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某个、风化的世界。
百合熊岚企划的场外小组。
场外人设可以投在这边。
人物設定這裡【http://elfartworld.com/works/82381/】懶得建角色【
因為那孩子是個很膽小的人,所以我知道她一定會在警報響起後躲在那裡。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那孩子無私的愛比常人要更多,也因此那孩子的恐懼要比常人更多——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縮在能放得下整個人的儲物櫃裡瑟瑟發抖。
啊,她的眼淚流出來了。
看到我來了,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一邊用手背擦拭著眼淚,一邊抓著我的手,幾乎是以跌出來的方式從櫃子中走出來的。她出來的時候頭髮有些蓬亂,懷中還抱著奇怪的書本,我瞇起眼睛看了下,發現那並非是我喜歡的題材,也就沒有問她。
“朋友啊,謝謝你將我從那裡救出來。”
“不謝,是應該的嘛。”
對了,這孩子雖然叫著別人“朋友”兩個字,卻根本就不在乎對方是不是真的是朋友,這點讓我很討厭;其他的部分,像是雖然叫著朋友卻分不大出來別人的臉,這一點也很讓人不快;問起她來,那孩子也只會答:“因為都是朋友,所以要一視同仁。”
她就是那樣的傢伙。
“我說啊,你也稍稍給我投入社會一點吧,老是那種飄在圈外的氣場——”
“嗯,哎?是這樣嗎?我並沒有覺得我脫離大家呀……”那孩子——白鳥凜抱著那本封皮古怪的厚重的書,好像看著我,又好像沒在看我似的沖我笑了一下,“我啊,覺得大家都是非常棒的人,每一個都想做朋友,這樣不好嗎?是的,我並沒有被排除在那之外。”她重複說了一次,大概是說給自己聽的。
撒謊。這傢伙在撒謊。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傻的人啊。
根本就是在瞎說嘛。
警報聲還在想,習慣之後,不知為何覺得不再刺耳了。白鳥凜抱著那本書,在樓道中旋轉舞蹈,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朋友啊,你知道嗎,佛陀的前世之一,有位叫做屍毗王的國王。”
“嗯。”我支應了一聲,白鳥好像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繼續講了下去。
“為考驗他,帝釋天化作鷹、毗首羯摩天化作鴿飛到屍毗王面前,毗首羯摩天化成的鴿子尋求屍毗王的庇護,屍毗王便將其藏在腋下。”
這種沒來由的任性隨意,也是我討厭她的地方之一。
“鷹見屍毗王護住鴿子,便說道:‘我與鴿子皆為生靈,為何你救他卻要看著我餓死。’屍毗王聞言覺得有理,便將自己的肉割予鷹。”
啊啊,這傢伙瞎說話的壞習慣又來了。
“但是,無論是割去左手,還是砍去右臂,鷹都不曾飽腹,最終,屍毗王將自己的肉身奉上。帝釋天受到感動,便將屍毗王的肉身全數歸還。這就是佛祖前世的故事。正因為佛祖前世曾累計善行,日後才能徹悟。”
白鳥凜停在樓道的盡頭,我看著她捲動著自己栗色的直髮,過了會兒,她踏著好像跳華爾茲的步子,在走廊的中央跳了起來。
“我想成為那樣的人。”
騙子。這傢伙絕對是騙子。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蠢的人。
我終於忍無可忍了,那種愚蠢讓我感到不快,我再也受不了這傢伙了,這樣的傢伙,這樣的傢伙,這種傢伙叫我怎麼接受啊。這與其說是心理上厭惡,倒不如說是生理上無法接受吧。
“所以呢?”我將我全部的惡意放在那三個字裡,等著對方的答復,對方聽到這個問題,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沒明白過來我想說些什麼,“那你要幹什麼?”
“啊……啊……”
“究竟要做什麼?”我再度質問道。大概是因為語氣過於嚴肅,導致她嚇得後退了幾步,“就算是熊警報來了的時候也要做出這幅聖人的樣子嗎,那種事情——”我注視起她蜜柑色的雙眼,“為什麼要那麼做啊——”
看到她眼底那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明白過來了。
我已經被這傢伙徹底看透了,好像衣物被奪走的幼童一般,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就是這樣的我,卻還在剛才自信滿滿地質問她,想用語言的惡意來擊潰她。
她輕輕地哭了出來,那完全是出於恐懼而來的哭泣,這一點我是清楚的。過了會兒,她試著平息下自己的抽噎,但已經停不下來了:“我……我,那個啊……我啊……”
我清楚無誤地明白過來我有罪這個事實。
“如果要是……要是熊來了的話,因為餓了而吃人的話,我……會給她們吃……如果她們吃掉我的左手的話,我……我就把右手給她們吃,如果他們要吃掉我的雙手的話,我……就把雙腿給她們吃……這樣也還不夠的話,就只好……全部……全部奉上啦……”那少女抽噎著,用手背擦拭著眼淚。我呆呆地看著她,方才的厭惡之情跑得一乾二淨。
啊,我有罪。
這傢伙一定是在弄虛作假,我是清楚的。
因為世界上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人——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就算是隨便說說,那樣的事情也,更何況——
對十六歲的少女來說,就算是能放得下幾個拖把的儲物櫃也太過狹小;雖然不明顯,但能看到手臂上的烏青,被書本遮住的雙手上則能看到泛紅的指甲印;凌亂的頭髮也好,氤氳的雙眼也好,都不是在警報響起後才出現的。這個人她就是處在這樣的立場上,卻在和我說這種話。
說是濫好人都已經形容不了。
白鳥凜是個聖人這一點,我從一開始就該清楚。如果說有什麼能阻擋她成為一個宗教的象征的話,大概就是其太過軟弱這點吧。
暮地,我為自己未能得到拯救而哭了出來。白鳥看到我的臉,慌里慌張地想做些什麼,但她身上的手帕已經在之前就用過了。
“朋友啊,請不要哭。”
她柔聲說著,踮起腳來擁抱了我,我則控制不了自己,哭得像個孩子。
二十四小時後,白鳥凜在斷絕之墻附近遭遇熊襲,遇害身亡。
老師在講話的時候我已經聽不下去,只祈禱著集會快點結束,能聽到旁邊有人小小的議論聲,再過幾天,白鳥凜這個人曾經存在過這回事,就會被人遺忘吧。
她在最後一定是很害怕吧,即使如此,還是將自己餵給了飢餓的熊類。
畢竟世界上就是有那樣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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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为2014年9月1日下午12:35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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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5 六 PM12:56更新以下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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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指南》中的结构做调整,一些店铺内的魔法书手札内容将会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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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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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书内容为店主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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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书内容囊括在故事里。
【2015-11-20转载 略:原文待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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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到莫坦克学院
犬牙一般的悬崖还未迎来今日的黎明之光,城内四下却早已人头攒动。一群穿着长袍子背着厚重行李的人正在朝着悬崖赶路。他们在街角未开门的咖啡厅集合,提着萤火虫灯笼走过教堂的后院,在森林中消失了。
皎洁的月光洒在黛静的脸上。她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辗转反侧。养父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差。搬家的事情只能交给她自己了。陪伴她一起彻夜未眠的还有黛静的猫格雷。在黛静休息的这段时间,猫咪一直叼着屋里的东西放在黛静床边,仿佛敦促着她快点起床。
黛静要和养父一起搬到那犬牙般的悬崖的森林里,不光是因为她要在那上学,也因为他们的小集装箱要被拆迁了——自从这里被插上新月地图形状的国旗后,他们在海边的日子就越发艰难起来了。毕竟是皇家的港口,无关人员必须撤离。
“喵?”
“我知道啦……我起床!”
黛静起身换上运动衫和短裤,回头看了眼床边的古旧箱子。上面放着两封信——一封是养父盖罗思从不知名的外地寄来的,另一封是莫坦克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这些都是格雷叼给黛静的。在这之前,黛静一直是上着养父的私塾,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去市里的大学院,还是最厉害的一所。据说整个国家只有这里被准许教授魔法。相传莫坦克也是海这边唯一一个可以不经许可就使用魔法的地方,另一个地方就剩下海对面的无人岛了。那里终日雾气环绕,别说使用魔法,就是不用都怕活不下来。尽管没什么人去过那边,但是因为那里有个小港口常年运作着,黛静总能看到两岸船只来往,所以她并不信。
而魔法对于黛静来说就如喝水般自然,只要没人看到,管他呢?不过盖罗思曾告诉黛静,她偶尔梦游的时候也会使用魔法。所以黛静今后的人生恐怕非“锁”在莫坦克不可了。不光是因为这个国家对魔法有命令限制,更直接的原因是,这个国家明令禁止精灵出没。
精灵的消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到底有没有精灵存在呢?这已经成为都市传说的秘密在莫坦克则是“灵尽皆知”的谎言。黛静自己就是一只精灵。虽然她并未见过同类。盖罗思将她的耳朵用魔法变成了人耳朵。这样一来,她那紫色的双眸也变得普通了起来。老战士盖罗思经常和黛静提起他年轻时候和精灵一起作战的故事,他身为人类之所以会魔法,也是精灵伙伴教授的。他也坚信,能把自己孩子送到老盖的私塾上课的,都是精灵家族或于此相关的善良人。把耳朵“变没”,不过问对方的身份,几乎成了精灵们的生存法则第一条了。
黛静睡眼惺忪地一边回忆着盖罗思信里的的嘱托,一边和格雷收拾着行李。
凌晨四点。黛静开始往屋外搬运家当了。
“嘿呀。”
镀银铜罐子,烛台香薰,全册的魔法使精包装小说,蒸汽朋克风格的键盘和笔记本电脑,民族风的袍子和运动衫,古董招财猫,空空的荷叶边鱼缸,老木箱,都紧凑地用墨绿色的松紧行李带捆好。黛静小心翼翼地擦着白漆的铁门蹭出了屋子。为了不显眼,她并不敢轻易使用魔法。
“嗵!”
黛静擦了把汗。她一趟又一趟地从集装箱样子的家里往外托送家当——自己的,和老盖的。按照黛静的说法,那些不知道哪来的粘着灰尘和蜘蛛网的铜器和旧书摊的精装书全部都是养父盖罗思的。真正属于黛静的只有一条白色连衣裙。那条连衣裙是盖罗思把黛静从教堂的墓园里捡回来时候她穿着的衣服。那时候黛静还没有名字。她也没有遇到老盖罗思之前的记忆。能有今天,一切都是托养父的福。
不大的集装箱里能容下这么大空间,也一定是魔法吧?黛静一直这么觉得,她甚至有一次发现家里的柜子可以通往别处……不过那是个秘密,黛静连老盖罗思也不告诉,她怕被训。此刻的黛静正打量着那个柜子。“要怎么带家具呢?”果然还是魔法吧?那把东西扔进柜子里是不是能直接到学校呢?黛静拿不定主意。而猫咪格雷则不知从什么地方滑了过来,他用一只爪子划着地,自己则坐在一个巨大的手推车上。“啊!聪明!”黛静用拳头锤了下掌心。这是坐落在小树林边的集密斯港湾的推车。那是个日常运送乡下人和奴隶的港湾,5点之前还回去应该没人会发现。即便是不还,包工头也不会想到惩罚自己。况且房子都拆了,一点补偿也没有。带走点什么又能怎么样。于是黛静便将柜子和其他家当一起放上了手推车。她推着这小山丘一般的行李朝着出门右边的方向走去。走之前还查看了下油桶。
此刻凌晨四点半。
黛静用消声魔法给手推车轮子打了油,便飞快地推着车冲着咬着月亮的犬牙般的悬崖跑去。她跑过了九点才运作的皮厄萨皇家港口,在整齐的旗帜和船帆的缝隙中瞥见“追逐着自己”的海中月,还有对面雾岛的灯塔之光。这个国家什么都变了,唯独没变的就是他们酷爱的新月型疆土。不论是伊林海拉海,还是抱海的雾岛,甚至是犬牙悬崖和皇家港口,它们形似新月。月亮在5点之前游到了“犬牙”下,黛静终于到了学校脚下。
此时黛静的身后,在皇家港口前,不到悬崖底的一个独立小港湾里,几只贡多拉样子的船正自顾自缓缓游向犬牙。黛静转身看着那些仿佛被透明人划动的船,又回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犬牙”——准确地说它是镶嵌在悬崖里的一棵巨型榕树。这榕树便是学校的教学楼,黛静要去的地方。黛静合上地图。心想着是不是坐上那些“认路”的船就可以去学校了呢?然而她想起身后小山丘般的行李,轻轻叹了口气。
地图上,这个港湾叫赫林梅,而悬崖名叫斯图尔特黑森林,都是属于学校管辖范围内的部分。黛静看着蒙蒙亮的天,心想要来不及了,如果离开学校管辖的范围从大广场穿过去,绕过教堂和商业街从黑森林坡底爬上去一来时间不够,二来……也太显眼了。而使用魔法飞上去则同样的显眼——毕竟行李也要一起飞起来。黛静不确定自己能做到。她望着这包住教学楼的厚厚的悬崖壁焦虑起来。悬崖壁上有非常危险的断裂的石扶梯,这么爬上去也行不通。
可是这却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能承重的话就爬上去吧,她这样想着,把第一件行李放在了断梯上。然而正当她刚放稳一包行李的时候,小腿却一阵痒痒。“格雷!你干什么呢?”黛静低头看着猫咪小声叫到,“你快起开,小心砸到你!”
“喵呜。”
“幸好没事。”黛静抬头看着还有可立足的空地的断梯石板说道。于是她便一手抱着拆下的另一包行李,另一手扒住断梯往上爬。可是此刻格雷并没消停,他将他们身后的推车拽到黛静脚下,然后小碎步绕到推车后,在黛静就要爬上断梯的时候,用力向前一推——
“啊!”黛静一下子腾空摔了下去,她不自觉使用的漂浮咒将行李也飘了起来,甚至手推车也。她扶着悬崖,用诧异的眼神看向格雷。猫端坐在漂浮着的手推车上眼都不眨地看着黛静,然后用尾巴指了指黛静身后的位置。黛静愣了下,看着格雷缓缓地落到地面上,随着断崖的触感消失,她才发现自己先前是贴着崖壁的,而现在崖壁下面变成空的了。断梯呢?断梯被推进到悬崖里了,所以包裹和黛静才会腾空。那断梯原来是个开关啊……黛静心想,格雷原来知道么?她掸了掸身上的灰,重新整理好了行李。
此刻雾岛的雾气已经散去了一些,森林与天相接的位置开始泛黄了。集密斯港湾的白狐旗下,已经有人干活了。不过月亮还在头顶挂着。黛静推着行李飞快地冲进了隧道。“不能迟到啊后门不管了!”黛静轻声嘟囔道。格雷也跟上,他转身跳起来,跳上断崖,轻轻按住树枝图腾组成的机关,石壁便缓缓地掉了下来。而断梯还在墙内并没有被推出去。格雷锁上门,回头发现黛静早跑没了,便飞奔着追了过去。
最后一抹月光拂过参天巨树,取而代之的是透过树荫的清晨的光辉。隧道尽头是片从树根算半径不到五米的空地。树就这样长在“井”底。黛静的行李就堆在树旁,她围着巨树一圈一圈地走着,摸索着从哪里进去——这分明就是棵普通的树啊?
猫咪趁着黛静绕到树后的时候,悄声跳到树上,搬动其中一根系着紫藤蔓的树枝。那片树瞬间裂开一个洞穴口,猫咪跳进洞穴,里面的空间便升上去了。黛静听到背后有什么声音,便走了过去。她扒着洞穴口向里面轻轻探头,下面是澄澈的水色,甚至能看到水母一类……她又抬头,发现正有电梯似的穹顶在下降。黛静赶紧缩回头,收拾起行李准备上电梯。“哎,格雷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她叹了口气,“反正他像是来过似的,也许一会儿就又会出现吧?”
“不过还有人比自己晚到,真是意想不到。而且还是个熟路人……”黛静暗自庆幸着和行李挤在树洞狭小的空间里。她抬头看向电梯的天花板,却发现并没有天花板。上面还是泛着荧光绿斑点的树皮,以及井口一般的天。寂静了半晌,电梯嘎吱嘎吱地启动了。随着位置的上移,黛静才发现那些荧光绿是一些苔藓图腾,而每个图腾下都有一个如神经系统一般的洞穴,就像是树杈内部似的。那应该是楼层吧?黛静想着掏出地图:“我要去的地方是顶层?”自言自语的话音未落,脚下突然一股强劲的力将黛静压得蹲了下去。原来这电梯能听懂人的话啊……黛静抱着头和地图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她就这样蹲在行李下不知多久,当黛静反应过来身边已经没有气流后,她的耳鸣也恢复了。她听到有许多脚步声,这才起身。黛静环顾四周——环形走廊围绕着广阔的平台边缘,地面四周看不到人,走廊上倒是有些穿着袍子的学生小跑着去教室。只见他们挥出魔杖,一个个便在教室门口消失了。
用魔杖么?黛静心想。她收拾了下衣服。摸遍了全身也没发现地图,许是飞了。黛静扶着行李推车离开原地,准备模仿那些学生上楼。突然,她身后的那块石板嗖地掉到了“井”底。地板下,一块玻璃滑了出来堵住了方才电梯的空缺。推开行李的黛静这才看到一个路灯就立在那玻璃电梯口后。路灯下有几块年轮做的路标,标着年级的楼层。而顶层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树洞口,树的主体树枝则组成了斜插地面的墙壁与穹顶……
“同学?你要去那边参加历史考试。”一个男生的声音传了过来。黛静连忙回头,碰巧和对方撞了个脸正。“啊……”黛静感到自己浑身都僵住了。她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想起对方方才在和她说话。而在她恢复意识后,便发现自己正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脸。可是此刻一头懵的黛静根本动都动不起来,瞬间一股尴尬劲从她心窝底窜到了脸上。黛静努力使自己镇静,这才发现对方正和善地看着她,并且已经向后退了半步。他大概是在等待,并没有盯着黛静看,也没有盯着黛静身后那没过头的行李。黛静便稍微放松了下来,然后问道:“那个,请问教室在哪里?难吗?我是新生还什么都没学……”“嗯。不难的。教室就在那边。”男生朝着他背后的一扇布满古老符文的大厅大门指去。
“也不是绝对的分班考试,放轻松就行。”说罢他便离开了。
也许是志愿者……?黛静看着离开的那男生后脑勺灰蓝色的长辫子出神了一会儿,便转身拖起行李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短更2
白色的镰刀从左边砍了下去,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那脑袋和脖子之间吐了一道青烟。“都是囚徒。”,“这边也。”,“没想到校长也是。”海瑞拉精神地握着黑色的镰刀笑着看着他。这家伙是杀人狂吗?算了自己也差不多吧……他过了下脑子,便将手里那惊恐的脸扔了。
所有青烟都蒸发掉之后,人的头便和脖子衔接了回去,感觉脚下就是一片移动的骨肉。紫色的雾气从没有味道的傀儡沼泽里冒了上来。她说,我们该走啦。于是他便和她回去了。这栋楼被扫荡一空。全部遇难。但是再过两个小时,这些傀儡都会醒来。然后是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彼此,意识到又发生了新闻里的“记忆洗劫”事件,这次发生到自己头上了。
他看着海瑞拉将变长到融合进雾气里卷发甩开成一团,如脱校服一样把战袍和头发一起打了个包。“现在叫我黛静。”她冷静地说,然后将和短发一个颜色的仓鼠塞进校服兜里。“废话。”他淡淡的回应到,心里却很开心。还是这样好,他想。
青烟们在紫雾都的平流层汇聚成一条青龙的尸骨,顺着白色的雾气移走,这不归镰刀们管了,他们只负责将怀特控制人的白色的丝线砍断,而人们粘连紫色的诅咒的记忆则被神秘的组织“灰”冰封。然后黑箱间谍们会在媒体的掩护下将这些记忆贩卖回去,学生们在一个子夜才开的书店里寻找自己名字的书,老师则通过看教课辅导书教师用书里夹着的信封来恢复自己的记忆。
白天都是好端端的学生,晚上他就又要工作了。这是个地下党工作,不过他觉得还不错,是个复仇的好机会。那白色的意志将这清新的城池笼罩了谎言,还夺走了他的亲人,除了身边这个精分少女。
这次乌鸦捎来的口信是“听说他的亲人被灰保护的很好。”,并且还附了他的老朋友杰克在布朗那边的照片。啧。他仰了下嘴角。同桌黛静抱着从学校那边捡来的蓝色虎斑猫睡觉。听鸦说那是他师父,他算是服了,当初被莫名试炼的恨也消了气。
乌鸦和猫是朋友。那我们两只狐狸是继承了谁的意志?不,我是龙吧……他这样想着,一天的课便发呆过去了。倒是旁边那个白痴天才把他的那份作业也做了。
“真好。”他喃喃自语着,从黑色的深渊之梦醒来。
“放学了,来给我推荐点死摇吧!”男生A摇着他的桌子,男生B拖着篮球转。起身!走!身后的同桌默默收起来自己的书包,猫则打开了他空空的书包钻了进去。他的眼睛被晃了一下,那是黛静用镜子和他说拜拜。
这是他平凡的一天。
内部消化
假象中的未来世界里发生的恋爱故事
大家做事低调……低调……
❤古风武侠企划明月千山❤剧组paro❤
自家故事设定囤积处……舞台校园,具体内容考试完后补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