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贝贝与冯翼天的联合是秘密的,无人知晓,即使是总统。清洗的对象是他们当初进入俄罗斯组建R7时对他们有意见的俄罗斯官员,和一些反对派,以及光复社成员。前后清洗共3.4万人,包括普通百姓。至于尸体埋在何处,至今都有各种说法。当初提出清洗的是波列登科,因为他想阻止任何其他政客得知《贤者日记》的存在,以免消息流到国外。但当他发现这两个年仅24岁的年轻人可以对一群古稀之年的老头无所不用其极时就立刻停止了这项行动,因此对这两个人产生了芥蒂。当然,被清洗的何止是老头,还有当时同样是24岁的格里。韩贝贝并未杀死他,而是将他流放到西伯利亚的一处森林当管理员,后来失踪,官方消息是死亡。
朱瑞琦是随意写知晓名单的,因为他并不知道有谁知道《贤者日记》的存在,所以在慌乱之下写了有关的无关的人,所以就有了后来极为尴尬的会面。另外,波列登科针对这些年轻人的行动称之为“破晓”,因为要秘密抓捕这些人,所以要在他们去上班的路上抓捕他们。这十多位年轻人来到俄罗斯后,波列登科派遣黑客修改了中国的户籍系统,使他们在中国从未“存在”过,这也导致后来中国政府无法辨识他们身份的原因。
少年朱瑞琦在收拾爷爷遗物时发现了一本书——《贤者日记》,书中记载着各种各样的生活趣事,但他却深感此书的不平凡,而他也因此书被俄罗斯政府内的特别外交科科长波列登科派出的手下格雷追踪,在各种阴差阳错下被格雷绑到了莫斯科。在那里他得知此书来自于一个名叫“贤者俱乐部”的德国民间组织,而这个有着近千年历史的民间组织中有着两派贤者——本源派与神学派,而两派也搭连了各种国际政治关系,就为了寻找这本已经失踪了快50年的书。但在波列登科要将书本交出去以前,他却变了脸,不仅威逼朱瑞琦说出知晓这本书的人,并将其制作成名单,派人去上海秘密抓人,而且还利用各种手段逼朱瑞琦和他的伙伴为其服务,这一年是2017年。
4年后,作为特别外交科旗下的特别行动小组R7成员,韩贝贝顺利从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然后在波列登科的推荐下进入位于新西伯利亚的特别学校“堪察克”,在那里学习关于俄罗斯的历史、文化、军事等各种科目,一年后与同期生扎夫斯基一同毕业。而波列登科交给他们俩的任务是杀掉波列登科的手下格雷,因为此时波列登科才发现,格雷是俄罗斯的秘密结社组织“光复社”成员。但韩贝贝、扎夫斯基与R7成员冯翼天却发现,“光复社”勾搭了俄罗斯政府内绝大多数的政府成员,且与“贤者俱乐部”有着理不清的关系。而就在他们追查的过程中,韩贝贝和冯翼天在波列登科位于莫斯科郊外的安全屋中遭到了神秘的特种部队的攻击,三人之后为了躲避众人目光而相继失踪。此时,格雷却秘密挑起了俄罗斯与乌克兰的矛盾,而导致俄罗斯进攻乌克兰,此时已是2023年。
2021年,年仅23岁的姚宇维被波列登科派往德国与“贤者俱乐部”长老院院长秘密会面,商讨如何处理《贤者日记》等事宜。2024年,朱瑞琦、张宇轩则被派往英国,与R7成员之一的章梦佳会面。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贤者俱乐部”已经派人与英国皇室接触,并且请美国带头签署《次世代武器条约》。但就在签署那一天,才发现这是一个阴谋——一辆次世代爬行坦克“WIDOW”闯入白金汉宫,并开始对各国代表疯狂扫射,但被神秘客“第二人格”当下并使其宕机。这次袭击震惊世界,美国立刻就开始解释并试图甩清嫌疑。R7成员开始怀疑这份协约的利益,并开始调查。而就在袭击事件前一天,中国政府宣布在非洲建立第二个军事基地,并解释称“该基地是作为对非洲的援助而建。”西方媒体转而开始怀疑中国政府。一个月后,美国政府宣布,他们在非洲建立了第一个准军事基地,中美随之开始了在非洲的对抗。而韩贝贝此时则现身上海,但就在出现不久后,便被杀手袭击。这次袭击导致韩贝贝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只腿。在张宇轩和R7成员们的胁迫下,波列登科将她送往日本“共森医疗“进行全身义体化,此时已是2025年。
2年后,在刚果反政府武装的进攻下,刚果变成了战场,中美之后便介入了此事。联合国在“贤者俱乐部“的帮助下开始对此事进行协商,并在各方的角力下,除了签署了《联合国特别都市条例》以外,还保护了非洲众国,并签署了《非洲联合会宪法》,非洲联合会随后宣布在非洲的所有国外军事组织、军事力量皆为非法,并开始大肆无差别攻击在非洲的中美军事基地。在日本,韩贝贝认识了天目玲子,以及她所在的家族。但就在回新西伯利亚市的第二天,美国在非洲的军事基地遭到了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之后美国政府便宣布向在非洲的中国军队宣战,并从西海岸开始向非洲展开军事支援。而中国也不甘示弱,向美国在非洲的军队宣战,两国随后在非洲大打出手。不久,波列登科便要求R7全员前往德国的”贤者俱乐部“总部——巴特其庄园避风头。但是飞往德国的飞机却在中途转向了土耳其,众人才发现他们被俄罗斯政府委派了别的任务,除了朱瑞琦、韩贝贝与何奇豪,其他人则前往非洲,代表俄罗斯在那里展开人道主义活动。这一年,是黑暗的2027年。
2037年,在非洲战争爆发十年以后,朱瑞琦靠《贤者日记》书写了一套《宇宙系统论》,书中详细解释了一个文明要如何运作才能成为星际文明。在书中,他建立了“羊圈认知”,并提出破坏羊圈是人类成为星际文明必须要走的一步。但此书推出后便被业界认为是谬论,并被一些评论家认为“是对人类现存社会体制的亵渎。”但此书提出的一些概念和理论却勾起了“贤者俱乐部”里面的神学派的兴趣,他们决定拉拢朱瑞琦,而前提是要拉拢韩贝贝和何奇豪。但是三人并未给予理财。在非洲大地上,R7成员们终于发现, “光复社”一直在支持当地的反政府武装,而中美非洲战争便是由“光复社”挑起。在非洲战争期间,俄罗斯编了个很荒唐的理由入侵了中亚五国,虽然联合国提出要惩罚俄罗斯,但中美在非洲打的热火朝天,而英法两国也仅仅只是提出抗议,常任理事国已是名存实亡。 “光复社”抓住机会,终于发动了政变,不仅解散了俄罗斯上下议会,还软禁了俄罗斯总统,组建了中央议会。俄罗斯通过情报人员,以“贤者俱乐部”与联合国“狼狈为奸”的名义解散了常任理事国组织,并且自己推举自己担任观察员。他们让R7成员死守非洲阵地,并让R7成员无条件帮助当地武装势力,这让R7成员非常为难。
2049年,由于中美两国在非洲打的筋疲力尽,非洲战争进入尾声。此时韩贝贝回到了新西伯利亚,却发现同为R7成员的扎夫斯基是中央议会插入R7的棋子,中央议会也正利用扎夫斯基来对付波列登科,而她本人在回到新西伯利亚市以后,便受到了中央议会方面的压力,要求她交出《贤者日记》,但韩贝贝回绝了他们,只身逃到日本与天目玲子会合。三年后,非洲战争终于结束,中美两国都没有获胜,反而俄罗斯国力大增。当R7成员回到了俄罗斯,等来的不是英雄般的欢迎会,而是残酷的严刑拷打,以及威逼利诱。期间,冯翼天被扎夫斯基折磨出了精神病。中央议会由此开始威胁朱瑞琦,交出《贤者日记》,可以保证R7成员不死。朱瑞琦摇摆不定,而“贤者俱乐部”长老院院长鲁尔 卡毕思派遣“第二人格”,带着《贤者日记》到俄罗斯,与中央议会做交易。但中央议会不仅破坏协定,还派人将朱瑞琦抓回,软禁在黑海边。2054年,美国由于经济危机,终于爆发了内战,中央议会瞅准机会,向东海岸政府提供支援,这件事情引起了中国的反感,但迫于压力,他们秘密与西海岸结盟,但只提供物资。也就在这一年,中央议会秘密处死了所有的R7成员,并给朱瑞琦下药,导致他半身瘫痪。
作为中央议会提拔的新任三军总指挥,达达维奇 古耶洛夫做了三件事:一,继续加大对美国东海岸的支援,并组件太空军,在肯尼迪发射中心登上太空船,前往月球夺回被叛军占据的俄罗斯月球殖民地“月球堡”;二,签署《中俄互不侵犯条约》,两国在长达千里的国境线上都各退50公里,为缓冲区;三,进攻日本。没错,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前两把火都是为了最后那一把火而烧的。2057年中旬,在古耶洛夫的指挥下,俄罗斯军队终于向北方四岛出了重拳,并一路南下,攻上北海道。日本政府被打的措手不及,只能将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政治难民韩贝贝提拔到副指挥官的职位,配合新上任的天目玲子,展开对俄罗斯的反击。而在莫斯科,扎夫斯基对战争毫无兴趣,他将《贤者日记》翻来覆去读了个遍,终于理解“贤者”这一类人是如何诞生的,因此他启动了早已制定好了的“月光”计划,准备突破朱瑞琦所提出的“羊圈认知”,并在敖德萨和其他国家签署了协议,愿意分享“月光”计划,但这个计划不仅使扎夫斯基在中央议会心中的位置发生了改变,还导致了中央议会启动“民族之子”计划。在日本,韩贝贝一边计划着反击,一边联系着“贤者俱乐部”,却发现本源派已经被神学派全部清除,而神学派还假装自己是本源派与韩贝贝联系,却被韩贝贝识破。韩贝贝亲自到巴特其庄园取回当年鲁尔卡毕思制定的“三女神计划“副本,并随身携带。到了2068年中旬,日本和中国的联军已经打到了俄罗斯本土,并将战线推进至中西伯利亚。但是古耶洛夫绝不认输,他向中西伯利亚发射了九枚战术核武器,这件事情导致古耶洛夫被扎夫斯基清洗出局,并由扎夫斯基掌控战争局势。在扎夫斯基的指挥下,俄罗斯与日本签署停战协议,并将海参崴作为两国的共同城市,并认同北方四岛属于日本,而中国则与扎夫斯基签下协约,协约规定,两国暂时停止介入美国内战,并撤回所有资本。
中央议会对扎夫斯基在政治上的摇摆不定十分恼火,而扎夫斯基不以为然。另一边,韩贝贝回到德国,并在巴特奇庄园内宣布建立自由意志,并向中央议会宣战。此时的国际格局十分不乐观,美国仍然处于战火之中,中国正百废待兴,而只有俄罗斯独占鳌头。此时的中央议会决定,开展“人类之子“计划,并以此要挟扎夫斯基放弃”月光“计划。但扎夫斯基不仅没有放弃,反而耍起手段,利用朱瑞琦的女儿朱雨汐对抗中央议会。韩贝贝听闻此事便秘密来到新西伯利亚市,来看望朱雨汐,不巧被中央议会知晓,中央议会便派人将她抓回软禁。但扎夫斯基却将她放了出来,并将朱雨汐交给她照顾。但韩贝贝不知道,朱雨汐是扎夫斯基”月光“计划的核心,她的情绪波动将决定“月光”计划的走向。就在一起生活两个月后,韩贝贝却突然离开——由于中国同意愿与德国日本展开“三女神”计划,因此便赶往甘肃,与自由意志成员秘密会面。但这一走却出发了朱雨汐的感情机关,导致“月光”计划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2079年,扎夫斯基终于惹怒了中央议会,导致中央议会以“培养失败”的名义清洗了整个“堪察克”,杀死了大量十五六岁的未成年儿童,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堪察克悲剧”。而朱雨汐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从小没有父母只能沦为棋子的她只能独自生活,而“堪察克悲剧“让朱雨汐心中那作为人类诞生以后的感情机关——“孤独“终于启动了”月光“计划的负面,导致了”五十年黑暗“的前奏——”黄昏大地“,这件事情导致政府机关内所有与”月光“计划主AI有关联的系统下达了一级战备的指令,而导致核武器、无人武器部分启动,四十亿人类死亡。
扎夫斯基,死了;天目玲子,死了;自由意志,消失,这是残破的2159年。三十年前,人类终于走出了“黄昏大地“的负面,在联合国与月球”布朗政府“签署了互助条约以后,人类正在走向再次的繁荣。俄罗斯少年格鲁维奇,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书,《宇宙系统论》,没有作者名,没有出版社,但就在他翻开书本的那一刻起,人类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在书末,格鲁维奇发现了一条地址,指向德国的巴伐利亚州,因此他决定去一探究竟。“贤者俱乐部”的神学派们则利用手头的资源重建了那曾经被他们一手扶植起来的中央议会,并开始追捕格鲁维奇,但他却早先一步到了位于德国的巴特奇庄园,并见到了自由意志指挥官韩贝贝。韩贝贝看到他拿着的《宇宙系统论》,却将他赶了出去,格鲁维奇只能在德国的街头流浪。中央议会也追到了德国,正准备将格鲁维奇收监,却被路过的日本女子天目樱树击退,而她看到了《宇宙系统论》,却将他邀请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巴特奇庄园。在会见了两位传奇人物之后,格鲁维奇决定加入自由意志。而此时,位于甘肃省的“三女神”计划基地传来了宇宙战舰造好的消息。另一边,中央议会决定对自由意志展开追杀,并且发誓要彻底终结自由意志。于是,韩贝贝、天目樱树和格鲁维奇展开了最后的逃亡,而他们的目标,是远离德国千里的甘肃“三女神”计划基地。在那里,他们终于与自由意志的人们会合,并登上三艘宇宙战舰——“命运织线”、“天女座”以及“流浪诗人”。但在起飞时遭到了中央议会建立的宇宙舰队袭击,韩贝贝他们躲开了中央议会的追击,到达了月球堡。但中央议会却再次展开追击,在绝望下,三艘战舰的主系统启动了不应该启动的“最终流放“计划,导致三艘战舰进行了空间跳跃,到达了距离银河系4.2万光年的大犬星系,从此,自由意志成为了传说……
(黄昏大地完)
一.未来的东大生
“哈啊?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什么?”
竹内法树的脸扭曲起来。他扔掉了手中的手柄,控制的角色被青木夕纪按在地上一顿爆锤。青木夕纪眼皮都不抬一下,用要把手柄搓烂的力度虐待对手:“我说我要考东大啊,你怎么了小树,在未来的东大生面前失去战意了吗?”
“啊啊啊啊啊——”竹内法树惨叫起来。他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唯独对自己的青梅竹马束手无策。他们从小就认识了,所以他完全知道,这家伙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想要考东大却是认真的!
“可你的偏差值只有40啊!”他完全不指望青木听了这话就清醒过来,只是如果不说点什么,他就要疯了,“只剩一年了,要是其他学校还有希望,可那是东大!东大啊!”
“是东大没错啊,所以要加倍努力才行,”青木夕纪说得理所当然,她满意地看着屏幕里和屏幕外都已经倒地不起的竹内,拍了拍手,“所以小树把你的学习资料都给我,我要好好学习!”
竹内法树颓然倒在榻榻米上,一边点头一边叹气。东大这家伙肯定是考不上的,就她那种乱七八糟的努力程度,就算给她三年时间也未必能考入东大。但肯努力本身就是好事,说实话,他一直相当担心青木夕纪的前途,如果能努力一年考上其他的什么大学,也算是不错了。
他认命地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那我去整理一下,明天把笔记什么的都给你。还要再来一局吗?”
青木夕纪罕见地摆了摆手:“不玩了,我要去做题了!”
她真的是认真的,竹内法树想。他有时真羡慕青木,这种对自己毫无理由的自信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去东大读书。虽然他成绩不错,但评估过自己考上东大的可能性后,他便果断选择了其他的大学。他并没有后悔过,只是青木说起东大时的眼神太过耀眼,让他觉得有些触动罢了。
青木夕纪扔下手柄,真的回卧室做题去了。竹内法树认命地收拾好客厅,从青木家的冰箱里拿了一个布丁,边吃边往青木夕纪的卧室走。
卧室没有关门,竹内法树轻轻敲门,把门推开一道缝,看见青木夕纪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
她也是辛苦了啊……竹内法树觉得有些欣慰,眼角余光却瞟见习题集上的字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你真的不知道答案,也不要把‘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写在试卷上啊!”
青木夕纪睡眼惺忪,抬起眼皮:“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嘛……”
竹内法树气得转圈。他用手指去戳她的脑壳:“你这样的脑子根本上不了东大吧!”
“我是很笨啦……”青木夕纪半梦半醒地嘟囔着,“可是再不努力的话,小树就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了……”
搞什么啊,竹内法树捂住了脸,丢下吃剩的半个布丁落荒而逃。
午夜十二点,竹内法树的卧室仍旧灯火通明。他觉得自己可能在成为程序员之前就即将面临脱发危机,这一切都怪青木夕纪。
他一个大学生,为什么还要熬夜整理高中的学习资料啊!!!!必须让青木请客,他要点三个梦幻豪华大芭菲!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青木家,把学习资料一股脑地堆在青木面前。青木夕纪两眼放光:“是宝库耶,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要三个芭菲,不,要四个。”竹内法树坐地抬价,青木夕纪大手一挥:“没问题,只要我考上东大,八个都行!”
“除了东大,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学校?”竹内法树犹豫了一下,“比如,我的学……”
青木没等他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的决心:“除了东大我哪所学校都不考虑!定目标要从一而终,不然变来变去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样啊……那只能祝你好运了。”
“嘿嘿,谢谢小树!”青木夕纪挠了挠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冲竹内法树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一点。
竹内法树稍微有些紧张,但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女孩轻轻的气息让他觉得耳朵一阵发痒,他的喉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身体却一动都不敢动。
只听青木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小树,吃剩的布丁……以后不要丢在人家房间里哦。”
好想死啊,竹内法树面无表情地想。
二.曾经的夏日物语
青木夕纪真的是个笨蛋,竹内法树第一万次这样想。
在第五次一无所获之后,青木终于忍无可忍,张牙舞爪地挥动着手中破掉的纸网,大声嚷嚷着一些让人皱眉头的话。“这么难捞到,肯定是因为故意给金鱼多喂了食吧”,“这个纸是不是做得太薄了,一沾水就会破掉”,诸如此类。小摊老板大概是见惯了她这样胡搅蛮缠的客人,根本不理她。青木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样子,转头看向竹内。
“小树,完全捞不起来啊……”
竹内法树叹了口气,把袖子往上挽了两下,从钱包里掏钱出来。捞金鱼没有那么难,他只试了一次就成功了,青木在他身后用力鼓掌,把刚刚自己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把装金鱼的袋子递给青木,青木开开心心接过来拎在手里,转头看见卖苹果糖的小摊,便像风一般消失了。竹内法树叹了口气,那金鱼说不定今晚就被她颠死了。
青木风风火火跑回来,把啃了一口的苹果糖塞进竹内手里:“来尝尝!很好吃!”
竹内把苹果糖转了个圈,在另一边浅浅咬了一口。他早就习惯青木这种毫无边界感的行为了,如果他表现出一点难为情,反而会被青木嘲弄。“什么啊,在担心间接接吻这种事吗?小树还真是纯情呢~”这种话,青木是真的讲得出口的。
“你都没有咬到苹果!”青木大声说,“要像老虎那样,‘啊呜’地咬才行!”
已经不是小学生了,要那样吃苹果糖还真是难为情呢。竹内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当然,并没有发出什么啊呜的声音。清甜的苹果脆生生的,的确很好吃。
青木见他吃了,心满意足地把苹果糖抢了回去,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烟花……什么时候开始啊?”
“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吧。”竹内看了一眼手机,说。
“好久……”青木抱怨,“我腿好酸。”
她眼珠一转,对竹内说:“背我。”
竹内瞪她:“你以为你很轻吗?”
“怎么可以说女孩子重呢!”青木给了他一拳,事实上并没用力。竹内甚至有些欣慰,她也到了明白打人会痛的年纪了啊……
“不背就算了。那我们下次来看烟火大会,小树你去找个轮椅来怎么样?”青木开始不着边际地瞎想,“你推着我过来,这样就不用走路了。如果你累了,换我推你也行啊……对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一通,弹出几张图片来:“你看,就是这个!我们攒钱买一辆吧!”
竹内凑过去瞧,发现是电动双人轮椅。
“你是笨蛋吗!”竹内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人群开始慢慢拥挤起来,这是烟火开始前的预兆。
“跟着我,别走散了。”竹内回头嘱咐青木。青木哦了一声,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即便是青梅竹马,这家伙也太没自觉了吧,这家伙根本没有把我当男性看吧,她的脑子是不是还寄放在幼稚园里没有取出来啊,竹内想着,脸上却微微发热。青木夕纪的手很温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牵着她的手,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牵手这个动作被自然而然地赋予了其他的意义,而正是这样的意义,让竹内的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青木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代表了什么吗?她大概是知道的,只是竹内被她自然而然地划分在那些意义之外,那些看似暧昧的举动,只是因为彼此间过分的熟稔。
他们随着人流移动,青木在他身后噼里啪啦讲个不停,他没怎么听清,只是一门心思地担心着手心有没有出汗。他们刚刚找到位置站好,一道道火光便长啸着升上天空,在人们头顶接连绽放开来。
青木夕纪因这绚烂的场景兴奋起来,她摇晃着竹内法树的手,大声喊着什么。
震耳欲聋的烟花声把一切其他声音都吞没了,竹内指指耳朵,示意她自己听不见。青木夕纪大笑起来,松开竹内的手,去扯他的耳朵。竹内不甘示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脸颊。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头顶的烟火也渐渐停了。
“刚刚你想说什么?”竹内问。
“我是说,明年也一起来看吧。”青木笑着说。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倒映着已经消失的绚烂烟火。
“啊,明年也一起。”竹内偏过头去,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他内心的烟火大会似乎才刚刚开始,心脏代替烟火发出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的震耳欲聋的响声。
紧接着,烟火大会便被青木的一句话强行中断了。
“前提是,明年我还没交到男朋友。”
青木并不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在想什么,她一边晃着装着可怜金鱼的袋子,一边说着让竹内心碎的话:“还没有谈过恋爱就结束的青春也太可悲了吧,我绝对绝对不要那样结束!但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人来找我告白过,明明我是如此聪明又可爱的美少女,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是现在的男子高中生都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了?难道说,我暗地里其实还蛮受欢迎的?”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吧……”竹内垂着肩膀,毫无灵魂地敷衍。
“啊——好想跟男朋友一起来看烟火大会啊,还可以一起吃章鱼烧,一起捞金鱼,想想就觉得超浪漫!”青木捧着脸,沉浸在幻想里,“很多少女漫画都会有那种桥段吧,在烟火大会上牵着手一起看烟花什么的!”
果然啊,这家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还在跟一位男性手牵手看烟花。竹内叹气,指望青木意识到这一点,短期内似乎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并不打算打破现状。拥有青梅竹马这个身份的他,被青木自然而然地排除在了恋人的选项之外,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就是那种游戏里的不可攻略角色吧。但如果他不再是她的青梅竹马,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可攻略角色,青木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戒心地亲近他吗?
竹内看了一眼依旧说个不停的青木,又叹了口气。
啊,没救了,青木也好,自己也好,都是无药可救的笨蛋。
他不动声色地拿过青木手中的金鱼,趁她愣神的时候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走吧,我们回家了。”
“咦?咦?小树,快把金鱼还我啊!”
“不给,你都要把它晃死了。”
“不会死啦,金鱼在大海里比现在还要晃呢!”
“金鱼是在海里生活的吗?”
“金鱼想在哪里生活就在哪里,要你管!”
与青木吵闹的间隙中,竹内法树突然想到,像这样两个人一同度过的夏天,也许所剩无几了也说不定。如果他们的故事在这样的夏天里结束,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
但果然,还是不想结束,竹内想。
上一世代里神管理着世界,而古神曾为改变众神的命运,错手将世界颠覆,化为消无。
直到当前世代的秩序复苏。神,作为最原始的灵素体生命,仗着贴近世界之初的本质,世界依然是被神管理着,它们引导着人的文明。伴随着人类开智以来,人们之间逐渐分化不同的信仰,各异的思想碰撞起跌,甚至也有些人开始摒弃这些信仰,转而信奉科学,只信奉自己。
【从人的立场看就牵扯到人心了。人总爱向神祈求。很多人充其量只是对现实不满,向那些所谓的神发牢骚,意愿并不强烈。如果连发牢骚的权利都没有,岂不是太霸道了?(地目简·贝宁的评价)】
【神?它们是听不见的,高高在上的神们从来没有在意过你们。它们诞生在你们的妄想中,也消失在你们的善变里。这个世界也存在你们梦魇中那些恶魔,有些甚至能化作人形生活在你们身边。真神们隔离了世界,让你们渐渐失去辨别真伪的能力。(这部分来自巴休·拜恩的评价,涉及到万物局崩塌后的剧情)】理论上讲,从人情绪里诞生的神,它们永生不灭。
复苏的古神曾为了复活他那些旧族,导致了新人类的诞生。新人类由于是个偶发出现的物种,无法繁衍。一旦有子嗣,其异能跟长生属性会转移到子嗣身上,并且不可避免地逐代弱化。(秘闻)
关于魔界与魔族。魔界原本生活着各种各样的魔族,甚至混血。魔族赖以灵素维生,本就是灵素体(神类)最好的克星。在魔界可谓是人人皆兵。能跟神正面开战的,神当然忌惮。而神利用各种手段,令魔界失去缝隙支柱的供养。至此魔界整体战力被削了大半。(秘闻)
神不仅有它的信徒教众,还会赐予神力给它的侍卫队伍加持护佑。比如骑士团的前身,伊卡洛斯神摩下的护卫队,自从这只队伍因思想上跟神产生分歧,几乎被神团灭。(秘闻)
400年前那场人神一战。据说当时集结了最强的一批新人类、天瞳地目的加持跟神死磕,最后签订了契约。新人类才有今天的地位,也才有了万物局人神共治的天下。新人类也有了个更响亮的称号,“新神”。
万物局创立后,设立维持各区域法度的监察组。监察组的存在,也有效分隔开普通人类跟这个真实世界的接触。而其中一条重要规定,对于踩过线涉及到这边世界的普通人,一般会面临就地诛杀跟抹去记忆这两种选择,由监察组执行。万物局成分十分复杂,依靠识勋标记区分各个监察组。
至今的400多年来,不断有新人类诞生,他们被收入各种监察组队伍里,然后被带去登记成为万物局的正式员工。
有许多旧神加入万物局。值得一提怒神达多诺,他作为12正神,却非常支持万物局。
魔界归于万物局旗下。万物局愿意为魔界提供灵素供给,保障其生生不息,作为条件,魔族以魔王、亲王为首团体要以监察组的身份归于万物局旗下。也有不少被驱逐在外的半魔团体加入万物局。
兽族也有不少加入了万物局。这方面基本分别由北福/南禧/西瑞/东祥这四公管。
有些能力者拒绝加入万物局,他们或许藏匿在现世中、又或者依附在别的混合族群里,无论自行抱团或独自一身,都有被其他监察组合法格杀的风险。
关于排位赛,是万物局三年一度的超级盛事。前半段淘汰赛,在场仅剩100组进入下一轮,后半段团对团,采用三局两胜定输赢。据说进了前十名的队伍,可以向万物局提一个要求。
由于跟普通人类社会隔绝开来,通常来说绝大部分的普通人察觉不了这些,更难以想象原来跟这么多奇怪的生物同在一个世界里。
【公式资料1.2 渊源】
·姓名:mitalo
·姓:已不使用父亲的冠姓
·性别:女
·年龄:生前19
·身高:170
·持有:未开刃炎刀,玩火
·黑天庭天使
reocent契约的安生天使,mitalo要求reocent改造了自己的瞳孔和耳朵,带着骷髅眼和尖耳生活在A5。
·明星
生前是偶像出道的少女系歌手,后因为资本和毒品身败名裂,以摇滚的方式发泄自我。带着争议死于非命,被澄清时的大量惋惜毫无意义。
·歌手
mitalo有一点公鸭嗓,会一些乐队乐器,擅长键盘和bass。喜欢在酒吧活跃气氛。
时间线·万物局崩塌前
阵营划分·(现世篇)
【军区】卡南·范·奥多普(雷恩他爷爷/上将/警局总长),艾尔·贝塔姆(银狐他爹/国防部部长/126话),萤赤(赤蛇,教官);
【特种兵】雷恩·范·奥多普(雷恩·伊斯凡特/队长/曾与队友等在“纳托克”服役·10话),阿舍·贝塔姆(银狐/狙击手·05话初登场),萤赤(赤蛇·20话初登场),霍尔顿·布尔吉斯特(灰熊/曾是这批少年的教官·20话初登场),波普·塔塔(鼹鼠/情报师·20话初登场),?(?/迷之队友/生死不明·28话过去中出场)等;
【其他】本尼·迪克特(引路人/前火狐特种部队尖刀分队队长/80年前参与过“霍恩斯”战役/16话19页);
【海湾区】【警局】雷恩·伊斯凡特(见习刑警),阿舍·贝塔姆(银狐/雷恩目前的上司),皮谬(雷恩的同事/特能吃那个/阿尔瓦带过最后一个新人·35话21页),汤姆(雷恩的搭档/曾是阿尔瓦最久的搭档16话),科特·希德(海湾区局长/地目简·贝宁随行司机·51话/萧雪木的打架损友·56话);
【海湾区】面馆【南京楼】炎魔(主厨/老板),伊格·伯斯塔克(跑腿)等(其组员详情看 监察组篇);*雷恩曾在09话透露其在他们局子的管辖范围内。
【海湾区】古董店【白云阁】白(古装/掌柜…吧?)、霍霍洛特·斯蒂芬·纳威(毛领夹克/杂工)、某狗修多(老板/白色)等;
【海湾区】【夜尾】旬(管理)、西瑞公(老板/自其他世界/修多的损友)等狐族;
【天人教教堂】奇(蛇眼/神/在纳威离开万物局后曾被捡起来带过),艾富里·巴尔克(犬神/真身是条大狗);奇背后的纹身跟白神标记的一致。
【伊姆卡(地名/雷恩老家)】阿尔瓦·伊斯凡特(雷恩的父亲),萧·雪木(雷恩的母亲),伊特·伊斯凡特(雷恩的奶奶/第一位新人类/救过纳威的女子·33话),伊姆卡(信仰类神/当初伊特与纳威相遇的那个·33话),霍霍洛特·?(纳威的父亲/33话已故),琪卡雅(纳威的母亲/33话已故);
【萧家】萧素(雷恩的外公/萧雪木的父亲/56话提及),萧正芳(雷恩的外曾祖父/萧雪木的爷爷/已故·56话提及);
阵营划分·(万物局·监察组篇)
首席王牌组【黑峰组】怒神·达多诺(纹身/裸上身/裙带菜发型/自带背景架),矮骡子(面挂绷带/驼背严重),言(面具/双刀),哀弥(召唤空间兽/傲娇),洛克菲(贫瘠之王/光头带纹身/引路人);
王牌组【圣教骑士团】巴休·拜恩(团长/眼镜/剑),隼(副队/头巾/爆炸),迪恩·考伯特(金属),亚尔维斯(面枷),诺克·莱斯特(吸血/来蹭饭的),奇(蛇眼/冰/引路人),帕蒂(裂口女/影/引路人);(统一队服)
据说其抱“九佬”大腿上位,因此也怼了不少魔族。
王牌组【南京楼】吉爷(式鬼/小把戏/南京楼前老大),炎魔(现任主厨),洪龙(厨子/龙纹裤),双子恶魔女(旗袍),伊格·伯斯塔克(二货/耳机)等;
以半恶魔炎魔为首的半恶魔组织,据其大义为了“半恶魔”讨个名位。
【恒昼】伊莎雅·伯斯塔克(伊格他妈),奥罗拉(眼镜/盘着头发),艾薇(帽子/叽/矮),姬拉(帅/带着魔兽“尼古”),黑葵(赌徒/骰子/兔耳装饰)等;
执着于排名在“999”的组,以魔界之王(魔君)伊莎雅·伯斯塔克为首的魔族组织之一。
【永夜】米纱尔·伯斯塔克(伊格他舅/眉间一道痕/统一西装),阿鲁夫(小跟班/侍应生装),阿普里尔(黑发/条文内衫/统一西装),卡米尔·梅(长发束扎/统一西装),艾美·安伯(短卷发/统一西装)等。
执着于排名在“666”的组,以魔界亲王米纱尔·伯斯塔克为首魔族组织之一。
【幻影马戏团】奥库斯(幻影狮子/绝对模仿),尤鲁(识心者/瞳术血眼),刀疤(引路人/情报员/详细版见引路人一栏)以及其他几名队友等;涉及剧情43至50话。
【SUPER】凯尔(烟/死于话多/被纳威一击秒杀的炮灰A),?(真空炮/想得到海变回普通人/被白扯散了双臂的炮灰B)、地蜥(赏金猎人/科学怪人脸/空间转移/被该队大佬临时拉过来参赛的,报价5KW)等;涉及剧情66、70话。
【白云阁】(万物局局长乌奈评价“最不像监察组的监察组”)
修多·萨沙纳尔(狗/白云阁的老板/地位特殊/吃货/他对所有发生事件不能做干涉);
霍霍洛特·斯蒂芬·纳威(400年前新人类的领军人物/第二个新人类/弑神者/兵器除剑外基本全能特好长枪/体内如“黑洞”/嗜酒/伊特送的带圈十字项链、夹克及自己缝的毛领);
白(竞元 白/白神/上一世代的主神/追求“众生平等”/正神的极致/中式古装/眯眼笑/超强治愈能力/曾是纯洁的能量体,目前却是人类的身体/新人类诞生可能受其复苏旧族的波及);
雷恩·伊斯凡特(雷恩·范·奥多普/海湾警区的见习刑警/前特种兵成员/目前“天瞳”加持/血脉未知,经历离奇,个性复杂);
*修多(修多·诺克·萨沙纳尔)这个全名在其中一则由(U17ID萝卜和白菜)所开启的人气排名投票上获得,真伪未证,目前至少确定修多有“萨沙纳尔”这个姓氏(可参见其一脚本作者的贴吧ID),另外特刊透漏“霍霍洛特”这个大姓在“萨沙纳尔”的种族中寓意是“背叛者”。
*后来编剧重申:斯蒂芬不是纳威的教名,而是原名。“纳威”这个名字据说是其某次重病被一高人所取的。
【引路人(非监察组)】
若森(老爹/曾是白的大祭司/完成白的遗愿“众生平等”/与简·贝宁合作),
本尼·迪克特(前军人/收魂者/复活女友苏珊娜/据说是若森最喜爱的孩子),
洛克菲(野牛/贫瘠之王/光头/头带纹印/潜伏在黑峰组),
奇(蛇眼/冰/带着狗/与纳威有渊源/潜伏在骑士团),
帕蒂(裂口女/温泉馆牛奶浴衣/影/潜伏在骑士团),
地蜥(科学怪人脸/赏金猎人/空间转移/老想脱团跑路),
刀疤(情报员/空间转移/一开始的事件有关,那女子的男友/潜伏在幻影马戏团),
娜塔莉·米娅(迷之角色/穿着斗篷至今没露脸/引路人)等;
【?(非监察组)】简·贝宁(地目/眼罩/哥哥源贝宁已故/以前哥俩被纳威所救并且混了一段时间),科特·希德(海湾区局长/地目简·贝宁随行司机·51话/萧雪木的打架损友·56话);与若森的引路人阵容是暂时合作联盟关系。
【万物局】新人报道处局长:乌奈(浣熊/兽族),纪律掌管者:阿卜尔(小豆丁/魔族);
【万物局】【九佬】南禧公·玥凤(首席/旧神/凤凰焰火),简·贝宁(次席位/“地目”持有者/新人类),?(三席位/非新人类),?(四席位/非新人类),艾德蒙(五席位/非主流疤脸大叔/旧神),Luck金(六席位/那个逗比主持/旧神),?(七席位/非新人类),?(八席位/非新人类),欧尼斯特·尤金(九席位/独角断角/旧神);
【四公】南禧公(玥凤/专业给瑞公补刀是损友),西瑞公(皮毛兽之长/带着本族狐族迁移过来/跟修多是损友),北福公(没出场),东祥公(鳞兽之长/与修多私交非常好/是在魔界看着伊莎雅米纱尔等长大的长辈);
【世界局(命河)】奈无(命河的观察者),(死神科)希优米尔·阿费娜(女死神/白的旧族/黑神/负神的极致/镰刀/黑影缝/左眼下方带痣/熟知白以前的事,与奈无认识),(无常科)谢必安&范无救(黑白无常/小豆丁)等;
。
【魔界】纯种魔族:魔王伊莎雅·伯斯塔克(伊格他妈/恒昼的大佬),亲王米纱尔·伯斯塔克(伊格他舅/永夜的大佬/倾向保守的传统派)、阿鲁夫(二舅的小跟班/自称是要成为魔王的男人/与奇木走近)等,混血魔族:炎魔(伊格所憧憬成为的家伙/南京楼现任大佬)等;外来人口:奇木(本神身人/白的旧族,曾担任白的祭司/目前等同魔族的军师级人物)等;
*在“魔界之行”57至62话中已经透露奇木目前在魔界阵营,算是魔王伊莎雅的军师(左膀右臂)之类的,其曾已见过若森,而二舅米纱尔的小跟班阿鲁夫却给他送外卖;
【公式资料1.1 阵容】
“你们要出门?”
雪精灵的通用语有点口音,冰碴子刺着舌头似的总往里卷,像要带出点弹舌。好在他的室友们已习惯这北国来客的话,能理解他的意思,也就作出应答:
“是啊,今晚和小鸽子去酒吧。”
斯特凡诺·达勒将手搭在尼格勒肩上,翼族只稍高一点,人类的动作做起来还算轻松,就是手肘总蹭到对方的羽翼。卡伦特来的船商末子喜欢那些流动的信息,那些趁着风撞在礁石上的浪……他曾将收集起的信息用细线串成束,理成一条完整的信息(充满符合逻辑的推测),又给信息配上惊心动魄的文字并投稿给《镜面报》和《卡伦特河报》(遗憾地未被入选)。传言的追逐者自然会被水流交汇的区域吸引,在苏古塔,这地方就是十年前兴盛起的酒馆“法之理”。去酒馆点上饮料,挑个桌子呆上几个钟头,听听周围的谈话,偶尔还和人聊几句,斯特凡诺很习惯这样。在二月6日这个熏着微风的夜晚,他照例要去法之理消磨时间,室友的加入让他越发愉快,几乎要哼起一段家乡的小调。
“尼格勒还未成年。”阿列克谢说。
面对奇维纳人的指摘,来自联合王国的人类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他可是去做正事的……我也跟着呢!”
“我去找我的老师。”翼族少年补充。
他指的是早春时来到的半精灵。
于是雪精灵不再多做阻拦,他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站在客厅的两人也并未因室友的冷淡而有异言,近一个月的共同生活已能显出各自的品性,除去生活习惯上的差别,三人相处得不错。
他们是在提供租房信息的地方碰见的。
苏古塔一个月一次的访问限制随着“门”的开启被打破,法师学徒不再是来往人员的唯一构成成分,为了满足自己的日常用度,一群脑子活络的外来商人联系上苏古塔本地的居民,四处搜集房屋出租的信息,再将它们汇集起来,集中展示——这就是“房屋中介”的由来。暗月城似乎也有类似的组织,听说自由度更甚苏古塔,倒也不知是哪里先产生了此种机构。总之,与传统的寄宿家庭相比,有许多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或向往无拘束生活的学生都更乐意去中介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阿列克谢就是如此。
那时候他通过书信往来确认了自己通过考试获得入学资格的消息,又恰巧之前留宿的旅店有与之联结的租房中介,奇维纳人就将行李寄存在旅店,准备敲定住址后再前往中介领取:如果利用指定中介,旅店的工作人员就能把编好号的箱子帮忙送至签租借合同的地点。阿列克谢看过两三个地方,很快便作出选择,他依据宣传单找到签订合约的地方,却发现店里坐着一个年轻翼族,像在等人。这人雪精灵认得,他们住在同一个旅馆的不同层,偶尔会碰见,算是点头之交。对方很快察觉向自己投注的视线,他站起来,问道:
“不好意思……这是您的行李箱吗?”
阿列克谢看向他指出的方向,两个相同木箱并列立在墙角。为着方便,他只带上很少的行李,纸、笔等用品都是雪精灵到了苏古塔后在当地购买的,用来收拾整理的方形箱子也是这样。他们可能碰巧买了同一个样式的箱子,而工作人员却在记录编号的时候给弄错了。雪精灵走过去,伸出手指往提手内侧探。
“的确是我的。”阿列克谢说。
“啊,谢谢……”年轻翼族停顿一会儿,“虽然有些突然……但您需要室友吗?”
这正是尼格勒。
在经历过501年春的那场梦境后,翼族法师决心将进修的想法付诸实现,萨米尔在知道这件事后有些惊讶,倒也没阻拦,“哎,现在好歹知道跟家长说一声了”。只一点,他在费用的问题上十分坚持。
“小孩子出什么钱!”德鲁伊说,“你专心学习就好了。”
“我有些积蓄……”
“你不用操心这些问题,有大人在呢。”
“你的年纪只抵人家四分之一。”女诗人夸张地说,还拿手比数字,尽管她活过的年岁也不到翼族的二分之一。
萨米尔反驳:“未成年就是小孩。”
“说的没错,萨米尔叔叔,那么你就出学费吧!”
“那是当然。如果还要什么别的,你奇诺娅阿姨全包。”
尼格勒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热闹。他们总是这样,两位半精灵先你来我往讽刺一番,分享似地交换些夹枪带棒的话,当双方都对这应酬满意后,再一齐将矛头对准好脾气的人类,就着他闹上一阵……固定不变的行为变成类似仪式的东西,这小团体就靠它来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冒险者的日子不好过,睁着眼也能一头撞进危险。那些故事、诗歌,哪一个不是流着血与泪?他们幸运地从荆棘中脱身而出,能够用握着兵器的手再度拥抱朋友,用见识死亡与谎言的双眼膜拜太阳,他们需要这样一种仪式,将积攒的细小情绪发泄,将心灵与头脑从生死的悬崖边扯回。
“我也建议先让大人们出一部分,”里德说,“等安定下来了,再自己负担,怎么样?”
话说到这个地步,尼格勒也只能点头。出于少年期特有的感性,他想尽早自立,来自长辈的照顾却也不坏;并且他不在这里后退一步,两个半精灵的言语往来只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就这一会儿,他们的话题就已经跳到了“养老金”“棺材本”。
“哎,你们说什么呢,怎么想也是我先养老啊。”
像是终于注意到人类一样,萨米尔侧过脸:“老大,不用全付,真不用,一半就够了。”
里德听到后,卷起了袖子。
笑闹的焦点转移到两位男士身上,女诗人脸上闪过的动摇就被忽视,那一瞬的怔忪如暗中射出的箭,未明来处,不知去处。银发的半精灵也奇怪自己的变化,方才的热闹像是假的,一切温暖都被剥离,莫名的恐惧攥住她,冷。奇诺娅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尝试着作出个笑,她思忖:里德说了什么话……他说的什么话?
之后,尼格勒就来到苏古塔,渡过一段时间的备考生活。在经过一次不大不小的误会后,他与新结识的室友一同走在太阳塔区域,回到他们之前都看过的、因为没必要而被排除选项的套房那里,与商业街只隔了一条小巷的楼栋不会被街上的喧嚣打扰,也不过于冷清;整层出租的二楼底下是面包房与餐厅,都包裹着轻盈的烟火气,房间内的设施也较为完善,总体而言是不错的物件。他们在中介人的带领下到了房门口,正好碰上从门内往外迈的斯范特诺,来自卡伦特的人类惊讶地睁圆眼睛,然后快活地问:“要一起住吗?”
事情就是这样定下的。
现在,(自称)撰稿人带着翼族法师前往法之理酒馆,雪精灵则呆在房间里,就着烛光阅读。
奇维纳人的夜晚平静地过去。
“昨晚过得怎么样?”阿列克谢问。
斯特凡诺和尼格勒对视一眼,人类露出“不知怎么说”的困扰表情,翼族则显得很低落。
“嗯……发生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事。”
听到斯特凡诺的回答,阿列克谢有些讶异地睁大眼,他没有深入追究昨晚发生的事,而是提醒道:“别忘了今天下午的安排。”
“啊——”
雪精灵说的是作业的事。在之前的课上,艾丹·弗宁将教案分发给学生,并布置了一项作业:见证一次神术施展的过程。这项作业完成起来并不难,只要找到一位能施展神术的人就行,无论是德鲁伊、牧师或是卷宗学者,恰巧,阿列克谢正认识这样一个人,于是便将请求同他讲了,对方也欣然应允。他们下午要去见的人是锡里昂·暹罗德,一位来自菲薇艾诺的卷宗学者,同时也是三位室友的同院同学。
锡里昂·暹罗德与阿列克谢·弗拉基米尔·伍比沃克的认识过程充满喜剧色彩。在开学仪式后,苏古塔魔法学部举办了学院内的交流会,方便同学间的交流,锡里昂的动物伙伴也参与其中。当锡里昂介绍伯伦希尔——那只巨大的白狼——的时候,阿列克谢恰好不在;而当雪精灵回到会场、一眼看到那巨狼的时候,锡里昂又恰好转过身,站开了一点儿。奇维纳人立刻朝温顺地趴在地面上的动物走去,他伸出手揉揉白狼的头,又挠挠它的下巴,阿列克谢的身材以雪精灵而言算得上高大,他的手也大,伯伦希尔被他搓得东倒西歪。
“啊,小家伙,谁带你来的?”姓氏与狼颇有渊源的奇维纳人用精灵语小声地说,“真是个乖孩子。”
锡里昂听到带着口音的精灵语回过头,恰好看见阿列克谢搂着狼来了一个过肩摔。据后来的解释,雪精灵,或者说奇维纳的德鲁伊时常这样与自己的动物伙伴(有不少是熊)玩耍。
他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下午很快到来,他们约在一处还算僻静的地方,要聚众干坏事似的。在三人的围观下,锡里昂对着地上的目标施放了一个纠缠术。起初,是细小的响动,预示着什么的发生;接着,像烧开的热水一样,那些聚集的土与石块破裂沸腾,藤蔓张牙舞爪地涌出,如同市场上疯狂挥舞触手的章鱼,它们虬结在一起,凶狠地抓住了范围内它能抓住的一切。
“……令人印象深刻。”阿列克谢说。
高等精灵羞涩地笑了一下。
在室友们提出自己的问题时,雪精灵看着天空整理思绪,然后他问道:
“锡里昂,你在随着心意施放神术的时候,能否察觉到生命之流,或者说自然之力的流转?”
“嗯……”年轻人想了一会儿,“德鲁伊——当然我现在是卷宗学者——我们不必借用神祗的力量便使用神术,因此我是直接感受生命流并向其请求帮助。”
“那么你,呃,以前当德鲁伊的时候,是对自然有一定程度上的情感或忠诚心吗?”阿列克谢追问。
对此,锡里昂回答:“我们都是自然的孩子。”
在二人谈话时,尼格勒施展出一个火球术,默默地清理掉这一片过分茂盛的植物。
“那么你呢,尼格勒?”斯特凡诺饶有兴趣地问,“你在施法的时候有感受到与生命流的联系吗?”
“如果说施法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随着法术释放出去了。但那会是生命流吗?我不确定。” 翼族这样回答。
接下来,他们一起去商业街找到个地方吃完饭,说了些学生间常聊的话和过去的有趣经历,再各自分别。
在作业的总结上,奇维纳人写下如下字句:
德鲁伊们依靠自然,感受自然,并向自然请求帮助,这使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与自然建立起一种特有的、与牧师和各自神祗们不同的联系……“他们向人们呈现生命之流的原始模样”,这句话也许可以这样理解:自然之力是未经“加工”过的生命流。“生命之流”本身有随季节循环的特征,此种循环中蕴含的“有生有灭”即是生命流遵循的轨迹;而牧师们使用的神授力量,则是生命之流其中某一个侧面的体现,并且仅就十二位主神的牧师而言,生命之流的体现似乎与牧师们所信仰的神祗的特性有关,如兀烈卡卡牧师们特有的“天炎”与“干雷”。
至于魔法……也许魔法是对生命之流进行了更深一层的加工,且此种加工并非处于物质层面,而要更细微、更深刻。就像洪水经过时总会吞没平静的河道,更为“原始”、单纯的力量将精巧的构造掩盖了,或许这就是神术对奥术具有更强干涉力的原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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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4005
大人们就不关联了!
尼格勒: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法术释放出去了
阿列克谢:是肝啊
斯特凡诺:是肝呢
再次感谢锡里昂同学的支持——
<星间链結/烟雨> 总结来说 她是一本电子书精(?)
<劣等碱性/维> ?
<星间链結/烟雨> 型号是2000年左右的
<星萤火/小琪> 赛博朋克2000
<劣等碱性/维> 型号
<星间链結/烟雨> 距离故事的年份大概有快500年吧
<星间链結/烟雨> 这个数字我还没排好轴 随时可能被吃(
<星间链結/烟雨> 庄绥是这本电子书的原主人的名字
<劣等碱性/维> 薛定谔的数字
<劣等碱性/维> 排完可能会被吃可能不会被吃,所以没排的时候处于可能被吃可能不被吃的量子状态
<星间链結/烟雨> 虽然型号很老 但是可能处于各种原因并没有被丢弃
<星间链結/烟雨> 在意识到自己这副身躯其实是一本很老型号的电子书时害怀疑了一瞬间
<劣等碱性/维> 她现在的身体是,电子书(?)
<星间链結/烟雨> 本体算是 就算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会进水漏电(……
<000utsider/泠羽> 电子书付丧神
<劣等碱性/维> 进水漏电也太真实了
<星间链結/烟雨> 凭借着存储在硬盘里的海量书籍
<星间链結/烟雨> 首先意识到自己要去取得一个合法身份加入人类社会 但是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为什么要和人类一起生活,好像除了这以外没有选择了一样
<劣等碱性/维> 哇
<000utsider/泠羽> 时刻提防
<劣等碱性/维> 第一次看到这种的,喜欢
<星间链結/烟雨> 她本来打算去摸个网线,结果发现这个年代的人早就不用网线了
<綦毋二/綦毋> 那用何
<星间链結/烟雨> 而且自己也没有搭载wifi接收功能之类的
<星间链結/烟雨> 只好去市图书馆之类的地方查找关于这个年代的信息
<星间链結/烟雨> 一遍看一遍存硬盘(
<劣等碱性/维> ?好刻苦啊!
<綦毋二/綦毋> 太难了
<星间链結/烟雨> 好在她获得意识的年代已经是人类已经观测到部分幻想生物并正确认知的年代,认识到这件事的她就决定直接去说明书上写着的“幻想种友好互助会”寻求帮助,虽然觉得自己和记忆中大量(差不多我们这个年代的小说)书中写着的幻想种根本没有什么共通之处,但用自己古老的cpu排查了一遍只有这个选择了,然后她冲了
<劣等碱性/维> 冲了草
<星间链結/烟雨> 然后被登记成新型品种了……本来她以为会有和她一样的存在,结果事实上电子书要保留到拥有意识为止都没有什么大的损坏是真的很难。
<星间链結/烟雨> 和负责人交流的时候负责人问她:“既然你决定来到这里了,那说明你已经决定加入这个社会了,那么你需要给自己取一个名字。”
<劣等碱性/维> 说明原来的主人很爱她(?)
<星间链結/烟雨> 她翻了翻书库,找到了一个单独的文本 只有两个字 庄绥 看起来像是注册信息。能保留到现在,没有抛弃她的主人自然是原因之一,处于各种考量,选择了这两个字作为名字。
<劣等碱性/维> 呜呜呜
<星间链結/烟雨> 她也有在根据书库里的书的种类来推测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劣等碱性/维> 好温柔啊我流泪了
<劣等碱性/维> 这种时间跨越的我弱点直击
<LeGna/音也> 好耶
<LeGna/音也> 我喜欢这样的
<星间链結/烟雨> 大概有一些教辅资料(只有大学),一些小说,一些百科全书,还有一些专业书,一些名著,还有很多被删掉的(大概是因为内存不够罢),还有一些脆皮鸭文学,前面的她都懂,只有最后这个她有点没明白,于是她推断主人为什么一直没有更换自己,她认为主人应该是个日子过得比较紧的大学在读的普通女孩子,有一些小众爱好, 后来发现就存在里面的日记年份停留在了一个日期,她推测应该是主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是作为遗物所以才能保存的这么完好。那么既然主人是一个没能走完自己人生的女大学生,自己就继承她的名字作为她留在世界上的一个痕迹走下去好了
<劣等碱性/维> 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星间链結/烟雨> 查了很多资料去学怎么像个女大学生 不过多半是白费力气(
<劣等碱性/维> 可是就,这个过程本身就代表了很多了
<星间链結/烟雨> 总之尽力的让自己的行为举止像个年轻女孩吧 有多像主人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觉得主人应该是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子
<劣等碱性/维> 真好
<星间链結/烟雨> 隔了几百年的日记开始继续写了
<劣等碱性/维> 感觉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不孤独了
<星间链結/烟雨> 幻想种友好互助会的负责人觉得她对年轻人很有兴趣 于是推荐她去考个教师资格证
<劣等碱性/维> ?突然回归现实
<星间链結/烟雨> 但是这样身份特殊的没有教学资历的老师也不是很好找工作 爬了网上的招聘信息只有一个叫北山的超能力学院自己比较符合,也没什么资历要求
<星间链結/烟雨> 然后就到这边上班了
<星间链結/烟雨> 教授的是历史
<劣等碱性/维> 原来也是老师!
<星间链結/烟雨> “作为一本性能不太好的古老电子书,讲讲过去的古老故事是最合适的了吧。”她是这样决定的
<星间链結/烟雨> 然后背景故事就到这里了
<星间链結/烟雨> 其他一些七七八八的小设定
<綦毋二/綦毋> 妙
<劣等碱性/维> 好浪漫
<星间链結/烟雨> 比如身上有一件披风
<星间链結/烟雨> 看起来是毛线的
<星间链結/烟雨> 其实里面加了防水隔层
<星间链結/烟雨> 用毛线的原因是:这样比较像女孩子喜欢的搭配吧
<劣等碱性/维> 防止漏电
<星间链結/烟雨> 一怕漏电二怕漏电伤人
<星间链結/烟雨> 手上戴了绝缘手套
<劣等碱性/维> 不错
<星间链結/烟雨> 总之有机会的就会改装更新一下外壳啥的,还打算整个大内存固态硬盘
<劣等碱性/维> 太,太真实了(恍惚)
<星间链結/烟雨> 毕竟虽然成精(实际上就是机缘巧合下和hx元素(世界观中组成幻想种的一种元素)结合了而已)但万一本体出事还怎么为主人走接下去的路呢(
<星间链結/烟雨> 也算是执念吧 所以对更新配置和自我保护有点偏执(
<劣等碱性/维> 可是本质是对主人的(?)
<星间链結/烟雨> 是 我虽然坏了不会怎么样但是我现在是要代替主人走下去的怎么随随便便就坏掉
<劣等碱性/维> 真的很好(?)哪怕没有主人的记忆,却靠她留下的东西喜欢上了主人
<星间链結/烟雨> 还有一些残留在这身躯上的主人的感情吧 hx元素设定上还是蛮通灵的(何
<劣等碱性/维> 一个人死了但是有些东西留下了确实的痕迹
<星间链結/烟雨> 草 我还写过尺寸的吗
<星间链結/烟雨> 好重哦(
<劣等碱性/维> 0.25感觉也还好
<星间链結/烟雨> 感觉像个pad的尺寸(
<星间链結/烟雨> 所以是20左右的型号吗 倒也不错
<劣等碱性/维> 那女大学生害蛮有钱
<星间链結/烟雨> 有说删了很多东西嘛
<星间链結/烟雨> 其实应该是初中收到的生日礼物这样的
<星间链結/烟雨> 一直用到大学的设定
<劣等碱性/维> o!
<星间链結/烟雨> 那我讲完了
<星间链結/烟雨> 有啥问的吗(
<星萤火/小琪> 要好好活下去啊
<LeGna/音也> 欧!
<LeGna/音也> 感觉很棒!!
<劣等碱性/维> 很温柔的故事
<星间链結/烟雨> 谢谢谢谢 其实还挺担心讲不好
<劣等碱性/维> 喜欢的
<星间链結/烟雨> 那我关log了!
*还是qq群口嗨 而且是最乱的一篇 文图混杂但是这里只能投文(惨叫
*cp当然不是真的
<星间链結/烟雨>职业是酒吧老板 26岁刚出社会的大学毕业生
<透明哀歌/沧穹> 26才毕业吗(你
<星间链結/烟雨>研究生读了一半不读了(草
<透明哀歌/沧穹>草
<星间链結/烟雨>专业是会计
<星萤火/小琪>草 不错(?)
<星间链結/烟雨> 家里是开大企业的,从小就以继承家业为目标,年纪大一点之后发现自己是末子而且比自己大的几位也很努力,就有点放弃了,到了中学渐渐的觉得自己根本没机会,而且家里人也不是很重视自己,脾气就变得有些暴躁,学习努力的同时又会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在为了什么而努力,在学校也没交到过真正的朋友,只有听说他家里有钱而凑过来的。
大学本来想报摄影系的,但是家里出于各种原因决定让他报会计,虽然很不满但还是读了,在远离家人的大学里开始了自己脱离家族的计划(大概就是打工存钱准备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去吧(草)),读到研究生的时候觉得差不多了就早有预谋的把各种和家里的通讯方式全断了,在北山院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开了个酒吧躲着家里人 总之就是和家里人单方面(?)闹矛盾然后出走了(?
<劣等碱性/维> 离开是因为不喜欢这种被摆布的生活吗,那么一开始他想要继承家业是因为只是单纯被叫这么做吗
<星间链結/烟雨> 不是 那是真的想
<劣等碱性/维> 居然是真的想
<星间链結/烟雨> 后来发现没可能吧 就没什么想法了
<劣等碱性/维> 就放弃了
<星间链結/烟雨> 放弃了 然后发现自己还是比较喜欢摄影(
<劣等碱性/维> 草
<星间链結/烟雨> 总之也没报成 就想着这样下去我可能永远过不上我真正希望的生活吧 就开始策划跑了
<劣等碱性/维> 很有追求
<星间链結/烟雨> 虽然现在在开酒吧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星间链結/烟雨> 第一步嘛(草
<劣等碱性/维> 他想要的生活是自由吗
<星间链結/烟雨> 自由是肯定有的
<劣等碱性/维> 总感觉为人处世也蛮冷静的
<星间链結/烟雨> 他想做的事情比较多 不好概括(?) 比如想拍出自己中意的照片是一个,想交到真正的朋友也是一个
<劣等碱性/维> 他是那种有最好没有也罢的类型吗
<星间链結/烟雨> 离开家打算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大概也有大家知道我是哪家哪家的孩子的话 就很难和我真心的做朋友的原因吧
<劣等碱性/维> 原来如此
<星间链結/烟雨> 倒不是也罢 有点耿耿于怀吧(?)
<劣等碱性/维> 我明白了(你明白了什么)
<星间链結/烟雨> 虽然结果上来说好像挺冷静的 但实际和人相处还是蛮不耐烦的 脾气比较烂 现在因为开店的缘故收敛了一些
<劣等碱性/维> 顾客就是上帝()
<星间链結/烟雨> 被送去学过散打 刚来这边的时候 酒吧嘛 总会有醉鬼挑事啥的 这个时候脾气本来就比较差就会比较忍不住
<劣等碱性/维> 帅哎
<星间链結/烟雨> 后来就没有人在店里闹了
<劣等碱性/维> 远近闻名的班主任式老板
<星萤火/小琪> 散打是 之前在家里学的吗(?)
<星间链結/烟雨> 是无能力者 虽然店开在知名的超能力学校附近(
<星萤火/小琪> 草
<星间链結/烟雨> 差不多(?)请人来教的
<星萤火/小琪> 理解了(?)
<劣等碱性/维> 无能力者爆锤能力者十条街,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星间链結/烟雨> 学校里的未成年好奇过来会被赶出去(草
<星萤火/小琪> 草啊
<星萤火/小琪> 是好老板(?)
<劣等碱性/维> 守序中立
<星间链結/烟雨> “被发现要被吊销执照的,我这店才开本都还没回”之类的
<星间链結/烟雨> 虽然回本也不会放进来
<星萤火/小琪> 虽然回本也不会放进来
<劣等碱性/维> 蹭得累
<星萤火/小琪> 草啊
<劣等碱性/维> 总感觉
<劣等碱性/维> 也挺妈(你看谁都妈)
<綦毋二/綦毋> 北山院
<綦毋二/綦毋> 就是超能力学校吗
<星间链結/烟雨> 这位经常去店里 是第一位常客 一开始会点杯鸡尾酒啥的 后来熟了就开始点啤酒了 (?
<星间链結/烟雨> 是
<星萤火/小琪> 熟了之后开始点啤酒有点可爱(?)
<星间链結/烟雨> 喝啤酒可以多喝几杯多聊一会(……)
<劣等碱性/维> 给的气息察觉
<星间链結/烟雨> 酒量很差(比划
<星间链結/烟雨> 想起码醒着回去
<星萤火/小琪> 给的气息察觉
<星间链結/烟雨> 草 其实是因为学校周边愿意给他当树洞还有酒喝的就这位了(?
<劣等碱性/维> 工具人的气息察觉
<星间链結/烟雨> 酒量很差但是就是想喝
<星间链結/烟雨> 树洞就这一个 常客成了(妈的
<透明哀歌/沧穹> kwii
<LeGna/音也> kwii
<綦毋二/綦毋> kwii
<星萤火/小琪> 我有点好奇为啥愿意当树洞(???)
<星间链結/烟雨> 白毛gay不gay我不晓得但这位酒吧老板确实有点(…… 白毛虽然说想醒着回去但是人一般是不会知道自己醉了的 喝醉的样子挺可爱的 说胡话说完了就睡了
<LeGna/音也> kwii
<LeGna/音也> 更可爱了!!!
<星萤火/小琪> kwii
<劣等碱性/维> 怎么处理(处理)
<星萤火/小琪> 处理
<星间链結/烟雨>请他睡店里沙发(不要啊
<星萤火/小琪> 草啊!
<劣等碱性/维> 给的气息消散
<星间链結/烟雨> 起码有给被子(草啊
<劣等碱性/维> 妈的气息察觉
<星间链結/烟雨> [图片]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草
<綦毋二/綦毋> 草
<星萤火/小琪> 在南251米处发现了给的气息!
<星萤火/小琪> 给的气息消失了……
<劣等碱性/维> 保守
<綦毋二/綦毋> 又给又妈,我悟了
<星间链結/烟雨> 没睡的话就会送回公寓去
<LeGna/音也> 只有我觉得睡沙发多不礼貌为什么不请他睡床么
<LeGna/音也> (?)
<綦毋二/綦毋> 人妻(不是)
<星萤火/小琪> 店里有床吗(?)
<劣等碱性/维> 酒吧里备床太怪了
<星间链結/烟雨> 只有自己楼上有个单人床(妈的
<綦毋二/綦毋> 酒吧有床就好像突然变成别的吧了(你)
<星间链結/烟雨> 本来有打算的 白毛挺不好意思就选了沙发(草啊
<劣等碱性/维> 爱情旅馆,能喝酒的那种
<星间链結/烟雨> 然后就一直沙发了
<劣等碱性/维> 给我醒着回去啊
<星间链結/烟雨> 甚至表示沙发挺软的
<星萤火/小琪> 草
<LeGna/音也> LH
<LeGna/音也> 好
<LeGna/音也> ssk
<星间链結/烟雨> 后来就没往下写了 家里的坑也么填(爬了
<星萤火/小琪> 草
<綦毋二/綦毋> 择日不如撞日……(试探)
<星萤火/小琪> 感觉确实挺妈的
<星萤火/小琪> 刀子嘴豆腐心那种(你不要胡乱分析)
<星间链結/烟雨> ……草 我也有点觉得了
找到人设纸
<星萤火/小琪> 小辫子suki(?)
<劣等碱性/维> 没瞎,也不想捐给别人
<星间链結/烟雨> 总之就是故意挡住的
<星萤火/小琪> 有什么理由吗(?)
<劣等碱性/维> 嗑有结果吗(没有的)
<星间链結/烟雨> 自己喜欢
<星萤火/小琪> 草
<星萤火/小琪> 不错(不错?)
<星间链結/烟雨> “这样比较有搞艺术的感觉(指摄影))
<星萤火/小琪> wxsl
<劣等碱性/维> 亲切的盖家人
<星萤火/小琪> 盖家人草
<星间链結/烟雨>现在 现在在单箭头呢(怎么又是
<星萤火/小琪> 单箭头
<星间链結/烟雨> 死傲娇又不会说
<星萤火/小琪> 我的gayda爆炸了
<星间链結/烟雨> 甚至还在怀疑是不是喜欢
<星间链結/烟雨> 纯情年轻人
<劣等碱性/维> 请问下一个我可以了解一下这个阿尔玛斯先生吗
<星间链結/烟雨> 好哦 今天还讲吗
<綦毋二/綦毋> 都行(都行)
<星萤火/小琪> 纯情年轻人可爱
<星萤火/小琪> 请问嗑有结果吗(够了)
<星间链結/烟雨> 阿尔玛斯先生是在北山教数学的 相较而言算是爱岗敬业的那种
<劣等碱性/维> 总感觉……北山院的老师都挺敬业的
<星间链結/烟雨> 比较喜欢恶作剧吧 虽然长得挺好看但是不是很受欢迎
<綦毋二/綦毋> ?喜欢恶作剧的老师居然会不受欢迎
<綦毋二/綦毋> 有问题!(没有)
<劣等碱性/维> 同学们,今天我们突击考试,题目很简单的哦
<劣等碱性/维> 指奥数题
<綦毋二/綦毋> 草
<綦毋二/綦毋> 输了
<星间链結/烟雨>白毛猪
<星间链結/烟雨> (指莫古力
<星间链結/烟雨> 差不多(不要啊
<星萤火/小琪> 草啊
<綦毋二/綦毋> 我觉得这个亚子的老师还活着就说明很受欢迎了(冷静分析(?))
<星间链結/烟雨>当然都是课余搞的 上课期间不会搞事
<星间链結/烟雨> 算是逝者的幻影那种感觉的人吧,现在是短暂的第二次生命 所以一直在做以前没做过或者没接触过的事情 之前是病死的 所以现在身体也不太好,但是还是敢去喝酒 因为以前没怎么喝过 以前是比较自闭的类型 和人交流很少,于是现在想多和人交流交流,但是方法选的不太好(指恶作剧) 因为时间比较有限 一件事是否令人感到愉悦成为了他的标准之一 所以恶作剧他真的玩的挺嗨ry
<劣等碱性/维> 本质不坏
<劣等碱性/维> 像个小孩
<LeGna/音也> 逝者的幻影
<星间链結/烟雨>对对 不错
<LeGna/音也> 是什么说法(?)
<星萤火/小琪> 有点释放天性的感觉(?
<星萤火/小琪> 上辈子没玩够的(不是这样
<綦毋二/綦毋> 就是注定要be的那种说法????不要啊——
<星间链結/烟雨> 没圆好(爽朗
<綦毋二/綦毋> 慢、慢慢来
<星间链結/烟雨>反正也能存在个几年吧问题不大
<星萤火/小琪> 几年
<劣等碱性/维> 总感觉烟雨老师的人物都有一种很统一的,平静地面对即将来临的命运的淡然
<星间链結/烟雨> 几年也挺长的——
<星间链結/烟雨> 死过一次了当然淡然了(妈的
<綦毋二/綦毋> 为什么会死啊
<星间链結/烟雨> 人活着可不就会死的吗!!
<綦毋二/綦毋> 是、是这样的吗……
<綦毋二/綦毋> 也对()
<星间链結/烟雨> 实际生活的年份比现在早个几世纪(?)吧
<星萤火/小琪>草
<星萤火/小琪> 过于有道理以至于我说不出话
<綦毋二/綦毋> 那快点表白啊!不然不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吗!!(观念泄露)
<劣等碱性/维> 烟雨老师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创作者,我弃笔从戎
<星间链結/烟雨> 所以接触到了以前没接触过的电脑技术非常震惊和兴奋
<星间链結/烟雨> 不搞数学和恶作剧就在折腾电脑了
<星萤火/小琪> 我有点好奇是怎么活的(活)
<星间链結/烟雨> 圆了一部分 还没搞完 这部分是吃了别的书
<劣等碱性/维> 让我想到了拆了我们迦勒底的车拼起来送了回来还附上一箱所谓多余零件的父皇
<星间链結/烟雨> (在编了)
<星萤火/小琪> 草死
<綦毋二/綦毋> 草
<星间链結/烟雨> 草啊
<綦毋二/綦毋> 愤怒の达芬奇亲
<星间链結/烟雨> 达芬奇震怒
<星间链結/烟雨> 反正就是和校长先生和粉毛研究员在折腾的东西的副产物的感觉吧
<星萤火/小琪> 副产物!
<星间链結/烟雨> 我最喜欢的贴照片时间(你妈
<劣等碱性/维> 是异色瞳校长
<星萤火/小琪> 异色瞳suki(出去)
<LeGna/音也> suki
<綦毋二/綦毋> 粉毛suki
<星间链結/烟雨> 哦对他不是住公寓嘛
<劣等碱性/维> 下次烟雨老师演讲课题有了
<星间链結/烟雨> 和校医是住一块的
<星萤火/小琪> 不错
<星间链結/烟雨> 家里是算命的柳校医第一眼就觉得这人怎么印堂发黑
<星萤火/小琪> 草
<透明哀歌/沧穹> 我反应过来校长的异色瞳和我家那谁反着(那谁
<星间链結/烟雨>
<星萤火/小琪> 草 这是校医吗(?)
<星间链結/烟雨> 是(?
<星间链結/烟雨> [图片]我的一张没跑的coc卡
<星萤火/小琪> 有点可爱(?)
<星间链結/烟雨> 以前有画过的房间大概啥样(?
<星萤火/小琪> 草 好可爱!
<LeGna/音也> tql!!!!
<LeGna/音也> 眼睛沙发可爱!!!
<星间链結/烟雨> 直接当床用了(淦啊
<劣等碱性/维> 校医算命
<星间链結/烟雨>还有贴课程表
<劣等碱性/维> 校医给我看看我缺什么,不得了,你命里缺德
<星间链結/烟雨> 草!
<星萤火/小琪> 我笑死了
<星间链結/烟雨> 是这样的!
<星间链結/烟雨> 他基本上是xjb算的
<星间链結/烟雨> (但是挺准
<劣等碱性/维> 烟雨老师家的人设卡真的好可爱
<星间链結/烟雨> 800年没画新的了(悲
<星萤火/小琪> 下次我有机会听到室友同居吗(什么)
<星间链結/烟雨> 都可以 我随时能唠(妈的
<星萤火/小琪> 不错
<星间链結/烟雨> 那今天就这(?)
<星萤火/小琪> hao(?)
*还是口嗨qq记录
*也很乱 很多插言
<星间链結> 凯西出身自一个非常古老有名的血猎家族,不过现在挺没落的,古老又守旧,以至于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现代科技了。为什么没落是因为人们发现部分吸血鬼其实是友好可交流的类型,于是停止了对这部分吸血鬼的猎杀,所以订单总量下降,以前干这行的开始抢生意压价,凯西他们家因为碍于名望没降价,价格战打不过生意自然少了,慢慢的家里不少人就转行了,结果这一代愿意做这行的就剩凯西了
<星间链結> 格兰多在以前化学还不叫化学的时候折腾炼金,现在就折腾化学了,在风评没好之前就蹲在乡下一边种炼金用的花花草草一边研究,现在风评好了,他就想,自己一个人搞没什么方向,也没资金,就去面试了一家化工企业的开发职位,没想到居然过了,然后他就去搞开发了,因为干的真的很好,他自己也很开心的无薪加班,公司老板就很开心的给他加薪,本来多劳多得挺正常的,但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人有一个看他不爽,大致是有偏见吧,就经常找他碴,不过在这方面格兰多挺佛的,基本上没影响,那人就很气,然后找了个消息看上去最不流通的凯西他们家下单,虽然不是真的想致人于死地,不过单确实下了,凯西他们家业确实不知道这货是友好型,只是觉得危险性不搞, 就直接把他们家新手凯西丢出去练兵了
<星间链結> 上面就是前情提要(?
<星萤火> 前情提要草
<星间链結> 然后就 对上了,在对上之前我估计凯西肯定在找地址时迷路过好几次,一进大城市就蒙了的那种(何 应该是在回家路上对上的,格兰多也在公司干了蛮久了,新鲜感过去了他又开始觉得自己瞎折腾好玩,想找个什么理由辞职跑路了,但是老板又对他很好,他有点舍不得(?),在和平常一样无聊的回家路上(比较偏没什么人路过)突然冒出一个穿得跟上世纪一样的带帽子的男人开枪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辞职理由有了
<星间链結> 然后他就辞职了
<星萤火> 草
<星间链結> 凯西他 还挺菜的,毕竟是新手,格兰多,老吸血鬼了,虽然也不是什么样的血猎都见过,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凯西八成是干不掉自己,心态就非常放松,把人甩掉之后就收拾行李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段非日常,凯西就啥也不知道,总之跟着就是,但是人多的地方又肯定不能瞎出手,格兰多就纯旅游,往人多的景点钻,凯西进去也得跟着付门票钱,完全没发现人在耍自己呢,去的地方多了,交通费和门票费还是不少的,凯西他们家因为这个单子危险性也不怎么高也没给很多钱,一来二去就没什么钱了,联系家里还得靠信,本来是靠电报的,但是现在早就找不到哪里可以发电报了,还得写信,等信回来又是一个很长的周期,然后格兰多就发现凯西突然有一天就不跟着进景点了,他倒是没算到这人居然这么缺钱。然后他就改去参观校园了,没想到第一个去参观的北山居然那么空,凯西终于是找到机会出手了,可能憋太久了吧打的有点猛把学校墙给砸了,闻声而来的校长就把这两人给扣下了,凯西就很难过,他穷鬼了,赔不起,但是校长正好不需要赔钱,他正愁着奇怪学校招不到老师,就把凯西扣着了,问他能教什么,凯西其实成绩都还不错吧,但是怕教不好就说自己只能教英语,格兰多觉得这人被扣着自己走了的话太无聊了,就也打算留下来,正好也还没试过教书的感觉,校长自然也不会拒绝,凯西看他一番操作问号了一会反应过来这人之前在耍他,而且也发现是友好型说明之前下委托的人也在耍他们家,就很气,就迁怒了,总之就发自内心的觉得格兰多就是个狗东西 关系总之就是这样 非常差(
<星间链結> 总之这两就在学校里住下了
<星萤火> 不错
<星间链結> 格兰多不用被迫旅游了他就又开始种花了
<綦毋二> 被迫旅游吗!
<星间链結> 头上挂个耳机,一边听歌一边浇花,快活的很
<星间链結> 终于停下来的凯西终于有机会去买个智能机了
<星间链結> 折腾了那么久 终于知道为什么格兰多为什么总能有自行车骑了原因了——骑得是共享单车 然后他终于也学会了
<綦毋二> 妙啊
<劣等碱性> 共享单车
<劣等碱性> 它终于出现了
<星间链結> 出来任务没搞定,但是体会到了现代科技的好,但是还是要写信给家里汇报
<星间链結> 嘛总之还是很复杂一个人,专门抽时间去考了教师资格证
<星间链結> 负责
<星间链結> 一面被学生们折腾一面线办法报复一下格兰多 格兰多倒是以前经常被找碴,甚至觉得凯西找碴功力太低
<星间链結> :就这
<星间链結> 主要还是凯西比较下不去手,砸格兰多的花肯定有效,但是他觉得砸花太粗暴了点,花是无辜的之类的(
<星间链結> 然后发现格兰多是个甜党,而且喜欢喝碳酸饮料,然后就想了个很小屁孩的报复方法,他往汽水里放盐
<星间链結> 倒是挺有效的
<星间链結> 然后他懂了 甚至还买了什么辣椒盐 海盐 岩盐 换着花样撒,太幼稚我就不继续讲这个了(
<星间链結> 总之后面都是日常
<綦毋二> 太恶毒了(何)
<劣等碱性> 感觉他俩打打闹闹特有意思
<星间链結> 是挺好玩的
<劣等碱性> 虽然感觉凯西也并不是很想杀格兰多
<星间链結> 就这一路上 凯西还把家徽搞丢了
<劣等碱性> 这两个是不是格兰多更讨厌凯西一点
<劣等碱性> 我笑死了
<星间链結> 不是 格兰多觉得很好玩
<劣等碱性> 草
<劣等碱性> 居然
<星间链結> 就是那种 有点因为太无聊在他身上找乐子(……
<劣等碱性> 我笑死了
<星萤火> 草啊
<劣等碱性> 我记得他们俩还填过烂人cp
<星间链結> 是
<星间链結> 在凯西发现格兰多也喜欢吃甜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形象在心里回升了一点
<星萤火> 草
<星萤火> 好可爱
<劣等碱性> 感觉凯西对格兰多还是蛮好
<星间链結> 心本善
<劣等碱性> szd,我永远喜欢共享单车
<星间链結> 本来也没有很讨厌 但是这个人在路上耍人是真的过分
<星间链結> :但是花没有错
<劣等碱性> 太可爱了555555555
<星间链結> 也有觉得 花很好看的那种感觉吧
<星间链結> 可能还考虑过万一要被要赔钱的可能
<劣等碱性> 草啊!!!
<星间链結> 真的没有钱了(比划
<星间链結> 而且真赔了简直就是被找乐子的把柄
<星间链結> 所以就没再想过了
<劣等碱性> 很可爱
<劣等碱性> 不过凯西比格兰多活得短很多吧
<星萤火> 是真的
<星间链結> 是啊
<星萤火> 寿命论()
<星间链結> 寿命差没办法的(
<劣等碱性> 我决定装作砸瓦鲁多
<星间链結> 校长先生活了挺久只是因为能力
<星萤火> 不错
<星间链結> 我也假装砸瓦鲁多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jpg
<星萤火>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jpg
<星间链結> 反正现在还是快乐小日常 成了
*是qq口嗨记录
*很乱
<星间链結> 天使是一种带着遗憾的灵魂和高浓度的光属性Hx元素结合产生的幻想生物,一般在光属性Hx元素比较丰富的地方生活,他们的体重很轻,可以轻松的靠着翅膀飞起来,穿过云层,在云海之上生活,多数的他们不过是普通人死去后形成的,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大多不太记得生前的事情,只对抱有遗憾的事情有印象,甚至只记得遗憾的事,不清楚为什么遗憾.并不是所有灵魂和光属性Hx元素结合都会诞生天使,只有7位原初的天使将光环交付给他们认为有资格作为天使的灵体的时候,才会有天使诞生.
<星间链結> Luck(西池夕美)很明显只有一只翅膀,他在诞生的时候遇到了元素浓度的波动导致浓度不够,混入了一些杂质,作为天使来说,他不够轻,没有办法飞到云海上面
<星间链結> 将光环交给他的就是Herd,当时他正好任职天使长,出了这样一个意外,他觉得很过意不去,就提前把这个职位交给下一个任职的原初了. 因为Luck没有办法和其他的天使一样在天上生活,只能在地上,他觉得是他的失职,所以决定自己去陪着Luck
<星间链結> Coridl就不一样,他觉得Luck是个错误,觉得应该被销毁,把光环给其他完整的有资质的人,就这么直接跟Herd说了,Herd没说什么,然后把他也带下去了,让他自己来见证是不是个错误(其实就是Herd觉得Coridl在质疑他的眼光有点不满)
<劣等碱性> 怎么有种
<劣等碱性> 离婚父母
<星间链結> 然后Coridl就更不爽Luck了,但是碍着Herd的面子又不能怎么样,只能yygq,本来性格就不太好,加上他因为一些事情对单翼的天使有偏见,总之就说话比较难听(……)
<星间链結> 草 离婚父母thxl
<劣等碱性> 这个孩子是个错误!
<劣等碱性> 你都没养过你怎么知道!
<星间链結> 一般的天使都会有一个执念的遗憾,Luck因为波动的关系他全给忘了,只有很零散的潜意识里的东西,就很白纸的小孩,天天被人说就有点自卑,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太行,自己确实是个错误,Herd觉得这孩子天天在这被yygq会对成长有影响,就让Coridl回去上班了(对他之前被拖下来是算公休的),偶尔来看看就行,
<星间链結> 然后就想和普通人接触接触说不定能缓解一下,就和那个幻想种友好互助会说了一下,想给他搞个证接触一下普通人,不过接收幻想种学校比较少,北山院地理位置上的比较近,于是就把Luck塞那里去了,Luck拿到签证,本来打算写本名的,但是Herd觉得他应该换一个名字在新环境里摆脱之前的影响
<星间链結> 然后他就叫西池夕美了 改了名但是之前的影响也没那么容易消除,本性上来说应该是很善良的那种,但是有时候会想我(西池夕美)要是不那么像我(Luck)就好了,所以有时候会故意做一些以往不会做的事情,那种好孩子想摆脱刻板印象的感觉(?)
<劣等碱性> 但是本质是不会变的(?)
<星间链結> 是没变 还是好孩子(
<劣等碱性> 害
<星间链結> 不过他也不是很懂自己要怎么样比较好,因为以前是个好孩子的时候经常被说,有时候在想自己以前会不会是做错了
<劣等碱性> 这个是个人情绪(bu)
<星间链結> 在和普通人的世界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自己和大家还是有一些隔阂,想加入什么组织来拉近一下距离,然后就,加入了正好缺人的风纪委员会,本来因为生前的属性是冰属性的影响性格在外就表现的比较冷,也没有搭档,隔壁的埃森经常说他的表情太少了,加上他以为做对了就能被认可,所以抓人错误的时候非常的不留情,霍,距离更远了
<星间链結> 不怎么懂人情世故,很迷茫的日常(
<劣等碱性> 但是似乎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坏事
<星间链結> 因为在学校的原因Herd不会经常来看他,Coridl也就偶尔躲在哪里看一眼就走了,没什么朋友,自闭高中生(
<星间链結> 再讲讲Coridl 他很久以前也是普通的很善良的一个大天使,那时候也有一个单翼天使,他出于关怀特殊群体的心对那个人很上心,因为单翼天使的灵魂里是混入了一些杂质的,正好混入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他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是个错误,虽然Coridl很关心他,但他却只是觉得这个人不过是在怜悯自己,他不需要怜悯。他很嫉妒Coridl的强大,Coridl的正常的翅膀,以及他拥有的生前的执念,他掩饰的很好,以至于当他犯下大错,因为在意他而来的Coridl不得不把自己销毁的时候,他笑了,看,你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的我不过是个不需要怜悯的错误而已
<劣等碱性> 被伤害到了
<星间链結> 之后就性格就不太行了
<劣等碱性> 也是实惨
<星间链結> 销毁的时候也受到了一些混入杂质的影响吧,他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行,就用工作麻痹自己了,只要够忙就不会再去想之前的事情了
<星间链結> 这次碰到Luck强行唤起了以前的记忆,就迁怒了(
<星间链結> 还好Luck是个好孩子(
<星萤火> 好孩子被迁怒了啊(。)
<星间链結> Coridl虽然也发现了,但是他被骗过,所以他还是怀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打个卡,为正道做点贡献
李翼蝉艰难地睁开眼睛。他好像从一个长梦里醒来,身体沉重极了。他感觉有些冷,好像是因为背靠着什么冰冷的东西,或者是因为连绵不绝的细雨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空气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见他醒了,起身凑上前来。李翼蝉认出这是许久未见的念秋,有些惊讶。
“你醒了?”念秋问他。
李翼蝉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也许是雨水阻挡了他的视线,也许是那道不知何时留下的刀疤的缘故,他莫名觉得这位向来对他和善的叔叔有些可怕。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他问。他记得自己与戎茸一同前往天妖殿的方向,在半途遇到了念秋。他们结伴赶了几天的路,然后,然后……
“这里是乱葬岗。”念秋说。
乱葬岗!李翼蝉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四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大大小小的坟茔,足有上百个之多,他才意识到,他身后的那个冰凉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块石头墓碑!
“可我为什么在这里?”他强行忍耐内心的恐惧感,询问念秋。
念秋并不理会他的问题。“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他站在李翼蝉面前,双手撑在墓碑上,影子像山一般压下来,让他的面目更加晦暗了。
“你可知,这浮华大陆上,正在发生什么?”
“魔族肆虐,妄图颠覆天道……”
“哈哈哈哈!”念秋大笑起来,“天道,这世上本就不该有什么天道!天道难道就不偏私,不枉法,不恃强凌弱?魔族屠杀你们的时候,天道有降下天罚吗?它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样的天道,为何你们还要一心护着它?”
李翼蝉听着这癫狂之言,心中也猜到了大半:“难道秋叔……你是魔修?”
“不错,我早已自毁灵根,只为与天道拼个你死我活。魔族即将摧毁人界,到那时,只有魔修才能在这充满魔气的世界上存活。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愿不愿修魔?”
“修魔?”李翼蝉大惊。
“你天赋异禀,本就是修炼的好苗子,死了可惜。”念秋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我说,我不愿呢?”李翼蝉问。
“那你今天就会死在此地。”
念秋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拍了拍李翼蝉身后的石碑:“你还没看过这上面写的字吧?”
李翼蝉突然觉得更加寒冷,他慢慢转过头去,只见石碑上刻着几个大字:
“爱子李翼蝉之墓”。
为什么这里刻着他的名字?“爱子”又是何意?这块墓碑显然已经存在了有些时日,上面的字迹也有磨损,是谁与他有相同的名字?又是谁死在此处?此时唯有不停地思考才能让李翼蝉忘却心头的恐惧,他看向念秋,后者的脸上是近乎癫狂的笑容。
“十二年前,我的儿子,李翼蝉,就埋在此处,”念秋看向李翼蝉,语气里甚至有些怀念,“你可知,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翼蝉问。他想不到脱身的方法,只能希望有人来救,在那之前,他必须尽可能多地拖延时间。“我知道我今天会死在这里,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念秋叔,行行好,我不想稀里糊涂地死掉。”他用哀求的语气说,甚至掉了点眼泪下来。
“好啊,那我就给你讲讲。”
那究竟过去了多久呢?算来也不过短短十几年,却仿佛一生那样漫长。
李承寿,十岁入玄天宗天寒门,二十五岁突破炼气期,此后五年再难寸进。为了突破境界,他下山游历,与一位漂亮姑娘结下良缘。这位姑娘并非凡人,而是修炼成型的一只浣熊,名为邱秋。二人情投意合,李承寿意图将其迎娶过门,但遭到家中反对。
人妖相恋,为天道所不容!李承寿与邱秋被赶出家门,二人决意独自生活。他们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直到邱秋有了李承寿的孩子。
“可是,可是如果孩子出生的话,会……”李翼蝉忍不住说,他看到念秋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我们都想保住这个孩子,即便是天雷劫,我们也会替他扛下,但谁知……”念秋的眼神投向别处,眼神中尽是哀恸。李翼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另一块石头墓碑:
“爱妻邱秋之墓”。
“为了让她顺利生产,我跪下求那个老不死的,看在他未出世的孙儿份上,借家中的灵药一用。他嘴上答应,却叫下人送来打胎药!阿秋为了保住孩子,灵力折损大半,连第一下天雷劫都没有挨过……”念秋惨笑,“我的妻子,我的儿子都被这天道所害,连我的亲人都推波助澜,一夜之间,我什么都不剩了,我怎能不恨!”
“所以你……”李翼蝉似有所感,他望向那些没有墓碑的坟茔,浑身颤抖起来。
“你想的没错,”念秋的脸愈发扭曲了,“那天,李家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砍了那个老不死的脑袋……”
他看向李翼蝉:“那天,是你的满月酒。”
李翼蝉呆坐在原地,听见念秋的声音不住地响起:“那天我砍了多少个人的脑袋?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把他们都埋在这里,给我的妻儿陪葬,这里埋着我所有的亲人,当然,也是你的。我唯独放过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从你娘手中抢过你的时候,你紧闭着眼睛,连一声啼哭都发不出来,像极了我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我把他的名字给了你,现在,到我收回它的时候了。”
他将剑抽出剑鞘,逼人的寒光向李翼蝉袭来。
“你这个……懦夫!”
李翼蝉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大喊。念秋吃了一惊,剑尖堪堪停在李翼蝉的颈前。
“你说什么?”他阴狠地问。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天道杀了你的孩子,为什么不向天道复仇,反倒对无辜之人下手?”李翼蝉想自己命不久矣,索性硬着头皮直言不讳,“给你的妻子安胎药的只有一人,不是我爹,不是我娘,不是你的兄弟姐妹,为什么连他们也不放过?你杀了那么多人,只是因为你反抗不了天道,才去屠戮那些无辜之人,明明自己没能保护妻儿,却把一切推给别人,还把我的家人……你的家人!你不顾父母生养之恩,不顾兄弟手足之情,只因一时之痛就逞一时之快,你是个懦夫!”
“住嘴!”念秋大喝一声,提剑便刺,李翼蝉只觉胸口剧痛无比,剑尖已经没入他的左胸。念秋拔剑,鲜血自李翼蝉的伤口飞溅而出,他欲再刺,却听得一声怒吼——
李翼蝉感到一阵眩晕。他出了太多的血,已经很难看清眼前的景象。在他彻底陷入昏迷之前,看到的是露出利爪和獠牙,不顾一切向念秋扑去的戎茸。
“哥……”
他安心地笑了笑,倒在自己的墓碑前,彻底失去了意识。
要喜欢一个人好像也不是很难,酒井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像是恰到好处,用句很俗套的话来说,那天的一切都过于巧合,倒像是某种命运的必然了。
“社长......”他忍不住转头去问正在翻阅剧本的加贺美,“你觉不觉得新来的保健老师有点帅?”
......?
对方着实费解了一会儿,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是哦,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事呢?
他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奇奇怪怪,好端端为什么提起保健老师来了呢?或许是不满?青春期的女孩子总是很容易被有魅力的成熟男性吸引,他或许是因为身边的女孩子都在谈论岩崎而感到有点危机感了。可他在加贺美探究的眼神下竟没由来地心虚起来,结结巴巴地遮掩道:“唔...我就是随口一说,他不是我们游泳社的新顾问么?我们部里好多女孩子都悄悄说他帅呢......”
“可这是戏剧社的活动时间诶!”加贺美有点不满地用剧本敲敲桌子:“你要是再跟我讲这个的话,就给我倒背十遍剧本。”
喔,好吧。
酒井委委屈屈地不说话了。
可他手里握着剧本,无论如何也无心去看。这是戏剧社的新剧本,雪白的纸页还带着些油墨香气,剧情好像是取材自日本古老的民间传说,但做了改动,十分新颖,据说在把本子给各位老师看过后得到了一致的好评。酒井悠人原本非常期待拿到剧本的这一刻,可现在,他却破天荒的心不在焉起来。
回家路上明石家问他今天为什么一直不在状态。
“我看得出来哦。”青年微笑着说,“有好几回,你连自己的台词都忘记了。”
好吧,那可能自己表现得实在过于明显了。但自己分神的原因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总不好让几乎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哥哥知道——万一他被妈妈收买,要把自己的生活点滴一五一十全说给她听呢?
“没什么......”悠人咕哝着说,“是一些...学习上的事啦。”
“那才有鬼吧!”明石家哈哈大笑起来:“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你又知道了!怎么可能!”酒井陡然炸了毛,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反抗式地锤了两下对方的肩膀:“根本没有这回事,好吗!”
“好好,那就当没有这回事,那你是在学习上有什么苦恼?嗯?”明石家笑着揽住他的肩膀,“要不要我给你免费补习补习?就像你小时候那样。我还记得你以前经常缠着我喊:‘海濑哥海濑哥!这题好难啊,我不会做!’,我还以为有多难呢,结果接过来一看,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乘除运算嘛!”
酒井的脸通红起来,他睁大了眼,恼羞成怒地分辩道:“我那时候才多小,不会做就是不会做嘛!”
“别生气嘛。”明石家又好声好气地哄他,他这人总是这样,从小就这么坏心眼,经常把小时候的酒井惹哭再慢条斯理地哄好,无非就是害怕小孩子去找大人告状罢了,到了现在,好像这已经变成他的习惯了。“你这段时间好好排练,等周末我请你吃烤肉如何?”他撞了撞酒井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的和牛餐厅,回头带你去吃。”
悠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好像都比较好哄,只这一句话就又使他兴高采烈起来,甚至连心心念念了一整天的岩崎雪之丞都抛在脑后,一门心思地盘算着要怎么吃空明石家的钱包。这个时候,对方又故意似的补充道:“我还能帮你参谋参谋怎么追小女生呢。”
“海濑哥!”酒井的脸又烧了起来,他气鼓鼓地快走几步,将明石家远远地甩在身后。
他怎么会对保健老师有那种想法呢?明明他们两个除了游泳社的部活时间之外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哦,倒是有回,他在走廊上被岩崎老师喊住,对方举着他不知什么时候遗落的橡皮,正促狭地对他笑:“酒井同学,你的橡皮擦掉了。”
可是要说这就是一见钟情,未免也太牵强了点吧?那天的情景他根本记不住,唯一使他印象深刻的,恐怕只有午后暖融融的日光,和岩崎老师投在墙壁上的,带了些巧妙的艺术感的影子了。
还有一回,他在课上昏昏欲睡,心不在焉地看着黑板上老师密密麻麻的板书,日头正盛,阳光照得他浑身暖洋洋的。可突然间照在他侧脸上的阳光被一层阴影笼罩,他直起身看过去,是那位新来的保健老师正好路过,手里好像捧着学生们的身体评测表,正在很专注地低头翻阅着。原本看他好像也并没有多么高大,可真正以这个角度看他时,对方的形象却陡然拔高了起来,毕竟是大人啊......粗粗一看,倒好似要遮天蔽日一样。
听说对方是混血儿呢。酒井不无羡慕地想:果然好高,这要有185往上了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长到这个高度呢?
这时对方好像察觉到了来自酒井的视线,他偏过头看向对方,似乎认出了那是游泳社的社长,对酒井笑了笑,做了个口型,好像是要他好好听课的意思。这一切在酒井眼中好像被放慢了一样,像是什么文艺电影的慢镜头,太过于奇异了点。
等酒井反应过来,岩崎雪之丞已经走得很远了,讲台上的老师发现他在走神,不满地敲了敲黑板。他像是被惊醒般收回视线,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可胸腔内安稳存放着的心脏却鼓噪起来,好像要顺着嗓子眼冒出来,也不知道要随谁而去。
说起来......今天的天空倒很像那一天,看来明天也是个好天气。
明天是不是个好天气不一定,但却实打实的是游泳社的部活时间。
酒井因为昨天的事几乎要患上岩崎雪之丞ptsd了,今天下水前的拉伸做得别别扭扭,有几分快点混过去赶紧下水的意思。岩崎作为游泳社的顾问,每回部活都要亲自看着他们做好拉伸才能下水,生怕这群高中生因为一时偷懒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尽管知道岩崎老师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他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酒井同学。”岩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背后,吓得酒井僵硬起来:“你还好么?昨天体育课肌肉拉伤了?”
“没...没有!”他涨红了脸。
“那是怎么回事?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可不能这么僵硬哦。”岩崎拍拍对方裸露的肩膀:“放松点。”
“......好,好的。”酒井尽力使自己双手向上伸直,手掌贴合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最大限度地展开自己了,可岩崎显然不这么认为。男人左手握住他的手腕——这动作倒使酒井惊诧起来了,对方的手竟能虚虚地拢过自己贴合的两只手腕——右手扶住他的后腰,向上拉扯了起来。
酒井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变形了似的,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抗议,更糟糕的是,对方手掌的温度好像过于灼热,烧得他全身都不对劲了起来。酒井甚至开始疑心自己的腰上是不是已经被烫出了一片红印,要不然,在他与岩崎老师接触到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怎会出现源源不断的烧灼感?
“酒井同学,不要踮脚。”
对方的声音近在咫尺,好像刻意压低了些,酥酥麻麻的,惹得他耳廓处传来一阵瘙痒。唔,这也太近了点吧......他忍不住稍稍偏过头去,用手臂蹭了蹭耳朵。男孩子的柔韧性普遍要比女孩子差些,酒井有些沮丧地想:为什么青木和树木同学做起来好像很轻松的事,到自己这里就这么难?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才终于结束,而这时,酒井已经出了满头的汗。
“以后记得不要偷懒哦,要把每个动作做到位。”岩崎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好了,可以下水了。”
酒井低低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这时岩崎像是才发现似的,摸摸他胸前那层薄薄的肌肉,有些惊奇地说:“很不错嘛,酒井同学,你平时也有在健身吗?”
酒井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后来又反应过来,忙把手放下去,像是在遮掩什么似的大声说:“老师,你吓到我了!”
糟糕,自己的脸大概都红透了。
尽管室内是恒温的,但池水对于现在的天气来说还是有点偏凉,酒井清楚地看见几个女孩子下水之后悄悄地打了个寒战。这水的温度对他来说还好,但皮肤上残存的触感仍然使他不自在,被稍凉的池水一激,竟也忍不住颤了颤。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如常地指挥部员们先在水下游几圈热热身。
等到游完四五圈回来,酒井已经稍稍地感到些疲惫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双手撑在池边稍一使劲,灵巧地翻个身,稳稳当当地坐在岸上。他摘下泳帽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长舒一口气。
岩崎雪之丞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突然发声,把酒井吓得差点跌回池子里。
“酒井同学,你的耳钉是不是忘记摘了?”对方说。
“什么?”酒井刚刚游过几圈,耳朵里还是闷闷的,听什么都不大真切。
岩崎只好蹲下身,用手轻轻地碰了碰对方的耳朵:“我说,你的耳钉忘记摘了。”
他的手指轻巧地拂过酒井的耳垂,留下一连串的酥麻感,不一会儿,从他们皮肤相接的地方起,酒井全身上下都迅速地蒙上了一层红晕,这使他看上去有点像煮熟的青虾。
“看不出来嘛,酒井同学。”对方揶揄地说,“戴的还是宝格丽的耳钉呢,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有钱了么?”
酒井悠人无暇理会他的调侃,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抓起躺椅上的浴巾裹住自己,匆匆忙忙地朝更衣室跑去。他借着更衣室的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颓唐地倚在墙上,将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手掌里。
完蛋了,果然已经红透了......
传闻留言是斯特凡诺·达勒喜欢的东西。
尽管一周前酒馆之旅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他也还是乐意往法之理跑,这几乎可以算作是他的生活方式。从数多的汪洋中捞起一片贝壳,看它外侧的纹路及内侧闪着美丽光彩的光滑内壁,这小碎片的珍稀与否都不是最重要的——看着夜空的时候,难道只有最明亮的那颗星星才能得到赞美吗?
“——然后呢,似乎我们学校也有类似的事发生。”
人类刻意压低声音,小声说着他听来的传言:
“说是在夜晚的校舍看见了诡异的影子,还有头一天晚上放在桌子上的稿纸,第二天去看就被人画了叉!”
因为斯特凡诺音量的原因,室友三人凑得很近,尼格勒似乎想起了什么,阿列克谢还是那副表情,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兴趣。
“也许是路过的教师看见了,顺手?”翼族法师举例。
“哎呀,更浪漫些呀!”卡伦特人说,“夜晚!校舍!学园不可思议事件!”
“犯人就在我们之中?”奇维纳人接道。
“或许是迷离的恶灵穿越门来到了苏古塔。”
听到尼格勒的话后,斯特凡诺眼睛一亮:“这是个不错的推论。”
这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闲谈的重点转到近期学生间流行的解密读物,接着又变成各自家乡的流行故事。“夜晚的校舍”如露水拂过羽毛一般不留痕迹,就像许多其他消息一样,成为静静汇入海洋的支流,直到斯特凡诺带回来一个消息:
“对传言有兴趣的人将夜探校舍,时间就在本周五晚。”
在雪精灵准备夜晚出门使用的提灯时,尼格勒问他:“你对校园里的影子感到好奇?”
“是啊,”阿列克谢回答,“听说曾有人躲在神殿旁,模仿狐狸的叫声喊些话,还将写着东西的布塞在鱼肚子里,借此诱导人们,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件奇异事的发生总有原因。”
“而且,这很有趣。”
说完,雪精灵就带上提灯和匕首出发了。
此时已是深夜,街上的活力如潮水一般退去。今天很普通,仲春月的珂旭祭祀日在上周结束,一些研究者选择在这一天研究游动的星空,但既然昼夜平分的日子已经过去,那些天文爱好者于短时期内也就不再有观察的任务,不用再吹着风挨冻,而是能躺在居所里温暖的小床上进入梦的世界。暗淡的天光让苏古塔显得很不一样,风暴墙在阻隔危险的同时也阻隔月亮,尽管道路两边排着等距的路灯,阿列克谢眼前仍免不了带上一层朦胧的灰色。他照旧走得不快也不慢,等雪精灵到达,校舍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他们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互通过姓名,就踏入传言中有影子出没的那栋建筑。
夜晚拥有魔力,月亮让人联想起死亡,尽管那苍白脸孔射出的箭被阻隔在障壁之外,也仍有不可见的破片从天空砸下,将原本安宁的氛围破坏成颓圮的废墟。眼前的校舍共有三层,两边是楼梯,楼梯中间夹着十个教室,规格同其他建筑一样。阿列克谢和伊莉莎掌着提灯走在前面,浮动的光芒在黑暗中反而显出一种不真实,像游在空气中的两尾鱼,这群人跟着鱼的轨迹移动,首先走过一楼的一排教室。由于校舍的半开放性质以及学校对自习的鼓励,教室的门可以自由打开,拉薇妮亚非常自然地贴在埃尔塔宁身旁并挽上她的胳膊,来自深林的红发女性偏过头看她,水妖精轻轻笑起来,又朝她挨近一点。
“兹拉——”
伊莉莎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件普通的教室,右手边是教室的讲台,左手边摆放着成组的课桌与椅子。雪风家的幺妹弯下腰仔细检查那几张歪了的桌子,在提灯的光芒下,一些吃剩的食物残渣从黑暗中露出。这副样子还挺平常,由于学生能在无课时随意使用教室,不少人人为了约束自己选择留在学校,直到天黑才离开,虽说不至于做出在教室笑闹聚会的事,也有部分学生会带些零食点心用来转换心情。伊莉莎盯着那些碎屑看了片刻,它们看上去有些干瘪,也不像掺着奶油的甜点,是出门游历的冒险者会备在身上的干粮。正在雪精灵检查课桌附近的时候,另一个雪精灵顺着讲台走到床边,阿列克谢抬眼看向窗外,校园里十分平静。他准备换个地方看看。
“嘭!”
出于警戒,奇维纳人几乎立刻离开窗边,他将手搭在随身携带的武器上,看向发出响声的那扇窗:由于放学后清洁人员的劳动,镶嵌整齐的玻璃清洁明亮。阿列克谢推开窗,窗口正对着校舍背后的一片绿植,凉爽的风吹过,带来草地特有的清香——是个适合散步的夜晚。雪精灵探出头往两边看,又抬头望向上方,最终,他耸耸肩,关上窗。
“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了。”埃尔塔宁说。
盖逖欧点点头赞同友人的意见,其余几人也没有异议,他们走向下一个教室。走廊和来时一样,阴影静静地伏在地面上,承受着行人从身上踏过,或许是在等待一个拖住人的时机。忽地,一点闪光燃起来,就像星子落在地上。这光亮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伊莉莎用拇指比向走廊另一端,阿列克谢点点头,他们很快向楼梯的方向走去。那团摇晃的青白色光团像有生命一样,在学生们靠近以后就消失不见。
“这是法术还是生物呢?”拉薇妮亚问。
“也许是生物吧,大概。”埃尔塔宁回答。
他们来到光亮消失的地方,那里正是通往二楼的楼梯。由于夜晚及传言的特殊性质,再加上这光亮的出现与消失实在太过吊诡,这小小的光团就像在引导,又好似一种拒绝……伊莉莎用拇指比向二楼的方向,阿列克谢点点头,他们踏上阶梯。苏古塔的木制建筑较多,校舍也是其中一幢,木制的楼梯随着人的踩踏发出“嘎吱”的尖叫;幸运的是,这里倒没有出现类似“第十三层台阶”之类的事件,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层薄幕掩过脚背,校舍内起雾了。
埃尔塔宁低喝:“大家不要分开!”
同样的,盖逖欧也警惕地握住腰间的匕首。
像在回应他们的动作似的,一缕呻吟声飘来,像缠在木枝上的菟丝子般微弱,偶尔还被人掐一下,听起来断断续续,还有点痛。
“呜……呜呜……”
“呀,是谁在哭?”拉薇妮亚松开绕在埃尔塔宁胳膊上的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迈步。伊莉莎在前面提着灯,也就很快注意到她的行动,雪精灵拉住水妖精,带着点警告:
“别急着上去,还记得试验场的东西吗?”
“我认为需要谨慎一点。”埃尔塔宁如此劝告她的室友。
像是想起二月16日发生在试验场上的事一样,拉薇妮亚用手轻拍胸前,虚弱地说:“哦,我差点忘了。”
说完这些话,她又揽住埃尔塔宁的胳膊,还将头依在她的肩旁,埃尔塔宁也紧紧挽住拉薇妮亚,以免她因情绪激动又一头冲进危险。
就这样,他们踩在雾的河流中,朝走廊另一端淌去。雾气随着人的前进变浓,由原先的寡淡变为牛乳般的浓稠,倒真有点迷离的样子了;与之对应的,先前如怨如诉的呻吟声也微弱下去,直到消失不觉——与之前跳动的光团一样,像在戏弄人。到这里,阿列克谢几乎可以确认夜晚校舍的神秘阴影是有人在其背后动作了,一切零件都能巧妙地连接起来,咬合在一处,甚至连怪异的过渡都没有缝隙……可谁又会在深夜用法术吓唬一两个晚睡的学生呢?
哭声止住,线索也随之中断,夜探校舍的五人干脆就近走近一间教室,开始各自的探查。木板隔出的空间看起来与一楼那个没什么不同,相同的空间、相近的桌椅数、熟悉的窗外风景,只一点,教室前端的课桌都被什么给并在一起,留出一个可供一人平躺的空地。
埃尔塔宁首先说话了:“一定是有人住在这里。”
可能因为发言者是在深林就认识的朋友,盖逖欧回应道:“也许是不想露宿街头。”
“很有可能嘛!”
接着,红发的人类女性就仔细搜索了教室,并在教室的角落里发现一些足够一人使用的生活用品:水杯,毯子,干粮一类。它们被隐藏地十分巧妙,依照某种顺序收纳进角落的置物柜背后,需要细心探索才能被发现。到这里,埃尔塔宁可以肯定地说,就是有什么人住在校舍里。
“哎呀,”拉薇妮亚双手交互着抱住自己,受到惊吓似的,“也许这个人现在就躲在某处偷偷看着我们!”
她说的有道理。
“这个人恐怕不是一般的流浪汉。”伊莉莎分析道。
“或许还会些法术。”盖逖欧接话。
“我同意,不然怎么可能躲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他呢?就连我这样子的人,都不敢为了省点儿房租而住在学校呢!”
说完,拉薇妮亚又偎在埃尔塔宁身旁。
既然对校舍中阴影的探寻已有部分结果,他们很快决定下一个目标就是将躲藏在设施中的“流浪汉”给找出来。这群人在二楼来回搜查,打开每一间教室的门,不放过一个可能的角落,也的确发现了一小部分人活动过的迹象。这位朋友相当有经验,当学生们在一楼时,就躲藏在二楼;当他们上楼时,就试图用光团和呻吟声吓退来人;当五人查探教室时,他就在各个教室卡着众人视觉的盲区移动。随着他们的调查,雾气变得更浓,只在他们远离最开始的那间教室时稍微散去。此时,分队行动看起来是个明智的决定,在片刻的讨论后,埃尔塔宁和阿列克谢一组往左,剩下的三人往右。
也许是运气不好,或者用绚烂人喜欢的话来说,“彩虹女神今天的微笑给了别人”,随着二人组的前行,雾渐渐变得更浓,几乎就要无法视物。阿列克谢正要迈上阶梯,却感到什么东西拉住自己的衣角,接着,埃尔塔宁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以防走散。”奇维纳人没说什么,他继续前进。
因为浓雾的影响,他们较伊莉莎一组更晚到达三楼。在走动中,阿列克谢能感到雾气的中心就在前方,对面的三人大概发现了同样的事,他们也在朝那一点前进。这幢建筑物的走廊并不很长,两组人很快就只隔大约一个教室的距离。
“真假……”
嘟囔过后,响起木门打开的声音。
埃尔塔宁朝阿列克谢比出一个手势,虽然对深林城的文化不太了解,但雪精灵仍能看出那是一个询问是否前进的手势,于是他提着灯走向教室。两队人同时从前后门进入这间弥漫着雾气的教室,这些雾没有那么地影响视野,却足够阻挡他们的视线到达房间的另一端。他们采取了相同的行动:留下一个人守门,其他人上前查看。在奇维纳人来得及将提灯递交前,埃尔塔宁就走进教室,还好伊莉莎不是守住前门的那个,雪精灵携带的光芒至少让人类女性不至于跌倒。
接下来就是一阵连串的碰撞声,躲藏在校舍中的人似乎尤其不愿被人找到,他试图用桌椅阻挡学生,还尝试突破三人的封锁线。雾气是他的守护,也成为他的阻碍,最终,在一声碰撞和紧接着的惨叫之后,伊莉莎按住被课桌绊倒的人,结束了这场捉迷藏游戏。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
被雪精灵摁着肩膀脸贴地面的人正是苏古塔魔法学院的教师之一——奥斯维德·埃文斯。
在认出对方后,伊莉莎很快放开沙漠精灵,素来风评不那么好的中年人手脚利落地爬起,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又拍拍裤子上的土,最后咳嗽一声,用尽力压得低沉的声音说:“哟,干得不错啊,没想到真的被你们给找到了。”
哎,他倒把这事说得像个任务,阿列克谢心想。
埃尔塔宁先问上了:“您半夜在校舍干什么?”
“啊……这个嘛……”奥斯维德刚刚的气势像被放气的气球那样瘪下去,音调也一下子往高处走,像被掐住嗓子,“试胆……好像不行,哎呀,啊哈哈……”
“这是另类的测验吗?”拉薇妮亚问。
来自菲薇艾诺的人类女性严厉地追问:“请您说实话。”
“试胆需要住在校舍?”伊莉莎提出自己的疑惑。
奥斯维德躲避着与学生的目光接触,他伸出手指搔了搔脸颊,似乎没有打算好该拿什么主意来搪塞问话。
终于,来自奇维纳的阿列克谢问:“您赌光了吗?”
200岁的教师看向198岁的学生,奥斯维德像是找到了理解者:“啊,大叔也有大叔的难处嘛。”
雪精灵没有接话,他在内心反驳:我还不到中年呢。
“大叔会有什么难处呢?”
听到水妖精的感慨,奥斯维德笑得更加伤心。
“那么这个浓雾?”埃尔塔宁继续提问。
“咳咳,这个雾,这个嘛,只是一点小小的玩笑而已。”
导师中唯二的法师之一念起咒语,之前阻碍视线的雾气散去。在发现校舍秘谈的真实后,学生们的发言也就活跃起来,研究诗歌魔法的精灵逐一回答:一层楼梯处的光球由单纯的光组成(“当然,我只是来散步”),二层的痛苦呻吟也是他发出的(“学得很像吧?”)。
“埃文斯老师,”阿列克谢说,“如果您在生活上有难处,也许可以找校方商量。”
“咳咳,这位同学你说的是……”
“那么您今晚打算怎么办呢?”
“呃……二楼……之类的。”
拉薇妮亚建议:“你就没有相熟的朋友可以借宿吗?”
——一阵“嗡嗡”声打断了谈话,这噪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这里除了您还有别的生物吗,老师?”埃尔塔宁问。
“老鼠什么的应该有,但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奥斯维德明显警惕起来,“我出去看看。”
学生们跟着教师走出教室,提灯映出走廊上飞着的那些东西,六支可弯曲的足有三十厘米长,足内侧有倒立的钩爪,也许是用来攀附在生物上的;它们的头大概是个三角形,有些鼓,黑色的皮皱巴巴地堆在骨头上,折出几条深深的沟壑,一根长管子戳在大概是嘴的地方,除掉这个,瞧起来倒是有些像蝙蝠的头;它的腰腹最令人吃惊,一个薄皮构成的囊袋连着躯干,随着生物翅膀的扇动一起一伏。
“哦……”拉薇妮亚做出一个表情,这也许是她表达厌恶的方式,“这是?”
“蚊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奥斯维德有些惊讶,“喂,我说你们,能打吗?”
在回答前,阿列克谢提着灯上前,尝试用光驱赶这些面目可憎的,很可惜,这没什么作用。带着武器的人上前与蚊蝠战斗,这些小东西并不容易被打中,它们与蝙蝠相似的翅膀让飞行变得又快又敏捷,也就很容易窜到身后去吸食人血,还会用爪子攀在身上。在好几次危险的时刻,都是奥斯维德的法术帮助学生们解除了危机。很快,他们想出一种方法, 由前方的几人拖住蚊蝠,这些人相互帮衬,提醒队友躲避,那些他们无法顾及的,就由站在后方的两位解决。
靠着这种朴素的方法,蚊蝠最终被解决。奥斯维德一边摸着自己先前被撞到的腰,一边摆摆另一只手说:“哎呀,不好意思,还要请你们帮这种忙。平时的话,学校附近是见不到蚊蝠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是被什么吸引来了吗?”埃尔塔宁问道。
“不知道,也可能是被驱赶过来的。”
“谁会这么恶劣呢?”拉薇妮亚说。
“说起来,”沙漠精灵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埃尔塔宁同学,看在我们曾经一起战斗的份上……对吧?”
“恕我直言,老师,”红发的人类女性回答,“我也一直财政紧缺。要是有什么赚钱的活,还要请您带上我……!”
“哎——大叔好伤心啊——”
夜间冒险就这样结束了,他们留下奥斯维德,各自回到借宿的地方。结果,所有的传闻都是奥斯维德的恶作剧,甚至那只摁在窗户玻璃上的手,也是奥斯维德躲在窗台下干的,现实有时会比公文还不浪漫。
“那么,”斯特凡诺在第二天问,“校舍的传闻到底是怎样的?”
阿列克谢看着室友充满期待的眼神,思考片刻,说:
“被贪欲冲昏头脑的人吞咽自己造成的苦果。”
“哎?”
“不要成为欲望的奴隶。”
“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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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5654
越往后越失智,俺太弱了.jpg
是哈娜班的作业。
字数:3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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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明白。”伊莉莎·雪风带着不明显的困惑表情立在街边。
“我也没明白。”锡里昂·暹罗德双眼空茫地盯着面前街边的车水马龙,在她的身边附和。
此刻是预言之年代502年2月15日,金色的朝阳钻过环绕着苏古塔的风墙堪堪落地,整座城市才刚刚从睡梦之中苏醒过来。这是一年一度的春分,是春主珂旭的节日,是以苏古塔的神殿区、尤其是象征珂旭的那扇大门前,从一早开始,就显得门庭若市。
在此处聚集的人流是双向的:虔诚的信徒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已经聚集在神殿之中了。他们在此处参与了珂旭祭司所主持的仪式,祈祷昼夜均等平分的春分日能够如期降临,在夜半时分打开了神殿圆弧形的穹顶,令春季的星月银辉直落进殿内。再之后,虔诚的牧师与信徒们进行祷告、阐述经意、解答困惑,一直到黎明时分——也就是现在,才逐渐散去。参与了整夜祭祀的信徒在此时散去,而那些仅是泛信,或是行业受到庇佑的人们才向着神殿纷至沓来,进行礼节性的参拜。两方的人潮汇聚在一起,难免在神殿的门前形成了暂时的拥堵。
被挤在人潮之中,暂时无法动弹的伊莉莎陡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被欺骗了的感觉。但她转过头去,看见斜下方同样一步也动不了的锡里昂脸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困惑神情,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法怪罪这位室友。
整件事情起源于他们的导师。开学还没有很久,哈娜·卡瑞宁小姐有关神奥转换的课程尚处于理论储备阶段,但里面有些不会出现在基础书籍上的艰涩内容,因此新生们均未曾接触过的知识已经令班上任何一位同学开始感到困惑了。“生命流”的部分倒是不难理解,可是在卡瑞宁小姐讲述“神祇赋予信徒们引导生命流的力量”之前,班上的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过牧师使用的神术可能也是生命流的一种表现形式,也没人细究过为什么牧师能够使用神术、怎么使用神术。
于是,锡里昂在课后向自己的室友发出了邀请:他们可以去参与珂旭神殿在春分日进行的祭祀活动,或许能在上面看出点什么,又或者能趁着牧师讲道的机会提出相应的问题,去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事实上来看,作为一位珂旭信徒的义兄弟,锡里昂的安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们的确见到了主祭在祭祀活动中施展神术的情景,也找到机会询问了落单的牧师施展神术到底需要怎样的条件。只可惜结果不尽如人意:他们还是如同身处云里雾里,什么都没成功弄清楚。
“您不是德鲁伊吗?暹罗德先生?”伊莉莎询问,“照理来讲,您应该也是能够使用神术的,为什么不讲讲您自己的使用心得呢?”
锡里昂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将自己的面孔皱成了一团:
“我想德鲁伊的情况和牧师的情况又有些区别,还有,其实我是个卷宗学者。”他执意在不太重要的地方进行了勘误,“虽然自然很有趣,但我觉得知识的海洋更吸引人。”
“这话听起来耳熟。”伊莉莎评价。
这评价无所谓褒贬,雪精灵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锡里昂凭借德鲁伊(说实话,这个身份在大多数时候都比卷宗学者的身份有用得多)特有的敏锐感觉(又或许这是源自于长期阅读面无表情的芬德尔的心理活动而锻炼出的第六感),能够知道自己的室友正处于一种“想要反驳,并且想要让自己回归正题”的情绪当中,于是紧接着继续开口,打断了伊莉莎正准备逐渐发散开的思绪:
“卡瑞宁老师说,牧师使用生命流的方式是向自己所信仰的神祇祈祷,由神祇赋予他们使用自己力量的一定权限,而神祇的力量本身源自于生命流,所以我们可以说,牧师也在使用生命流施展神术。”锡里昂复述了之前课上抄下的教案,然后接着说,“为了获取神祇的垂青,牧师需要‘支付’他们的‘信仰心’——我们一直没搞明白的就是这一点。而作为德鲁伊,我们并不需要这一个步骤:你看,我就对任何神祇都没有那么强烈的信仰,因为我们使用的力量是直接从自然中汲取的。作为德鲁伊的第一课就是需要去感受自然,感受流淌在身边无处不在的生命流,呼唤它们,和它们和谐共处,然后在需要的时候请它们帮助你自己,形成德鲁伊的神术。”
“可是这听起来和法师使用奥术的情形很相似。”伊莉莎显得更加困惑了,“同样是以个体直接操纵自然中的生命流,为什么还会有德鲁伊和法师的区别呢?”
锡里昂耸了耸肩,态度很坦然:“拥有法术才能的人很少,但几乎只要肯下功夫,谁都能成为德鲁伊。”精灵少年选择性地忽视了树音者聚集地附近那些被评价‘不够灵性’而只能含恨转职巡林客的可怜同胞们,“您才是那个能够成为法师的人,或许这个问题该由您来解答。”
虽然身为法师,但不过只是拿到了门票、至今还尚未真正窥见魔法大门的雪精灵在心中评估了一番对方所说的话,叹了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室友说得对。德鲁伊又无法知道法师是如何施展奥术的。
“或许是这样。”伊莉莎喃喃地说,“或许我应该去找一本法术书。”
“或许您应该去找一本法术书。”锡里昂以赞同的语气重复,“考虑到苏古塔四舍五入可以说是法师之城,我认为我们可以去图书馆碰碰运气。别的地方不太可能,但这里的图书馆搞不好真的会收藏有入门级别的法术书。”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临时决定牺牲一下,在今天的课程之后再一同去一次图书馆。考虑到之前他们已经熬了一整夜却依然精力充沛,不得不说,这真是年轻人的特权。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伊莉莎和锡里昂仍然被汹涌的人潮困在珂旭神殿的门前,必须得紧紧贴着楼梯边缘的扶手才能保证他们二人不被冲散,并且看到一丁点借着人潮与栏杆之间的缝隙渐渐向楼下挪动的希望。
只有在类似这样的时候,锡里昂才会由衷地感谢自己的体型。
在他们总算前进到一半的时候,伊莉莎突然以平缓的语气陈述:“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赶不上早课。”
德鲁伊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苏古塔的天空之上大多数时候都盘桓着暴虐的风,但锡里昂仍旧能够凭借自己充足的经验做出判断:他的室友说得很对。
或许他得要做点什么。锡里昂想。一般,他在认真思考“要做点什么”的时候,指的是“施展一个能够让情况变得更加有利的神术”,但这一次,他很花了些时间思考,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束手无策:他的神术都是德鲁伊的神术,而德鲁伊的神术大多都是借用自然天相或是动物朋友的力量,当然也就没有能够应对人山人海的对策。
一贯开朗快活的高等精灵少年难得露出了愁苦的表情,只可惜同行的雪精灵是跟在他身后的,看不见这稀少的景象,不然她肯定会诧异锡里昂小小的身躯在盛满了快乐与活力之余竟然还有能够塞下这些情绪的缝隙。可是就仿佛司掌命运的神祇并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感情长时间地在精灵少年身上停留一般,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转机便出现了:
一阵喧闹从人群之外的地方逐渐传递了进来,来源的方向只依稀可辨,是距离珂旭神殿更远些的街道上。这骚乱的具体缘由在当下自然不可考,被埋藏在人群之中寸步难行的两位学生在此刻只能同时意识到一点:或许是因为这场骚乱,人潮的压力被减轻了。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只要是智慧生物,大多便都有一颗喜欢凑热闹的心。有许多本来向着珂旭神殿前来的信众在半途中便停下了脚步,已经接近神殿的那些也转过头去观看——哪怕他们只能看见他人参差不齐的后脑勺而已。正在离开神殿的那些虔信者们倒是目不斜视,步伐稳健地向着自己本该去的地方走去(或许这就是珂旭的信徒),在逐渐凝滞下来的人群当中,这些虔信者们的步伐猛然显得乘风破浪了起来。
精灵学生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趁着虔信者的脚步使人潮松动的空档,拼尽全力地从参拜者的缝隙之中挤了出来,到了较为空旷些的地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之后,锡里昂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跃跃欲试地向着骚乱的方向转过身去——只可惜,凭他的五短身材,除了其他路人林立着的背影之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到,就已经被伊莉莎,他的室友,他同一个导师的同学,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手腕,向着苏古塔魔法学院,也是发生骚乱的反方向走去。
“我们上课要迟到了。”她平静地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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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是他们在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之后,在苏古塔图书馆之中听到的。
那时候他们都已经很疲惫了,只想去图书馆简单地碰碰运气,问一下司书是否有合适的书籍可供借阅,如果有的话便借走,没有的话便算了,择日再去请教那几位真正的法师老师就好。而在他们见到司书、甚至在走进图书馆的大门之前,便已经听见了周围的路人在议论早上的事情。
“……所以,苏古塔图书馆遭窃了?”
“不,我听说没有丢任何东西。一个红头发的精灵牧师……”
“早上闹得很大,听说骚动都传到神殿区那边了……”
“……尖锐的手风琴声……”
只是可惜,一夜未眠加上一整日的课程令他们都太过疲惫了。如若不然,他们肯定是能从这些只言片语当中提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的。然而世上并没有如果,这真令人难过。
走进图书馆中的两位年轻的精灵,暂且还并不知道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因为这一时的疏忽而遭遇到怎样的惊吓。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