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是一望无边的高墙,用来阻断陆上和海洋的联系。
照射灯、铁丝网和混凝土高墙是海边唯一的风景。
*绿峡的长裙随之舞动的时候,便是赛琳鸟过境之时。*
有时候,痛苦随着记忆而来;
死去的眼泪再度苏醒;
跳跃,浮动,飞起,跌落;
可是你为何,为何总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我快死去了。
我快死去了。
我快死去了。
刹那间,梦境流向了极乐;
崩溃的情感显得死一样的寂静;
砸开,撕裂,咆哮,狂奔;
但我依然,依然只是伫立在那里。
我想活着。
我想活着。
我想活着。
海总是平静的在那里,浪冲击着庞大的混凝土墙,得到的只是来自上面的人的藐视。
禁止靠近海岸线的警示牌插满在这些丑陋又庞大的建筑物的脚下,生命均是如此的渺小。
但赛琳鸟,乘着风浪,在天空中肆意的嘲笑着这些捉弄尘世的玩物。
“过境鸟又来了。”海防的士兵说。
“海上飞回的邪物…”他举起手枪,朝天空打去。
“该死。”没有一发中的。
赛琳鸟像是戏弄的在他头顶上盘旋,灰白的羽毛间开始绽出华丽的颜色。
他呆在原地,从未见到如此景象。
■
**瓦格良海卫局文件 常规级**
**已抄送至瓦格良最高杜马**
标题:关于海防士兵精神崩溃案例与海洋生物的有关信息
正文:
昨日,我士兵在海防执勤时目击了赛琳鸟。
在纳克索斯研究院提供的文件中提到:**”赛琳鸟“在每年夏季会从海洋的未知深处飞往内陆,其数量稀少,目击者也寥寥无几。根据仅有的几分案例显示,目击赛琳鸟的人会产生致幻反应,受害者往往会声称自己看到了其他人的记忆,经公安部核对后信息准确率近乎达到90%。**
**在赛琳鸟的十二位目击者中,有十位目击者出现了精神崩溃的状况,失去了正常的交流能力,无法获取更多的信息。余下两位虽未呈现精神不稳定的状况,但均在脱离观察时采取手段自杀身亡。**
在我局调查中,该士兵也出现了精神崩溃的情况,但凭借其意志力仍能勉强与医护人员交流。
以下是医护笔录:
B:“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明白了…”
H:“你都看到什么了?可以描述一下吗?”
B:“这个世界根本就他妈的不存在。你,我,他,全是处在别人的幻想里,这一切都没意义!”(B的情绪出现从极端喜悦转向了极端悲伤)
H:“谁的幻想?为什么说这个世界不存在?”
B:“你们这些愚钝的人啊…”(B开始痛哭流涕)“她存在,她一直都在”
H:“谁存在?”
B:(B未作反应,情绪愈加激动)
H:“世界的真相是什么呢?”
B:“一切…都没有…都没有意义!”(B的情绪转向愤怒)
“你们根本他妈的,完全不在乎!”(B开始肢体上攻击医护人员)
士兵目前在瓦格良第三军医院精神科的安全室内紧闭,此后拒绝与任何人沟通,并出现厌食倾向。
**瓦格良最高杜马** 批注:
封锁信息,全力追踪赛琳鸟的具体去处。
■
**寄件人**:咴
**收件人**:缇娜
■您的通讯已加密
嗨,缇娜!
你猜猜我在天台看到什么了!过境鸟!
它就这样站在我的小投影台上,特别可爱的一小只!完全!完全不怕人!
可惜这种通讯没办法发图片!太可惜了!我先用老爷子给的胶卷给你拍两张,收到信息后的第二天晚上务必务必赶往我的秘密基地
我先这么告诉你,它有特别特别漂亮的彩色尾羽,轻轻翻开它灰色的翅膀内部,我的老天,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颜色。
噢噢我记得,那些人叫它什么,赛琳鸟对吧,对就是这个
一点也不像传言的那么恐怖,它甚至直接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会好好把它录下来的!记得来!
**寄件人**:缇娜
**收件人**:咴
■您的通讯已加密
..?
你他娘的没在骗我吧,赛琳鸟?
昨天才他妈有新闻说有当兵的给它整精神崩溃了,我告诉你给我小心点,别在我来之前死了。
明天给我带两包烟上去。记得。
缇娜
■
Dasein协议组#绝密#
*该文件仅在线上传输,务必避开HCO监控。*
小小的神,牵着思想与意识在灵魂深处游走。
呼吸产生的气泡,化作赛琳鸟,自海中诞生。
赛琳鸟携着记忆,飞向那片不被祝福的大陆。
痛苦随着她的到来而缓解,悲伤随着她的降临而消失。
温柔的神,你如此照料我们。
和蔼的神,你如此关心我们。
慈悲的神,你如此守护我们。
过境的赛琳鸟,飞跃那愚昧的墙。
风在起舞,绿峡在歌唱。
你的痕迹,你的记忆,在祝福下,
你的思想,你的情绪,在救赎下,
我们永不遗忘你,
正如你在我们心中留下的一切。
整篇大陆上的宗教都被连根拔起了。
一切的一切。
所谓的宗教不过只是权贵欺骗民众的把戏,即使真的有神,祂也早就抛弃了我们。
——前神父 马努斯
十八纪,教皇飞梭五世掀起了一场轰动整片大陆的“圣回归远征”。
教皇声称得到了神启,要求所有的牧首区放弃自己对海洋的封锁权,神将迎接她的孩子回归海洋。
教宗飞梭 通谕
众位姊妹兄弟 她已降临
愿阅读此圣函者,内心满是欢愉。
众位姊妹兄弟,她的爱已然到来,我们不胜欢喜。
奔向海洋吧,她将宽恕我等的罪。
希望涌流在我等心中,
我们永恒的爱,
我们永恒的记忆,
我们永恒的灵魂,
她已降临!
不再有战争,不再有痛苦。
姊妹兄弟们,
迎接她吧!
教宗 飞梭
于圣沃伦厅
绿历十八纪253年。
然而,当人们兴致勃勃驾驶着河船入海时,却
天空不具备思考的能力。
而地面也只是沉默的看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
狄瓦娜失神的望着窗外。
“他们明明早就死在了那个晚上。”
两天前,狄瓦娜驾着瓢虫来到了这个已经停用许久的加油站。
许久无人维护的设施上布满着蜘蛛网和灰尘,也只有些许从混凝土地板上蹦出的绿植才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没有那么死气沉沉。
“我说,我们真的要在这个鬼地方过夜吗。”
缇娜用脚轻轻往便利店的玻璃门上踹了一下,门上久积的灰尘便像瀑布一样奔泻下来。
“我靠!这破灰尘差点把我淹死!”她大叫起来。
“好吧…但是我们也的确没其他地方可去了对吗,看看四周,除了这个加油站以外,只有怎么也望不到边的麦子田。”狄瓦娜把头埋进后备箱里,一堆工具相互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找到了!”
那是一盏古旧的油灯,玻璃上的油渍几乎把表面浓浓的包裹起来,握把上还有些许锈迹。
“这是什么?”缇娜好奇的凑了上来。
“老爷子送的油灯,我想晚上拿出来用用,嘿嘿。”
狄瓦娜用湿巾轻轻擦了擦油灯的座部,原本被油渍裹得模糊不清的地方现在能勉强看出来一些。
**百□牌 沃□□□□新野赠**
“呃…但是我们晚上不是有电灯吗?”缇娜满脸狐疑的看着狄瓦娜,“我们能用在其他地方的汽油好像也所剩无几了。”
“求求你了,让我用用吧。”狄瓦娜诚恳的望着缇娜,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啊呀行吧,随便你。”缇娜不耐烦的扭过头。“但愿我们能从这里发现没用光的东西。”
*“欢迎收听瓦格良音乐之声,现在向您推送的是来自著名沃伦乐团No gether For Cornfield的DIRT…”*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狄瓦娜点燃了那盏油灯,和缇娜背对背坐在瓢虫的车顶上。
郊外的天空如此的清澈,漫天的繁星尽收眼帘。月光照向大地,四周的麦田与森林好似变成了洁白宫殿的舞台和罗曼柱,微风拂过,带走思绪在其之上翩翩起舞。
低过头,公路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地平线的尽头。
没有车经过。只有收音机的音乐在马路上自由的奔走着。
“呐,缇娜,我说。”
“嗯?”
“等我们从海边回来,就把这里翻新一遍一辈子住在这里吧。”
缇娜没有回应,只是把身子往狄瓦娜的方向又靠紧了一些。
*“亲爱的听众,我在这里讲述一个战争时期的浪漫故事。*
*我们都知道,在那场战争中,70%的战役都发生在瓦格良和沃伦的粮食产地里。*
*在那个还未分别瓦格良和沃伦的年代里,这片地区曾经是瓦格良最伟大英雄***米库拉***的故乡。*
*米库拉聪明勇敢,智慧过人。凭借自己出人的才智与高尚的品质赢得了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赞誉,击溃了来犯的匹拉塔蛮子和强盗,就连魔鬼来了也得向米库拉俯首示弱。*
*在那场战争中,也有属于我们当代的米库拉,奇迹的农夫之子…”*
**“醒醒”**
“……谁?”
狄瓦娜朦胧的睁开眼睛,轻瞥四周,身旁只有陷入沉睡的缇娜。
收音机的信号已经变得微弱,传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音乐声。狄瓦娜擦了擦双眼,接着伸手摸索着自己不知道放哪的眼镜。
“是梦吗……”
油灯早已熄灭,一望到底的公路上没有路灯,也没有除了加油站以外的任何建筑所能提供的其他光源。
只有仿佛无边无际的麦田海,加油站突兀的伫立在公路的中间。
战争爆发时,这条公路是整个战线上发生战斗最激烈的几处地区之一。如今什么都没有剩下,唯独留下了这座开战前由沃伦丈夫和瓦格良妻子共同经营的加油站——狄瓦娜在办公室里找到了这对夫妇的合影。
“他们多半已经不在了吧。”缇娜拿过相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嗯……”狄瓦娜看到了办公椅后墙的两滩风干的血渍。
作为这块地区唯一的建筑,加油站自然成为了两军争夺的重要地点。
“沃伦人和瓦格良人吗……”
瓢虫停在加油站最靠里的过道上,即使是深夜,鲜艳的红色车漆也同破旧的建筑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狄瓦娜轻轻的推开车门,一边转头看看仍在梦乡的缇娜。
外边的风很微弱,甚至比不过缇娜呼吸的声音。
狄瓦娜的黑色羽绒服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当然此时的气温也没有必须要穿得特别严实的地步——但是这样很有安全感。
狄瓦娜拿起烟,靠在了瓢虫的车门上。
“咳……”
烟是缇娜的,狄瓦娜并不会抽烟,但自从出来之后,狄瓦娜一直想找机会试一下。
烟雾并没有很好的从气管中流动,而是在身体内部四处逃逸开来。
狄瓦娜赶紧把车门关上,接着是接连不止的咳嗽声。
狄瓦娜掐掉了烟。
“还是等她醒的时候再说吧……也许……”
重新审视这个加油站,可能是作为这段近乎无人区的唯一一段补给站,这个加油站相较于常见的其他站点要大了许多。
仍不失经典的粗野建筑风格,混凝土整体浇筑形成的强烈的几何形状与周边的自然环境形成了极不和谐的景象。然而如今疯长的植被却近乎很好的缓解了这一冲突。
红色的加油泵如今已经锈迹斑斑,两个加油泵已经倒在了地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弹孔。
建筑的左侧是一个有着两边开放玻璃窗的餐厅和便利货架,玻璃可能是在战争中被震碎了许多,一些地方被人为的用木板粗劣的缝补了起来。
进门后右手侧是收银台,以及一个大概七八米的过道,过道的左右两侧分别有六个房间,分别是办公室,员工室,厨房,仓库,器械室和电机房,尽头是一扇军绿色的钢制门——被某种爆破器材弄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厕所在外面有一间独立的房子,虽然是独立结构但是在整体观感上却像加油站的附属延伸。
典型的瓦格良风格。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作为战场的中心,这座加油站却并没有遭受结构性的破坏,相反如果不是加油泵上的弹孔和那扇门的大窟窿,几乎看不出这里像是发生过战斗的样子——货架上的东西几乎保存完好,餐厅的椅子和收银台都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
风吹够了,狄瓦娜打算回去继续睡觉了。
然而远处似乎有灯光在闪烁。
狄瓦娜眯着眼睛望向前方,那道光开始变得越来越接近,透过眼镜的聚焦让她睁不开眼睛。
“咻——”
“那是导弹吗……”
这道光束很快从加油站的头顶上飞过,直到抵达地平线的另一边,几乎是瞬间的事情。
“缇娜……缇娜你快醒醒”狄瓦娜转身想去叫醒缇娜,猛然一转身却发现身后的瓢虫已然不见身影,取而代之的是抵住加油站一圈的沙袋和机枪设施。
天空中的光束开始越来越密集,偶尔中间还会插入几枚照明弹,大地宛如白昼。
“我这是在哪……”
紧接着的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四处泥土纷飞,尽是炸弹留下的巨大坑洞和植被残根。
狄瓦娜被吓得呆在原地。
身后不知莫名窜出几个身着军装的士兵,急匆匆的向前赶去,他们好像是没见到狄瓦娜似的,对这位莫名出现在这里的女孩子旁若无闻。
狄瓦娜这才反应过来,想跑进加油站的办公室里。
脚底下全是玻璃碎渣,几乎所有的窗户和玻璃门都被震得粉碎。
大厅里面没有人,只听到屋外战斗的喧嚣。
狄瓦娜撞开办公室的门,只看到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男女。
“怎么回事……”狄瓦娜快哭了出来。
但那对形似夫妻的男女却没有任何反应。
外面的照明弹的光芒透过窗户穿进了房间里,地上满是血迹,二人似乎已经死了很久了。
“怎么会……”狄瓦娜瘫坐在地上。
墙上还有用瓦格良文写的“叛徒”,不过被沃伦语写的“猪猡”给盖住了,只是能勉强看清。
狄瓦娜几乎是爬着后退到了一旁的员工室,她蜷缩在角落,全然不知是什么情况。
“谁来……谁来救救我……”
……
……
“咴!”
熟悉的一声大喊再次把狄瓦娜吓了一跳。
“你去哪了,到处都没找着你!”
是缇娜。太好了。
狄瓦娜扑进缇娜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我好害怕……”
“啊?……”缇娜搂住狄瓦娜,一脸迷惑的安抚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女孩。
瓢虫还在那里,缇娜也在那。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躲进瓢虫里,狄瓦娜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缇娜。
纵使有些难以置信,但缇娜还是保持着相信的态度一字不落的听完了狄瓦娜的讲述。
“其实刚才醒来看了下四周发现你不在,我就出来找你了。”缇娜用手轻轻抹去狄瓦娜的泪水。
“刚才好像真的一样……轰鸣声,哭喊声,甚至是照明弹和血迹都好像亲手触碰过……”
“的确这里曾经是最惨烈的战场之一……”
“是那对夫妇的原因吗……”
“你是想说他们把记忆留在了这里吗,”缇娜把抱着狄瓦娜的手又握的更紧了些。“也许是这样的。”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二人又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这晚他们都没睡着,除了寂静的大地,只有一盏散发黄色微光的老旧油灯。
临走时,缇娜和狄瓦娜在路边找了两株向日葵——这是附近唯一能找到的野生花束,放在了办公桌的相框前。
相框后面有一行颤抖的字。
*战争和死亡都不会将我们分开。*
你觉得这个介绍可以吗絮……啊你已经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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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柳絮:呃,好无聊,默汀拉着纸袋头去买庆典日的东西了,这个点也没啥客人,嘶……诶,有了,上纸袋头桌子上看看有啥好玩的,嗯我找找,这个不错,给它拍下来发网上去哈哈哈哈
这是我又新又好的au未命名传说(Unnamedtale),仔细想想,还从来没有人做过一个以未命名大陆为主题的au呢!
很久很久以前,大陆上生活着两个种族:人类和魔物。
有一天,两个种族之间爆发了战争。
但是,好吧,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2025 未命名大陆
传说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角色都会来到这个地方。
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一个路人甲跟纸袋头做了交易变成了帕斯白)
(他被丢到了大陆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帕斯白 从高处摔了下来)
未命名传说是一个基于未命名大陆的代入au,帕斯白(代替frisk)像其他的帕斯白一样,被纸袋头丢到了大陆里,结果恰好赶上了王城开展帕斯白肃清运动,为了找到活下去的办法,他必须踏上旅途。
虽说他们鉴别帕斯白的方法是看发色和墨镜,所以问题解决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摆在脸上了。
真是摆在脸上。你把墨镜摘了就行。
主要角色换位清单
帕斯白——弗里斯克
“……”
帕斯白,像所有帕斯白一样,是一个冒险者,作为这场闹剧的主角,他不太健谈。呃还有什么哦对他呃他呃他可以,我也不知道。毕竟他是你操作的角色。
帕奇——小花
“嗨!我是帕奇,一个普通的纸袋头信徒!”
是啊多么正常的一个信徒啊,哪怕他的动作像是提线木偶并且莫名其妙出现在旁观者集会的地下室。
瑞沃露西——托丽尔
“虽然外面在猎杀你们,但是,好吧,我猜这里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在帕奇尝试夺走帕斯白的灵魂时,露西带着旁观者们前来营救,随后带领帕斯白在集会内穿行。在帕斯白尝试离开时,她会进行阻拦,以一场战斗考验帕斯白的能力。
柳絮——杉斯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哦我的天啊是柳絮大跌我们有救了
柳絮:……啥?
默汀——帕派瑞斯
“啊哈!不用担心,我,默汀,将会让你获得你需要的一切知识!”
虽说她自己也是个傻猫,但是她会用各种神必的谜题来考验你,呃我也忘记了,她是不是还会做意大利面来着?我也不知道我得在跟她出门之前把这个写了。哦等等她叫我了我待会回来再写
纳特谢尔——安黛因
“哈,我还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反正都是纸袋头的胡闹罢了。”
我想拉她来演这个来着,她不同意。
其实她同意了但我说我只能提供一些花生然后她就不同意了。
哭哭。
迪西凯西——艾菲斯
“我觉得你肯定会对这个感兴趣:一个能根据环境自动调整颜色的墨镜!”
bro等一下这个角色我甚至都没写出来,呃反正就是,反正她是沙漠那边的话事人嘛,还是个发明家,那就让她来干这个好了,不过跟原版艾菲斯的区别在于她没那么懦弱,而是会不断向你推销她的产品。
狂野先生——镁塔顿
“今天,这个帕斯白要和一群kfc派玩一场能赢得百万金币的死亡游戏!”
顺带一提只有一小部分观众关注了我!但你其实并不能拿到百万金币,死亡倒是真的有可能死亡,但是如果你现在选择退出游戏,你还能拿到一把崭新的长剑!
西连斯——艾斯戈尔
“很抱歉我必须这么做,但是我们都别无选择。”
旁观者集会的领导者,你遭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虽然你似乎没有理由跟他打……哦对了你当然有,你刚刚入侵了他们的基地诶。
纸袋头——艾斯利尔
“嗨,帕斯白,你还记得我吗?我反正不记得你了我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哈哈哈哈”
看啊,多么绝妙的主意!让我自己来当这个和平线的最终boss!真是太有创意了真是想不到呢
次要角色换位清单
塞勒恩特的等身玩偶——训练人偶
塞勒恩特——纳普斯特
官芳——愤怒人偶
崔莱——玛菲特
冥明——Gaster
还有吗我也忘了,呃,算了之后再说
柳絮:怎么写到这里就没了……嗯?还有一段?
该死的,我到底是啥时候写的这玩意,简直太弱智了,我整点未命名符文同样同样同样大陆或者未命名巴士都比这个靠谱。
所以我要把这玩意雪藏起来了希望不会有任何人看。
假如有一天我翻出来了这个我觉得我大概是要尴尬至死的,ouch。
几小时后……
默汀:老板!我们回来啦!
我们路上买了点零食,默汀又说想逛一逛那边的玩具店,耽搁了一会……你怎么用那副表情看着我?
柳絮:没事,没事,就是觉得很好笑。
……这不是什么愚人节玩笑吧?
柳絮:没没没,我的玩笑已经开完了。
啥?
嘿,小心点,你不会想摔到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黄铜网上的!——纸袋头
一般而言,虚空是危险且致命的,你对任何人说“我老家是虚空那边的”都只会得到关爱智障的眼神。毕竟虚空里啥都没有,这可是常识,对吧?可惜大陆上还有一种叫做发明家的人,他们最擅长的事就是用常识制造反常识的东西。由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真的有人的老家是虚空了——他们住在虚空之上的蒸汽都里。
工匠们的天堂
蒸汽都是一座漂浮于虚空之上的工匠之城,是毋庸置疑的“工匠们的天堂”。这是一座风格很独特的城市——黄铜隔栅构成的道路与炽热的蒸汽管道如同血管一样四处延伸,远处屋顶上不断转动着的齿轮和偶尔发出尖锐爆鸣声的汽笛让城市宛如活物——蒸汽都本身就是工匠们的艺术品,凝聚了他们的匠心和创造力,还有那些多到可疑的的黄铜和蒸汽……他们居然能在制造各种发明的同时还拿出来那么多黄铜修路修屋顶,不知道算是浪漫还是浪费。
但让蒸汽都成为“工匠们的天堂”的,可不仅是这些发明家的浪漫——也不是它的海拔——而是它的居民。是的,与工匠村不同,在蒸汽都里生活着大陆上最有创造力的一群发明家,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吹嘘的……诚然,在武器开发方面,蒸汽都的工匠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发明的那些齿轮巨剑和弹簧弩炮确实是性能非常优良的武器,甚至比一些魔法物品还要强悍,但价格实在是很贵,由于运输成本和知识产权,在蒸汽都之外购买这些武器甚至比亲自登上蒸汽都还难,所以很多冒险者并不买账,在他们心里,还是工匠村的制式武器更好用。比起那些黄铜武器,人们更中意的是那些工匠拿边角料随手搓出来的小玩具,无论是拧拧发条就能从风谷蹦到森林的小青蛙,还是能发出音乐和灯光还能自动旋转的生日蜡烛……这些具有生活气息的小发明反而比工匠们最得意的武器更受欢迎。幸而他们的思想是很开放的,只要能让自己的手艺得到认可怎么样都无所谓,所以越来越多的发明家也开始把自己的手艺投入到生产这些奇特小东西上了。
黄铜的躯体万里挑一,蒸汽的灵魂千篇一律
君子和而不同,蒸汽都里固然是有很多发明家,但这些发明家的理念十分不同。关于哪种黄铜部件最帅的争论从蒸汽都升天那一刻开始就未曾停止过。有人说互相咬合在一起的齿轮是最为精密的部件;有人说可直可曲可输送蒸汽的管道才是真理;有人认为紧紧压缩的弹簧是坚毅的象征;有人则说旋上发条后一切才开始。虽说那些最伟大的作品——比如蒸汽都本身——融合了多种构件的影子,每一种在其中都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但无奈人们就是愿意争一个高低贵贱。今天开个街区发明大赛,明天在对家商铺门口吆喝,后天被对家追着从商铺门口打到街区发明大赛……虽然让人哭笑不得,但这也确实促进了人们不断精进自己的技术,提出新的创意,增添了整个城市的活力。
虽说黄铜有着各种模样,但蒸汽都之所以叫蒸汽都而不是黄铜都,想必也是有其中原因在的。看见在道路下方,房屋周围,还有在你头上肆意延伸的密密麻麻的蒸汽管道了吗?那些就是蒸汽管道,是蒸汽都的命脉。人们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蒸汽——毕竟你在一座浮空城上,饮用水只能从这些蒸汽冷凝水里来。做菜也是用高温蒸汽,洗衣服也是用蒸汽喷一喷,洗澡就更别说了,你洗完还能顺便蒸个桑拿。用完的水也没关系,直接倒进虚空就好——蒸汽都可是有无穷无尽的蒸汽呢!如此重要的蒸汽自然会被人们投入到更广泛的应用中,无论是用来开发喷气动力刀这种武器,还是搞点火车汽笛之类的生活格调,蒸汽可真是一种好处多多的环保能源。人们用它给武器升温,加速,把笨重的黄铜变成了炽热迅捷的利刃,还用它来喷气移动,上房揭瓦——这固然需要一定的技巧,但也能为战斗和生活带来极大的便利。与此同时,蒸汽还是蒸汽都的动力源——它之所以能保持飞行,就是靠着那些宏伟的蒸汽引擎提供动力,那些如同心脏一般泵动着的大锅炉无时无刻不在喷薄着纯白色的蒸汽,让蒸汽都得以自由的翱翔于虚空之上。
艾菲勒单推人聚集地
既然蒸汽如此重要,那么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就败在了我们面前:蒸汽都的蒸汽是从哪里来的?
很明显,作为一座天空之城,蒸汽都无法从陆地获得足够的水资源,靠天吃饭又有点不切实际,那些雨水根本不够支撑蒸汽都的巨大开销,他们总不能找一群大法师疯狂施法制造水蒸气吧?
好吧,其实还真是这么个原理,只不过找的不是大法师,而是艾菲勒——那位掌管气元素的人性类神。
在与工匠村的保守派大吵一通后,最初的蒸汽都居民坐在自己的杰作上飞上了天,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有考虑过续航的问题,直到他们把出发前储存的水资源几乎用了个一滴不剩,这才意识到自己设计上的严重失误。幸亏他们在航行的途中正好与艾菲勒和她的翼族信徒们撞了个满怀。或许这对艾菲勒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好战的人性类神,手下的信徒又毫无战斗力,很快就被蒸汽都的居民俘虏了。但对于蒸汽都来说,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碳——你是说我们抓到了一个能以极低成本产生无尽动力的人?太好了!于是艾菲勒就成为了蒸汽都的首席锅炉工,负责供应整座城市的蒸汽动力,她的那些子民则在蒸汽都内定居,也算是有了一个好居所。
虽然从一个神变成一个锅炉工的反差有点巨大,但艾菲勒依然乐在其中,毕竟作为整个蒸汽都的动力源,她理所当然的受到了人们的爱戴。人们开展的各种活动都会邀请她参加,有关她的故事也在蒸汽都居民间口口相传,她是蒸汽都的慈母,也是一个勤劳的工人,并且考虑到蒸汽都的一切用水实际上都是她制造的蒸汽凝结而成,我们或许可以认为,额,她也是一个水龙头。
所以说蒸汽都大概率是整片大陆上第二信神的城市,而且信的不是纸袋头,这有些离经叛道……不过毕竟纸袋头也没帮他们干什么活,在这些实用主义的工匠眼里,有利用价值的神就是好神。
翱翔于虚空之上
虽然飞在空中,但蒸汽都与陆地的联系从未断绝——毕竟天上可不会掉黄铜。靠着特制的蒸汽翅膀,人们得以利用虚空中吹出的狂风飞上蒸汽都,这也断绝了其他人随意登上蒸汽都的可能性,当然了,他们依旧可以在虚空边缘找人帮忙,或者是帮人测试一些新技术,比如载人大炮之类的……但说真的,你真的要冒着掉进虚空的风险去省那几十金币吗?你都打算登上蒸汽都了欸。
蒸汽都的物价可真是出奇的高,虽然考虑到物资难以运输,这样的现象似乎是很正常的,但对于前来旅游或者购物的冒险者来说,动辄几十几百金币的商品依旧难以接受。蒸汽都本地的居民倒是不甚在意,其一是因为他们靠着出售自己的制品普遍富有,其二是因为他们的智慧和产品也可以作为一种一般等价物来换取商品,我帮你修修水管,你帮我调调误差,至于钱不钱的其实无大所谓,这样的互帮互助对大家都好——虽说这个“大家”并不包含蒸汽都之外的人。
但这并不意味着蒸汽都的那些高科技武器对陆地人来说就是遥不可及的了,事实上,工匠们总是很乐意找一些人成为自己的“工坊所属冒险者”,这不仅是自己品牌对外展示的机会,还是一个测试新技术的绝妙契机,规避了把自家店铺炸掉的风险!这些冒险者能以一个可以接受的价格使用工匠们的智慧结晶,而代价仅仅是每月交一篇事无巨细的使用体验和改进建议,简直太赚了!虽说你还是得给他们付钱才能拿到这份工作……
但是,好吧,这绝对是值得的。钱不钱的其实对于蒸汽都的居民来说并不重要,赚大钱也不是他们一开始飞向天空的理由。他们这么做只是认为自己的手艺值得,但陆地上的居民又没有能用于回馈他们技术的东西。这群用自己的智慧为自己安上翅膀,在最不可能的地方翱翔的人总是有着奇特的想法,孤独又热情。假如你能给他们提出一些真正的建设性建议,我想你或许能再得到一些折扣……你说免费?那是不可能的!
等我想起来我就来写这个吐槽。——纸袋头
未命名大陆是一个一脉相承始终如一的大陆,这并不是指创作理念,而是格局,大陆的格局从诞生至今始终没有改变。北边是北地,东边是森林,南边是沙漠,那西边呢?纸袋头也不知道,他在一开始设计的时候手滑了一下,在纸盒子上弄了一个巨大的坑出来……这个坑实在是太大了,太——大——了——,你听见了吗?都有回音了。这个坑这么大,这么深,导致它几乎没有利用价值。纸袋头本来想搞点别的东西把坑填上,但后来也没有做成,因为他正忙着把各种废稿丢进这个大坑里,这可是天然的废稿处理区啊!会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大了去了。
我们都知道大陆上所有的东西归根结底都是纸袋头的造物,由思维疆土中充盈的想象力构成,因此产生了自我意识。那么这条规则对于那些废稿也是适用的。它们被遗弃到了这个漆黑的大坑里,如同不被父亲认可的孩子一般绝望。这些废稿于是就把大坑变成了一片无边的虚空,向外不断散发着绝望与哀嚎。
与其他地区比起来,虚空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是那种会在名字后面标上“已黑化”“反未命名大陆”的小孩子。作为失败之作的集合,它渴望有人能记住它,又抗拒人们靠近它,它尽了一切努力阻止他人靠近:他让雪丘和沙丘变成了一片凶险的死亡之地,又吹出凄厉的风绊住旅人的脚步,试图探寻虚空的奥秘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产生失忆症状,而听到虚空的哭号的人都会与之一同哭泣……种种因素让虚空及其周边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最危险的地区,多亏中央平原像一个慈爱的母亲一样,安抚着这个绝望的孩子,风谷才成为了一个宜居地带。
但是就像所有受伤的孩子一样,虚空也有一颗温暖的内心。如果你真的有穿过雪丘或沙丘的本事……或者就是从风谷搭了个便车,到达了虚空的边缘,你会发现这里竟然出奇的平静。没有飓风,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号,只有宁静,万籁俱静。你可以盯着这片无底的黑暗放空大脑,寄宿在这片虚空里的废稿并不抗拒你陪他们坐上一会,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成为你的心理阴影,毕竟你啥都看不见,你只能看见无边的黑暗,就算能,你也会忘记的。
虚空就是这样,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注定会被遗忘。哪怕那些落入其中的东西再怎么呼号,也不会有人记住他们。废稿是如此,丢进里面的垃圾是如此,跳进去自杀的人也是如此。在落入虚空的那一刻,他们就成为了不被需要,不被认可的存在,成为了在无尽黑暗中下落的怨灵,成为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破碎的思绪,成为了虚空的一部分。或许人们看到他们曾经留下的痕迹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但那最终也只会被认定为错觉。
其实你仔细想想的话,虚空还是很好的,我是说,它可以让你忘记一切苦难,一切烦恼,而你要做的仅仅是站在它的边缘向下望,轻轻一跃,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用再思考了……
来吧,跳下去吧……拉住我的手……
……啧,该死,纸袋头回来了。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等一下谁在瞎改我的文稿,等我想起来我就来改。——纸袋头
说真的,他缺乏作为一个造物主该有的一切美好品质……但这才是未命名大陆。 ——柳絮
在晦暗的思维疆土中,一个由精神力量构成的某人的化身于此诞生,在尝试了各种消遣手段后,他翻出来了一个纸壳箱,决定自己创造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未命名大陆,而这个精神体就是柳絮,纸袋头柳絮。与这思维疆土的主人同名,他继承了这一优良的起名传统,并将其应用在了自己最得意的造物身上。
纸袋头,顾名思义,头上戴了一个纸袋,与一些人的猜测不同,在纸袋下面并非什么虚空或者不成形的物质,而是一张很正常的脸,毕竟他是这思维疆土构建出的生灵,其形象也与思维疆土的主人一致。他为什么戴着纸袋原因不详,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说不定。
他带着的纸袋,出乎意料的,居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性质,只是随处可见的外卖纸袋,但是在他的力量的影响下,这些纸袋也能显示出一些简单的表情,一般是标点符号构成的颜文字,但在某些情况下,这些纸袋也会显现出一种奇特的性质,比如显示出乱码,或者变成全黑,一般跟纸袋头的精神状况有关。
作为未命名大陆的造物主,他在大浩劫之后对自己的造物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大陆如今的面貌虽说是在大陆人民的努力下形成的,但是纸袋头在其中也起到了一些引导和约束作用——至少在即将发生人魔战争那种惨案的时候他会下场处理一下,现在他更多还是起到一个监控的作用。但纸袋头的力量对大陆有着显著的影响,他的想象力逸散在思维疆土之中,其中的一部分落入大陆,变成思维残片,将大陆与其他世界沟通起来,让大陆的科技树变得相当奇特,给大陆增添了一抹浓艳的色彩。思维残片的内容物会受到纸袋头思维的影响,因此很少出现会对大陆有过度影响的事物。
不过在晦暗的思维疆土中待太久人会失去理智,所以纸袋头有时也会选择使用化身进入大陆体验生活——反正他在里面有人接应。他的化身一般来说跟大陆上随处可见的纸袋头信徒相似,或者说纸袋头信徒的装束就是模仿他的形象——一个套头纸袋,加上随意穿着的衣服。得益于此,纸袋头可以在大陆上行走而不被其他人认出,除非他给自己的纸袋加上表情——没有纸袋头信徒会这么干。虽然没有很多人认出过纸袋头的化身,但为了避免可能存在的意外事件,他还是会选择把自己的行动范围局限在飞絮酒馆周围的部分地区。
纸袋头有时也会亲自前往北地小镇拜访那里的信徒,三种纸袋头信徒的诞生纯属偶然现象,纸袋头也没想到他能成为一个被人信仰的神,但在长期的观察下,虽然他肯定三支教派都继承了他的某种特质,但还是最温和的当劳派合他心意,毕竟跟他们交往不会有被怀疑是假货和被丢进炸锅的风险。虽然这个神的形象与他们想象中的有些出入,大部分当劳派信徒还是欣然接受了纸袋头,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柳絮一直在跟他们渲染纸袋头的不正经之处。
是的,从各个地方都能看出来,纸袋头不是一个正经的人,从放任旧大陆在地狱里燃烧可以看出,他毫无疑问是一个缺乏责任心的人,但他也在做出改变,大浩劫之后,他很明显承担起了身为造物主的责任,让大陆变得越来越好,向着宜居舒适和奇趣搞笑的方向一同努力。在他的创作中,亘古不变的是那奇特的想象力与大胆的冒险精神——也就是大陆的底色——而他那跳跃的思维也让大陆富有生机与色彩。虽然他依然对大陆采取半甩手政策,放任其自由发展,但这才是未命名大陆,无拘无束的想象力在此生根发芽,开出美丽的花,从这点看来,纸袋头也多少能算是合格的造物主了。
除了他一点没有造物主的尊严这一点之外。你知道他之前叫提线者吗?他觉得身为造物主他就应该像拉动提线一样掌管全局,结果现在所有人——就连他自己都开始叫他纸袋头了,毫无半点身为造物主的尊严。
欸不是我自己的设定为什么不是我来写吐槽文本。 ——纸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