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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入世,百鬼夜行。焚香引路,供灯祈福。
整合了艾尼米尔(原都市系列)、格伦谢尔德等不同世界的综合世界观。
作者:晨星/白崎林
一些克里斯OD流战术的毛病的饺子醋,仍然是骨科.jpg
——————————正文——————————
扑通一声,克里斯就像是断线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睁着,眼球能费力地转动两下,但是他的视线已然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究竟是什么答案让他如此饥渴?饥渴到让他不断使用那只会损害他的神经的魔眼?他对真伪和答案的追求,如今让他四肢麻木,遁入虚无。而此刻,唯独他口袋里的神经修复药剂才能把他从这个状态给拉出来……
不对,药好像被大哥给没收了。
伊蒙知道他的洞察有致命的缺陷,而药物的滥用又只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尽管克劳福德家族可以依靠独家的现代炼金术重塑肉体,但这样不断折磨自己也并非权宜之策。于是伊蒙在他这几天第三次使用神经修复药剂之后,亲自没收了其他的药,以防克里斯再次使用本质贯通来压榨自己。
如今,身披黑衣的男人背着琴盒,眼神下移,俯视着倒在自己脚边的亲人。他的脸色丝毫没有起伏,只是暗暗地感叹道:除了艾尔莎以外,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在没有药的时候乱用自己的那只眼睛?
看着甚至无法回应自己的克里斯,伊蒙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从琴盒的夹层里掏出一枚注射器——那就是他从克里斯手里没收的药剂。
而对于打斗和杀戮经验丰富的他,自然也知道人的颈动脉长在哪里,更别说还有那么多针孔作为参考。于是,伊蒙随意地扯开克里斯脖子上的绷带,虽然旧疤已经完全消退,但是新的针眼仍然零星地布在了他的脖颈上——至少比以前高强度试药的那段时期来说进步了不少。
伊蒙低头将克里斯放平,从对方身上摸出来剩下的密封棉片,并果断地摘下了注射器的针帽。对于克里斯来说,他研发的这些药都是速效药,自然也都是采用的动脉注射以确保药物能够尽可能地迅速生效。对于伊蒙来说,麻烦也就麻烦在这。不过他又想了想,唉,大不了万一真折腾死了,就再重塑复活一遍呗,反正研究和材料成本花的都是他的钱。于是,他没有一丝犹豫地一手扶着棉片,另一手将注射器扎进克里斯的颈部,注射器里的药物也随着推进流入他的体内。
确认药剂都注射完毕后,用原本就挂在克里斯脖子上的绷带帮他缠回去后就立马收工了。估计过几分钟就能醒吧,大概。伊蒙想着,就这么直起身子站在一旁,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克里斯的手指动了两下,涣散的瞳孔又重新聚焦起来。他抬眼看向了熟悉的衣角,在逐渐恢复的意识中轻声确认:“……哥?”
“醒了?”伊蒙扭过头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弟弟,挑了挑眉。
白衣男子确认了一下浑身的感知有没有问题,逐渐从地上爬起来。他摸了摸脖子上被缠回去的绷带,呆滞了几秒,“……你干的?”
“换个人来这里谁还能现场给你做颈动脉注射?”
克里斯愣了一下,点点头。他没说什么,只是干咳了一声,“好了,我们继续搜查。”
螺旋城是残渣、废墟、图书馆、战舰和救生艇。以风暴眼中的通天塔的形式存在,由不朽的永恒材料构成。
5000CE
安德罗西是帝国的骑士。他最初的头衔是亲王,之后这个位置让阿尔纳西斯占了。他是个高洁、正直到有些死板的男角色,他长相多变,一般是褐发,身高一米九四点五,信教,擅长马术、摔跤和发动机维修。
贝阿朵莉切是位符合刻板印象的金发贵妇人。她在一半故事里作白月光,在另一半故事里作白饭粒。总有一副绘有她美丽容貌的巨幅肖像挂在安德罗西或阿尔纳西斯或柯锡涅家的走廊上。她的头衔可以是柯锡涅女公爵(来自她父亲),或者卡里西亚的皇妃(来自婚姻)。
柯锡涅(公爵,姓氏)是狭海的乌梅利亚人,只在阴暗的故事中出场,他(完全体)和贝阿朵莉切只能同时登场一人,不然就会转变为完全无害的内向弟弟角色。他有美丽且富有异域风情的外形,低劣的人格和高级文官的身份。他总是因男女情感纠纷加害于男主角或女主角,偶尔安德罗西也受害,目标是阿尔纳西斯时,加害无效。阿尔纳西斯永远赢。
卡里西亚军力强大、科技先进、经济繁荣、文化非常保守,贵族生活腐化无聊,阶层完全固化。
一个以拉维列亚的希连或螺旋城的希连为主角展开的故事,发生在黄金帝国灭亡后5000年前后。
此时卡里西亚(帝国)已经统一或将近统一,和拒绝合并的拉维列亚王国或控制了大嘉德珊地区的螺旋城展开战争。
拉维列亚的希连·扬廷5001年出生于拉维列亚王国的普通家庭,5021年从王国第一士官学校以一等荣誉学位毕业,之后加入抵抗卡里西亚帝国侵略的战争。他有时是男性有时是女性,通常持有健全的人格和基本的正义感。
螺旋城的希连是5000年前后魔法使阿尔纳西斯以死于饥寒的年轻女性肉体和爬行类灵魂合成的魔女。她被投入螺旋城对统一卡里西亚的战争。她在绝大多数分支中缺乏人性,偶尔继承宿主的灵魂。
卡里西亚的阿尔纳西斯是人类和帝国的皇太子或亲王或皇帝,大多登场于拉维列亚的希连的故事中。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是螺旋城的主人和不灭的魔法使。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制造了螺旋城的希连,但在拉维列亚的希连故事中,螺旋城和魔法使阿尔纳西斯都不存在于世界上。唯一一条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和卡里西亚的阿尔纳西斯同时登场的线路里,拉维列亚王国早已被帝国吞并。
希连同时是加害者、受害者和工具,卡里西亚的阿尔纳西斯是加害者且永远从制度受益,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是实体化的执念、权威、不可磨灭的遗憾及随之而来的巨大痛苦,应尽量避免任何具体的人类感性。
【meta向自设/oc私企】
——要将办公室设为刷新点吗?
社会管理栋四楼417办公室,一群名为公务员的办公耗材在此饮用免费咖啡。在畜牲老板(字面义)的残酷统治下,他们有的第一天上班就肝脑涂地,有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腐烂三次,但无论如何,十分钟后一定会全须全尾地回到工作岗位:你可以永远信任我们的保险服务。
往昔、蜃气楼云云处,有以幻术为业之一族存在过。其术仅传于双生子,其一施行、其一近身守护之事被规定,其他样式是完全没有的。若此家生子唯一,那子则为孤魂,并不见视为人之规定有也。是以,从庶流迎入养子,或自街上拾起弃婴亦可,不将那半成品补全成一双的话,连赐名的事都不能实现是也。
然而真是,有如此之一孤魂,于未得补全之间朦胧恍惚、凄惨惶恐地死去了是也。那眼目于死去的黑暗之正中睁开,虽一无所见,耳畔却有声音:
「多么可恨的女子啊呀。你的一门尽极恶逆,你自降生起便为绫罗锦绣所包裹,冻馁之事最终也不知就身亡了。多么可怜的女子啊呀。连人也不被当,连名也无有,就这样死去的话,魂魄也无论何处都不会被迎接吧」
这样说道。
孤魂,咬紧嘴唇、只管沉默着的样子,一如诅咒己身之命运那般。又有声音:
「女子啊。你的可恨与你的可怜相抵而有余,对你怎么也难办。话说你,可愿付出何某代价,再一度活回世间吗?如果又一度是善的话,便送往来世吧。如果又一度是恶的话,便即此承受各种苦患,也是好的吧」
这样说道。
「奉上」
这样、孤魂应声答道。声音咯咯地笑着,令这魂魄逆河水之流,送归遥远的地方去了。
孤魂睁开眼睛一看,己身犹在蜃气楼的纱帘内,只是跪坐廊下近处假寐片刻而已。年齿尚且幼稚,十年之蹉跌也好,死后之渺茫也好,俱是一夜之梦是也。因高兴之馀,泪潸潸地滑落,正巧注意到,在膝上,同样年龄的孩童俯卧着。曾经确认自己之方法是没有的,孤魂是连自己的身姿也不许映照来看故也,然而,池水面上微微映出的样子,曾一度偷见的事有之。与那面影一比思,此女正与自己如一瓜剖二是也。
「呜呼,我自死而还,溯时而上。那么,你是何人?莫非前生下手杀我之人已睡到我的身旁,又欲夺我性命吗」
这样说道。
孤魂睁开眼睛一看,己身犹在蜃气楼的纱帘内,只是侧躺廊下近处假寐片刻而已。年齿尚且幼稚,十年之蹉跌也好,死后之渺茫也好,俱是一夜之梦是也。因高兴之馀,泪潸潸地滑落,正巧注意到,那泪,乃自同样年龄的孩童眼里零落之物是也。曾经确认自己之方法是没有的,孤魂是连自己的身姿也不许映照来看故也,然而,池水面上微微映出的样子,曾一度偷见的事有之。与那面影一比思,此女正与自己如一瓜剖二是也。
「呜呼,我自死而还,溯时而上。那么,你是何人?莫非前生下手杀我之人已睡到我的身旁,又欲夺我性命吗」
这样说道。
如此二女正面相对,颜色青白,各自心有困惑,以为己方才是幸运地得到二生之孤魂,而疑怪对方是什么样的妖怪也。
正巧此时,从屋内老妪呼声:
「千京、千兆!」
这样说着、前来执手。原来如此,二女被视作双子,既已完备,被定为足以称作人的存在是也。
那么,刻于脑中的孤魂之痛切记忆,莫非仅是胎儿所见之梦吗。抑或只是,被花气草烟所引诱,陷于幻术的圈套里而已吗。若果真自死还生了的话,这成人的广阔万华之世界,也与曾经令孤魂癫狂之纯色不可相较,无从对照,难以置信是也。说来,如死后复生云云之事,足可置信吗。
彼女等者谁也。谁为彼女等也。
子世代的故事合集
想想画了其实蛮多的了,简单整理一下
↑与现实地名、团体、人名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