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至少还记得警察考试的题……
集团的历史关系到旧时代的生育问题,因此它对应了文明的延续,那么固然,它的目的是延续文明。
傲慢的集团认为自己即为秩序本身……而我以前,作为秩序的化身的警察也是如此,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曾经逮捕、审判那些人的我,究竟是何等傲慢的存在。
而我迷茫的点在于自由意志和个性对于集团来说到底是什么存在。不过在追捕思想犯的工作中,自由意志毫无疑问就是混乱的根源,而剩下则是个性。
……
我十分痛恨集团忽视我的“个性”,因此我以我的“个人意志”背叛了集团。但现在看来,它只不过是一个机器。