年对峙的场面实在太过恐怖。但别人不知道,王国强只是看上去不良,实际上非常的纯良啊!
严佑补想到这里,就怕王国强口齿不够伶俐而吵架吃亏,自己这样偷溜出来也不是很厚道。他正准备往回走时,忽然听见漆黑的小巷深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严佑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个黑影猛地擦过,他一个踉跄,被撞倒在路边。
摩托人就算撞到了人,也没有停下,直接呼啸而过,严佑补甚至看不清车上坐的是男人还是女人。而此刻他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他跌坐在路边,感觉到脑袋天旋地转,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好像随时准备两腿一蹬直接西去。
过了好一会儿,严佑补才感觉心跳逐渐恢复正常,人也没那么头晕了。他喃喃自语道:“我操,这大晚上的开车怎么不开前灯的?不怕撞到人的吗?”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撑着腰,像个散架的八十岁老人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严佑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沾到的灰,忽然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天色已晚,日光逐渐消失,一片漆黑的小巷中,只有不远处的日料店门口透出昏黄的光。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袋,发现放在里面的钱包没有了。严佑补怀着侥幸的心理,环视着四周,但是地上干净地很,连个纸屑都没有。
那里面放着他打算拿来租房的九百块钱美金,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在便利店里提现的,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
在他那句对自己说的“冷静”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严佑补已经感觉到怒火攻心,心跳猛地快了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他便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真的不想画画
*希望不会ooc
*真的快变成肥皂剧了
*里面有些人被我一笔带过就不响应了
*夜王每次都被我拿来结尾,夜王真是我们的开心果(?
*有些事情就靠李师傅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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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4不是很明白Miss Blood下线前对她说的一句话,什么叫“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不会再是敌人”?除非她把那身皮给换了,不然不可能化敌为友!8424冷笑,看她下次能搞出什么花样。
不过这几天好像都没见到她?
8424咬着刚从隔壁果园偷来的苹果,在街上闲逛。想着Miss Blood的事,点开了一个刚打来的视频通话要求。
“你好啊,亲爱的8424小姐!”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羊头。
8424将吃完的苹果一扔,毫无道德可言,“哟,这不是许久未见的老羊头吗,你倒是还敢来找我?嗯?”
“哇,你以前还喊我羊头哥,现在却喊我老羊头,心凉。”夜王夸张地捂住了胸口。
“你少恶心人,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破事!”8424呸了一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很忙!”
“行行行,我长话短说。你也知道最近彩蛋那件事情闹得很大,所以我想组个彩蛋队伍,大家互帮互助,争取更大的利益!”夜王感觉无比兴奋。
8424:“没有了?”
夜王:“没有了。”
8424:“那我挂了。”
刚要按下挂断键,就听到夜王一连串不不不不不的惊呼声。“等一下等一下!我还你钱!”夜王大喊。
“那你直接把钱打过来吧。”8424不为所动。
“不是,你怎么这么不积极……”夜王说话忽然顿住,好一会儿,压低声音说,“有人想见你。”
8424挑眉,兴趣终于来了。
“来不来?”夜王已经掏出王牌。如果8424还不答应,那就只能让正主去哄了。
“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想要见我。如果你骗我,到时候我就直接拧了你。”8424报以一个微笑,顿时让夜王脖子一凉,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挂断通话后,8424收到了夜王发来的坐标邮件,上面还写着:我在门口迎接你。
——
8424来到目的地后,入眼的是一片枝繁叶茂的农作物和……站在一块大招牌下的夜王。见到人来了,夜王用一个及其标准的欢迎方式,张开双臂,披风随风飘扬,开心大喊:“欢迎你,我的朋友!”
“神经病啊你!”8424骂了一声。
“这不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嘛。”夜王搓手。
8424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眼光又看向那块大招牌。
“水×敬乐园农场……”她念出声“你这什么傻*名字?”
“你不知道吗?很多年前很有名的一个画师,我还收藏着他的全集。现在这些可都是老古董了,一般人还没有,你要不要?我到时候发你一份?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去看……”夜王开始喋喋不休,8424赶忙打断他,“行了闭嘴吧,你废话再多我就把你的农场拆了。”
这种威胁对付夜王很有用。夜王立马闭上嘴,带着她向里走去。走过茂密的玉米地,走过牛棚、鸡舍、马厩、酒窖……夜王这家产让8424震惊了。
妈的,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土财主?!这么有钱却连一千万都不肯给?!8424面上淡定,内心咬牙切齿,她觉得她刚才说的拆农场真的会实现。
——
走了许久,绕了一圈又一圈,夜王打开一扇小木门,说:“到了。”
还是个地下据点。
8424走了进去,见到房里十多号人,愣了一下。本来在互相交流的众人在见到她进来之后,谈话声渐渐消失。一时间,气氛尴尬。
“这不是8424么,你怎么也来了?”有人打破了这份寂静。
8424循声看去,那人带着一张惊悚片才会出现的面具,一头蓝色的短发感觉乱糟糟的。
“啊,卖红烧肉的。”她指向他。
黑先生被呛了一下,“不是,红烧肉是我的副业,杀猪才是我的主职。”这人怎么就只记得红烧肉了呢?
“也没差吧,反正都是猪。”8424摆摆手,毫不关心细节。她又将这些人观察了一遍,不由感叹绿洲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突然发现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那人一身厚重的黑色盔甲,只有他面前的篝火将他照亮。这人面生,但是那篝火又觉得很眼熟。8424在脑中过了一圈,也没想起来。
8424用手肘戳了戳夜王,悄声问:“那人是谁?”
“哦,那个人啊,我们喊他鱼灰,一名独狼老玩家。据说他以前火烧地下城,怪牛逼的。为了劝说他进队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夜王也悄声回答,“怎么,你仇人吗?”
“我不记得了。”8424回答。
行吧,仇人多到记不得也是在所难免的。夜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咳咳,给大家介绍一下,8424,人称瞎捷豹杀人的雷电法王。”
听着他的介绍,8424一个白眼飞了过来,夜王当做没看到。
众人嗯嗯啊啊算是回应后,夜王翻出了一本小队名单,资料详细得什么都有,就差挖出每个人线下是谁了。8424伸手从夜王手里拿过,看了一眼,熟悉的人有,不熟悉的人也有,大家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在被通缉。
“怎么还有这种记录。”她皱眉。
“你不觉得是上天的指引让我们这些通缉犯都相聚在一起吗?或许这就是缘分?”夜王谄媚地说,“你来看,这些人被通缉的理由太有意思了。那边那个雷蛇RGB呼吸灯,因为诱拐了一条狗被狗主人追杀。那只猫,偷了别人的高级材料搓装备结果还搓爆了。那个猫耳双马尾,被直男投诉欺骗感情。还有那个不穿衣服的绿毛,偷坐骑居然偷到了黑先生头上……”吧啦吧啦说了一堆,8424听得脑壳疼。任由夜王像个神经病一样边笑边说,8424将资料翻页,在最后看到了Miss Blood跟自己的名字。
通缉理由:杀人过多,罪孽深重。
放在平时,这八个字够夜王死好几回了。但是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盗图狗也在这里?”8424冷声询问。
夜王一听,糟了,忘记这事儿了。
“你先别生气!和为贵和为贵!说要见你的就是血魔!”夜王解释。解释完之后发现Miss Blood不在这里。
“她人呢?!”夜王惊恐发问,他真的不想脑袋搬家。
话音刚落,木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Miss Blood。来的就是这样巧。
“我刚才去办了点事。”Miss Blood说,“不好意思,让夜王受惊了。”
夜王松了口气,“你再不来,死的就是我了。”
Miss Blood笑着,看向一脸不可思议的8424,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说是好久不见,其实也就几天时间而已。但也是这几天,Miss Blood的形象却有了很大的变化。高挑的身材,爽朗的笑容,白皙的皮肤,搭配上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裤子白色的长靴,让8424觉得白得有点晃眼。还好那头金色短发没换成白色,不然她都要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人了。
“你还真是盗图盗上瘾了?”8424脸色沉了下来,“盗人设也就算了,现在你连真人形象都盗?!”手心凝聚电光,一掌打向Miss Blood。好在Miss Blood也是身经百战,立马又将木门关上。可惜了夜王的小木门直接被打成了渣。
周围一片吸气声,夜王也吸了一下,顺便哀悼小木门的牺牲。
一片烟尘中,Miss Blood伸手准确地扣住8424的手腕,将她拉近与自己的距离,笑问:“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本人呢?”
8424被压制,怒极,狠狠地踹了过去。Miss Blood被结实地踹了一脚,痛得松开了抓着人的手。当众人都以为8424下一秒要继续打下去准备各自逃命的时候,她只是冷着一张脸,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Miss Blood缓过来后,丢下一句,“没事的,我去解决。”便也追了出去。
众人唏嘘,仿佛看到了八点档肥皂剧。
夜王见人都跑了,还有点不放心地给Miss Blood发了一条私信。
[夜王]:她没事吧?
Miss Blood秒回。
[Miss Blood]:没事,就是吼着要拆了你的农场。
卧槽!夜王心如死灰。
——
“姬玄清,你站住。”Miss Blood喊的这一声让准备拆农场的8424立刻停下了脚步。
头疼,真的头疼,那个人还真是Wink啊……自己没素质的样子全被看到,线下保持的形象可谓是全毁了。8424背对着她,一脸悔不当初。
Miss Blood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来,有些喘。
“我想跟你谈一谈,可以吗?”她问
8424回过身,“谈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她嗤笑,“上次我问你有没有玩绿洲,你说没有,你说你玩久了会晕,我信了。但是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很好啊,根本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这脸色,这语气,妥妥的生气了。
“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Miss Blood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很好玩是不是?”8424忽然问。
Miss Blood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明明知道夜王没有打钱给你,你却配合着他一起来骗我。看我出丑,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我并不是……”Miss Blood想要解释,却被对面甩过来的一个雷电球打断。8424本来是瞄准脸的,但实在下不去手。所以只是擦脸而过,被砸到的只有玉米地。
这纠结的心情让8424更加恼怒。
“彩蛋这种东西我不感兴趣,我不会跟你们组队。”8424收回手,“钱我也不要了。之后你们爱干吗就干吗,别再来烦我!”
说完这句话,8424便直接下了线,只留下Miss Blood一人站在原地。
——
还真是情感大戏。
在远处暗中观察的夜王啧啧两声,摇头感叹。
放些自家体育生的堆图号,取这个名字只是致敬大桐情报局并不是只放一个学校的意思.
*2025/7/28
咋上电视了总之请打开野球速报或者购票网站支持今年的夏季甲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