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企
试运营
正式开始看我懒到什么程度【
戏称玩具总动员但你别真的这么叫呀
场内已招募完毕
场外请随意的来玩吧\(0w0\)
请记得有空没空的戳这里观看规则的最新补充!
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827/
请记得有空没空的戳这里观看规则的最新补充!
我很认真的的对待你们求你们也认真对待企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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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这场在数十年前毫无征兆出现了的比赛
以驱使着名为【玩具】异能的异能者【玩具使】们为中心而进行着
众人经过几番厮杀只为了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和站立在诸多【玩具使】之上的
【王】
的头衔
而如今
新一届的【GAME】就要开始了。
↑
这个文案太中二了我简直受不了自己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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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能力请先和GM沟通一下确认其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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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规则的任何疑问可在【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424/】下留言或者Q群艾特/私戳GM
人设纸请前往【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720/】处领取
【场内人员已满,欢迎感兴趣的诸位报名场外进行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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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 场内人设纸截止,未递交者做弃权处理。
【【10月15日-21日 第一周日常开始。
【【10月21日 第一周剧情截止,请场内及时上交作品
【【10月22日-28日 第二周日常/对战开始
【【10月28日 第二周剧情截止
【【10月29日 第三周剧情开始
【【11月5日 第三周剧情截止 请及时上交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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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群:142974401(报名场内的请一定要记得加群,涉及到战斗排位的确定)
“最后的对战,是发生在剩下的三个幸存者中间的哟。少年少女们,努力吧加油吧,胜利在明天等着阁下哟~”
黑白相间的球在我面前飘上飘下,向我昭告了这个消息。
“在下可是非常看好阁下的哟,毕竟你是唯一成功杀掉对手的Game的参与者呢。”面前的球似乎丝毫不介意我变得冷冽的目光,依旧在我身边转着圈,“所以麻美也很看好阁下呢,嗯,请不要大意的加油战斗吧。”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鼓励的信条,更像是用来压倒理智的最后一颗稻草。
“滚!”我一手抓住在空中慢悠悠飘浮的球体,恨不得一把将之扔出门外,但Puyo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突兀的变得无比庞大,完全超过了门的面积。
“阁下不要这样粗暴啊,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变得不可爱了呢?在下真是非常的困扰啊。”Puyo用着困惑的语气兀自的吐着槽,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门挤压成了奇怪的形状。
“喂,Puyo,你挡道啦!”门外传来陌生的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却让我心里一沉,能够这样随意的叫出这个黑白球名字的,毫无意外是参加此次Game的玩具使,也就是说,这场战斗避无可避。
自从上次将《百鬼物语》丢在沙发上却遭遇了玩具使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让那本书脱离我的视线,即便是在浴室洗澡也会将他一同带进去。因此在看到Puyo听话的变小让开通道的时候,我已经将《百鬼物语》从衣服里面掏出来,做出了严阵以待的姿态。
仅仅穿着着一件过长白色衬衫的女孩子趿拉着拖鞋,顶着没怎么打理的金色长发,大大咧咧的站在我家门口,指着我说道:“唔,你就是源明雅吧?”
“你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抿着嘴唇,手已经放在了【比比】这一页上面,决定如果这人先出手我就将这种力大无穷的妖怪召唤出来。
“可是,麻美可是上次Game的赢家,这次Game的承办人诶,对吧,Puyo?”女孩子歪着头说道,语调可爱又调皮,却完全没有办法让我降下戒心,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女孩子说的话。
但是,Puyo的话还是让我感到了震惊:“没错哟,在下就是麻美的玩具使呢。”
“麻美很无聊呢,所以来打架吧~”麻美仰头对着我笑的很甜,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虽然上次的Anita小姐还有在万圣节来我家的女孩子,都表明玩具使不是可以貌相的存在,可是这种比我年龄还小的女孩子竟然是Game的承办人这种事情,让我除了震惊之外又生出了别的情绪。
——举办这样的Game只是因为无聊吗!
——明明制定了最好不要杀人的条理却完全不去实行,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呢!
——为什么,不在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上来阻止我呢……
我的心里在哀嚎在滴血,却没有人能够听见。
我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我的错,但不承认这完全是我的错。
内心的酸涩和窒息让我完全放开了理智,将手中的书页狠狠撕下——
“比比!撕了那个球!不要碰那个女孩!”
——可是,我没有办法继续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了。
——我没有能力,再在自己的肩膀上多搭载一条人命。
出乎我意料的是,麻美并没有在意冲向Puyo的比比,而是饶有兴味的蹲下了身子,去逗弄落在她身边的一个小小的袖珍的虽然顶着一个奇怪的被扎起来的稻草头,却有着人类四肢的妖怪。
熟读百鬼并祥知图片的我,当然知道那是【纳豆小僧】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妖怪。
我看了看手里的书籍,果然看到刚刚因为处在丧失理智的边缘,我竟是一口气撕掉了两张妖怪图鉴。
麻美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边被比比抓住的Puyo,也不担心我会上前对她做点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将纳豆小僧推倒压着他的身子不让他起来。
“好有趣啊~”麻美的眼睛里闪着光,竟然是热衷于持续这样推倒重来的游戏了。
她毫无防备,在明明知道我身上已经背负了一条属于玩具使的性命的情况下,还是将后背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麻美真是很过分啊,什么讨厌的事情都交给在下来做呢。”硕大的Puyo似乎是将比比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嘴里抱怨着麻美,却坚决执行了女孩子的命令。
“唔,小雅很有趣,我就不和你打架啦。”麻美毫不客气的将纳豆小僧拎在自己的指尖,“不过如果你还想要撕掉Puyo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以后买饭什么的都没有人跑腿了呢。”
“在下在麻美的眼中难道只有这点作用吗?麻美如果不道歉的话在下会很伤心的。”Puyo完全没有对战的自觉,只是很尽职的进着吐槽的职责。
我知道即使攻击麻美和Puyo对这次的Game完全没有帮助,而且麻美既然能够成为上次的赢家,也就证明Puyo有非常强大的能力,如果我执着在和他们的战斗上,那么接下来的战斗无疑会变得无比艰难。书本里的妖怪毕竟有限,在这里消耗太多妖怪那之后的对战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会知道。
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愤怒Buff,对已经被困住还一直在挣扎着的妖怪说道:“比比,回来。”
Puyo也非常适时的放开了比比,让那个体型庞大的妖怪回到了我的身边。
“比赛加油哟~”来到这里说了要打架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的麻美毫不客气的带走了没有战斗力的纳豆小僧,Puyo却停下来没有离开。
“啊,刚刚忘记给你了,这是其他人的资料哟~”两张不知道Puyo是从哪里取出来的纸掉落在地上。
我俯下身,纸张上面只是在两个人的大头贴下标注了一下那人的编号,便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这种语焉不详的信息即使给了和不给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要漫无目的的在整个市里面转悠吗!
可是Puyo并没有等我继续询问的意思,在我捡起那两张所谓的“资料”想要多询问些信息的时候,那个黑白球已经从我的房子里消失了。
【實在太困加上這週基本都是考試還有準備考試所以沒什麼力氣再寫下去……以後補吧真的。】
川上托馬斯再確認了一次地圖,他演了口唾沫,然後看向眼前陌生的站台還有鐵道旁懸掛著的車站名進行最後一次確定。接著他得出一個結論,或說一個事實——
他迷路了,完全且不可逆的。然後這個地方——這個鬼地方,似乎偏僻得早就出了市中心那片踢個足球都能踢出去的範圍。
本來約好了和上川司令一起去買高達模型專門店買漆色的結果那個不爭氣的司令嘖嘖……好吧他不想提那個幾個月以後會變成他副司令的女人。
他原本以為能靠著自己找到過去的路,哪怕再不濟也可以靠著詢問路人找到正確的位置,但沒想到他在問了兩個“看起來很和藹可親的”高中生后先是拐了好幾個彎后回到原地然後橫穿馬路最後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個往地下的通道……
站台上看不見半個人影。
哦,要是月台上的大牌子寫的是如月兩個字,他大概就更害怕了。但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將科學當做唯一真理的人,所以他只是聳了聳肩,衷心地祝願那兩個高中生接著發現自己在個陌生的地方醒來然後遭遇蔥星人……他甩了甩腦袋,跳上即將關門的列車,幾秒后列車門在廣播聲中緩緩關上。他找了個離門較近的地方坐下,列車啟動后發出鐵軌與車子互相撞擊,發出有節奏且無限循環的聲音。他把頭靠在玻璃窗上,決定靠胡思亂想打發時間。Zeta和馬修斯駕駛員躺在他的書包裡,戰鬥機則放在另一個夾層,而機動部隊里最沒用最頑固不化並且是最膽小的航母被他扔在了家裡。
他由衷希望那艘航母能被敵軍摧毀,真的。
今天他之所以能在這種時候出來要得益于日程寬鬆的學校又多了個假期,感謝上帝,參加Game的人似乎都忙於自己的生活。這個時候他可以趁著美好的安靜躺在玻璃窗上睡一覺……或者,發呆。他的眼神在所見的一切間游離。
車廂的地板花紋看起來很像星空。
高速切換的路邊風景。
空曠且只能看到僅僅幾個乘客的車廂。那些乘客有的目光急切地看著表,而另外一些則在打盹,或許在他們打盹的時候已經錯過了目的地——誰知道呢。他決定先休息會兒。將自己的意識放鬆下來,倚靠在玻璃上的感覺很舒服,他習慣這樣。
列車緩緩地駛進站口,門開了,上車的是個金髮少女,然後在少女斜背包裡露出一角的那玩意正是某個……酷似熊貓的玩具。
“哎呀……川上托馬斯就是你嗎,看起來有點弱啊。”金髮少女說道,擦了擦額前的汗珠,然後——
毫無防備的一拳揍上托馬斯的臉頰,後者原本想依靠反應速度逃開,但只不過是多移了幾毫米而已。他下意識地摸上臉,不停地按揉那塊被揍到的地方,接下來又是一拳打向他的額頭。
這傢伙是……玩具使?球的玩具使?川上托馬斯感到大腦在顫動,他根本不知道這女孩這麼做有什麼用意……這不是完全沒用到什麼玩具嗎,這么原始的戰鬥原來也可以嗎……?
當然,比起那種東西來,另一個刻在骨子裡的可稱之為烙印的東西讓他先喊了出來:
“你竟然敢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总而言之收集30岁以上大叔……角色和故事都可以!大叔们的CP们也可以来!!
深夜的故事当然也大欢迎!(不
叔控的大本营。
成熟男人的魅力,只有我们能懂(闪耀
测试网站:http://tw.vonvon.me/quiz/4199?utm_viral=3
*的人设安放地
*没有审核大家请自由响应
*请在人设或者简介上自行附带文字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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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小组类型选择错误导致无法投稿十分抱歉!
▲挑战下各种角色、关键字、关键句问卷。
▲几乎全部原创角色注意。
▲关联角色大概总有一天会补上吧?
*每日题目见tag
▲私组▲
“太晚了。”
………
“对你的赦免太过危险。”
这是王子被冠以的罪名。
阿夫拉西亚伯连声催促着刽子手举起屠刀,只求能早一刻摆脱那日夜不休追逐他的噩梦。
王子顺从的垂下高贵的头颅,散乱的黑发和血污遮掩住他的微笑。
对谁的危险,谁又能有资格赦免?
当刀斧落下,波斯的王子夏沃什便不复存于这世上。
“王子死了?真的?”小小的男孩睁大的双眼,渴盼着否定的回答。他湛蓝的眼里流溢着生机勃勃的光辉,还学不会隐藏心底的期望。
或许他在等待着这样的故事:大英雄从天而降,无人能挡。勇士惩治罪恶,救走了光辉的王子,两个人一同骑着白色的骏马回到家乡。
可世界不会回应他的心愿。
现在,过去,还有不在此处的未来。
“是的,王子死了。”地下室的主人平和的回答,如果有谁能看透千年的时光定会为此惊叹,他面上的笑容与王子如此相似,好像一个幻影迁跃与光阴的暗面。
“而他的死亡正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
“在夏沃什鲜血浇灌的沃土,又长出一棵青枝绿叶的大树。
那翠绿的树叶就像是他的面庞,那里成了悼念者顶礼膜拜之地。
这古老的苍穹从来就是这样,它使婴儿断奶催他慢慢成长。
当他对这世界产生了依恋之情,它又突然把他抛入泥土之中。”
“那就是一颗龙血树。Dracaena之树。
“也正是龙血树家族的起源。”
………
“Dracaena先生!”图书馆年轻的馆员费力的呼唤出这个对她太过拗口的姓氏,可当名字的主人停下脚步时,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想不起喊住对方的理由。在她讷讷的道歉声里,青年带着能抚平一切惶恐不安的温和笑容向她告别,踏出这栋古老的建筑,融进傍晚昏黄的光线里。
奇怪。图书馆员凝视着手里被弃置的借阅证。证件照上,很有几分异域味道的名字被印刷在绷着脸凝视镜头的黑发青年旁边。
Safir……Dracaena。
这几个月来,她已经习惯看到青年在图书馆里度过漫长的午后、甚至整个白天。
可是,为什么唯独今天,他看起来是那么陌生?是他微笑的方式,还是他披散的长发?
………
地下室的主人温柔的注视着着熟睡在膝盖上的男孩。他看起来更加幼小了,像一只被包裹在毛毯里的猫崽,短短的手脚甚至无法触碰到地面。
他真的更加幼小了。
地下室的主人抬起了手,曾经合适的袖口不知何时短了几分,露出一截苍白瘦削却有力的手腕。
………
他曾经露出过微笑吗?他一直都有着垂肩的长发吗?
他真的有这么高挑,这样俊美吗?
图书馆员困惑的不断回忆,可每一次回忆起的片段,都让记忆越加模糊难辨。
柜台前有人催促着等待图书馆员的帮助,于是她姑且先放下证件,决定等会再来寻找问题的答案。
………
地下室的主人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一位国王离开了他的王座。他怀抱着被深蓝色风衣裹住的幼儿,一个男孩,每一次呼吸都更比上一次加艰难虚弱。
地下室的主人并未因此而暂缓脚步。被书架分割出的迷宫随着他闲庭信步般的前进转动,组合,搭建成层层叠叠的阶梯,接引着他走向地下室的心脏……
……不,这里并不是地下室,而是一颗巨大的树。
每一个书架都是这颗巨木的一条细枝,每一本书都是树枝上繁密的枝叶。
—— 一棵龙血树。
………
图书馆员回到了桌边。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那念头就像在大脑里捉迷藏的幽灵,好像就在某处,却总是从她的指缝中溜走。
她翻看着自己的办公桌,试图发掘一星半点的灵感。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桌上只不过是一张空白的借阅证。
………
当他来到龙血树跳动的心脏,怀里只剩下一团胎儿般蜷缩在臂弯里的光芒。
光辉从他的手臂间落下,融化在巨大的心脏之中。
然后一声叹息。一声满足的,舒缓的,充满喜悦的叹息。
就像在漫长的等待和疲惫之后,终于可以舒展身体,长长的、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那些不被需要的故事和被抛弃的剧本从树枝上脱落,化为坠向深渊的火焰,如同星辰从夜幕堕落。
而那些被留存下的记叙则向着天穹无尽延伸,欢呼着奏响新生的歌谣。
一团被燃尽的落在他的脚边,灰烬跳跃着咏唱即将被埋葬的故事:
“……阿夫拉西亚伯睡梦中全身抖动。自己尖叫惊破了自己的睡梦,这样的怪梦可能无人做过。
仿佛是一个黑沉沉的夜晚,不见一个男女老少在我身边。我梦见地面上千万条蛇蠕动,大地之上弥漫烟尘天上飞着兀鹰。
地面上怪石嶙峋凹凸不平,天空上雾霭低垂晦暗不明。突然一阵狂风从平地卷起,狂风强劲折断了我方军旗。
这时只见田野上血流成河,血潮汹涌势把我方大营吞没。只见我方无数的兵丁将士,顷刻间人头落地变成死尸。
十万战士手执长枪身着黑衣。他们急驰而到把我拉下宝座,又把我双手绑起,无法走脱。
只见一个宝座高悬在月宫之际,卡乌斯国王端坐在这个宝座里。有个年轻人面貌姣好有如月亮,他也坐在卡乌斯国王身旁。
看上去他的年龄不过十三四岁,当他见我全身捆绑双手倒背,便猛然跳起随后一声高喊,举刀便把我身躯砍为两段……“
王子的声音从遥远的时光彼岸响起,他问。
对谁的危险,谁又能有资格赦免?
无人有资格赦免,你是为世界带来终末之人。
有人颤抖着回答,以迫切,以哭泣,以绝望。
对你的赦免太过危险。
太晚了。
“他创造了一个世界。”
在喝完最后一杯酒时,身边的男人这样对她说。
Lucky for him.
她不想喝醉。明天是星期二,每个星期二她都要上早班。而在 这里 酩酊大醉就意味着微醺的早上,这种微醺会一直持续到中午。人们。知道 这里 的人们称之为dream drunk.
所以她不想续杯,也不想这么快离开。
白天的时候她经历了一场葬礼。这意味着晚上他们将有一场婚礼。
就在 这里。
所以她正好还有时间。
“谁?”就像男人所期待的,她明知故问以继续这个话题。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安塞特。或者卡莱特。谁知道呢。我也不确定。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就像没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当人们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了。而世界也已经在这里了。”
她开始注意一些她忽略的东西。男人微笑的方式。还有他吐字时的节奏,那些微小的动作让她明白这个男人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年轻。
外表的年龄并没有意义,她学会了用其他方法判断。
而这个发现让话题变的有趣了起来。
“是啊。”她耸耸肩。决定再要一杯酒。“但我们可以称呼他 那个人,就像其他人一样。”
“你说得对。”男人举杯。他的微笑。他微笑时嘴角细小的细纹看起来那么的熟悉。“敬这个世界。敬那个人。”
“敬那个人。”
几个牛仔在他们碰杯时从吧台边大笑着走过,马靴后的金属星星一路洒落来自西部的细沙。悬浮在地面的小机器人追在他们身后忙个不停,它抗议的挥舞着机械手臂,却在转身时撞上了留着猫王式鬓角的嬉皮士小腿,咕噜咕噜翻着跟头滚了出去,引起来自火枪手的一阵哄笑。
酒馆的后门外是一片巨大的荒原,明亮的月光洒在玻璃一样光洁的砂岩上,白色的花朵在平滑的岩缝间生长,绽放出和月光一样灿烂的光芒。
她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我以前可不知道她认识这么多有趣的人。”
“是啊。”而男人半是赞同但是感叹的说。“她总能让人大吃一惊。”
听起来他们非常亲近。
她猜测这个男人是一个停留者。
停留者通常不会来这里,这是属于过客的地方。就像她。她还会醒来,再另一个世界继续自己的生活。而他们不会。这就是他们的世界。
所以他们更喜欢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打造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园。
永恒的,永恒的家园。
但今晚是不一样的。因为今晚是一场婚礼。
“你……”
欢呼打断了她带着迷惑的发问。
这场狂欢的女主角——她的祖母——在女伴的簇拥下登场了。不再是白发苍苍的模样,乌黑浓密的卷发垂落在年轻的脸上,笑起来的样子比她在那些老照片里看到的更加动人。
她在白天的葬礼上告别她的驱壳。
她在夜晚的婚礼里庆祝她的新生。
“我该走了,不然她得大发雷霆。她总让我等着,却没耐心等人。”男人冲她眨了眨眼睛,而她则睁大了眼。
“你是……”
她再一次被打断了。男人亲吻了她的额头。
“去过幸福的一生吧。我的孩子。然后。或许有一天,让我们在这个世界再会。”
然后,男人——她不曾谋面的祖父迎向了她年轻的祖母,两个人相携走向酒馆前门。
和后门不同,那里只有一条笔直的公路,和一辆崭新的红色老爷车,一串串易拉罐拖在车后。那将是他们的婚车,载着他们驶向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岁月。
她在车库里见过它。见过它锈迹斑斑,被岁月侵蚀的模样。
她收回目光,看着身边空出的位置和那杯没喝完的酒。
她想起了男人最初的话。
他创造了一个世界。
她开始有些后悔。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互相她本该问问祖父,问问那个一直深埋在她心里的问题。
可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又——为什么会创造这个世界?
她一定是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因为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叹息与笑意给出了回答。
“为什么?因为……”
“他想要一些他永远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味觉战争系列企划于企划页面关闭后,便于玩家补全角色未完成的主支线内容及后续日常摸鱼互动所用小组。
堆堆野球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