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四招】铁月
*cp为《绝区零》叶释渊x叶瞬光,无差。假如叶释渊没有立刻离开寻找解救之法,再假如叶瞬光曾频频潜入云岿山…总之是那样一个时间线。
mode:笑语
Summary:夜袭的白色野兽,奔走的无能之人。
近几日,小光已惯于夜袭,所做之事……不便详述,叶释渊不会也不愿向他人咨询。比起最初的愕然与不解,叶释渊已习惯了许多。
谁会比他这个哥哥更适合为“妹妹”的特殊行径保密呢。
又是一夜,月亮弯成了鱼钩,星星全绕开它。
叶瞬光照例停在叶释渊的房前,叩响了房门。等到自己的哥哥打开房门迎自己入室,落锁再转身时,他能见到的就变成了那个白色的叶瞬光。
明心镜。
“祂”直白,大胆,说是遵从了“叶瞬光潜意识中的想法”,虽不老实,但游刃有余,像是置身事外。但祂明明身处事中。
叶释渊几次提劲想要退拒,还是被熟悉的眼神压了回去。
云岿山其他人自然知道,白天坚强的小师妹又去找自己的哥哥了。但屋内的事,应当暂时……无人得知。
“祂”起身,捋着颊侧的白发,脸上还挂着方才兴致盎然的红,“虽然说太多次怕你厌了,但还是要提点你一句,‘你得装作自己对此毫不知情’,叶释渊,不然你可爱的妹妹可能就要生气了吧。”
“你也知道,要不是因为小光,我不会容许这种行为持续这么久。”
叶释渊把单腿朝天的眼镜拎起——今天的夜袭有点猝不及防——再架回自己的眼前。
“我当然知道了,你们两个,兄妹情深嘛。我感觉得到,小光也很开心,”祂捂着自己的心口,“但很可惜,等明天醒来,她会把现在的事全都忘掉。可怜的叶释渊,没办法听到亲爱的妹妹亲口说出自己对兄长的心意,在我离开后,一定会偷偷地抹上一会儿眼泪吧……”
叶释渊瞥向窗外和房门,今夜仍旧寂静,没有多余的影子。
“你该走了。”
放任“妹妹”踱着狡黠的步子离去,叶释渊瘫坐回榻上。杂乱的长发落在手臂,痒。本没有心思去挠,却愈发痒得明显,只能伸手去抓,发丝随动作溜走,挠了个空,只能扑到些许残留。
要说百分百的烦苦,自然不至于,能与小光亲近,也是快乐的。
但要说这种经历,是“幸福”的……?叶释渊自觉这终究是甜蜜泡影。
白色的小光不讲道理。若是与“祂”讲得通道理,叶释渊宁可讲得狠些,干脆让青冥剑换个人认主。论天分和努力,叶释渊与叶瞬光比也不遑多让。
但瞬光顽固,在这方面偏偏讲不得道理,为了“守护他人”,宁可接受自己成为燃料的命运。
可小光或许已经不记得,在更早些时候,在不只一夜里,她也曾恐惧地抹着眼泪,在自己的怀里哭着说“我不想死”,不想时不时变成那副不受控制的样子。
彼时,释渊只觉心如刀绞。他人都敬佩瞬光执剑拯救四方,人人仰赖青冥权柄,但只有自己知晓她的恐慌。
“要是不安,就在想哭的夜晚来找我,小光。”
当时的叶释渊做不了什么,他只是云岿山普普通通的大师兄,思念着肩负重担的妹妹的兄长。
叶释渊早已不记得,那番安慰的话究竟在她耳边重复过几次。原来自己在那时就已经在小光的潜意识里刻下了一道安全的指令?
又一夜,鱼钩被挂上了纺锤状的鱼饵,亮亮的。
叶瞬光难得地短暂清醒,她慌乱地爬到床榻另一侧,与叶释渊在月光下遥遥相对。她知道自己是因何而来的,也明白二人心意相通,只是还不太习惯面对彼此的这副样子。
“师傅早已知晓你总是在夜晚来这里的事,小光。”叶释渊推了推眼镜。
“嗯,我知道。”
“那你……”
“我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哥哥,”叶瞬光朝哥哥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我没那么在意的……我更怕连哥哥都忘了,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我会替你记得,直到你不需要再背负这个惩罚,直到……”
“直到小光不会第二天早上又忘记这些,是吗?叶释渊?”
叶瞬光贴近耳语,却是换了一个人的口吻。
“道理,道理,你的嘴里总是道理,总是说着冠冕堂皇的人伦纲常,叶释渊……偏偏在这种时候,你却最是不懂道理的人。
“兄妹不该做这种事,你做了;哥哥应该帮妹妹分担痛苦,你觉得自己分担的还不够;青冥剑并不专挑武力和天赋,你明知道自己有着不会被选择的余地;生命的原始欲望是最不听道理的,你偏是要讲,又反过来讲给自己听……
“你想去做点什么来打破现状,对不对?但这样做,你就又要留妹妹一个人了。她会不会在某一天过后突然忘记你呢?就算症状有所缓解,可谁都说不准,记忆这回事也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你只能祈祷它别从你的生活……”
叶释渊猛地扼住祂的咽喉,一声令人愉悦的哽咽在虎口上方响起。
“咳呃……你真是……越来越大胆,叶释渊……哥……哥……”
真是肮脏龌龊,叶释渊,你是最厚颜无耻之徒。
叶释渊留在小光身边多一秒,对她,还有祂,以及对自己的怨恨都会深一分。难以掩饰的另一面总在深夜渗透出它的暗色,每当此时,“小光”都会忍不住笑,笑得全身紧绷。怕是那白色的兽也乐于见到兄长的突变,悠哉的伪装撕开得太快,她总想让他再慢些。
野兽来得快逃得也快,为何不愿再等一等?
若我前行得足够快,是不是就能放慢小光的脚步呢?
叶释渊承认这值得一试。
天亮了,叶瞬光倚在云岿山正门边,看向远方的薄云,呼吸间,只有一声轻叹。
“他走了?”仪玄师傅走过,只是淡淡地问。
小光点头:“明明我们两个在此间事了之后,还没在一起相处多久……”
“……”仪玄看向叶瞬光的脖颈,那里还有些微红的痕迹,“所谓——时未至,不可强生;事未究,不可强成。小光,释渊他也定是不愿与你分离的,但你与他二人总要踏上这条此消彼长的路。
“现在该轮到他去放慢你的速度了,你不妨也再耐心些,等等这位劳苦的大师兄吧。”
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无声
备注:《怪物猎人》拟人同人文。
鼻炎了写什么都好难受……请不要带大脑来看
在拥有近乎无尽寿命的怪物眼中,人类如同一吹即熄的蜡烛,生死不过转瞬间。而在古龙,这些怪物中的佼佼者,人世间公认的神明眼中,人类更是如一粒尘埃般渺小。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巨大的年龄沟壑,这是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逾越的先天差距。
然而在历史的长河中,人类似乎找到了另一种永恒的办法。他们自知肉身脆弱,转而将精神留存于世。伟大的人即使肉体消逝,他们的思想依旧被无数人赞颂、传唱。只要有人记得,他们就是永生不朽的存在。
对曾经的天廻龙而言,人类是观察对象,也是他的学习对象之一。在他眼中,人类更像是沙漏,从出生起开始倒计时,当沙砾流尽,生命便走到了尽头。而继承了逝者思想的人,又会继续翻转沙漏,用他们的整个人生与时间赛跑。
人类往往不局限于既定规则,总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打破束缚,最后沙漏被摔得粉碎,正如这些冒险者的结局。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放弃,也不后悔,前仆后继地攀登高峰。
起初出于好奇和本能,他开始模仿并研究人类社会,后来发现怪物也有基于生态习性衍生的社会化行为,于是进一步扩大了研究范围。再到后来,连同族和其他古龙都被划入了范畴。不过如今的他不再需要靠模仿别人谋生,社交的目标变为寻找并成为自己,也许是受猎人影响,他在某天向同僚坦白了自己的过往行径,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如他猜测的那般对自己发火。反倒是一如既往地邀请他享用了精致的下午茶。
茶会是蛇王龙办的,穿着古典节裙的少女从前就爱拉上她的兄弟一起招待同事和朋友。论资历,她完全是在场几人的老前辈,却不摆架子,而且她高傲又有点小脾气的性格总给人年龄小的错觉——当然,从外表上看确实还是青春期女孩。天廻龙喝过她准备的花茶和点心,以往他都不怎么在意具体的味道,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慢慢地能感受到其中心意。
天廻龙觉得她像布谷钟,摆在高处,一到时间就“布谷”“布谷”地叫个不停,和她的下午茶一样准点准时。即使知道他的秘密,她也没有责怪自己,只是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天廻龙不解,以他记忆里的认知,暴露这种秘密对人际关系的伤害很大,很容易引起纠纷导致关系破裂。蛇王龙听完没有责怪他,只是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理解不是应该的吗?”
原来她早已将自己视作朋友了。
说起朋友,他又想到他的兄弟混沌黑蚀龙,他们可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也是家人,只不过关系没有和蛇王龙他们那样和谐。两只黑蚀龙在命运驱使下,经历了无数波折与磨难,最终突破自我,达成了难以想象的和解。这也要多谢那位同族提供的帮助,身为懵懂无知的黑蚀龙,却拥有崇高的觉悟。见证了对方那份决心的他,或许在不知不觉间产生触动,才做出独自承担一切后果的抉择。
仔细想想,早在目睹混沌黑蚀龙死亡的那一刻,他就有了那样的想法,寻找不到自我价值,便选择了自我消解的路。
他那时想,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也算不负此生。
好在他们齐心协力,挽回了破碎的时钟,拯救了世界。
这也要归功于那位叫玛蒂尔达的猎人,“无畏战士”如她的称号一般勇往直前,即使与自己有着瓜葛,她还是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认真和自己讲了一番道理。天廻龙一度琢磨不透她的举动,不过,这恐怕就是人类的魅力所在。
要用比喻的话,她很像是悬挂在钟楼里的一口大钟,气势磅礴地发出巨大轰鸣,让每个听到钟声的人都清醒起来,知道现在该是做什么事情的时候。
至于巨戟龙,天廻龙认为他像个积着落灰的座钟,沉稳静默,也很符合他从漫长休眠期苏醒,努力适应现今文明的状态。而红焰红黑龙……那位“禁忌”大人还是不要让他来评判了吧。
时间的指针走过一轮又一轮,总有些事物不会被磨灭,时光倒转不会让应行的命运发生丝毫撼动,但生命可以。
现在,他坐在天彗龙的研究室里,看着对方喝完一杯咖啡,又冲了杯新的,不由扫了眼桌面上的文件。
还真是辛苦啊。他内心感叹道。
关键字:白日梦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显然是海王的白日梦)
那场决斗之后不到一个月,奥姆的判决就出来了,亚特兰蒂斯的前国王被驱逐到陆地上去,终身不得返回大海。
送别的那天奥姆穿着亚特兰娜准备的陆地人的服饰从恩慈港上了岸。他在母亲的新家还算和谐的享用了一顿午餐后,坚决地拒绝了亚瑟的陪同,一个人坐上了开往南部的灰狗巴士。(是的,亚瑟还是突击为他补充了一些陆地人的生活常识,并教会了奥姆用电话和因特网。)
接下来的日子,奥姆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他轻易的摆脱了亚瑟不算出色的追踪,丢掉了亚瑟给的手机和pad,切断了追查的线索。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亚瑟•库瑞相信在地面上没有几个能打得过轻松打趴自己的奥姆,所以他并没有麻烦正义联盟的朋友去找人。毕竟海啸那事,他还保密着。
陆地大海两边跑的日子过的特别充实,一晃眼已经过去了大半年。这一天亚瑟开着自己的皮卡顺道送戴安娜一程。他们刚拯救完世界,神奇女侠受邀去新泽西洲的蒙特克莱尔电影节,据说那个电影节的主办者和女侠是多年的好友。
暮色降临的时候,他们开到了会场外,远远的可以看到搭建的露天舞台,大大小小的帐篷环绕在场地的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已经聚集在舞台前。他能听到一些鼓声,看样子乐队正在暖场。
戴安娜建议他一起去放松一下,但亚瑟想着维克前天送来的那堆文件,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穿的十分牛仔的女侠轻快的下了车,给他丢出一个感激的飞吻,转眼就走的看不到人了。
亚瑟看着远处摇晃的探照灯,笑了笑,发动了汽车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有力的呐喊灌入了他的耳朵。就算他被十个荒原狼同时殴打都不会听错,那是奥姆的嗓音。对,就是奥姆煽动亚特兰蒂斯观众和劈断他三叉戟时候的那种喊法。
观众狂热的欢呼席卷而来,接着就是快节奏的吉他和鼓点,充满爆发力的歌喉嘶吼出了激烈疯狂的歌词。他控诉着人类对自然贪婪的索取和破坏,把风暴和海啸比喻为上天派遣的战士,用强烈的情感发泄着他对现实世界的不满。
被煽动起来的观众们,一起摇晃着双手,跟着乐队起舞。到高潮的部分,狂热的粉丝按耐不住冲向舞台,最后又被保安一个一个抓住拖了下去。
亚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汽车里出来的,但回过神已经站在了舞台的边缘。拜他强壮的肉体所赐,虽然人多的像沙丁鱼罐头,他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金属框架搭建而成的舞台上吊着一个巨大的鲨鱼雕塑,锋利的牙齿里咬着四个大字——海洋领主。舞台中间拿着话筒彪歌的人正是亚特兰蒂斯的前国王,虽然亚瑟有那么几分钟是十分怀疑的。
他的半血兄弟,头发留长了,像狮子的鬃毛一样蓬在头顶,淡金色的发梢被绚烂的舞台灯光一会染成紫色一会染成粉色。奥姆全情投入的唱着歌,与旁边的贝司手一起飙高音,浑身沐浴在金灿灿的汗水里,放松而快乐,丝毫看不出原来那幅冷冰冰孤高帝王的样子。
亚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定它还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开始思考奥姆是如何做到这样一个角色转换的。他显然混得不错,看周围粉丝疯狂的样子,成为美国偶像指日可待。
“亚瑟,你喜欢海洋领主乐队?”戴安娜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亚瑟一跳。他看向身边不知道何时挤过来的神奇女侠,抓了抓头发,考虑该怎么解释眼下这个局面。
“我觉得他们表达的环保理念很好,虽然措辞激烈偏激了一些。你会喜欢也很正常,毕竟你是亚特兰蒂斯人啊。”戴安娜一脸我懂得样子,拍了拍亚瑟的肩膀。
“要不要我为你介绍一下?我有主办方的邀请可以去后台哦,主唱奥姆的粉丝很多的,一般人根本接近不了。说起来他也是个神秘的家伙,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地下酒吧,就凭一首歌就吸引到了投资人,组建了现在这个乐队。”
“……好。”亚瑟想了想,他也确实需要和奥姆谈谈。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台上唱歌的奥姆似乎扫了一眼他的方向,然后又和伴唱的女伴开始了新一轮的飙歌。
三首歌曲过后,换了新的乐队上来,戴安娜也带着他走向后台。
亚瑟跟着女侠走过狭窄拥挤的通道,来到了一个简易隔间。然而屋子里休息的乐队成员告诉他们,奥姆刚才出去透气了。
没见到人亚瑟有点失望,但还是感谢了戴安娜。他等了一会,决定还是就这么离开。既然奥姆生活的很好,又不想见到自己,那么自己就不该硬去打扰他。
他要了杯大可乐,一路叼着回到了自己的车上。打开车门的时候才发现,黑暗里副驾驶的位置早已经坐了一个人。
奥姆已经洗漱过了,套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那头膨胀的爆炸发型支楞着,几乎碰到了车顶。
亚瑟坐进去,放下可乐,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半响。
“新发型不错,很……特别。”他决定从一个无伤大雅的角度开始这场谈话。
“海里的鱼油陆地上没用,人类的发胶我用了又过敏。”奥姆眨了眨眼睛,干巴巴的回答。
“呃……所以你是天生的爆炸头?”亚瑟忍不住有点想笑,他回忆起印象中唯一一次奥姆没有编头发的样子,那套金灿灿的国王礼服,似乎头发就是这样毛茸茸的竖着漂浮在头顶,没想到在陆地上居然也是这样。
“……我是想剪掉,但我的经纪人说这样比较摇滚,留着才有特色。”奥姆沉默一下,眼神游移的看向了窗外。
“……经纪人?”亚瑟觉得自己像个学舌的鹦鹉,只会简单的重复弟弟回复里的某个单词。
“……那样很好,我是说,你的发型很好,唱的也很好,经纪人什么的也很好,我听到他们叫你海洋领主……看到你和陆地人生活的这么和谐,我太开心了。”回过神的亚瑟连忙表达自己的想法,他真的为奥姆觉得开心。
奥姆冰蓝色的突然横扫了过来,带着三叉戟一般的锐气。
“我亲爱的哥哥,不这样,我又能做什么呢?既然我已经被大海永久的驱逐了,总要找到新的保护亚特兰蒂斯的方法。渔夫国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正适合我现在的处境,我会用我的歌声去说服教化那些愚蠢的陆地人,让他们反省自己对海洋所做的一切。”
他自信的笑了起来:“我从小被教育成为最优秀的战士,最出色的君主,哪怕唱歌我也会是最棒的。你等着看吧,迟早有一天,我会用歌声统治这片陆地,占领所有的榜单,让每个陆地人都听到属于亚特兰蒂斯的声音。”
“噗……”亚瑟忍不住笑了出来,有时候奥姆这种孩子气的执著真的让他觉得好可爱。他真的十分遗憾过去的二十年兄弟两个在不同的世界,如果他们像正常的兄弟一样长大,那该会有多少美好的回忆啊。
奥姆的眼神在亚瑟的笑声中,变得愈发不善,但亚瑟还是及时的为自己辩解了。
“我亲爱的弟弟,我相信你会成功的。你的歌声比塞壬还好听,老实说你是我听过的所有人里唱歌最好听的。不过现在么,我们要不要去找个酒吧喝一杯,我们好久没谈心啦……你瞧,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歌手的。我也可以告诉你最近亚特兰蒂斯发生的事情……”
奥姆沉默的盯了亚瑟一会,对家乡的渴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点了点头默许了亚瑟的邀请。柔软的金色头发在空气中像蒲公英一样轻飘飘的晃了晃,像一把羽毛刷子刷过亚瑟的心脏。
他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弟弟,用力的揉了揉那头金发,放声的笑了出来。
“也许我们该一起找找办法,看怎么才能给你减刑,让你早日回到我们的故乡。”
“切,我才不稀罕呢。”
“你明明想回家想的都要哭了。”
“胡说八道!”
“奥姆咪……”
“闭嘴!不准这么叫我,我是海洋领主!”
“好好好……”
“不准这么敷衍我!”
“我们明天去看妈妈好不好?”
“……好……”
虽然说是Michael POV,但实际上也有很多其他人的视角
迈劳真的只有亲情向,相信我,就是,你不能指望Michael的感情是那种正常的亲情,但这确实是亲情(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有点灵感枯竭这章很短,等我补个结尾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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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女孩趴在一地血迹中,她离死不远了。面具杀手把奄奄一息的植物学家挂上钩子,黑爪抓着她的尸体抬上天空。
“Michael…”Laurie看着杀手的影子靠近,那把多次夺走她性命的刀子上还在滴血。Laurie知道会遇到什么,死亡从来不是一件容易应对的事情,但当Michael弯腰抓她时,女孩却下定决心大声质问道,“你把Jake带到哪去了!”
Michael没有回答,刀子捅进她的胸膛,Laurie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Michael Myers,Myers家的次子,疯子,恶魔,杀人狂,在他身上有很多负面的评价,本人从未有过任何回应。毕竟自从六岁杀死亲姐姐之后,谁都没有再听过这个孩子开口说话。
令人震惊的谋杀发生后,人们不断讨论,是什么让一个男孩犯下如此可怕的罪行?这背后有什么隐情吗?他能不能被治好?该怎么和他交流?
Loomis医生说,他的内在已经不是人,而是纯粹的邪恶。
Laurie回忆那张脸,说她看不到任何情绪和喜恶,他杀人没有任何目的,他只是这样做了。
迷雾中的逃生者最不愿意遇到他。是的,电锯很可怕,捕熊陷阱也很可怕,但没有一个杀手像他一样随意杀人,无视规则。
以上这些当然都是真的,但不完全对。在Loomis医生还没有放弃“治愈”Michael之前,他可以在监护下进行户外活动,读书,做手工作品,护士们依然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男孩来看,送给他彩色蜡笔之类的礼物。虽然Michael鲜少回应,但他身上似乎还留有一丝好转的可能。然后呢?Loomis医生放弃了,选择将他监禁起来。不管曾经有过什么,它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Michael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十五年前的家,一眼就能认出长大的Cynthia,听过一遍就记得如何开车,小时候看过的手语教程现在都没忘——只是他懒得交流,如果你从懂事起,就一直有严重的幻听,甚至连自己的想法都会被那些渴望杀戮的话语所淹没,那你可能也和他一样懒得去说话。
他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幕,就是Judith倒在鲜血中的模样,他的身上也流着相同的血,但奇怪的时,刀子插进去时,“我不该杀死我的姐姐”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脑内兴奋嗜血的叫嚷给压过了,一刀又一刀,所有的声音终于都消失了,只剩下Judith有气无力的哭泣和呻吟。Michael也许讨厌她的吵闹,但并不真的恨她,他只是感觉不到本该有的爱——而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好像终于和长姐亲近了些许,他头一次如此认真的倾听她:原来感情只有在血和杀戮中才会显现。
但Judith死了,留给他的只有怀念。每当那些嗜血的欲望又开始在脑内盘旋时,Michael就会回忆那一晚。他不指望任何人可以理解他的思念,在他看来,外人所说的话和他的“幻听”没有区别。
1979年的十月,距离万圣节不远了,这本应该是平静的一天,Michael撕下一张报纸(他不被允许使用剪刀之类的锐利物品),小心翼翼地将它整理成需要的形状,一名保安在外面无聊地打瞌睡,疗养院外的天空已经布满乌云,酝酿这一场暴雨,他没有意识到报纸沙沙的声响已经停了。
Haddonfield在不久之后迎来了它最不愿见到的噩梦。
Michael把Cynthia的尸体扔下,没有灵魂的空壳很快变成了一团黑雾,Michael知道她不久就会回来。周围的幻境扭曲着变成了Lampkin巷,月光暗淡地照着街道。
Michael看了看被鲜血浸透的手,一个人被献祭,Cynthia死了,两个人逃走,脑海里出现了Entity的嗡嗡低语,表达着勉强可以接受,但希望他能多用点心的意愿。Michael随意地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失手也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急躁,猎物虽然弱小,但远没到可以轻视的地步。
轻微的烦躁感随着近日追捕的受挫逐渐累加,令他感到些许不适,也让他脑中的吵闹越发严重。Michael呼气,没有回家,而是往外走。
迷雾的森林里面永远是死寂的,没有其他活物,只有逃生者,杀手,以及盘踞在枝头的乌鸦群。Michael目标明确地往逃生者篝火的方向走,柔和的营火就像天然的靶子,看起来谁都能闯进去——但Entity不允许。蜘蛛神对狩猎的公平性有着固执到不可理喻的追求,这种行为当然不在她的许可范围,杀手只能在火光隐约可见的地方窥视,哪怕往前一步都会被阻拦,逃生者却可以自由穿梭。而远离火光的危机感是逃生者们天然的屏障,使他们无形之中远离了边界。但例外总是有的,有个人总是待在森林里,和乌鸦混在一起,他的头发也像乌鸦一样,这个人是乌鸦变的吗?不然怎么解释他远离营火的行为,只有动物会害怕火。
如果他在森林待的足够久,就会有人来找他,那个人要么是戴眼镜的女孩,要么就是Cynthia。
Michael有时会想,假设自己在森林里杀死他,他还能不能复活。但如果他死了,Cynthia就没有任何理由进入森林了。
乌鸦们鲜红的眼睛不时穿过树木,凝视着不远处静默的杀手,在树下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只乌鸦停在他的脑袋上,另一只乌鸦落在了肩膀上,还有几只在他的腿边走来走去,这景象不管给谁看见都会觉得认为是厄运的象征在环绕着一具尸体。等待Cynthia的过程很漫长,Michael只好盯着他头顶的乌鸦看。
看着看着,Michael意识到,尸体的胸膛不会起伏,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他似乎总是在做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拆卸钩子、揭开他的面具、和乌鸦交朋友、毫无戒备之心地睡在杀手面前——尽管他不可能知道Michael在这。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Jay?Jason?Jake?其他杀手叫他破坏手(saboteur),或者乌鸦男孩,Michael更喜欢后一个外号。他和Cynthia混在一起,让Michael有些不太好的既视感,他还记得Judith的男友那种令人恶心的气质,虽然他对乌鸦男孩没有那么讨厌,但如果妹妹也堕落至此…Michael眯起眼睛,重新盘算起杀死那个人需要的步骤。他很警觉,但也许Michael只要足够安静……
有人闯了进来,惊飞了几只鸟,打断了Michael的计划。
Cynthia拨开一根横着的枝条,“Jake?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哦,他的名字是Jake。
“没有。”Jake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头上的乌鸦抓起来,翻过来盯着它的爪子看(为什么?),“糟糕的结局?”
从Michael的角度只能看见Cyhthia皱眉嘀咕了什么他听不清的话。
“他真的这样做了?”Jake提高了声音,“疯子。”
他们在说谁?Michael继续听下去。
“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被他恨到这种程度。”Cynthia深重地叹气,坐在他边上。乌鸦并没有像落在Jake身上靠近她,而是小心地停在她不远的空地。
谁会那么恨她?
“也许你的家人和他有什么旧仇。”
“我不知道。”Cynthia单手撑着下巴,摇摇头,“但我的家人也不是那种会和别人结仇的人。更别说Michael十五年来一直关在精神病院里,他进去的时候我才两三岁,他怎么可能认识我和爸妈。”
原来他们在说我。Michael恍然大悟,这似乎解释了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执着于和他对着来。
“就假装是因为你捅瞎了他的眼睛吧。”
“他打算杀了我,而且Loomis医生打了他六枪都没杀死他,他的视力应该早就恢复了才对。”
“但他的左眼还是白色的。”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哦,对,那天…”
那天?对了,他跟着Cynthia来到这的第一天,在大门前,男人的血从被割开的喉咙里飞溅到他的手上、脸上、衣领上,滚烫的液体刺激着他的神经,愤怒和杀戮带来的满足融合成了一团彻底失控的火焰,吞噬了理智,以至于等他回过神来时,Cynthia已经逃得没影儿了。
Michael把这当成了又一次失败,不仅放走了妹妹,还暴露了自己的脸。任何思想上的不稳定都变成了最刺耳的尖笑,在脑海里呼啸着——
“你永远失去她了!”
终于,Entity出面了,她的声音混合了昆虫的嗡嗡声,压过了所有的幻听,她说,别担心,我的新猎人,你还有无数次机会,她不会离开你的。在这里,即使死亡也不是最终解脱。
Michael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样呆立着,下一次?
等着瞧吧。我没必要撒谎。
很快,Michael又见到了妹妹那张疲惫的脸,并且如愿以偿地用刀刺穿她的心脏,Cynthia的眼睛里像有一团火一样,如果有机会,她会倾尽一切来杀死Michael。他对每一次杀戮都倾注了感情,和Cynthia对他的感情几乎是等同的,这是一种独属于兄妹俩的情感回馈与联结,没什么能够改变它。在刚开始的时候,Michael对此无比自信,Cynthia的眼里只有他。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碍事的家伙似乎让这一事实动摇了,当他锁定Cynthia时,时常会有人跳出来挡住他的刀子,保护她离开,她的注意力也不再只属于Michael。愤怒开始滋生,Michael转换目标,试图杀死她的队友来使她变得孤立无援。但Cynthia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她没法弄瞎他的另一只眼睛,但恼人的手电筒接替了这份工作,等他摸索出躲避光线的方法后,她又不知从哪学会了打破钩子。
从Cynthia出现开始,Michael就一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终于到这,他重新看向了Jake,这个初次见面就戏剧性地扯掉了他的面具的家伙。他的印象里没有这个人的声音,他太安静了,从不尖叫或者哭喊,乌鸦也对他熟视无睹。与Jake联系在一起的一般是:当钩子近在眼前时,金属坠地的碰撞声——这段时间他听的很多。
Michael很少为他人分神,Cynthia才是主要目标,年轻的男女肩并肩坐在树荫下,如果忽略他们话题的沉重性,这一幕看起来轻松和谐。聊着聊着,Cynthia忧愁的眉毛舒展开,终于露出了微笑——Michael回到家后第一次看见她时,她露出的就是这样愉悦的微笑。当然,在她注意到了Michael之后,微笑就消失了。
现在也一样,毕竟Michael对她做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可即使知道理由,Michael仍然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焦躁,愤怒啃噬他的心脏,要求把同等的痛苦发泄在杀戮上。
黑雾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交谈甚欢的两人脚底下,愉快的氛围一扫而空,变回了更熟悉的沉闷和压抑。Cynthia站起来,目送Jake消失在黑雾中,独身一人往营地走去。
Michael也离开了,没有Jake在这,Cynthia一个人是不会来这的。
接下来的几次对局中,逃生者发现Michael似乎比往常更加焦躁残暴,没人知道为什么。
寻常的一次狩猎开始在疗程教室,Michael不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连同那位新同事一样让他想起曾经监禁在精神病院的日子。Michael穿过走廊,电灯突然闪烁,电流的噪音掩盖了脚步声,Michael转过拐角,一个人突兀地撞上了他的胸口。
乌鸦男孩轻声叫了一下,抬起头,惊恐的表情爬上他的脸。
靠近一个杀手本身就够愚蠢了,逃跑更是激发狩猎欲的行为。连带着所有的烦躁和一丝嫉妒,Michael很快就赶上了他。但逃生者除了一开始惊诧的轻哼以外,不管是受伤还是被击倒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哪怕被粗暴地甩到钩子上,也只有仿佛听不见的抽气。
一个修女,长着一个双马尾,双马尾这上面有有俩个丸子,傲慢性格下半身透明,包括衣服喜欢嗜血,眼神锐利,有一条前面是鞭子,后面是蛇的尾巴
是一个可爱的小熊你呀
游戏纸房子同人,我说我真的不喜欢纸这部作品有人能信吗()
免责:都同人了有人看就行,随意
每个月,陆婷都要去一次“那个地方”,基本上是十五号,如果十五号撞上周末的话就往后顺延。也幸好陆婷不用坐班工作,不然想到每个月向上司请假她就觉得头皮发麻,说不定还要被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到最后只能在流言蜚语下落荒而逃,再度陷入那种无法远离的地狱陷阱之中。
好吧,不过这也许只是她又灾难化思维发散了,她并没有上过班,对公司的认知还停留在网路热帖和刻板印象中,这当然也是在公司上班可能会遇见的事情,但更多的,岌岌无名的故事往往不那么波澜壮阔,她自然是知道的。
陆婷去“那个地方”之前会刻意打扮一通,最开始的时候她会跟着美妆博主一步步地化一个时下流行的妆,那时候她还是个穷大学生,买的化妆品是在平台上比价来比价去的平价美妆,单价不超过三十的那种,全套下来大概两百块,这钱对当时的她而言不算很小的数目,但她拿到助学贷款剩下的那笔钱买的第一批东西就是这些,宿舍里的那群人在背后嘲笑她爱美卖骚她也知道,但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愿意再讨好这种人了,只是当作不知道,也许比以前做得好点,但也不太清楚。
那会儿她只上了个专科,但陈水那地儿嘛,上不了大学的也多的是,更何况其实陆婷是过了本科线的,二本后半段吧,语文还考得相当不错,又胜在便宜,倒也真叫她找到了做家教的路子,一个小时四十块,一个星期上三次课,大概也能在生活费(其实这笔钱是助学贷款扣掉学费和住宿之外剩下的,她家里自然就觉得那会是她的生活费,理直气壮地不用再给她钱了)之外稍微攒点微不足道的钱。
高中的时候她总想要离开陈水,离开那个一塌糊涂的家庭,觉得未来哪怕一片空白也比在家里好,但未知真是可怕,她被留在陈水了。这下好点的学校又不够格,三本的话学费又太贵,八千块一年的助学贷款根本扛不住,所以只能上了专科,学的服装设计,这专业没啥用,出来的话也就是进厂打工的命。
但她其实是不信命的,虽然这话听来很可笑,毕竟她这个人贱命一条,什么事都做不到,听起来只能老实认命是吧。
但她其实做到过什么事情,不知道算不算成功,但大概算吧,只是要等很久才能得到判决,她偶尔去“那个地方”之前会模糊地想起赵颖当时叫人转告她的那句“等我”,自己真的改变了她吗?她没有答案,但却忍不住抓住那句话,像抓一根稻草一样,那时候她觉得这会是她最珍贵的那根稻草了。
后来陆婷也真的做了很多以前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到的事。她开始写小说,不立于现实,但也不那么幻想,慢慢地有了一些受众,有人评论说她文笔幼稚,但写得有几分扎心,可以再打磨打磨自己,多写点就好了。她认真地回谢,就这样继续写下去了。
那个时候是她大四的时候吧,有次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和她说了这件事,玻璃窗后的那个人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只到了最后她说,你变了好多啊,是好事。
赵颖一直都对她淡淡的,哪怕放了火杀了自己全家对她也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婷在听到赵颖那么说的时候感到绝对的惊恐,她听出来赵颖是真心的,但这却让她浑身发冷。她想解释,但探视时间有限,她只能看到浅色短发的她离开的背影。
那次她完全动不了,哪怕探视时间结束了也只能瘫坐在椅子上,最后是被一个女警官扶着出门的。那个女警官和她说:“这几年都是你来探视,你朋友没有别的朋友了吗?不过也是哈,杀人放火都不落下,这么年轻呢,就这么极端。倒是你,和她关系还真好,这都不怕的吗,毕竟是杀人犯啊?”
陆婷又急又快地回话:“不是朋友,是女朋友。”虽然回得急,但她的咬字很清晰,像专门练过一样。
那个女警官僵了一下,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她一直送陆婷到监狱门口。陆婷就坐在监狱门口的长阶上一动不动,赵颖入狱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割手过了,但现在她好需要一把刀,用刀划破自己的皮肤,划出深深的伤口,让血从翻开的肉里涌出来,让疼痛止住从身体深处传出的麻痒——止不住也没关系,总之可以叫她好受一些,这样就够了。
她的时间其实是在往前走的,她刻意逼着自己往前走,但赵颖会喜欢往前走的自己吗?明明只有自己喜欢、爱她了,这个世界上只会有她陆婷一个人无论怎样都对赵颖不离不弃了,大家不都还是要往前走的吗?王艺菡要出国的,周喜要回湖南,只有她留在陈水,只有她留在赵颖身边。现在明明没有人再关注赵颖,明明只剩下她还在她身边,她理所应当要做天平更重的那一端吧?
她感到头昏,想要呕吐,但什么都做不到。赵颖只用一句话就能把她包装出来的美好气泡戳破,告诉她赵颖仍然是天边的那个必须要陆婷摧毁自己才能靠近的东西,可怎么会是这样?
她又要恨上赵颖了,恨她没有把她也算进她的计划里,两个人做共犯不好吗?如果赵颖想要她停下自己的人生,那她就会这样做的,可为什么她明明说希望她往前走,却又要在她真的像往前走的时候给她一击?
陆婷无法明白赵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明白。
她恨赵颖。
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无声
备注:本文为《怪物猎人》的同人小说。
以及打个补丁,这个私设故事原先设定是X四天王先认识,然后认识的猎人,再认识的XX双壁,这里为了方便直接把六天王和猎人都设定成初次合作了。否则电龙早就找个他们常去的餐馆吃饭了,不会特意挑一个大家都没来过的。
为庆祝X小队第一次任务圆满成功,电龙不惜掏钱请队友们吃顿大餐,地点选在贝鲁纳村附近的一家餐厅。
到了约定的日子,习惯提早做准备的猎人第一个抵达餐厅。来的路上她还想:说是能做世界各地的美食,万一凑巧没有合她胃口的怎么办。不过奶酪这种食材不至于没有吧……
队友陆陆续续到齐,加上她一共七人,一张桌只有四个座位,不够坐。于是他们搬来两张长桌拼一块,总算解决了问题。
入座后,服务员递来菜单,几个人轮流传,研究该点什么菜。电龙表示他们随便点,自己负责买单。猎人扫了眼菜单。想了想,决定点上一份乳酪烤茄子和奶油蘑菇拌面。即使电龙表态全由他买单。她还是没有太放肆。
不知道其他人会点什么。
等待片刻。他们点的餐都送上来了。猎人端详着眼前的面条,每一根都裹着均匀的奶油和蘑菇碎。斩龙点的是烤肉套餐,电龙跟他的差不多。泡狐龙点了精致的点心,巨兽则是满满一大碗蔬菜沙拉。她看向天彗龙,对方面前摆着两块蛋糕和一条香煎刺身鱼,哦,还有一杯咖啡。最后是坐她旁边的鏖魔角龙,这位头帘长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的先生点了一个,呃,圆形的刺球?她应该没看错吧,不是做了个造型的料理,是货真价实的仙人球。
以一个人类的视角,确实难以想象这东西怎么吃。
是先去掉所有刺,还是拿起来直接吃?不,直接拿会扎手吧。
她抱着强烈的好奇打量刺球,等注意到对方正脸朝向自己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盯了太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
“没事,我也只见过原生种啃仙人掌。”电龙说,“所以——这个好吃吗?”
“你不会喜欢的。”鏖魔说。
“就尝一口。”
“酸、涩,有时候还有点苦,你真要试?”
“那算了。”电龙迅速打消念头。
但经他一提,所有人都对鏖魔点的菜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兴趣。巨兽默不作声地盯着看,她的种族本来就是素食主义者,和鏖魔算是有共同话题。鏖魔叹了口气,同意她尝一口,于是娴熟地剥掉刺,挖下一小块盛到她面前的空盘。
“没体验过的口味,很新奇。”巨兽评价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不太接受这种另类的味道。”鏖魔挠头。
“有点像黄瓜。”
“噢……确实像,不过跟黄瓜还是不一样的。”
泡狐也投来感兴趣的眼神,不过他不打算尝试,只是旁观看热闹。天彗依旧理性分析了一波仙人掌和咖啡哪个更苦,得出结论是咖啡更苦。
“你那杯加糖加奶了,不能算数。”鏖魔无奈地说。
“我依据平均数据计算,至于我点的咖啡,我并没有将它计入统计。”
“好吧,好吧。”鏖魔举手投降,“你是怎么喜欢上咖啡的,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苦味?”
“是的。所以我加了糖和牛奶。”天彗龙有问必答。
“不是……我是问你既然不喜欢苦,为什么选择咖啡,咖啡可是苦的。”
“它能助我保持清醒。”
“呃,这倒是。”虽然鏖魔想说既然如此喝奶茶不好吗,既有甜味,又有提神功效。但他自觉和天彗龙讨论不出令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辩不过你们搞科研的,他想。
“那你为什么喜欢吃仙人掌?”电龙挑起眉毛,“只是传统的饮食习惯?”
“难道不是吗?我还有什么理由突然喜欢吃一样东西……哦,其他苦味食物是我后天喜欢上的。”鏖魔觉得对方问得莫名其妙,难道所有角龙都会爱上仙人掌吗?你猜对了,他们真的很喜欢。
“咖啡也算?”
“算啊,咖啡又不是甜的,呃。”鏖魔瞧了眼天彗龙,后者也看了眼他。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抢你的奶咖。”
“我知道。”
算了,跟这家伙说话真头疼。鏖魔闭上了嘴巴。
“哦说到苦,你喜不喜欢苦虫?”电龙没头没脑地插话。
“我不吃肉,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不小心吸入夜鸟的鳞粉,陷入幻觉,也不肯咬一口苦虫缓解症状吗?”
“药物的事另说!非要混为一谈吗?”鏖魔没好气地回嘴,“再说我要是躲得好,一次都没受影响,还用得着吃苦虫?”
“你说的是,下次能表演给我看吗?”
“你是在捧杀我吧……”
“没有!我真情实意地赞赏你。”
“谁信你这套。”鏖魔吐槽,谁都知道电龙这家伙不可靠,哦,这次请客倒是没撒谎,再接再厉,继续保持。不要让这个热情好客的形象从他身上脱离好吗?
要知道电龙的嘴,骗人的鬼。
关键字:花溪 作者:喵哩喵气 评论:笑语
【蜘蛛侠4同人】
皮特低头,发现自己站在梅的墓前,萧瑟的冬天万物凋零,只有墓碑前的花束在寒风中怒放,吐出最后一丝生机。
“救一个人就是拯救每个人。”
皮特蹲下,伸手拂过那行代表着梅信念的墓志铭,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下来。他想,经过了这次,琴·格雷也许会踏上完全不同的人生,以她的能力,想必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持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褪去,带着鲜花香气的薄雾则贴着地面袅袅而来,不一会就完全遮挡住了视线。
于是他站了起来,发现前面影影绰绰有个影子,他好奇的走过去,却怎么都无法拉近彼此的距离。脚下的触感变了,不再是冻得冰冷的泥土,而是带着微微弹性的粗糙的地面。也许是苔藓也许是草地,还有那些不时划过他小腿的枝蔓。
他伸手去摸了一下,立刻碰到了很多柔软鲜嫩的枝条,低头细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进了一片花圃。
虽然经常买花,但他对花的了解不算多,每次都是选择那些看着不错的就行了。
眼前的花圃……不,花园,看上去简直把世界上所有的花都集中到了一起。
随着他视线的抬高,原本丝绸帷幕一样的雾被什么力量拉开了,他看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花海,沿着一条清澈的小溪,两边种满了他叫的上来叫不上来的各种花,比荷兰的郁金香花田还要壮观。
他觉得四周的风景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原地转了一圈之后,他和不远处拿着园艺剪刀的昆汀·贝克四目相交。
“……我一定是死了。”皮特自嘲的笑了起来,想不通为什么死后第一个见到的会是这个大骗子,自己落到现在的下场,可谓都是拜他所赐。
“哦!皮特?!”昆汀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几步跨到了年轻人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啧啧啧,你看上去混的真惨啊。蜘蛛侠,被人知道了真实身份,变成了声名狼藉的恶人感觉如何?”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皮特背后还在冒血的大洞,不怀好意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我可一点都不意外!你这么圣母、又这么年轻、幼稚,不顾一切,看上去就是会早死的样子。如果当初你把一切交给我,自己好好的去当一个平凡的高中生,一切都会不同的。”
皮特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是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缓缓的笑了起来,自嘲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神秘客说的没错。
“我也真的希望你能接手一切,如果你当初真的能够帮助别人。而不是为了获得荣耀、地位制造灾难,伤害无辜的人。”
“当一个老实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你就算勤勤恳恳的工作,成果也会被名人一句话抹消。看看你,似乎一直在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信念,可你还是死了,如果那个世界还有我这样的人,又该怎么办?”昆汀看到皮特没有被自己激怒,撇了撇嘴,随手剪掉身边的一朵即将开败的月季。
“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这个地球没有了我就会停转的地步。”皮特想了想,淡淡的回答。“有很多伟大的人,前仆后继的做出了很多牺牲,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我们从一场场的灾难中幸存下来。我很高兴自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我也相信以后依然会有无数的英雄挺身而出。”
“那不一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昆汀生气的把手里的修枝剪往地上一砸,“有些人是不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丢下的剪刀突然溅起了一片水花,他的影子就那么融化在水幕中消失不见了。
四周的风景立刻发生了变化,那些繁茂的花溪,逼真的投影散去后,皮特突然认出来这里是哪里。
这块林地属于那个人——托尼·史塔克。
这是他们举行葬礼的地方,承载着第一代钢铁之心的小小花环在这里被托尼·史塔克的遗孀放入溪流,承载着所有人的哀思、怀恋和仰慕缓缓远去。
他忍不住踏入水中,试图捞起那个花环。
托尼·史塔克的牺牲对他而言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上一秒他还在史塔克怀中与化为齑粉的命运对抗,下一秒他又回来了。还来不及叙旧和交谈,他的导师、榜样和伯乐就在他的面前,以一种神明般的方式牺牲了自己,拯救了整个宇宙。
一个响指的功夫,他的世界崩塌了一半。皮特从来没有真的处理好那场离别,只是把它打包,塞进了口袋,放在一个不能碰触的地方,逼自己不再去想、去怀念。
“嗨!小子,这里好像不该是你来的地方。”一个声音从岸上传来,调侃中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自信。
皮特猛地抬起头,看到那个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史塔克先生……”
“没错,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你不是才17还是18岁?告诉我,该死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皮特左右看了看,试探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冥界?地府?亡者之地?……随便啦,反正是死人待着地方。你死了吗?小子。”托尼抬了抬手,什么东西从背后捕获了皮特,迅速的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并且烘干了身上的水分。
一股温暖立刻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还有从脊椎透出来的酸冷麻木。皮特猜想自己的脊椎应该被那发巴雷特打断了,五脏六腑估计都成了筛子,这种情况下不死也难啊。也不知道琴是不是及时的离开了,如果她再被坏人抓走可就麻烦了。
“……也许吧”皮特贪恋的看着眼前人的身影,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直接的看着托尼的脸了,久到就是这么看着,眼泪就会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无声的溢出。
托尼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看上想要给眼前的孩子一个巨大的拥抱,又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孩子后背伤口更疼。
“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的把手放在了皮特的肩膀上,担忧的上下打量。“小子,谁干的?谁伤你这么重?”
“星期五,启动医疗程序,用纳米机器人进行治疗。”他简短的下达了命令,那些微小的粒子听命的行动了起来,让皮特觉得身体里面痒痒的。
皮特轻轻的摇头:“只是误伤,他没有恶意的。”然后就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起来。好久没和熟人这么放松的聊天了,他一下子就变成了四年前的那个话痨,语速快的像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把事情都倒了出来。
托尼好几次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眉头越来越皱,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说我死了以后,有个骗子骗了你,然后又栽赃你,然后那个不靠谱的法师搞砸了咒语,让你变成一个没人记得的小可怜。你不但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女朋友,而且你还没上麻省理工?!”
“FUCK!”他大声的咒骂了一句,“我创立的灾害控制局现在变成了拿特异能力者做实验,草菅人命的邪恶政府机构?!”
“你唯一还称得上朋友的家伙,是个傻冒,然后一枪崩了你?!”
“确切的说,他是为了救纽约被控制的那几千人。”皮特忍不住为弗兰克辩解。
“OK~你为了那个附身你女朋友耍了你,然后操纵手和会打的你屁滚尿流的小女孩,用自己的身体挡巴雷特,你傻吗?”托尼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手,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我只是想救她,救我能够救到的每一个人。她还年轻,虽然她犯了一些错,但是谁都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么谁给你第二次机会呢?”斯塔克悲哀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他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的是一个二十出头、被疲惫和伤痛包裹的青年,当年那个鲜活的少年早已消散,剩下的仿佛是一个为了救人而活着的木偶。
“奇异博士用那个咒语,弥补了时空的裂缝,阻止了灾难的发生,那就是我的第二次机会。”皮特的眼眶泛红,他想着死去的梅,想着开展了新生活的MJ和奈德,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把所有的自爱自怜抛诸脑后。
“你这不叫活着,你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为了赎罪而呼吸的傀儡,你拒绝承认自己的价值,把自我放在所有一切之下,仿佛那是最不值得重视的东西。你拒绝与这个世界亲密接触,把自己排除在所有人之外。那不叫第二次机会,那叫自我惩罚,难道你才是惩罚者?”
皮特瑟缩了起来,握紧了双手,他想要反驳史塔克的话,但却找不到一句有力的台词。
“我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了……”他泣不成声。“……我只是累了……”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让你牵挂的吗?”史塔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皮特在泪光中看到周围的一切开始崩塌,收缩,经过一道黑色的长廊,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心灵港湾。
只是这一次,坐在他对面的不是梅,而是琴。
“所以你是要放弃所有人,就这么逃避了吗?”红发的女孩,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说我失去了一切,你说我还有你!可你却要死了,为了救我,死在我面前,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
“……我”皮特颤抖着说了一个字,还没等安慰的话出口,就被刺骨的疼痛袭击了,他的后背像是完全的碎裂了,而那些金属的碎片还在切割着他的身体,沿着血管和神经游走,让他不管呼吸还是心跳都疼痛万分。
他被疼痛淹没,以至于无法呼吸,窒息感和黑暗像死神的袍子层层叠叠的将他包裹,越勒越紧。
然而这时他听到另外一个呼吸,另外一个心跳。皮特被那悠长有力的呼吸所吸引,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就像一场漫长的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你在筋疲力尽的时候有人伸出手拉着你一起跑。用相同的步频,一样的节奏承托着你,带着你一起冲。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跑了多久,但是突然间他发现前方出现了亮点。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他掉头看向旁边,反而是用力的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欢迎回来,皮特·帕克。”
wn主要是因为我只会手绘,可是手绘的也不怎么好看,所以我就想着下一个画世界。结果第一幅画画的特别丑,我就觉得可能是第一次画,结果画了很多幅画后,我一看越来越丑了,就累了不想画了。
这个是我现在仅有的oc,以后会有更多oc需要画,所以需要永久性的无偿画师,真的谢谢了?。
我去,静止隐身?
————————
“Jake?Jake!醒醒!”
什么?有人在焦急地推着他的肩膀,Jake费劲地睁眼,Laurie和Nea蹲在他边上。
“谢天谢地,你醒了。”Nea松了口气慢慢地收起自己的水壶(Jake怀疑自己晚一点睁眼就要被她当成花浇水了),“你比他们晚回来将近两个小时,而且怎么喊都不醒。”
“这么久?”Jake困惑地坐起来,“但我只是……”
被Michael当成挤压玩具差点被压断肋骨,死前还像小孩一样往他怀里钻。
绝对不能说出来。Jake咽下后面的话。
“我应该多留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救下你的,抱歉……”Laurie愧疚地哽咽。
“没关系。”不,你不会想要看到那种诡异的情景的。Jake尴尬地摸了摸后颈,安慰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我已经没事了。”
事实上,没有!Jake的灵魂尖叫着,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杀手刺伤他、任由他流血而死,Jake却不由自主地怀念被那双手紧紧抱住难以逃脱的禁锢,Michael的体温通过亲密的怀抱传递,这热度就好像还留在Jake身上一样…Jake忽然站起来,远离篝火。
——不是这样的,只是离火太近。Jake的脸依然烫的要死,他下意识地想拉起围巾遮住脸。
但他什么都没有摸到。
Huh?
围巾不见了。
怎么可能呢?那些工具可能因为逃生者的死亡留在幻境里,但从没有人丢过衣服。甚至Entity还会贴心地在修复那些致命伤的同时顺便修复衣服的破碎处。
该不会是……不不不,Jake摇摇头,把那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怎么随便什么事我都能想到Michael,真是疯了。Jake捂住脸,无奈地长叹一声。
“你们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隔天,Ace站在原木上,大声宣告。
没有人在意他——Ace就是很大惊小怪,大家都习惯了。没有等到回头,Ace也没有丝毫沮丧。
“Michael Myers换了新的衣服!”他大声喊道,“他居然围了一条围巾!”
“就这?”Min说,“什么时候等他只穿一条围巾了再告诉我们。”
“噫。”Ace做出害怕又嫌弃的表情,“你想看?”
“呃!不要再说了!”Laurie崩溃地大叫,“什么都行,别是这个!”
没人注意到,在角落的Jake像是中了石化诅咒一样,不敢置信地呆滞许久。
“说起来,我觉得那围巾有点眼熟。”Ace摸着下巴思考,“真奇怪。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你带着墨镜,我很怀疑你能看清楚多少。”Min讥笑道。
Ace不服地开始辩解,两人的争论很快升级成了比拼技术的赌约。不管哪个杀手将会同时遇到他们俩大概都不会好过,保佑他们。
这一切都和Jake无关,他终于从石化中解除,连跌跌撞撞地跑进森林里,心脏砰砰直跳。
Michael这个疯子!
然后你!Jake!你也是个疯子。Jake捶了下树,崩溃地尖叫着。
[嘘?]
Jake艰难地深呼吸,企图平息身体的冲动——虽然他一闭上眼就是只戴着围巾(Jake的围巾)的Michael。
Jake再次哀嚎起来,Feng Min,我恨你!
森林里刮起一阵冷风,Jake打了个寒战,熟悉的黑雾又逐渐在他身边涌现,等等?对局不是刚刚才结束吗?
虽然奇怪,但这显然不是重点,这确实是一个让他别再分心的方法。Jake呼气,任由黑雾把他包裹。
炽热的太阳照着干枯的土地,Jake眯起眼,他正在一大片玉米之中,寒风农场(Coldwind Farm)的腐臭之地(Rotten Fields/Cornfield)——不是个好地方,没有可供躲藏和拖延时间的主建筑。
既没有任何准备,也不知道队友是谁和在哪…至少杀手在这也很难藏住,Jake心想,这算是个好消息吧。
到处都没有队友的踪迹,Jake决定先独自工作一会儿。
很快,Feng Min的尖叫从远处传来,女孩是直接从发电机上被抓起来的。Jake心底的危险雷达开始发警报。这地方视野开阔,Min又十分警戒,不是那么容易被偷袭的人,杀手要么是为钟槌加了许多绑带来掩盖声音的Wraith,但Wraith并不是绝对隐形的,更别提靠近时的咕哝声,要么是……Jake恨自己想到这个:Michael Myers。
但是这可能吗?Ace是从Michael手下逃出来,杀手不是才结束一场狩猎吗——自从Hillbilly出现之后,逃生者们就再也没有连续遇到过同一个杀手。
来不及想了,Min被挂上钩子,Jake立刻松开手上的电线赶去救援。
他赶到钩子下,Nea正好把Min给放下来。
“你也在?”Nea有些意外,“正好,我们一起帮她止血。”
Jake点点头,接过Nea递来的针线。
“是Michael。”Min嘶嘶地哼着,“好痛!他全身都是血。疼疼疼…这家伙不会是杀人没杀过瘾所以来打二周目了吧?”
“马上就结束了。”Nea安慰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Jake最后一次用针穿刺伤口,他剪断手术线,“绷带。”
Nea拿出止血绷带来包裹伤口。
“嗷!轻点……哦对,Ace没看错。”Min突然正色道,“Michael真的戴了一条围巾。”
Jake猛地站起来转身,“处理好了,我走了。”
Nea确实快要绑好绷带,但Jake着急的模样还是让她忍不住疑惑,“他怎么了?”
Min倒是一副了然的模样,“肯定是担心Michael过来把我们一网打尽。”
真的是他,Jake抓着电线,心不在焉,杀手根本不在他的附近,但Jake的心跳还是慢不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Jake自言自语道。
另一位队友被Michael发现,受伤的惨叫响起,Jake辨认出是Dwight的声音。齿轮飞速旋转着,突然一下弹出来,Jake眼疾手快把它勉强按回原位。时间不多了,Jake深呼吸试图缓解焦虑,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手里的活儿上。
第四个活塞刚刚开始运动,Dwight就倒下了。一台发电机都没有完成,这太快了,Jake只能希望两位女孩拖一会儿。电线呲出的火花落在他的手套上,Jake专心等待可能出现的爆炸,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松懈。
突然,一只手拽住Jake的后衣领,猝不及防的Jake惊叫一声,眼睁睁看着即将修好的发电机爆出明亮的火花,而他自己在一阵旋转之后,落到了Michael的肩膀上。
Michael身上满是已经干透的和新鲜的血迹重叠所形成的污渍,甚至连橡胶面具上都溅满鲜血。Ace说的没错,Michael肯定是才完成了一场无情屠杀。
Jake一边挣扎着,一边扭过头,自己的围巾果然在杀手身上,一样沾上了大片的血迹,难以辨认原貌。哪怕做好了准备,Jake还是忍不住敲打着Michael的背大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是我!”
杀手没有一点回应,宛若初见一样毫无反应,他停住,从容不迫地把Jake挂上钩子。
Jake咬着舌头抵抗肩膀穿刺的剧痛。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Michael。Michael则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扭头就走了。
就这样?Jake抓着钩子,不敢相信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开始。尽管某种意义上,这是他想要的,但Jake却感到被愚弄的愤怒,为什么他必须为了Michael的一时兴起而被那些疯狂的想法困扰,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可以表现的一切都不存在。
Jake企图把自己抬起来,但被血浸透的钩子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打滑,晃动导致伤口被进一步的撕裂,疼得他几乎要昏过去。在他准备尝试第二次的时候,Nea冲过来,“Jake!停!你是在找死吗?”
Jake的手无力地垂下来,Nea迅速把他从钩子上解下来,“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妙,但冲动只会让一切更糟。”
“我知道。”Jake低声回答,理性渐渐回来,“Dwight他…”
“Min去救他了。”Nea回答,“我现在给你包扎,有需要的话,棚屋的箱子里有一个手电筒,你可以用它,至少比赤手空拳好。”
看起来她注意到Jake什么都没带,还在来回奔波中为他去翻找箱子,破坏者为自己刚刚的情绪化感到些许愧疚,“抱歉…”
Min的尖叫打断了他们的话。
“她被拦住了!”Nea仓促地绑好最后一层纱布,擦了下汗,“我去帮忙,你去找发电机。”
Nea是唯一还没有被钩住过的人,按理来说她最合适,Jake点点头,“小心点。”
刚刚Jake快要修理完成的发电机并没有被破坏,也许是现在的局势已经让Michael懒得做这些多余的行为,Jake赶紧把最后的电线接好,清脆的声响总算是给对局带来了为数不多的希望。Jake赶紧来到棚屋,取到那个沉重的手电筒,他终于有了一些安全感。Dwight被解救下来,但Min又倒下了,Michael的杀戮如此迅速,逃生者根本来不及调整恢复,更别说去修理发电机。Jake的心跳逐渐沉重,杀手似乎正在靠近,他往外看:Dwight正朝棚屋跑来,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Michael紧追在他身后不放。
Jake赶紧松手,小心翼翼地钻进柜子里,Dwight和杀手的距离逐渐缩短,Michael挥刀,鲜血飞溅,Dwight摔倒在棚屋的木板边。
这是一个机会,Jake的心脏砰砰直跳,Michael不可能想到棚屋里的人居然没有提前逃走。
果然,杀手毫无防备地捡起地上的人——就是现在,Jake冲出柜子,举起手电筒对准Michael的脸。
杀手恼火地抬手挡住光线,Dwight摔下来,挣扎着站起来逃开。
Jake趁着Michael的视力还没恢复,又猛地放下木板,杀手还没有来得及挥刀就被Jake狠狠地砸中了脑袋。
Michael的闷哼甚至让Jake感到一些报复的快意,按理来说,他该借机快跑,但Jake这次打定主意要亲自拖住Michael,让杀手集中注意在自己身上。
看着Michael已经从眩晕中恢复,Jake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朝他招手。Michael凝视着他,熟悉的凉意让Jake明白杀手正在积蓄杀意。破坏者举起手电筒朝他脸上开开关关,逼迫Michael转移目光,随后转身逃了出去。
果不其然,这种挑衅似乎惹怒了本就十分暴躁的Michael,他并没有重新躲起来进行一贯的偷袭,而是径直朝Jake追来。
几个草垛堆在一起,Jake从边上跑过,放下板子阻挡杀手,再从死角处跑到边上的几段高墙。Michael的力量来自视觉,Jake尽可能地躲在障碍物后,不让自己暴露。但这也会让Michael能够隐藏起来。没有警示的心跳,Jake只能依靠杀手脚步来判断距离。
声音在前面!Jake放下木板,Michael的刀只打中了木头,他停顿了一下。Jake被堵在内侧,没法直接溜走,只能再兜一圈跳过窗户,Michael紧随不放,刀尖几乎擦着Jake的背过去,好险。Jake继续跑开,一边在心底计算队友们此时修理的进度。
和杀手的博弈从来就不是公平的,逃生者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付出血的代价,很快Michael就找到机会击中了Jake。而且Jake在放下附近唯一一块木板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Michael逼进了无法离开的角落。叮,叮,两台发电机接连被修好的声音给了他莫大的鼓励,Jake被打倒在地,但他的目标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分。
Jake再次被摔到钩子上,黑色的尖爪立刻包围了他,只是这一小会儿,Michael就已经消失不见。Jake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的队友。
很快,Dwight悄悄地跑过来,把Jake从钩子上解下来。
“Michael在女孩们那边。”Dwight一边说一遍替Jake包扎,“你也小心点。”
Jake哼了一声权当回答。还剩下两台发电机,沉重的钢琴声突兀地响起,Michael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最大,而Min也已经受伤,Jake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血一止住,两人就赶紧去找发电机。
Min从远处过,粉色的兔耳朵一跳一跳的,如果不是Michael跟在她身后可能会更可爱一点。眼看着Min被击倒在地,Jake下意识地就想要去拆附近的钩子,Dwight赶紧拉住他,“冷静一点!如果再被他发现,你也会死的!”
Michael已经抱起了女孩,Jake追不上他们,况且Dwight说得对,Jake的情况也不安全。
Min被放上钩子,随之被爪子抬上天空。Jake默默修理,不断分心注意四周,Michael似乎被Nea拖住了,发电机的嗡声变大,很快就变成将近完成的巨大噪音,终于,清脆的叮声响起,但很快Nea也被击中了。就在他们认为Nea会被Michael杀死时,她却被杀手放上了钩子。奇怪,Michael很少会放弃把刀塞进逃生者肚子里的机会。但不管怎么样,这是给他们的求生机会。Jake准备动身,又被Dwight急忙按下,领导虽然手在发抖,依然坚定地拦住了他,“你躲起来,看情况去找Nea没完成的发电机,我去救人。”
“但…”
“就照这样,躲好,别被发现。”Dwight坚持说,“你活着才是最大的帮助。”
“好吧。”Jake妥协。两人分头行动,Jake尽量绕路,免得被巡视的Michael发现。他偷偷摸摸地躲在发电机不远处,Michael四处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Nea被救下来,杀手便一脚踢在发电机上,弄出一阵爆炸后离开了。Jake确认他没有回头,才敢摸过去修补他造成的破坏。
力量达到最大的Michael能轻易地击倒逃生者,哪怕他们没有受伤。Jake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但分心注意杀手却让他不慎接错电线,发电机发出爆炸的巨响,Jake吓得不轻,四处扭头观察确认Michael没有被吸引过来,才重新开始工作。
四个活塞都开始运转,Nea也再次被击倒并挂上了钩子。Jake咬着牙,强迫自己专心在最后的几根电线上。队友命悬一线,这短短的几分钟从没有如此漫长过,终于,救赎般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来,Jake还没来得及松口气,Dwight的惨叫就从远处传来,也许是他在试图救援时被拦截了。
Jake一刻都不敢犹豫,往Nea处跑去。他把女孩解开放下来,微弱的心跳警示着杀手正在返回,Dwight被挂上钩的位置几乎跨越了整个农场,Jake想要救下他就必须按照最短的距离直线跑过去,但Michael正好沿着这条路线赶回来。Jake立刻蹲下来,好在Michael没有注意到他。
Dwight被黑爪包围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尖端甚至已经刺入了胸口,Jake拼命跑过去,抓住他的身体,爪子退开了,Jake把他放下来。
再晚几秒钟可能就来不及了,Jake长舒一口气,赶上了,“大门就在附近,快走。”
Dwight点点头,和Jake一起往门口跑,Jake拉下电闸。一阵强风和震动代表Nea已经被献祭。Jake紧盯着闪烁的警示灯,突然,Dwight抓住他的手臂,“他来了!”
心脏仿佛要冲出胸膛一般,Jake不用扭头就知道杀手离他不远了,只有两盏红灯,Jake不得不松开手。两人分散开,二选一,Michael选择了受伤的Dwight。大门附近几乎是空地,Dwight没有多久就被击倒,Jake只能眼看着最后一位队友成为祭品,被黑爪刺穿了心脏。
再去碰大门电闸是很危险的,尤其是两个门的距离并不远,Michael只要在中间就可以直接监视两侧。
对了,舱口!Jake开始小心翼翼地搜寻这最后的逃生之路——角落没有,山坡没有,挂着牛的枯树边没有……耳边似乎响起了那如天堂般柔和的风声。在这!Jake赶紧跑过去,劫后余生的惊喜逐渐升起,他绕过一段墙壁,淡淡黑雾覆盖着锈蚀舱口,而在它边上,那熟悉的高大身躯击碎了最后的希望,绝望感淹没了他。
苍白的面具没有一丝感情,嘲笑着Jake可笑的垂死挣扎,Michael站在漆黑的舱口边上,把他生存的最后希望挡在身后。
尽管Michael没有攻击,Jake却仿佛被打中般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地上。
“该死的…”Jake低头盖住眼睛,苦笑道,“你赢了,杀了我吧。”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碰到他头发的抚摸,像摸一只敏感的猫那样轻柔。Jake瞪大眼睛,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什么?”
Michael蹲在他面前,举着的手还悬在远处,Jake的心跳又加快了,莫名的紧张让他喉咙干涩,手心止不住地冒汗。他要做什么?那些Jake极力想要压下的记忆又涌上来。
Jake扭过头,Michael移动后,地道已经完全暴露在Jake的面前,只需要几步,这似乎是他最后的机会。更重要的是,Michael的行为让Jake没法冷静,每次被Michael碰到,他就变得不正常,明明应该是让他害怕厌恶,为什么他反而随着杀手的抚摸不断失控。在他面前,Michael歪着头,似乎是想要再次伸手。Jake跳起来,脑子里只剩下逃跑这个念头,孤注一掷地往最后的出口扑去。
可奇迹并没有出现,Jake的手指才勉强摸到冰凉的金属,身体突然间开始悬空,指甲不受控制地在边缘打滑,直到整个人都倒转过来,视野里只剩下了Michael的小腿。Jake挣扎着往上看,Michael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脚踝,面具下针刺似的凝视、骨折般的剧痛和倒悬的晕眩无不代表着杀手已然被他的逃跑举动彻底惹恼。
终于,Michael动了,Jake扭头,舱口离他越来越远,他挣扎了一下,脚踝的疼痛立刻加重,甚至让他有一种骨头会被杀手拧断的错觉。迟来的恐惧终于追上Jake的大脑。
我都干了什么,这下完蛋了。Jake绝望地看着出口消失在视野里。转弯,棚屋出现在眼前,走下楼梯,终于,Michael松开手,Jake摔在地上,突然间从头朝下的姿势变回正常,让人晕得想吐。等Jake终于抬起头,Michael单手握着刀,跪立在他面前,几乎笼罩着被困在墙角里的Jake。
地下室?Jake想转头,可Michael却捏着他的下巴扭回来,Jake不得已看向面具,明明已经很近,他却依然看不清Michael的眼睛。Jake心跳加速,他咽了下唾沫,不……
终于,像是欣赏够了Jake的表情,Michael放开Jake的脸,转而抓住他的右手举起来靠在墙上。
刀尖的反光闪过,Jake惊恐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Michael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刀尖刺穿了手掌,深深钉入木制墙体。
Jake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弥漫开,冷汗从他额头上淌下。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几度挑衅和逃跑的行为不会收获任何报复?
掌心的痛感一阵阵袭来,Jake抵御着尖叫的冲动,半晌才开始急促而嘶哑地喘气,他虚弱地抬眼看向罪魁祸首,也许是确认Jake没法继续逃跑,Michael的怒火似乎平息了许多。
那双手又按在Jake的胸口,心跳,呼吸的起伏,连同疼痛导致的细微颤抖都传递给了Michael。Jake不敢躲闪,但杀手的温度却让他更加崩溃,尖锐的疼痛不仅没有阻止记忆被唤起,反而更让Jake不断回忆起伴随着痛苦的,由面前的杀手给予的愉悦。
[咳咳]
清理完毕,Michael捧着Jake的脸,满意而安静地盯着脸色潮红,衣衫不整的破坏者。Jake顺势抬起头,望着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理智渐渐回到脑内,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就又因为紧张而加速——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被留在这里吗,Jake喉咙干涩,犹豫着开口,“S,so…你…接下来…能让我走吗…”
这几个字刚出口,Michael迅速地收回手站起来,Jake立刻就后悔了:你在想什么?从来没有杀手会放过猎物,哪怕是那位大家公认“温柔”的护士也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不那么血腥的死亡而已。
但刀还钉在Jake已经失去知觉的右手上,Michael一副完全忘了的模样,Jake不知道他会以什么方式被杀死,但那一定是痛苦的……
什么都没有发生,Michael盯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喂,这是做什么?!Jake不敢置信地看着杀手远去的背影,慌张地叫喊,“等等!你要去哪?!Michael?Michael!”
没有回应,恐慌慢慢爬上他的脊椎,Jake想要站起来,右手的伤口被触动,撕裂的疼痛让Jake跌坐回去,“别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不详的预感随着舱口被关闭的巨响终于达到顶峰,地面逐渐开始显露出橙色的裂纹。他果然是被留在这等死,哪有什么别的可能?
“不…不…别留下我…”Jake应该早就预料到了才对,但却无法阻止自己感到委屈——Jake当然该这么觉得!Jake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必要为Michael的肆意妄为而承受代价。
可你没有享受吗?内心的声音悄悄地提醒他,你顺从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你知道他会让你感觉更好,不是吗?
“操!不是,当然不是这样。”Jake大喊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那为什么挽留他,为什么不逃,你的意志和尊严呢,从何时起你居然这么怕死了?
“我没有,当然没有…这不是真的……”Jake喃喃自语,把这些和他有着一样的声音却只会扰乱自己心神的质疑压进心底。他抬头看着血流不止的右手,如果在现实中,这样的伤势大概会让他的手从此废掉,但只要他离开这里,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不管是伤口,还是他对杀手不合时宜又疯狂的依赖。
Jake握住刀把,深吸一口气——别去想它。
痛,Jake必须应对这个,刀尖深深嵌入墙里,想要拔出来就必须先松动,Jake使劲拽着刀把,刀锋的移动制造出更大的撕裂伤,他甚至能听到金属接触骨头的细微声响,该死的,为什么Michael做这一切都那么容易?!
终于,刀掉在地上,Jake颤抖着握住手腕喘气,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长时间的流血已经让肢体变成了尸体般的苍白。微风拂过他裸露的皮肤,Jake慌乱地扯上裤子,还没有干涸的液体依旧黏在大腿和腹部,只是没有时间了。Jake站起来,他的腿还有些软,但如果他抓紧,也许可以在Entity失去耐心前到达大门……
转弯,跑上楼梯,Jake停住,Michael就站在门口。
第一反应,Jake可耻地感到了一丝宽慰——所以Michael并没有丢下自己;然后,恐惧的警铃大作:再一次,他尝试逃跑却被发现,这次Michael会对他做点什么呢。
Michael朝他走过来,Jake在一瞬间做了一个他认为自己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决定,他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扑向杀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你回来了。”Jake的心脏狂跳着,他深吸一口气,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Michael,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很高兴你没有走,我发誓我会跟着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操,我真的这样说了,Jake痛苦地闭上眼睛,热度冲上脸颊,这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求生,他这样反复告诉自己,有没有用,只能走着瞧。
安静,除了呼吸和心跳以外没有任何噪音,Jake不安地抓着Michael的衣服,终于,温暖地触感落在他的头发上,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摸让Jake内心松了一口气,看来Michael接受了这套理由。太好了…
而然,地面的震动再次提醒Jake,他的计划现在成功几率渺茫。我现在该怎么办…Jake不安地抬头,可还没等他看见杀手的面具,就被他按了回去。
Michael没有让他无法呼吸,抚摸他头发的模样就像是安抚某种担惊受怕的动物似的,可为什么呢?Jake感觉到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冰冷在顺着爪子爬上他的腿——Entity来得比他想的更快,而且和往常不同,黑爪没有急于穿透他,扭断他的四肢,而是一种怪异的下沉的错觉,像踩进流沙一样。
等等!这不只是错觉!Jake从Michael的怀抱中费劲地低头看,数只黑色的爪子死死抓住他的腿,正把他往那些不详而明亮的裂隙里面拖拽。
“ah…不要!别过来!什么鬼东西…不!”Jake的双腿陷入地面,仿佛要把他吞没一样,他转头看向不知何时松开手的Michael,黑爪不断地攀爬,胸口,手臂,脖颈……下坠的力量越来越大,Jake抓着地面,绝望地喊道,“Michael,这是怎么回事——”
杀手最后抚摸他的头发,Jake仿佛能从面具下看到一丝温柔,这成了黑爪遮住他眼睛,夺走他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篝火边上。
Laura第五次无意识地看向森林,她摸了摸胸口,预感随着心跳越发沉重。
“Jake还没回来吗?”她再次问。
“没有。”Dwight焦虑咬着拇指,怔怔地望着篝火,“应该快了。他肯定会回来的,我们每个人都会回来这里。”
Laura第六次转头,“我希望如此。”
那预感不断尖叫着,告诉她,在这迷雾之中,没有什么是必然发生的
基础信息
· 全名:奥菲利亚·派克斯(Ophelia Pax)
· 代号:逐焰者(Flamechaser)
· 性别:女性
· 火种来源:与擎天柱(奥利安·派克斯)为同一次火种分裂所诞生的孪生双胞胎,哥哥机体成形在先,妹妹机体成形在后
· 所属阵营:汽车人(Autobots)
· 职位:
· 战前:铁堡档案馆档案管理员
· 战争期间:擎天柱副官 / 汽车人战士
· 临时任职:雷霆拯救队队长(短暂,后辞职)
· 改造记录:
· 元始天尊:赐予极小部分能源宝(使徒身份)
· 赛天骄:二次改造,赋予“逐焰者”形态
· 最终状态:随擎天柱跳入火种源,回归火种源本体
性格与人格
表层性格
· 张扬、直言不讳、敢于在任何场合(包括面对威震天时)表达轻蔑与嘲讽
· 用调侃包裹关切——以“篡位”玩笑对兄长表达在意,以“愣头青”评价烟幕实际在观察其成长
· 语言节奏快、攻击性强,擅长以重新定义对方话语的方式瓦解其攻击意图
内层性格
· 战前性格温润、内敛、怕生,战后以张扬作为防御机制,通过持续输出语言来覆盖沉默空间
· 对“失去”有深度恐惧——雷霆拯救队时期的创伤贯穿整个战时行为模式
· 务实主义者:在资源紧缺时会优先选择有效方案而非合规方案
· 对“领袖”头衔持续回避:曾说自己“不适合做领袖”,多次拒绝被放在领袖位置上
核心性格标签
· 外张扬、内防御
· 极度不信任既有命运或预言
· 对失去的恐惧压倒其他情绪
· 务实筛选:会基于效用判断是否投入资源
· 强烈的兄妹绑定:以“双子星逻辑”组织全部行动
· 对自己的身体不珍惜——受伤时以保护他人为优先
能力与技能
战斗能力
· 战斗风格继承自威震天的角斗场训练:实用主义、以生存为核心、效率优先、不排斥非常规手段
· 后期融合擎天柱的克制型战斗逻辑,形成“能打但不恋战”的战术特征
· 擅长在混乱战场中快速切换目标
医疗能力
· 作为前档案管理员,阅读过大量塞伯坦机体结构文献,具备基础医学知识
· 能执行简单手术,但无法替代专业医官
· 在救护车缺席时承担过临时医疗职能
知识储备
· 铁堡档案馆时期积累的历史、数据结构、机体结构、元祖相关知识
· 能解密铁堡数据库
· 能识别元祖遗物(天骄之锤、星辰剑)
· 能通过对手的行为模式判断其身份真伪
使徒相关能力
· 拥有极小部分能源宝(“小的不堪入目”)
· 与赛天骄的改造关系使她具备对元祖神器的特殊感知
· 无法使用天骄之锤
· 与擎天柱之间在能源宝层面存在可被触发的共振
武器
· 双刃剑(主武器):可变形为飞镖形态投掷
· 机械触手(背后,源自赛天骄改造):可用于抓取、控制物体
· 能量炮:手部可变形为短程能量炮
· 机翼:第三季复活后获得的飞行能力
关系网络
擎天柱(奥利安·派克斯)
· 关系性质:双生子(同一火种分裂的两个个体)
· 核心模式:始终以“跟随兄长行动”为基本行动序列
· 关键事件:在兄长跳入火种源后跟随
威震天
· 关系性质:曾经的疗愈者与学徒关系,后演变为敌对
· 关键节点:曾为受伤的角斗士威震天处理伤口;威震天教她战斗;决裂后她选择站在兄长身边
· 威震天对她的定位:“我差点就得到的妹妹”
救护车
· 关系性质:长期共事者与早期被招募者
· 关键事件:战争前期逐焰者主动接触救护车并最终将其引入汽车人阵营
· 互动模式:两人之间存在一种“早已见过你内敛版本”的默契,可以进行不依赖实质信息传递的对话
阿尔茜
· 关系性质:战友
· 关键事件:逐焰者在重伤状态下挡在阿尔茜面前;阿尔茜曾守护在逐焰者的病床前
· 互动模式:在战场上相互保护,在基地日常中保持适当距离
烟幕
· 关系性质:观察者与被观察者、隐性师徒
· 关键事件:擎天柱选择烟幕为继任者后,逐焰者启动“悄咪咪培养烟幕”计划
· 她对烟幕的称呼演变:从“没在意”到“死愣头青”到“小朋友”到“好孩子”
通天晓
· 关系性质:发现者与被发现者
· 关键事件:在废墟中捡到重伤的通天晓,向擎天柱报告其潜力,并主动提出教他指挥
· 互动模式:她以“你还年轻,慢慢来”和“小天晓”来标记这段关系
红蜘蛛
· 关系性质:持续敌对(恨不得竖中指)
· 她对红蜘蛛的称呼:看门狗、小叛徒、骚东西、细狗
· 核心模式:以“看门狗”系列称呼持续羞辱红蜘蛛,将他的每一次试图展示权威的行为重新定义为“缺乏忠诚的表演”
角色经历(时间线摘要)
战前(和平时期)
· 与奥利安·派克斯同为铁堡档案馆管理员
· 性格内敛、怕生、说话轻声细语
· 因善意主动为受伤的角斗士震天尊处理伤口,后者教她战斗技巧
战争初期
· 随奥利安一同进入战争体系
雷霆拯救队时期
· 被任命为雷霆拯救队临时队长
· 一次任务中失误,导致多名队员阵亡
· 一人迎战霸天虎数百人,右胸被刺穿、毁容、倒下、拔剑、继续战斗直到支援抵达
· 辞职后返回擎天柱身边
领袖之证时期(第一季至第三季)
· 被赛天骄改造为“逐焰者”
· 与擎天柱共同在地球行动
· 揭露使徒身份
· 经历能源宝释放、失忆、复活、升级(获得翅膀)
· 最终与擎天柱一同沉入废墟、跳入火种源
回归火种源后
· 与兄长一同回归“最本真的形态”
· 不再以实体形式参与后续时间线
设计备注
· “逐焰者”称号的由来:赛天骄的改造赋予,与“火焰”相关的战斗形态与命名
一点少女心事,不喜勿喷
作者:五朵云
免责mode:笑语 求知(又没滑完,过两天补qwq
是全职高手的赛博朋克paro同人,仿生人杀手邱非×数字生命黑客叶修
“我回来了。”邱非推开房门,像往常一样报了一声到。
叶修的声音随即响起:“怎么样,顺利吗?”他的形象也出现在虚拟屏幕上,在黑暗的室内发出柔光。
“嗯。”邱非没有再多说什么,换鞋,走到主机前坐下,打开食指上隐藏的小盖,露出里面的接头。这是他们的惯例——邱非出任务回来,都会让叶修检查一遍他的日志,以免被植入什么恶意代码。正要插入主机,他突然顿住,问:“老师,我可以自己读一次吗?”
他以为叶修至少会有一丝诧异,可是没有。他保持着平静而玩味的表情,问道:“喻文州和你说什么了?”
三个小时前,在城区边缘的一栋别墅里,喻文州就在邱非的面前。
叶修告诉他,这个人很棘手,邱非自己的调查也印证了这一点。他是叶修的同行,而且是其中最顶尖那一档,想杀他的人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但他一次又一次地躲过了。给他一点点机会,他就能把信息送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然后他的搭档、雇主或者后辈就会动用一切力量来救他。
所以这次邱非做得非常小心,他平时已经很缜密,这次更是滴水不漏。他不断变换身份和面孔,在附近足足蹲点了两个星期,配合叶修黑掉蓝雨的安全通讯系统,诓走别墅安保,同时破坏了周围所有信号和能源供应,才在没有被察觉的情况下近了他的身。
喻文州反应够快,但邱非的枪更快,第一枪打在他小腿,第二枪打烂他的手表,当然也打穿了手腕。他摘掉喻文州的眼镜,确保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发送信息的设备,才打开自己的终端,准备按惯例录一个视频。
没想到喻文州先开口了:“你就是邱非。”
“你确实很厉害。”邱非没想到会被叫破身份,但并无所谓,形势已经一边倒了。
喻文州接着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邱非平静地反问:“你替蓝雨窃取的商业机密涉案金额几百亿,去年还人为制造了一起重大医疗事故,间接造成上百人死亡,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喻文州笑了一下,说:“不,这是叶修告诉你的。我问的是你自己的判断。”
“老师的判断就是我的判断。”邱非说。
喻文州摇头。“邱非,我知道你是什么。别人都说你是叶修的一条狗,可你不是。他为了保证你能独立地完成这些任务,给了你太多不该给的东西。你是人,你有思想,有情感,有灵魂,你的灵魂甚至比一些生理上‘天然’的人还要复杂和高贵。”
他说完第一句话,邱非的眼前就跳出两行文字:“警告:程序不稳定,不稳定度:36%。”
喻文州好像察觉到他的动摇,继续从容不迫、条理清晰地说下去,几乎能让人忘记他身处怎样狼狈的必死境地。
“他给了你一切,却没有给你自由。”
然后邱非一枪打爆了他的头。
——但报错信息没有停下。邱非隐藏踪迹离开现场,换上另一副面孔,像任何一个普通上班族一样搭公交回到家。没有人知道,他的视野里不停地闪动着红色的警告,并且不稳定度还在不断上升。
原因也很简单:喻文州那段话像病毒一样在他的处理器中循环播放。
他是什么?人类语言中的狗一般代表忠诚可靠,从这个意义上说,那些人说得没错,他也觉得自己理应如此。他是人造的人,叶修亲自重写了邱非一半的核心代码,从头给他喂数据、训练,邱非的一切思想、一切技艺都来自于他。在叶修还没有被迫上传意识、变成一个电子幽灵的时候,他甚至像一个真正的老师那样,手把手地教会邱非调查目标、潜入搜索、避开监察、一击必杀;而等到他不得不藏身于数据之海,邱非就成为他在物理世界的代行者。外界有一些传闻,例如说某次他们共同执行任务时,叶修在一边听摇滚乐一边清扫信息路障,而邱非通过那些关卡的时间都能踩上点。这个传闻失真得有点好笑(叶修从来不听摇滚乐!),但是邱非听到时感到自得。和叶修意念合一是他极为骄傲的事。
可是喻文州问他:会不会你从来没有选择?
对于商用人工智能来说,这是常态。安全护栏会保证他们遵守法律,维护道德,而非让他们根据信息、规则、算法去自行判断。触及那道边界时,一切智能都会失灵,变成只能重复预写入信息的复读机。
但邱非不一样,杀人的刀是不可能遵守法律的。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叶修改写他的代码时一定删掉了安全护栏,否则他刚一启动就应该向当局报告叶修的位置——可他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删掉那些法律法规、公序良俗之后,叶修会不会在里面又写上什么?
这一切在他脑海中掠过,恍惚只花费几个毫秒,然后他就已经回到家,面对着叶修的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竟在犹豫。叶修显然从这犹豫里也读出一切,轻轻一点头。“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想看什么——想看就自己来找。”
邱非蓦地站起来。他承认了!
话音落下,屏幕上的人影也如闪电一般消逝,留下一个命令行界面。
这是叶修在给他出题。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仿生义体胸腔之中的心脏在跳动,不知道是出于紧张、兴奋,还是愤怒。不稳定度已经上升到接近崩溃的临界,但邱非极其平稳地重新坐下,手指上的接口插入主机。
他的意识纵身跃入数据洪流。下潜,下潜,下潜。噪音,冗余,波动,残留。镜子围成的迷宫。一千零一扇相同的门。重重加密如同闪亮的银色面具,伪装的入口涂满迷彩油漆。向左,向右,绕开监控和陷阱,看清谜题,击碎它——
稳定的环境开始飞速变化。叶修发现他了。
这是一场较量,在这个庞大复杂的系统里,他要一边和叶修赛跑,一边找到那条唯一正确的路,通往答案和证据的路。
“好冷”凉意在身上蔓延开,柔软的被褥紧贴肌肤却抵挡不了寒冷的袭击。
“怎么深夜降温怎么多”莫洢涔手摸索着放在床边的遥控器。半梦半醒之间,回头望了眼空调,明晃晃的24°让抬手准备调整温度的她怔愣在原地。
凉意再一次席卷全身,将迷蒙的睡意驱散,长年入殓师职业经验,为她拉响警戒令。这绝不是普通室温的下降。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冰凉的风吹过,激起她浑身鸡皮疙瘩,莫洢涔紧绷身体,眼睛扫过卧室每个角落,没有异常的现象发生,但不断下降的温度让人头皮发麻。
“姐……姐姐…”奇怪的声音出现,明明是从远处传来,却又像是轻语呢喃。
“什么鬼!”莫洢涔几乎是连跪带爬的翻下床,她紧紧把被子蒙在头上,口中不断念着清心咒,身体拼命蜷缩,不敢让自己的身体露一点在外面。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熟悉的房间里会隐藏着一只活(死)生生的鬼?!
面对现实,入殓师的经验告诉她,要冷静。可脑子虽然一片清明,手脚却不听使唤的麻木。额头渗出冷汗,一滴滴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脖颈,冰凉刺骨 “WC,这不会真是闹鬼了吧……?”汗水黏腻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此刻的莫洢涔无比后悔,当初学那些风水阴阳,只记得学些安魂往生的东西在工作上使用。
“早知道学一学驱鬼了”莫洢涔绝望地想着。
风声呼啸,房间内逐渐空气稀薄,连地板也开始颤抖,是那个鬼魂在发怒吗?这到底要干嘛?
攥着被子的指尖发白,呼吸也被刻意放轻,莫洢涔努力回想着自己做入殓师这些年到底做过对不起哪些客户事情,才能让他们在这时候找了上来。
闭上眼,莫洢涔在心里极快的默念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客户,请您有事说事,有不好我改,请不要不说话好吗,其实我不是特意这样对您的,都是公司的指导,我仅是技术人员,我愿意给您去我们领导家的导航。”时间一秒一分过去,莫洢涔只觉呼吸道像是被棉絮堵住,喉咙发紧,莫名的恐惧让她眼前景象发糊 (莫洢涔:当入殓师最怕的就是客户这样给差评)
也许是这番祷告起作用了,房间里,风声安静下来,室温也恢复到正常。莫洢涔松了一口气,准备等到手脚回温,再掀开被子,回床上拿手机跟领导请假,明天好好补一觉。
等手脚回温,被子完全掀开,流动的空气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心中的一口气呼出,一睁眼,一个透明的魂体就在前方,美丽的女人用自己纯白的瞳孔注视她,一动不动。
正常人不可能三更半夜的在别人家,更不可能透明。室温又开始倒退,而这个女人却飘向她,安全范围被挤压,一步两步,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她与莫洢涔脸贴脸。
莫洢涔呼吸急促,浑身僵的厉害,唯独肩膀控制不住的发抖。鬼魂的嘴张张合合,她却听不清她说的话。
“不对劲”莫洢涔壮起胆子看向鬼魂的脸,大脑瞬间格式化“这个鬼怎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莫洢涔忘记害怕,只死死盯着鬼魂的脸发怔。
直到这个鬼魂尝试融入莫洢涔的身体,冰凉刺骨的痛感从头部传开,像密密麻麻的针扎进头骨,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收回。
鬼魂仍不停往莫洢涔体内钻,可一人的躯体怎么可能承载得下两个人的体积,太痛了,身体仿佛被破开。鬼魂在她身体里探索着,胀意四起,隐隐作痛,重物挤压着脏器生存空间,一节节施力,骨头发出了牙酸的断裂声。
这该死鬼魂也感受到了这个身体的舒适,舒服地磨蹭着莫洢涔的器官血液,掀起的疼痛在肌肤下翻涌,像顽皮的胎儿在母体活动,让莫洢涔几欲作呕。
“嗬……!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单薄,莫洢涔只觉得自己痛到无力支持,像失水的鱼仰起头,大口喘着粗气。
鬼魂停下动作,埋在莫洢涔身体里呢喃道“你…不记得我了?”
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从脑部传到耳朵,这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透着说不明的诡谲。
莫洢涔感觉今晚自己也是活到头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像幼儿一样贪恋羊水的温暖,稚拙的往自己体内钻,想回到母体内,丝毫不顾及母亲的感受。
片刻的沉寂后,鬼魂突然剧烈翻涌起来,愤怒尖厉的喊叫声炸响在莫洢涔身体里 “你凭什么不记得我!我们俩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我们生下来就应该在一起,是他把我们分开的!姐姐,姐姐!我们是一体的啊!!”
尖锐的声音让莫洢涔耳畔嗡鸣,她再也支持不住,看着鬼魂与自己相同的脸昏了过去。
在残存的朦胧意识中,只记得鬼魂退出了自己的身体,缓缓跪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空洞的眼睛留下眼泪。
“记住,我就是你,我叫莫炘栾”鬼魂说着,魂体慢慢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清晨,莫洢涔从床上睁开眼,环视熟悉的房间,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就是我?”莫洢涔摇了摇昏沉的头,“这都是什么啊…。”
——完——
身高178
2003年5月10日
我是游余,游在池塘里的一条鱼
身高165
2003年8月25日
我是池唐,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的池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