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个不同职业不同居所的人每个人都持有自己从祖先那里继承下来具有特殊力量的国际象棋棋子以及附在棋子上的诅咒,消除诅咒的话只要在规定的10天内杀掉持有与自己颜色不同棋子的人就好了,也就是将棋子“兑换”,为期10天的非正义战争随着眼下所有棋子的继承完成而拉开序幕【瞎扯淡】
Clark最后一次见到Awaria是在倒计时指令发出的当天晚上。
Awaria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递上去一把小巧的匕首。
“如果你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就现在来个痛快的。如果你要冒险就认真一点。”Awaria抬头看着惊诧的Clark。
“你的道具能力对观察者都没效,如果被逮到了就用纯粹的物理攻击。这个制造者不是棋子所以会有效。”
没有往日的闲聊说笑,只是简短地说明后Awaria便转身离开了。
“倒计时开始后直到兑换结束我要在主人身边,不能出来了,也许。”
叮零,门上的风铃因关门而震动。
“希望能再见到你,Clark。”
出去以后的Awaria没有走开,靠在门上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让眼泪不要从眼眶里流出来。末了,叹了口气。
也许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忠诚的Awaria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见到那个人。
在他战败的战场上。
Awaria的冷静迫使自己不上前去安慰他问他有没有受伤,她告诉自己观察者一定就在这里,过去太危险。
就这么隐藏在黑暗里,甚至在Clark说了那句“看了那么久还不出来吗?”时死死地拽住自己的手让自己保持清醒冷静。
随后她看到了持刀奔向Ileaf的Clark。
再不上去帮忙就没机会了。
但是帮忙以后付出的代价没有人知道。
看着Clark的身影,Awaria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那个曾经和他一样为了性命而拼命的自己。
惺惺相惜?不,也许更多的是别的感情。
Ileaf的身影以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移动着,躲开了刀刃的攻击。然后看起来轻而易举的一个手刀劈落Clark的刀刃。
万事皆休。
Ileaf的强大达到了对手都的任何空当都会被利用的程度。手刀过后顺接着就直接后跳拉开距离,绝对公平之眼周身的咒纹开始发光。
这不是进行攻击,只是单纯地让绝对公平之眼的判决生效。
黑影突兀地出现在阳光照耀的楼顶,缠绕上了绝对公平之眼,瞬间就包裹了个严实。
“说好的不再见呢?”Clark笑得悲哀,像是被看了笑话一般。
“你太不靠谱了,没办法。”Awaria从一团阴影中钻出。“这样审判就无法进行了,给我好好抓住机会。”
“天真。”Ileaf面无表情,对着Clark亡命似的攻击竟有些应付不来。
Ileaf口中突然开始吟唱语段。
“法术?!”Awaria对这一突发状况终于收起冷静的表情。
下一秒,咏唱完毕。Clark被突如其来的轰炸掀翻落在自己脚边。
没有闲暇去照顾Clark,因为任何空当都会被Ileaf捕捉到。Awaria拼命地思索着眼下的情况如何让观察者露出破绽。
时间不多了,自己制造出的黑暗不能缠住绝对公平之眼太久。
怎么办…?Awaria发现自己的腿居然在发抖。
完全是因为对手压倒性的强大。
黑影在地面上悄无声息地游走着,把落在一边的匕首推到Awaria脚边,再推到她手上。
Awaria告诉过Clark这把刀上附着了一个小法术,因为这个效果的添加者不是棋子,所以对观察者有效。
刀刃划过一个弧度,木质柄上亮起炫目的光芒。
黑暗瞬间缠绕上了Ileaf的周身,很快她的视角一片漆黑,甚至听觉也暂时丧失功能。
只是一个简单的感官屏蔽法术,用普通的防御法术就能抵消。但是Ileaf没有这么做,她以为这个法术不会对自己有效。
法术的时间短,几秒钟后,当阳光再次照进视线,她看到距离自己仅有几厘米的刀刃。
Awaria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等待着那个高高在上观察者的惨叫。
“你会后悔的。”Ileaf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
刺入,拔刀。
当喷出来的鲜血不再遮住视角时,Awaria看到
那个熟悉的倒霉鬼
那个在自己询问有没有能吃的钟表时递上表盘饼干的人
那个每次都会对自己说“欢迎来到废都时间”的人
那个自己对他说着“你会后悔的。”却又来帮他的人
倒在地上,嘴唇发白。金色的头发白色的衬衫都沾满了鲜红的血。
Ileaf站在之前Clark的位置,毫发未损。身边的绝对公平之眼在阳光下重新焕发着光彩。
没有顾及她什么时候对Clark使用了位置交换这种诡异的法术或者是异能力。Awaria脑内突然空白,瘫坐在地上。
“诶?…”
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抚上来时,Awaria的眼睛才想起来流泪。
“我没有后悔……”嘴唇一张一翕地传出微弱的声音。Clark挤出一个微笑,眼泪却接连滚落。
“只是…好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不甘心就差那么一点就得到的成功。
也许自己的祖先们也是这样?在差点就能幸存的时候丢掉了性命?
那也就没办法了…
你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清楚…
别哭了,老人家要稳重点才行啊,这是我这种年轻人才会做的事情。
是走马灯吗?Clark感觉Awaria在自己眼前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并不幸福的人生。
废都时间和钟楼
挡在自己面前的母亲
继承了棋子时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的决心。
群钟森林终响时崩坏的座钟,道具使用过度口吐鲜血的自己。
以及那个在钟敲十二下后,闯进店里询问“有没有能吃的表或者齿轮。”的矮人少女。
………
“喂…给我起来啊…”Awaria在他耳边大声地喊着。伏在胸口的手再也感受不到心脏的律动。
“你给我醒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Awaria的惨叫声中,Ileaf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黑车持有者Clark,违规操作。在倒计时期间对同色棋子进行攻击企图杀害异色棋子以及袭击观察者。死刑。”
“黑象持有者Awaria企图袭击观察者,剥夺棋子能力。”
Eterniss静静地听着Awaria一如既往冷静的报告。
“你这样没关系吗?”
“棋子的能力不需要。”Awaria攥紧拳头,转身走出魔王的房间。
“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棋子这种东西消失。”
“连同它带来的不幸一起。”
Eterniss望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良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苦笑了一下。
有多少人这么下定决心,然后又在棋子的战场上倒下。
多到自己都不记得。
不,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欢迎光临废都时间,我是店主Clark,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欢迎来到废都时间 END
“我的母亲?”Clark克制住了心情,尽量平和地问道。
“你的母亲,她并没有参与进去那次兑子,很好地把自己隐藏了起来。甚至请巫师在这座钟楼附近设置了不能靠近的结界。”
想到了什么的Clark表情扭曲了起来。
“这些你应该知道吧?”Awaria重新在窗边坐下。“你也应该知道她最后还是在兑换中去世了,那个时候你几岁?五岁还是六岁?”
Clark不答,谁都不想揭开自己心里的伤疤。
“奇怪的地方在于,”Awaria用神秘的表情看着Clark,让他有些不自在。
“杀掉你母亲的人,持有的是黑棋。”
原本避让的黑棋持有者是不会招致同色棋子的麻烦的,不如说这样更好,毕竟少了个竞争对手。
现在Awaria道出的事实让Clark心生蹊跷,“真的?”
“骗人是年轻人才会做的事。”Awaria不以为然。“或者你可以去巴尔蒂亚图书馆查查棋子的历史年鉴,上面有写。”
Clark沉默不语。
“还有些事情是年鉴上没有写的,比如几百年前棋子兑换刚开始几代的规则和边边角角的东西和现在大不一样。”Awaria看着发愣的Clark,连忙补充了一句。“一个恶魔告诉我的。”
那天,Clark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走Awaria的。那个看起来幼小的少女告诉他这枚黑车曾经兑换成功过,但是是在棋子刚刚出现的时候。那时候像母亲那样躲着不会有危险,棋子的兑换也没有十几年一次这么频繁。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起,这枚棋子的持有者总会遭到不幸,来自这样那样人的攻击,而所有棋子者的寿命渐渐地缩短,大多数英年早逝,才造成了棋子兑换频繁的情况。
“我是老人家了,要保养身体。”Awaria临走时笑的有些沉重,眼睛里展现出的黑色字母B有些突兀。
这玩笑话竟然显得有些悲伤。
“我回来了。”魔王的宫殿里,Awaria从阴影中悄然现身。
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个舒适的住所,接连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有年代的东西,落地灯燃烧着蓝幽幽的火焰。
“……又去哪了,真是的。”Awaria嘀咕着抱怨了一句。
“人形仆役,告诉Eterniss我回来了,今天也一无所获。她给的信息真的没错吗?”冲着蓝幽幽的火焰说了这句话后Awaria伸着懒腰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偌大的宫殿此时显得有些冷清,主人不知道去哪了,Morice的住塔与宫殿相连无奈她很少过来。Menmen被吩咐照顾好Morice,但是常常过来打理宫殿。毕竟人形仆役只是魔法的构造物无法思考,有些事还得自己来。
还少了谁来着?嗯…想不起来了,那就应该是不是很重要的人吧。Awaria躺在床上闭上眼,眼前竟然浮现出今天难得流露感情的青年。
果然有些在意那个人?
不不你不能在意,因为他肯定不能活着结束兑换。
因为他的那个棋子…
连着三天暴雨倾盆的布兰多尔城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
坐在柜台里的Clark对着墙上的钟发呆,前几天分别后Awaria再也没来店里。
叮零
门开了,进来的小姑娘拧着被淋湿的头发,找到了放在窗边的那个木质椅子后坐了下来。
“这几天怎么了?”脱口而出。
之后才发现有些冒失的Clark慌忙捂住了嘴。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看着气氛有些僵硬连忙补了一句。
“新继承的棋子找到了,黑色的象。是个巫师。”Awaria看着窗外的雨。“因为在自己住处设置了结界才没有发现,那可真是个手法严密的魔法阵。”
“你需要吗?她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不用。”Clark喃喃道。
这几天闲暇的时候,自己也查阅过一些棋子兑换的历史,自己祖先在兑换中使用的方法。
和别人合作,无效。
隐藏自己,无效。
背叛阵营帮助白棋寻找黑棋,无效。
正常地参加兑换,无效。
贿赂观察者,无效。
甚至有那么几次白棋将要到手,或者好容易杀掉来找麻烦的黑棋,又在之后的袭击中死亡。
无解吗…
不,还有一种没试过。
“那个巫师…是什么人…在哪里…”Clark的语气中再无往日的温柔。
我已经决定了。
抱歉。
“我要在兑换开始之前得到白棋,所以……”
这样的战斗力加入进来,是不是希望又大了一点呢?被棋子选择的人不会弱。
“你的精神攻击对我都没效还指望控制那个巫师?”Awaria意识到了Clark要做什么,急忙阻止。“你想过违规的后果吗?被观察者发现了怎么办?”
“在兑换倒计时前……”
“来不及了。”Awaria打断Clark的话。“那个巫师是第31枚棋子,最后一枚黑车今天就会在Nagret和Izayoi两家之间决定出…倒计时明天就开始了。”
Clark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又像早已料到似的无奈地笑笑。
“无所谓。”
她早就对自己说过了…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做任何事情都要活下去。
“你会后悔的。”
“不会,我早就准备好迎接死亡了。”Clark的笑容渐渐消失,脑内又浮现出不太令人愉快的回忆。
“在作为Clark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做好准备了。”
Awaria难得不冷静想劝住这个家伙,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那天的恶魔宫殿,正在打扫的人形仆役的眼睛记录下了摔门进门然后径直走入自己房间的Awaria。
“怎么了?”难得在家的恶魔女王关心起自己家下属,推门进去看见Awaria胡乱地翻着书,周身是肉眼可见的黑气。
怨念到能力失控吗…?
Awaria身为从不向上司隐瞒的好员工,依旧翻着书三下两下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感动我家小矮人谈恋爱了。”魔王的第一反应。
“你快去吃药…”仅存的理智抑制住了Awaria爆粗的冲动。
“咳,说真的,小矮人你知道这个黑车为什么这么幸运E吗…”
Awaria终于停止虐待那本书,抬起头。
那个从第一次兑换活到现在的恶魔告诉她,这枚黑车从某时开始成了类似导火索的存在。
刚开始的时候,棋子中大有不愿意战斗的人存在,每场兑换往往是以两三个倒霉鬼的牺牲草草结束。
这样的兑换没有任何意义,尽管这兑换本就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于是这枚黑车的持有者开始出现必须死亡的现象。没有人去寻找棋子进行厮杀的话,这枚棋子的主人必然会遭到袭击,解开僵局。尽管袭击者没有被任何人驱使,是纯粹的生存欲望和杀意。
如果无法修改棋子的系统和规则,这种局面无法打破。
然而有那个观察者在,棋子没法对规则进行干涉,这枚棋子的厄运也就持续到了现在。
“真是胡闹的规则。”Awaria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没错,但是我们无法干涉,毕竟棋子的道具,法术,异能力对观察者都没影响。”Eterniss叹了口气。
“别装。”Awaria眯起眼一脸不信任。“你一定想到了什么不科学的方法。”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小矮人。”Eterniss笑笑。“非棋子的人制作出的武器,它的物理效果是观察者无法化解的。”
这是发生在上一次兑换后,棋子还没完全继承的故事。
Awaria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小巷的阴影里,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已经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市里转了一个上午。
几天前有新的棋子被继承,按照黑王持有者Eterniss的嘱咐,自己要像以往新棋子继承后打听下这个人姓甚名谁。
然而这一次…Awaria叹了口气,似乎是遇到瓶颈了。
明明侦测魔法显示就是在这座城市里,但是具体位置毫无头绪。以往敏锐的感觉似乎也失灵了。
钟楼传来十二声钟响,正午时分。
Awaria有些饿了,虽然不怎么消耗体力,但频道使用异能力穿街走巷抄近道也是会累的。
“啊…救命啊…”她有种冲动直接倒在地上睡去。
一秒后对于主人的忠心让她强行振作起来。随便去什么地方打劫点吃的好了……
又是在暗影里穿梭了一会,Awaria放弃了。
玩脱了吧,连使用能力的力气也没了。
眼前是空荡荡的广场,以及广场中央的钟楼。楼下一间挂着普通招牌的钟表店。
“废都时间…”Awaria用嫌弃的表情表示了对这个名字的不理解。
从这里似乎可以上钟楼的样子…上去看看吧?俯瞰全城的话说不定就能感觉到那个坑爹棋子在哪了。
手摸上门把手。
叮零
挂在门上的风铃奏出悦耳的短音。
“欢迎来到废都时间,我是店主Clark,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站在柜台里的青年摆弄着手里的小座钟微笑着看着门口进来的人。
嗯…小伙子长得不错嘛…
听到那句话前Awaria对他的第一印象。
随后就变成了不能说出口我饿死了你有吃的么?
Awaria强装镇定,正要开口
咕——
看来自己没说出口,上帝还是会把这个事实呈现给别人的。
Clark看起来没被这尴尬场面困扰,依旧微笑着。
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毁在这了。Awaria恨自己用完了最后一丝发动能力的力气不能逃走。
算了,反正都毁在这了。
“你…有卖可以吃的钟表或者齿轮么。”
我去还真有!
啃着从店主那买来的齿轮形状的饼干巧克力的Awaria几乎流下眼泪,为终于有东西吃了的欣慰和为自己碎成渣的三观。
“闲的无聊弄出的东西,”Clark依旧和手里的座钟过不去。“开始卖的时候特别受欢迎所以就留下了这个画风清奇的产品。”
填饱肚子后,Awaria才好好打量着这个小店,店内直通上楼的楼梯,店面小却不乱。各种型号的钟表齿轮错落有致地放着颇有些艺术气息。
“不错的店。”
“谢谢。”Clark微笑里闪过一丝悲伤,敏锐的Awaria很快捕捉到了,却也没说什么。
到了钟楼顶,Awaria先是绕着大钟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认真搜寻棋子的存在。
钟楼上的鸽子好奇地看着这个身材矮小的小姑娘在干什么。
找不到…
Awaria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怎么了。
也许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了。
Awaria作罢,转身下楼准备离开。临走时又瞅了一眼坐在柜台里的Clark,他只是笑笑,摆摆手和Awaria告别。
之后的几天,尽职尽责的Awaria依旧奔波于布兰多尔城的街头,用能力寻找一无所获,那就四处打听,不惜一切获取自己需要的情报。
但是,进度仍然是零。
大钟敲了十二下,废都时间门上的风铃发出了叮零一声。
“欢迎光临废都时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有能帮我找东西的钟表么。”固定每天来这里买吃的的Awaria有些丧气地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这个真没有。”Clark无奈地笑笑,手指一下一下按着怀表上的按钮。“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饼干?”
“呵。”来自郁闷的Awaria“我又不是人类不用天天进食…”
“你知道这个城市里有棋子吗?”
Awaria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Clark的笑容僵在那里。
“啧,不是那种家族一脉相承继承下来的棋子真实难找死了…”Awaria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大概了解了,又补上了一句。
和想象中的一样,Clark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相貌特征?”
“有的话我会问你?”
“……”
“算了,那我们换个话题吧。”Awaria移开了视线。
“你是什么棋子?”
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Clark手一抖,怀表滑落在地上。
“抱歉。”Clark转过身
问起自己是棋子的话…又在寻找别的棋子…
无论黑棋白棋,这个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群钟森林。”Clark小声道。
从店内某个角落里的座钟内部传来了尖啸的歌声,几乎要穿破人的耳膜直接冲击脑神经。
时间很短,歌声停下。Clark转身,如果道具成功发动的话眼前的人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辨认对方的眼神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拖倒在地。
有什么从自己的影子里伸了出来,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脚踝。
“年轻人,用这种小儿科的精神攻击是几个意思?”站在眼前的依旧是精神焕发的Awaria。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
“我说,不要用外貌来评判矮人族的年龄资历啊?”Awaria皱皱眉头。“你这个道具倒是让我想起来了,我说你的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原来我遇到过,你就是那个持有黑车棋子每次兑换都必定死亡的棋子继承者?”
“闭嘴!”Clark一改以往温和的微笑,抬起头瞪着Awaria大声喊道。
“我闭嘴你兑换的时候就能不死咯?”
“……”Clark无言以对。“是啊,我是黑车持有者,然后呢?”
“然后…年轻人冷静一点嘛,我对你身上的棋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可是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家了需要保养不喜欢打架。”Awaria笑笑,影子里缠住Clark的东西消失了。
“你哄谁呢…”Clark好像是因为刚刚的话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表情有些郁闷。“矮人一两百岁也就是十几岁的人吧。”
“哪有,”Awaria被拆穿后面不改色。“但我资历可比你这小青年丰富多了,我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Clark的脸上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因为他听到
“比如上一代Clark的事情?那是你的母亲吧?”
只有世界观的E-GROUP。
魔法的世界=有魔法的世界觀,時代任意。多為異世界。
科學的世界甲=涉及天文、天體物理、蟲洞理論以及其他目前難以驗證的“科學”世界觀。超能力(非體系完整的魔法)亦作為其一。
科學的世界乙=一定範圍可以推測出的未來科技,囊括賽博格,克隆等。
怪談的世界=主要收集東方系鬼怪的世界觀或是鬼故事,與魔法世界的不同在於更為神秘。
另類的世界=難以進行分類的世界,外星神文明或是無法用一言兩語概括的世界觀皆為此類。
選擇支的世界=歷史的分歧點
佛教傳說*東方風*cyberpunk,存在著鬼和電子幽靈的近未來世界觀。
汝乃羅剎。生於慾念,誕為色身。
吾乃幽靈。死於執念,終為虛無。
介紹
這是外骨骼全面普及,強人工智能隨處可見,網絡墓碑成為不那麼稀罕的事情的時代。
在這個世界裡,存在著形如妖怪、被稱為鬼的亞人;同時因為網絡墓碑的盛行,電子幽靈幾乎在互聯網的每個角落裡存在著。
大抵是個關於死的賽博朋克故事。
名詞解釋
羅剎:起源眾說紛紜的亞人,於某一年的經濟泡沫之後發生的簡約風潮中現身於人類的視野。頭上通常生有角,膚色與常人不同,體力也更強,身體通常伴有某種畸形,感情結構與思維模式亦與常人相異。至今已經出現了三十餘年。
羅剎在欲求方面比普通人來的都更強烈,有著不同於現代人的行為模式。因為其特殊體質,有很多職業拒絕招聘羅剎作為員工。
電子幽靈:人們為了緬懷故人,將自己對其的回憶整合,並聘請專業的錄墓師製作的紀念型Ai。曾經有段時間流行過在人尚還活著的時候進行意識上傳並製作成電子幽靈,但再之後因為構成道德問題而停止。
被上傳至雲端的電子幽靈將會永遠地留下痕跡,很難消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幾乎可以稱為不死。
錄墓師:協助人們將對故人的回憶製成電子幽靈的職業。一名優秀的錄墓師需要精通人格心理學與人工智能程序編寫——也因此大部分錄墓是由工作室團隊完成。
未來佛:自稱轉世為機器人的佛祖。
罪碼:惡性犯罪的更生人將會被政府進行電子碼刺青,並於其脊椎側植入可以追蹤位置的控制器。當識別到更生人的情緒異常時,控制器會對其進行電擊。雖然有人道組織抗議,但因為相當得民心而沿用。
能面:為了對抗人臉識別系統,別有需求者帶在臉上的奇特面具,每隔一段時間會變形一次。其材質的靈感似乎來源於仿生鬼。
阿賴耶識:管理城市運作的超級電腦,調整城市內所有的人工智能與程序,給予人與機器慾望的存在。
這是某個次元論的世界。時間並非直線,而是曲面。
然後災難開始了。
人類被驅趕至時間的弦下,異族們則活在時間的弦上。以此為基礎,人類的文明停留於中世紀時代,而異族們卻更早地發展出了科技文化。以這樣的故事背景為舞台,兩個時間線上的同一個“世界”進行了一次接觸。
電子拉姆:
在非人的種族所統治的時間線中,他們為同一片大陸賦予“拉姆”的名字。
在這個被民主社會已經完善的時間線,異族們發展出來欣欣向榮的電子技術。各族之間的貿易帶來繁榮的景象。
在蒸汽被發明以前,人們用以輔助生活的工具是魔法。不過,現在那也只能說是添些喙頭罷了。雖然原本非人類們有使用魔法的技術,但隨著世界線偏移,原本的法術已經不再奏效。
關鍵詞:低魔、人外、科技
魔法北地:
被遺棄的人類並沒有滅亡。
冰河世紀再度開啟,大陸的北部變得無法居住……或者說整片大陸都變成了北方。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為大陸取了新的名字……“北地”。
被遺棄的人類並沒有被遺忘。
過多的死亡開啟了聯通的“門”,從那以後,人們學會了如何榨取靈的力量為己所用。原本只能使用普通法術的人類悟出了更高的境地。
關鍵詞:高魔、人類、中世紀
Prism Tetra
“愛即能量。”
假西幻,真末世生存片,三角戀世界觀(笑)
背景:舊人類文明覆滅,地殼變動,大陸移位。在新的國土上政教合一再度興起,建立了名叫棱鏡的政教合一城邦。
人類是舊時代殘留生物,對比起來故事的時間線,大概是侏羅紀到白堊紀的關係——也就是類比恐龍逐漸被淘汰,哺乳動物出現的關係。
在城邦外橫行名叫多面體的怪物——他們實際上是新時代的主人。要說起來,實際上是比哺乳動物還高級的綱目。
人類:普遍失去了使用性器官繁殖的能力,但性愉悅和性交能力還保留著。
因為生殖構造發生改變,男性與女性除了外貌差別並不是很大。人類也不再能由一對夫妻誕生下子嗣,而需要藉助多面體細胞配合器(統稱:育養池)誕下新子嗣。
新生殖構造需要三個人來進行,三人的性別無所謂。通常,一次生殖會生下一到三個孩子。孩子們會被返還給親生父母所在的家庭,由家庭進行前十年的教育,隨後交由官方機構教育。
人類普遍依賴城邦的政治能力和宗教力量。
需要說明的是,人類的性別有兩種。
一種是物理性別(Sex)。也就是擁有男性生殖器,還是是擁有女性生殖器。*也有可能都有或都沒有,但那是少數人
另一種則是精神性別(Gender),也被叫做人類的第二性別,與現實中的gender這一概念不同,Prism Tetra世界里的第二性別是色譜化的。
而在gender裡面又可以有好幾種顏色。
其中,以第一色而言,紅橙色為正統女性(femine),藍綠色為正統男性(masculine)。但因為這兩個單詞在世界裡面已經失去基本意義,大家都不能理解單詞原本的意思了。
紫色是介於男性女性之間,兩者的精神特征都有,黃色則是兩者都沒有。需要注意的是gender完全是靠自己決定,也不是沒有出現過自稱一天換一個gender的人。這些人被稱作白色第一色gender。
簡單來說gender的第二色是“性癖”。
藍色是做被動那方,紅橙色則是做主動那方,其他顏色各自代表千奇百怪的性癖。
色彩的明度和暗度,則代表對該性癖的需求程度。沒有性需求或者任何性癖都能接受的人,一般是純白或純黑。
以凌虐性癖為例,玫紅色的概念相等於是S性癖,而在色譜另一頭的綠色則是M性癖。嚴重的S性癖(比如戀尸)是紅黑色,而只是喜歡向戀人說幾句羞辱的則是粉紅色。
Gender可以瞎填,但會在政府頒布組合時作為參考。
三角關係:
三個人間有感情基礎,就會引發神跡,這樣就會組成類似超能力小隊的核心團體。通過這樣的戰鬥集團,人類有了與多面體戰鬥的手段。
三角關係中又大致分為六種,沒有箭頭並不代表沒有感情,而是強烈與否的問題。
大三角:三人之間互相喜歡,最為穩固的關係。這樣的組合往往持續時間很長。戰鬥時比較穩定。
小三角(安全島):三人中每個人都對其中一個人的感情更為強烈。戰鬥時爆發力強。
大於:兩人對另一人的感情更為強烈。戰鬥時擅長突擊。
小於:一人對另外兩人的感情更為強烈。
不合:感情失衡,難以再維持三角關係,三人的能力都會消失。
通常來說不可能完全通過類別分類,近似組合者會被分在某一個類別之中。組合類型會因為成員的感情變化改變類型。
感情:
不同的感情產生不同的能量,不同的能量引發不同的現象,這樣成員就會因為感情類型的不同
保護(白):
與一般的愛情沒有一定關係的感情,想要保護某人的心情化為療愈或是守護之力。
憎恨(黑):
恨意源於愛的對立,一般不常出現於三角組合。憎恨的能力是█████████。
迷戀(紅):
對對方充滿了激情的愛,也是最具有攻擊性和破壞力的能力。
親密(黃):
因為一直在一起的關係產生了依賴,能力一般都是自我變形。
空愛(藍):
被某種事物牢牢綁在一起,不得不共同面對,可能是誓約,可能是共同的經歷,也可能是某個人。能力一般是地形束縛類。
伴侶(橙):
期盼能夠一直在一起的戀心,介於紅黃之間,能力是AOE。
家人(紫):
如此習慣了對方的存在,是冷卻的迷戀也是熱烈的空愛,能力是輔助增強。
知心(綠):
是為友情但高於友情,偶爾也有互相競爭的情況在,能力是控場。
感情關係不可能只能用單一顏色概括,但一般是取最強烈的感情關係作為能力。
宗教:模糊了宗教與心理學的區別。
神有三位,分別叫佛雷公,斯泰恩公,與瑪麗母。一般而言認為能力是神賜予。
聚落:
最為繁華的城市看起來像文藝復興時的歐洲,破落的則不然。大量廢墟處於多面體。
“既為一體也為兩面、既向未來而去也向過去而來。”
梗概
同一個世界兩個時間線同時進行的世界觀。轉生設定這方面請隨意。
因為相連的緣故,向著過去追求的魔法世界誕生了巧奪天工的機械。
因為相連的緣故,向著未來拓展的科技世界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異能。
名詞解釋
時間
這個世界擁有兩個共同進行著的時間線,這兩條時間線互不干擾,但也無法做到完全獨立於彼此。世界的時間線如同DNA結構一般盤旋著,在適當的點被“帶”所聯繫。
帶 (Bandeau)
少數能夠證明兩個不同時間線的世界本身實際是一個東西的物證,通常的表現為“兩個世界都會發生的大事件”,其形式多種多樣。
當時間線經歷“帶”時,兩側的世界的能會產生劇烈的波動。在帶存在的前提下,世界永遠不會陷入熱寂(毀滅)。(當然這個說法也有學者否認)
兩側的世界都有人觀測到帶這一現象,但是因為政治形勢所迫,帶的存在向普通群眾隱瞞。
特異點 (points)
隨著時間線不停地發展,在兩邊的世界已經很難再出現“一樣的人”。少數這樣的特例被稱為特異點。
素 (Root)
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人們需要這種能量來使用魔法。素的取得方式有很多種,最常見的一種是食用。
身體中先天擅長於收納再使用“素”的人,在時間線A的米納羅被稱之為“法師”,在時間線B則被稱之為異能者。在食用或是注射素之後,人體會開始發熱。
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是一次“帶”出現的時間。原本應該是一次普通的“帶”,但是從那之後兩邊的世界開始出現異變。
時間線A-米納洛(Minalo)
魔法的世界。被分割為三塊大陸,請想象成變形般的歐亞非大陸。文化上,是中世紀的歐洲,當然也囊括少數非洲即亞洲地區的文化。
魔法的定義
以能創造奇跡的現象,只有少數人能夠食用。具體而言又分為魔術、神術、奧術。
魔術
魔術是將點連為線。具體的體現為時間上可以進行【瞬間發動】,之後展現出時間線上連貫的現象。魔術遵從與魔術的三法:
•使用魔術時素會在過程中被浪費,而沒有被浪費的部分成為現象。
•魔術不可以使時間倒流。
•魔術在理論上從發動後就不能停止。
神術
神術是將線移為面。神術師是更為稀少、比起使用能直接創造能的存在,少數體質特異的人可以使用。雖然普通的魔法師不能使用神術,但是神術師可以使用魔術或是奧術。神術師可以不需要食用帶有大量素的就使用魔法。
神術的施展更為複雜,從詩歌或是歌唱的形式、到繪畫法陣或是書寫都有,其接近通常意義的魔法。帶被認為是“大自然的神術”的一種體現。
神術能做到而其他魔法做不到的事
•使剛死去的人起死回生。
•直接地創造能。
•無視素必定會被浪費的法。
奧術
奧術是將面構為體。奧術師與神術師或是魔術師不同的地方不在於身體的特質,而是他們的頭腦。
現在請想象四維的世界——奧術師正是能夠完全地理解這樣的視點,才能成為奧術師。這樣特殊的視點與頭腦使得他們比神術師還要稀少。
大部分的奧術師是鑽研的學者類型。
奧術除卻常見的特異現象外,可以做到時間上的倒流或是亂序。
米納羅的其他:
聖堂
幾乎將所有大陸有文明的地方都覆蓋了的宗教。請參考天主教。
外帶形食用乾糧梅根(Magen)
綠色的膠質生命體,味道嘗起來像海藻凍。後來人們對其進行了口味的改良,現在已經有燒肉味、麵包味和其他各種味道了。可以使法師在很短的時間內食用并獲得素。
梅根成癮癥狀
少數人有著對素的成癮,不進行對素的攝取的話就會感到難受。通常這種人喜歡用注射的方式來攝入素。
梅根過敏癥狀
儘管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魔法師,但是大部分人都能正常地攝入素。可是卻又少數人天生對素過敏。這樣的人就連最簡單的魔法也使用不了。
機巧
三十年前出現的技術。具體的方式為由素發動的機械。其科技力大大超出了過往的米納羅可以達成的程度。
時間線B-米來(Miray)
請想象成現代都市林立的世界。從三十年前開始,米來開始出現有著異能的新人類。
異能
目前沒有人能觀察到其擁有完整的體系,是可以引發各式各樣的奇特現象的能力。一般來說一個人只能有一種能力,即使能引發不同的現象實際上也都是一種能力的不同體現。三十年前的帶發生後,才開始誕生有異能的新人類。
流行
米來的世界流行一種遊戲,它的名字叫反射球(Reaction game)。
這個遊戲是這樣的:無論敵友都站電子槍的同側,這時候Game Master會發射不同種類的反射球。不同的速度的反射球有著不同的分值。
打到電子墻上的反射球會變成更多的小型反射球,這個時候只要用手抓住小型反射球就可以為自己的隊伍的加分,被到則會減分。
不同於普通的反射球,運動員被一種紫色的反射球(說服球)打中後會更換自己的隊伍。之後的分值都會被計算到新隊伍內。
場上除去普通的隊員外,還有可以手持拍子、將球打回墻的壁球手(squasher)。這一職務的存在意義在於將戰局的時間延長、普通的球通過墻的反彈送給隊友、或是用說服球打中自己的敵人。一般一個隊伍有兩到三個壁球手不定。
正式比賽的規則很複雜,一般的群眾用來玩的時候基本上會簡化規則和球的種類。
其他-詩歌的神術
波之音(wave)
一種詩歌的神術,在吟唱該詩歌時,素通過波的形式去往外界。
波之音的詩歌有三種韻尾,在此處簡化為ABC。韻尾的排列順序為ABCBABCBABC。同時語氣的上揚與下降也呈波狀。
編寫波之音是很耗費精神的事。
異種族
這個世界存在著異種族。或是因為魔法誕生,或是使異能誕生,異種族伴隨著神話與傳說,一直陪伴在人類的申辯。
•異種族普遍誕生於人類之前;不同的地方可能叫同一種異種族不同的名字,也可能叫不同的異種族相同的名字,舉例而言食用人血的人形怪物在西方是吸血鬼,在東方是僵尸。
•即使是同一種異種族,也有可能有不同的亞種。
•米來的異種族有著不同於米納洛的形式:舉例,廁所的花子這樣的傳說其實是污濁的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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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世界觀【雲中地區】的設定和相關作品。
【雲中賀家班演義】
《優救孤》
這齣戲是王圭根據《趙氏孤兒》的故事改寫而成,故事的基本框架沒有變化,而是將人物的身份進行了巨大改動,比如將《搜孤救孤》中“程嬰”這個角色替換成一名優伶(這也是《優救孤》這個劇名的由來),將孤兒由男兒改為女兒等,從而使它產生了與《趙氏孤兒》迥然不同的戲劇效果。
該劇情講述,項國諸侯王獻,有一部將名喚劉昭關,其祖上顧安國本與諸侯王項獻之祖項高同為周天子之大將,二人同領大軍出征,打敗夷狄,項高為獨佔功勞,害死顧安國。後來項高被封項王,顧安國的族人為避禍,改名換姓,意圖等待時機報仇雪恨。
項獻喜好樂舞歌演,每日都在宮中舉辦宴會,時宮中有一優伶,樂舞歌演俱佳,深受項獻寵愛,賜名項韶,人稱優韶。劉昭關認為項王貪圖享樂,不思進取,此時正是報仇之機,於是起兵造反,將項王一族屠殺殆盡。在劉昭關清算項族餘孽之時發現,項王有一妃子身孕已久,不日將娩,卻未見尸體,於是派兵繼續搜捕,終於將這名妃子捉拿。但胎兒已經出生,卻不知去向,劉昭關逼問,妃子詛咒劉昭關,說“我的而定會歸來”報仇雪恨,劉昭關一怒之下將其斬殺,而後將所有兵卒都派出搜查。
優韶外出打水時在自家房後不遠處發現了一個嬰兒,憐憫之下將嬰兒抱回,為其沐浴時才發現,這個嬰兒帶著諸侯王族的飾品,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劉昭關懸賞的那個“項王之子”。其時優韶的兒子也才剛剛出生,驚恐之下,優韶想要帶著兩個孩子逃出項國,卻發現重兵早已把守住所有出路,凡男嬰便要當場斬殺。優韶逃回家中,猶豫再三,終於狠下心來,決定犧牲自己的兒子,讓這場屠殺結束。於是將項王孤女的飾品戴在自己兒子身上,然後將兒子獻給劉昭關。劉昭關見男嬰佩戴項王飾品,便將其活活剁成碎塊,又讓優韶親自去為其收尸,並派自己的一個心腹丁義跟蹤優韶。丁義跟蹤優韶來到家中,見其家中還有一嬰兒正在啼哭,而優韶卻自顧悲泣埋葬男嬰,不顧啼哭,因此察覺到死嬰的真實身份,對優韶的義十分感佩,又見啼哭的嬰孩實是一個女嬰,想到一個女嬰日後也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於是決定為其保守秘密,便回報劉昭關,劉昭關這才相信項王一族再無生還者,並將優韶父女召入宮中,為自己獻藝。優韶向劉昭關請求賜予項王孤兒的飾品,稱有民間傳言,諸侯王者的貼身之物可以保佑自己的孩子,劉昭關不疑有他,將項王飾品賜給優韶,優韶將之保存起來,作為項王孤女身份之證。
劉昭關為先祖報仇之後,霸佔諸侯王座,他一方面認為這是項王竊取自己先祖功勞所得,本應歸屬自己,一方面又恐懼人言人語,擔心周天子派兵前來,因此以殘酷手段統治國民,將項國封鎖,不與他國往來。優韶一邊在宮中委曲求全,一邊將項孤撫養長大,劉昭關見項孤生得美麗,就要求她侍寢,優韶以女兒尚不知如何侍奉為由,懇求劉昭關再寬限一段時日,劉昭關就要求優韶在之後的宴會上踏火而舞,如能做到,就同意等他的女兒長到十五歲再入宮。優韶抓住機會,慫恿劉昭關將宴會開得極其盛大,讓軍民都能參與,以乞求劉氏治下的項國能太平長久,劉昭關應允後,優韶回家將身世真相告知項孤,並將劉昭關給自己出入宮廷的腰牌給她,要求她趁大宴之時逃出項國。
項孤逃至江關,被江水攔阻去路,左右不見舟船,正不知如何是好,就看到不遠處有個老翁正坐在小船船頭釣魚,便上前詢問。項孤請求漁翁用小舟載她渡河,卻被拒絕,原來那漁翁正是丁義,當初助劉昭關報仇雪恨,後來見劉不是明君,於是告老歸田,而這河面的舟船早就被劉昭關下令燒去,不許任何百姓下江,自己因曾是劉氏心腹,又助他報仇,才被特許鑿船釣魚。項孤不知漁翁真實身份,以為漁翁是擔心被劉昭關追責,於是拿出優韶給自己的令牌,丁義認出這個令牌是劉昭關賜給優韶之物,便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項王孤女,於是表明自己身份,要將她捉拿獻給劉昭關。項孤怒斥丁義雖有義名,卻無義心,丁義無話可說,便以三招為限,若項孤贏,便讓出自己的小舟放她離開。丁義內心糾結難堪,項孤果然獲勝,架著小舟逃出了項國。
優韶為宴會助興,在火中起舞,使賓客盡歡,讓劉昭關十分滿意,卻在此時得知優韶的女兒已經出逃離的消息,震怒之下,下令將優韶的雙眼挖去,打斷雙腿鎖進宮中。數月之後,周天子的軍隊前來討伐劉昭關,項孤帶著幾名親兵殺進王宮,救出優韶,父女終於團圓。
按《優救孤》戲本上的標註,這齣戲中的優韶一角,小生、副旦、作旦皆可應工,項孤則為副旦武旦僮行三門抱,劉昭關為副將或醜大將應工,丁義副將、副生、武生、甚至佬行皆可。這齣戲最初上演時,飾演優韶的是名旦賀長生,優韶所用的行頭也是特別設計和製作的,現在被稱為“優韶衣”。飾演項孤的則是後來成為雲中第一批正式登台的女性演員中,被譽為“女武第一”的徐長芳。現代舞台則多由正旦飾演優韶,而且優韶的性別從原本中的亦男亦女改為了十分明確的女性角色(主要體現在項孤對優韶的稱呼由爹爹改為了娘親),而在將其作為女性角色演出的時候,使用的行頭也變成了通常旦角所使用的行頭(這點十分可惜)。
整出戲對優韶的刻畫十分細膩,充分表現出優韶在歌舞演技上的天才,依靠賀長生的演出,使這個角色在當時百花齊放的雲中舞台上站穩了腳跟。然而可惜的是由於王圭身體上的原因,《優救孤》的結局顯得有些匆忙落定,使項孤這個在當時看來十分特殊的角色,沒能發揮出更大的影響。
現代影視曾將《優救孤》拍攝成電影和電視劇,雖然在故事上顯得更加完整,項孤的作用也更加重要,然而無一例外不過是穆桂英或花木蘭的翻版,不但沒能繼承《優救孤》中項孤的獨特氣質,甚至沒能超越其所效仿的穆桂英花木蘭的角色,成了一個有些拙劣的贗品,甚為可惜。
賀家班的賀雪晴一直在做賀家班傳承劇目戲本的整理編纂工作,似乎有意將王圭《優救孤》的結尾進行拓展和補完。
《白蛇傳》
《白蛇傳》是我國經典傳統劇目之一,全國各地許多劇種都有上演,不同劇種的劇本有所不同,雲中腔舞台現在常演的是由晚清劇作家王圭改編的版本(下簡稱王本),或以王本為基礎改編的版本。
王本與大多數劇種排演的《白蛇傳》最大的區別在於許仙這個人物,王本中的許仙相較其它劇種中常表現的“懦弱膽小”和“被欺瞞”的形象,顯得更加不堪。尤其在得知白素貞非人身份之後,其它劇種中的許仙大多是害怕,但仍留有一絲夫妻情分,並不完全絕情,而王本中許仙是主動向法海提出要除掉白素貞,並說祗要以自己當誘餌,白素貞必定回來,到時候法海即可借金山寺之天時地利人和,一舉將白素貞拿下,儼然一個陳世美的翻版。
王本《白蛇傳》一開始交代故事背景,說是峨眉山有條白蛇修出妖身,被一名高僧發現,要將之誅殺,被一名書生阻止方才保命,那名書生卻被高僧詛咒日後定有災禍。後來白蛇修煉得道,自名白素貞,得知那名書生已經投胎轉世,便去尋找,想要報恩。途中遇到青蛇,青蛇出場時是以男蛇妖的身份出現,與白素貞鬥法落敗後,認其為主,化出女身相伴而行。主僕二人最後在西湖找到了當年書生的轉世,也就是許仙,白素貞用仙法使天下雨,得與許仙一同避雨,從而了解到許仙身世。許仙說自己命犯天煞孤星,被一和尚說終身無人相伴,於是白素貞便以道士算命為藉口,表示願意嫁給許仙,終生相伴。接下來直到許仙上金山寺為止的劇情跟其它劇種沒有明顯區別。
許仙得救之後,認為自己之所以被算出“孤寡終老”之命,是因為自己命中註定要遇到白素貞,而白素貞不是人類,因此怨恨白素貞。於是許仙上金山寺向高僧法海求救,法海說白素貞已經修成仙身,殺不得,祗能靠金山寺的天罡正氣將之鎮壓,許仙表示願意做誘餌,將白素貞引來金山寺。法海放出消息說許仙因身纏妖氣被關押在金山寺,白素貞果然上當,與青蛇一同趕往金山寺救人,與金山寺羅漢一番惡戰,無法突圍,於是施法水淹金山寺。然而由於白素貞此時已有身孕,又施法過度,十分虛弱,難破金山寺,青蛇祗好帶著白素貞暫時撤退,法海帶著羅漢追殺二人,二人一路逃命,途中白素貞誕下嬰孩。許仙見白素貞生下自己的兒子,想到萬一自己“孤寡”命數不破,就想把孩子奪走,於是跑下金山去找白素貞,想要用花言巧語欺騙她將孩子交給自己,卻被青蛇看穿。青蛇視許仙為負心之人,認為他“騙得了癡情女,難騙我青蛇郎”,白素貞既然已經為許仙生下孩兒,報恩已畢,他無法理解白素貞為何還留戀許仙,不肯與自己回山中做自在的蛇仙。此時法海趕來將白素貞和青蛇團團圍住,許仙趁機奪過嬰兒,白素貞這才頓悟,認清了許仙並不是轉世前那個為救她一命不惜身受詛咒的書生。然而為時已晚,法海拿出法寶將白素貞和青蛇鎮壓雷鋒塔下,白素貞用盡最後氣力送青蛇逃走,並要他好好修煉待日後再來救自己。劇本最後一折,修煉成大仙的青蛇帶著一眾妖兵妖將蕩平金山寺,劈開雷峰塔救出白素貞,最後青白二蛇帶著眾部下退隱世外,做逍遙的神仙去了。
王本《白蛇傳》中,青蛇可以說是最被用心塑造的一個角色,與當年同時代的很多版本相比,王本中青蛇的重要性顯得十分突出,而且原本作為故事主線的白素貞與許仙的愛情故事,在王本中退居其次(或者說,因為對許仙的再塑造,這個愛情故事被直接否定了),白蛇與青蛇之間的情誼(尤其是青蛇對白蛇)才是劇中最重要的情感路線。雖然單看劇本文字上不是很明顯,但當演員實際表演出來後,很容易讓人感覺出青蛇對白蛇的愛情(甚至獨佔慾),儘管劇中她們總是以姐妹或主僕相稱。也是因此,某官辦雲中腔劇團在上演《白蛇傳》時,刪掉了不少青蛇的台詞,刪掉最後一整齣青蛇救白蛇,還根據京劇《白蛇傳》刪改了許仙的劇情,將故事改成了大團圓結局,導致韻味全失。不過民間劇團,尤其是賀家班一直仍堅持按照王本劇情演出,維護了雲中腔《白蛇傳》作為劇種經典劇目的獨特性。
王本《白蛇傳》中,白素貞為文武旦,小青為武旦(由男化女和由女化男的情節,傳統上均是通過當場換裝完成,而並不分給兩個演員扮演),許仙為文生或文醜(文醜應工時化桃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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