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玩家企划里的RFI公会
公会全称:Racoon for Independence
成员一共有12人
头号玩家企划
#问号熊猫头小组
#记录队员傻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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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头感谢火凤尊本人!
满编小队,不收人了!
【05#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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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太久了!!!!(土下座
这一章全是线下内容,与线上无关,阅读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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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链接
01#搬家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2982/
02#赚钱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3283/
03#刺客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3961/
04#铁匠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4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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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佑补跟在红发小哥的背后,走进了宠物医院。
猛一进去,他就被里面的消毒水和动物气味搞得头晕脑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才消停。店外看不出来,这其实是一家挺大的诊所,里面人也很多,想来是在这附近还蛮有名气。严佑补躲开一个抱着一只蜘蛛大喊“医生救救我的儿子”的男人,绕过一个又一个的狗父猫母,终于在店里的角落看见了那个红发的便利店小哥。
这家宠物医院里,有一个用栏杆围起来的小角落,里面堆满了猫爬架和猫玩具之类,专供人们和猫互动。而那个红发男孩,此刻正蹲在栏杆前,眼巴巴地望着笼子里的猫。
找到人之后,严佑补反而没有先前那么着急了,开始思索起来。先前他在大街上演情深深雨蒙蒙追人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至于到底要干什么,其实严佑补压根没想好。只是他苦苦寻觅十余天,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好吧其实没有,他也就是拿到钱的第一天去便利店看了眼,发现人不在就走了,然后就顾着找房玩游戏,把这事儿忘了。
本来严佑补也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当面道个谢,或者请这个小哥吃个饭,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但是联想至刚刚看见他从黑心中介那儿走出来,似乎也在找房子,严佑补便逐渐开始有想法了。
旧金山房价之高,于他而言,拿到的这笔钱并不能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合租是势在必行的。而身为一根老油条,严佑补一眼就能看出,红发小哥显然是一个室友的好人选:他们同样是黄种人,这小哥看上去很爱干净,虽然外表有些唬人,但是人却出乎意料的善良,看上去很好骗,又帅——当然严佑补自问不是因为他帅才找他的,这只是附带条件!
想是这么想,但现在还不能这么莽撞。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忽然说要和你租房,在这个不安稳的世道,正常人都会觉得是一个骗局。
严佑补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思,把视线放回至面前的红发男孩身上,只见他蹲在角落里,拿着一根七彩的鸡毛逗猫棒,非常有耐心地引诱着角落里的一只三色猫。但那只三色猫宛如把眼前的人自动屏蔽,对红发男孩和鸡毛逗猫棒丝毫不感兴趣,窝成一团打哈欠,连眼神都欠奉。
在红发小哥把这个笼子里所有的猫都撩了一遍,并且发现它们均不动如山、坚如磐石之后,他叹了口气,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严佑补看时机正好,便装作初来乍到,也在他身边蹲下。
“这猫真可爱——”对小动物完全绝缘的严佑补言不由衷地称赞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了身边的红发小哥一眼,“咦,是你!”
严佑补这浮夸的演技不知有无奏效,男孩呆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愣愣地点头道:“好巧。”
“你好呀,谢谢你上次给的蕉。怎么称呼?”严佑补露出了一个包含感激的八颗牙标准笑容。虽然最后蕉给室友抢来吃了,但不妨碍这根蕉的情谊永远留在心中。
红发男孩挠了挠脸,拿不准严佑补为什么这么热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叫我王国强就行。客气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卖不完的水果店长都给我们拿回去自己吃。那时候看你脸色也不太好,你好像在外面站了一天了吧——”他顿了顿,意识到这么说有点揭别人短,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严佑补一眼。
严佑补倒是没有接收到王国强的愧疚电波,仍然在心不在焉地观察着眼前的猫笼,他在心里想王国强这名字真够淳朴的,充满了家乡的味道。接着,严佑补也随口报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在王国强发问之前事先声明自己只有四分之一韩国血统,严格来说是中国人,然后两人便自觉切换语言系统,开始蹲在猫笼面前用中文闲聊。
“你很喜欢猫吗?”严佑补拿起他手里的逗猫棒,随手撩了撩栏杆里的猫,尝试找共同话题。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刚才对王国强爱理不理的猫咪们仿佛从沉睡的冬眠中起身,纷纷玩了起来,有两只猫还隔着栏杆去蹭严佑补,显得十分亲切友好。
王国强点了点头,他有几分难过,但他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这让他显得很严肃,“但是我不招猫喜欢。你看,网上都说这家医院养的猫很热情,刚刚却全都在装死,我又不是透明人!”
严佑补看他板着一张脸,也不敢说什么,讪讪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不至于吧,我看它们刚刚可能是没睡醒。现在不是很热情吗?”
严佑补虽然自幼对猫猫狗狗都无感,但是人类即使不喜欢可爱的毛茸茸小动物,也不会讨厌到哪里去,严佑补见诊所的店员不管,便随手捞起一只老在蹭他裤脚的猫放到大腿上。那猫也温顺的很,窝在严佑补大腿上打滚,自顾自地玩着逗猫棒。严佑补伸手摸了摸这只三色猫,它便不动了,只是抱着严佑补的手指,轻轻地舔着。
粗糙的猫舌头感觉很奇妙,严佑补被弄得很痒,忍不住笑了起来。见王国强不说话,只是一脸羡慕地望着自己——不对,是望着自己手中的猫,严佑补忍不住道:“你要试试吗?”
说罢,他掐着猫的胳肢窝,把这只三色猫举了起来,这只三色猫一脸无辜地望着严佑补,喵了一声,显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这样不太好吧。”王国强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双手却已经伸出来,一脸期待,想要接住严佑补手中的小猫。但在他的双手靠近的时候,那只一直显得很温顺的三色猫却忽然炸毛了,背部弓起,狠狠地在王国强手上抓了一道。严佑补抱猫的手马上松开了,那只猫便趁机开溜,回到自己的窝里。
“我靠,你没事吧!”他连忙拉过王国强的手,发现王国强的手背上竟然还不止一道猫抓痕,显然最近经常逗猫失败,却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还好,没出血,我们去前面涂点酒精。”
王国强迟疑道:“不用了,我习惯了。”严佑补却没管他的反驳,他不像王国强,对动物还是不怎么放心的,拉着他到宠物医生那里消了毒,两人才离开这家让王国强伤心的宠物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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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宠物医院出来后,两人走在街上,严佑补此刻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莽撞,虽然的确是为了讨好王国强才把猫给他,但是他也没想到这猫会忽然翻脸不认人,忍不住道:“你是从小就这样吗?”
“我身上有狗味吗?为什么这么惹猫嫌?”王国强很纳闷,往严佑补那边凑了凑,“你闻闻?”
严佑补被他吓了一跳,他的嗅觉系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行开始运作:五月份深春的粘稠天气里,王国强出了一身薄汗,身上的热度蒸腾着好闻的洗衣粉味道,是非常清爽的男子气息。他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还行,还行——”
王国强听闻,却觉得严佑补在敷衍他,他像只小狗一样,拼命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闻了半天都闻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罢休了。两人边走边聊,严佑补听王国强自述,他很喜欢猫,但偏偏从小体质就是这样惹猫嫌,奇怪得很。严佑补心想,都被猫嫌了二十多年了,这位老哥真的是一颗火热的心不死,看他手上的抓痕就知道遭过多少罪了。他安慰王国强,也许是时候未到,你总会遇到属于你的真命天猫。
时间快到傍晚,严佑补便提议一起去吃饭,好交流一番,发展一下感情,以便顺水推舟提出租房的事情。王国强也是心大,可能是看严佑补不像是什么怪家伙,就点头同意了,严佑补寻思,要是现在是绿洲里,这家伙早就被自己骗到内裤都不剩。
但很可惜,他不是绿洲里那个无所不知的夜王,如今只是一个连房租都交不上的可怜鬼。
严佑补掏出屏幕碎成蜘蛛网的苹果手机,打开某点评网站搜了搜,看到附近有一家评分很高的正宗日料店——最重要是很便宜,属于能够环境不错又负担得起的价格,看起来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他便和王国强中途改道,往一侧的斜坡上走去。
斜坡走道两旁开满了白色的鲜花,自动洒水器旋转着,带出一道道小彩虹,夕阳下,海风徐徐,整座城市飘满了春天凋零的味道。两人找了将近十分钟,才按着谷歌地图,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这家隐蔽的日料店。
严佑补站在门口,感觉到有些疑惑,按理来说现在是饭点,不知道为何门口却挂着一块“休息中”的牌子。两人本想打道回府,但是都找了这么久了,此刻回去又有点不甘心。他看见门上有条缝,正想悄悄趴在缝上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就在这时,“唰”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逆着光,严佑补看见,一位高大的金发年轻人提着一个垃圾袋站在门口,他身上的黑色围裙印着日料店的名字,显然是这里的店员。打开门之后,他也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意料到外面有人。金发年轻人脱口而出道:“抱歉,今天师傅外出了,我们准备——”
严佑补下意识“嗯?”了一声,年轻人话说一半,低下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就卡壳了,匆匆移开视线。
“所以今天打烊了是吗?”严佑补心想这人在看什么啊,好恐怖啊,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吧,难不成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的五十美金法院通缉令。他感觉到有些头大,正想拉起王国强就走,那个金头发的年轻人却拦住了他们,忽然道:“不是的,等等——请进!!”
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严佑补和王国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很奇怪,但是金发年轻人没让他们多想,拉着他们在店里坐下了。
“坐吧!”金发年轻人把他俩塞到吧台的座位上,是整家店里最佳的位置,他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掏出菜单递给他们,“这是本店的菜谱。”
店里除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别的客人,在店里面坐下之后,两人的疑虑反而慢慢打消了,因为这店的装修很棒,看上去不像是什么黑店,而且音乐很舒缓,能够逐渐让人放松下来。严佑补望了那个正在给自己倒茶的金发小哥一眼,心想可能日本人都这么古怪而且热情的吧。
“我没怎么吃过日料。平时倒是买过几次生鱼片喂猫,味道应该很好吧?它们都很喜欢。”王国强笑了笑,翻阅着手中厚厚的一本菜谱,又问严佑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严佑补对吃的不是很执着,因为他身体虚,从小就不敢乱吃东西。小时候吃生鱼片,每次吃必定拉肚子,在厕所死去活来几小时,然而他老妈是半个日本人,总是很热衷吃这些。他可有可无地回答:“我都可以。给我点个荞麦面吧。”
王国强闻言,便做主点了几道料理,严佑补瞄了一眼菜谱,发现都不贵,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男孩,妙哉——此刻,他已经把王国强当做自己的室友,视为自己的囊中物了。那个金发的看店小哥记下他们的点单后便跑去后厨准备了,整家店好似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来忙去。
可能这就是小本经营吧,也怪不容易的,严佑补自觉地为一切不合理找了理由。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子,严佑补假装不经意地提起道:“对了,我之前看见你从路易十四那儿走出来,你也在找房?”
“路易十四?”王国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严佑补在说那个黑心中介,“是啊,我总不好一直住在姑妈那儿,虽然她说不介意吧。我问了问我们店长,店长给我介绍了这个中介,但是他今天好像很忙,没空理我,让我过几天再过来。”
话说到这儿,两人又真情实感地吐槽了旧金山房价之贵,底层人民简直没有生存空间。严佑补三言两语便把王国强的老底套了个一清二楚,此刻心里更有把握了。
严佑补于是道:“正巧我最近也在找房,下次我们一起去看房吧,也可以一起参谋一下。”王国强听了还蛮开心的,大概是今天在路易十四那儿的找房经历让他有些受挫,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下次一起去黑中介那儿看房。
严佑补的计划到此便成功了,等到下次看房的时候,再暗示一下,合租的事情便十有八九能落实了。他此刻心情很好,看什么都顺眼起来,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旧金山,梦开始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日料店小哥便出来上菜了,上完菜他也没走开,就坐在店里的角落玩手机。严佑补低头一看,除了他点的荞麦面之外,王国强面前放着的一坨饭底下铺着一片鱼生,上面还有疑似芹菜的不知名绿色蔬菜,难道这就是寿司?
虽然自母亲过世以后,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类似的东西,但这和记忆中的寿司也相差太远了吧?这家店在点评网上的评分为什么这么高,难不成都是水军刷出来的?
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隔壁玩手机的金发小哥,对方正津津有味地点着屏幕,隐约能听见手机里传来日语的萌系少女配音,想来是在玩什么羞羞的游戏。对方似乎注意到严佑补的视线,放下手机望了过来,那表情凶神恶煞,严佑补吓得赶紧转过头,假装无事发生。
严佑补迟疑着吃了一口荞麦面,被这老干妈一样的佐料吓得噎住了,王国强倒是不疑有他,也是心大,正捏着那块疑似寿司的物体准备往嘴里送。
“我出去喘个气。”在王国强把东西吃进嘴里之前,严佑补趁机把整个寿司碟都往他那儿挪,自己则一阵风似的溜出了门。
严佑补站在门外,嘴里浓郁的老干妈味道挥之不去,味道咸得他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连忙掏出裤袋里常备的口香糖猛嚼一通。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想象了一下王国强吃了寿司之后晕厥的画面,万一他和那个金发店员发生冲突,两个疑似不良的社会青年对峙的场面实在太过恐怖。但别人不知道,王国强只是看上去不良,实际上非常的纯良啊!
严佑补想到这里,就怕王国强口齿不够伶俐而吵架吃亏,自己这样偷溜出来也不是很厚道。他正准备往回走时,忽然听见漆黑的小巷深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严佑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个黑影猛地擦过,他一个踉跄,被撞倒在路边。
摩托人就算撞到了人,也没有停下,直接呼啸而过,严佑补甚至看不清车上坐的是男人还是女人。而此刻他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他跌坐在路边,感觉到脑袋天旋地转,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心跳很快,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好像随时准备两腿一蹬直接西去。
过了好一会儿,严佑补才感觉心跳逐渐恢复正常,人也没那么头晕了。他喃喃自语道:“我操,这大晚上的开车怎么不开前灯的?不怕撞到人的吗?”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撑着腰,像个散架的八十岁老人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严佑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沾到的灰,忽然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天色已晚,日光逐渐消失,一片漆黑的小巷中,只有不远处的日料店门口透出昏黄的光。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袋,发现放在里面的钱包没有了。严佑补怀着侥幸的心理,环视着四周,但是地上干净地很,连个纸屑都没有。
那里面放着他打算拿来租房的九百块钱美金,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在便利店里提现的,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
在他那句对自己说的“冷静”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严佑补已经感觉到怒火攻心,心跳猛地快了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他便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真的不想画画
*希望不会ooc
*真的快变成肥皂剧了
*里面有些人被我一笔带过就不响应了
*夜王每次都被我拿来结尾,夜王真是我们的开心果(?
*有些事情就靠李师傅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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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4不是很明白Miss Blood下线前对她说的一句话,什么叫“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不会再是敌人”?除非她把那身皮给换了,不然不可能化敌为友!8424冷笑,看她下次能搞出什么花样。
不过这几天好像都没见到她?
8424咬着刚从隔壁果园偷来的苹果,在街上闲逛。想着Miss Blood的事,点开了一个刚打来的视频通话要求。
“你好啊,亲爱的8424小姐!”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羊头。
8424将吃完的苹果一扔,毫无道德可言,“哟,这不是许久未见的老羊头吗,你倒是还敢来找我?嗯?”
“哇,你以前还喊我羊头哥,现在却喊我老羊头,心凉。”夜王夸张地捂住了胸口。
“你少恶心人,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破事!”8424呸了一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很忙!”
“行行行,我长话短说。你也知道最近彩蛋那件事情闹得很大,所以我想组个彩蛋队伍,大家互帮互助,争取更大的利益!”夜王感觉无比兴奋。
8424:“没有了?”
夜王:“没有了。”
8424:“那我挂了。”
刚要按下挂断键,就听到夜王一连串不不不不不的惊呼声。“等一下等一下!我还你钱!”夜王大喊。
“那你直接把钱打过来吧。”8424不为所动。
“不是,你怎么这么不积极……”夜王说话忽然顿住,好一会儿,压低声音说,“有人想见你。”
8424挑眉,兴趣终于来了。
“来不来?”夜王已经掏出王牌。如果8424还不答应,那就只能让正主去哄了。
“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想要见我。如果你骗我,到时候我就直接拧了你。”8424报以一个微笑,顿时让夜王脖子一凉,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挂断通话后,8424收到了夜王发来的坐标邮件,上面还写着:我在门口迎接你。
——
8424来到目的地后,入眼的是一片枝繁叶茂的农作物和……站在一块大招牌下的夜王。见到人来了,夜王用一个及其标准的欢迎方式,张开双臂,披风随风飘扬,开心大喊:“欢迎你,我的朋友!”
“神经病啊你!”8424骂了一声。
“这不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嘛。”夜王搓手。
8424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眼光又看向那块大招牌。
“水×敬乐园农场……”她念出声“你这什么傻*名字?”
“你不知道吗?很多年前很有名的一个画师,我还收藏着他的全集。现在这些可都是老古董了,一般人还没有,你要不要?我到时候发你一份?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去看……”夜王开始喋喋不休,8424赶忙打断他,“行了闭嘴吧,你废话再多我就把你的农场拆了。”
这种威胁对付夜王很有用。夜王立马闭上嘴,带着她向里走去。走过茂密的玉米地,走过牛棚、鸡舍、马厩、酒窖……夜王这家产让8424震惊了。
妈的,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土财主?!这么有钱却连一千万都不肯给?!8424面上淡定,内心咬牙切齿,她觉得她刚才说的拆农场真的会实现。
——
走了许久,绕了一圈又一圈,夜王打开一扇小木门,说:“到了。”
还是个地下据点。
8424走了进去,见到房里十多号人,愣了一下。本来在互相交流的众人在见到她进来之后,谈话声渐渐消失。一时间,气氛尴尬。
“这不是8424么,你怎么也来了?”有人打破了这份寂静。
8424循声看去,那人带着一张惊悚片才会出现的面具,一头蓝色的短发感觉乱糟糟的。
“啊,卖红烧肉的。”她指向他。
黑先生被呛了一下,“不是,红烧肉是我的副业,杀猪才是我的主职。”这人怎么就只记得红烧肉了呢?
“也没差吧,反正都是猪。”8424摆摆手,毫不关心细节。她又将这些人观察了一遍,不由感叹绿洲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突然发现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那人一身厚重的黑色盔甲,只有他面前的篝火将他照亮。这人面生,但是那篝火又觉得很眼熟。8424在脑中过了一圈,也没想起来。
8424用手肘戳了戳夜王,悄声问:“那人是谁?”
“哦,那个人啊,我们喊他鱼灰,一名独狼老玩家。据说他以前火烧地下城,怪牛逼的。为了劝说他进队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夜王也悄声回答,“怎么,你仇人吗?”
“我不记得了。”8424回答。
行吧,仇人多到记不得也是在所难免的。夜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说出来。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咳咳,给大家介绍一下,8424,人称瞎捷豹杀人的雷电法王。”
听着他的介绍,8424一个白眼飞了过来,夜王当做没看到。
众人嗯嗯啊啊算是回应后,夜王翻出了一本小队名单,资料详细得什么都有,就差挖出每个人线下是谁了。8424伸手从夜王手里拿过,看了一眼,熟悉的人有,不熟悉的人也有,大家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在被通缉。
“怎么还有这种记录。”她皱眉。
“你不觉得是上天的指引让我们这些通缉犯都相聚在一起吗?或许这就是缘分?”夜王谄媚地说,“你来看,这些人被通缉的理由太有意思了。那边那个雷蛇RGB呼吸灯,因为诱拐了一条狗被狗主人追杀。那只猫,偷了别人的高级材料搓装备结果还搓爆了。那个猫耳双马尾,被直男投诉欺骗感情。还有那个不穿衣服的绿毛,偷坐骑居然偷到了黑先生头上……”吧啦吧啦说了一堆,8424听得脑壳疼。任由夜王像个神经病一样边笑边说,8424将资料翻页,在最后看到了Miss Blood跟自己的名字。
通缉理由:杀人过多,罪孽深重。
放在平时,这八个字够夜王死好几回了。但是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盗图狗也在这里?”8424冷声询问。
夜王一听,糟了,忘记这事儿了。
“你先别生气!和为贵和为贵!说要见你的就是血魔!”夜王解释。解释完之后发现Miss Blood不在这里。
“她人呢?!”夜王惊恐发问,他真的不想脑袋搬家。
话音刚落,木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Miss Blood。来的就是这样巧。
“我刚才去办了点事。”Miss Blood说,“不好意思,让夜王受惊了。”
夜王松了口气,“你再不来,死的就是我了。”
Miss Blood笑着,看向一脸不可思议的8424,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说是好久不见,其实也就几天时间而已。但也是这几天,Miss Blood的形象却有了很大的变化。高挑的身材,爽朗的笑容,白皙的皮肤,搭配上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裤子白色的长靴,让8424觉得白得有点晃眼。还好那头金色短发没换成白色,不然她都要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人了。
“你还真是盗图盗上瘾了?”8424脸色沉了下来,“盗人设也就算了,现在你连真人形象都盗?!”手心凝聚电光,一掌打向Miss Blood。好在Miss Blood也是身经百战,立马又将木门关上。可惜了夜王的小木门直接被打成了渣。
周围一片吸气声,夜王也吸了一下,顺便哀悼小木门的牺牲。
一片烟尘中,Miss Blood伸手准确地扣住8424的手腕,将她拉近与自己的距离,笑问:“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本人呢?”
8424被压制,怒极,狠狠地踹了过去。Miss Blood被结实地踹了一脚,痛得松开了抓着人的手。当众人都以为8424下一秒要继续打下去准备各自逃命的时候,她只是冷着一张脸,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Miss Blood缓过来后,丢下一句,“没事的,我去解决。”便也追了出去。
众人唏嘘,仿佛看到了八点档肥皂剧。
夜王见人都跑了,还有点不放心地给Miss Blood发了一条私信。
[夜王]:她没事吧?
Miss Blood秒回。
[Miss Blood]:没事,就是吼着要拆了你的农场。
卧槽!夜王心如死灰。
——
“姬玄清,你站住。”Miss Blood喊的这一声让准备拆农场的8424立刻停下了脚步。
头疼,真的头疼,那个人还真是Wink啊……自己没素质的样子全被看到,线下保持的形象可谓是全毁了。8424背对着她,一脸悔不当初。
Miss Blood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来,有些喘。
“我想跟你谈一谈,可以吗?”她问
8424回过身,“谈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她嗤笑,“上次我问你有没有玩绿洲,你说没有,你说你玩久了会晕,我信了。但是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很好啊,根本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这脸色,这语气,妥妥的生气了。
“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Miss Blood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很好玩是不是?”8424忽然问。
Miss Blood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明明知道夜王没有打钱给你,你却配合着他一起来骗我。看我出丑,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我并不是……”Miss Blood想要解释,却被对面甩过来的一个雷电球打断。8424本来是瞄准脸的,但实在下不去手。所以只是擦脸而过,被砸到的只有玉米地。
这纠结的心情让8424更加恼怒。
“彩蛋这种东西我不感兴趣,我不会跟你们组队。”8424收回手,“钱我也不要了。之后你们爱干吗就干吗,别再来烦我!”
说完这句话,8424便直接下了线,只留下Miss Blood一人站在原地。
——
还真是情感大戏。
在远处暗中观察的夜王啧啧两声,摇头感叹。
文力图力执行力力力需要卡路里
肝岛粮岛创作岛岛岛环城脑洞地
横批:0点就睡
是原创小故事和脑洞集合!
因为喜欢这个游戏~所以想来画我经历的故事~
并不是游戏高手,所以有很多操作会很虐心,请多担待
ps:有很多图是参考了原场景以及他人的图片,具体参考他人的图片我会单独用列表将参考列出来。
欢迎有同好来进行创作~
实际上,也是魔法少女哦,锵锵锵☆
以网络游戏《龙之谷》为背景设定的亲友小组。
是家里一群私设崽子的集合地。
因为人懒,您现在看到的所有立绘几乎都是阿穆的图(哦
*艾尔第一人称视角,没什么意义的小故事
几百年前写的黑历史了(
魔法山脊的雪景很漂亮。
雪花轻盈的飘落,慢慢的就将裸露的土地全部覆盖在白色下,视野所及是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哪儿是哪。
——虽然无论哪里的大雪都是这般模样,我是说,看见这样的景色,总让我想起当年……
“所以你只是触景生情而已,这鬼地方一点都不好……”坐在我对面的十字军正在借酒消愁,他直白的话语和牛饮的动作让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差劲。
我冷下脸,手指不断的用力敲击木桌,发出咚咚的响声:“不好就滚。”
“呜呜……不要嘛……”他开始假哭起来,壁炉昏黄的火光映着他的脸,半眯着的紫色眼睛像是透明的一般,有着某种我不能够理解的美感,“我可好不容易找到你啊阿尔,你好无情你好无趣,你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什么都是我教你的,你以前那么可爱呜呜呜呜……”
我垂下头:“时海,你好烦,不要拿以前说事。”
我真的很烦他提起“以前”,那个我还被关在该死的房间里的以前……连床都不能下,偶尔的活动时间范围也只是房间里,我就这样过了二十几年。
如果时海还留恋那个时候的话,那还是赶紧滚的越远越好吧。
——面临死亡的时候无力逃跑的所谓以前,到底有什么好的。
“喔……”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
我看不见他的模样……大概是觉得很尴尬吧,他居然不再多嘴了。
一时陷入了沉默,房间里只有火舌舔舐木柴的噼啪声,和酒瓶酒杯撞在桌上的声音。
——与其说他喜欢以前,不如说他是喜欢以前的我,我晓得的,我也承认有某一段迷茫的时候我也喜欢过他。
那个房间实在太可怕了,基本隔绝了外界的所有东西——除了时海这个人。
我怎么能不喜欢他呢。
他从我能够记起来的时候就开始照顾我,送饭陪聊和哄我睡觉,我看着他从一开始的小豆丁长成个不错的青年——虽然长什么样我实在是不记得了——然后开始对我另有企图。
太好笑了……那么傻的对他那么依赖的孩子,当然轻易的被他哄到手了。
真的很好笑。
然后我们两个就死了,不如说整家人都死了,被放了一把火烧死的。
或许有些是被砍死的,谁知道呢,没兴趣。
葬身于火海之后……大概是第二年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醒过来了。我走近那所大房子,从手到身子到脚,整个人穿过了木门进去,又穿过了行走着的人的身体,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没有人能看见我。
喔,我死了,不是诈尸,只有灵魂。
——然后我就开始流浪了。
我走过了很多很多地方。
曾经有段时间特别累,就呆在一家人的壁炉旁边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睡觉。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了恋爱了结婚了吵架了,最后背叛了对神的誓言离婚了,我心里有些许不是滋味。
然后我就换了个人跟着,他大概是个骑士吧,某一次与怪物厮杀的时候被另一头怪物偷袭而死——我记得我当时叫喊着躲开,他却一点没发觉。
毕竟我死了嘛。
……然后,大概又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换了很多很多的人跟着之后,我突然遇见了也在飘荡的时海。
他就像普通人一样呆在人群里随着他们移动,但我在半空能够清晰的看见路人穿过了他的身体,还有他茫然的表情。
太好笑了……那个样子,我躺在空中打滚,笑得肚子疼。
其实也没有肚子疼那么夸张,我是说,我已经不会肚子疼了,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真的笑得很夸张。
如果有实体的话大概能笑出眼泪……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发现我了,还很激动的朝我飘来。我也很激动的看着他,然后拍开了他伸向我的手,跟他说“快滚吧”。
“我不喜欢你,所以快滚吧。”
那是我第一次说滚这个字,我也已经不记得是从哪学的了……总之自从那之后,我每次看见他,脑袋里就只剩这个字眼了。
那之后偶尔我也会感慨他的坚持,被我赶走之后又厚着脸皮回来找我……他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啊。
我承认那段时间还真的有点感动并且愧疚。
但是这不证明我就会喜欢他了。
我很清醒的认识到了一开始我对他只是对同类的依赖,因为那个世界里只有我和他,所以他喜欢我的时候我也会喜欢他。
——只是不想失去我眼中唯一的活物。
但是当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从一开始的迷茫抗拒到现在的乐在其中,就不再有那样的感情了。
毕竟变成这样的并不只有我们两个,我高兴的时候甚至会去找附近同样飘荡着的灵魂聊个小天……虽然我们彼此无法相触也没法触碰活着的人们所创造出的物件,但是也聊胜于无。
换而言之,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不再是特别的了,所以我不再去喜欢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断定自己是个渣男,用完就扔。
——直到我看见了现在这具身体。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沉眠在冰块中,一动不动。他的脸跟我很像,头发也是相似的颜色,只是他扎着马尾,我披着长发。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长得蛮好看的,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活着说不定还能祸害个把人呢。
叹了口气,我决定在这儿长住了——于是我穿过地下室,开始在这栋和当年那栋规模相似的大房子里游荡。这里的人有个和那小孩长得特别像的牧师,似乎是他父亲,还有一个总是会哭的漂亮法师,冰系的,我看见她练习魔法——那似乎是他母亲。
果然脸好看是会遗传的。
我突然有点好奇我的生父生母的样子。
但是即使我现在回去,也只能看见灰烬了而已。
非常不幸的是,我在这儿还没住上几天,时海就跟着找了过来。
他看见地下室里被冰封的小孩的时候,眼睛里闪过的那种迷茫和惊喜,还有怀念……那神情让我觉得,背后一凉。
好阴森啊。
我不禁后退了一步。
“他真像以前的你,那么安静……”时海注意到我的动作,笑着对我说,“那么乖巧,比现在你这样可爱多了。”
……
所以你到底喜欢的是我的什么啊?!
“……Fuck。”沉默了一会儿,我爆了这几十年来的第一次粗口,“你给我离这个家远点。”
什么时候不喜欢我了再来见我,太可怕了,这个人是因为以前能控制我才喜欢我吧。
我一定一定不能让他碰这个小孩,一定。
但是那小孩的脸,我承认,真的太像我了……
所以某一天我没忍住,还是把手伸向了冰里。
我想看看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记得我的好像是紫色,他母亲的是蓝色,父亲的是紫色……
他会不会像他爸爸……或者说像我?
然后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只是恍惚了一下,就突然发现自己有重量了,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眼前是一片黑,思维也是一片黑——我试图挣扎,但无法动弹,只能感觉冷气不住的往身体里钻,很痛苦。
我调动了一切我能掌控的力量去控制自己,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失败,间或能听见时海的声音传来,但我也无法开口回应。
那段时间我觉得我要疯了。
……大概是孤独逼疯我的。
有时候恍惚间我能听见水流动的声音,或许不是水,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力量在呼唤我。但是我不敢去想,直到我自暴自弃的想着要死了,用意识呼唤它触碰它,它就飞散开了。
那是什么呢……它穿过我的身体,甚至于充盈了我的身体,非常的疼痛,痛不欲生,我根本不能想象在死了快百年之后还能感受到痛。
所以那痛感实际上或许很轻微又或许很强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我只想就地死亡,并且非常后悔去碰那个小孩子,后悔到我都快要咒骂女神了。
——但是当我准备骂的时候,冷气消失了,我能动弹了。
哦,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该死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地下室里。
低下头看的时候,身边都是水,身上也是湿淋淋的……衣服也换了一套,款式和小孩的衣服一模一样。
……???
一模一样?!
“……我的女神喔。”我自言自语道,声音很是沙哑。
完蛋了,完蛋了,真的完蛋了,该死的。
我这次是真的诈尸了,还是诈别人的,完蛋了。
会不会被那个漂亮妈妈用魔法捅死……
……但是我的身体活动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为什么呢,我甚至能感受到心脏在重新跳动,虽然缓慢得像快死了一样。
我伸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你在想之前的事情吗?”
突然有声音打破了回忆。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手正按在左胸上。
——是的,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在那时候活了过来……虽然还是像具尸体。
酒杯碰撞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时海……
不用想我都知道坐在对面的那个该死的家伙刚刚趁我发呆的时候盯着我看,于是我非常自然的放下手,重新敲击起了木桌:“没你的事。”
“是的……是的。”他这么回答我,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抬头看向他,内心有些惊异还有些欣喜——他终于想通了?终于意识到我有多么烦他了?居然承认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得我根本没兴趣看懂,特别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你真的有那么不喜欢我吗?”
“我一开始就不喜欢你。”我忍不住嗤笑一声,“骗小孩很好玩吗。”
“……阿尔。”他凝视着我,低声道,“那你喜欢那个战士吗?”
……啥。
我挑了挑眉。
这是说莱奥还是林德还是小黑?我比较喜欢小黑,毕竟伊尔很喜欢小黑,莱奥也还行……
还行吧。
有点喜欢,但是也不是特别喜欢。
不不不好像这个不太能比……
不不不不对,不要叫我阿尔!
“艾尔,艾尔·洛佩斯。”我面无表情的纠正道。
对,这个才是那句话的重点,我喜欢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好的,洛佩斯大少爷。”他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还是在我脸上流连,“我想我该去享受下女神给予的第二次生命了……总耗在你身上也不是个办法。”
他的声音有点哑,断断续续的。我知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大概是会难过,应该,至少他表现出来的很难过,这让我突然有些久违的愧疚。
我偏过头向窗外望去,还是一片白皑皑。
“我走了,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时海毫不介意我的走神,轻声道,“等不再留恋你了我再回来吧。”
我点头,想了想好像不太对,又摇了摇头,又点头。
“但是你以前真的很可爱。”他又补充道,“我喜欢的就是你那种依赖我的样子,真的,什么都要我一手帮你包办,而且你只会听我的话。”
……
我突然又火大了起来,把他推出门外:“现在你看不见了可以滚了吧。”
“你好凶哦。”他扁扁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换个人去满足你那疯狂的占有欲吧管家大人。”我倚在门框上忍不住嘲讽他,顺便理了理身上厚厚的睡袍,“我不是小孩子。”
“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不给个离别礼吗,嗯?比如一个吻……”
“你是小孩子吗!”我终于忍不住了,扯着他的领子对着他的耳朵喊道。
“就这一次。”他很诚恳的看着我,“面对要离开了的老管家,大少爷好歹给点表示……”
我不耐烦的松开他,视线却撞进了他的眼睛里——浓厚又难以理解的哀伤,但是好歹再也没有出现让我熟悉到反感的情绪,仿佛就真的是讨要朋友间的离别礼。
我冷着脸,就像对每一个离开我的孩子做的那样,轻轻的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祝你好运。”
总归这人还是照顾了我二十年,虽然动机不纯,就当回礼了。
……感觉这样好像无缘无故他就比我小了一辈,我占便宜了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十字军走远,有些感慨。
呆在一起八十年也没什么好下场……日久生情都是骗人的吧,该是朋友的一辈子都得是朋友。
或许两辈子三辈子都是。
“门口不冷吗?”
身后传来了谁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莱奥抱着手臂站在里面看着我,表情似乎有些不太爽。
“没感觉。”我摇摇头关上门,“想睡觉。”
——有点心虚,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心虚……但是我好像没做错事情啊。
——应该没吧。
我感觉自己很无辜。
“睡吧。”他叹了口气,牵着我带我走进了房间里。
——是嘛,没做错嘛,一定是因为他长的太凶了所以我才会有这种感觉。
心里的小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我面不改色的拆掉了扎着头发的发带,随手一扔就爬到床上把被子滚成一团搂着打算睡觉。
“你先松手。”
我感觉到怀里的被子被扯出来了,然后盖在了我身上。我烦躁的睁开眼,看见莱奥躺到了我身边。
“陪你睡一会儿。”他说。
“……我要睡一整天。”我抱住他,良久开口道。
“嗯。”
“午安。”我亲了下他的唇,闭上眼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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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那个叫时海的十字军拉进一看见就打出去的黑名单里。
听见情敌索吻全过程的莱奥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