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朽是不怎么喜欢无聊的事,但那也不代表他喜欢冲突,尤其是在他想趁着大舅哥不在找机会与爱人温存时为了预防冲突被叫走。
他站在靠近大臣的位置,脊背挺直,眼眸半阖,看着在弥赛亚的话语里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
“羔羊。”他的脑中蓦然出现一个无比熟悉的词汇,视线随之扫过不远处的帝国
士兵。
“没什么区别”乌朽想着,眨了下眼视线掠过远处羊群中的一抹灰发,嘴角带了些笑意,继续整理自己的思绪。
那么,那位公主呢?泛黄画报之上的碧绿实在耀眼,一眼便识得的色彩,让乌朽想到那句“到灯塔去。”
嗯,公主的形象作为灯塔再合适不过,标志性的光芒和耀眼的美貌,迷路的羔羊离群已久,但看到那点碧绿,或许就能找到回程的路。
现在,公主的羔羊在这儿,那牧羊人呢?
“呯!呯!”
回应太过巧合,乌朽险些以为公主真身下凡了,但显然不是,骚乱的只是几只对公主忠诚有余的大只羔羊。
虽然麻烦,但对冲突的防护并非毫无意义,枪响的时候,乌朽当即侧身护住大臣,枪口上膛,向外对准了暴动的羊群。
“禁止跨越警戒线!后退!”
太简单了,太随便了,不像有牧羊人的羊群组织出的乱子,乌朽掩着大臣撤离,思绪还在乱七八糟的翻腾。
镇压轻松的离谱,冲破外围的羊群表现地似乎是什么孤注一掷一样,但却什么也没有做,几乎两条羊命就将他们钉死在原地。
幌子吗?乌朽不怎么相信,他更愿意相信还有相关的其它袭击,或许中途还混着牧羊人的真身。
不过呢,这些总有中校他们高层操心,乌朽搓了下指尖,笑了下。
那个耳环,说不定会很适合小雪呢,有幸见到公主的话,要找机会讨来一只。
乌朽倒是没想到自己会输。
但审判明明白白,输得干脆。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位摊主的身上。
乌朽确信自己没见过这张脸,但他明显不该是什么籍籍无名的角色。
“别灰心啊,朋友,你输了,”摊主点上了一支烟,笑着狠咬了一下滤嘴:“但你还有机会,要给我的女儿表演个节目吗?”
表演节目吗?乌朽歪了下头,看向烟雾之后眨着眼的小姑娘,笑起来:“你是说,我一把年纪了,为了点小奖品,要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又蹦又跳?”
这确实是在他意料之外,但实在有趣。
摊主啧一声:“你看起来不是很乐在其中嘛?”
乌朽确实乐在其中,他摘下军帽,将空无一物的内部展示给女孩看,随后是故弄玄虚的一连串咒语。
军帽翻回时成了礼帽,几只纯白的翅膀随着简单的动作暴露在人前,拍打抖动着飞离那顶黑暗。
小姑娘“呀”地惊叫一声,本能地扒住那帽子,再抬头去看那几只散开的白鸽。
乌朽将那顶帽子推进小姑娘的怀里,帽沿上还沾着几根白色的羽毛。
“怎么样~?好玩吗——”
小姑娘抱着那顶礼帽,冲乌朽认真点着头,圆溜溜的眸子亮晶晶的。
摊主笑着摸了把小姑娘的头:“你倒是会逗小孩。”
“一点小魔法~”乌朽笑着将不知从哪里翻出的军帽扣回头上,指尖一搓,翻出一朵金色的鸢尾轻轻插进女孩的发间。
“这位可爱的女士,值得帝国为她带去胜利与和平。”
“啧,,废话真多,拿你的奖品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