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PROJECT魔法架空企划】
【出本筹划中】
【新浪@阳炎10WLV企划】
这里是操纵魔法的世界。
“呐,红瞳的诅咒,你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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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掩盖在真实下的阴谋,还是虚构出的美好日常?
“命运这种东西是绝对的,你脱得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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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雾霾中的真相,沉淀在深处的却是绝望的哭泣。
“即使我们不是第一次相遇,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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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希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名为“悲剧”的剧本,是否还存在标写“希望”的结局?
序章 下
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在鼻口间,掩过空气里弥漫的刺鼻硝烟味儿。令人头痛的耳鸣在先前的剧烈冲击后就未停下过,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小队长抹去流至眼角的血渍,以防血入眼中有碍视力,因为烧伤而碳化了大片的后背已经痛得麻木,好在双腿还能跑,那么他就能将自己学到的一切发挥出来:隐藏、暗杀、游击,放弃一切防御将所有气力都灌注入一击内,一击既走绝不停留,再次藏匿起来储备气力预备下一次刺杀,每一击都带走一个生命。
可那名一直于他缠游的魔法师不耐了起来,甚至不惜浪费魔力将这篇小丛林化作火的炼狱,甚至有几次火舌几乎是擦着小队长藏匿的地方呼啸而过。
“爱丽丝……”小队长因为失血和持续发力而有些颤抖的双手再次摸上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口腔内血的味道居然有些苦涩起来。他从不后悔过为国家权益而奉献自己,这便是他的荣耀……可只怕,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便死去——如果没能完成任务,那么他的牺牲便毫无价值!
“嘣!——”
巨响从远处的敌方阵营传来,冲天而起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作为这个军营里最强的魔法师的追击者也不由脸色一变,其他追击的士兵也不由面色犹豫起来。
“……那个方位…是最大的粮仓……!”
小队长还没被削弱的良好听力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敌方士兵们的慌乱的叫喊声,心中略松,又想到那位安放特制炸弹的队员估计已经牺牲了,顿时下了决心。几乎是在魔法师打算丢下追击小队长回去灭火时——因为魔力的剧烈波动,他已经发现了那样的火焰似乎不是普通的水就能扑灭的。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身后袭来,猛然生起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施了个抗拒火环,可腰侧回馈到大脑的痛感告诉他——他被击中了。
可现状不是杀死那个生命力旺盛的虫子的时候,他必须去灭火!
“别跑嘛!”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在空中操纵漂浮术让自己转过身来,满眼寒霜的开始默念起他最擅长的火系法咒,一边将施法材料硫磺撒向在一转眼间就把杂兵全部清理掉的小队长。
嘴里药剂的味道有些酸涩,但后来却慢慢都变成了腥臭的苦味。小队长在下定决心之后就喝掉了早就准备好的燃灵药剂,一种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来获取力量的毒药。
已经回不去了,对不起呢,爱丽丝。
但是我很幸福。
他笑着,心想。
在冰绀大陆上,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有人为守护家人朋友而战,有人为维护国家荣誉而战。
他们为自己的信念而战,沐浴在属于自己心中的荣光之下,和那些他们珍惜的东西,不仅是自己的生命算不了什么,无辜者的生命更是能够狠下心来抹去,即使因此坠入地狱,也九死不悔。这便是他们生命的价值,这是他们的一切,这是他们的……
命运。
——可是「命运」这东西又是什么呢?
*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人类的荣光,或者说,作为人的荣耀是什么。
冰绀大陆上曾有伟人彼特拉克说过:“我不想成为圣主,或者居在永恒中……属于人的那种荣光对我就够了。这是我祈求的一切,我自己是凡人,我只要求凡人的幸福。”
维斯特人文主义是这样的……大约在他们的理念里圣主是完美无缺陷的,就像教廷宣传的那样完美,不堪的欲望是只有凡人所能拥有的……可这么说,所谓“神爱众人”这样的话还说得通吗?神因为私欲偏爱了人类,将神爱降至凡间,让人类得以繁荣壮大。
嘿,真是令人发笑呀。
“主赐予我的荣光”,主赐予的荣光是什么?如果他是那样完美的话,他该如何赐予我们属于人的荣光?他又为何无私的将这份本该平分给整个世界的荣光独独赏赐给人类?
而且我不明白,这份归属于人类的荣光真正的定义。
那么就去弄明白好了……只要去弄懂就好了嘛!立足于岁月的长河之中,用我那几乎停止随着水流前进的寿命,寻找演员,然后窥视并且加以利用。
由我来顶替编织命运的命运女神,去拔动他们的生命线,将本永远是平行状态的丝线绞成乱麻——来制造「那个」吧!
来制造「悲剧」吧!
*
“主人……竟然要出门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吗?!”似乎想到了什么,平时都是一脸愉快的表情的ENE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还是说……你谁啊竟然侵占我主人的身体?!”
“才不是啊!”伸太郎愤怒的一记手刀……理所当然的劈空了。一个体力值只有1,肉体战斗力负五的家里蹲法师怎么可能一手刀偷袭到战斗种族幽灵ENE。
“呜哇主人你竟然想打可爱的女孩子!你竟然——亡灵法师真是邪恶得太可怕了!”ENE躲过伸太郎的手刀一击,故意指着伸太郎大声控诉着,一副自家主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模样。
说什么亡灵法师邪恶……其实你自己就是亡灵吧!伸太郎额角一跳,心中暗骂不停,不管ENE但手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戴着一个古朴的暗金指环的右手抚向ENE身边的药罐子和自己的炼药套装,那些东西便如同被什么怪物吞噬了一样凭空消失。这样的现象还在持续发生着:魔法药剂、羊皮纸和墨水、魔法书、施法材料、ENE的备用炼金枪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伸太郎的右手“摸”了一遍,紧接着就一样不剩地消失了。对此,ENE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主人你那个储物器的空间大小简直丧心病狂……”ENE见伸太郎不理她,便觉得无聊起来,坐在沙发上贱兮兮的翘着个二郎腿,几乎和蓝天相融的双眸里流光暗转。明明是不死生物却总是朝气满满的……真不可思议。伸太郎这么想到。
“没想到主人你已经穷到不得不出远门为炼药而找妹妹借钱了……啧啧啧这样的男人肯定一辈子童贞……”
“那都是谁的错啊?!”
“虽然前者可能大概也许是我的错但是我道过歉啦不要小气啦——而且后者的话一定是主人自己的问题……!”
作为主人的少年下意识的想要狡辩几句,但这个还真没法反驳。
他心中清点了一下远门的必备品,和一些消遣用的小玩意,最后又检查了一下魔法塔四周的法阵和动力核心,想到远在沙弗王国的妹妹MOMO,抬头望了望天空,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真适合出行,真他妈不想出门。
可是,好不容易能弄出改良版的葬黎药剂,心中的改良方法也非常明了,如果不完成一次的话,伸太郎觉得自己大概会被强迫症逼死之类的……这次去MOMO那边除了借钱,也可以顺路猎杀一些魔兽收获一批魔晶去卖,更重要的是——星花这东西是沙弗王国教廷指定的圣花,不仅贵还只有教廷高层人员和贵族能买到,所以必须寻求妹妹的帮忙了……啊啊,找妹妹借钱的哥哥,怎么想都很糟糕啊!
都是ENE的错!
披着红色斗篷的少年表示他不找办法和ENE解除契约他就不干亡灵法师了。
“好了ENE,我们得出发了,再磨蹭的话就得天黑了。”
“可是一直磨蹭的不是主人吗wwww没关系啦如果主人怕黑的话我会保护你的wwww”
“……死开啊!而且你这也还自称女孩子?!没见过胸这么平的女孩子——”
“好过分!主人你这是性骚扰啊……”
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神烦主仆二人组通过人工暗道走出了峡谷,作为主角的他,并不知道这之后即将发生的……
「悲剧。」
*
欢迎成为戏幕中的一员,你是独一无二的「主角」。
那么开始吧,让编织生命线的纺台动起来,拉长大家的生命线,由我来弹奏吧……命运的交响曲!
接受吧?因为……
这就是「命运」啊。
-----TBC-----
序章 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日常性嘴炮活动,不论伸太郎好说歹说,ENE似乎对自己衷情的这只腓腓幼崽依旧不肯放手。退在ENE一句“主人你都不喜欢陪我出门我连制作新枪的火铁都不够用了”,然后一不小心就败在ENE卖萌卖软卖可怜的表情下的伸太郎只好默默的再次检查了一次魔法塔内外的法阵序列运行如何,以防类似于上次瑰兽拆塔的悲剧再现……想一想那次也算是有惊无险,虽然大部分奢侈品被破坏,魔法塔重建也需要一些时间,好在被破坏的塔身只要熔解重新定型就好。而对于一个魔法师或者死灵法师来说,普通人的奢侈品顶多不过是带着一两个魔法小把戏的东西,并不算金贵。而伸太郎整个魔法塔里的生活奢侈品加起来都还没有一株星花来得珍贵……其实现在他在所有死灵法师里排个名次的话,他可能是最穷的那个……或许还有自己那个为老不尊的师父垫底?
借用ENE的话来说,伸太郎就是一屌丝,得以成为法师全靠他童贞的这18年,天赋禀异只可惜因为太宅,总觉得随时都要散发出腐败的味道了。
*
可是故事说到这里,还远远不到结局,一切尚在胎内孕育着,等待诞生的那一刻。
*
是夜。
不管是沙弗王国南边的莽原,还是再南边的热带雨林,或者是隐藏于此的峡谷,夜晚都不会是沉寂的时段,反而是最热闹的时刻。隐藏在黑暗中,对迷迷糊糊的猎物虎视耽耽的猎手们,伏低了富满优美流线的身体,弹出了尖锐的脚爪,露出了腥臭的獠牙,从喉咙里发出低吼声威胁着,发散出不安的化学信号。
连同人心也是如此,会为此骚动起来。
在夜幕下,早早埋伏下来的士兵们抛开疲惫和倦意,在指令下慢慢靠近敌对国家的军营。在白日里激烈的战斗后,他们的目标是趁着敌军实力被削弱、士气下降的时机,潜入敌方军营烧去他们一部分的粮仓。所有人都在心中祈祷着计划的顺利进行,如果暴露出行踪的话,抑或,被随军的魔法师,哪怕是仅仅一名发现的话,都可能引导向最坏的结果——一去不回。
魔法师,和以数量及肉体与敌人相拼搏的战士不同,他们身体大多孱弱,体能,物理战斗能力较为低下,但却几乎能构成一个军团中的最大战力——因为他们都拥有神赐般的,与自然元素沟通的能力。只要有充足的吟唱时间,魔法师就能释放出极具杀伤力的元素魔法,在一瞬间重创一支小队。高阶的魔法师甚至无需吟唱,仅凭意念一动就能造成极大的损伤。
“爱丽丝……”小队长紧攥着手中的吊坠,最后带着一分眷念和爱意的看了吊坠中金发碧眼的美丽少女,下一秒眼神中便全成了坚毅。以手势做暗号,娇小的契约兽伪装成普通禽鸟在高处打开视野,有序不乱的行动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这些士兵们正是为了暗杀和追踪而培养出的隐兵兵种。
一切看似都很顺利,小队里的几人在潜入戒备森严的兵营后摸到了一个粮仓的位置,小队长却总觉得心中的不安正在扩散——当一束强光猛的照到其中一名队员的身上时,悬浮在空中的隶属军方的一位魔法师正冷冷的打量他们,执着长矛的敌方士兵身着锁子甲,将他们一个个逼到一块。
“再见了……”穿着长袍的魔法师带着嘲讽的笑容,举手投足间,三颗脸盆大的红色火球如同陨落的流星,冲着他们极速坠下……
——是了,冰绀大陆从来没有和平超过三天的记录。
伸太郎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模糊了视野内的图像。卷好刚刚写完的计算稿纸,总算是把茯苓精和星花花蜜一起混合后需要加热的精准时间算出来了,先前只有个大概数字,但他想尝试提高最后做出来的葬黎药剂的品质。
二十七星辰时三十六分零三秒。
打了个呵欠,伸太郎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精确到秒的数字,为了这个数字他足足花费了八大张羊皮纸作稿纸。看来只要等自己睡一觉后再等几个小时,葬黎药剂就又完成了一部分了。他心满意足的抬头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表,指向星辰时的黑色指针停在白色的表盘上,细长的秒针走得最快——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他又熬夜了。
哎呀哎呀,黑眼圈又要加重了……作为一个职业宅男,熬夜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更不会在乎什么黑眼圈和眼袋有损伟貌的问题。准备睡觉的少年打了个响指,一个最简单最低级的魔法回路被无声的激活,风系元素即刻活跃起来,芙拉们托着墨水瓶将它放回原位,羽毛笔被放进笔筒里,书籍被塞回书柜中的空隙里,小玩意们都在空中里各自飞舞着却不会相撞,奇妙得不得了。
——谁说过死灵法师就只能使用死灵魔法的?
作为一个魔法师,博学是必要的,但博而不精确实是需要避免的,所以伸太郎是个死灵法师。
脱下多余的衣服,只留下里衣,伸太郎立马缩进床里,被脱下的魔法袍和斗篷都挂在衣架上,最后在操作魔力关闭魔法灯之前,他瞥了一眼石英钟表——很好,代表生活在这个魔法塔里的人的现在状态的红色指针停在“正常”上,另一个蓝色指针停在“冥想”上……还有一个白色指针,停在“睡眠”上,好吧,是那只腓腓幼崽。
于是伸太郎闭上眼,红色的指针也跳到了“冥想”上。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进入冥想状态的下一秒,白色指针跳到了“正常”上。
金色的兽瞳在黑暗里,散发着淡色的光芒,它瞧向面前的法术锁,一道虚幻的黑影如同飞蛾扑火的撞向锁,“咔”的一声法术锁掉在地上,白色小兽便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舒适的牢笼。
如果伸太郎在劝阻ene时,再稍微观察一下这只“腓腓幼崽”的话,一定会发现不少和腓腓这个魔兽种族的不同。
鬼腓腓,来自世界反面地狱的魔兽,天生受到怨灵、幽灵种族的喜爱,可以经过炼化和驯服怨灵从而作用属于不死族的力量,不仅仅限制于地狱的诅咒力量和死亡之力。
——所谓的世界反面「地狱」,自然就是死灵法师召唤物的出处了。
鬼腓腓是带领迷失在世界正面的、无法转世的怨魂回归地狱的领路人,通向转世的引路魔兽,地狱的守门兽之一。
顺便一提,明显不知道鬼腓腓来历的伸太郎和ENE自然不会知道,上次ENE牵回来的鳄鱼头狮身怪物会是地狱守门兽的另外一只……
不愧是NEET型死灵法师和神烦系不死生物,和本系的BOSS阶级这么有缘。
以及,不愧是BOSS阶级的存在,果然喜欢装逼。
“呜啊啊啊啊啊啊!!!——”
ENE的新的一天,是在自家主人的惨叫声里开始的。
“主人怎么了?!”
当天蓝色少女举着枪一口气踹开伸太郎房门冲进去时,还没来得及披上斗篷的伸太郎痛不欲生的跪在几块玻璃碎片前面,地毯上还有一块深色的脏污。不像是伸太郎冥想出岔子也不像是有什么野生的魔兽跑进来吓人的样子,ene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性格有些恶劣,但在护主上她还是比较尽责的……主要是,由于契约关系,如果伸太郎死了她也不会好过。
伸太郎直直的僵在那里,他此时如同魂魄脱离肉体一样壮烈的表情让少女心生疑惑,将目光重新转向那几片破玻璃……吔?这个形状和材质好像有点眼熟啊……?
嗯,莫非是主人最近几天一直用来炼药用的药皿?平时宝贝得不得了都不怎么用的那一套里的药皿?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的ENE,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个器皿会被打破,而且连里面的药物都撒出来了……啊啊,说起来今早没在大厅里看到小Zero呢……还有从外面吹拂进来的风都把桌上的羊皮纸刮飞了主人你不关个窗吗哈哈哈哈……
“……E•N•E。”
“那个主人……早上好…今天早上的天气真棒啊、吹的风可真是温暖舒适……”
ENE有些干涩的说着,可还没说完,犹如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活火山的少年,因为从窗外挂进来的一阵阴风默默的打了个哆嗦,于是少女当下闭嘴。
如月伸太郎,年龄18岁,即将要腐败的死灵法师,在炼制葬黎药剂第二次失败还被打破了超贵重的炼药器皿之一以后,表示彻底累不爱以及再也不会轻易纵容ENE,并且由衷的后悔当初因为一时美色而与神烦系元气幽灵少女签订了契约。
*
一切的起源,不过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
小小的意外引出一个个巧合,一个个巧合构建成一曲歌的音符——
唱颂着悲剧。
序幕
嘘。
这里是某个悲剧的起源。
*
这个悲剧发生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一片魔法大陆——冰绀大陆(Biscuits Continent)上。这片大陆上有四个王国:伊斯特(East),维斯特(West),沙弗(South),诺尔斯(North)。
四国几乎平分整块冰绀大陆,因此国力相当。沙弗与维斯特结为西南联盟,伊斯特与诺尔斯乃东北联盟。两大盟国间战乱不断。
嘛,这些大到国家战乱程度的东西与现在的他无关紧要,仅仅是随口一提而已,无需在意。
以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立下无数功名和传奇的狂战士职业而闻名的沙弗王国,它的南方是一片渺茫的大沙漠,就像是为“死亡”这个词所代名一样,白天里蒸蒸烈日和夜晚里冰寒袭人的温差形成了完美的两极,不做任何准备贸然进入的旅者只会徒徒牺牲在生活于沙漠里的魔兽的袭击和温差的打击下——还有那呼啸不绝的沙尘暴,大风刮来,将黄沙卷上天空,几乎掩盖了大半天日。如若有鲁莽者为了那些稀稀拉拉的散落在此处的天外陨石和一些有的没的的传说而擅闯此处的话,将受到大自然“热情”的招呼,也许最后只会落下枯黄的残骨,或者更惨。
但穿过这片大沙漠后,与因为春冬两季常陷入缺水的情况而使地下水成为沙弗王国的主要水资源的热带季风气候不同,也与即使降了水也等于没有降水的大沙漠气候不同,一片辽阔的莽原作为过渡带,然后就能看到那雨水极度充沛的温暖地带,大片的热带植物簇拥在一起,绵延了一大片热带森林,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危险至极的魔兽和植物,包容了自然一切的残酷和恶意……同时,也是恩赐。
靠近黑海的热带雨林深处,是这个世界上多少人都不曾知闻不曾探寻的大峡谷,就像是大地的疮痍,难看的横在此处不知道多少年,被这么多年来生长于此处的植物掩盖了大部分身形,热带暖风从夹缝中呼啸而入,很快就冷却变成了阴寒刺骨的冷风,哭号着唱悼着不知名的葬歌。发着荧光的闪光苔藓在昏暗中宛如星辰,至毒的冷血动物盘踞在岩壁的夹缝里,竖瞳里只能看得见那些动摇的猎物,除了风声一切都静悄悄的,危机在寂静里发生,死亡在寂静里踏步而来,灵魂在寂静里归往天堂山,在寂静里飞往圣主的拥抱。
就在这片葬歌下的空寂下,茯苓精所榨出的精华正与星花酿出的蜜混合在一起,放在土色的小碟中被碧蓝色的小火苗煎烤着,汁水因为高温滋滋作响,散发出一种好似线虫被太阳光烧焦后的气味,本是相性极差的两物竟然发生了一种全新的反应,而秘诀是几滴鲛人眼泪。
披着红色丝质斗篷的少年坐在扶椅上,专心致志的读阅着手中泛黄的古典,充满奥妙的图案和字符让人眼花缭乱——这是属于魔法的魅力。就像融入这片峡谷的阴影中一样,专注的少年身上萦绕着化不开的阴冷,阴冷几乎盖过他作为一个活人应有的生气,墨石般的双眸一点也不温润,让他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他一边翻阅着魔法书,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辰,莫误了药水的研制。药剂的熬制往往不是个轻松的过程,需要大量的计算和良好的魔法控制力,一点点差错都只能导致一个结果——制造废品。
葬黎药剂,高等药剂之一,不仅制作工序复杂繁多,而且材料个个不是价格高昂便是稀少难寻。料黑发少年难得出一次远门才勉强集齐了制作两份此药剂的材料,因为制作不当失败了一次,吸取经验后的最后一次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几步,只要将这份药汁煎好,再将之前熬制成功的药物分次混合加热,当药水散发出神似于玫瑰花香一样的香味时,这份葬黎药剂才算是成功了。
而黑发少年想要制造的这葬黎药剂正是为了他以后进阶而准备的,虽然对于进阶把握很大,但葬黎药剂附加的永远性对光明属性的抗性对他来说具有很大的吸引力,尽管那增加的抗性其实并不会有多逆天,不过有比没有的好,值得尝试。
“主人——”
突然,远远的能够听到从魔法塔外传来的呼喊声,属于少女特有的声线,在拔高的音量下被拉得有点尖细。
被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手一抖,手中脆皮一般的羊皮纸页因为太过老久就这样多了一个缺口。少年心疼地合上了古典,郁闷的轻蹙眉头,此时的表情倒符合作为这个年龄段的男生的他了,方才死气沉沉的气场仿若幻觉。
“ENE你又干了什么啊?!——”半是抱怨半是无奈的回应了少女的呼喊声,不大的声音经过魔法回路传了出去,足以让最先乱叫的那个家伙听清楚了。看起来不过18、19岁的少年披着鲜艳的红色斗篷站起,将手隐藏在斗篷下的深色魔法袍里——这对一个合格的魔法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好习惯,谁也不会知道你在宽大的长袖下的那只手是不是已经捏紧了魔杖,或者是施法材料和药剂什么的……
他急急的迈开步来,一脚踢开脚边的水晶骷髅头,它咕噜咕噜的撞翻了一个手掌大的巫毒娃娃,娃娃仰着头,空洞的眼眶朝向蛇柏书柜中的大空隙,透明的鱼缸静静的摆放在这,可那些长相怪异奇特的鱼儿们却骚动起来。滴水兽的石雕蹲在座式钟台顶端,好像它正蹲在伊斯特大教堂的屋檐上一样,在准点时低声咆哮起来。报时的声音是信号,蛇柏书柜上如同干枯的人手一般的树枝爪子就灵活起来,抽开书柜将里面装满小肉干的铁皮罐子掏了出来,抓上一把然后挥洒在鱼缸里,鱼儿们瞪着它们金色的线型瞳,将鳞甲和尖刺张开,用一口利牙去撕扯争夺。
踩着刚把自己身上的图案变换成诺尔斯王国的某处特色样式的天鹅绒金边地毯,推开卧室房门,少年快步下楼走到一楼的大厅处——好吧虽然这是他自己的魔法塔,但因为没啥人烟的缘故只造了两层,大多房间还都是魔法塔必有的,不然这小别墅规模的地儿都不能被称为魔法塔——然后他就看到满脸兴奋的少女正抱着一只腓腓幼崽,姿势既不端庄也不优雅的坐在软沙发上。
被称为ENE的少女那天蓝色的半长发在魔法师少年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双马尾的造型,而且往往乱得不知道是该说不拘小节还是豪放派比较好——嘛,虽然自己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同样天蓝的双瞳里满满倒映的都是她怀里白色调的身影,充满元气的笑容在魔法灯柔和的光芒下显得有些透明。她的手脚自膝关节以下逐渐模糊,几乎看不清脚的形状。怎么说都是美少女级别的仆从,如果不总是违背他的意愿并且总是捉弄他的话,少年会觉得满意的。
顺便一提,ENE是个纯纯正正的死灵生物——幽灵,而作为她的主人,黑发少年伸太郎自然是一个纯纯正正的死灵法师。
……在这个冰绀大陆上,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特别是神职人员的数量是死灵法师数量的数倍的情况下。
“……ENE,现在,立马,给我,丢掉,它。”身披由于不符合他的职业色调而显得很喜感的红色斗篷伸太郎指着魔法塔大门的方向。
“诶诶?我才不要!主人它多可爱啊!”蓝色调神烦系叛逆幽灵少女ene自然是不答应,对怀里的小生物的喜爱都快具体化出半透明的心型了。
伸太郎瞧着腓腓幼崽毛茸茸的白色大耳和云朵一样的大尾巴,确实有点可爱,然后再看看腓腓幼崽身上充满违和感的白色软鳞和生着尖利指爪的四肢,尤其是后腿看起来像是史前恐龙的后腿,长大后必定跑得快……真是充满了狰狞感。伸太郎眼角抽了抽。
“哪里可爱了啊?!”
“是主人眼光不行啦!我要养它——已经决定好了名字就叫Zero……”
“你还记得之前你牵回来的那只鳄鱼头狮身的魔兽差点拆了我的塔的事吗?!”伸太郎的嘴角也抽了抽。
“就主人你这双层小房算什么魔法塔啊……”
“我都听见啦?!”伸太郎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快要坏死了。
…………
……
欢迎来到猎人旅团~
这里就是怪物猎人的世界。不是狩猎怪物就是被怪物狩猎,所以,为了生存和荣耀,战斗吧!
【个人企划试做,人员限定抱歉】
这个世界上,有着被称为“怪物”的存在。
他们和人类一起生息于这片广袤的大地,大部分都拥有超越一般生物的能力,能涉足诸多人类无法企及的地域。
当然,他们有时也会威胁到人类的安危。
为了从怪物手中保护一般人,一个职业也应运而生——怪物猎人。
在猎人公会的管理下,猎人们有序的对怪物进行狩猎、驱逐。
伴随着怪物的不断进化,猎人们的能力与装备也不断改进。
那些有名的城市里,一定有猎人公会的分部;而一个村子能否成功的在与自然的对抗中胜出,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村里是否拥有一位优秀的猎人;更有很多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在迎来了有些的猎人后一举成名,飞速发展了起来。
猎人也渐渐的变成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无数年轻人怀揣着各自的理由与梦想,以猎人为目标努力着。
而在这里,也有着这样一个少年。
这里是结云村,一个位于青山绿水间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村子。
村里的风格基本都是和式,尤其是结云村的和式温泉更是远近闻名的村中名物。虽说如此,其实这村子也并不算那么有名。毕竟除了温泉,能拿的出手的名产大概就只剩下丸鸟的蛋了。而且不管怎么说村子的位置也是在山里,虽然也是有不少行商和旅行者会选择在这里落脚,但是真正支配这座山的还是那些怪物。
只是,这种情况似乎终于要有所改变了。
因为那个大名鼎鼎的猎人公会竟然在这个村子里开张了,而且身为龙人族的村长也正在积极的招揽各路猎人来这座村子安家落户。
这个村子是不是也会像英雄辈出的科科特村和解决了雪山危机的波凯村一样,成为一个新的传说呢!
那个少年,就是抱着这样的理想来到了这里。
……然后被现实击沉的。
“咕——”
奇怪的声音回响在窄小的房子里。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但以音量来说却着实有点让人想不到那边去。
“咕————!”
杂乱的房间里,仅有的几件简陋的家具中,那张似乎是以竹子为原材料草草扎起来的床上,一个少年翻了个身,似乎是想无视这个声音。
不过就算能无视从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也无法无视身体的不靠声音发出的抗议吧。
最后,还是同样住在这个屋檐下的“一只”忍不住这诡异的沉默,首先开了口。
“主人,你打算把自己饿死在家里喵?”
短暂的沉默后,才有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做出了回应。
“……就算这么说,我现在身上可是连吃顿猫饭的钱都没有了啊。”
“咕——————!”
肚子也不争气的,恰到好处的再次响了起来。
“那就去接些任务来做喵,主人是猎人吧。”
“但!是!”
床上的少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还把枕头抱在怀里),直勾勾的瞪着眼前个头有点矮的随从猫。
“我现在采集任务赚不到多少钱讨伐任务又总是三猫任务失败连契约金都拿不回来就更别说什么离开溪流或是打boss级别的大怪了啊!!!!!”
一口气说完的少年似乎有点大脑缺氧,一仰头又倒回了床上。
“而且现在肚子饿的快死掉哪还有体力去做任务嘛嘤嘤嘤……”
虽然知道矮小的随从猫一定正用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总之都无视掉!少年死死抱着枕头窝在床上。
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呢……
然后忍不住有点憋屈的想着。
少年名为塞雷克,家里算是还有点资本的商人世家,以修雷特城为主要据点,旗下的商团经常会在世界各地行走。
塞雷克自己也从小就跟随喜欢走南闯北的父母去过很多地方,当然,每次出行商团中总不会缺少猎人的身影。
他们或是受雇于商团担任全程的保镖,或是只是凑巧通行,便自愿担任路上的护卫。而这些猎人,也总会对还是一个孩子的塞雷克讲述很多狩猎时的精彩经历。
不过,如果你以为这就是身为一个商家大少爷,却要不顾家人的反对,离家出走也要跑出来当猎人的理由,那就猜错了。
因为他的理由,其实更加的俗套!
没错,塞雷克之所以想成为一个猎人,就只是因为曾经被猎人救过一命,仅此而已。
十年前,冰天雪地,被意外唤醒的猛兽的怒火,无助的人们……
以及,挺身而出的,猎人们。
从那时开始,塞雷克就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也要成为一位强大的猎人。
一位可以守护别人的,不畏超乎想象的强敌的,优秀的猎人。
从那时起,和商团一起上路的猎人们就不再仅仅是他们的保镖,有时更要瞒着商团团长担任这个任性的小少爷的教官,教给他各种各样的狩猎常识和技巧。
而不久前,当塞雷克听说结云村正在募集各路猎人时,立刻不顾家中的反对跑了出来,打算在这个“新天地”中大展一番拳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猎人啊?!”
时间流逝,猎人早已不是很早以前那个异常危险的行业。
当然,既然要与怪物们打交道,受伤什么的还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伴随着时代的发展,龙人工匠们的手艺越来越高超,打造出的武器与防具也越来越巧妙,支援猎人们狩猎的道具也越来越多,而猎人们自身的狩猎手腕也在不断的提升,为了培养新猎人的训练所也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再加上猎人本来就是这个世界里年轻人们憧憬的目标,伴随而来的结果,就是猎人的数量越来越多。
等在迫不及待跑来的塞雷克眼前的,就是被各色猎人充斥的结云村了。
结果,没有任何经验,技术也被训练所教官评论为“马马虎虎”的塞雷克,好不容易才在村子边缘讨到了一间几乎摇摇欲坠的小屋。
而在那之后,光是要维持住在这间小屋里的房租,就让他焦头烂额。
由于还是个新人又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基本没什么人会愿意和他组队出任务。而他本人的猎人等级又实在太低,只能接一些最基本的采集或清理小怪的任务。
再加上就算只是些清理小怪的任务,他也只能勉强完成,一旦遇到稍微强一点的大怪,三次猫车任务失败什么的,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久而久之,塞雷克就落得了现在这个境地——连自家的猫饭都吃不起。
“主人主人。”
身后有个柔软的东西在推自己的后背。
塞雷克很清楚,这是家里的另一个伙伴——厨师猫Mr.sido正在用那可爱的肉垫推自己。
和矮小却严厉的随从猫——nobutuna不一样,mister是个十分温柔的孩子……虽然他有时(其实是经常)会做出让人昏倒在地的黑暗料理。
不希望自家的猫咪们看到自己不争气的样子,塞雷克揉了揉眼才坐了起来。
“主人,把这个吃了吧喵。”
mister递上来的,是一个(沾着几根猫毛的)饭团。
“这是特意为主人做的,不用付钱喵。”
“呜呜……mister!!!!!”
塞雷克一把抱住了这只小天使(?),无视了他的悲鸣,用力的在脸上蹭来蹭去。
“mister果然最好了!比nobu公什么的好一百倍!!!”
脚边似乎传来了nobutuna的抗议声,总之继续无视。
“喵……我也最喜欢努力的主人了……所以主人要加油做任务喵……”
因为被抱得很紧,mister努力的挤出了这么几句话。
“就算是采集任务,至少也能赚点钱不是喵~”
“没错!mister说得对!我可是要成为超级猎人(那是啥)的人!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垂头丧气!”
塞雷克放开mister,三下五除二吃掉了那个饭团后,以惊人的速度换好了新人套装——结云套,一脚踹开房门,气势惊人的跑了出去。
“……真是个单纯的家伙喵。”
“nobutuna不快点动身就跟不上主人了喵~”
又看了一眼在刚才的“袭击”中变得更加摇摇欲坠的房门,nobutuna叹了口气,动作敏捷的跟了上去。
“喵……要是主人能长点心思带点烤肉回来就好了喵……”
对着一人一猫的背影挥着手的mister叹着气说。
年轻猎人的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说明:
嗯……总算开始写这个脑洞了……
首先关于主角——塞雷克(Seleck),18岁……MH里什么时候可以调整体型啊…………
总之我知道MH里是不存在所谓的“少年身材”的,就当他是偏瘦偏矮的少年体型吧。
超级新人一只,连狩猎小狗龙这种任务都要喝掉十个回复药,狗龙都能让他猫车,大野猪王都能狩猎失败的永远的新手【都是本人真实经历捂脸……
装备是一身结云套,武器也是结云太刀。
喜欢耍帅,爱面子,打起怪来就热血上脑只知道乱砍一气的白痴。
(顺说我玩MH还真没建过男号等过两天上游戏去捏一个然后照着画人设去……)
关于开场,就是所谓的十年前被救了一命,在波凯村,场景雪山深奥什么的大家都懂就不说了【喂。
当时救了他(其实是救了整个村子)的猎人可能会在后面登场【喂。
关于家里的猫,名字全都来自本人一直很喜欢的一个实况系列MHD(←有人知道这东西吗,有的话求同好【喂)。
因为听说有温泉也有猫饭,就写上了厨师猫……少了家里的厨师猫可是少了一个大乐趣啊卡普空!!!!!
目前还只有两只(婆婆免费给的,还没钱雇新猫),后面应该也会不断增加(一共九只),具体的性格攻击倾向什么的待我去翻翻资料再说……
nobutuna,爱称nobu公,随从猫,身材比一般的猫要矮小一点;
Mr.sido,爱称mister,厨师猫,个性温和但是有点腹黑,经常做出黑暗料理。
关于接下来的发展……
希望能在接任务时遇到一个好心的前辈带我去打怪啊!!!!!【哭着抱大腿被踹
我会努力猫车和拖后腿的!【滚
昏暗的房间里,门窗紧闭。
一片寂静中,只有点点微弱的劈啪声回响着。
那是壁炉里仅维持着最起码的燃烧状态的火苗,虽还不至于熄灭,却也起不了多少御寒的作用。
明明在这被冰天雪地覆盖的雪山深处,没有充分的保暖手段就等于是自寻死路,可是却没人敢去往炉火里添点柴火。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剩余的干柴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现在外面是什么时间了?又是什么天气呢?
没人知道,也没人想去在窗上扒开那怕是一条细缝窥探一下外面的样子。
大地又颤动了一下。
屋顶上的积雪似乎因为这阵晃动而掉了下来,砸在门外的雪地上发出了一阵轻响。
可就算仅仅是这么轻微的响动,也让紧紧把少年抱在怀里的母亲的身体随之不住颤抖着,并且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
尽管母亲的怀抱让少年有些喘不过气来,此刻却也不敢发出什么抱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颤动渐渐平息,让自己喘不过气的臂弯也终于稍稍放松了下来,一旁的父亲把手放在了母亲肩上,可惜那微微打颤的手掌也无法起到什么安抚人的作用。
就在大家以为会这么平息下来的时候,又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击袭来。
这一次,房内的许多摆设也伴随着大地的晃动纷纷掉在地上——好在这里大多使用的是木制的用具,并不会因此全都摔的粉碎。
可现在显然不是关注屋里受损状况的时候,似乎已经压抑了很久的呜咽终于冲破了母亲的喉咙,而父亲则把两人一同紧紧揽在怀中,似乎这样就能止住大地的悲鸣。
虽然在这里听不到,但是在那人迹罕至的雪山深奥中的那个存在,一定正伴随着比这里更加剧烈的冲击,发出骇人的惊天怒吼吧。
“喂!这么下去可是会引发雪崩的!!!”
“交给那些人真的没问题吗?!果然从一开始就应该弃村逃走才对!!!”
门外传来了一些伴随着颤音的交谈声,看来终于有人忍受不住一直躲在屋子里,跑出去看看状况了……
虽然他们的对话只能让人更加清楚的感受到那名为“绝望”的东西。
“你们几个,说什么胡话呢。”
一个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那几个人满含恐慌的讨论。
“一直以来都是谁在守护这个偏僻的村子,现在又是谁在为了我们而挺身赴险?”
老人的声音并没有过多的情感起伏,并不像是在责备那些惊慌失措的人,而且莫名的让听者感到了安心。
“相信他们吧,相信他们这次也能为我们化险为夷。”
“因为,他们可是‘怪物猎人’啊。”
说明:
因为一篇文的上限是4000字,只好拆开来发……
请配合第一章一起食用【。
2023.11.28追记:谁能想到这么多年以后我把人设补上了呢!
不过要不是整理以前的东西我都忘了还发过这个了!
•每周期会发布多个任务,针对不同猎人等级的猎人玩家。
•每个任务周期3周。
•每周以队伍为单位交作品。
•不交视为团灭,计算猫车一次。3猫任务失败你懂的。
•任务中允许角色力竭,如非团灭,不计算为猫车。队友可来救助或放弃。
•被遗弃角色生死自定。如不作描述即为失踪,如任务期间不作描述即为死亡。
•初始武器可自选,装备为基础结云套。
•队伍上限4人,人数不足可选携带随从猫。
•随从猫每人最多只能带1只。队伍人数超过3人则不能携带随从猫。
•任务成功提升猎人点数。紧急任务给的会比普通任务多一倍点数。一定的点数可以提升猎人等级。目前的猎人证有:新米猎人,下位猎人,上位猎人,G位猎人。
•任务结束可以通过打到的怪物获取素材提升武器装备。
AVICI意为十八层地狱的最后一层。
“大概如此”ivan喝了口茶,“音障大概就是……假设你的头飞的和声音差不多快的时候,你就追上了你自己发出的声波然后形成了震波,然后你的头再飞快一点就更难了……嗯,如果这个时候我在你旁边我就会聋掉”
“好厉害的样子……”misivitagen瞪大了眼睛,“话说今天下雨真不爽,我们去喝酒吧!昨天刚买了修士啤酒!一箱!”
“我不喝酒,要喝找Dana去”ivan伸出手戳了戳misivitagen的太阳穴“小孩子,喝酒会变笨……”
“讨厌!烦死了!我还是觉得大胸的姐姐好……起码比你这种处男好多了”
“欠。揍.!”……“算了…你是女人”
“我有JB的!30厘米!”
“不可能啦!话说你有没有给自己设定下限?”
“下限是不完美的生命体才会有的玩意儿”
“…………”
地面覆盖着滑溜溜的东西,似乎是雨水,雨下了很久了,天似乎就不会有放晴的日子了。
彩色的药片散落在地上,安静被注射器破裂的声音贯彻,
“求您了!”一个眼眶深陷的男人伸出狰狞的手,手臂上满是疮痍龌龊的针孔,它们流出了美丽的色彩“把药给我吧!打针也行!”
“我说过”带着嘲笑的语气,“普通的毒品怎么能代替我给你的'药'呢?”
长长的白发在黑暗中,显得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居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真是恶心”
“求求您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带着哭腔,他跪在地上哀求道。
“哦、”白发的男人回头“你到底还是……”随手把一管药给了他,笑到
“去杀几个人?”
“I’m almost drowning in your sea.”
【脑洞堆积地】
【About the Story】
以Spirit of Dawn作为中心的世界由天使白昼(Day)与恶魔黑暮(Black Dusk)管理
然而,天使和恶魔发生了争执。
最后固执的恶魔把天使关了起来,自己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恶魔实行了一个“诅咒”——被“诅咒”者将成为试验品,成功的试验品则会被赠与维持世界持秩序的任务……然而Spirit的力量过于强大,已经不在恶魔的掌控之中,导致计划正在渐渐失控,世界已经变得一团糟。
科幻世界观,讲述分为两部分的大陆上边界工厂泄露后猎手们猎杀被污染怪物的故事。
【角色招募中】
群号:313051351
博德
年龄:25
身高:190
性别:男
爱好:武器
性格:好斗,一丝冷静,内心骄傲,外在随和。
武器:趁手的武器都会用,一般都是巨大的武器。随身有很多一次性武器。
天赋:拥有一半的火精灵血脉,火属性伤害减半,攻击自带火属性伤害,手指点火(x)。
博德来自于一个武馆,从小被武馆的馆主收养长大,受武馆的熏陶,博德拥有近战肉搏的能力,博德15岁的时候已经打遍武馆无敌手,成为馆主最值得骄傲的弟子。[馆主的名字叫空调承大力]
可是博德却特别喜欢武器,各种冷兵器,以及少数热武器。
所以博德偷跑出了武馆,立志当一名武器大师。
博德有一块从小陪他到大的红玉,在博德在外冒险的日子曾经找过商人坚定过,是一块被打磨过的极致之火的玉石,博德给这块玉起名炎龙之心,并贴身带着。
补充:炎龙之心加成:火属性伤害加倍,自带暖炉不惧严寒。
“滴滴•••”全息屏的右下方角落里突然有一个小红灯一闪一闪的,洛离弦皱了一下眉头,这说明系统在各大媒体的新闻中搜索到了重要的新闻。
她点开,是一段最新的视频。
“大约是今日上午的十点左右,本市的某处工地上出现了一处巨大的黑色沼泽,经专家勘测,疑似边界工厂泄露留下的化学物质淤积,”屏幕上的主持人说道,“调查队已经赶往现场,请市民不要紧张或是轻信谣言。”
洛离弦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并不指望从官方的新闻能获取什么具体的消息,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坐坐’那边还没有来任何消息,要知道,作为“夜莺”在这个城市的分点,一般消息来得是比官方消息快的。
“连接酒馆。”随着语音指令的下达,爱丽丝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刚刚的新闻看到了吗?”
“看到了,”爱丽丝压低了声音说,酒馆里人来人往,有关“夜莺”的内部消息是不能没听去的,“淤积刚被发现时就有情报传了过来,但中途被拦下了•••••”
“文字。”洛离弦打断她,然后就结束了通话。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表达清楚的事,文字传达比语言传达要更安全、清晰一些。
“哦••••••”酒馆里,爱丽丝因为被打断了而有的不高兴,但身为一起处事几年的同伴,洛离弦的性格她还是清楚的,这货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没精打采且很没自信的样子,但一遇上正事就会立即严肃起来,有时甚至有点无情。她蹲在角落里默默的打起了字。
总部里,洛离弦把平时穿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纯黑的套装,又戴上了一副黑框平光镜,在胸口别上了警署的徽章。
是的,警署,身为拥有覆盖全大陆情报网的“夜莺”的成员,在多个不同性质的组织里都拥有不同的身份,甚至是警署里,她都有一个极高的头衔,只不过是一个空职罢了。
把银色的长发盘了起来,洛离弦对着镜子摆出来一副严肃的表情,走了出去。
离萧把巨刃重重的砍在了牵丝火蛛的硬壳上,一根燃烧着的蛛丝立即射了过来,她急忙后退错开身子把诺桑让到了前方,随着几句简短的吟唱,一个结界支开。
Brode从另一个角度重重的把因为高温而滋滋作响的犀角锤砸到了蜘蛛的一条腿上,然后迅速跳开,离萧挥手射出一道电光击中刚被砸中的蜘蛛腿。
但即便是这样的攻势也并没有给牵丝火蛛留下任何一道哪怕只是皮肉伤。
这是他们遭遇牵丝火蛛,或者说是他们找的牵丝火蛛的半小时后,双方都没受伤但离萧几人已经腰酸背痛了----几个基本上都是靠猛攻的,但蜘蛛的外壳太硬离萧的子弹没有作用只能激怒蜘蛛。
“还真难对付啊这货。”诺桑一挥镰刀砍中了蜘蛛。
“是啊。”Brode用锤子砸了一下。
“怎么办。”离萧弯腰避开一道甩过来的蛛丝,环顾四周,这里的森林被几个人各式各样的攻击和牵丝火蛛的火焰蛛丝毁的一片狼藉。
“牵丝火蛛的缺陷应该是•••••下腹。”这次活动的发起人,我们可敬可爱快要累瘫的Brode同学说。
“•••••••••”离萧边快速移动边看了一眼牵丝火蛛巨大主干,快速移动的八条腿和视觉覆盖270度的多只眼睛以及“嗖嗖”射来的燃烧蛛丝,“你觉得我们能攻击到那吗?”
“不能。”Brode抹了把汗,原以为多凑几个人就能来攻这个大BOSS了,没想到棘手到这个地步,真是骑虎难下。
“那么,我有个想法说不定可以试一试。”诺桑一挥镰刀斩断数根蛛丝说。
洛离弦到工地时,结界已经架起来了。
路上她看了一下爱丽丝发来的消息,说是淤积被发现后就被警署和联盟彻底封锁了,并且连围观群众都被下达了禁言令,不允许任何相关消息外传。
而看这结界的架势应该是南方的杰作,看来一定是边界工厂相关的事件了,不然不可能惊动南方的。
她走到结界旁的一个警员身边,出示了一下证件,警员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带她进入了结界。
因为结界外看不到内部的情况,所以进入结界后洛离弦下了一跳,前面带路的警员似乎也打了个寒颤:土地是黑色的,此时已经被透明材质覆盖了起来,人不少,都一脸严肃的忙着,最主要的是,结界内部中心位置有一个被无遮挡结界覆盖的区域,是一个喷泉一般却好像凝固在哪里的巨大黑色物体。
洛离弦明白,如果没有结界,那里真的是一个喷泉,而且从喷泉四周的零零散散的一些尸体------有人的也有怪物的--------来看,这是剧毒且具有污染性的不明物质,这明显不是淤积。
警员带着洛离弦来到了一个看起来级别很高的警官面前,“部长,这是总局来的洛离弦顾问。”
“您好,”这么警官对洛离弦敬了个礼,“我是本市警署特别部部长兼污染处理组组长罗子路。”
“您好,”洛离弦和罗子路握了一下手,身为顾问她并不属于警察。
罗子路表情很凝重,“这种情况我们从未见过,当时工地上的几个工人无一幸免,特别是挖掘的这处污染的工人,死相极惨。”他说着递过来几张照片,洛离弦看到脸色也不禁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
“污染中还出现了怪物?”她指了一下不远处地面上的几具尸体。
“没错,是随着污染流喷出的,品种是从未见过的。”
“我主要就是研究怪物的,这次听说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出现了新品种。”洛离弦明白自己并不是官方邀请来的,不能介入太深。
“那太好了,我们正在寻找您这样的专家,尸体样本马上会有人给您送去,请留个地址。”罗子路招招手,有一个警员递过来一张表格。
“好,”洛离弦留下了在市区内边缘地区一处房产的地址,这处房产是她自己名下的,所以即使警署调查也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诺桑的确把那里用作实验室,“这是我的实验室地址。”
她离开了现场,留海下的左眼又变回了黑色。
“我诞生的意义。。吗。。。?”
洛离弦端起茶杯,咖啡还冒着缕缕热气,“早啊,爱丽丝。”
皮肤苍白的小吸血鬼还穿着睡裙,从铺着厚地毯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早。。诺桑还没回来吗?”
“没,不过不用担心,他嘛。。”洛离弦微微的笑了一下,“不会有事的。”
肯定的语气让爱丽丝愣了一下,然后就会心地笑了起来,“你们关系真好啊。。。当初就是他把你捡回来的呢。。。”
“是啊。”
树影斑驳,少年的惨叫声惊起了群鸟飞起。
银发少女在森林里踉跄的跑着,一边注意着身后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眼睛里还不断有低落的眼泪,“哥。。哥哥。。。”
最初的记忆,是在丛林中的小木屋里,羽族混血的哥哥和龙族混血的妹妹,宁静中却充满着躲藏的意味。从小洛离弦就知道,自己是不能见光的“人”啊,像龙族这样古老的种族似乎是只存在于人类传说中的,而假使有一天它后代被人所得到的话,结果是不敢设想的。
可怎么就被人所发现了呢?
无力的只能在哥哥身后躲藏而后只能狼狈仓皇的逃走,真是没用。
“嘶啦。。。”
走投无路的少女背后终于露出了作为龙族的标识,那双带着鲜血的龙翼。骨骼带动气流将少女托起,尽力全速在空中移动,双脚无力地垂在半空还滴着血。
飞了不知有多久,速度在渐渐下降,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了起来,还有人在讨论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少女绝望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挥手,发射出一道道金色的火焰。
从未用来攻击的的龙族独有技能——“龙炎”。
随着爆炸声,身后传来了人的咒骂声。
洛离弦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即使是在十几年后,洛离弦偶尔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假如诺桑没有出现的话会怎样呢?把自己从森林中带到小镇上,又护着自己在那场泄露中幸免于难的诺桑啊。。。
是自己最相信的人。
“啊。。今天干什么好呢?”爱丽丝的话语把洛离弦拉回了现实。
“我打算归纳一下最近收集到的情报,”洛离弦打开全息屏幕,夜莺的中央控制系统呈现在了眼前,“你呢?”
“去酒馆里看看吧。。”爱丽丝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洛离弦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焦糖的浓香让她不由得鼓起了精神。
说实话,她不是不担心诺桑的。
期中刚考完。。趁机写点。。。真的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