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写东西(⋯⋯)皮下ddl当天有事没法压线只好先扔上一个文本了!美工有空了一定x
简单提了几句的就不关联了需要的话请找皮下/致歉一切。土下座
♬:喧喧囂囂/かんてゐ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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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後悔を生きな ころさずに
沿肋间隙剖开你的恐惧时,我仍能听见你渴求呼吸的挣扎。
我猜那些不存在的语句汇流成了后悔,可相较于冰冷的一动不动的悔恨,我更想听你亲口道出你的悔意;我猜你此刻应感到幸福,你得偿所愿不再桎梏于我编织的囚笼中,而遵照誓约,你一切的伪装都被我慢慢地一刀刀削去;我猜你会下地狱,承载着恨意远行的家伙就该经受十八般酷刑后才勉强称得上拥有寻找解脱的资格,承诺虚假的「永远」的你这次将真切的沉眠于永恒之中。永远。
有人对你说过你的眼睛很美吗?你睁大著失焦的瞳仁、毫无避讳地瞪着那幅令你厌恶的面庞时,更似叩人心弦的油彩画般鲜艳夺目!深浅不一的颜料妆点修饰已然发白的你的身躯,割裂的色彩对比使人难以忽视早就停止晕染的液体——竟是千篇一律那恶臭的猩赤色。还以为你体内流淌着的大抵是蜜浆或琼液,才令你在几个未知的时间单位前就如此引人迷恋,几个未知的钟头后又引来蝇虫盘旋于四周虎视眈眈。那么、你的构成是什么呢?我想更进一步看看你的内心,于是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上观察。它是新鲜、留有余温且仍在跳动的,只可惜它马上就会永远地失去脉动。这兴许是最后一次听见由你发出的声音,但也是第一次如此接近你的心声。
我不知晓,我不明白,我不了解,所以我才用这样的方式索问:
因为你是人类吗?
[1]
在掺杂着电流噪响的刺耳人声响起的数分钟前,格蕾特·艾登便睁开了他的双眼。过早的甦醒并不令其感到意外,自某个从前从前开始,他的睡眠质量便变得一概浅且短促,更遑论躺在一个嘎吱作响、随时会大嚷着彻底散架的劣质木床上,与溢散着霉味的天花板大眼瞪小眼,可真是好个优良的休息环境。
格蕾特一个翻身,轻巧地从木床的上铺跳下着地。可怜兮兮的木板床上还躺着另外一名著装华丽的女子,看上去是同龄人,依外貌与气质,估摸着是某位权势滔天的贵族万般宠爱的千金,而自己一向对贵族间的交际氛围没有什么好感。他暗自冀愿这位看上去来头不小的室友不是个毫无趣味性可言的对象,未知的情境之下需要些驱动人类前行的动力,而在无人归来的传闻之中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传闻?哦,传闻。
格蕾特早在发现并学会利用被称作魔法的不祥力量时便料想到了这一天终将来临。
难以想像,这看上去不比捕捉路旁爬满蛆虫的流浪游民的锈铁笼子好上多少的住所——称作牢狱或许更为合适——是神隐的少男少女未来将居住不知期限的地方。大魔女给「被选中的宠儿」的待遇如此糟糕?
格蕾特在牢房里来回踱步,打量着目前的处境。
嗞——嗞——
声响打断了思绪,像某个路边摊卖的劣质魔术道具,骗骗小孩子的无聊把戏,总之令人不快。
将人儿与外头未知的领域隔绝开来的铁栅栏门不知何时悄然为故事的主人公们让开了步,嘎吱嘎吱地蹭过布满微小窟窿的石砖。
「⋯⋯所有囚犯前往一楼食堂⋯⋯」
囚犯?撤回前言,这儿确实是个不比大尺鸟笼好上哪去的牢狱。而笼中的金丝雀此时也被这震耳欲聋的通知扰了清梦,正端坐在床铺上发愣,与面上不变的神色相异的不安,体现于指间不经意地摩挲着折扇。
还真令人担心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能否适应这恶劣的生活环境。格蕾特暗道。可人儿却没有选择踏出牢房,轻踩着步伐至貌似尚未厘清现状的金发女子前,站定、摆出笑容、一挥斗篷,数秒不到便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套动作。
格蕾特弯下腰,将一束白雏菊置于莉黛娜·特纳的面前,人儿面上依旧是幕前幕后皆肆意妄为的笑容。第一份礼物、由虚假编织而成,是伊甸园的初春、谎言的新生、过往的终幕、未来的起始点。
「欢迎来到『阿瓦隆』!」
随后一阵失重感袭来。
[2]
不得不说,即便切腹或断肢诸类种种奇异的状况皆曾出现在自己的表演之中,但在空中不凭藉任何外力与道具飞翔倒还是第一次。格蕾特大抵是感到兴奋的,身体不安分的晃动,以致于自己的领子貌似被扯得更紧了些,有些喘不上气。
好在更令人喘不上气的玩意同样以凭空飞行的方式落在了众人的面前。本就凝滞的氛围在一盘盘不知可否归界为料理的餐点上桌后变得更加微妙,黑色砖头配上本真蔬食飨宴,真是令人惊喜的搭配——哦,原来是黑面包。
自唇齿蔓延至整个腔室内,此番使食客们终身难以忘怀的风味,不经调味品与复杂的烹饪手法,食材的本味连结大自然的恩典,使人儿不禁发出感叹:
「哇、超级难吃♪」
嗞——嗞——
又来了,听感糟糕透顶的广播声。
[3]
【No.19:格蕾特·艾登 魔法:骗局】
真是一针见血且不留情面的命名,格蕾特想,但他不否认。
魔术的本质便是欺骗。编织一出精彩且超脱认知观念的演出很容易,人类总对猎奇的事物拥有不可抗拒的好奇心与喜爱之情。自大魔女掌管并统治整个大不列颠后,人人都称这是一块幸福的乌托邦,没有战争、没有能源危机、没有从前数万个统治国家所要考量的问题,因为这儿存在着旧时代无法解释的能量——「魔法」。可以幸福为名的理想乡之下只会催化出被束缚着的肮脏灵魂,人类拼尽全力压抑着自己不愿正视的灰暗,但只要轻轻挑起一小端没有收好的线头,人们为自己缝制的用以伪装自己的外衣便尽数崩塌,显露出最本真的模样。而要做到这点,却仅仅只需要付出一句「谎言」的代价。
这就是「奇迹」啊。
而现如今,二十名拥有魔法的少年少女正围绕着所谓的典狱长,聆听着罪行审判前的朗诵——拥有魔法的我们被称作囚犯、拥有魔法的我们犯下了罪过,而归宿便是化作不人不鬼的怪物,被处刑、咽气,不明不白地扼杀自我意识后精神上彻底死去。
意思是,在场所有人的性命皆被一条名为魔女的锁链狠狠拴在一起了?这样的我们不就是所谓的命运共同体了吗?不不,除了自己以外的你们所有人都已经逃不走了呢⋯⋯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的在耳边回响,呼吸声与周围嘈杂的交谈声逐渐融为一体。
⋯⋯无论是过往还是未来不可预测的一切都令人兴奋不已啊♪
[4]
这位有着亮眼金发的女子叫做莉黛娜·特纳,格蕾特·艾登的室友。
原以为这样一号人物或许会任性的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要求周遭人士皆成为狱中下人以供差遣,可自入狱以来至现在的观察,他的表现倒还称得上「合格」甚至是「可靠」。不过在方才莉黛娜与另一名展现出领导者气质的男子伊蒙·G·克劳福德的对话间,格蕾特敏锐地捕捉到了些许的差异——有关于同样的自信锋芒,却在细微的枝节间藏着几分隐瞒的意味。
格蕾特一向不喜欢窥不见底的事物,正因如此对世间万物怀揣着好奇的自己才想看见一切。
正值监狱的宵禁时间,失去自由的囚犯被拘于狭小且阴湿的一隅之地整整九个钟头,虽说这个时间段应要早些就寝、养足精神去面对明日的一切未知,可格蕾特不困,一丝一毫的睡意都没有去压力轻薄的眼皮。外头那么广阔(相较于牢房而言),还真想出去吹吹午夜十二点的夜风,格蕾特百无聊赖地敲着石砖间的缝隙,正盘算着,余光瞥见莉黛娜正捧着一本笔记,书写的声音在静谧地阴森的夜半阿瓦隆中竟也变得悦耳。格蕾特悄悄凑过去瞧了几眼,上头出现了几个自己白天稍有印象的几个姓名,而一旁做着各种注记与侧写。
分析阿瓦隆众的笔记?这属实有些令人意外了。
「真是细心呢,特纳小姐♪ 挑灯整理阿瓦隆众人的信息也是领导者的职责吗?」格蕾特轻声问道。
「⋯⋯!」对方显然被突如其来的问候惊愕了一瞬,但很快便调整为适合与人社交的仪态。
「即便在狱中也不可停下前行的脚步,更何况在这儿,本小姐可是肩负起了率领众人的职责——不努力可不行噢?」他从容的答道。
「特纳小姐还真是有责任心呢♪ 为了带领大家在阿瓦隆探求生路而竭尽心力地想去了解大家,令人赞叹!」格蕾特轻笑一声,故作夸赞状的回应。
「——可了解是互相的呢,特纳小姐。对需要被领导着前进的、阿瓦隆的大家,领导者也得坦诚才好呢⋯⋯你认为呢?特纳小姐?」
话锋一转,格蕾特直勾勾的注视着放下了钢笔的莉黛娜,而莉黛娜面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
「那么、你又是戴了多少层面具在与我交谈?」
一贯挂着的笑意闻言更为恣意彰扬,可人儿却难能可贵的沉默了一瞬。
「⋯⋯这不重要,『*在你面前的永远是最真实的格蕾特·艾登,就像他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假面魔术师的身分一般*』,特纳小姐。」
「不对⋯⋯」莉黛娜蓦地噤声,而后如同发条转动般,略显僵硬的换下了稍前猜疑与稍显不满的神色,缓慢地吐出了几个音节。
「我、明白了。对于领导者该展现出何样的姿态而言,本小姐自会拿捏好分寸。不过——艾登小姐的『谏言』若有值得参考之处,我也不会吝啬听取的。呵呵,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莉黛娜手中的折扇唰一声合了起来,而后朝格蕾特莞尔一笑——即便方才受了影响也仍然保持着属于贵族得体的微笑与语调,真该说不愧是贵族出身的大小姐吗?
「祝您一夜好梦,特纳小姐。」格蕾特回以了对方一个看上去较为真切的微笑。
匿于假面之人是没有资格谈坦诚的,除非一切皆建构于谎言之上。
[5]
若你的家中有一片私人花园,那么你或许会知道,花园里常窜出的鼠类会在你精心砌好的围墙上挖出一个小洞,可牠们从来不会逃出这一片春色满园的地方,彷佛费尽心思挖这么一个鼠洞就是为了挑战更高阶级的存在。
「贵安,格蕾特女士。」在自己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中時,奥尔本,格拉默选择了主动走上前来搭话,这点倒是令人儿有些意外,毕竟自己毫不收敛的目光正直直打在这座监狱的边界之上。谁也不知道围墙背后会是何种景象,也同样不会知晓放着建造开心农场或探索房间的差事不干,跑来外头盯着毫无艺术性可言的石墙究竟是何居心。「您也来散心?」他以一种稀松平常的腔调接上了句子
「啊。」
「原来是我们的『欺诈师』先生。怎么,不去推销你的能力,反而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格蕾特听闻过他的身分。以提供相应的代价、换取任何看客想要的一切事物为看点,大名鼎鼎的「奇术师」——但自己更乐意以一种嘲弄的语调称呼对方为「欺诈师」。
毕竟同样是卖弄谎言的家伙。
「谁都需要些独处的时间。」他摇了摇头,但自己并不在乎对方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根据方才一番观察,看似高耸不可逾越的高墙,上头有着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石块突起与遭侵蚀的窟窿,而正巧,这貌似可以作为施力点往上攀爬。
监狱守则第二条:禁止囚犯做出任何疑似越狱的行为,违者将被关进惩戒室二十四小时。疑似越狱的行为从何界定?典狱长要如何判断囚犯是否做出违规行为?
哈、做了才知道会不会违规呀♪
「是吗。」朝奥尔本摆出了一幅轻挑的笑颜,格蕾特便蓄力一跃,精准地攀上了那块早被自己锁定的墙面。他貌似还听见了墙边的那名观众似乎把自己的行为当作表演一般鼓掌叫好。
啪嗒啪嗒。
我猜这大概不是格拉默先生的鼓掌声,更像是狂风拂过叶片之间沙沙作响的声音,可自己根本没感知到任何一丝的风流溜过周遭的一切。格蕾特如此想道,他眼珠子一转,踩在墙面上的脚调整好施力方向,纵身一跃,轻盈的落到了地面上而后开始朝远处狂奔起来。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的猝不及防,也结束的措手不及。
[6]
典狱长将格蕾特的手脚牢牢地铐在十字状邢台后便离开了惩戒室,旁边的刑具是动都没动一下,倒挺值得庆幸,或许这个典狱长的智商不足以支持他使用那些可怖的工具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思想教育。
若你常阅读些打着励志语录与成功人士秘典的名号售卖的书籍,那么你应该便听说过「失败时先反思自身」之类的话句。但显然,格蕾特不是会看这类心灵鸡汤的人,但他经过了几分钟的反思后将奔跑没几秒就被典狱长捉住的罪魁祸首归于这套服装。看来自己得靠手搓魔术道具的心灵手巧来为自己制作一套仍在外头表演时会穿着的便装。
「艾登小姐、艾登小姐?」门外传来熟悉的人声,格蕾特认出来了,站在门外的是他的好室友,只可怜了莉黛娜今晚得自己一人在牢房里孤单的过夜。
「我在,特纳小姐。」格蕾特应道,
「你⋯⋯哎,故意违反监狱守则,竟还是以攀墙的方式试图越狱,矗立在那儿的围墙足足有两层楼上下的高度哎?这也太不优雅了⋯⋯」莉黛娜开始了听感约莫数亿字的说教,重点几乎围绕在为何自己要冒险去做一件根本不可能达成的事。「⋯⋯典狱长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印象里惩戒室内摆放着许多看外观就骇人的刑具,还支撑的下去吗?需不需要⋯⋯」
「⋯⋯唉。」格蕾特轻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吐槽掺杂着关心的话语。
「不用担心我,特纳小姐。」
最后也只是吐出了几个单薄的文字。
[7]
尚存一口气的白兔在手中扭动着身躯,那挣扎于铡刀之下的模样真是较于何时的生命力都来的旺盛!
噗呲。
眼瞳中晶莹剔透的红晕染开来。
美极了,美极了。
:あっちの不幸のみ可愛いね
——骗你的,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今日的白兔抑或者昨日的睡鼠,这甚至称不上喜欢,喜欢是不存在的。
寒芒闪过的那一瞬,赤字坠入静谧的无边际死海,激起一发水花,涟漪一圈圈荡漾,死寂的鱼,幸福的多巴胺。
这不是谎言,仅此而已,已然足够。
[8]
娜西索丝杀害了芬利·奎因。
而审判场上的人们聆听了娜西索丝的自白,目睹了一场绚烂的火刑与少女自我的悲歌。讶异、悲悯、惧怕、担忧与恶趣味,众人无一展露了有别于初见时那近似于「人」的真正模样。
如此精妙绝伦的一齣演剧!自己本应感到欢欣雀跃,可一股无来由的怒火灌进了还尚未冷静下来的思绪中。
娜西索丝小姐,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擅自闯入他人幕后禁地的家伙就该为此付出代价,剖去他见到的双眼、敲烂他纪录画面的大脑,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最佳模范,尽管因为你一时的摇摆不定而使得你同样付出了代价,但那人身上承载的罪行比你还要沉重千万倍。
格蕾特离开了荒诞的裁判场,一切都愈发的诡怪离奇,他将手置于心脏的位置上,透过接触聆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情绪并不是愤怒。
并非愤怒、并非悲伤、并非惋惜也并非恐惧。
这算什么?这是什么情绪?
「『那些无法以文字拼凑出来的感受,姑且称作█吧。』」
很快地,莉黛娜也回到了牢房之中,他看上去仍对方才的那场审判感到怜惜。莉黛娜望着脱力靠在角落的人儿,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良久,角落跪坐着的人儿突然抬眼,眼神里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喜悦与光彩。
「真理之书知晓一切⋯⋯那么,我们去偷真理之书吧?」
[9]
在称不上幸福的世界里寻觅幸福的踪迹;
在称不上痛苦的生命中争夺痛苦的名讳;
:強制侵食 軽薄漫ろ雨
为此欢笑、为此悲悼、为此凋零;
你又算是哪一类的人?
:海的那边是什么?
没有人知晓。
——至少我不清楚也无意知悉。记忆中的海只是一片混浊的难看的蓝,像难看的大人口中吐出的污秽的文字、像难看的期待碰壁受伤流出的肮脏的失望。将我的眼球挖出来置于针管淌动的液面前审视是望不见头的虚无,比起浑沌的汪洋我更向往深不见底的渊下,我曾将儿时憧憬的漫画折成一帆孤舟而缓慢地用指尖轻轻抚过月光。
月光是冰凉的吗?明明发着光却不像太阳一般温暖吗?纸船染湿后沉入泡沫中寒冷才狠狠地搴住我的喉管。水本该是冻的像人的灵魂一般低寒的,人的灵魂并不同于躯壳般会顺应环境而自适温度、将手探入碎裂的梦即可触及。去触摸海与天空的界线吧。说实话,恐惧的温暖与刀的寒冷都会灼伤我的心脏,不如让身体与灵魂的温度持平,把头转过去面朝自己混浊的像海一样的灵魂再笑出声来。
:你不用告诉我。
我不会在任何一个需要安然品尝宁静的世界中漫步,遑论咸湿的海风气息捎来的不是回忆而是腥臊的海面下盛大鲸落腐烂的气息。赤脚奔亡于金乌振翅下热沙与甲壳烙印的疼痛令我得以窥见鲸骨间从游的生命体正失态地啃食着具具白骨,若你曾舍弃氧气将自己溶于海里那么你会理解的,被侵蚀的痛感较于陆上喘息的疼痛来的亲切且包容,想要挣扎游回日光下的鱼儿终会懂得海纳百川而后妥协并学会栖息。
有人向你说过海底坟场像死珊瑚的病院吗?(或是反过来这么比喻——请忘记这段话。)
海水是咸的,不是带着净化意味的消毒水的气味。但当你路过一间间鬼泣的哀嚎的铁笼子时你倒能看得通透,海底的沉船或许可以掘出些宝物来,但这里反而还需要你给予他们宝藏——哦,或许这不是沉船,而是驶往海底的方舟,那么倒也算是合理,只可惜深海区没有氧气,但有安宁者的末路敞开着大门欢迎你。拿上船票并吞下一枚没什么用的金币巧克力,他们称此为湛蓝逃避行。
:这与我无关。
其实我也曾站在热沙上远眺海平线,我见过海底也见过海鸥在浪潮间翱翔,所以我仍在呼吸仍在苟延残喘着。
「咽下,然后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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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没有在鲸骨上睡过觉,但是我常常在灵魂的太平间里游荡。
谁说这不是一片海?谁说海洋一定是生机勃勃的?到底是谁界定了这荒诞又愚蠢的故事还在叙写着?
世界伊始,人类自诞生以来逐步崩坏的人性终究溢于平衡值,人性的堕落造就了阴暗面的诞生,而为了避免平衡打破世界常规法则,溢出的恶念则脱离了念想本身,成为脱离世界的非自然存在。
恶念日益积累,逐步投射出了「它们」所视的世界,在败土上以恶因种恶果,而待种子催芽后成长,成为一棵覆盖天地的巨木时,此由恶念完全具象化构筑的世界也完全成形。
古籍中记载,前人称那株巨木为逆卡巴拉之树,而那个存于臆想中的世界则是「门」。门与地球本应是相互平衡的存在——门积攒那些无处安放的恶念,代替地球承载腐败。
但最初的門,没有任何措施得以牢固这个具象化后之产物与处在平衡点上原世界之间的关系,恶念以门与世界的连结为途径淌入人间,回归、亦或者是入侵人类的念想与人性,恶于人类间悄无声息地传播,如同传染病一般蔓延开来,而部分近于逆卡巴拉之树的恶念,则因较于其他恶念更近于门的中心,拥有使人类基因序列改变的能力——一种无法以现代科学文明解释的侵入基因,使得与此些恶念结合的人类如同最初的巨木般,心中埋藏了一颗隐秘的种子,逐渐发芽,最终将成为门的一部分——但也因此,这些被选中的人类,拥有同样无法被解释的特殊能力——无论是控制元素、更改时空、读解心神,皆统称为「异能」,而能够使用这些力量的人,则被称作「异能者」。
幸亏,那些异能、或是说意志强于他人的异能者自发站了出来,凭藉于体内本能的指引(又或者是独属于异能者与「门」的感应)寻到了门径本身。前人将最初诞生的、门与地球之间的连结,以生命为材,牢牢的封住了它,初代门径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后生还下来的异能者,另外开辟一条牢固且具有唯一性的、用以封印并能够安全的来往于两地间的通道,称之为「门径」。
门径以后的世界,以异能者有限的能力,开拓出的区域仅占整个门内世界的一小部分——幸好、这便已足够。前人以躯体开辟出的天地,见到了逆卡巴拉之树蔓延于此的树根,前人以树液提炼药剂,来抑制异能者自身的恶,不让「门」成为异能者最后的归途——也同样是为了恶念不再侵扰众生所深爱的世界。
最初筑起新门径的几位异能者,则因各自与门径产生连结,拥有与门径产生共鸣的能力——这极大的帮助了维护门径并守护门径边界,因此异能者之中又诞生了「守护者」,而每位守护者都握有一把「钥匙」来维系门径的稳定,守护者历代传承,钥匙也铭刻于各代守护者自身。历年来一直十分稳定。
然而,封印初始门廊的异能者,自身早已与门融为一体,而异能者的人性与思想便流入了门内的世界——那些逆卡巴拉之树周遭的恶念因此而具化为人形。起初,不过是无意识游荡的念想体,而当属于「人类」的思想完全融入门内,念想体便产生了意识⋯⋯
⋯⋯第一个诞生的、产生自主意识的少女,拥有最接近人类的思想体系,及汲于人类生命滋养而获得的强大力量。他赐与那些念想体思想,并赋予他们力量,转化为「魔」,将门的世界转为他所掌控的恶之世界。
:「『曲奇』、这个流淌在我血液之中的称呼。现在,我赋予你们知晓这个名字的权利,并高声赞颂吧!」
因为滋养曲奇成形的养分源自于奉献生命予初代门径的异能者,因此曲奇可以透过初代门径穿梭于两地间,但脱离了为他而生的世界,这个充满幸福与善情的世界限制了他所拥有的能力——记忆覆写。
「啊啊好恶心啊全都不如我意呢。什么善良什么幸福都不是你们该拥有的东西啊、明明每个人都非常讨厌想要犯法想要随心所欲的破坏嘛,社会的秩序什么的本来就不该存在嘛讨厌死了!?啊哈哈、不过恶念溢于言表的家伙也不少嘛,只要以「魔」为基底——那么、覆写。」
最初的门径早已与门的世界化为一体,因此要是想让世界沦陷于「恶」的精彩,唯一的途径便是激化逆卡巴拉之树的力量,去破除门径的封印,让恶念与魔淌入人间。
赋予曲奇与魔力量的,便是与门径结合的、最初被植入异能的异能者。而能够与之匹敌的,想必初代守护者所传承的历代守护者,其中能力大抵也不逊于最初的异能者吧。
因此只要寻找到现在分布于四方的守护者后代,将其完全献祭给逆卡巴拉之树作为养分,其积攒的能量必能破除门径的限制而完成自身的理想!
——秉持着这股信念,以曲奇为首所带来的、世界的第二轮浩劫,要开始了。
*曲奇的覆写记忆技能实际是将魔植入于那些恶念足够深重的人类身上,因此被覆写的个体身上会出现如同异能者一样的诡异暗痕,不过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能量波动,看起来就像在动一样。
*异能者的「种子」是存在于基因中的并不可逆,发芽体现于皮肤上会产生如枝芽成长的般蔓延的诡异暗痕。
*由于曲奇至人间覆写的个体影响,人间存在属于门内的力量,促使了原本可以靠抑制剂抑制的种子些许发芽,因此各处的异能者基本上多多少少都会有暗痕蔓延的问题所存在。(在覆写前都不会有暗痕的问题。)
*部分守护者可能并不知晓其守护者的身分,但每个异能者皆可以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异能者。
*守护者的「钥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钥匙,有可能是守护者的眼瞳、心脏、是守护者躯体本身、也可以是守护者的信物,或是寄予守护者自身信念的个体。每个守护者都大不相同,意识到的时间也不太一样,可能哪天就突然有种感觉指引自己知道「这个就是钥匙!」
*初次恶念淌入人间,主要是激化人类心中的恶,促使他们做出危害人间的行为。那个时候魔与曲奇皆未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