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世界观,讲述分为两部分的大陆上边界工厂泄露后猎手们猎杀被污染怪物的故事。
【角色招募中】
群号:313051351
博德
年龄:25
身高:190
性别:男
爱好:武器
性格:好斗,一丝冷静,内心骄傲,外在随和。
武器:趁手的武器都会用,一般都是巨大的武器。随身有很多一次性武器。
天赋:拥有一半的火精灵血脉,火属性伤害减半,攻击自带火属性伤害,手指点火(x)。
博德来自于一个武馆,从小被武馆的馆主收养长大,受武馆的熏陶,博德拥有近战肉搏的能力,博德15岁的时候已经打遍武馆无敌手,成为馆主最值得骄傲的弟子。[馆主的名字叫空调承大力]
可是博德却特别喜欢武器,各种冷兵器,以及少数热武器。
所以博德偷跑出了武馆,立志当一名武器大师。
博德有一块从小陪他到大的红玉,在博德在外冒险的日子曾经找过商人坚定过,是一块被打磨过的极致之火的玉石,博德给这块玉起名炎龙之心,并贴身带着。
补充:炎龙之心加成:火属性伤害加倍,自带暖炉不惧严寒。
“滴滴•••”全息屏的右下方角落里突然有一个小红灯一闪一闪的,洛离弦皱了一下眉头,这说明系统在各大媒体的新闻中搜索到了重要的新闻。
她点开,是一段最新的视频。
“大约是今日上午的十点左右,本市的某处工地上出现了一处巨大的黑色沼泽,经专家勘测,疑似边界工厂泄露留下的化学物质淤积,”屏幕上的主持人说道,“调查队已经赶往现场,请市民不要紧张或是轻信谣言。”
洛离弦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并不指望从官方的新闻能获取什么具体的消息,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坐坐’那边还没有来任何消息,要知道,作为“夜莺”在这个城市的分点,一般消息来得是比官方消息快的。
“连接酒馆。”随着语音指令的下达,爱丽丝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刚刚的新闻看到了吗?”
“看到了,”爱丽丝压低了声音说,酒馆里人来人往,有关“夜莺”的内部消息是不能没听去的,“淤积刚被发现时就有情报传了过来,但中途被拦下了•••••”
“文字。”洛离弦打断她,然后就结束了通话。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表达清楚的事,文字传达比语言传达要更安全、清晰一些。
“哦••••••”酒馆里,爱丽丝因为被打断了而有的不高兴,但身为一起处事几年的同伴,洛离弦的性格她还是清楚的,这货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没精打采且很没自信的样子,但一遇上正事就会立即严肃起来,有时甚至有点无情。她蹲在角落里默默的打起了字。
总部里,洛离弦把平时穿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纯黑的套装,又戴上了一副黑框平光镜,在胸口别上了警署的徽章。
是的,警署,身为拥有覆盖全大陆情报网的“夜莺”的成员,在多个不同性质的组织里都拥有不同的身份,甚至是警署里,她都有一个极高的头衔,只不过是一个空职罢了。
把银色的长发盘了起来,洛离弦对着镜子摆出来一副严肃的表情,走了出去。
离萧把巨刃重重的砍在了牵丝火蛛的硬壳上,一根燃烧着的蛛丝立即射了过来,她急忙后退错开身子把诺桑让到了前方,随着几句简短的吟唱,一个结界支开。
Brode从另一个角度重重的把因为高温而滋滋作响的犀角锤砸到了蜘蛛的一条腿上,然后迅速跳开,离萧挥手射出一道电光击中刚被砸中的蜘蛛腿。
但即便是这样的攻势也并没有给牵丝火蛛留下任何一道哪怕只是皮肉伤。
这是他们遭遇牵丝火蛛,或者说是他们找的牵丝火蛛的半小时后,双方都没受伤但离萧几人已经腰酸背痛了----几个基本上都是靠猛攻的,但蜘蛛的外壳太硬离萧的子弹没有作用只能激怒蜘蛛。
“还真难对付啊这货。”诺桑一挥镰刀砍中了蜘蛛。
“是啊。”Brode用锤子砸了一下。
“怎么办。”离萧弯腰避开一道甩过来的蛛丝,环顾四周,这里的森林被几个人各式各样的攻击和牵丝火蛛的火焰蛛丝毁的一片狼藉。
“牵丝火蛛的缺陷应该是•••••下腹。”这次活动的发起人,我们可敬可爱快要累瘫的Brode同学说。
“•••••••••”离萧边快速移动边看了一眼牵丝火蛛巨大主干,快速移动的八条腿和视觉覆盖270度的多只眼睛以及“嗖嗖”射来的燃烧蛛丝,“你觉得我们能攻击到那吗?”
“不能。”Brode抹了把汗,原以为多凑几个人就能来攻这个大BOSS了,没想到棘手到这个地步,真是骑虎难下。
“那么,我有个想法说不定可以试一试。”诺桑一挥镰刀斩断数根蛛丝说。
洛离弦到工地时,结界已经架起来了。
路上她看了一下爱丽丝发来的消息,说是淤积被发现后就被警署和联盟彻底封锁了,并且连围观群众都被下达了禁言令,不允许任何相关消息外传。
而看这结界的架势应该是南方的杰作,看来一定是边界工厂相关的事件了,不然不可能惊动南方的。
她走到结界旁的一个警员身边,出示了一下证件,警员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带她进入了结界。
因为结界外看不到内部的情况,所以进入结界后洛离弦下了一跳,前面带路的警员似乎也打了个寒颤:土地是黑色的,此时已经被透明材质覆盖了起来,人不少,都一脸严肃的忙着,最主要的是,结界内部中心位置有一个被无遮挡结界覆盖的区域,是一个喷泉一般却好像凝固在哪里的巨大黑色物体。
洛离弦明白,如果没有结界,那里真的是一个喷泉,而且从喷泉四周的零零散散的一些尸体------有人的也有怪物的--------来看,这是剧毒且具有污染性的不明物质,这明显不是淤积。
警员带着洛离弦来到了一个看起来级别很高的警官面前,“部长,这是总局来的洛离弦顾问。”
“您好,”这么警官对洛离弦敬了个礼,“我是本市警署特别部部长兼污染处理组组长罗子路。”
“您好,”洛离弦和罗子路握了一下手,身为顾问她并不属于警察。
罗子路表情很凝重,“这种情况我们从未见过,当时工地上的几个工人无一幸免,特别是挖掘的这处污染的工人,死相极惨。”他说着递过来几张照片,洛离弦看到脸色也不禁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
“污染中还出现了怪物?”她指了一下不远处地面上的几具尸体。
“没错,是随着污染流喷出的,品种是从未见过的。”
“我主要就是研究怪物的,这次听说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出现了新品种。”洛离弦明白自己并不是官方邀请来的,不能介入太深。
“那太好了,我们正在寻找您这样的专家,尸体样本马上会有人给您送去,请留个地址。”罗子路招招手,有一个警员递过来一张表格。
“好,”洛离弦留下了在市区内边缘地区一处房产的地址,这处房产是她自己名下的,所以即使警署调查也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诺桑的确把那里用作实验室,“这是我的实验室地址。”
她离开了现场,留海下的左眼又变回了黑色。
“我诞生的意义。。吗。。。?”
洛离弦端起茶杯,咖啡还冒着缕缕热气,“早啊,爱丽丝。”
皮肤苍白的小吸血鬼还穿着睡裙,从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早。。诺桑还没回来吗?”
“没,不过不用担心,他嘛。。”洛离弦微微的笑了一下,“不会有事的。”
肯定的语气让爱丽丝愣了一下,然后就会心地笑了起来,“你们关系真好啊。。。当初就是他把你捡回来的呢。。。”
“是啊。”
树影斑驳,少年的惨叫声惊起了群鸟飞起。
银发少女在森林里踉跄的跑着,一边注意着身后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眼睛里还不断有低落的眼泪,“哥。。哥哥。。。”
最初的记忆,是在丛林中的小木屋里,羽族混血的哥哥和龙族混血的妹妹,宁静中却充满着躲藏的意味。从小洛离弦就知道,自己是不能见光的“人”啊,像龙族这样古老的种族似乎是只存在于人类传说中的,而假使有一天它后代被人所得到的话,结果是不敢设想的。
可怎么就被人所发现了呢?
无力的只能在哥哥身后躲藏而后只能狼狈仓皇的逃走,真是没用。
“嘶啦。。。”
走投无路的少女背后终于露出了作为龙族的标识,那双带着鲜血的龙翼。骨骼带动气流将少女托起,尽力全速在空中移动,双脚无力地垂在半空还滴着血。
飞了不知有多久,速度在渐渐下降,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了起来,还有人在讨论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少女绝望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挥手,发射出一道道金色的火焰。
从未用来攻击的的龙族独有技能——“龙炎”。
随着爆炸声,身后传来了人的咒骂声。
洛离弦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即使是在十几年后,洛离弦偶尔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假如诺桑没有出现的话会怎样呢?把自己从森林中带到小镇上,又护着自己在那场泄露中幸免于难的诺桑啊。。。
是自己最相信的人。
“啊。。今天干什么好呢?”爱丽丝的话语把洛离弦拉回了现实。
“我打算归纳一下最近收集到的情报,”洛离弦打开全息屏幕,夜莺的中央控制系统呈现在了眼前,“你呢?”
“去酒馆里看看吧。。”爱丽丝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洛离弦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焦糖的浓香让她不由得鼓起了精神。
说实话,她不是不担心诺桑的。
期中刚考完。。趁机写点。。。真的只有一点。。。。
架空欧洲中世纪背景,卖点为贵圈真乱(?)和自由度,重点在交流与创作上的中小型脑洞战略类沙盒企划,主要围绕大陆上各方势力变迁,政治格局国家势力等均由参与玩家推动,因游戏模式等方面的原因暂定写手ONLY而且长期抗战,而且设定复杂需要脑洞及与世界观相关的基本知识(大概知道点就行)。
目前企划内时间点:1049年9月(秋)【序章状态】
将于4月6日(周一)推进至1050年(春)【正式开始】
此后以一个星期为创作周期,逐年推进时间。
群号:243586607
卡罗诺·布林勒拉诺敢打赌,这是他有生以来穿得最花哨的一天。
李奥——他的父亲——找来了堪称是卡提萨最棒的裁缝,帮他量身定制了这一身鲜艳的红色礼服。这礼服用上好的布料缝制,罩在身上犹如囚笼。斗篷上还纹了布林勒拉诺之鹰,而他更喜欢没有纹样的素色斗篷。更何况,系起斗篷的扣子上已经刻上了家族纹章。他穿着这套衣服,好像被紧紧捆缚住一般,令他觉得自己正受着无尽折磨。眼前奔走的小厮仿佛化成一个个飞舞的恶魔,平时最喜欢的烤饼与炖肉的香味也变得恶心。他宁愿穿着那套被他百般嫌弃的老皮甲去森林里猎鹿,也不愿穿着这种浮夸的衣服参加这种宴会。
凯伊斯图特的人也来了。护卫们就像他在书中读到的八百年前的埃尔狄洛斯战士那样有强壮的身躯,他们一丝不苟地披挂着锁子甲,戴着几乎不反光的粗糙的铁盔,露出的面部线条刀削斧劈般冷硬。他们簇拥着一名有着红色卷发的贵妇。那名贵妇穿着黑色的礼服,佩戴绣着漂亮图案的披肩。她的裙部垂下两条用金线纹饰的坠布,坠布之间一条红色的衬裙就和她的发色一样,像烧遍原野的烈火。她应该是赫斯提拉,赫斯提拉·凯伊斯图特,新上任的埃尔狄洛斯女公爵。他曾在奥加尔·凯伊斯图特的葬礼上见过她一眼。
这群公爵家的人从高贵的诺林堡中来到维吉耶诺,只是为了参加他一个小孩子的成年礼?卡罗诺在心中恶毒地揣测道。他才不信这个笑容满面的女人是个单纯的家伙。凯伊斯图特向来强硬,而这不能证明他们单纯。
说不定他们就是来敲诈的,趁着这次阿尔拓入侵,他们说不定要好好敲诈我们一笔。
他转了一圈,发现不知哪里请来的吟游诗人正弹着木琴,唱着老掉牙的故事。与会的贵族们根本不搭理他们,只有几个调皮的小孩一直缠着这群流浪汉。每个人都表情凝重,嘴唇不断翕动。尽管他们依然伪装得像在享受庆典。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他想。他转而看到了父亲,那个五十多岁却已显得老态龙钟的男人正拄着拐杖,在赫斯提拉的面前说着什么。他不经意间看到父亲的口型呈现出读“阿尔拓”这个单词时的样子,这令他感到一阵紧张——还带着一点羞耻。
“……在阿尔拓军队进入奥瑟罗之前,埃尔狄洛斯不会考虑出兵。”他听到赫斯提拉缓慢地说道:“而一旦他们兵临城下,埃尔狄洛斯就会碾碎他们,我保证。”
“然而,大人。”父亲嘶哑的声音随之响起,“希望您的军队可以早日做好准备,我担心布林勒拉诺的军队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
她打断了他,“先生,我想我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埃尔狄洛斯人随时都处在战争状态。”这个卑鄙的老处女,“还是说,您并不信任埃尔狄洛斯的力量?”
李奥低下头,他的拐杖明显地颤抖起来,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惊惧所致。卡罗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出他惶恐的语气,“我并非质疑您,尊敬的女士,我只是想要说明我的担忧。您知道,布林勒拉诺的军队已经不如从前了。”
卡罗诺咬紧牙,心中愤怒犹如喷发的岩浆。他想咆哮,想当面质问父亲这一切的原因。布林勒拉诺不仅是家族的名字,还是一个骄傲的民族的名字。“不如从前”从来都不应该用来评价布林勒拉诺。
然而这一任家主,“无为的”李奥·布林勒拉诺,正如人们送给他的外号一样毫无作为。比起布林勒拉诺的先祖们,他竟异常喜欢摆弄毫无作用的“艺术”——他将无数丑陋的画作置于维吉耶诺城堡的大厅,还花重金组建了一支所谓的“宫廷乐队”,在杂音中嘶声歌唱,而这竟也成了一种享受。军队因此懈怠,人民因此沉沦。
卡罗诺想起了小时候奥加尔·凯伊斯图特带他去看邓凯石碑的那个下午,这位凯伊斯图特对他很和善,而且识得古语。他曾指着高大的石碑上的铭文,告诉卡罗诺那上面所记载的历史。那时候的布林勒拉诺人建成的王国是一个强大的国家,阿尔拓、玻尔兹曼、瓦森堡、欧斯特瓦尔德无一不俯首于镌刻着“Cere me reluso al’gliante(所有领主由我统御)”的王冠之下,就连骄傲的维斯华尔德都曾恐惧那“黑色的瘟疫”。那石碑上所记载的血腥内容可以让任何一个诗人在美化其为诗的道路上止步,让任何一个饱经风霜的将领们感到恐惧,那是古代布林勒拉诺的荣光。凯萨托征服之前,布林勒拉诺从未向任何民族低头过,就算是来自北方的埃尔狄洛斯人,布林勒拉诺的先祖们也与之战斗了数十年,以血兑血,最终败在了一场硬仗中。
而如今面对阿尔拓的士兵,布林勒拉诺人都显得无力,他们在战场上节节败退,甚至令敌人越过了邓凯石碑。
“这位大人,您看起来闷闷不乐。”
他转身,看到了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吟游诗人,手中拎了把七弦琴。那“诗人”拨了两下琴弦,像是炫耀自己的技巧似的,不过还是被大厅里嘈杂的声音给盖了下去,“您或许需要一首歌来解闷。”他满面红光,露出殷切的笑容,眼睛眯成缝弯成了月牙形。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平民区的市场中那些商贩的嘴脸。卡罗诺天生讨厌这种人,甚至认为和他们说一句话就会让自己变得污浊。我是征服者的后代,我流着高贵的血,“如果我给你一个金布林,”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而又不失威严:“你是不是可以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但他还是显得咄咄逼人了些。
那歌者微微欠身,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多大改变,“我真诚地认为您需要一首曲子,音乐和古老的故事可以照亮黑夜。”他弹出一连串的音符,同时含糊不清地哼出几个音节。
“但我认为我不需要。”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以及这身礼服带给他的恶心感。见鬼,现在可不是听歌的时候,他需要加入“战团”,和那老处女好好理论一下。
“听听吧,大人。”歌者低下头,开始拨弄琴弦。卡罗诺瞪着他,但他坚持留在原地。于是年轻的贵族转过身,他决定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可在他离开之前,他已听见歌者低沉的声音开始歌唱。
“伟大的卡斯帕,布林勒拉诺人的王
统治着山地,从诺林堡向四方
征服了平原,直到西方的湖边
他的行宫比比皆是,各地的贡品堆满仓
他的传奇被歌者传唱,每个人都称他无愧的王
骄傲的莫伊特,阿尔拓的狼
背负父母之死,家族之殇
他的祖先兵败于扩张者
他的人民臣服于征服王
他誓要恢复往日的荣光”
“你在唱什么?”卡罗诺放下了刚抬起的脚,转身看着那位歌者。歌者脸上是神秘的笑,“老掉牙的故事,我的大人。”他再一次弹起七弦琴。这一次卡罗诺发觉他竟能在嘈杂的宴会中轻易分辨出那琴声。
“伟大的卡斯帕,布林勒拉诺人的王
他说:
‘我的国土幅员辽阔,
我的兵士永无怯懦
我的臣子精忠为国
我的金银挥霍绰绰
我,卡斯帕·布林勒拉诺
开拓者萨诺厄是我的先祖
筑城者诺勒瓦尼的智慧是我的财富
征服者拉玛勒的热血铺开我的道路
我统治这四方
无人能与我对抗。’
骄傲的莫伊特,阿尔拓的狼
他说:
‘我的仇恨如冰寒冷
我的激昂如火焚身
而你应当让心安稳
因为狼在狩猎前会隐藏自身
让爪牙变得锋利
让仇敌在鲜血中溺毙。’”
“你是谁?”卡罗诺打断了歌者的吟唱。他可算想起来这首曲子——或者说史诗了。这是《征服之歌》——一首叙述“征服王”卡斯帕·布林勒拉诺进行“第二次阿尔拓征服”的武功歌。
“我的名字无人知晓。”诗人用唱歌般的语气说道,原本殷切的笑容也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我的名字埋葬在了阴影之中,诗歌的名字从坟墓中破土而出,向着光和热的地方生长。您可以叫我克雷曼,大人,在古老的语言中,这意味着‘吟诵者’。”
“很好,克雷曼,继续唱。”
“恶毒的莫伊特,阿尔拓的狼
他聚集将领兵士
盗窃长矛和箭矢
恶毒的莫伊特,他把阴谋和复仇交织
他在傍晚杀入城市
用火焰污染落日
布林勒拉诺的血流淌街市
尸体与烈焰一同消逝
愤怒的卡斯帕,他披挂铠甲
‘卑鄙的莫伊特,献城者的血脉
杀戮我的人民
践踏我的威信
发出名为复仇的下贱声音
身为王,我事必躬亲
现在我将率领士兵
结束他肮脏的生命。’
传奇的卡斯帕,他的军队长驱入境
在平原与莫伊特遭遇
征服王举起战锤,高声咆哮
他说:
‘叛乱者无路可逃!’
如雷电劈断巨木
大雨和泥泞封锁山路
卡斯帕的军队犹如斩首的巨斧
拦腰截断敌人的心腹
俘虏们嚎叫无度
而王要他们用死亡把罪赎
狼狈的莫伊特,遭遇了挫折
他向阿尔拓城后撤
整理他的兵士、骏马与战车
城门被封锁,火盆被架设
弓兵也挽弓,箭矢随时可射
自信的莫伊特,他说:
‘阿尔拓城固若金汤,
若非我的先祖怯懦而肮脏
献出城池,保命不丧,
那布林勒拉诺人
早应无法忍受城门之外的彷徨。
今天则是我,阿尔拓之狼
镇守此地,摆好阵仗
令敌人的尸骨在城下埋葬。’”
“这之后似乎是个不幸的故事呐。”卡罗诺揶揄道,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故事中,为自己的先祖而骄傲。可这同时带来了他对父亲更深的怨恨。
歌者似乎能察觉到他的变化,于是更加卖力地弹琴,将故事的旋律推上了最高潮。
“传奇的卡斯帕,他让自己的兵士做好觉悟
‘此行势必击败叛徒!
把布林勒拉诺的统治巩固!
在敌人的血中
把布林勒拉诺的荣誉刻入!’
残喘的莫伊特,末路的亡命之徒
王的军队向他靠近
他命令城墙的弓手将箭射出
密密麻麻,寒芒遮住天幕
宛如炼狱开口
等待他们鱼贯而入
天才的卡斯帕,他早已料到这步
他命令匠人彻夜工作,不论辛苦
制出巨大,厚实,富有弹性的木盾
箭矢对他也就不值关注
密密麻麻,箭矢扎满在盾木
宛如森林缩小
一瞬间拔地而出
征服王的欲望是阿尔拓的领土
背叛者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王的军队高呼他的名讳
手中的刀剑用于惩罚背叛者的罪
登上城墙,劈开城门
卡斯帕亲自杀敌,浑身浴血宛如战神
敌军败退,嚎啕求救
可当他们决定叛乱起
他们的命便不能留!
征服王抓到了莫伊特,黑鹰除掉了恶狼
他说:
‘你的先祖臣服于我的先祖
你的人民认我为他们的君主
而你,丧家之犬,负罪之人
敢于弑亲,不惧主人
甚至还想咬一块肉,满足自己可怜的舌根!
今天在这里,我,卡斯帕·布林勒拉诺
宣布我是你们的统治者
这布林勒拉诺和阿尔拓
并非汝等可得。’”
“你是在暗示什么。”
卡罗诺对着鞠躬的歌者冷笑,以陈述的口气说道:“我并不相信你只是个歌者。”
而歌者迎上他的目光,“我想说什么,您再清楚不过了。您是布林勒拉诺的继承者,您有自己挑选宝剑和盾牌的权力,难道不是吗?”他的口气正如之前的卡罗诺那般咄咄逼人,似乎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后果,“您甘于让布林勒拉诺臣服于埃尔狄洛斯人,随后又被阿尔拓——昔日的对手——蹂躏吗?缔造者先是第一次征服了古代阿尔拓人,而后征服王摧枯拉朽般击败了阿尔拓的叛乱。您难道只是憧憬您的先祖,而不去接近他们吗?”
年轻人贴近了克雷蒙,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你太放肆了,克雷蒙。但是我必须承认,你所说的正是我所想的。或许是你给了我勇气去正面这些,这才是我成年礼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可是我不信任你,在任何人心中种下种子的人都不值得信任——除非你能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卡罗诺狡猾地笑起来:“我就会重新对你进行评估。”
歌者也露出同样的笑容,“您将成为第二位征服王。”他举起手作发誓状,“我敢保证。”
【1049 冬】十年之约
“大小姐,已经起风了,暴雪很快就要来了,请您赶紧回去吧……”一个年轻女仆慌乱地追着大步走向演武厅的黑发少女说。
天色阴沉,狂风卷得少女的发丝乱舞,她却浑然不觉。在路过演武厅门口的兵器架时,她反手抓起一把重剑,另一手拔下雕花精美的剑鞘随手扔在一边,任其在地上滚了几圈,持剑的手却只是手腕一抖,剑尖画了半个银色的圆弧,便从反手变成了正手,动作娴熟不下于任何一个军团精英,随后双手握紧重剑,停下脚步,侧身,双腿微曲,已是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女仆不敢再追上前,只是守在演武厅门外,紧张地向里望着。
“凯特琳娜小姐。”一个看上去约三十上下的金发男人正坐在屋里,像是已经等了多时。他相貌平平,只是五官轮廓和发色明显不属于布莱沃金——他是安萨纳人。
“詹米老师!”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此刻却带着怒气,“他们说你要走了!”她盯着眼前年长她二十余年的男人,这个被她称为老师,却从不肯承认自己是她的老师的胆小鬼——他从不肯直面现实。
“是啊。我是要走了。”詹米▪克莱斯特边说边站了起来,拎起放在脚边的旅行包,单肩背上。凯特琳娜注意到,他的腰间已经悬上了他自己的佩剑,而不是他平日和她训练用的无刃剑。
“我还没有赢过你!”凯特琳娜恶狠狠地说。两年前她离家出走在山林间迷路,被这个男人一路保护着送了回来,那时他不知道她的身份,见她腰间也悬了剑,以为她只是城镇上某个猎户的女儿,就教了她一招半式,被她认作老师也只是哈哈一笑,不曾当真,在那个女孩告诉他自己的梦想是成为“王国第一骑士”时更是说出了“有本事你先赢过我”的嘲讽之语。
“你在十年之内,都不可能赢过我。我也不可能等你十年啊。”詹米作出一副头痛的表情叹息着,心里又加上了一句,就算十年之后你赢过了我,那也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打不动了。他知道这个女孩确实有些学剑术的天赋,性格也比他更适合当骑士,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不以骑士自诩的原因,但是,哪怕她可以胜过王国中的大多数男人,却也不太可能会胜过他。
凯特琳娜咬紧了牙,想要争辩,却知道现在争辩也只是逞了口头之快,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除非奇迹发生让她真的胜了他一场,否则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十年之后,我会回来。”看见少女的表情,詹米终究是不忍心一走了之,说道,“到那时我们再打一场吧——不是练习,是决斗。”
凯特琳娜松开了握紧的重剑,惊讶地看着詹米,“决斗?”这种事,她当然求之不得,只是她老师的性格她很清楚,一向是对这种麻烦事敬而远之的。她还记得在他带她回到伯爵府,被她强行留下来时,就是因为觉得逃跑麻烦才从了命的,后来府中骑士看他不惯,想要找他决斗,他又说,名誉尊严什么的随便你拿走,决斗什么的就算了,太麻烦了。
“嗯,决斗。”学生的惊讶让詹米有些尴尬,他是怕麻烦没错,但决斗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和怕麻烦无关,他只是觉得,和生命相比,名誉尊严什么的,都要无聊多了,在他看来,唯一能和生命相提并论的,大概就只有自由了吧。“我会遵守约定的。”他犹豫了一瞬,又补充说。
只可惜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在凯特琳娜看来更像是敷衍,让她能不再继续纠缠自己,然而,她也知道,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留下她的老师了。“说话算话!”最后,她只能气哼哼地鼓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说话算话。”詹米微笑着答应。十年啊,足够了。十年之后,这个黑发少女会成为怎样出色的女骑士呢?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风中夹杂着星芒花一般大小的雪花,傍晚的天色却已黑得像是半夜,詹米▪克莱斯特顶着风拐进一条小巷,走进了一个名为龙牙的小酒吧。因为天气的原因,这个平时总是很热闹的小酒吧此时几乎没有客人,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旁朝他挥手的老朋友。
“迪卢木多。”他打着招呼,摘下厚厚的羊皮帽子,抖了抖身上的雪片,坐到神父的身边,“特意来送我的?”
“再来一杯雪酒。”迪卢木多神父先和调酒的姑娘说了一声,才转过身回答,“是啊,特意来送你的。”
“谢谢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我居然还能有个朋友。”詹米看着神父,认真地说。
“呵,我也觉得挺神奇的。”神父笑着回答。
詹米知道神父是在调侃自己,眼神却也暗了一暗。他与神父在三年前相识,这位神父是少有的几个知道他的过去的人之一。
“还会回来吗?”神父笑容不改,问道。
“会。”他坚定地说,脑海中浮现起黑发少女燃烧着火一般斗志的双眸。
“哦……”神父玩味地看着詹米,“这可真少见。你在想哪个女人?”
“……什么女人啊,还不是那个大小姐。”詹米无奈地摇着头说,“她还等着十年后和我决出胜负呢。”
“十年后?”
“是啊。”
两个人各怀心事,忽然都陷入了沉默。这时调酒师姑娘把神父之前要的雪酒放到了詹米的手边,詹米便顺势拿起酒杯,“干个杯吧?”
“好,干杯!”神父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和詹米碰了杯。“对了,去那边之后一定别忘了好好玩啊,这个世界那么有意思,不好好玩一辈子太亏了!”
“……”詹米顿时有种无力感。这个认为世间一切均为供人玩乐之物的神父总是会让他产生这种无力感。他觉得这样不对,却又向往着这样的生活态度——他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态度。
“我真替你感到惋惜,你这个被过去束缚,不懂得享受的白痴。”神父说,“不过我也很羡慕你啊,居然会比我还要早一步离开这片大陆。”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守在他死的地方过一辈子。”詹米移开目光低声说。
“幸好你没得选。”神父拍了拍他的肩,说。
“……可惜我没得选。”詹米说完,连着灌了几大口酒,又叹着气说,“唉,可惜这雪酒和那坠梦酒,这几年我大概也是喝不到了。”
“是啊,去了那边之后你可要小心,不然就再也喝不到了。我会为你祈祷的。”神父一本正经地说。
“不用了,你这个毫无侍主之心的家伙的祈祷,会起反作用的。”詹米斜了他一眼,说。
“好像有道理。”神父也不反驳,只是哈哈一笑,又举起了酒杯,“总之,祝你好运!”
“嗯,祝我好运!”
1051无大事发生。
艾伦贝尔,依山而建的熊城,锻铁之城。从任何角度来说,这也许就该是这座城市的全部。但这却正是问题,熊与铁在布莱沃金都是无法抹去的强烈印记,于是,这座居住起来不算舒适的城市成为了整个布莱沃金的都城。据说当初为了修建解决城市饮水的蓄水池累死了300名壮年的劳工,那位鲁莽的公爵最后竟是直接动用军队解决了整个事件的后遗症。
但无论布莱沃金人对于这座熊城建造的过程如何痛恨,但对于这座已经屹立在极北之地的雄伟都市所有的布莱沃金人却依然难以掩盖其自豪之情。
艾伦贝尔峰顶,伍德家城堡。这座修建在艾伦贝尔山峰之顶的城堡是整个布莱沃金最早享受到阳光的地方,但是在夜幕笼罩之时,这座城堡内却依然难免阴森。城堡内的居民多使用多盏油灯来点亮整个房间,驱散那让人不安的阴森之感。但在这座城堡深处的一间房间内,房间的主人却固执地只点亮一盏灯,昏暗的光芒只足够照亮让它拜访的木桌附近,昏暗之光不仅无法完全祛除黑暗,反而那光芒被周围黑暗缓缓吞噬的感觉让整个房间更加阴森可怖起来。
但就在这样的环境内却有一人安然若素,他只是静静地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桌面上的一张张羊皮纸上。如果不是那拿着鹅毛笔的手指颤动着写下文字,外来者完全会将面前的人当成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像。
黑暗与光明无力的纠缠,了无生息的男人,这样的场景实在难以让人可以平静,只会觉得不安与颤栗,所以这座本该至少有几个仆人的房间空空荡荡,或者是仆人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不愿意进来,又或者是眼前的男人并不喜欢自己的房间存有外人。
砰砰的敲门声惊动了房间内如死般的空气,礼貌的敲门声并未得到回应,房间内只有灯芯爆裂的劈啪声和笔尖划过粗糙纸面的沙沙声。但显然敲门的人并没有得到回应才进来的打算,嘎吱的门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以至于让那桌前的男子都不满的皱眉,将一双充斥着浓厚阴霾的目光扫了过来。
“沃夫大人,我们控制的下人截留了一张来自北部庄园的信。”相貌清秀但却平凡的青年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管被火漆封住的信卷。
拉姆-沃夫皱了皱眉,这让他眉间的皱纹更加明显了起来,这个曾经迷醉整个艾伦贝尔少女心的美男子已经在不计其数的繁杂事务中老去,甚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甚至有一些脱发了。当然,这些变化并不会影响到这头操持熊族内务的孤老那锐利的目光与内心。
“把它送回它该去的地方去。”拉姆扫了一眼信卷上如同牧草一般的H字母,淡淡地挥了挥手。
“可是……”眼前的青年欲言又止。
“说下去。”拉姆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即使他饶有兴趣的目光会让大部分产生自己如同猎物一般被盯住的错觉。
“不久之前,小卡尔曾经寄了一封信去了北部庄园。他很谨慎,我们甚至没有触碰到那信分毫。”青年显然有些局促了,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冷静。
“继续。”拉姆说。
“如果我们得到这封信的内容,甚至我们只需要把这封信销毁不让他到达小卡尔的手里……”青年这样说道。
“你的嗅觉依然不够灵敏,你的思维依然太过温和。”拉姆罕见地用陈述语气说出了如此长的一段话。
“可是……父亲……”青年显然无法继续维持表面的冷静。
拉姆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青年,直到他低下头恭敬地叫了一声:沃夫大人。
“把信送过去。”拉姆似乎失去了和自己孩子继续说话兴趣,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桌面上的羊皮纸上。
青年不敢再说话,只是低头转身离开,在他的身后那男人趴伏在木桌上,如同垂暮若死的老狗,又仿佛是潜伏蓄力的孤狼。
青年回头敬畏地看着那道身影,缓缓地将房门关上,而就在房门完全关闭的前一瞬,那仿佛死亡一般的身影有力地传来了一句话:“狗会向来到主人院里的所有人吠叫,但狼只会捕杀草原上该死之物。”
伍德家城堡。小卡尔冷冷地看着出现在自己桌面上的信卷,那略发暗沉却毫发无损的火漆让他莫名地恼怒。“这可恶的老狗……可恶……”
【至霍伦,我亲爱的哥哥:
亲爱的兄长,又是一年丰收祭到了,今年的艾伦贝尔庆典热闹非凡,我想这也许是我们那健硕的老头子继承公爵位以来最盛大了一次丰收祭了。要知道,对于这个只知道狩猎打仗的野蛮人来说,花费一大笔军费来举行一场华丽的庆典实在是难得的决定。但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肉痛这些经费到底能换算多少军马和铠甲,野蛮人老头依然不得不承认这次庆典的成功与宏大,民众比起打仗显然更热爱这样的活动。当然,野蛮人老头看到的只是主动参军的人数显著变多了,也许这样的变化会让以后的丰收祭年年举办下去。
哦,说说家宴吧,那古怪的宴会实在是让我难以忍受,让我时刻思念我睿智的大哥还在我身边的时候。小野蛮人和老野蛮人满脑子的军备与打仗,他们将周围所有的公爵都视为自己的敌人,无论对方将他们看为盟友还是敌人。那只将死的老狗忠心耿耿,这家伙则将自己的鼻子在野蛮人父子身边嗅来嗅去,这条狡猾的老狗将家族与臣服于家族的一切都视为野蛮人父子战争计划的绊脚石。这些过于愚蠢与过于狡猾的家伙的对话实在让我作呕,如果我亲爱的大哥你在的话,你也该如此。
我亲爱的大哥,时代改变了不是吗?丰饶之风已经吹来,大陆迎来了丰收,丰饶之神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厄尔拉德,而那对野蛮人粗鲁地统治将会断送布莱沃金的一切。哦,我亲爱的大哥,只有我视你为真正的家人,你的睿智让我折服。或许,只有你我才能用智慧代替武力君临伟大的布莱沃金,不是吗?
你亲爱的弟弟,卡尔】
“少爷,卡尔少爷的这封信应该怎么处置?”年迈的老者恭敬地询问,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瘦弱的棕发少年。
霍伦端详着手中的羊皮纸,看着那已经被分为两半的火漆上K字标记。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烧掉吧,虽然我不认为我的父亲会记起我,但我真的难以对自己这聪明的弟弟保持绝对的信任。”说完,瘦弱的少年似乎因为屋外呼啸的寒风而微微咳嗽起来。
老管家用标准到不可挑剔的动作结果那发黄的纸张将其丢入了霍伦脚下的火盆中,又向其中添加了几块白桦树的枝干。
极北之地即使在本该温暖的夏季也吹着带着犀利寒意的风,虽然这种寒冷对于有着健壮身体的布莱沃金男人和长有厚重皮毛的寒羊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但对于眼前瘦弱的少年来说却依然有些过于寒冷了。霍伦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毛毯,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桌面上羊皮纸与鹅毛笔。
“少爷,您也许应该和三少爷保持距离。”忠实的老仆谨慎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不,也许我不该这样做。”霍伦说,“老萨姆,其实渺小的我对于与巨熊为兄弟的伍德家来说微不足道,我的父亲不会在意我,我可爱的弟弟并不会警惕我。但正是如此,我才应该主动做一些事情。毕竟这个家族里能够肆无忌惮做一些事情的如今也只有我了。小卡尔还太小,如果这个时候我抛弃了他,他并不会冷静地对待。”
老萨姆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抚平了桌上有些褶皱的羊皮纸,将鹅毛笔蘸上了墨水。
“咳咳……”霍伦提起了鹅毛笔,“小卡尔说的很对,时代不一样了,丰饶之风吹拂在厄尔拉德之上。民众会因此欢喜富足,他们会想要多养一些羊,多酿一些烈酒,多种一些庄家,多生几个孩子。伯爵公爵们也会欢喜富足,但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羊,足够的烈酒,足够的粮食和足够的孩子。而这个时候,他们会渴望些什么呢?”
【至卡尔,我亲爱的弟弟:
很遗憾,我不能参加那艾伦贝尔盛大的丰收祭,那丰庆的活动想必会格外精彩。庆典是必要的,民众需要欢乐,这样会让他们少说一些关于公爵家的闲话。也许有机会我会去艾伦贝尔走走,但我想这个时间并不会是现在。我们的父亲依然强壮,我的弟弟你的哥哥越来越具备一个伍德家男人的素养,无论是体格还是脑袋。时代变了,但伍德家还没变,那,我想我们也不能变。
我想,你会希望在你被自己内心拷问痛苦的时候多去求助你自己的母亲,这位来自东方的女士的睿智才是值得你去赞许的。
丰饶已至,但相信我,我亲爱的弟弟,凋零未去。
你的哥哥,霍伦】
目前是两人乐RPG背景的故事E-group,具体设定正在建设中☆
发生在云冷大陆上一点都不日常的日常事。
3028年,U国,由前领袖的箱中脑掌握政权。
新政权旨在建立一个没有犯罪与丑陋的美好世界。随着生物医学领域的高速发展,能够遏制犯罪行为的BS3028药物(全称Black sheep 3028)问世,将在第一批思想犯身上实验后逐步大面积推广。
而注射BS3028后的罪犯发现了BS系列药品中不为人知的基因密码,能够接入监护医院中血液采样仪的闭路系统,从而他们密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逃脱行动,并破解BS密码解开身上的镣铐。
箱中脑为何得以延续思想?
BS药物的研制又意味着什么?
能够带来幸福的,不是虔诚的道德,而是*****——
=villainess x yuri
目前似乎是個人惡役千金gl企?
~暂时收集到的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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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话本故事残本为形式构架的自家古风世界观,内含低魔武侠「江湖图说」、低魔仙侠「一剑江山」、高魔仙侠「千秋作古」,更多待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