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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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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去莫回头


    不是我首行缩进怎么没了

    *时间为某年冬天

    *设定是比较富足的村庄

    *主要是小许的视角,一些日常有伏笔在里面


     

    ——有一些人注定要回头。

     

    —————

     

    传说冀州有一仙山,名为应山,山居云中,得仙法所佑,四围峰脉连绵,重峦叠嶂,隐天蔽日,魑魅魍魉不知其所,邪魔外祟盖莫能入,乃世间唯一的桃源所在。

    千百年来,关于应山的传说不胜其数、众说纷纭,信者有之,不信者亦有之,但对于其中之人而言,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安全同样来自闭塞。桃源意味着并不通达,不通达物资就难以流通,是以为保障应山派及村中日常消耗,魃村需定期派出商队到外界采购。

     

    许佑慈便是被派去护卫商队,出行数日方回到应山的。

    时值寒冬腊月,日前刚下了场大雪,山中银装素裹、雪海茫茫,家家户户都在清理房顶、路上的积雪。许佑慈从剑上潇洒地跳下来,正好在厚实松软的雪层上踩出两个深坑,他快乐地“呦”了一声,夹着草皮纸包裹,专挑没有足迹的地方,一蹦一跳地往温故剑院子里蹿:

    “兄长、兄长!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温故剑人在屋内,大老远就能听见许佑慈嚷嚷的声音,眉头动也没动只一味擦剑,听人到了院中才道:“进。”

    许佑慈在门前跺了跺雪。

    温家的屋顶很是干净,院内也早清出一条路来,只因此人有着无论寒暑雷打不动晨起练剑的自律品格,想必是练完随手就把雪也清了。

    他见怪不怪地推门而入,高高举起手中包裹:“此次下山,我看见一样熟悉的物什,思及兄长也是并州人士,便一道买回来了,你看!”

    许佑慈手腕一抖,草皮纸包裹便乖乖飞到桌上,展开四个角,露出一打红纸来。

    纸很板正,红艳艳的,十分喜庆,正适合过节用。许佑慈轻轻抚摸纸面,似是十分满意其触感:“我小时候就做这个讨食儿吃的,一摸就知这是并州产的纸。都快过年了,兄长家也不贴对联窗花,未免也太冷清,我帮你剪点儿!”

    “……”剪纸?

    温故剑停下擦剑的手,蹙起眉头,正要说不必,许佑慈却抬手一摆:“兄长不必与我客气!”

    他毫不客气地坐下,掏出只剪子,上手就剪出个脑袋的形状:“当年村里的人都夸我剪得好看呢!你就瞧着吧、……诶?”

    许是用力过猛,剪子灵活地转过了弯儿却没停下,狠狠在许佑慈拇指上啄了一口。

    血珠溢出,滴在殷红的纸张上,飞速浸没出一片更深沉的红。

    许佑慈诧异地低头瞧去,忽然怔住了。

    ……这感觉……好像在哪里……

    脑海中似有几段模糊的画面一闪而逝,随即逃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许佑慈很快便回过神来,纳闷地偏了偏头。

    “哈哈哈,可能是太久没剪了。小伤,一会儿就好了。”他朝投来目光的温故剑说罢,抿了抿伤口,目光止不住地落在那点碍眼的深红上,“这张不能要了,我再剪一张。”

    他笑嘻嘻地说着,若无其事将红纸撕碎,团成一团扔进了火盆中。

     

    ……

    许佑慈记不太清了,那或许是一个同样寒冷的冬日。

    他出生的那年没赶上好时候,中原妖邪肆虐、血流漂杵,娘早早地便去了。没过几年,爹也撒手人寰。是村里的乡亲见他可怜,东一口西一口地将他喂到了懂事的年纪。

    那时他还很瘦小,种地卖力都是不成的,却也努力地想要养活自己,隔壁的大娘便教了他剪纸的本事,说县里大户人家多、老有钱了,别管剪白的红的,去县里卖总能赚几个子儿。好在他卯足了劲儿学,成果还算不错,一年下来多多少少攒出了几个钱,能在需要之时取用。

     

    那日,许佑慈挨个给村里的乡亲提前拜了年,感谢大家往日的照顾,又为几个腿脚不好的老人跑跑腿帮了忙,再抬头一看天都快暗了,想着今日没有别的事要做,索性喜滋滋地在村里闲逛。

    临近春节,村里各家各户张罗得红火,不是忙着挂灯笼,就是忙着贴春联、贴窗花。本地很早便流传着贴窗花的习俗,一到过年,各家窗纸上便争奇斗艳:有福娃抱鲤的、有连年有鱼的、有招财进宝的,还有剪南极仙翁的、财神爷的、女魃等各路神仙的。

    红彤彤的村庄浸润在橙红色的暮霭里,一派喜气洋洋、热热闹闹。许佑慈溜溜达达经过几个转角,一路听得欢声笑语伴随着食物的香气直往外冒,沾着令人心情愉快的烟火气,脚步轻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家。

     

    他跨进家门,世界便倏然静了下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从许佑慈记事起,家里便一直如此安静。他也早已经习惯了这般的寂静,不再吵着问爹娘在何方。

    他搓搓手,拍拍空荡荡的肚皮,一路小跑进屋里,打开墙角的柜子,取出里面盖了帽的陶碗。

    碗壁摸起来还很热乎,许是隔壁大娘刚来送的。许佑慈打开一瞧,里面卧着一只大包子、一个煮鸡蛋,不禁发出一声欢呼:过年了大娘还记得给他吃点好的!

    包子份量很足,一口下去就能咬到冒着油的肉馅,美味得许佑慈舌头都要吞掉。他几口飞速解决掉了肉包,肚子里熨帖许多,才开始慢吞吞地对着光秃秃的墙壁吃鸡蛋,百无聊赖地左右晃腿。

    其实许佑慈平日里都是直接在别人家蹭吃,这可要比自己一个人热闹多了,不过大家总归都有自己的家,这几天又是阖家团圆的的日子,确实顾不太上他。

    虽然自己吃饭有那么一丁点儿无聊,但有的吃许佑慈就已然心满意足了。

     

    许佑慈吃了热腾腾的一顿饭,身体暖乎了起来,眼见着天也黑了,就钻进被窝,裹成严严实实的一团,许愿做个美梦。

    未成想,他美梦还没做成,却远远听见了一阵唱戏声。

    “——把你魂儿收~”

    大晚上的,连个月亮都没影儿,黑不溜秋的,谁搁外边儿唱曲儿啊?

     

    —————

     

    深夜,晋阳城某客栈。

    温故剑与同门此行去西北除妖,经万里奔波、数日辗转,终完成任务,却也身心俱疲,返程途中见天色已晚,便就地寻一客栈入住。

    他端坐桌前,拭去剑锋之上最后一缕微尘,归剑入鞘,正待睡下,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咣当”一声,门被从外面狠狠撞开,同行的司天火烧屁股似地蹿进来,高声叫道:

    “不好了师兄!我照例夜观天象,却见荧惑守心,东南方血光冲天,乃大凶之相啊!”

     

    荧惑守心、血光冲天,这说法大抵有五成概率是妖怪作孽,余下五成是人心作祟。

    温故剑眉头一跳,毫不犹豫伸手一拂,窗户应声而开,冷风长驱直入,厉声呼啸扑灭火烛。

    屋内骤然暗了下去,两人却无暇在意,温故剑招剑出鞘,掐着剑诀,言简意赅问道:“寻妖司南?”

    司天连忙跟着掐诀,同时举起手里剧烈摇晃的司南:“在这里在这里,指的也是东南!”

    温故剑只瞥过一眼,二话不说飞身上剑:

    “走。”

     

    夜色四合,天地沉寂,两道流光似长星一闪而过,风驰电掣驶向东南方。

    御剑行空快哉如风,山岳难阻,江海莫拦,数里之遥亦近若咫尺,瞬息可至。两人全速行进,未有片刻耽搁,从出发地到村庄也不过仅仅半盏茶的时间。

     

    只可惜,半盏茶之于生死而言,却已是太迟。

     

    距村五里时,凄厉的寒风中逐渐渗出不详的、仿佛在风中咯吱作响的铁锈味,并且愈是靠近愈是浓郁厚重。

    待温故剑等人行至村子上方时,司南像发了狂似的原地转圈,升腾的血气扑面而来,恰如怒涛翻滚要将人淹没;混浊的妖气徐徐挥散,宛如号丧的秃鹫盘旋在村子上空,挥之不去。

    放眼望去,横尸载道、七零八碎,血色弥漫、鬼影幢幢,触目惊心。多少人类死前最后一声嚎哭被掐灭在寂静的夜里,只剩一个个妖异的红色剪影窸窸窣窣踏过尸体组成的河床。

    剪影约莫有一人高,形态各异,无不曾是人们青睐的吉祥图样,可如今湿红的血肉黏附其上,在黯淡的月色下泛出莹亮得令人作呕的光泽,留给观者的唯有无限的厌恶或惊惧。

    它们肆意地践踏着狼籍的土地,留下道道血痕。深深浅浅的猩红将喜庆的村庄妆点,变作人间的炼狱、妖物的温床。

    “……”

    “……师兄,我们是不是——”

    “可有活口?”温故剑打断对方,径直压低剑尖俯冲直下。

    “算呢算呢!”司天紧随其后,急得快把指头掐成麻花,口中念念有词,“往东面!生机很微弱!”

     

    雪亮的剑芒自长天坠落,如流星赶月,似雷光贯地,瞬间将嬉笑的纸人、尸体连同墙垣一并碾作粉齑。

    磅礴的剑气横扫四围,以其为中心向八方放射,将周遭三尺内想要靠近的纸人一一击碎。

    温故剑剑意外放,乘奔御风,疾驰至东,在司天激动的“就这儿就这儿”的喊声中陡然转向,悬停半空,正见一财神模样的纸人趴在农户门前,遂当机立断一剑挥出!

    剑气冲天,银光昭昭,皎然如霜华高照,浩荡似天河飞流,所过之处尘销木断、妖气离散,天地为之一清。

    纸人连同木门一并被剑光斩作两半,嘭地砸在地上,露出男孩惊恐的脸庞。

     

    许佑慈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唱曲的声音刚响起不久,四面便此起彼伏传来了凄厉的哀鸣,吓得他心惊肉跳,一骨碌滚到了地上。

    那声音有猪狗的、鸡鸭的、村口磨豆腐那头老驴的,更多的却是人的,熟悉的声音变了调子刺进脆弱的耳膜里,搅弄得许佑慈浑身发冷。

    有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人,屠村如割麦,宰人如猪狗。

    “纸人、纸人动了——有妖怪啊!!”隔壁的惨叫拼出了那东西的模样,叫声还中夹杂着咣当咣当的声响,可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戛然而止,只留给他无穷无尽的恐怖。

    夜黑漆漆的,他想逃,却什么也看不见,更不敢点燃哪怕一丝烛火,只能裹紧被子瑟缩在墙角,战战兢兢地捂住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声响缓缓靠近,浓重的血腥味闯进了他的小院。

    ——那是属于死亡的味道。

    近了、近了、更近了,那东西趟过杂草,贴在门板上,许佑慈甚至都感看到纸人那熟悉的、不怀好意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几乎就要目睹自己的死亡!

    可在那之前,一道剑光撕裂夜空,率先抵达了他的面前。

     

    许佑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他从没见过、更没到过的客栈之中,脑子里面嗡嗡的,仿佛被村口那石磨重重碾成了渣又拼起来似的,一片混乱、木木呆呆的。

    “你醒了?”身着蓝色长衫的少年关怀地凑了上来,“感觉怎么样?”

    “我……妖怪…!仙人、是仙人救了我!村里的大家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呃,不是仙人。啊……妖怪出没,除了你……都死了。”少年吭哧瘪肚说完,伸手把住许佑慈的手腕,按了一会儿,面上浮现出几丝古怪,“惊悸过甚导致的失忆,哎……福兮祸兮,祸兮福兮哦。”

    “忘了也好。毕竟那场面也不是人看的……”

    少年小声说了些什么,许佑慈没听清,只见对方嘀咕着走回桌前坐下,询问一旁身着劲装的青年:“师兄,小孩儿醒了,我们这边的事情也做完了,该回去了。”

    “嗯。”青年抬眼扫过来,朝他微微颔首,“明日启程。”

     

    许佑慈登时认出,这就是那个一剑斩妖救了自己的剑仙,他匆忙道谢又甩了甩头,头颅里盘桓的嗡嗡声逐渐淡去,唯有大把的、寂静的空白。

    这一天他呆坐了许久,久到他梳理清楚全村几十口人再也不在,直到晚上钻进被窝,把头一罩,终于放声大哭。

     

    ————

     

    后来,旁人问许佑慈:为何你法术天赋出众,偏偏执着学剑?

    许佑慈总笑着回答:“剑修强啊!我要像兄长一样除危扶困、肃清妖物!”

    “……不,你要真像冰坨子学习就一点也不可爱了啊!”

    许佑慈听得险些乐翻,偏生还不住点头。

     

    许佑慈从没同人说过,自己那天哭累了,想打开窗户透风,摸索到窗口,却听见夜风从屋顶吹来两个声音:

    “师兄,县中富庶,为何不将他送至慈幼院照顾?也免得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

    “背井离乡?

    不,作为村里唯一的幸存者,人们通常并不会感怀于他的幸运。”

    “——而是会将他称为‘灾星’。”

     

    “也好,也好,此地终究是伤心地,还是莫要回来了……俗话说得好,‘好去莫回头’哇。”

     

    ·终·

     

    *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 白居易的。

    *但有一些人注定要回头。

    *晚上看不见是因为古人营养不够,基本有夜盲症,当然修仙了除外

    *单独看这篇可能感觉少点什么所以后面补充了温狗的调查材料,请看!

     

    附:景朝十二年许家村妖患勘查录

     

    时年季冬,晦月东出,余与【司天】西返应山,夜泊晋阳。

    亥时中,【司天】夜窥璇玑,忽见荧惑守心,乃妖灾之相。取司南以观,杓指南东,余与【司天】御剑疾趋,亟往勘之。

    行百里,忽见血光盈天、妖气犯斗。复行数里,村落渐近,血气愈盛。

    及村中,居高俯瞰,但见朱殷漫野,膏液川流,其间纸影横行,其行止合节,宛然生人也。以力破之,方知为妖术所化,真妖既遁,不知其踪。

    其后除魅敛尸,事繁缛,不具陈。

    村中死者甚众,计查二十六户,亡者七十八口。惟一者家徒四壁,窗素如缟,方免于难。

    翌日,访樵牧于野,乃知前日有货郎售朱纸于村。

     

    景朝十三年朔月

    应山派问剑弟子 温故剑 谨录

    浅白 7
  • 温故剑
    浅白 9
  • 俺们是山里来的
    浅白 1
  • 有缘千里来相会

    有缘千里来相会


    却说城往西有一面摊。

    面摊主乃一妙人,自称面三娘,昼伏夜出,白日神龙不见,夜晚熬汤开摊,既无招牌,也无吆喝,只得缕缕汤香勾人魂。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厢徐止托腮道去吃面,白成碧转扇一指,遥指面摊。两人走近一瞧,豁然见二位熟人,一左一右,悉落座桌前,岂非先前分别的符、海二人?

    符逸横刀,置于膝上,连连摇头,不由感叹:“狭路相逢。”

    白成碧轻合折扇,深以为然,达成共识:“冤家路窄。”

    海霁回头一看,面已下锅,走脱不得,十分遗憾:“真是孽缘。”

    一共四人,三个在笑,个个笑如春风轻拂面,翩翩浊世佳公子,嘴里一句好话没有,全在暗打机锋。

    简直水深火热,风冻雪寒。

    唯有猫是真的肚饿,耳朵一趴,面无表情,吐出四字:“吃不吃面。”


    来都来了,当然要吃。


    吃饭自然也是消停不得。

    海霁很讲礼仪,逢人三分笑,见人打招呼,白日那回未来得及,当下却不能失了礼数。他先认准白成碧那张可恶面容,扯出一点笑来,道:“白兄。”接着移目看猫,上下打量一通,从记忆的犄角旮旯扒拉出一丝印象,说,“这位是白兄的弟弟,【百宝回去】的小白当家?”

    此话一出,全场目光立时集中在小白当家身上。

    小白当家波澜不惊,掀起眼皮,嗦了口面,平静道:“海老板贵人多忘事。现在叫【百宝回】,从前叫【百宝去】,日后再要改名,我肯定考虑【百宝回去】。”

    海霁淡淡颔首,光风霁月,面皮上瞧不出半分尴尬,心中却想:天下姓白的果真是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桌对面,符逸拾起筷子,新奇发问,成碧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白成碧微挑眉梢,捏住筷子中段转了个圈,很是新鲜地回,白某也刚知道,但不妨事,无非改口从今日开始叫贤弟,只要不是平白多了位长辈,都使得。

    符逸闻言笑了,侧目而望,话中隐含揶揄之色,一推六二五,提高音调:“哦,大师侄还耿耿于怀呢?有问题找师兄,可别找我。”

    白成碧也笑,一甩袖子摆摆手,举起酒杯,彬彬有礼道:“多谢小师叔关心。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路上耽搁几天,得少刮不少金子。”

    逆侄。符逸笑骂了句,复与白成碧碰杯,一饮而尽。


    酒是个好东西,无论人与人有多少恩怨情仇,相对而坐,总能喝上两盅,两盅之间,便能多上几分说话的余地。

    譬如今夜皓月千里,火树银花,万家和乐,宜吃饭喝酒,谈天说地,快乐过节,十分不宜你追我赶,鸡飞狗跳,打打杀杀。

    这番话得到了在场诸位的一致赞同,并将众人的功德上升到了崭新的高度,实乃功德无量。

    面吃罢,离灯会还有段时间,中途不知谁掏出一叠纸牌,四人索性在面摊上打起了牌。


    ……

    “三花(瞎编的)。”白成碧甩出一张叶子牌。

    符逸眼都不抬:“不要。”

    徐止面色如常:“过。”

    海霁勾起唇角,笑意冷淡:“……”诸位是瞎吗,没看到场上已经有三张了?一套牌总共才两张。

    大宋坊间博戏众多,叶子戏便是其中之一。一套叶子戏共一百零八张牌,上书,玩法十分简单:依次抓牌,大可捉小,牌未出则反扣,出则仰放,斗者根据明牌推算暗牌,以施竞技。

    通常来讲,玩家的目标非常明确:碰死对家,打死上家,一家赢三家。

    海霁这么些年,还头回见到三家压着一家打,甚至还要出千的。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三人伙同,轮番出千,对他一个——这仨混蛋把他能出的千都出完了,那他出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海霁也不是忍气吞声的脾气,自是要好好说道说道,讲讲道理,以德服人。

    说时迟,那时快,海霁反手一抽,腰间缠绕的鞭剑应声而走,一道锐利的圆弧闪过,如长蛇嘶鸣:“今天在场诸位,出千的一个也别想走。”

    没出成的不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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