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晨曦战役企划日后谈投放处。
历史是战争与和平的无限循环。
战争结束,和平必然统领大陆。
当杀戮的机器褪去铠甲,当武器躺在角落蒙尘,当和平的钟声和欢声笑语一同飞扬的时候,这座茶楼就建了起来。
在这里,没有动人心魄的史诗,没有众人叹咏的荣耀,有的只是一件件日常。
平淡无奇里,我希望它能带点茶叶淡淡的清香。
战士在此休憩,愈合战争带来的创伤。
羽翼缝隙散落的诗篇
part.0
龙死了。
从教堂的顶部直直的坠落下来。
落地,扬起尘埃,
人类在龙的翅膀上看见了龙语记载的诗篇。
他们笑笑。
继续属于自己的生活。
龙的血液从泪腺流淌出来,打湿文字,模糊了……
模糊了半个流年。
part.1
我立在尖尖的礼堂顶上
舒张翅膀
看中世纪的信徒布道四方
听钟声在黑死病弥漫的街道彻响
呵
末世!末世!
part.2
那迷茫者眼中无法被信仰掩盖的愚昧
那为了权与力而斗的神父祷告中的疯狂
用腐烂身躯拼凑成的所谓天堂
到底能不能容纳无垢的灵魂与理想?
part.3
嘿
浮夸吧,人类
你们可知道这花纹繁晦的棂窗
曾出自我族的工匠?
你们可了解这刺破天际的教堂
本供奉我族的信仰?
你们可清楚这硝烟已散的城墙
原是我族英雄
舍命保卫的地方?
part.4
魂灵无家可归啊……
尸骸无处可埋啊……
思想无地可放啊……
part.5
我不明白
有什么样的怨恨才会这般丧心病狂
正是人类和他们不知真相的帮凶们
我族才会逃亡
正是人类和他们扭曲事实的帮凶们
我族才会流浪
我不明白
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才会这般丧尽天良?
part.6
还记得战败那日的狼狈
入夜前那红如鲜血的晚霞
入夜后被烛火吞噬的荧光
喧嚣的人类雀跃着
掩盖怨魂在坟土下的哭腔
part.7
我要回家
你们听见没有!?
我!要!回家——
part.7.5
流亡的疲惫……
碎裂的鳞片……
腐臭的伤口……
被践踏的尊严!
part.8
——回去好不好?好不好?
——不行,会死的。
——可是……可是!
part.9
可是啊
思念肆虐在胸膛
啃蚀我的心脏
回忆回荡在颅腔
夜梦使我魂惘
我似乎把什么重要的东西
丢在了我沦陷的故乡
part.10
半年之后
仅仅半年之后
我悄悄地回来了
我回来了
可是我更加痛苦
这里可还是我的家乡?
自言自语中充满彷徨
我立在尖尖的礼堂顶上
舒张翅膀
——END——
噫
元素之力是作为人类一个非常非常特殊的能力,人类把这种能力视为女神的眷顾,是为了区分与兽族的贵贱之分。[最初是这么认为,但随着之后人类的探索发现其实全大陆只有兽族是没有的,但部分兽族还是有]的确人类基本都拥有,但是真正能够使用这些能力的只有少数。在皇室人员发现这一问题时,立即决定将全大陆的能够使用这些能力的人召集起来进行培训。如果没有能够使用这些能力的人,他们不过是群蝼蚁。逐渐,培训组织由皇室的支持逐渐成为了全大陆的最著名的学院——元素学院。
元素最初分为五行——金 木 水 火 土。但到了第二纪元出现了另外的:光 暗 幻 空间 时间 等元素。逐渐地,人们已经无法用名词来形容这些能力,便将所有元素进行了分类:精神,自然,不可视三种类别。
精神:即以最初发现幻的幻术为首,透视,精神操控,窥视心灵等能力皆为精神所属
自然:自然界所存在的东西能够为你所用的,即为自然元素
不可视:是目前发现较少人所有的。如空间,时间二类。不可以肉眼身体感知到。*引力属于自然系并非不可视。
兽人也拥有元素力,兽人是兽与人的混种,作为人的一部分还是拥有元素力。但是人的部分还是存在甚少所有元素力对于他们来说掌控还是很困难的。
骑士:
隶属第三方的政权,由骑士长统领。也是拥有极强实力的组织。有明确分级。
I will be kind to the weak.——我将仁慈地对待弱者
I will be brave against the strong. ——我将勇敢地面对强敌
I will fight all who do wrong. ——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罪人
I will fight for those who cannot fight. ——我将为不能战斗者而战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
I will harm no woman. ——我将不伤害妇孺
I will help my brother knight. ——我将帮助我的骑士兄弟
I will be true to my friends. ——我将忠实地对待朋友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我将真诚地对待爱情
-摘自百度百科。基本与历史的骑士无异。圆桌骑士为组织领导。以[Lancelot]称号的人为首其余为分支。其他骑士下有小部队。
皇室
傀儡皇室,真正权利把握在神会手中。
帝国军团
共三团,隶属于皇室
贵族
参与政要
弓箭手
主要是精灵人马为多数。
机械师
又可以是打造武器的手艺师的统称。主要是以萧家的机械师最为著名。在名为伊斯兰尔【萧家的发源地】的著名机械城中传说有一位最厉害的机械师可以打造出能够刺穿所有东西的矛和能够抵挡住所有东西的盾。萧家与矮人族(地精)的合作关系是十分悠久的,在大陆上也算是数一数二不可撼动的伙伴关系。
法师
主要运用元素之力进行战斗。法师范围比较广,只要是主要运用元素之力的,皆称之为元素之力。 法师需要考级,有法师资格证,同样有法师准则需进行遵守。也有无证法师,实力同样录入国家档案。官方法师每两年去一次神会进行考核,能力公开透明。无证法师等待官方传唤进行考核,能力封闭不透。神会高层人员会根据法师的行为进行考核,选择是否猎杀。(因此有专门的猎杀组织)无证法师可以不遵守法师准则但是没有特权。法师有特权且比较受人尊重。
赏金猎人
对所有战斗牟利的人员统称。可以去神会创办的赏金会领取任务,法师可根据不同的等级领取不同等级的任务。可跨级领取,出现意外事故概不负责,主要分官方猎人与散人(全程是社会闲散人士)官方猎人有官方给出的任务进行领取,散人不可领取,但是可以同官方猎人组队领取,赏金自行分配。散人有专属任务墙。
猎杀者
神会每年会秘密招人进行严酷训练,每位猎杀者无条件服从神会人物将生死全权交于神会。如果在退休前保命,神会抹杀之前经历给予新的身份归隐山田。但是仍会被监视。
神会。
真正统领大陆皇室主权的组织,高层人员有十一位。十位神使一位会长。神使公开身份且有继承制,会长身份神秘,所有事务由十位神使来传达完成。
关于猎杀组织我竟然没有个帅气的名字。淦
世界分为四大板块,大致分为东西南北四个。
西大陆:以皇族贵族统治的国家,繁华,经济中心,傀儡政权的主要所在地。皇室所在地以及四大家族。四周是树林环绕。 在大陆的西南方有一片原始丛林,面积几乎占大陆的1/3,主要是兽族所在地,有着许多珍贵神秘未被发掘的神秘力量和物种,未被探索,仍是神秘的地方。大小湖泊比较分散,据说在森林中有一巨大的湖泊为东格列胡泊,从这里发源流至王都中心的苏洛河。
北大陆,有一山脉,在大陆东西贯通,分割大陆,山脉的北方为未知的极寒之地,至今无人涉足,南方,只有一座荒废的城。
南大陆,四个大陆中占地面积最小的大陆,与其称为大陆,不如叫作岛。周围有群岛散落。大陆民风淳朴,较为原始和落后,一向不参与大陆国家之间的纷争与乱斗,但似乎有些地方被地下力量侵蚀,将这里当作避风港建立起了地下黑暗帝国。
东大陆,神秘而又强大的东方力量,与西大陆纷争不断,偶有几百年的和平,同样以王族统治的国家,但是权力较为分散,由几个家族分别对大陆各地进行管理。
梦……?伸出五指,迷惘的看了看四周,竟是熟悉的街道,惊喜的站起掏出兜里的手机……是吵架后一天,欣喜之中猛然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过身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带着银色手镯修长的手将脸庞掉下的头发捋到耳后,熟悉的面庞带着遗憾的微笑转身随着身边的景色一点点的消散,惊恐的奔向那身影竟发现身边已是一片白,恐惧与悲伤充斥着自己的一切,跪在地上不顾一切的怒吼着。
“小婉啊————”
如题目,故事就是发生在童话世界的故事。
我们的目标——回归童年(x)
其实这个设定可能会复杂点,阴谋论什么的还是可以玩玩的。
世界观设定就放在那里了,有想法的可以一起来修改世界观。
欢迎大家一起来玩w
“哥哥,给他取个名字吧。”艾琳将幼小的男孩用花朵中小心的拿出,放入她做好的床上,小声地向艾森提议。
那床很舒适,艾琳用藤条编织出一张小小的床,在上面铺上一层蒲公英的绒毛,然后在铺上一层开出男孩花朵的花瓣。艾琳的手真是巧啊。
艾森看着男孩思索了一番,轻声回答:“就叫桑姆*吧。”看着艾琳用花瓣当做被子盖在桑姆身上,艾森整个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桑姆的呼吸很小很微弱,就和他本身一样小小的,让人怜惜。兄妹俩温柔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一直只有两个人的家庭终于迎来了一个幼小可爱的新成员。
这天的早餐来得相当迟,但是兄妹俩似乎都没在意,实际上这个早餐两个人都吃的心不在焉的。原因只有一个,在艾森的房间里的小家伙。是的,他们将床放到艾森的房间里了,还特地放到艾森的床上,因为就算小家伙突然醒了摔倒了,也会掉到柔软的被子上。
“哥哥。你说桑姆吃什么?”艾琳托着下巴问艾森,在她的想法里,哥哥总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那个孩子就像一个小精灵,真的会吃人类的食物么?”
“这个可以等他醒来后问他。”睿智的艾森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pu——”
有什么在楼上骚动,两兄妹相互对看一眼,然后匆匆甩下早餐,冲到了骚动的源头——艾森的房间。
房间里,小小的桑姆似乎是醒了过来,他在床上到处乱爬,不久就爬到床头柜那里。我们勇敢的勇士桑姆凭着一股冲劲,将床头柜上的书本《如何和精灵相处》给撞到了地上,这就是骚动的来源。
等到两兄妹跑到房间时,只能看到一位无畏的勇者,他用他的四肢征服了这个房间,地上的物品就是他胜利的象征。
“我的天啊,桑姆?!”艾琳毫不掩饰地尖叫,艾森似乎都能看到她快要立起来的头发。
桑姆有些迷茫地停下了脚步,他有些不确定,不确定这个巨大的生物是不是在叫他,实际上,他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叫桑姆。
“桑姆?”微弱又稚嫩的声音,似乎还带着鲜花的香气。
艾森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一支箭给射中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呢?幼小但是坚韧,声音可爱长相可爱,但是很坚韧。他使他想起了他还年幼时喜欢的一只猫咪,弱小但是坚韧,艾森不止一次遗憾他为什么没有养那只猫咪,因为当时他还没能力养活他和艾琳外加一只猫。但是现在艾森觉得现在他可以养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男孩。
艾森安抚住艾琳,她那颗脆弱的心似乎为桑姆的每个危险动作而颤抖,在女孩看来这个如精灵一般的男孩应该被好好呵护。
在艾森将要靠近桑姆的时候,桑姆已经在房间的桌上开始他征服之路,桌子虽然不高,但是对只有拇指大小的男孩来说,只要他一不小心摔下,他就会成为一个红点。
“桑姆。”艾森用柔和的声音呼唤着小精灵。
桑姆换个方向,爬到了离艾森特别近的地方,就差一步就会掉下桌子的边缘处,后面艾琳的呼吸都急促了好多。
“你叫我?”
“是的。”
“我叫桑姆?”
“是的。”
“你是谁?”
“艾森。”
“艾森?”
“恩。”
“艾森……”
桑姆的征途似乎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他的眼睛都快要闭上了。在“悬崖”边上的身体摇摇欲坠,然后掉入一个温柔的地方。
艾森柔和地看着桑姆在他的手心蜷缩,蹭蹭手心,然后睡去。
“睡吧,我的小国王。”
事实证明,孩子就算只有一个拇指大小,还是很会折腾的,艾森看着自己凌乱的房间,有点头疼有点甜蜜地想。
*桑姆——Thumb音译 Thumb拇指的意思。
♚ Cinderella……楔子
在这个时代,跟上潮流前线在一个女孩眼中,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个女孩子是我们的主角Cinderella,她长得很漂亮,但是在她住的地方,没有钱,就代表了 你不在上流社会。
她自幼丧母,被父亲一直看待为掌上明珠,但是到了她十七岁那年,父亲去世,继母成了一家之主时,悲情女主角的各种事都发生在她身上。早上五点钟必须起床开始做早餐,随后清理家里三层楼房,烧饭,打扫,一切杂活通通交给她。只有这样,继母才会给她上学的机会。
Dior,Jimmy Choo,Chanel,红底鞋……诸如此类她在的上流社会的东西,她通通都不可能买。自己两个姐姐可以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都有。
C很漂亮是真的,当然也有一些男生很喜欢她,但是她自己在学校里是被瞧不起的,原因么,自从学校里不可一世的两个姐姐Claier,Kate指着鼻子骂过后,自己也不想找麻烦。男生也渐渐对她冷淡起来,从此,她也没有人去睬她。
但是,C的内心当然不是这样想的,她想要进入上流社会。她也有自己喜欢的男生,他是学校里的活跃分子,唯一一个和C还讲话的人。他叫Johnesen,人人喜欢的男孩子,对C说过总有一天会让她笑的赌约。他的朋友劝他不要接近C,结果是那个男生再也没有讲过那样的话,过程么,具体我也不知道。
总之,C的这一年可谓硕果满满。
ps 这篇是在e站上第一个作品……写的有点仓促,目前思路也很不清,写的不怎么样见谅〒_〒,下一篇预计三天后(๑•ั็ω•็ั๑)
稍微有点破烂的屋子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小洋裙的女孩,女孩长得很可爱,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是粉红的唇和大大水润的眼睛让人忍不住喜欢她。小洋裙有点旧,似乎被洗过很多次,但是胜在干净。她来回走动着,不时的张望远方,咬着下唇,等到他看见艾森的时候脸上满是欢喜。
“艾琳,不是说了么,在家等就好,你身体差待会儿着凉怎么办。”艾森有点心疼地看着在外面等他的妹妹,揉揉艾琳柔软的金发,笑着说,“哥哥回来了,还给你带了礼物开心么?”将手上的玩具熊和裙子递给妹妹。
艾琳高兴地接过裙子和熊,苍白的脸上也有些红晕,她用力地抱住自己的哥哥:“谢谢哥哥,艾琳很高兴!”
“开心就好,好了先回家吧。”艾森拉住艾琳的手往屋子的方向走,自己妹妹的小手都冰冷了,艾森有点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在路上不快点走,这样的话妹妹的手就不会这么冰冷了。
打开门,他有点惊喜,家里掉漆的红木圆桌上摆着色香俱全的菜,他低头看向妹妹。艾琳有点不好意思了,一只脚在地上不断磨蹭,低头不好意思地说:“哥哥,庆典快乐……我……我做了点吃的,希望哥哥不要嫌弃我,第一次做可能不怎么好吃。”
艾森使劲的摇头:“怎么可能!我家艾琳做的肯定好吃!”
对于柯泊特兄妹来说这是一个温馨的夜晚,两人都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礼物。
对于某粒种子来说,这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呆在艾森口袋里的种子,似乎有点不耐烦,到处滚来滚去(在口袋中)。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是个外出的好日子。但是我们的主角艾森大人,还在睡梦中,他到处挪动,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磕着自己,让他睡不安稳。他有点烦躁地起来,看到一粒种子在自己的身下,他似乎能明白隔壁国家的王妃,当初被测验的时候那种被豌豆磕着睡不着的感觉了。
他捡起这粒种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占卜者说他丢失了这个,不过他也没想的太过于深入,因为占卜者们一般脾气和癖好都很神奇。
不过,还是种起来吧。反正也睡不着了……
艾森将家里翻来覆去,勉强找到一个能当做花盆的东西。然后将这个东西底端戳几个小洞,接着将从后院挖来的土填入,之后将水撒入把持土壤湿润,然后将种子种入。最后就将这个东西放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了。
“哥哥。该吃饭了。”妹妹的呼喊从楼下传来,似乎是从昨天的晚餐中找到了自信,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他的妹妹啊,真是贤惠啊~今天艾森还是一如既往的夸赞艾琳。
为了支持住他们兄妹俩的生活,起码不能让妹妹吃苦,艾森接下了不少的工作:送牛奶、送酒、在餐馆打工、到贵族家里做临时菲佣、帮皇家喂养马等等。
今天的一天也是依旧充实但是辛苦啊。
入夜。他抚摸着花盆喃喃道:“真希望你能快点长出来,这样艾琳就不会一直想要出去工作,艾琳就是太懂事了。你长出来了,就可以让艾琳照顾你,让她暂时忘了出去工作的事情了。”然后他亲了一下花盆,“晚安。”
月光从窗口撒在花盆上,蓝色的光芒萦绕在花盆的四周,“噗”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是小芽。小芽快速拉上,叶子也不断生长,结出了个玫瑰红的花骨朵。
第二天
“我的天……发生了什么?”艾森惊奇地看着可爱的花苞,“难道……我昨晚的许愿成真了……艾琳,快来看看,我亲爱的妹妹,哥哥有件东西给你看看!”然后他就捧着花盆冲到楼下。
“怎么了?哥哥。”艾琳手里还拿着盘子,“哦~好可爱的小家伙,哥哥是你种的?”
“是的,一个晚上,它就从种子变成这个样子了!”
“天啊,那简直太神奇了!看啊,哥哥!它好像要开花了!”
花苞似乎在抖动,在两兄妹殷切的目光下,花瓣舒展开来,就像一个在生懒腰的人一样,缓慢又舒畅。似乎是在害羞一样,缓慢抖动着,终于露出了内里的样子。
“我的天啊。”艾琳惊叹道,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他是精灵么?在花朵中出生的精灵么?”
“我……我也不知道……”艾森明显呆住了。
在花朵的中央,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男孩蜷缩着,他似乎还在入眠。但是柔软的淡粉色头发,粉红的小嘴,可爱的小手和小脚,他简直精致的可怕。让人忍不住爱怜他,但是又怕一不小心就会将他伤害,因为他是那么的可爱又娇小。
-tbc-
今天是童话世界的庆典,所有童话世界的人都要庆祝这个美好的日子。所以今天会有很多小贩在那边卖东西的,还有很多马戏团表演,贵族们也会不时的出来。所以今天也会发生很多神奇的故事。
艾森无奈的抱着一堆酒罐子跟在满脸络腮胡大叔后面,万能的童话神啊,为什么在庆典这天他还要跟着海络大叔后面干活啊!他想和隔壁的艾莉娜一起去跳舞啊!才不想跟在一个大叔后面给一群糙汉子送酒……
“这位少年。”模糊不清的声音在艾森的耳边不断萦绕。
直到海络大叔有些无奈地停下来,接手艾森的酒罐,挥挥手表示让艾森自己处理。
“我?”艾森指了指自己。
神秘的占卜者外面套了一个大袍子,他(她)面前的水晶球发着耀眼的光芒,“命运告诉我,你掉了一样东西。”
艾森翻了一下口袋,他的衣服很旧,全身上下大概就只有这么两个大大的口袋——还是衣服破了之后,裁缝店的马吉娜大婶改的——可以装东西,但是他的口袋里最多也就之后两块硬硬的黑面包,而且这两块黑面包还在。
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掉东西之后,艾森礼貌的回复占卜者:“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有掉东西。”
占卜者从他(她)的袍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怀揣命运的少年,你掉落的东西并不是在现在掉落的,而是在更远久的以前,现在命运来将它归还。”然后交于艾森的手上。
这个……什么东西啊?艾森把玩着手上的小盒子,颠了颠,好轻……打开一看,只是一粒种子。
“这个?”艾森想去问问占卜者,但是一抬头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也许这个是个好料子,可以说给他的孙子们听,艾森捏着种子漫不经心地想。
夜幕深了,但是外面还是依旧很热闹。毕竟这是整个大陆最开心的一天了。但是……艾森捏了捏口袋里的种子,想到家里可爱的艾琳还在自己回家,就还是先回家吧,顺便把种子给种了。
拿上艾琳最喜欢的蛋糕和一直想要的小洋裙,跟海络大叔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真是的,有妹妹的男人啊~”惆怅的海络大叔喝着酒,看着远去的身影感叹道。
-tbc-
“我长久地思念着我的花儿。”
他说。
只是一个用来填坑的地方,随缘填坑。
“阿兹西!阿兹西!”
外貌看起来偏向老成的园丁萨博一边小声唤着小孩的名字,一边快步走向花圃旁,阿兹西正昏昏欲睡地蹲在树荫底下躲避午后毒辣的阳光。
虽然睡意正浓,听到萨博的呼唤后阿兹西还是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强打起精神来,假模假样地拿着花园剪从防风灌木旁边走开,就好像他刚才没有在工作时间浑水摸鱼一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之前你在园子里种的那批苗现在都……结苞了!天,你说的方法真的可行,我以为铁线那个品种在这湿热的南方天气里根本无法成活……”萨博越说越激动,兴奋地用肢体语言比划,这个几乎将自己一生都奉献给花卉植物的园丁涨红了脸,快乐对他来说很简单。
“因为先前很少有人将魔法运用在养花这种事上,好了,带我去看看那批苗吧。”阿兹西戴上草帽,“今天太阳真大,中午的时候你没有给它们浇水吧?”
“没有,没有,那会害死它们的。”
萨博用袖子擦掉自己额头上的热汗,带着小孩走进西园的花圃间,突然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见到,身着点缀着金丝的华贵衣服的女人正牵着一位颜容精致的孩子,她们笑盈盈地看向爬上花坛的男孩,毫不注意地一脚踢开盖在土地上的黑布,踩坏了铁线的低矮枝叶,踮起脚来摘下那唯一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下人们跟在他们身后,小心翼翼地为他们高举着阳伞,汗都已经流进他们衣襟中,但他们依旧伸直了双手,这样他们便可以离他们的主人稍微远一点。
以免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惹起主人的不快。
“阿泽利安,小心点儿,别摔着了。”
美丽的女主人用轻柔地口吻呼唤小儿子的名字,上前想要扶着男孩走下台阶,但那小子却一下子跳了下来,也不管自己皮鞋上沾着的泥土和灰尘,得意洋洋地将那朵将要绽开的花递给自己的妹妹。
“我看过了,就这朵花最好看!”
小他几岁的妹妹还不怎么知事,懵懂又欣喜地接过那支白色的花苞儿,凑上去闻了闻,又后知后觉地皱起眉来:
“可是,哥哥,花没开。”
“这不是要开了吗?回去你把它插进你的花瓶里,一会儿就开了。”阿泽利安将花苞从妹妹手里一下抽走,递给一旁的下人,“你拿着,回去让女仆拿到爱丽丝的房间里。”
那名下手双手接过那朵花,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
“母亲,我再给你摘一朵别的花吧,刚才那片玫瑰开得可真好看!”
然后爱德华的二少爷便兴致冲冲地看向自己险些冷落的母亲,他活力十足的样子怎么不会让做母亲的觉得可爱与幸福呢?夫人抿嘴笑了,摸了摸自己这年仅九岁的儿子的头:“不必了,天气越来越热了,我们先进别馆见见埃里克吧。”
“埃里克?”阿泽利安撇撇嘴,“每次跟他说话他都要瞪我,还总不搭理我,真没礼貌。”
“阿泽利安。”现任公爵夫人收敛笑容,用不认可的声音叱责了自己的儿子,“即便他不是你的亲哥哥,你也应该注意礼节,要知道,你是爱德华公爵的儿子。”
小妹妹爱丽丝抬头望着自己的母亲与兄长,虽然听不太懂,但这些话她确实听到了。
“埃里克是个好孩子,今天是他的生日。”夫人将手搭在阿泽利安的肩上,“走吧,要有贵族的气量。”
他们转头走了过来,阿兹西连忙拽了发愣的萨博一把,和这名终于回过神来的园丁一起跪俯下来,用额头抵住地面,像所有奴隶、仆人乃至平民一样,看不到贵族们离去的背影,只能感受到那些人离开时卷起的微风,和离去的脚步声。
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后,阿兹西这次神色自若地抬起头来,天气太热了,他也出了不少汗,刚才一跪导致地上的灰土都黏他额头上了,不太舒服。
“阿兹西大人,您看……”
畏惧贵族的萨博也站起身来,因为劳作而长满了老茧的双手不安地攥紧自己的麻布衣角,心疼地看了一眼花坛,用来防虫害和保持土壤温度的布被掀开了,这簇铁线莲的枝条也断了不少,花还没开就被摘了……不该如此,不该如此的,他无可奈何又害怕,看向身旁的男孩。
被注视的男孩儿毫不嫌弃地拍拍萨博汗湿的后背:“叔,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用敬称称呼我,我还需要你的关照。”
他见左右无人,便脱下手套,捧起空荡荡的双手,下一秒清澈的水凭空从他手里涌出,他捧着这些水泼向自己的脸,一抹脸就洗去了额头上的脏污。
水的凉意也让被暑意缠惹得不快起来的阿兹西平静了很多,他重新戴上手套以及刚才下跪时急忙摘下的草帽,走过去重新把花坛上的硬布盖好,掩饰住被魔素所影响的这一小坛土地。
“不就是被摘了一朵花么,小孩子喜欢漂亮的东西很正常,这证明这批铁线我们照料得不错。”
男孩回过头来,笑着安慰老实的中年人,可他老气横秋的口吻与他稚气未脱的外表实在不搭,显得有些滑稽。
萨博是不敢笑他的,他只是一个沦为奴隶的可怜人,害怕吃不饱,害怕受冻,害怕生病,害怕上位者……世界很宽大,但萨博就只怕这些。
看着他低下头的模样,阿兹西叹了口气,小声嘀咕:
“不要怕我嘛……”
可这男孩正是大多数普通平民所敬畏的“魔法使老爷”,恐怕萨博是听不清他的嘀咕声了。
“……自从西元201年开始,「魔法」逐渐出现在大众的目光中,最初魔法师被称为巫师、术士,但在第一个由民间组织起来的魔法机构「白塔」被皇室承认后,魔法师的地位便日渐水涨船高。”
说到这里,负责教习埃里克历史学的艾伦老师放下手中的《欧米伽编年史·上》一册:
“这里说的「白塔」也就是当今的魔法协会,各大城市内都有他们的身影。”
埃里克想了想,将这个旧称用羽毛笔认真地记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兴许这位教习他历史的老师以后出试题时会考到这个。
身为老师,对于认真学习的学生产生好感是理所当然的,艾伦正想出声夸他一句,门被敲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贴身女仆玛丽安的声音毕恭毕敬地从门后传来:“少爷,夫人来了,他们在客厅等您。”
他们?埃里克几乎是反射条件地皱起眉来,他不喜欢那个女人,虽然父亲和那女人一起生下的孩子是无辜的,但是他并不擅长应对小孩子——尽管埃里克自己也还只是个刚满十二岁的孩子。
他没让玛丽安进房,说:“我还在上课。”
“爱德华,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吧。”艾伦老师却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课件,他原本是想夸奖一下埃里克的,可玛丽安的通报却让他想起了这位爱德华公爵大儿子的一些传闻,于是打消了想法,“我听闻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愉快。”
埃里克一时愣住,看着历史学老师向他欠身,随后带着课件离开了这间姑且作为私人教室而使用的房间。
他想说谢谢,不过老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了,埃里克意识到老师的离开让他再无借口躲避那些人,被祝愿的快乐一下子如同潮水般退去。
艾伦老师不想惹麻烦。
尽管今天是他的生日,埃里克还是不由的低落起来,他也放好了笔记本和教材,站起身来对候在门外的玛丽安说:“她说过她来做什么吗?”
“夫人说,阿泽利安少爷和爱丽丝小姐想为您庆祝生日。”
玛丽安低着头看向地板,用恭敬的声音作答。
“让他们回去。”埃里克走出教室,还未变声的嗓音听着没有什么威胁力,可他的表情已经开始倾向于不耐烦了,“你去告诉他们……算了,我去跟他们说。”
玛丽安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后,偷偷抬起眼来瞧瞧主人的背影,“还有……”
“还有?”埃里克回过头。
贴身女仆立马顺从地低下眼,不敢再看小主人:“夫人说,想让这里的园丁调到主馆去,因为阿泽利安少爷喜欢别馆的庭院。”
“庭院……?”
埃里克停下脚步,他疑惑地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向外面。
初夏的阳光之下,玫瑰们开得正好。
“玫瑰确实开得不错。”
庭院里,阿兹西刚检查完玫瑰花圃,今年春天他和萨博叔一起收拾完庭院里的杂草后,开启了一片土地,栽下一些玫瑰种子。
这些春天才微微张口的种子,竟然在夏天就开出了像样的花来,让为此忙碌的两人都感到十分满足。
萨博黝黑的脸上露出好奇来:“没想到您……你做的那种方法真的有效,那点种子真的种出了这么大片玫瑰,我以前就只尝试过收集一些枝条插进土里……成活率还不高。”
“我们能用的钱又不多,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先种玫瑰?”阿兹西撇撇嘴,“相对来说,它的价格已经够便宜了。”
“确实……”
提到钱的事,萨博讪讪地点了点头,想把原本一片荒芜的土地收拾成像样的花园可不只是靠花时间努力就能做到的,管家并没有给他们发配太多钱,大概并不指望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能将庭院打理得有多好。
“不过萨博叔,就算是最便宜的玫瑰,照顾起来也挺累人的。”男孩有些累了,坐到树荫底下去,摘下草帽用它给自己扇扇风。
萨博也想休息一会儿,他看着阿兹西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走进树荫底下:“是啊,蚜虫和红蜘蛛都很讨厌,还有白粉病……”
“不管有多低廉,美丽的花儿终究是美丽的啊,总会被害虫惦记着。”
阿兹西见他不敢靠近,无所谓地感叹了一句,站起身来:“走吧,叔。”
“什么?”憨厚的中年人迟疑,“去……去哪里?”
“去喝水啊,天太热了。”把草帽一下子拍在萨博的身上,阿兹西无奈地回答:“你不渴吗?我可是快中暑了,体谅一下我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孩吧!”
“星象偏转了,魔素活跃区出现了小规模魔素潮汐现象,但是深渊还没有扩张的动向……”
男孩用双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搭出一个小小的窗,他透过这扇窗屏蔽掉所有缺少价值的行星运动,远远地观测这个世界的变化。
占星是一项不注重个人实力、但对计算能力与观察能力要求苛刻的学问,所有的占星使无一例外都是靠经验与计算量堆砌出来的,年龄更大的占星使往往能观测到更加有用的东西——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位正看着群星的男孩儿总结出来的东西准确度并不可靠。
他今年可能才十多岁呢,从当代人均认字水平来看,讲不好识字都识不全……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
阿兹西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活过多久了,或许是上百年,或许是上千年。
他可以确定,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能够读懂星语的人了,或许只有像精灵这样的长命种族可以和他一较高下,但是天生敏感的精灵出于对危险的察觉,在占星术的研究上推进得缓慢而谨慎。
因为未来的真相有时也叫人发狂。
然而即便付出失去理智的代价,那些真相也不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回溯到孩提时代,甚至连他所知的世界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里和他生活过的国家有着同样的名字,但是国王、贵族们使用的名字都不同了,历史行径轨迹也改变了……
他试着简单总结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
我穿越了时空,并且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回溯时间的状况。
真不可思议……
作为一名伟大的知识探寻者——魔法师老爷们总是会这么称呼自己,阿兹西虽然不认为自己多伟大,但他确实花了很多时间去探寻真理,发生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太离奇了,以他所积累下的学识竟然无法充分解释清楚。
那便不要再想了,以现在自己的条件,也没有窥伺真相的资格。
“一切正常……正常是件好事。”
他松了一口气,从屋檐上翻下来,身上的工作服又多沾上了一些灰尘,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毕竟作为园丁,工作的日子就是甚至会有弄得一身土的情况。
对了,阿兹西是爱德华公爵府上别馆的园丁。
他被斯托克伯爵买下,然后和其他的园丁一起被转赠给公爵大人——只因为爱德华公爵称赞了一声斯托克的庭院修剪得整齐。
自然,想要巴结公爵大人的伯爵不仅仅只是送了几个奴仆,他们只是不值一提的赠品,主馆的庭院早有其他活计更好的园丁占据,于是他们被管家安排进了人迹罕见的别馆中。
看来别馆中奴仆们……乃至这里的主人都不太受公爵大人待见,阿兹西记得爱德华公爵有四五个孩子,别馆的主人正是其中一个——这都是他听着奴仆们私下闲聊得知的,他们虽然觉得一个小孩听不太懂这些隐秘,但还是带着一些卑微的同胞心告诫阿兹西不要将这些事说出去,以免老爷女士们不高兴。
唉……实际上以他们的身份来讲,不经过主人允许,哪能与那些贵族老爷女士们搭话呢?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为了明天能尽早起来工作,阿兹西没有再多注视星空,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前,用储放的清水擦洗一遍身体,换了身衣服便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晨曦刚透过薄雾亮起不久,爱德华公爵府的仆人们就淅淅索索地从床上爬起来了,按照十二时计时法,现在应该才早上五点半多,离主人们醒来大约还有三小时左右。
阿兹西也睡眼朦胧地醒来了,对于年仅十来岁的他来说这睡眠时长实在过于不友好,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他昨晚非要熬夜看星星。
快到夏天了,天亮得越来越早了,中午是温度最高同时也是太阳最大的时间,不需要给庭院里的蔷薇丛浇水……他一边排在别的仆人身后等待取水以打理自己的面容,一边思索着中午偷偷溜到那块树荫底下补觉。
“动作再快点!”
趁着管家训斥那些磨磨蹭蹭的仆人们,园丁萨博动作利索地洗完脸和手,将残留在手上的水随意地揩在了自己衣服上,这个三十敦岁的中年人肤色很黑,看起来跟四十多岁差不多。
他走过来,小声提醒阿兹西:“我昨晚睡下的时候没看到你回来,你又去看星星了?”
“是……”阿兹西打了个哈欠,“你别太担心,我可不会趁夜乱来,最近不是快到少爷的生日了吗?”
“对,我们得在这之前把乱长的杂草都拔掉,还要修剪这些日子又新长出来的枝条。”萨博点头,“活很多,而且最近主馆的人也随时可能会来这边……我们动作还得尽可能快。”
“主馆的人……”
阿兹西在心里“啧”了一声,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能放弃近几天趁夜做点别的事的计划,尽可能地和萨博一起先把庭院打理得整整齐齐,以免主馆过来的那些刻薄的家伙借题发挥。这有损主人的体面,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说被恼羞成怒的主人卖到别的地方去,又或者说被惩罚,这种事在主人与奴隶之间非常常见。
不过,阿兹西并不认为自己的主人会像其他贵族一样不把奴隶当回事。
他望向不远处的三层洋馆,粉刷成灰白色的墙面看起来很漂亮,又有点压抑。阿兹西没怎么进过这个别馆一层厨房以外的地方,但可以想象出房子的构造和装潢,是连工资都没有的奴隶们来说是做梦都享受不到的好地方——这只是公爵领地上微不足道地一处小住处。
他们的主人,还未满十二岁的埃里克·爱德华就住在这里。
就比现在的我小一岁……阿兹西收回目光,他真正十一岁的时候还腻在父母身边,时常因为不认真练习剑术而被父亲教训。
怀念童年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这个世界的尤利家族也在前年覆灭,想到这里,他暗暗摇了摇头,决定多想想今天的早饭是什么,给人当奴仆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好在他是公爵府上的奴仆,过得不比一部分平民差。
等到吃完早饭,阿兹西忙碌的一天便要开始了。
早上八点左右,埃里克·爱德华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他发了一会儿楞,没有立马起床。
埃里克做了一个不大让人舒心的噩梦,但是睁开眼睛没过几秒,梦里的事情都变得模糊了,只记得自己似乎有在梦里见到一片黑夜里的星空。
能忘掉糟心的事情也好……他从床上坐起来,走向一旁的衣柜去拿昨天女仆长给他挑选好的衣服。
按理说应该由贴身女仆为埃里克换衣,但他不大喜欢和别人有太多肢体接触。
在这一点上他不太像一位公爵的孩子,竟然会因为仆人们这种程度的服侍而感到别扭,他的拒绝最初还让贴身女仆惶恐不安了一段时间,以为埃里克少爷是对她有所不满。
埃里克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注意到花瓶里的花已经有些打蔫了。
他记得这支花,昨天他上完私教课回到房间里小憩时,这支花已经被换进花瓶中了,白色的花瓣渗出新鲜的娇嫩,让他想起夏天有时会吃到的糕点,那是一种主要由牛奶制成的点心。
花瓶里的花隔一到两天就会被换掉,有时候是一大束被文竹衬托的观赏花,有时候是零碎几支不知名的野花——至少埃里克先前从未在庭院里见过。
这么随性的做法不是女仆们的作风,而且埃里克早就说过了,除了必要的打扫以外不允许其他人进入自己的房间,女仆并不是每天都会来他房里打扫,所以花儿们不是来自于女仆。
那它们来自哪里?被谁的手摘了下来?又是如何送进自己的房间的……为什么要送花给我?
爱德华大少爷内心充满疑惑,最开始发现这些疑点时他还有点害怕,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怕了。
“少爷?”
房门外传来贴身女仆玛丽安的询问声,同时她敲响了房门。
埃里克将最后一个衣扣扣好,抚平自己的衣摆:“进来。”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玛丽安几乎还没有看到主人的脸,就已经躬身行礼了,“宗教历史课的德利先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下午还有礼仪课,请您先行用餐吧。”
张了张嘴,埃里克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句他憋了很久的「早安」说给这位虽然一直照顾着他、但不经过允许便始终不敢直视他的脸的女仆,最后他只能钥匙放下勇气,放下对花的疑惑……他点头,随后发现面朝地面的玛丽安是看不到的,又应了一声。
于是埃里克忙碌的一天便开始了。
太空歌剧?存疑,但是背景是宇宙大融合下的多种族(人外)社畜的故事,
发生在一个名为银之船的人造星球都市里。
在不断完善,会前后修改。
BA.T系统
BA.T System
巴别塔系统
-
一个从地球到后地球时期流传甚广的通识系统,起初只有翻译这一项功能后来逐渐加入了各大宇宙百科、生物体健康识别和闹钟。
由于每一届领导者都继承创始人的名字可以得知,创始人的名字是亚伯拉罕,姓氏已经不详,只知道他是一名诗人,直到现在系统的开机时间或者一些其他的犄角旮旯里还会塞着他的诗句。
这个组织是一个旧人类团体,从地球沦陷之初就在地球附近徘徊不断播放广播和为其他人类提供救助。
肉食人类
Broiler Hu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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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的,供食用的人类们,在地球被夺回后大部分被销毁,剩下了一小部分有反应的肉食人类,以下是标准。
□有五感中的其中一感
□有生理反应
□可以进食(或插管进食)宇宙融合体制造的食物
后地球
new 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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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剩余的人类后代的努力和“天使”们的帮助下,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帷幕,太讨厌了,战争,赶紧去收集一下冷冻机需要的能源抓紧睡过去吧,希望下一次因为能源不够而强制醒来的时候这些狗屁事情已经结束了,不过地球还能叫地球吗,人类为星球取的名字应该过时了吧,干脆叫旧地球好了,把这段复制下来扔到宇宙里,如果有新人类看到记得使用我的提议哦,新人类住地球,旧人类住大宇宙。
——在宇宙中捡到的漂流瓶手稿,确定为旧人类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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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融合体消失之后,地球的管辖权又重新回到人类的手里,不过旧日的人类为了维持种群的延续已经和其他宇宙人通婚,还仅存少量的纯种人类存在着近亲问题(大部分疾病已用药物控制)或者在战争前中把自己进行了冷藏,只有少量苏醒。而地球上的人类,要么只剩下了皮囊(字面意思上,由于宇宙融合体的侵食)要么剩下的是肉食人类,被宇宙融合体制作出来的仅供食用的人类。所以“天使”全面介入了地球的振兴,大部分的人类选择了外出去往其他地方来生活,目前后地球处于自然恢复的状态。
宇宙融合体
F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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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一个超个体一样的存在,表现为类似虫族的形态,但是与一般虫类坚硬的外壳不同,宇宙融合体更加柔软更类似于肉的质感,比起其他只有一个大脑的生命体,宇宙融合体看起来更为聪明,它们甚至还会■■■■■■■。
正常情况下它们一直在宇宙里游走,寻找可以食用的星球生命,这也是它们成为宇宙联邦最头疼的问题的原因,小规模的冲突一直不断。
它们拥有可以控制生命思维的能力,以此在建立一个供奉自己的宗教,许多人在宇宙融合体消失后是这么为自己开解的。
除此之外,宇宙融合体可以在侵占思维后把被侵占人从内到外的吃掉,来实现逐步替换这个人。
【oc自用】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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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你发现你处在一个奇妙的地方:一栋高耸入云的筒子楼,几个身着校服的年轻人打闹着与你擦肩而过,随即进入了电梯瞬间消失不见。
有人轻咳两声,递给你一本小册:《六百楼生存指南》
无限流修仙玩家对抗解密养成经营等等,用一切方式获得积分,逃出六百楼。
也许某天会整理成企,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