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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能被人所记住吗?”

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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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1934年7月任职兰萨特南部德斯兰山地 第2山地营营长炮兵上尉</p><p>  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出生于 1898 年 11 月 4 日兰萨特南部德斯兰南部西格地区的格拉希斯小镇。</p><p>  1915 年 9 月 10 日加入了所属地区的训练营进行为期 4 年的服役。</p><p>  1919 年 4 月 20 日年正式以下士的身份加入兰萨特陆军 142 炮兵团部队,他的家庭情况不算太好,家里没有什么钱,他的父母只能让他出去当兵,尽管他本人并不想去这种破地方,也不想为了这个国家卖命。</p><p>  1920 年 6 月底,他在酒会上结识了一位姑娘(Hannah Andres )汉娜·安德烈斯,他与这位姑娘迅速坠入爱河,两人定好了明年 6 月份结婚,可令人措手不及的战争无情的打断了两人的美好幻想。</p><p>  1921 年 9 月,兰萨特南部的罗赛特斯与兰萨特交战,位于德斯兰的泽菲山脉成了主战场,这附近的施耐德自然而然的也就被送去了前线。虽分隔两地,但两人还是会用书信的方式交流。</p><p>  1923 年 11 月施耐德在巡逻期间,在树林中发现了伏击的 3 名敌军,所以他用工兵铲和匕首与其厮杀,他的肚子被划伤,右腿受伤骨折被发现后紧急送去了医院进行治疗。后因抢救比较及时,捡回了一条命。他也因英勇杀敌被奖励了战伤勋章,并晋升为一名上士。</p><p>  1924 年 10 月施耐德康复出院,但因身体不再适合继续战斗,所以他乘坐火车回到了自己家乡。</p><p>  1924 年 12 月,兰萨特战败,虽然没有割让土地,但因为战争赔偿欠款,税收被提高,这也给当地的居民也带来了巨大的影响。</p><p>  1926 年 5 月,施耐德基本上痊愈,身体也并无大碍。他和他的爱人汉娜·安德烈斯在同年 6 月份在附近的教堂结婚。</p><p>  1928 年 11 月 19 日两人的儿子莫里茨·施耐德出生</p><p>  1930 年因家里资金不多,自己的儿子也需要用钱,所以施耐德又回到了 142 炮兵团服役,因为衔级不同待遇也算是好了一些,虽说不像上级军官那样可以在坡战壕里吃上肉,但也算是可以吃上除了沾满泥土的面包和饼干以外的食物了。</p><p>  自己在服役期间也结识了一些朋友,尤其是自己小队的步兵班班长克莱恩·贝克尔,施耐德是从别人那得知1922年送自己去医院的就是贝克尔,为了感谢他多次邀请他去家中吃饭,时间久了,也就成了朋友。施耐德与他的关系尤为密切,两人的家庭情况差不多。因为现在国际局势还算缓和,所以两人经常在闲暇时间聚在一起抱怨一些小事,要不然就是一起去喝酒。</p><p>  汉娜认为虽然两人聚在一起就不干正事,但至少贝克尔的为人非常好,这让汉娜十分满意他丈夫的这位朋友。因为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性格比较孤僻,所以会在圣诞节的时候让施耐德送一些礼物给贝克尔。</p><p>  脸部毁容</p><p>  1934 年 6 月因兰萨特对罗赛特斯宣战,所以德斯兰地区再一次作为主战场,施耐德隶属的 142 炮兵团跟随大部队向前进攻。</p><p>  1934 年 7 月,敌军公然违反条令大范围使用白磷弹,使得前线士兵苦不堪言。</p><p>  1934 年 7 月 15 日,第2山地营147炮兵团七连队 21 排第 3 班克莱恩·贝克尔因被白磷弹以及 75 毫米 le.FK 16 野战炮发射出来的炮弹炸碎了半边身子,几分钟后因失血过多身亡。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被他的班长扑倒,索性只被白磷弹烧伤了半边脸,腿部受到擦伤。</p><p>  他顶着脸部受伤的剧痛,用步兵反坦克炮击毁了敌人三个炮台,并用捡来的冲锋枪击杀了多名敌军。虽然这场胜利使他获得了荣耀与勋章,并晋升为上尉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但他认为这并不值得。</p><p>  1934 年 8 月 1 日,施耐德被送到医院治疗他的脸部烧伤。1934 年 9 月 2 日,施耐德回到家后,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但考虑到自己的儿子以及妻子,他并没有选择去治。</p><p>  他的妻子在最开始还是很心疼他的,但后来,因为他脸部的烧伤实在是过于恐怖,左脸的部分牙齿和肌肉组织甚至都露了出来,他的妻子实在忍受不了,所以带着自己的儿子和部分财产离开了他。</p><p>  1935 年 1 月 16 日,施耐德发现自己的妻子带着儿子和部分财产消失。好友的离世,妻子的背叛这使他几近崩溃。从而把仇恨转移到了那些与自己作对的敌人身上,这些人导致自己失去了一切。</p><p>  1935 年 3 月 12 日,施耐德不顾医生劝阻,执意前往前线。</p><p>  1935 年 5 月 12 日,他在一次作战中俘获了敌人的一名上尉指挥官,回到军营后,当晚,有人反应在关押俘虏的地方说听见了惨叫声。前去查看的士兵颤颤巍巍的说施耐德上尉把俘虏的脸皮扒下来了,并用针线缝了一个面具用绳子绑在在自己脸上。</p><p>  因为他干的事并没有让俘虏死亡,只是脸部受重伤,而且俘获的俘虏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说了很多从未有过的情报,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惩罚他。这件事过后施耐德就多了一个称呼,“笑脸裁缝”因为他左脸脸颊被严重烧伤,手术剔除后,牙齿完全露了出来,这使他无时无刻看起来都像是在笑。</p><p>  1935 年 9 月 21 日,施耐德正式成为山地 第2山地营营长,更大的权利使得他愈加猖狂。</p><p>  裁缝</p><p>  1935 年 9 月 30 日上午 10 时 40 分,占领区监狱内,施耐德挑选了三名年轻男性到自己的办公室内“做客”。</p><p>  当日傍晚 5 时 12 分,施耐德的秘书惊声尖叫的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并向其他人表示,施耐德上尉把其中两个人的脸剥了下来。还有一个人,施耐德说似乎失手伤到了他的脑子,并对进来的秘书说“他死了,把他送去焚化炉吧”。</p><p>  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把相对完整的脸皮缝起来,做成了面具戴在脸上,就像他父亲教他缝的其他皮革制品那样。</p><p>  1937 年 1 月份战争结束,因为毕竟是人的皮肤,彻底干燥后就会起皮,发硬,戴上的效果就不如刚刚制作没多久的,于是施耐德为这些“皮革制品”做了展示架,并贴心的注上了每一个人的姓名和制作时间。</p><p>  1939 年 3 月份,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战俘都被送了回去,他就去监狱找死刑犯的脸扒下来为自己继续制作这些面具。</p><p>  他在回忆中曾经说过,“我很喜欢收集年轻人的脸,因为这种人做出的面具,能使我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多么美妙的一段时光,歌舞,宴饮,以及,那个离自己而去的臭婊子。”</p><p>  自尽</p><p>  1945 年 12 月,第一次世界打响,他的医生诊断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并多次建议他配合治疗,切除大脑前额叶。施耐德并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在同月的 23 日,他从背后用桌子上的金属摆件袭击了自己的医生,并杀了他,扒下了他的脸皮,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自己。</p><p>  1946 年 1 月,他曾多次出现幻觉,看到汉娜和自己的儿子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盯着自己。</p><p>  他就这样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在那可以说是“空无一物”的六面体中。</p><p>  尖锐的笑声,鲜红的笑脸,恐惧的呜咽,怪异的骷髅在他身边环绕,引得他放声大笑。</p><p>  他笑着举枪,向着或假或真的影子射击。枪声停,笑声也停。</p><p>  万籁俱寂,此夜无眠。</p><p>  1946 年 6 月份,他在监狱中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班长布莱恩·贝克尔的一个囚犯,他没有犹豫,扒下了他的脸皮,并做成了一整张面具,放在桌子上,就这样看着它,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p><p>  1946 年 11 月份,施耐德的精神问题越来越严重,这使他日常生活都出现了一些问题。逐渐的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但如果你和他提起他脸上的面具,那他一定会异常兴奋的为你展示他的收藏,并非常流利的和你讲解这些人都名字和经历。</p><p>  1948 年 2 月份,施耐德去到一家和贝克尔经常去的酒馆,在那里他喝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杯酒,回家后,在家中的浴池中吞枪自尽。</p><p><br></p><p>  晚安埃尔多夫·丢勒·施耐德</p><p>  看着远处飞来的炮弹,贝克尔并没有过多犹豫,用身体本能的护住自己对面的施耐德,卧倒在地上,并用自己的手臂护住了自己身下的人。</p><p>  白磷弹爆炸落下来的白磷就像烟花一样美丽,绚烂,他就像是飞落的蒲公英种子。他就这样,落在人的身上,生根发芽,直至它完全燃烧殆尽。</p><p>  恍惚间施耐德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大脑的保护机制,还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吃东西了,竟把自己的朋友看成了一块正在流着果酱的面包。</p><p>  片刻后,他的精神恢复了正常,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和倒在地上的班长。施耐德近乎是爬着向贝克尔的地方过去,并把他翻了过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刚刚还在和自己聊天的朋友,现在就只剩下半截身子,好像,马上就要死了。</p><p>  “贝克尔……你,怎么办,你的腿……”</p><p>  “我没救了……”</p><p>  看着眼前昔日的挚友,现如今颤抖的说着些什么听不清的话。自己命不久矣,也只好用最后的力气喘着粗气和自己的挚友说些什么。</p><p>  “艾尔多夫……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其实没有妻子”</p><p>  “还有,你和我都相处那么久了……也该叫我的名字了”</p><p>  “什么……这根本不重要,你会得救的,相信我,贝克尔……克莱恩……”施耐德的声音几近崩溃,因为脸部的肌肉被烧伤,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血也一点一点的从他脸颊上滴落,流进他的眼睛里,最后再落到地里。</p><p>  “腿……怎么,怎么安回去……血止不住啊”</p><p>  贝克尔看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并把自己脖子上名牌的另一半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到了他的手上,并用手轻轻抚摸着施耐德没有受伤的右脸,擦掉了他的眼泪。</p><p>  “咳咳……让我再最后和你喝一次酒吧……艾尔多夫”</p><p>  血流不止,看这样子贝克尔的下半身几乎是碎了一地,如果把他抱起来,八成内脏会马上流出来。</p><p>  施耐德颤颤巍巍的为他的挚友最后倒上了一杯酒,最后,一饮而尽。酒壶里的酒放了很久,都有些变了味,混杂着血液的腥臭味,谁知道下一次喝,又会是什么时候了呢。</p><p>  “我没救了,杀了我吧”贝克尔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死亡的降临。肺部虽然没有过多损失,但疼痛也使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就算军医现在赶过来,恐怕也救不了这行将就木之人。</p><p>  施耐德撑着地面站起身,他闭上了眼睛,颤抖的用腰间的手枪送了自己挚友的最后一程,正中眉心。在确认死亡后,施耐德拿走了他的士兵证以及他手上的机枪。</p><p>  “晚安,克莱恩……”</p><p><br></p><p><br></p><p><br></p><p>  面具</p><p>  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在战俘营里看到一个家伙,他长得和你真像,差点让我以为你又回来了。我...我做了些事情,可能不太对劲,我把他的脸皮...嗯,我把它做成了面具。</p><p>  现在它就放在我的桌子上,每次看到它,我就好像又看到了你。那天你最后说的话,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意思呢?你说“我没救了...”,还有“你和我都相处那么久了……也该叫我的名字了”。我试着回想你说的每一个字,但它们就像这些混乱的思绪一样,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怎么都抓不住。</p><p>  我看着你倒下,我...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你的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我却只能在那里,无能为力。我多希望那天躺在地上的是我,而不是你。</p><p>  你摸着我的脸,擦去我的眼泪,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你让我再和你喝一次酒,我...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那一刻,我们能够永远坐在那里,就像以前一样。我结束了你的痛苦,但我却无法结束我自己的。</p><p>  我经常会想起那天,想起你最后说的话,想起你的眼神。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只希望那天死的不是你。你还有大把的时间,你比我要杰出,我甚至连一天军校都没上过,我做不了上尉的。</p><p>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很想告诉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克莱恩。我...我很抱歉,那天应该死去的是我。</p><p>  </p>

发布时间:2025/03/05 17:12:12

2025/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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