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世界观的E-GROUP。
魔法的世界=有魔法的世界觀,時代任意。多為異世界。
科學的世界甲=涉及天文、天體物理、蟲洞理論以及其他目前難以驗證的“科學”世界觀。超能力(非體系完整的魔法)亦作為其一。
科學的世界乙=一定範圍可以推測出的未來科技,囊括賽博格,克隆等。
怪談的世界=主要收集東方系鬼怪的世界觀或是鬼故事,與魔法世界的不同在於更為神秘。
另類的世界=難以進行分類的世界,外星神文明或是無法用一言兩語概括的世界觀皆為此類。
選擇支的世界=歷史的分歧點
佛教傳說*東方風*cyberpunk,存在著鬼和電子幽靈的近未來世界觀。
汝乃羅剎。生於慾念,誕為色身。
吾乃幽靈。死於執念,終為虛無。
介紹
這是外骨骼全面普及,強人工智能隨處可見,網絡墓碑成為不那麼稀罕的事情的時代。
在這個世界裡,存在著形如妖怪、被稱為鬼的亞人;同時因為網絡墓碑的盛行,電子幽靈幾乎在互聯網的每個角落裡存在著。
大抵是個關於死的賽博朋克故事。
名詞解釋
羅剎:起源眾說紛紜的亞人,於某一年的經濟泡沫之後發生的簡約風潮中現身於人類的視野。頭上通常生有角,膚色與常人不同,體力也更強,身體通常伴有某種畸形,感情結構與思維模式亦與常人相異。至今已經出現了三十餘年。
羅剎在欲求方面比普通人來的都更強烈,有著不同於現代人的行為模式。因為其特殊體質,有很多職業拒絕招聘羅剎作為員工。
電子幽靈:人們為了緬懷故人,將自己對其的回憶整合,並聘請專業的錄墓師製作的紀念型Ai。曾經有段時間流行過在人尚還活著的時候進行意識上傳並製作成電子幽靈,但再之後因為構成道德問題而停止。
被上傳至雲端的電子幽靈將會永遠地留下痕跡,很難消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幾乎可以稱為不死。
錄墓師:協助人們將對故人的回憶製成電子幽靈的職業。一名優秀的錄墓師需要精通人格心理學與人工智能程序編寫——也因此大部分錄墓是由工作室團隊完成。
未來佛:自稱轉世為機器人的佛祖。
罪碼:惡性犯罪的更生人將會被政府進行電子碼刺青,並於其脊椎側植入可以追蹤位置的控制器。當識別到更生人的情緒異常時,控制器會對其進行電擊。雖然有人道組織抗議,但因為相當得民心而沿用。
能面:為了對抗人臉識別系統,別有需求者帶在臉上的奇特面具,每隔一段時間會變形一次。其材質的靈感似乎來源於仿生鬼。
阿賴耶識:管理城市運作的超級電腦,調整城市內所有的人工智能與程序,給予人與機器慾望的存在。
這是某個次元論的世界。時間並非直線,而是曲面。
然後災難開始了。
人類被驅趕至時間的弦下,異族們則活在時間的弦上。以此為基礎,人類的文明停留於中世紀時代,而異族們卻更早地發展出了科技文化。以這樣的故事背景為舞台,兩個時間線上的同一個“世界”進行了一次接觸。
電子拉姆:
在非人的種族所統治的時間線中,他們為同一片大陸賦予“拉姆”的名字。
在這個被民主社會已經完善的時間線,異族們發展出來欣欣向榮的電子技術。各族之間的貿易帶來繁榮的景象。
在蒸汽被發明以前,人們用以輔助生活的工具是魔法。不過,現在那也只能說是添些喙頭罷了。雖然原本非人類們有使用魔法的技術,但隨著世界線偏移,原本的法術已經不再奏效。
關鍵詞:低魔、人外、科技
魔法北地:
被遺棄的人類並沒有滅亡。
冰河世紀再度開啟,大陸的北部變得無法居住……或者說整片大陸都變成了北方。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為大陸取了新的名字……“北地”。
被遺棄的人類並沒有被遺忘。
過多的死亡開啟了聯通的“門”,從那以後,人們學會了如何榨取靈的力量為己所用。原本只能使用普通法術的人類悟出了更高的境地。
關鍵詞:高魔、人類、中世紀
Prism Tetra
“愛即能量。”
假西幻,真末世生存片,三角戀世界觀(笑)
背景:舊人類文明覆滅,地殼變動,大陸移位。在新的國土上政教合一再度興起,建立了名叫棱鏡的政教合一城邦。
人類是舊時代殘留生物,對比起來故事的時間線,大概是侏羅紀到白堊紀的關係——也就是類比恐龍逐漸被淘汰,哺乳動物出現的關係。
在城邦外橫行名叫多面體的怪物——他們實際上是新時代的主人。要說起來,實際上是比哺乳動物還高級的綱目。
人類:普遍失去了使用性器官繁殖的能力,但性愉悅和性交能力還保留著。
因為生殖構造發生改變,男性與女性除了外貌差別並不是很大。人類也不再能由一對夫妻誕生下子嗣,而需要藉助多面體細胞配合器(統稱:育養池)誕下新子嗣。
新生殖構造需要三個人來進行,三人的性別無所謂。通常,一次生殖會生下一到三個孩子。孩子們會被返還給親生父母所在的家庭,由家庭進行前十年的教育,隨後交由官方機構教育。
人類普遍依賴城邦的政治能力和宗教力量。
需要說明的是,人類的性別有兩種。
一種是物理性別(Sex)。也就是擁有男性生殖器,還是是擁有女性生殖器。*也有可能都有或都沒有,但那是少數人
另一種則是精神性別(Gender),也被叫做人類的第二性別,與現實中的gender這一概念不同,Prism Tetra世界里的第二性別是色譜化的。
而在gender裡面又可以有好幾種顏色。
其中,以第一色而言,紅橙色為正統女性(femine),藍綠色為正統男性(masculine)。但因為這兩個單詞在世界裡面已經失去基本意義,大家都不能理解單詞原本的意思了。
紫色是介於男性女性之間,兩者的精神特征都有,黃色則是兩者都沒有。需要注意的是gender完全是靠自己決定,也不是沒有出現過自稱一天換一個gender的人。這些人被稱作白色第一色gender。
簡單來說gender的第二色是“性癖”。
藍色是做被動那方,紅橙色則是做主動那方,其他顏色各自代表千奇百怪的性癖。
色彩的明度和暗度,則代表對該性癖的需求程度。沒有性需求或者任何性癖都能接受的人,一般是純白或純黑。
以凌虐性癖為例,玫紅色的概念相等於是S性癖,而在色譜另一頭的綠色則是M性癖。嚴重的S性癖(比如戀尸)是紅黑色,而只是喜歡向戀人說幾句羞辱的則是粉紅色。
Gender可以瞎填,但會在政府頒布組合時作為參考。
三角關係:
三個人間有感情基礎,就會引發神跡,這樣就會組成類似超能力小隊的核心團體。通過這樣的戰鬥集團,人類有了與多面體戰鬥的手段。
三角關係中又大致分為六種,沒有箭頭並不代表沒有感情,而是強烈與否的問題。
大三角:三人之間互相喜歡,最為穩固的關係。這樣的組合往往持續時間很長。戰鬥時比較穩定。
小三角(安全島):三人中每個人都對其中一個人的感情更為強烈。戰鬥時爆發力強。
大於:兩人對另一人的感情更為強烈。戰鬥時擅長突擊。
小於:一人對另外兩人的感情更為強烈。
不合:感情失衡,難以再維持三角關係,三人的能力都會消失。
通常來說不可能完全通過類別分類,近似組合者會被分在某一個類別之中。組合類型會因為成員的感情變化改變類型。
感情:
不同的感情產生不同的能量,不同的能量引發不同的現象,這樣成員就會因為感情類型的不同
保護(白):
與一般的愛情沒有一定關係的感情,想要保護某人的心情化為療愈或是守護之力。
憎恨(黑):
恨意源於愛的對立,一般不常出現於三角組合。憎恨的能力是█████████。
迷戀(紅):
對對方充滿了激情的愛,也是最具有攻擊性和破壞力的能力。
親密(黃):
因為一直在一起的關係產生了依賴,能力一般都是自我變形。
空愛(藍):
被某種事物牢牢綁在一起,不得不共同面對,可能是誓約,可能是共同的經歷,也可能是某個人。能力一般是地形束縛類。
伴侶(橙):
期盼能夠一直在一起的戀心,介於紅黃之間,能力是AOE。
家人(紫):
如此習慣了對方的存在,是冷卻的迷戀也是熱烈的空愛,能力是輔助增強。
知心(綠):
是為友情但高於友情,偶爾也有互相競爭的情況在,能力是控場。
感情關係不可能只能用單一顏色概括,但一般是取最強烈的感情關係作為能力。
宗教:模糊了宗教與心理學的區別。
神有三位,分別叫佛雷公,斯泰恩公,與瑪麗母。一般而言認為能力是神賜予。
聚落:
最為繁華的城市看起來像文藝復興時的歐洲,破落的則不然。大量廢墟處於多面體。
“既為一體也為兩面、既向未來而去也向過去而來。”
梗概
同一個世界兩個時間線同時進行的世界觀。轉生設定這方面請隨意。
因為相連的緣故,向著過去追求的魔法世界誕生了巧奪天工的機械。
因為相連的緣故,向著未來拓展的科技世界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異能。
名詞解釋
時間
這個世界擁有兩個共同進行著的時間線,這兩條時間線互不干擾,但也無法做到完全獨立於彼此。世界的時間線如同DNA結構一般盤旋著,在適當的點被“帶”所聯繫。
帶 (Bandeau)
少數能夠證明兩個不同時間線的世界本身實際是一個東西的物證,通常的表現為“兩個世界都會發生的大事件”,其形式多種多樣。
當時間線經歷“帶”時,兩側的世界的能會產生劇烈的波動。在帶存在的前提下,世界永遠不會陷入熱寂(毀滅)。(當然這個說法也有學者否認)
兩側的世界都有人觀測到帶這一現象,但是因為政治形勢所迫,帶的存在向普通群眾隱瞞。
特異點 (points)
隨著時間線不停地發展,在兩邊的世界已經很難再出現“一樣的人”。少數這樣的特例被稱為特異點。
素 (Root)
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人們需要這種能量來使用魔法。素的取得方式有很多種,最常見的一種是食用。
身體中先天擅長於收納再使用“素”的人,在時間線A的米納羅被稱之為“法師”,在時間線B則被稱之為異能者。在食用或是注射素之後,人體會開始發熱。
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是一次“帶”出現的時間。原本應該是一次普通的“帶”,但是從那之後兩邊的世界開始出現異變。
時間線A-米納洛(Minalo)
魔法的世界。被分割為三塊大陸,請想象成變形般的歐亞非大陸。文化上,是中世紀的歐洲,當然也囊括少數非洲即亞洲地區的文化。
魔法的定義
以能創造奇跡的現象,只有少數人能夠食用。具體而言又分為魔術、神術、奧術。
魔術
魔術是將點連為線。具體的體現為時間上可以進行【瞬間發動】,之後展現出時間線上連貫的現象。魔術遵從與魔術的三法:
•使用魔術時素會在過程中被浪費,而沒有被浪費的部分成為現象。
•魔術不可以使時間倒流。
•魔術在理論上從發動後就不能停止。
神術
神術是將線移為面。神術師是更為稀少、比起使用能直接創造能的存在,少數體質特異的人可以使用。雖然普通的魔法師不能使用神術,但是神術師可以使用魔術或是奧術。神術師可以不需要食用帶有大量素的就使用魔法。
神術的施展更為複雜,從詩歌或是歌唱的形式、到繪畫法陣或是書寫都有,其接近通常意義的魔法。帶被認為是“大自然的神術”的一種體現。
神術能做到而其他魔法做不到的事
•使剛死去的人起死回生。
•直接地創造能。
•無視素必定會被浪費的法。
奧術
奧術是將面構為體。奧術師與神術師或是魔術師不同的地方不在於身體的特質,而是他們的頭腦。
現在請想象四維的世界——奧術師正是能夠完全地理解這樣的視點,才能成為奧術師。這樣特殊的視點與頭腦使得他們比神術師還要稀少。
大部分的奧術師是鑽研的學者類型。
奧術除卻常見的特異現象外,可以做到時間上的倒流或是亂序。
米納羅的其他:
聖堂
幾乎將所有大陸有文明的地方都覆蓋了的宗教。請參考天主教。
外帶形食用乾糧梅根(Magen)
綠色的膠質生命體,味道嘗起來像海藻凍。後來人們對其進行了口味的改良,現在已經有燒肉味、麵包味和其他各種味道了。可以使法師在很短的時間內食用并獲得素。
梅根成癮癥狀
少數人有著對素的成癮,不進行對素的攝取的話就會感到難受。通常這種人喜歡用注射的方式來攝入素。
梅根過敏癥狀
儘管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魔法師,但是大部分人都能正常地攝入素。可是卻又少數人天生對素過敏。這樣的人就連最簡單的魔法也使用不了。
機巧
三十年前出現的技術。具體的方式為由素發動的機械。其科技力大大超出了過往的米納羅可以達成的程度。
時間線B-米來(Miray)
請想象成現代都市林立的世界。從三十年前開始,米來開始出現有著異能的新人類。
異能
目前沒有人能觀察到其擁有完整的體系,是可以引發各式各樣的奇特現象的能力。一般來說一個人只能有一種能力,即使能引發不同的現象實際上也都是一種能力的不同體現。三十年前的帶發生後,才開始誕生有異能的新人類。
流行
米來的世界流行一種遊戲,它的名字叫反射球(Reaction game)。
這個遊戲是這樣的:無論敵友都站電子槍的同側,這時候Game Master會發射不同種類的反射球。不同的速度的反射球有著不同的分值。
打到電子墻上的反射球會變成更多的小型反射球,這個時候只要用手抓住小型反射球就可以為自己的隊伍的加分,被到則會減分。
不同於普通的反射球,運動員被一種紫色的反射球(說服球)打中後會更換自己的隊伍。之後的分值都會被計算到新隊伍內。
場上除去普通的隊員外,還有可以手持拍子、將球打回墻的壁球手(squasher)。這一職務的存在意義在於將戰局的時間延長、普通的球通過墻的反彈送給隊友、或是用說服球打中自己的敵人。一般一個隊伍有兩到三個壁球手不定。
正式比賽的規則很複雜,一般的群眾用來玩的時候基本上會簡化規則和球的種類。
其他-詩歌的神術
波之音(wave)
一種詩歌的神術,在吟唱該詩歌時,素通過波的形式去往外界。
波之音的詩歌有三種韻尾,在此處簡化為ABC。韻尾的排列順序為ABCBABCBABC。同時語氣的上揚與下降也呈波狀。
編寫波之音是很耗費精神的事。
異種族
這個世界存在著異種族。或是因為魔法誕生,或是使異能誕生,異種族伴隨著神話與傳說,一直陪伴在人類的申辯。
•異種族普遍誕生於人類之前;不同的地方可能叫同一種異種族不同的名字,也可能叫不同的異種族相同的名字,舉例而言食用人血的人形怪物在西方是吸血鬼,在東方是僵尸。
•即使是同一種異種族,也有可能有不同的亞種。
•米來的異種族有著不同於米納洛的形式:舉例,廁所的花子這樣的傳說其實是污濁的水妖。
私人活动
[以下设定来自 恶意电波]
科尔基斯
人类阵营的独立城邦,盆地与峡谷交界处,规模不大但是高度发达和自由。不排外并且积极交流科技文化,但是有自己的统治者和严守的秘密,统治者是世袭制的女性,每一届首领都非常长寿。
统治者一支的发色必然是浅青色,城邦普通居民由于自由交流和通婚则没有任何称得上特征的地方。
(当然这种发色虽然稀有但是也不至于独占,别的地方毫无关系的人是这种发色也不奇怪。)
政治体系为二元君主立宪制,统治者本人称之为「魔女」,具有普通人类没有且魔导具也做不到的神秘力量,历代魔女曾经在城邦数次陷入危机的时候以一己之力抵御外敌或者自然灾害拯救城邦子民,信仰和地位非常稳定。
建筑风格多元素混合,随着时代和科技发展改变的现代风格,能出现高科技和复古杂糅的建筑。为了可以最大限度利用光照使用了很多透明玻璃作为建筑材料。
[以下设定来自 恶意电波]
第一学区
位于中心位置。司法行政机构所在学区。行政有关的科目教室也在这里。
第二学区
经济,商务外交等部门所在学区,有凡塞缇内部经营的银行和虚拟股市。
高楼耸立。
第三学区
魔导具开发运用与研究为主的学区。大小个人工坊围绕着凡塞缇魔导具研究中心建立。时不时能听到爆炸声。
第四学区
以学前教育和小学教育为主的学区,建筑和设施一副儿童乐园的样子。
第五学区
短期大学和成人教育机构所在的学区。来往的人年龄层都偏大,气氛比起别的地方更加微妙一些。
第六学区
商业街。除了学生课余经营,大部分店家都是毕业生,从地方小吃到高级料理,校服另购到服装高级定制。到了晚上还有据说听起来很不妙的店会开门。与第三学区相邻,能买到各种各样刚研究出来无法量产甚至不知道有没有用的玩意儿。不包售后。
第七学区
初高中教育阶段的学区,也有不少补习机构和兴趣艺术研究会在这里。
第八学区
一般禁止进入。不知道到底在干嘛的区域。
第九学区
一般称为校医室,医疗机构和医疗方面的研究被安排在这里,传说每天晚上都会运出遮盖着白布的废弃物。
第十学区
宿舍,公寓,小型的独栋所在地。居住区域。各种原因也有一部分住宿被安排在其他区域。
第十一学区
仓库,物流。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出入频繁,不会聘用学生。
第十二学区
中心广场。演讲和全体会议以及
由罗撒内学园区发起的三年一次的大型活动。
说是学园祭,实际上也是以此为名展示三年内罗撒取得的新进展,吸引更多人进入罗撒、认同罗撒,虔诚其信仰,坚定其信念。
会举办各种演出活动、小吃街、科技博览会……等等等等
+设定补完中+
【此团已完结】
非严谨规则,以DND规则辅助绘画。
绘画群,每天有绘画作业。
每周分发周任务推剧情,每周更新战报。
【请务必明白每日绘画的前提要求】
目前队友:
1.战士 罗伯特(暂离队)
2.牧师 穆云桑
3.法师 格雷特
4.盗贼 米切尔
5.法师 阿斯特
6.巡林 赛斯
7.宠物 哈鲁(机器人)
8.圣骑士 里山的妹妹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法师格雷在航海过程中与白发精灵再次相遇,可惜追来了一群很厉害的杀手和白发精灵争抢格雷手中的神秘物体。
可惜的是格雷不幸被误伤跌落在茫茫大海中,连带着这神秘物体一起沉入了深深的大海中。
格雷的弟弟为了救姐姐奋不顾身的跳入海中,可惜被巨浪所吞噬。
于是这一行人中,只剩下牧师,巡林客和盗贼。
达到新大陆后,盗贼带着上次获取的宝藏和金钱悄悄的离开了队伍。
---------------
####剧情回顾
- 圣骑士里山加入队伍
- 穆云桑暂时离队
- 离开了地牢城,大家狠狠地放松了一下,准备开船啦~
####经验
米切尔: 864
穆云: 752【掉队】
格雷特: 761
罗伯特: 411【掉队】
阿斯特: 655
赛思: 666
里山(圣)210
团队: 400
####物品
米切尔:101金 17银 三狼皮 匕首一把 治愈药水*1 轻甲*1 初级魔法长袍*1
穆云:47金 30银 50铜币 一狼皮 法杖一个 治愈药水*1 蜘蛛的腿*2 钉头锤*1
格雷特:12金 51银 二狼皮 法杖1个 治愈药水*2 神秘物品*1 蜘蛛的腿*1 蜘蛛的毒液*1
阿斯特:20金29银 法杖*2 初级魔法长袍*1 睡眠魔法书*1
赛思:20金50银50铜 飞镖*10 钉头锤*1
里山:2金50银
里山(死):2金2银
罗伯特:4金 26银 50铜币 长剑一把 治愈药水*1
####剧情信息部分
- 来来来,排队买票,要开船了
####17年5-3week 【战报】
---------------
####剧情回顾
虽然大家好像都知道地牢城里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由于干粮用完了,如果继续深入下去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困扰,于是大家都准备回去了。
而一场正邪之大战不是我们这些萌新所能应付的。
####经验
米切尔: 844+20=864-50=814
穆云: 752【掉队】
格雷特: 621+40 =661
罗伯特: 411【掉队】
阿斯特: 530+45=575
赛思: 460+61=521
里山: 300+5 =305【死亡】
里山(圣)180
团队: 400
####物品
米切尔:96金 17银 三狼皮 匕首一把 治愈药水*1 轻甲*1 初级魔法长袍*1
穆云:47金 30银 50铜币 一狼皮 法杖一个 治愈药水*1 蜘蛛的腿*2 钉头锤*1
格雷特:7金 51银 二狼皮 法杖1个 治愈药水*2 神秘物品*1 蜘蛛的腿*1 蜘蛛的毒液*1
阿斯特:20金29银 法杖*2 初级魔法长袍*1 睡眠魔法书*1
赛思:14金50银50铜 飞镖*10 钉头锤*1
里山:2金50银
里山(死):2金2银
罗伯特:4金 26银 50铜币 长剑一把 治愈药水*1
####剧情信息部分
- 有危险大家都很谨慎,毕竟死了一个人
---------------
####剧情回顾
格雷特从瞭望台下来后发现自己的伙伴们正在奋战中,她发动了4次魔法飞弹打在了锁喉怪身上。赛斯也在同时给锁喉怪造成了暴击,巨大的声响吸引到了附近的怪,赛斯和里山决定逃,赛斯在逃的时候还不忘摸走锁喉怪身上的钱。
里山听说传送阵的那边有牧师,他准备往回走找牧师,结果在传送阵上遇到了一个圣骑士,圣骑士神色匆匆,看里山衣不避体,顺手给了他一件披风,并赠送了他两瓶治疗药水。里山十分好奇的跟着圣骑士一路走了过去。
阿斯特和姐姐会和后,使用了一瓶治疗药水,回复药水效果很好,他感觉好多了,身体格外健康。他准备到处看看,当他走到传送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和怪大叔同样服饰的人,这个人背对着阿斯特,阿斯特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好人,于是发动了睡眠术,成功的将这个人催眠,并顺便将这个人全部扒光。
这时候盗贼米切尔侦察到了宝箱,幸运的打开了宝箱,因为牧师在旁边,本来准备独吞的米切尔和牧师商量,让她保密则和她三七分,牧师同意了。
萌萌的牧师奔走着,简直就是神的眷顾,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另一个宝箱面前!!!
####经验
米切尔: 814+20 =834
穆云: 752
格雷特: 551+10 =561
罗伯特: 411
阿斯特: 500 + 10 = 510
赛斯: 385 + 10 +50 =425
里山: 300
团队: 300 +50 =350
####物品
米切尔:4金 17银 三狼皮 匕首一把 治愈药水*1 轻甲*1 初级魔法长袍*1
穆云:3金 30银 50铜币 一狼皮 法杖一个 治愈药水*1 蜘蛛的腿*2 钉头锤*1
格雷特:4金 51银 二狼皮 法杖1个 治愈药水*3 神秘物品*1 蜘蛛的腿*1 蜘蛛的毒液*1
阿斯特:3金27银 法杖1个
赛斯:3金50铜 飞镖*10 钉头锤*1
里山:2金2银
罗伯特:4金 26银 50铜币 长剑一把 治愈药水*1
####剧情信息部分
- 新增战士里山
此E-group为七月十三企划活动记录
主要人物为何冗x裘生
从开始到活动结束的人物故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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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将至》·在人间
火车站似乎永远都有不少人,国难当头,即便是这个地方也有点人心惶惶,裘老板一个人没带,只和姘头七拐八绕地走。
何染前两天去了苏浙,何冗顺口问了问他是什么单子,他也说不清,只说不大要紧,让何染不用担心。
“师兄你不会回头让我在黑帮火拼的停尸房里找到你吧。”
何冗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笑骂:“火什么拼,我和球儿就两个人,火拼都不够人塞牙缝。”
什么叫一语成谶?这就叫一语成谶。
裘生在前面走,何冗在后面跟;他们错着半个身子的距离,何冗稍迈开步子大一些大概就能踩到裘老板的鞋后跟。
冬衣很厚,裘老板长袍笔挺,不像何冗老江湖了,没个样子得拢着袖子,活像一个上了年纪的酒楼掌柜。
何冗垂着眼帘,他不想踩到裘生的鞋后跟,视线只在腰下的部分晃荡,裘生的腰后微微凸起一块,算命的只当自己没注意到。
这列车前半截是载客的,后半截是运货的,看起来东西不少,但真被追杀的时候能跑的地方却少得可怜。
何冗想起半个小时之前他和裘生正并排坐在一箱豆子上,货箱的门锁得不牢,看起来像是会在火车的行驶中被风卷开。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是太有道理的一句话。青坊主人孤身一人上了火车要报世仇,对手却带了一批亡命之徒——何染早就提醒过他这么个现状,裘生却不愿意带人。
无言以对的九龙拉棺看着他那正直得不行的师兄和师嫂,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他这会儿靠在一箱子煤炭上,灰头土脸又面无表情地叹气;早几年跟他说,你以后会为了一个男人陷入情爱,不可自拔,他定然是啼笑皆非的神情;但现在再这么跟他说,何冗想想自己大概也还是只能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他和裘生分开逃,好处是目标变小了,留条性命的机会更大一些;但追着他们的人四处放谣言说另一个已经被抓了,这是计,是圈套,何冗心里知道,但他还是会去踩。
他捞着几块煤粒算命,算裘生的命,要是算出来裘生真的死了;他瞟一眼“叮叮哐哐”作响的铁拉门;他就从火车上跳下去,至于是死是活,等跳下去了再说。
算命的闭上眼,举起手,掌心合拢复又松开,煤粒落在凹凸不平的车厢底;没死,大凶;何冗看着卦象,知道自己也讨不了好。
“老板说抓住一个是一个,让我们先撤一下。”
“一个一个杀?呵,反正就这一辆车,瓮中之鳖。”
情爱之事,说得清的做不清,做的清的拎不清,何冗闭了闭眼,到底还是从货箱里走了出去。
算命的这辈子没人教他这个,何袅袅死的太早,只用死教会了何冗怎么拿刀,没来及教会他怎么相爱;算命的在车里跑起来,一路踢翻撞倒不计其数,被人骂骂咧咧推推搡搡。
他停不下脚步,只觉得自己眼眶额角皆是酸疼一片,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这感觉让他自己都惊慌。
这叫什么事?上辈子欠了债这辈子改还?那到底是谁的泪痣,不该是他的才对吗?
他在心里长叹一声,泪痣怎么长到了裘生脸上?
猝不及防间何冗撞到一股力气,和他不相上下,撞得他简直七荤八素。
“老何!”他被那人握住肩膀,进而变成捧住脸。
“……”
终于四目相对。
裘生比他好不了多少,皆是一身狼狈,却完好无损;这个过道狭窄,此刻并无人,裘生顾不上另找地方说话,短短小半个时辰,已经叫人熬到枯萎。
“你没事?”
“我无事。”
“我听见他们说有一个已经被带走了……”
“我也是。”
“他带来一个你们行里的人,言语里对你颇有敌意,大约是……”
“我知道。”
“……”
“……”
“你知道我会死是不是?”
“嗯。”
“……可我还是要去,我必须要……”
“我知道。”
“……”
“……”
“那就好。”
裘生冲他笑了笑,随即低下头看了看衣摆。何冗从他脸上看到一种微妙的如释重负感,或许是如释重负,也有可能是已经被重负彻底击倒了——
“……那我走了。”
青年低声说道。
何冗的视线和青年的视线落在一处,他们共同看着青年那空无一物的长袍衣摆。
裘生终于转过身。
任何一个过道,终究不能让他们停留太久。
这必定是最后一面,做点什么啊,你想做什么,你想说什么,快说啊,再晚,就没有再晚了,你尝过错过的滋味,你要这么死吗,是该如此的吗,他要走了,他要走了!
何冗一把拉住裘生的小臂,五指用力,几乎要把人的手臂掐出痕迹。
裘生被他突然的力道攥住了,力道大得惊人,他惶然回头。
“……老……老何?”
“裘生。”
“……嗯?”
“我爱你。”
他眼中是裘生熟悉的脸庞,脑内却映着窗外,是无尽的黑土与荒原覆雪。
七月十三,六月十五,黄道司命,猴日冲虎。(1927)
是我将死之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何冗跟何染不一样,九龙拉棺对上行里人,三言两语不对付掏出家伙一阵对砍那是家常便饭,但何冗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如果真有那个闲工夫能让何冗坐下来细细回忆,他会发现自己这辈子和阴行里的人斗道行那是两只手就能数全的次数。
也不知这货箱的金贵西洋家具是哪家人的东西,被何冗同他的同行这么一折腾,大概坏了至少三分之一;真要赔起来,裘生的青坊指不定倾家荡产——何冗这时候有点庆幸自己还好今天就死了,免得把裘生这些年好不容易折腾起来的一家一档都打了水漂。
何袅袅和别的师父不一样,下三路的功夫,何袅袅从不避讳,放在前几百年,这个女人大概是个开人肉黑店的也说不好;但何冗和何染这两个人确实哪个都不愿意用;何冗脾气好,何染本事高,相互兜着倒也能补起来。
何冗摊一块说不上颜色的地毯里,不至于被打的鼻青脸肿,但见血已经是免不了的了;更何况和他动手的是行里人,砸着一道符,指不定下半辈子就是个横死命;或是折寿十年,或是死相凄惨,孤老终生大概都是轻的。
算命的输了,却被放过了。
他本不该输的,裘生却死了;大概是中了一枪,因此心绞传的突如其来,疼的算命的弯下腰去,被一道狗血符砸个正着。
“草屁股操上瘾了,也不想想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不住。”
何冗头脑昏涨,一动不动。大概是会想要起来抓起什么东西和人拼命的,可惜头疼的动不了,算命的难得在脑子里开了国骂,没过多久就昏了过去。
火车停了。
裘生杀了人,自己也赔进性命,唯一沾点便宜,不过是何冗这些年费尽心机给他镇的命,好让他的三魂七魄在肉体里多待一会儿。
算命的找到裘生时,青年又是一头一脸的血,和当初二人初见那会儿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裘生心口多了一片蔓延开的血渍和一个显而易见的窟窿。
何冗摇摇晃晃地蹲下身,认命地把人背到自己身上。
太费劲了,这么一共动作不知磨了多久,磨得裘生痛不欲生地又转了醒。
何冗不去看站台,只背着他沿着铁轨走,裘生朝他的后颈里喷着热气,雪地安静,他能听见青年哑着嗓子的呼吸里夹杂的呻吟。
裘生到底认出他来。
“那人死了?”
“嗯……死了……”
“高兴了?”
“嗯……高兴……”
“车停了。”
“……到站了……?”
“嗯,回家吧。”
裘生在他背后笑了一下,没有声响,不过是耳边多擦过去一道暖风,何冗猜他大概是笑了。
老实说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居然还能走的这么四平八稳,因为那眼眶里的四方天地已然越来越狭窄,他甚至快要分不清天地之间的分界线在哪里了;白雪的颜色变得昏沉起来,他只好用余光来参照脚边的铁轨往火车来的方向回走。
“老何……”
“……嗯?”
“想吃糖葫芦……”
“……哦,我记得哪儿好像有买……”
何冗迷惑了一下,他记不起来地方了。
“田峰戏院……”
“哦是……我记得……你爱吃。”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爱吃的人名叫裘生,又费了一番功夫才想起来背后这个人正叫裘生。
下了火车的人惊恐地看着这两个男人渐渐走远,裘生身上的血染红了何冗背后一片,浸透之后那布料盛不了更多,滴滴答答在雪地上拉了一路。
何冗的身形终究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有人瞄准了他。
老远一声猎枪枪响,他恍然站定,然后向前扑着倒了下去。
火车站这死得太惊人,报纸上传疯了一般的时候何染正坐在警局门口的馄饨摊子上喝白米粥。
他买了一份报,在二版翻到了警局叫人前来认尸的消息;照片上何冗的鼻血也没擦干净,不过这不影响何染把人认出来——更何况裘老板的泪痣实在显眼。
他一口喝完了粥,把钱留在桌上,穿过马路进了警局。
“喂,你,站住。什么事?”
“认尸。”
大冬天温度低得很,尸体被放在了警局的停尸房,身上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
何染走到台边,俯视着他师兄那张脸,算得上熟悉,也微妙陌生。何冗的尸体被平放在这破台子上,并排放着裘生的尸体;老实说根本说不出谁死相更好一点,明明是差别如此大的两个人,何冗这时候同裘生显得就半斤八两了起来。
“枪杀,凶杀,”老黄抽着何染送来孝敬他的烟,夹着烟左右两个指了指,“这个先死,这个后死。”
“看你也是混道上的,我跟你说个实话,这大多都是买凶杀人,抓着凶手也没什么用,”他们并排瞪着两具尸体,老黄已经习惯了这个场景,家属哭哭唧唧的大部分都是平头百姓,家属默不作声的大多内里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他是老油条了,不会掺和这种事惹一身腥臊,“这个后死的凶手开枪太远,没人看见是谁;这个先死的下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了,凶手早跑了,不如早些收尸。”
烟慢吞吞地也已经烧到了屁股,“还要不要查?”
“不查不查。”何染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他最后看了两眼尸体,“我改明就叫人来敛棺,今儿个太急,怕是来不及。”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吊子钱,伸出两根手指把它们推进老黄手心里。
“让兄弟们行个方便,再腾一晚上地方,这钱算我请各位喝点酒。”
停尸房的门关上了,何染和老黄两个沿着黑漆漆的过道离去,只有远处门口开了一盏黄色的灯,何染要孝敬的那些“兄弟们”都在门口抽着烟。
也不知道裘老板家祖制都葬在哪儿。何染心想。
全篇完。
【個人群組】
原創世界觀【雲中地區】的設定和相關作品。
【雲中賀家班演義】
《優救孤》
這齣戲是王圭根據《趙氏孤兒》的故事改寫而成,故事的基本框架沒有變化,而是將人物的身份進行了巨大改動,比如將《搜孤救孤》中“程嬰”這個角色替換成一名優伶(這也是《優救孤》這個劇名的由來),將孤兒由男兒改為女兒等,從而使它產生了與《趙氏孤兒》迥然不同的戲劇效果。
該劇情講述,項國諸侯王獻,有一部將名喚劉昭關,其祖上顧安國本與諸侯王項獻之祖項高同為周天子之大將,二人同領大軍出征,打敗夷狄,項高為獨佔功勞,害死顧安國。後來項高被封項王,顧安國的族人為避禍,改名換姓,意圖等待時機報仇雪恨。
項獻喜好樂舞歌演,每日都在宮中舉辦宴會,時宮中有一優伶,樂舞歌演俱佳,深受項獻寵愛,賜名項韶,人稱優韶。劉昭關認為項王貪圖享樂,不思進取,此時正是報仇之機,於是起兵造反,將項王一族屠殺殆盡。在劉昭關清算項族餘孽之時發現,項王有一妃子身孕已久,不日將娩,卻未見尸體,於是派兵繼續搜捕,終於將這名妃子捉拿。但胎兒已經出生,卻不知去向,劉昭關逼問,妃子詛咒劉昭關,說“我的而定會歸來”報仇雪恨,劉昭關一怒之下將其斬殺,而後將所有兵卒都派出搜查。
優韶外出打水時在自家房後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嬰兒,憐憫之下將嬰兒抱回,為其沐浴時才發現,這個嬰兒帶著諸侯王族的飾品,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劉昭關懸賞的那個“項王之子”。其時優韶的兒子也才剛剛出生,驚恐之下,優韶想要帶著兩個孩子逃出項國,卻發現重兵早已把守住所有出路,凡男嬰便要當場斬殺。優韶逃回家中,猶豫再三,終於狠下心來,決定犧牲自己的兒子,讓這場屠殺結束。於是將項王孤女的飾品戴在自己兒子身上,然後將兒子獻給劉昭關。劉昭關見男嬰佩戴項王飾品,便將其活活剁成碎塊,又讓優韶親自去為其收尸,並派自己的一個心腹丁義跟蹤優韶。丁義跟蹤優韶來到家中,見其家中還有一嬰兒正在啼哭,而優韶卻自顧悲泣埋葬男嬰,不顧啼哭,因此察覺到死嬰的真實身份,對優韶的義十分感佩,又見啼哭的嬰孩實是一個女嬰,想到一個女嬰日後也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於是決定為其保守秘密,便回報劉昭關,劉昭關這才相信項王一族再無生還者,並將優韶父女召入宮中,為自己獻藝。優韶向劉昭關請求賜予項王孤兒的飾品,稱有民間傳言,諸侯王者的貼身之物可以保佑自己的孩子,劉昭關不疑有他,將項王飾品賜給優韶,優韶將之保存起來,作為項王孤女身份之證。
劉昭關為先祖報仇之後,霸佔諸侯王座,他一方面認為這是項王竊取自己先祖功勞所得,本應歸屬自己,一方面又恐懼人言人語,擔心周天子派兵前來,因此以殘酷手段統治國民,將項國封鎖,不與他國往來。優韶一邊在宮中委曲求全,一邊將項孤撫養長大,劉昭關見項孤生得美麗,就要求她侍寢,優韶以女兒尚不知如何侍奉為由,懇求劉昭關再寬限一段時日,劉昭關就要求優韶在之後的宴會上踏火而舞,如能做到,就同意等他的女兒長到十五歲再入宮。優韶抓住機會,慫恿劉昭關將宴會開得極其盛大,讓軍民都能參與,以乞求劉氏治下的項國能太平長久,劉昭關應允後,優韶回家將身世真相告知項孤,並將劉昭關給自己出入宮廷的腰牌給她,要求她趁大宴之時逃出項國。
項孤逃至江關,被江水攔阻去路,左右不見舟船,正不知如何是好,就看到不遠處有個老翁正坐在小船船頭釣魚,便上前詢問。項孤請求漁翁用小舟載她渡河,卻被拒絕,原來那漁翁正是丁義,當初助劉昭關報仇雪恨,後來見劉不是明君,於是告老歸田,而這河面的舟船早就被劉昭關下令燒去,不許任何百姓下江,自己因曾是劉氏心腹,又助他報仇,才被特許鑿船釣魚。項孤不知漁翁真實身份,以為漁翁是擔心被劉昭關追責,於是拿出優韶給自己的令牌,丁義認出這個令牌是劉昭關賜給優韶之物,便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項王孤女,於是表明自己身份,要將她捉拿獻給劉昭關。項孤怒斥丁義雖有義名,卻無義心,丁義無話可說,便以三招為限,若項孤贏,便讓出自己的小舟放她離開。丁義內心糾結難堪,項孤果然獲勝,架著小舟逃出了項國。
優韶為宴會助興,在火中起舞,使賓客盡歡,讓劉昭關十分滿意,卻在此時得知優韶的女兒已經出逃離的消息,震怒之下,下令將優韶的雙眼挖去,打斷雙腿鎖進宮中。數月之後,周天子的軍隊前來討伐劉昭關,項孤帶著幾名親兵殺進王宮,救出優韶,父女終於團圓。
按《優救孤》戲本上的標註,這齣戲中的優韶一角,小生、副旦、作旦皆可應工,項孤則為副旦武旦僮行三門抱,劉昭關為副將或醜大將應工,丁義副將、副生、武生、甚至佬行皆可。這齣戲最初上演時,飾演優韶的是名旦賀長生,優韶所用的行頭也是特別設計和製作的,現在被稱為“優韶衣”。飾演項孤的則是後來成為雲中第一批正式登台的女性演員中,被譽為“女武第一”的徐長芳。現代舞台則多由正旦飾演優韶,而且優韶的性別從原本中的亦男亦女改為了十分明確的女性角色(主要體現在項孤對優韶的稱呼由爹爹改為了娘親),而在將其作為女性角色演出的時候,使用的行頭也變成了通常旦角所使用的行頭(這點十分可惜)。
整出戲對優韶的刻畫十分細膩,充分表現出優韶在歌舞演技上的天才,依靠賀長生的演出,使這個角色在當時百花齊放的雲中舞台上站穩了腳跟。然而可惜的是由於王圭身體上的原因,《優救孤》的結局顯得有些匆忙落定,使項孤這個在當時看來十分特殊的角色,沒能發揮出更大的影響。
現代影視曾將《優救孤》拍攝成電影和電視劇,雖然在故事上顯得更加完整,項孤的作用也更加重要,然而無一例外不過是穆桂英或花木蘭的翻版,不但沒能繼承《優救孤》中項孤的獨特氣質,甚至沒能超越其所效仿的穆桂英花木蘭的角色,成了一個有些拙劣的贗品,甚為可惜。
賀家班的賀雪晴一直在做賀家班傳承劇目戲本的整理編纂工作,似乎有意將王圭《優救孤》的結尾進行拓展和補完。
《白蛇傳》
《白蛇傳》是我國經典傳統劇目之一,全國各地許多劇種都有上演,不同劇種的劇本有所不同,雲中腔舞台現在常演的是由晚清劇作家王圭改編的版本(下簡稱王本),或以王本為基礎改編的版本。
王本與大多數劇種排演的《白蛇傳》最大的區別在於許仙這個人物,王本中的許仙相較其它劇種中常表現的“懦弱膽小”和“被欺瞞”的形象,顯得更加不堪。尤其在得知白素貞非人身份之後,其它劇種中的許仙大多是害怕,但仍留有一絲夫妻情分,並不完全絕情,而王本中許仙是主動向法海提出要除掉白素貞,並說祗要以自己當誘餌,白素貞必定回來,到時候法海即可借金山寺之天時地利人和,一舉將白素貞拿下,儼然一個陳世美的翻版。
王本《白蛇傳》一開始交代故事背景,說是峨眉山有條白蛇修出妖身,被一名高僧發現,要將之誅殺,被一名書生阻止方才保命,那名書生卻被高僧詛咒日後定有災禍。後來白蛇修煉得道,自名白素貞,得知那名書生已經投胎轉世,便去尋找,想要報恩。途中遇到青蛇,青蛇出場時是以男蛇妖的身份出現,與白素貞鬥法落敗後,認其為主,化出女身相伴而行。主僕二人最後在西湖找到了當年書生的轉世,也就是許仙,白素貞用仙法使天下雨,得與許仙一同避雨,從而了解到許仙身世。許仙說自己命犯天煞孤星,被一和尚說終身無人相伴,於是白素貞便以道士算命為藉口,表示願意嫁給許仙,終生相伴。接下來直到許仙上金山寺為止的劇情跟其它劇種沒有明顯區別。
許仙得救之後,認為自己之所以被算出“孤寡終老”之命,是因為自己命中註定要遇到白素貞,而白素貞不是人類,因此怨恨白素貞。於是許仙上金山寺向高僧法海求救,法海說白素貞已經修成仙身,殺不得,祗能靠金山寺的天罡正氣將之鎮壓,許仙表示願意做誘餌,將白素貞引來金山寺。法海放出消息說許仙因身纏妖氣被關押在金山寺,白素貞果然上當,與青蛇一同趕往金山寺救人,與金山寺羅漢一番惡戰,無法突圍,於是施法水淹金山寺。然而由於白素貞此時已有身孕,又施法過度,十分虛弱,難破金山寺,青蛇祗好帶著白素貞暫時撤退,法海帶著羅漢追殺二人,二人一路逃命,途中白素貞誕下嬰孩。許仙見白素貞生下自己的兒子,想到萬一自己“孤寡”命數不破,就想把孩子奪走,於是跑下金山去找白素貞,想要用花言巧語欺騙她將孩子交給自己,卻被青蛇看穿。青蛇視許仙為負心之人,認為他“騙得了癡情女,難騙我青蛇郎”,白素貞既然已經為許仙生下孩兒,報恩已畢,他無法理解白素貞為何還留戀許仙,不肯與自己回山中做自在的蛇仙。此時法海趕來將白素貞和青蛇團團圍住,許仙趁機奪過嬰兒,白素貞這才頓悟,認清了許仙並不是轉世前那個為救她一命不惜身受詛咒的書生。然而為時已晚,法海拿出法寶將白素貞和青蛇鎮壓雷鋒塔下,白素貞用盡最後氣力送青蛇逃走,並要他好好修煉待日後再來救自己。劇本最後一折,修煉成大仙的青蛇帶著一眾妖兵妖將蕩平金山寺,劈開雷峰塔救出白素貞,最後青白二蛇帶著眾部下退隱世外,做逍遙的神仙去了。
王本《白蛇傳》中,青蛇可以說是最被用心塑造的一個角色,與當年同時代的很多版本相比,王本中青蛇的重要性顯得十分突出,而且原本作為故事主線的白素貞與許仙的愛情故事,在王本中退居其次(或者說,因為對許仙的再塑造,這個愛情故事被直接否定了),白蛇與青蛇之間的情誼(尤其是青蛇對白蛇)才是劇中最重要的情感路線。雖然單看劇本文字上不是很明顯,但當演員實際表演出來後,很容易讓人感覺出青蛇對白蛇的愛情(甚至獨佔慾),儘管劇中她們總是以姐妹或主僕相稱。也是因此,某官辦雲中腔劇團在上演《白蛇傳》時,刪掉了不少青蛇的台詞,刪掉最後一整齣青蛇救白蛇,還根據京劇《白蛇傳》刪改了許仙的劇情,將故事改成了大團圓結局,導致韻味全失。不過民間劇團,尤其是賀家班一直仍堅持按照王本劇情演出,維護了雲中腔《白蛇傳》作為劇種經典劇目的獨特性。
王本《白蛇傳》中,白素貞為文武旦,小青為武旦(由男化女和由女化男的情節,傳統上均是通過當場換裝完成,而並不分給兩個演員扮演),許仙為文生或文醜(文醜應工時化桃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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