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陆历史》摘选于深海人鱼撰写的编年史:
以人族(神教,魔使徒,独立体,其他)、天使(裁决天使,原始天使)、精灵(熙悦精灵,暗祀精灵)、人鱼(深海人鱼,罪人鱼)、龙族(鉴权龙族,浑浊龙族)、堕天使(恶战使魔,堕黑天使)、吸血鬼(纯正血族,后天血族)、魅魔(魅妖,魔妖)、杂乱无序的特兽种和不成规律的稀少族群所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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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古的巨物垂悬于群星之上
久远的注视铭刻于血脉之中
作为魔女同盟的新成员,黑兔昙对这个组织的一切都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似乎是艺术类魔法研究更鼓励学生们自主思考和创作,昙能待在活动室的时间远比其他成员长得多。结果现在,很多组织内部事务反而要由这个新人联络了。
“对了谢尔菲老师,副会长说最近社团人多起来了,有件事要拜托你。”
被点到名字的人从书和笔记中抬起头来,她淡紫色的眼睛注视着档案柜前的昙,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说,希望你能编写一份成员们的个人档案。”
谢尔菲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回到书桌上。
“真会给人找事干。”
一周后,那个戴兔耳帽的新人带着副会长的话又来了:
“谢尔菲老师,副会长说作为报酬可以自费提供你研究所需的材料和触媒。”
“我已经转纯理论方向了,告诉他我很忙。”
又过了一周,黑色的小兔子耳朵一晃一晃地,看到她的兔耳帽,她知道那个男人的话又来了。
“谢尔菲老师,副会长说……”
“我说菲顿难道就不能自己来一趟吗,为什么要一句话一传……”谢尔菲一边吐槽着一边躲过一本飞来横书,缩进了办公桌下面,“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你别站那里了快点离远一点……你们也是,要打去走廊打,也不要把书本当成武器!”
“噢我的甜心,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可不是这么表达的~”男魅魔威斯帕连连败退,后背倚在墙上抬手接下丢过来的书本,藏到椅子后面之前还不忘抛个媚眼。
“轻浮男,去死!去死!去死!”
另一边被撩到炸毛的则是刚离开少年班没几年的艾米莉特,尽管在外人看来明显是有着两对巨大的角的艾米更像魅魔一点,但她在14岁以前不管是外貌还是心理,可都是实打实的人类。
“道格你拦一下她,谢尔菲帮忙拦一下威斯帕,我去找副会长。”
希尔瓦说着跑出了门外,而被他喊到的道格拉斯挠了挠头直接把娇小的艾米拎起来抗在了肩上。
“哦哦!这样行吗?希尔瓦,希尔瓦你人呢?哎小妹妹你别咬我!”
谢尔菲微微探出去看了看这热闹的一屋子人和在门口偷偷掏出纸笔画多人速写的昙,缩回桌下,叹了口气。
“好吧菲顿,答应你了。要是你拿不出像样的报酬,我就把档案拿去当小说卖钱。”
随地大小画的艺术生、被砍掉角的男魅魔、认为自己是人类的魅魔小妹妹、最像人类的吸血鬼、智商不高的狼人,待在外面看乐子的吸血鬼会长,神出鬼没的精灵族副会长,以及谢尔菲自己——先天长不出角的魔族。
她有预感,假如真的拿去出版,一定能够大卖。
自由真理教,通称真教,为埃尔塔宁国教,在周边各国均有信徒。真教追寻的是灵魂的自由,其核心教义为节制、因果论等。
真教认为,世间万物存在着「自然」的天性,只有「自由」是人类独有的权利。所谓自由,是指人的天性同世界运行的「律」相契合,无需外物干涉,人能自觉地运用到生活中。简言之,自律即自由。理性与自制是引导灵魂获得自由的方法,人类的本性使这一追求难以实现,因此真教担负着教导人、解放人的灵魂的重任。
主要典籍有:《圣典·旧律》《圣典·新律》,因果论思想贯穿真教典籍全篇。真教故事中提到,人的灵魂盛放在巨大的沙漏中,天然地受到向下的束缚,即来自「自然」欲望的诱惑。人们都被拘束在肉体中,只有克制欲望,崇尚道德,灵魂才能获得解放。反之如果放纵肉体的欲望,灵魂就会堕入深渊。
象征符号是两个顶点相对的正三角形。
教会组织中存在着为数众多的圣职人员,埃尔塔宁全国设有不同规模的教堂。其主要职能有洗礼、告解、惩戒、婚礼、葬仪等,覆盖每一位教徒从出生到死亡的全部重要事务。
真教的至高存在被所有教徒尊称为教宗,非教徒中有些人将「他们」称为教皇。真教教宗爱奥尼亚是神明意志的代言人,神与教宗同在,也与信众同在。因此称呼教宗时,往往使用复数人称指代。「他们」无论经过多少次换届与更替,神体都是守恒的,神的意志不变。选择站在神明身边的人,需要舍弃他的名字,终生视「他们」为整体,成为永恒的教宗爱奥尼亚。
·至高存在
前任教宗寿限将至时,拥有资质、能够接受降神仪式的数位候选者就已经选拔出来。老教宗离世时,最适格的候选者将同一时间做好准备,完成「秘仪」,成为新的教宗。
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仪式性的教权更替。直到第二位教宗缓缓睁开双眼,他原本的蓝色眼睛变成如初代一般耀眼的金色。他,不,「他们」的声音威严而淡然,语气和初代别无二致。在场的所有人才明白,「神明」是真实存在的。
·教权动荡的巅峰:女巫狩猎
教宗曾经是在名字后面加上数字来区分更替次数的。
爱奥尼亚九世以前,「秘仪」在大教堂的密室中秘密进行,事后仅在信众面前做象征性的权力交接。谁也不曾想过,小规模的秘密仪式竟走漏了风声,这位候选者对「秘仪」术式做了手脚,神体并未真正降临到他身上。
紧接着,精于玩弄权术的他不满足于已有的权力,终于掀起了罪恶的猎巫狂潮。
宗教层面上,此次事件「神明」亲自站出来画上句号,祂否定了爱奥尼亚九世的所作所为,罕见地展现出了愤怒的一面。
女巫狩猎结束后,进行「秘仪」的地点直接移到了教堂前厅的结界中。与此同时,在教宗授意下,至高存在变成了信众的精神领袖,宗教方面的实际权力完全转移到了下属数位枢机主教身上。自此,教宗也不再以数字区分更替次数,九在宗教中成了罪恶的数字。
·特殊的宗教部门
·异端裁判所(已废除)
400年前在“女巫狩猎”中迫害了无数人的臭名昭著的组织。
清算爱奥尼亚九世的罪孽时,异端裁判所被一并废除。 “异端”在几个影响力较大的教区成了绝对禁止的词汇。
随着岁月的流逝,对于异端的恐惧卷土重来。即使从形式上制止了,人类排除异己的做法似乎从未消失、
·猎魔人协会
为应对近几十年内愈演愈烈的吸血鬼恐慌而成立的魔物猎杀部门。成员早期由圣殿骑士和圣职者组成,发展到今天,也招揽了不少身怀绝技的一般信徒。
组织成立之初考虑过使用“异端裁决会”为组织名,此提案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即刻遭到否决。几次激烈的讨论过后,最终决定将组织方向限制在“处决对人类造成威胁的非人类群体”上。
然而,如何判断一位有着尖耳和角的生物究竟是魔物还是受到诅咒的人类一事仍然悬而未决,在这件事上的自由裁量权,或许为未来埋下了重大隐患。仅针对非人类种族的制裁是否会引发民族、种族和信仰间的冲突,这些潜在的矛盾何时爆发也不得而知。
·吸血鬼恐慌与邪教
(待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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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Q&A
Q:为什么教宗叫做爱奥尼亚?
A:爱奥尼亚(希腊语永恒αιώνια的音译。上帝---作为全能、全知而且完全自由的一个人----是“永恒的”。人们以两种方式来理解“永恒”。可以《圣经》的作者那样,把“永恒”理解为“永久”(everlasting):上帝是永恒的,意思是说,他已存在于过去每个时(moment),现在他依然存在,并将存在于未来的每一个时刻。另外一种理解是把“永恒”当作是“超越时间”(timeless);上帝是“永恒”的是说,上帝存在于时间之外)
Q:「神明」真的存在吗?
A:并不,所以这里是打了引号的。叫神明也好、至高存在也好、他们也好,其实「秘仪」要做的就是把封印在三重冕里面的宗教创始者的灵魂通过降灵仪式凭依在适格的身体上。教宗是一体二魂的,这很水仙.jpg
Q:怎么确定适格的身体呢?
A:在给婴儿受洗的时候就给全国大部分婴儿检查过身体状况了,那时候大概确定了谁会是适格者。之后会有圣职者监控这几位后续的情况,综合考虑前任教宗(他们)的意愿、适格者长大后的经历、身份地位、魔力水平、外貌和性格因素,适格者本人的意愿……总之很复杂!
不过大家都是信徒,很少有适格者拒绝的。
Q:为什么全名叫自由真理教,好土。
A:创始人早期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如果教名太高深需要解释很多就会变得不利于传播。其实他们这个宗教早期是从群众中起家的,这是打下群众基础的需要。
创始人大概是传说时代的人来着。
Q:《圣典》中提到的神话故事里的神是谁呢?
A:真教其实是有主神的哦,写在宗教经典里的主神的名字是最初那条龙的名字。创始人是跟随在龙身边的人之一,在龙死后就一心思考着将他们的故事传颂下去这件事,最后创始人发现无论怎么描述最初的故事,人们都会根据自身的经历品味出完全不同的含义。于是创始人开始传播思想,也就是对自己而言最珍视的东西。
说到创始人本人的个性,这个人有点人外控来着(。)对几个人类伙伴没有特别的感受,唯独特别喜欢龙,也始终无法接受长生种却比自己先死去这件事。
至于这个人为什么以灵魂的方式不死,是有一定数量的信徒之后,信徒们认为不能失去领袖然后想出来的办法。创始人一开始完全是被迫的。
当然,活得时间长了之后性格变得非常冷淡,像老年人一样喜静。400年前还能表现出愤怒,现在的时间线几乎没有任何感情了,处理事情的态度也逐渐变成“万物的生死都自有规律”,几乎不去干涉任何事。也许唯一能够给这个人掀起波澜的是身体更替的时候吧,那时候的灵魂会短暂地脱离躯体,在那个瞬间看到的总是从前和龙一起的幸福时光。
顺带一提,教会已经确定的是有一片龙鳞。
追求自由的教会,其至高存在是被束缚在死物里的灵魂,真是讽刺啊。
有的内容作为场内信息实在太难以档案形式写出来了……总觉得在场内说得太明白会丧失一些神秘性,只好在场外记录一下了。
对人类来说,爱是呵护,是无微不至的照料,植物却恰恰相反。如果想要植物长得枝繁叶茂,就要把主茎除掉一部分,不然它就会分泌出抑制分叶生长的物质,自己独占养分,导致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对如今的狄奥尼来说,也是如此。
今天是莉珊德拉的七岁生日,也是她回到主家满一个月的日子。
可怜她出生时母亲就难产去世,她的父亲在前往「学院」进修前,把她托付给了从事葡萄酒酿造的分家巴克斯,约定三年后回来,但没多久就出了意外。
父亲离世的那年,她刚满一岁。
在远房亲戚家生活的日子并不算开心。巴克斯老爷和她父亲关系亲近,不代表酒庄女主人也这么想。巴克斯夫人已经做到了能做到的最好——莉珊德拉总能吃到分得的第一块蛋糕,可她知道草莓最甜的那一块永远属于夫人的小儿子。
只有那个偶尔来到酒庄的白发年轻叔叔和他们不一样,他长得又帅,个子又高,与其他小孩比赛任何项目他都只看着莉珊德拉,为她的精彩表现轻轻鼓掌。后来她才知道他是主家——狄奥尼家族的家主沃尔皮斯,那个给予她名字的人。有段时间,莉珊德拉甚至一听到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就要跑出去,吓得一群女仆跟在后面,生怕她把金贵的身子摔坏了。
女仆们的苦恼没持续太久。有一次莉珊德拉比听到更早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顾不上淑女风范,欢快地跑过去,到一半才意识到敲击声从身后传来——原来是这家伙在用魔法声东击西,把她当成小狗捉弄呢!
她恼羞成怒地跳起来捶打他的胸口,宣称再也不和他做朋友、再也不理他、再也不喜欢他了。结果他不得不大半个晚上都留在莉珊德拉的房间里,给她念故事、摸她的头、像父亲一样哄她入睡,这才求得原谅。
大小姐自然是恃宠而骄,原谅是原谅了,补偿可还没要够。沃尔皮斯欣赏她的贪得无厌,答应她下一次过生日满足她任何一个愿望。于是这个才六岁多一点的小丫头,用这种方式亲手终结了自己讨厌的生活。
被最喜欢的白发叔叔接走时,莉珊德拉心里满是期待。至少站在家主房门前的时候,她曾想过成为他的得力助手,成为她宣言的“比沃尔皮斯叔叔还要强大的人”,而她没想过的事,却有太多太多。
她上前轻轻叩了叩门,很快得到了许可。
沃尔皮斯的卧室和她想象的大不相同,浓重的檀木香味扑面而来,后调一丝微弱的铁锈味还是没逃过小孩子敏感的鼻子。她有些担心地往里看,看到的只有实木书桌前家主被阴影遮住的侧脸。
“莉珊德拉,进来吧。”他从文件中抬起脸,冲她笑了笑,“怎么,你第一次见我可都不害怕呢。”
“我才没有害怕。”
像要证明自己的话那样,她径直走到他身边,却进一步验证了她的担心非虚。铁锈味挥之不去,越是靠近他,那个让生物本能作呕的气味就越浓烈。
“那就好,我喜欢勇敢的孩子。”
他扭过来,半倚在扶手上斜睨着她。她这才发现沃尔皮斯的瞳孔缩成了猫一般的竖线,虹膜远比平时鲜艳得多,如同在眼睛里捏碎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莉珊德拉轻轻嗯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残害那朵花的共犯。
“别那么紧张,这样可没办法变得比我还强大啊。”沃尔皮斯笑得更开心了,“我记得昨天你问我有没有秘密,对吧?”
她点点头。
才到家里不久,除了沃尔皮斯谁也不认得的她自然最黏唯一熟悉的人。一个月间,只要他有空就会找她聊天,“秘密”是他们昨天谈到的议题。
“我、我都已经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
沃尔皮斯倒是早就发现了,莉珊德拉的床上始终有一只小狐狸娃娃,每到快睡觉的时候她就会把它抱在怀里。
“是的,我正要履行约定。向我起誓吧,我们都不会说出彼此的秘密。”
他向懵懂的小丫头伸出手,她本能地把手放了上来,紧接着一道光做的匕首贯穿了二人的手心。莉珊德拉惊叫着想要松开,小手却被牢牢攥住了。光芒很快散去,留下白色的法阵浮现在手心。
“以此起誓,我终生不会说出你的秘密,直到死神切开我的喉咙。”
“以此起誓,我、我终生不会说出你的秘密……”
“说下去。”
“直到死神……切开……”
那声音前所未有地冷漠,莉珊德拉全身颤抖着,隐约带了哭腔。
“算了,这样也行。”
她的手被短暂地松开了,对方随即又抓住她的手腕。她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拼尽全身的力气抵抗,怎么踢打都无法阻止沃尔皮斯靠近。她穿了最喜欢的丝织木耳领衬衫赴约,为了今天的会面在领口系了缀着鲜花的红缎带,可这美丽又脆弱的纺织品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尖牙刺入皮肤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除了哭,其实什么也做不到。
那所谓的能够任意使唤成年人的特权,实际和路人丢进乞丐碗里的银币没什么两样。女仆忌惮巴克斯老爷的权柄,巴克斯忌惮主家家主的权柄,年幼的她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乐,却从未意识到仆人们敬畏的目光只投向她身后的人。
——沃尔皮斯·狄奥尼。
未来的十几年里,她还有充足的时间意识到这个名字的恐怖之处。
莉珊德拉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这里的了,她之后整整五天高烧不退,险些有生命危险。在全埃尔塔宁的医生都连连摇头,宣布这个大概是心伤,他们管不了之后,辅佐狄奥尼的分家阿德涅送来了一名比莉珊德拉年纪稍长的女孩,负责照料她的饮食起居。不可思议的是,莉珊德拉不明原因的顽疾就这么稳定下来,很快痊愈了。
而这个看似温和内敛的女仆,却恰恰成了莉珊德拉前进道路上不可缺少的引路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莫弗 morpho
商会的小少爷,目前在「学院」求学。
说求学委实是一种美化,小少爷从小到大气走的老师足够养活一个心理咨询师。
富裕的家庭,温柔的哥哥,还有个黑市的洒脱表姐,父母的缺位并没有给莫弗带来太多的负面影响,偶尔他会去地下室的小窗外放一束新摘的花,据哥哥说母亲生前很喜欢这个。而父亲,他隐约理解这位中年丧妻的男人,也为此感到悲伤,但不可否认的是父亲确实在他的童年缺位,甚至很多年两人都很少见面,所以他不怎么关心父亲,俩人像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偶尔在他哥去地下室看望父亲时,他会委托哥哥给父亲带点新买的茶,据说父亲喜欢这个。曾经完整的四口之家定格在泛黄的旧相册里,被父亲带去了地下室,只有他哥屋里还有一张他刚出生没多久的家庭合照,边缘磨成了白色,硬挺的相纸快要变成柔软的布料。
莫弗最亲近的是他哥,毕竟是被哥带大的。哥哥刚成年就一人扛起了家族重任,莫弗还年少,想帮忙也帮不上,背着他哥偷偷跑去黑市找他姐,哥从来不管他旁听商会各项事宜,只不让他插手,所以他想着或许黑市那边可以帮到他哥。那时候他表姐还没接管黑市,被她爹放养,听他说明来意后长剑一收,说行啊先来和你姐姐过两招,我教你点防身的,下次惹事了自己解决也算帮你哥的忙。
莫弗就在黑市呆了一段时间,他哥刚接手商会,各项事务都不熟悉,等稳定了之后哥发现家里收到了很多关于莫弗的控诉,哥回想了一下弟弟在自己面前乖乖巧巧的样子,认为这些控诉和黑市某人脱不了干系。
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莫弗跟着他姐学武,长剑使不惯就换了把短刀,加上他哥教他法术,莫弗玩厌了就把法术和短刀合在一起打,一边炸闪光弹(这真的不怪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的人放法术的时候都会发出闪光)一边舞着自创的王八刀法(他姐取的名),给他姐气的经常拿刀鞘敲他脑壳。俩人都无所事事,成天除了气跑老师气死叔父就是翻墙出去惹祸。莫弗对他哥乖乖巧巧,对着除他哥之外的人,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小少爷气质就压不住了。黑市本就没什么规矩,莫弗学着他姐腰上别着把短刀,昂首挺胸绕着黑市跑,有什么看不惯的就上去搞事。不过也没少吃亏,不想让哥知道就去找他姐,俩人一块打架,一块鼻青脸肿回家。
莫弗在黑市见识了赌场里疯狂的赌徒,地下搏斗场狂热的观众,以及商贩们偷奸耍滑偷偷吃回扣的小伎俩,这些都很有意思,并且与他之前接触的世界截然不同。黑市成了莫弗特殊的老师,除了学会打架,还学会了不少被大人物们唾弃的小小把戏。他哥终于坐稳商会主事的位置后来黑市接人,莫弗把短刀一收,一脚踢开地上软成烂泥的人,再拍拍衣摆上的灰,对着他哥又是乖巧听话的好弟弟。
莫弗很会识人眼色,也很会用特殊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在家里他是最小的孩子,会被哥哥被管家被佣人们偏爱,于是他在他们面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骄横——不至于给大家添太多麻烦,但确实会闹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活跃一下这座老宅里冷清的气氛。他姐被拘束在家里没什么机会大展身手,他就以十分嚣张的态度闯进他叔父家拖着他姐出去闹事。他坦然接受大家对他的喜爱,然后用让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回报他们。
回家之后哥也开始教莫弗更多法术,包括家族流传下来的精神术法和封印术法。这特殊的精神术法在每个人身上的体现都不同,他哥的术法毫无攻击性,而莫弗的术法则完全相反,他可以无声无息杀死一个人而不引起别人注意。这还蛮危险,哥有点担心莫弗凭着性子闯祸,但莫弗在良好的上流家教与混乱的黑市法则中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大多数时候他只会拿这个术法让人小小的晃神,好让他实施恶作剧。
莫弗隐约觉得哥哥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哥哥告知了他家族血脉的秘密,但又说的模糊,只说家族是逃亡到了此地,但为什么逃亡却没有说。莫弗对此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把这事暗暗记下,反正天塌下来有他哥顶着。
但他哥也有顶不住的一天。父亲隐藏在地下室的秘密被曝光,叔父虎视眈眈想要以此为把柄威胁他哥。莫弗被他哥掩护着去往地下室二层,看到了静静睡在床上的母亲,和悬在屋子里的一片龙鳞。
母亲和相片里一样美丽,淡金色的长发温柔的搭在枕头上,再顺着枕头的弧度垂在床单上,手里握着他放在地下室小窗前的花束,龙鳞漂浮在半空,源源不断为这幅躯体输送魔力。莫弗尽力记住母亲的样貌,然后取走了龙鳞。
这片龙鳞是庇佑家族的力量来源,蕴含着几乎无限的魔力,但只有家族直系血脉才能催动龙鳞的魔力。这就是家族的秘宝,血脉的秘密。
他哥的吩咐是用教过的那个封印术法封印龙鳞,然后带出来给他,销毁所谓把柄,叔父再怎么闹,最终也只能滚回他的黑市。封印后龙鳞的力量会被大幅削弱,当然不足以留下一具早该腐烂的躯体。封印术法完成的瞬间,床上原本静静睡着的人化作了一具枯骨。还好父亲不在,不然看了得发疯。莫弗离开前又加了一层封印锁住了地下室,他想不管怎样,父亲应该希望由自己结束这间地下室的使命。
他哥不擅长打架,但好在擅长谈判,趁谈判中场休息时莫弗迅速把龙鳞交给了他哥,哥捣鼓了一阵,在下半场谈判开始前将龙鳞丢进准备已久的结界,并嘱托莫弗离开这里。他教给莫弗的封印术法是他早些年和别人研究出的,与一般封印术的不同之处只有一个:谁封印,只能谁解除。
莫弗是解开封印的钥匙,龙鳞的秘密已经被叔父知晓,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流传出去,那么唯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钥匙藏起来,只有锁在箱子里的宝物才对谁都没有价值。
护送他离开的是他姐——现在是黑市的大小姐。大小姐和他爹对着干也不是一天两天,有机会看她爹吃瘪自然是乐意至极。两人穿过无数结界,在某个深夜来到了「学院」。
说是求学,实则避难。莫弗谨记他哥的吩咐,安安稳稳在「学院」待下。这里不同于商会,也不同于黑市,对求知的极度放任给了莫弗发泄不安的出口,于是很快,大家都知道学院新来了一个会拿闪光弹炸结界,躲在树顶抓蝴蝶,拿恶作剧把老师气的跳脚的新生。
“嗯呐,是我送的东西。啊?我只是把染发剂放在护发素瓶子里,而且那牌子确实是我以前用过的。噢,你说为什么染发剂不在染发剂瓶子里,前两天缺瓶子装试验品,我就把染发剂瓶子拆下来了嘛。”
个人的ff14oc放置处,屯着玩的
即深化认知!
世界的女子高生举办活动
规则:
必须是在校的女高中生或初中生,职高也行
需要注明来自哪所学校
⭐FF14世界观的私人故事小组
⭐有服务于剧情的私设,与RP无关
在漆黑而空旷的的环境中,微弱的红光闪烁着,宛如被百叶窗切割的影影绰绰。
少年与其他绵羊一同挤在空间中央,突然,其中一只绵羊像被打入大量气体的气球,炸裂开来。
肢体和内脏的碎片洒在少年脸上,巨大的诡异身影从血沫中涌现而出,一个又一个吞噬着周围的“同类”。
惨叫、悲鸣和求救此起彼伏。
少年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却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直到那个巨大的身影来到他的跟前,张开血盆大口——
“——!!”
库洛克带着急促的呼吸猛地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尽管这已不是第一次梦见那个梦,他的心脏依然因为那真实无比的场景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跳出胸腔。
库洛克想不起来那个梦的具体细节,他认为梦的内容和自己丢失了的一部分记忆有所关联,但每次醒来他都无法清晰回忆其中的内容。
他坐起身,用手指把刘海往后顺去,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
库洛克环视四周,依旧是那个整洁的客厅,还有发出嘀嗒声响的落地钟,令人安心。
他用力把气呼出,顺势把昨晚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叠好,拿起放在一旁的斗篷披上。然而手在半空停住,他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记得自己昨晚脱下斗篷后只是随手放在一边,并没有叠得这么整齐。
正在他思索之际,耳边传来了从厨房方向传来的细微声响。同时,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也飘入他的鼻腔。
“早上好,库洛克。”
库洛克循声望去,正是拿着餐盘的艾瑞斯的身影。
在对方家里看到对方穿着女仆装,拿着茶具的身影这种画面,对库洛克来说着实有点割裂。一瞬间都有点不知道是谁雇佣谁。
“早。”
库洛克装作冷静,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转过身去面对对方,见对方不用自己帮忙则又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回到沙发当中。
艾瑞斯点点头,把餐盘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把盛着新鲜出炉面包的篮子向库洛克推了推。随后,他放好精致的茶具,缓缓倒入淡绿色的茶水。
“这是我自己做的面包,和调配的花草茶,希望合你口味。”
库洛克接过艾瑞斯递来的茶杯,微微点头。他凝视着茶水中的倒影,想借此确认自己的脸色。
他不希望艾瑞斯察觉到自己梦魇的存在。
随着温热的茶水从口中流入喉咙,从内到外扩散开来的暖意使库洛克紧崩的精神松弛下来。
“……好香。”独特清甜的气息让他不由得叹了一声,眉间也稍显舒缓。
“这个茶有安神的作用,希望你昨晚在客厅没有睡得太憋屈。”
“没有。”即使在客厅,干净柔软的沙发给库洛斯的舒适感,并不亚于他之前住过高级的旅店。
那个梦魇也和他睡在何处并无关系。
艾瑞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坐到了茶几另一边的单人座沙发上。两人安静地享用着简单却十分可口的早餐。饭后,艾瑞斯突然盯着库洛克,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了?”库洛克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刘海,心中疑惑自己是否刚把刘海揉成了奇怪的形状。
“请稍等。”
艾瑞斯从身后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篮子里拿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双手递给库洛克。
“在今天出门之前,请库洛克你换上这个。”
“为什么?”
“这是我作为雇主的要求。”艾瑞斯面带微笑说道。
库洛克心中虽有不解,但也没有再抗拒的理由。
随后,艾瑞斯便把库洛克领到房间的浴室内,让他顺便洗个澡放松一下。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弥漫,浴缸中的水雾缭绕,夹杂着一股独特的香气,仿佛是洗浴用品散发的怡人气味。
库洛克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艾瑞斯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一切的。
难道斗篷也是他叠的?如果是这样,那他很可能在自己醒来之前就已经来到过客厅,也许……还见到了自己在梦魇中扭曲的模样。早餐时那杯有安神作用的茶,难道也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一边胡乱思考着这些,库洛克脱下了衣服,往自己身上倒了满满一盆冷水。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杂乱的念头和耳边的水声一起甩出脑海。
库洛克快速洗完了身子,又在浴缸里咕嘟咕嘟了一会后,他擦干身子,穿上架子上那套崭新的衣服。
这是一套,即使对服装没有专业认识的库洛克,也能感觉到其做工非凡的简约正装。
精致的黑色衬衫上缝有细致的金色丝线,而外面的灰色马甲上则隐约可见细腻的暗纹,裤子内衬的触感也十分舒适。
库洛克平时更偏向穿一些行动方便又可以遮住大部份皮肤的的服饰,虽然这套短裤和短袖的款式在行动上也算灵活,应该是专门为了有战斗的需求而做的版型,但他总觉得穿着它有些不自在。
他在有限的空间里试着活动全身,随后走出浴室,走向客厅。
“看来挺合身的。”
艾瑞斯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对了,还有这个……”说着,他缓缓走近库洛克,手中握着什么东西。
“?”库洛克愣在原地,见艾瑞斯突然摆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环绕到他的脖颈之后,他紧张地全身僵住了。
随后,从脖子传来的丝滑触感让他不由得一颤,意识到艾瑞斯并没有抱住他,而是在给他戴上似乎是项链或者围巾的东西,库洛克感觉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还比我高一点。
库洛克心中默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艾瑞斯细长的刘海和专注的神情上。刚放下的紧张感再次涌上心头。被别人那么近距离接触实在难以适应,他用手指捏着自己的手掌转,试图以此移注意力。
“到这边来。”
艾瑞斯向后退去,并轻轻推着库洛克来到客厅玄关旁的全身镜前。库洛克发现他给自己系上的,是一个有着蓝色丝带的黑色领巾,搭配西服十分合适。“长度和松紧度我再给你调节一下,先不要动。”
“所以这套衣服到底……”库洛克忍不住想问,为什么要让自己穿上这种,像是有钱人家才穿的正装。
“接下来我们需要去炼金行会调查,而你,得假装成雇佣我的人。”艾瑞斯淡淡地说道。
“什么……?”库洛克一时没有理清楚这之间的逻辑。
“也就是说接下来你是我的——主人。”艾瑞斯继续解释道。
“等下……”库洛克心中涌起许多疑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还是说,你比较想我称呼你为‘少爷’?”
“呃不是这个的问题……”库洛克有点慌张,被这样称呼着实有点过于难为情,连平时不怎么表现出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似乎是因为库洛克的反应有点有趣,艾瑞斯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微笑,“那、老爷?”
“所以说了不是这样的问题——”
闹剧过后,艾瑞斯和库洛克坐在茶几旁,艾瑞斯开始详细解释自己的计划。
“如果一个冒险者模样的人四处打听‘夜荫’的下落,必然会引发对方的警觉,从而采取相应的防御措施。”艾瑞斯指着面前摆放的文书,那是他之前调查后整理出来的行动报告,字迹清晰,条理分明。
“原来如此。”库洛克翻看着文书,若有所思:“因为我之前一直是遮掩身份行动,但现在假装成有钱人,确实没有人会认出我……甚至说不定那些人会主动找上门。”他注意到,大多数接触夜荫的人都是这座城市的有钱商人,而这样的人,很可能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在流通上做手脚。
艾瑞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我认为直到现在,夜荫也没有被军队等官方机构知晓,这很有可能是因为,维护夜荫的势力不只有制作夜荫的人。”。
两人同时沉寂下来,随后艾瑞斯站起身:“总之,我们先去行会吧,说不定会有新的消息。”他一边整理文书,一边对库洛克说道。“嗯。”库洛克低头捡起不知何时滑落在地的文书,递给艾瑞斯后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得先去一趟冒险者行会。”
“没问题,那请先去玄关穿鞋吧,在地毯上的那双正是为你准备的。”艾瑞斯又变回了那个初次见面的礼貌模样。“少爷。”
“所以说……”一想到接下来可能都要一直被这样称呼,库洛克感到一阵无力。
三人交换完信息后,他们回到了冒险者行会。
瓦·菈嘉由于收到了其他主顾的消息,打了声招呼后便匆匆离开了。无论多晚,只要有生意要做她都会随时赶到,这也是瓦·菈嘉自己为自己定下的,作为自由商人的职业操守。
"那,我也该回去了。,卢斯恩先生也早点休息。"艾瑞斯微微欠身,准备独自回家,正当她准备离开之时,库洛克跟了上去。
"我送你回去。"他的语气坚定,作为个人保镖,让雇主单独在夜晚行动显然不太适合。
艾瑞斯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同意道:"……好的。"
"库洛克先生也在乌尔达哈定居吗?"路上,艾瑞斯问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同行者。
"我没有固定的休息地点。"库洛克答道,随后补充道:"还有……可以直接叫我库洛克。"
"我明白了……库洛克。"
库洛克隐约感觉到,尽管艾瑞斯总是以礼貌和热心示人,举止温柔得体,但他却感到一层无形的壁垒。这种刻意的距离感,让库洛克怀疑艾瑞斯似乎并不愿与任何人过于亲近。即使是在面对熟人时,她也没有展现出真正的亲密。
“……”
他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望着艾瑞斯的背影。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已久,终于,他决定打破沉默。
“你……其实是男性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是的。”艾瑞斯微微一顿,随即回过头来。她的回答简洁坦然,没有一丝犹豫。
这轮到库洛克对这干脆的态度略微一愣,他本以为艾瑞斯会试图掩饰。身为同族的他其实一开始就感到了一丝违和,但因为艾瑞斯的举手投足都表现得如此自然,库洛克还以为对方对这类问题也会有所掩饰。
“这很重要吗?”艾瑞斯微微侧头,眼神柔和,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库洛克询问的并不是什么会扰乱心绪的秘密。
在乌尔达哈银色月光的映照下,艾瑞斯的肌肤如白瓷般透亮。长长的睫毛被淡淡的光辉柔和地笼罩着,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覆盖。
库洛克对这不真实的一幕有点晃了神。
“库洛克?”艾瑞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唤回了他的思绪。
“——不,没什么。”
库洛克别开目光,觉得她……应该说是,他,如此伪装的原因现在可能还是不要过问太多比较好。库洛克轻叹,决定暂时不再追问,默默跟上了艾瑞斯的脚步。
一路无言,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艾瑞斯家门口。这是一座带有庭院的独栋房屋,外观装修简单而雅致,庭院内的植被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得格外清爽。
"这里就是我家了。"艾瑞斯回头对库洛克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对了,还没问库洛克你打算住哪,为了方便联系,可以告诉我吗?"
只见库洛克抬手指了庭院的树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可以的话,借我睡这儿。”
"我明白了……哪?"艾瑞斯一时没反应过来,微笑僵在脸上。他眨了眨眼,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试探性地再次确认。
"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夜晚的沙漠城市逐渐变得寒冷,库洛克低头拉了拉自己的斗篷领子,转过身去。
"那么,明天见。"艾瑞斯以为库洛克只开了个笨拙的玩笑,也没多问,便鞠了个躬开门回到家中。
原本这一天将以艾瑞斯在摇椅上阅读了一会儿书和资料,随后在温暖的被窝中进入梦乡为结尾——
如果不是在他准备关闭房间窗户时,意外发现窗外的树上躺着一个人的话。
艾瑞斯震惊之余几乎是下地意识呼出了贤具,然后,他又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把贤具收回,并朝窗外的人开口道:
"希望我没有误解,库洛克……请问你是有偷窥癖吗?"
"我和你说过了。"
艾瑞斯这才意识到库洛克那句“睡树上”并非玩笑。她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披上斗篷,默默下楼走出门口:“如果你不介意在客厅过夜的话,请进来吧。”
"我在这就行。"
为了抵抗夜晚的寒冷,库洛克扯着斗篷把自己包裹成一团,耳朵为了保暖也耷拉着贴在头顶,白色的外观让他看起来像个长在树上的饭团。
"你是想我的邻居报警,还是我自己报警呢?"艾瑞斯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和礼节。
“……”然而库洛克感受到其中的严肃,只得整理好行李,跳下树,跟在艾瑞斯身后走进了房门。
房子的内部装修和布置极为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家具也一尘不染,彰显出房主的细致与讲究。
艾瑞斯将几块柴火投入尚有余温的壁炉中,对站在一旁、明显比在树上时更拘谨的库洛克指了指沙发说道:“请不要客气,浴室的热水也可以任意使用。”
交代完,艾瑞斯便上楼去了。他正想找一套床品给库洛克使用。即使有壁炉,现在室内的温度还是稍显寒凉。
因为从来没有客人在自己家留宿过,艾瑞斯花了些时间从仓库里找出那套未曾使用过的客用床品,并细心地给床铺套上了被套。
等到他抱着被子下楼去时,发现库洛克已经睡着了。似乎因为寒冷,库洛克蜷缩成一团,仍紧紧裹着斗篷,像冬日里藏身于羽翼中的小鸟。
看到这一幕艾瑞斯有点忍俊不禁,他轻轻展开被子准备为库洛克盖上。然而,当被子接触到库洛克的身体时,他被惊醒了。即使休息时也习惯保持警惕性的库洛克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与提着被子的艾瑞斯对视着。
"……"
"……"
下一刻,艾瑞斯就把被子直接盖在了库洛克的头上。
"晚安,库洛克。"
"……晚安。"
被子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客厅内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香气。
伴随着炉火的噼啪声,库洛克昏昏沉沉地,再次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